看望戍边10年的丈夫,6岁女儿指他战友说:妈妈,这个叔叔我认识

发布时间:2026-01-05 23:30  浏览量:3

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边疆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我抱着6岁的女儿念念,站在丈夫李浩的营地门口,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给他一个惊喜。

半夜公公突发心梗,我赶紧摇醒老公,他却说:你爸死活关我屁事,听到这话我知道老公以为是我爸,我没再说话,第二天老公哭着求我原谅。

十年了,整整十年,我终于带着女儿来到了他戍守的地方。当李浩穿着一身戎装,带着他最亲密的战友张峰大步向我们走来时,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然而,我怀里的念念却突然挣脱开,小手指着李浩身边的张峰,用最天真烂漫的声音,清晰地喊道:“妈妈,快看!这个叔叔我认识呀,他就是经常趁爸爸不在,晚上来我们家陪你的那个叔叔!”

第01章 十年等待,一腔孤勇

“念念,不许胡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千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我的第一反应是捂住女儿的嘴,脸色煞白地看向面前两个穿着军装、同样僵在原地的男人。

李浩的脸,我思念了三千六百多个日夜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与震惊。而他身边的张峰,那个被李浩称为“过命兄弟”的男人,眼神躲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风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女儿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戈壁回荡:“我没有胡说呀!就是这个叔叔,他还给我买过小熊饼干,让我不要告诉爸爸呢!”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来这里,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十年前,我和李浩新婚燕尔,他接到调令,要去最艰苦的边疆戍边。我哭过,闹过,可看着他眼里对那身军装的热爱与忠诚,我最终选择了支持。我说:“你去吧,家里有我。”

这一句“家里有我”,便是我十年青春的注脚。

我辞掉了市设计院前途一片大好的工作,因为婆婆马兰说:“女人家家的,事业心那么强干什么?家里总得有个人。李浩在外面保家卫国,你在家连个后方都稳不住,像话吗?”

我怀孕的时候,孕吐得天昏地暗,吃什么吐什么。婆婆却在一旁阴阳怪气:“就你娇贵!我们那个年代,怀着孕还得下地干活呢,也没见谁像你一样天天躺着哼哼唧唧。”我只能深夜里一个人抱着马桶,吐到胆汁都出来,再默默擦干眼泪,第二天继续给她和常年赖在家里的小叔子李伟做饭。

念念出生那天,我大出血,在产房里九死一生。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我妈哭得快要昏厥过去。婆婆却只在产房外问了一句:“男孩女孩?”得知是女孩后,她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赔钱货”,就去催着小叔子吃饭了,连看都没看一眼虚弱的我和皱巴巴的女儿。

李浩的电话,永远是那么简短。

“喂,老婆,我刚下哨,这边一切都好,你和孩子怎么样?”

“都好。”我永远只报喜不报忧。我怕他分心,怕他担心。

“那就好,钱够用吗?我这个月津贴发了,给你打过去。”

“够用,你留着点。”

“行,那先挂了,集合了。”

嘟…嘟…嘟…

十年,我们的通话内容几乎没有变过。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却更像一个活在电话另一端的符号,一个每月准时打钱的“供养者”。

而我,是外人眼中最伟셔的军嫂。独自拉扯孩子,孝顺公婆,打理家务。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十年,我流了多少泪,受了多少委屈。

婆婆马兰,是个将“重男轻女”和“双重标准”刻在骨子里的女人。在我面前,她是颐指气使的皇太后。在她的小儿子,也就是我的小叔子李伟面前,她卑微得像个仆人。

李伟三十好几,游手好闲,整天不是打牌就是喝酒,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可是在马兰眼里,她的小儿子是全世界最棒的宝贝。

“林晚,今天买只老母鸡给小伟补补,他最近打牌太累了。”

“林晚,小伟的衣服你记得烫一下,他要去见新女朋友,不能穿得皱巴巴的。”

“林晚,你那个陪嫁房不是空着吗?先让小伟住进去,他女朋友家里要求必须有婚房,你当嫂子的,不能这么小气吧?”

我的陪嫁房,是我爸妈在我婚前全款给我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那是我最后的退路和底气。我当然不同意。

那一次,是我第一次正面反抗婆婆。我冷着脸说:“妈,那是我爸妈给我买的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李伟要结婚,婚房应该你们做父母的准备,或者他自己去挣。”

马兰当场就炸了,把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你了林晚!你嫁到我们李家,你的人、你的东西就都是李家的!我儿子住一下你的房子怎么了?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李家断子绝孙啊!我怎么就让李浩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克我们家啊你!”

她一边骂,一边捶胸顿足地哭嚎,引得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看热闹。我气得浑身发抖,却百口莫辩。

那天晚上,我给李浩打电话,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我以为他会站在我这边,哪怕只是安慰我一句。

可电话那头的他,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林晚,那是我妈,你让着她点。小伟是我唯一的弟弟,他结婚是大事,一套房子而已,你就先让他住着吧。你这样,我在部队也不安心。”

那一刻,我的心凉了半截。一套房子而已?他知不知道,那是我最后的盔甲!

最终,我还是妥协了。因为婆婆开始折磨念念,不是故意把饭做得咸得发苦,就是当着孩子的面指桑骂槐,说她是个“没爹的野孩子”。为了女儿,我只能交出钥匙。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家庭的和睦,可我错了。人性是贪婪的,我的退让只换来了他们的得寸进尺。

这次千里迢E迢地来边疆探亲,也是我自己做的决定。念念六岁了,马上要上小学,可她对“爸爸”这个词的理解,仅限于一张照片和电话里的声音。学校开家长会,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着,只有念念,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有一次,她哭着问我:“妈妈,我是不是没有爸爸?同学都笑我。”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我决定,无论多难,我都要带女儿来见一次她的英雄爸爸。

我没有提前告诉李浩和婆婆,我怕他们阻拦。我偷偷订了机票,又转了三天两夜的火车,再搭上颠簸的军车,才终于抵达了这个地图上都快找不到名字的地方。

我幻想着李浩看到我们母女时惊喜交加的表情,幻想着他会一把抱起女儿,告诉她爸爸有多爱她。我甚至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跟他好好聊聊这十年的委屈和思念。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女儿那句“这个叔叔我认识”,像一道惊雷,将我所有美好的幻想劈得粉碎。

第02章 丈夫的“兄弟”,家里的“常客”

“念念,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蹲下身,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引导女儿,“你看清楚,这个是张叔叔,是爸爸的战友,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李浩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啊,念念,你肯定是记错了。张叔叔一直在部队陪着爸爸,怎么会去我们家呢?”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疯狂地向张峰示意。

张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地附和:“对,对,小朋友记性差,肯定是把你见过的哪个叔叔和我搞混了。”

他们的反应,就像三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如果真是女儿认错了人,他们应该是坦然和疑惑,而不是现在这般如临大敌、互相掩饰的慌乱。

念念却很执着,她嘟着小嘴,歪着脑袋,很肯定地说:“我没有认错!就是这个叔叔!他还给我削过苹果,他的大拇指上有一道疤,你看!”

说着,念念伸出小手,指向张峰下意识蜷缩起来的右手。

我的视线如同利剑一般射过去。张峰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本能地想把手藏到身后。但已经晚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在他右手大拇指的指甲下方,确实有一道陈旧的、泛白的疤痕。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一个一直在千里之外戍边的男人,他的手上有一道女儿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伤疤。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女儿没有说谎!这个叫张峰的男人,真的去过我们家!而且不止一次!

“李浩!”我猛地站起身,死死地盯着我的丈夫,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绝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李浩的眼神慌乱地四处飘散,就是不敢看我。他结结巴巴地说:“林晚,你……你别听孩子瞎说。可能……可能是张峰以前休假的时候,路过我们家,顺便去……去帮我看看你们。对,一定是这样!”

他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张峰:“老张,你说是吧?你去年不是休过一次探亲假吗?”

张峰像是被烫到一样,连连点头:“是,是啊,嫂子。我去年休假,正好路过咱们市,就想着替浩哥看看你和孩子。就……就去过一次,买了点水果,坐了坐就走了。孩子小,可能印象比较深刻。”

这个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甚至合情合理。战友之间,互相照顾家属,再正常不过。

可我的心,却像被丢进了无底的深渊,一点点下沉。

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去年一整年,除了我爸妈和送快递的,没有任何一个陌生的男人踏进过我们家!更别提是一个会给我女儿削苹果、陪她玩的“叔叔”!

如果张峰真的来过,我不可能不知道!

除非……除非他来的时候,是以另一种身份,或者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我忽然想起,这几年来,家里总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

有时候我明明记得把东西放在了桌上,转眼就不见了,过两天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柜子里。

有时候深夜里,我似乎会闻到客厅里有淡淡的烟味,但我从不抽烟,小叔子李伟虽然抽,但他有我陪嫁房的钥匙,从不回这边住。我问婆婆,她总是不耐烦地说我神经衰弱,想男人想疯了。

还有念念,她不止一次地跟我说,她做梦梦见一个穿绿衣服的叔叔陪她玩。我只当是孩子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我总指着李浩的照片告诉她,爸爸是军人,穿绿色的衣服。

现在想来,那些根本不是我的错觉,也不是女儿的梦!

是有一个人,像影子一样,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潜伏在我的家里!

而这个人,就是我丈夫“过命的兄弟”——张峰!

我的目光在李浩和张峰之间来回扫视,他们一个心虚地低头,一个惶恐地躲闪。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个被蒙在鼓里耍了十年的傻子!

“李浩,”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敢。他始终不敢与我对视。

这种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伤人。它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

“好,你不说是吧?”我惨然一笑,眼泪终于决堤。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我置顶了十年,却永远只有寥寥数语的对话框。

我按住语音键,对着手机,一字一句地说道:“李浩,我到部队了。带着念念。她见到你的战友张峰,说认识他。她说,这个叔叔经常趁你不在,晚上来我们家。”

我没有提“陪我”,我只说了“来我们家”。

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

紧接着,我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那是婆婆马兰的微信。我将同样的话,原封不动地复制,粘贴,发送。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浩和张峰。

“既然你们不肯说,那我就问问别人。我想,妈她,总该知道点什么吧?”

第03章 婆婆的电话,戳破的谎言

我的语音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婆婆马兰的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手机在空旷的戈壁上发出尖锐的声,像一声声急促的警报,撕裂了现场死一样的寂静。

李浩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哀求,似乎想让我不要接。

我冷笑一声,当着他的面,按下了免提键。

“喂,林晚!你发疯了是不是?你跑去部队干什么!谁让你去的?我不是跟你说了,部队是重地,女人家家的不要去添乱!你还带着那个赔钱货去,你是想害死李浩吗?!”

电话一接通,马兰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就从听筒里喷薄而出,带着不容置喙的斥责和满满的当家人的威风。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浩和张峰的脸色,在听到马兰声音的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完了”的信号。

“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我问你,你带孩子去部队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回来!家里的活谁干?你小叔子明天还要相亲,你不在家谁给他准备?”马兰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说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缓缓开口:“妈,我只是想带念念来看看爸爸。但是,发生了一点意外。”

“意外?能有什么意外?”马兰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念念她……见到了李浩的战友,一个叫张峰的人。”我故意顿了顿,眼睛的余光瞥向身旁已经开始冒冷汗的张峰,“她说,她认识这个叔叔。”

电话那头,马兰的声音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我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然后,她用一种比刚才尖锐十倍的音量,失声尖叫起来:“什么?!她怎么会认识张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小兔崽子不是答应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让孩子看见他吗?!”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开。

“那个小兔崽子不是答应得好好的,绝对不会让孩子看见他吗?!”

信息量太大了。

“那个小兔崽子”,指的是谁?张峰?

“答应得好好的”,答应谁?答应她马兰,还是答应李浩?

“不会让孩子看见他”,为什么要特意不让孩子看见他?

一个荒谬、恶心、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的猜测,疯狂地涌上心头。

李浩的脸,已经不能用“煞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他冲上来,似乎想抢走我的手机,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妈!你别说了!妈!”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电话那头的马兰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她慌乱地改口:“我……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张峰答应过李浩,休假会顺路看看你们,但……但是没想到孩子会记住……对!就是这样!”

这番欲盖弥彰的解释,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是吗?”我冷笑出声,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妈,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明明是,他答应了,不让孩子看见他。”

“你听错了!你个扫把星,肯定是你听错了!”马兰开始撒泼,“我告诉你林晚,你别在部队给我儿子丢人现眼!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影响了李浩的前途,我扒了你的皮!”

“我的皮?”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边流泪一边笑,“妈,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这个问题一出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李浩僵在原地,像一尊石雕。

张峰低着头,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电话那头的马监,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一次,她的沉默里充满了心虚和算计。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晚,你这是什么意思?念念当然是李浩的孩子!我们李家的种!你别想往我们家泼脏水!”

“李家的种?”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等了十年的男人,他高大、英武,穿着神圣的军装,可我却觉得他无比的陌生和肮脏。

“李浩,”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问,“你告诉我,念念,是你的女儿吗?”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神,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丝……解脱?

“你说话啊!”我几乎是在嘶吼。

“林晚,”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对不起。”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将我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是对不起他不能生育,却骗我结婚?还是对不起他为了所谓的“李家香火”,就伙同他的家人、他的兄弟,给我设下了这么一个惊天骗局?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电话还没挂断,马兰还在那头歇斯底里地叫骂着什么,但我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见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无尽的嗡鸣和刺骨的寒冷。

我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揭开了一个多么肮脏丑陋的秘密。她眨着大眼睛,不解地看着我们,小声地问:“妈妈,你怎么哭了?爸爸,你怎么也哭了?”

是啊,李浩也哭了。

这个在我印象里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正泪流满面地看着我,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林晚……我对不起你……”

他的眼泪,是鳄鱼的眼泪,充满了虚伪和自私。

而我的眼泪,是为一个死了十年的爱情,为一个被偷走了十年的人生而流。

第04章 惊天骗局,肮脏的真相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声音空洞而飘忽,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我看着李浩,试图从他那张充满泪水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悔意。

李浩痛苦地闭上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跪倒在地上。

“林晚,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像一头困兽般嘶吼,“一切都是我的错!”

一旁的张峰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不敢看我,只是对着地面,声音颤抖地说:“嫂子……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

“打你?骂你?”我惨笑起来,“打你骂你,就能换回我的十年青春吗?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远方荒芜的戈壁。天是灰的,地是黄的,我的心,也是一片死寂。

李浩见我不说话,以为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他膝行几步,爬到我脚边,试图抓住我的手:“晚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我甩开他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好啊,你说,我听着。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苦衷,能让你们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事情!”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戳得李浩浑身一颤。他抬起头,满脸泪痕地开始讲述这个被隐藏了七年的秘密。

原来,李浩在一次部队的内部高强度训练中,意外受伤,伤到了根本,导致他……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个诊断,对他这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天还大的传统男人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不敢告诉我,更不敢告诉他那个思想封建的母亲马兰。他怕我知道了会离开他,怕他妈知道了会逼我们离婚。

于是,他痛苦地挣扎了很久,最终,在他的母亲马兰和他的“好兄弟”张峰的“出谋划策”下,他们想出了一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办法——借种生子。

而这个“种”,就来自于他最信任的战友,张峰。

“我妈说,只要孩子是我们李家人养大的,喊我叫爸,那他就是我们李家的种。”李浩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辩解,“张峰他……他当时也快退伍了,家里条件不好,我妈给了他二十万。我们……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能把我们这个家维系下去的孩子啊!”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婆婆在我怀孕时对我那么刻薄,生下女儿后又那么嫌弃。因为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借来生孩子的工具!而女儿,因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孙子,所以连带着也被她厌恶。

我也终于明白,那些年家里发生的种种“怪事”。

所谓的“梦”,所谓的“错觉”,根本就是张峰这个男人,趁着李浩在部队,拿着李家人给的钥匙,像个贼一样,偷偷潜入我的家里!

“那晚……是哪一晚?”我逼着自己问出这个最残忍的问题。

李浩的头埋得更低了。

张峰在一旁,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是……是嫂子你生日那天晚上。浩哥说……说给你准备了惊喜,让你喝了那杯红酒……”

轰!

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七年前的那个生日。

那天,李浩难得地没有说“集合了”,而是在电话里陪我聊了很久。他说他给我准备了礼物,让婆婆转交给我。

婆婆递给我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面是一瓶看起来很高档的红酒。她说:“李浩特意给你准备的,说让你生日喝,好好放松一下。”

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丈夫虽然远在天边,心里却还是记挂着我的。我没有多想,一个人开了红酒,就着婆婆做的几个小菜,自斟自饮,权当庆祝。

那酒的后劲很大,我没喝多少,就觉得头晕目眩,很快就回房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我只觉得头痛欲裂,身体也有些异样的酸痛。我以为是喝醉了的后遗症,并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那杯酒里,根本就放了东西!

是他们一家人,我的丈夫,我的婆婆,联合一个外人,给我下药,然后……然后让那个男人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玷污了我!

这已经不是出轨,不是背叛了!

这是强奸!是犯罪!

“你们这群!”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上去对着李浩和张峰又打又踹。我的指甲划过他们的脸,我的脚踢在他们的身上,可我感觉不到丝毫的解气,只觉得无边的恶心和绝望。

他们不躲不闪,任由我发泄。

念念被吓坏了,哇哇大哭起来:“妈妈,别打爸爸!别打叔叔!”

女儿的哭声,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停下手,浑身虚脱地后退了几步。

我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又看看地上跪着的两个男人。

不,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擦干眼泪,从地上捡起手机,冷冷地对李浩说:“李浩,我们离婚。念念的抚养权归我。另外,我会去告你们,告你们婚内强奸,告你们诈骗!”

李浩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不!林晚,不要!你不能这么做!我们是军人,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我们这辈子就毁了!”

“毁了?”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们毁了我十年人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你们把我当成生育工具,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报应?”

“嫂子!求求你!”张峰也爬过来,抱着我的腿哭求,“我们知道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们都给你!求你不要去部队告我们,我们……我们给您磕头了!”

说着,他真的开始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起头来。

看着他们这副丑恶的嘴脸,我只觉得胃里翻涌得更厉害了。

补偿?他们拿什么补偿?

我的清白,我的尊严,我被欺骗的感情,我被偷走的人生……这些东西,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滚开!”我一脚踢开张峰,拿出手机,找到通讯录里一个我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

那是我的大学学长,现在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师。

在我决定来边疆之前,我曾因为陪嫁房被小叔子霸占的事情,咨询过他一次。当时,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没想到,这条后路,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我深吸一口气,当着李浩和张峰的面,按下了拨号键。

“喂,学长吗?是我,林晚。我决定了,我要离婚。而且,我还要告他们。”

第05章 釜底抽薪,暗中录音

电话那头的学长周毅,在听完我断断续续、夹杂着哭声的叙述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劝我“为了孩子”或者“家丑不可外扬”,而是用一种极其专业和冷静的口吻说道:“林晚,你先稳住情绪。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已经超出了普通离婚纠纷的范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搜集证据。”

“证据?”我茫然地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个男人。他们刚才的亲口承认,算证据吗?

“口头承认在法庭上很容易被推翻。”周毅的声音像一剂镇定剂,让我混乱的大脑清晰了不少,“你需要更直接、更无法辩驳的证据。比如,录音、聊天记录,或者……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

对!亲子鉴定!这是最直接的铁证!

“可是……我现在在边疆,离市区很远,做鉴定不方便。”我有些为难。

“没关系,鉴定可以回去再做。现在,趁他们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想办法套话,并且录下来。”周毅指导着我,“记住,不要激怒他们,要表现出一点点动摇和犹豫,让他们以为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这样他们才会为了说服你,把所有肮脏的细节都吐出来。”

挂掉电话,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十年与世隔绝的家庭主妇生活,几乎让我忘记了,我曾经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逻辑清晰,思维敏捷。

是时候,把属于林晚的脑子找回来了。

我擦干眼泪,收起手机,手机的录音功能已经在我与周毅通话时,被我悄悄打开。

我看着地上的李浩和张峰,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悲痛、失望和一丝犹豫的复杂表情。

“起来吧。”我声音沙哑地说,“别跪着了,让女儿看着像什么样子。”

我的态度软化,让李浩和张峰看到了一线希望。他们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像两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走到念念身边,蹲下来,温柔地帮她擦掉眼泪,轻声说:“念念乖,爸爸和叔叔在跟妈妈开玩笑呢。你先跟爸爸去他的宿舍玩一会儿好不好?妈妈和叔叔有点事情要谈。”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被李浩牵着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李浩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营地门口,只剩下我和张峰两个人。

戈壁的风吹过,卷起一阵沙尘。

“嫂子……”张峰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充满了卑微。

“别叫我嫂子,我担不起。”我冷冷地打断他,然后转向他,目光如炬,“张峰,我问你,这件事,从头到尾,除了你们三个,还有谁知道?”

张峰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低着头说:“没……没了。就我们三个。”

“是吗?”我冷笑一声,“那二十万,是你问李浩借的,还是他‘送’给你的?”

这个问题显然戳到了他的痛处。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让我猜猜。”我步步紧逼,“你家里条件不好,急需一笔钱给父母治病,或者给弟弟娶媳生子,对不对?而李浩,或者说李浩的妈马兰,正好抓住了你的软肋,用二十万,买通了你,让你来做这件肮脏的交易。”

张峰的头垂得更低了,这无疑是默认了。

“你拿着这笔钱,心安理得吗?”我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半夜像个贼一样潜入我的家,爬上我的床,面对一个毫无知觉的女人,你没有一点愧疚吗?你知不知道,你毁掉的是什么?!”

“我知道错了,嫂子……不,林晚!”张峰“噗通”一声又跪下了,这次是声泪俱下,“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当初我也是鬼迷了心窍!马阿姨……不,是李浩他妈,她找到我,说浩哥不能生,说只要我肯帮忙,我们就是李家的大恩人。她说,这只是帮个忙,生下孩子,就跟我们张家没关系了。那二十万,就当是给我的营养费……”

“营养费?”我被这三个字恶心得差点吐出来,“说得真好听。那你们又是怎么操作的?那杯下了药的红酒,是谁的主意?”

“是……是马阿姨的主意。”张峰已经彻底崩溃,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她说女人心软,要是浩哥亲自跟你说,你肯定会心疼他,说不定就答应了。所以就让浩哥在电话里稳住你,然后她把加了安眠药的酒给你……我……我就在外面等着,等她发信号……”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原来,我以为的丈夫的温情,婆婆的“好意”,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他们一家人,把我当猴耍,把我当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尊严的生育机器!

“那后来呢?念念出生后,你来看过她吗?”我强忍着滔天的恨意,继续问。

“看过……看过几次。”张峰的声音细若蚊蝇,“都是趁你不在家的时候,马阿姨让我去的。她说……她说毕竟是我的种,让我偶尔去看看,别生分了。我给孩子买的玩具和零食,马阿姨都说是她买的……”

原来如此!

原来婆婆偶尔对念念表现出的“慈爱”,那些来路不明的新玩具,都是这个男人买的!而马兰,这个恶毒的老女人,不仅算计了我的身体,还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别人儿子带来的“天伦之乐”,同时还不忘在我面前扮演一个挑剔刻薄的婆婆!

好,好得很!

这些话,我手机里的录音笔,都清清楚楚地记下来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张峰,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

就在这时,李浩带着念念回来了。他看到跪着的张峰,脸色一变,急忙跑过来:“晚晚,你……你们……”

我收起手机,站起身,看着他,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李浩,我累了。先带我们去招待所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我的平静,让李浩感到了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我在冷静过后,会选择为了孩子和他的前途,将这件事压下去。

他连忙点头:“好,好,我马上安排。晚晚,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和孩子,我发誓!”

我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冷笑。

补偿?

晚了。

从你们设下这个骗局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不死不休的仇恨了。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一笔一笔地,跟你们清算干净!

我当着李浩和他母亲马兰的面,点开了手机录音,张峰那充满悔恨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是马阿姨的主意,她说在嫂子的红酒里加点安眠药……事成之后,那二十万就当是给我的营养费……” 录音播放的瞬间,我拨通了110,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喊出:“喂,警察吗?我举报,这里有人合伙下药,强奸!”

第06章 撕破脸皮,雷霆报警

当“强奸”两个字从我嘴里喊出来,当手机听筒里传来接警员“女士您别激动,请说清楚您的位置”的声音时,李浩和马兰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我们已经不在边疆的部队招待所了。

在我拿到张峰的录音后,我佯装疲惫和妥协,说想回家冷静一下。李浩以为我回心转意,为了稳住我,立刻动用关系,帮我订了最快一班返程的机票。他甚至还信誓旦旦地保证,等他处理完部队的事情,就立刻申请调职,回家好好补偿我们母女。

他不知道,我归心似箭,不是为了回到那个所谓的“家”,而是为了回到一个能让我施展拳脚、将他们这群人送进地狱的战场。

一下飞机,我就带着念念直奔婆婆家。彼时,马兰正悠闲地嗑着瓜子,看不起的小叔子李伟在旁边打着游戏,她还不知道,她的天,马上就要塌了。

看到我突然出现,马兰先是一愣,随即习惯性地拉下脸,准备训斥:“你个丧门星还知道回来?部队好玩吗?是不是又去给你男人惹祸了?”

我没有理她,只是冷冷地把行李箱放在一边,将念念护在身后。

几乎是同时,李浩的电话打了进来,显然是部队那边通知了他,说我并未按照他安排的路线回家。

我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林晚!你在哪?你怎么没回家?”李浩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我回来了,在你妈这儿。”我平静地回答。

电话那头的李浩松了口气,随即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晚晚,你别跟我妈置气。我知道你受了委-屈,等我回去,我一定让她给你道歉。这次的事情,是我们不对,但你看在十年夫妻的情分上,看在念念的份上,我们就……”

“李浩。”我打断他,“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可言吗?”

我的声音很冷,冷得让电话那头的李浩和面前的马兰都打了个寒颤。

马兰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站起来,指着我骂道:“林晚你什么意思?你还想怎么样?我们李家养了你十年,现在不过是让你给我们李家生个孩子,怎么就委屈你了?天底下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你金贵!”

“是啊,我不金贵。”我笑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我不金贵,所以就可以被你们下药,被你们像畜生一样安排‘配种’,是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马兰的眼神开始慌乱。

“我胡说?”我举起手机,点开了那段在边疆录下的、张峰的忏悔。

“是马阿姨的主意,她说在嫂子的红酒里加点安眠药……事成之后,那二十万就当是给我的营养费……”

张峰那清晰无比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里。

马兰的脸,“唰”的一下,血色尽失。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李浩,更是传来了惊慌失措的怒吼:“林晚!你算计我!你竟然录音了!”

“我算计你?”我仰天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疯狂,“跟你们一家人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比起来,我这点手段,算什么?!”

然后,就在他们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我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举报,这里有人合伙下药,强奸!”

“林晚你疯了!”李浩在电话里嘶吼。

“你个贱人!你想毁了我们全家!”马兰也反应了过来,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旁边一直在打游戏的小叔子李伟也懵了,站起来不知所措。

“地址是XX小区X栋X单元XXX。”我冷静地对着电话报出地址,“犯罪嫌疑人,我的婆婆马兰,我的丈夫李浩,还有他的战友张峰。七年前,他们合伙对我下药,并实施了强奸。我手上有其中一名嫌疑人的认罪录音。”

“啊——!我杀了你这个小贱人!”马兰见抢夺手机不成,彻底失去了理智,她转身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竟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妈!不要!”李伟吓得尖叫起来。

我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将念念紧紧护在身后。

“你们都得死!我先杀了你这个扫把星,再杀了那个小野种!我们李家的脸,不能被你们给丢尽了!”马监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举着刀就朝我砍了过来。

我抱着念念,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眼看那把闪着寒光的菜刀就要落下来,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一个箭步上前,反手夺下马兰手里的菜刀,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警察!都不许动!”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马兰的手腕上。

她还在疯狂地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林晚你这个毒妇!我们李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我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马兰,看着一旁吓傻了的李伟,听着手机里李浩绝望的咆哮,我的心里,没有恐惧,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一切,都结束了。

不,应该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07章 铁证如山,身败名裂

警察的到来,像一场风暴,瞬间席卷了李家。

马兰因为涉嫌故意伤害未遂和强奸案共犯,被当场带走。当冰冷的手铐铐上她手腕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感到了恐惧,之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杀猪般的哭嚎和求饶。

“警察同志,我没有啊!我冤枉啊!是这个女人,是她血口喷人!她要毁了我儿子啊!”

“带走!”为首的警察不为所动,一声令下,两个年轻警员便将她架了出去。

李伟吓得腿都软了,瘫在沙发上,面如土色。

我作为报案人和受害人,抱着念念,跟着去了警局做笔录。

在警局里,我将这十年的委屈,以及那个被掩盖了七年的肮脏秘密,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地全部陈述了一遍。我提交了张峰的认罪录音,并且明确表示,要求对念念和张峰、李浩三人同时进行DNA亲子鉴定。

“林女士,您放心,对于此案,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负责案件的王警官面色凝重地向我保证。

从警局出来,天已经黑了。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带着念念住进了酒店。我第一时间给我爸妈打了电话,他们听完我的遭遇,当即买了第二天最早的机票,要从老家飞过来。

“晚晚,别怕,爸妈来了!这次,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女儿!”电话里,我爸那苍老而愤怒的声音,让我瞬间泪崩。

与此同时,远在边疆的李浩和张峰,也迎来了他们的末日。

地方警方的协查函,以最快的速度发到了他们所在的部队。

“合伙下药”、“强奸军嫂”——这八个字,对于一个军人,尤其是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军官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部队高层震怒,当即成立了专项调查组。李浩和张峰被立刻停职,隔离审查。

在强大的心理攻势和如山的铁证面前,他们的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了。

李浩一开始还想狡辩,声称这是“家庭内部矛盾”,是我“无理取闹”。但当调查人员播放了张峰的录音,并告知他马兰已经被刑事拘留时,他彻底瘫软了。

而张峰,本就心中有愧,加上录音被我掌握,更是没有丝毫反抗,将当年的犯罪事实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他的供述,与我的报案内容、与录音内容,完美地形成了证据闭环。

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

DNA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排除李浩与念念的亲生父女关系,确认张峰为念念的生物学父亲。

这份报告,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家所有的狡辩和幻想。

部队的处理决定也以雷霆之势下达:李浩、张峰,因严重违纪违法,败坏军队声誉,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给予二人开除军籍、党籍的处分,并移交军事检察院处理。

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被扒掉了那身引以为傲的军装,失去了所有的荣誉和前途,还将面临法律的严惩。

我是在律师周毅的办公室里,得知这个消息的。

“军事法庭会从重判决,他们两个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周毅将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我拟好的离婚协议和民事诉讼状。我们不仅要离婚,还要让他们进行民事赔偿。包括你这十年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念念的抚养费——这笔钱,要由她的亲生父亲张峰来承担。”

“还有,”周毅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那个被小叔子霸占的陪嫁房,也该收回来了。根据法律,婚前个人全款购买的房产,属于你的个人财产,他们无权侵占。”

我看着诉讼状上清晰的条款,感受着周毅专业的分析和坚定的支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天,我一个人带着孩子,应对警察,联系律师,虽然身心俱疲,但我的思路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要离婚,要抚养权,要赔偿,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还要让他们倾家荡产!

第08章 恶有恶报,跪地求饶

李家的天,是真的塌了。

马兰因为强奸罪共犯和故意伤害罪(未遂),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当法官宣判的那一刻,她在被告席上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这个嚣张跋扈了一辈子的老女人,将在冰冷的监狱里,为她的恶毒和愚蠢,付出沉重的代价。

李浩和张峰,因为是现役军人身份,由军事法庭审理。最终,李浩作为主谋,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张峰作为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二十万的“营养费”,换来了五年的牢狱之灾和一生的污点,不知道张峰在午夜梦回时,是否会后悔当初的贪婪和懦弱。

而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叔子李伟,在得知母亲和哥哥双双入狱后,彻底慌了神。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如何营救家人,而是如何保住他现在住着的,我的那套陪嫁房。

我和律师周毅,带着房产证和法院的强制执行令,找上门去的时候,他正和他的新女朋友在家里卿卿我我。

“林晚?你来干什么!”李伟看到我,像见了鬼一样,下意识地挡在门口。

“我来拿回我的东西。”我亮出手中的房产证,语气冰冷。

“你的东西?这房子我妈说了,是给我的婚房!你休想抢走!”李伟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吗?”周毅上前一步,将法院的执行令递到他面前,“李先生,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是我的当事人林晚女士。你们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现在法院判决,要求你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否则,我们将申请强制执行。”

看到那盖着红色公章的法院文书,李伟彻底傻眼了。他那个原本还满脸笑意的女朋友,在听明白事情的原委后,看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和嫌弃。

“李伟,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自己买的吗?原来是霸占你嫂子的!你家怎么回事啊?妈和哥都进去了,你还住着人家的房子不走,要不要脸啊!”女孩尖叫一声,拿起包就往外冲,“分手!我们立刻分手!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人!”

女朋友跑了,房子也要被收回,李伟所有的依靠和幻想,在这一刻全部破灭。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求起来:“嫂子!我错了!你是我亲嫂子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妈和我哥都进去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要是再把房子收回去,我就只能去睡大街了啊!求求你,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一家人?”我看着他这副丑恶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当初你们一家人合伙算计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你妈霸占我房子给你当婚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家人?李伟,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你和你妈,和你哥,都是一路货色,自私自利的蛀虫!”

我用力挣脱他的手,后退一步,冷漠地看着他:“二十四小时,滚出我的房子。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李伟绝望的哭嚎和咒骂,但那都与我无关了。

作恶者,必将自食其果。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后续事宜。

法院的民事判决也下来了。

我和李浩的婚姻关系解除。女儿念念由我抚养,张峰作为她的生父,必须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每月支付三千元的抚养费,直到念念年满十八周岁。

同时,李浩和张峰需要共同赔偿我精神损害抚慰金、青春损失费等共计八十万元。

这笔钱,对于已经被开除、且身陷囹圄的他们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但法院会强制执行他们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李浩的存款、退伍金,以及他们老家的房产。

我就是要让他们一无所有,净身出户!

处理完这一切,我带着爸妈和念念,回到了我那套被霸占了许久的陪嫁房。房子被李伟住得乌烟瘴气,我请了家政公司,里里外外彻底打扫消毒了一遍,扔掉了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

当阳光重新洒进这间明亮的屋子,我抱着念念,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我曾经想要逃离的城市,这间我曾经以为再也回不来的屋子,如今,又重新成为了我的港湾。

属于我的东西,我一样一样,都拿回来了。

第09章 新生与救赎,迟来的真相

生活,在经历了惊涛骇浪之后,终于渐渐回归平静。

我用那笔八十万的赔偿金,加上自己的一些积蓄,在我陪嫁房所在的小区附近,盘下了一个小门面,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花店。

我大学学的是园林设计,对花草有着天生的热爱。这家小小的花店,承载了我对新生活的全部向往。每天修剪花枝,包扎花束,看着客人们带着美丽的鲜花和满意的笑容离开,我的内心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安宁。

爸妈留下来帮我带念念,接送她上下学。没有了恶婆婆的指桑骂槐,没有了那个名存实亡的婚姻的拖累,我们一家三口的生活,简单而温馨。

念念似乎也从那场风波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很懂事,知道妈妈辛苦,每天放学后都会来花店帮我,给花浇浇水,或者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写作业。

对于她的身世,我选择了用一种她能理解的方式,坦诚地告诉了她。

我告诉她,李浩叔叔曾经是妈妈的丈夫,但他犯了很严重的错误,所以不能再做她的爸爸了。而她的生命,来自于另一个叔叔,那个叔叔也犯了错,正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接受惩罚。

“但是念念,你要记住,你是妈妈最爱的宝贝。你的出生,不是一个错误。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会永远陪着你,爱你。”我抱着她,温柔而坚定地说。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小声说:“妈妈,我也最爱你。”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花店的生意越来越好。我的脸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就在我以为,过去的一切都将随风而逝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的花店。

那是一个憔悴的中年女人,穿着朴素,两鬓已经有了白发。她站在门口,踌躇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走进来。

“请问……您是林晚女士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是……张峰的姐姐。”她低着头,声音里充满了羞愧。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我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林女士,您别误会,我不是来求您原谅的。”张峰的姐姐急忙摆手,从包里拿出一个泛黄的信封,递给我,“我弟弟他罪有应得,我们全家都觉得对不起您。这是……这是他入狱前,托我无论如何都要转交给您的信。他说,里面有他欠您的一个真相。”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那封信。

女-人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眼含热泪地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家没教育好他,给您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说完,她便匆匆离开了。

我拆开信封,里面是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字迹潦草,看得出写信人当时内心的挣扎与痛苦。

信里,张峰除了反复地忏悔和道歉,还说出了一个让我震惊不已的秘密。

原来,当年李浩受伤后,查出不育,第一个想到的“借种”对象,并不是张峰。

而是他自己的亲弟弟——李伟。

是马兰,那个恶毒的老女人,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她认为,只要是李家的血脉,管他是大儿子的还是小儿子的,生下来,都算是她李家的孙子。

这个提议,当场就被李伟拒绝了。不是因为他有良知,而是因为他嫌麻烦,他不想被一个孩子束缚住自己花天酒地的生活。

马兰和李浩无奈之下,才把主意打到了张峰的头上。他们利用张峰家境贫寒、急需用钱的弱点,威逼利诱,最终让他点了头。

信的最后,张峰写道:

“林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给自己脱罪,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嫁的那个男人,你伺候了十年的那个家庭,到底是一群多么自私、多么可怕的魔鬼。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看待。离开他们,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如有来生,我愿做牛做马,偿还对你和孩子的亏欠……”

看完信,我久久无言。

原来,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肮D和不堪。

我为自己感到庆幸,庆幸自己终于挣脱了那个魔窟。我也为念念感到庆幸,庆幸她没有流着那样肮脏的血。

我将信纸点燃,看着它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

就让这一切,都彻底过去吧。

我和我的女儿,将迎来属于我们的,崭新的人生。

第10章 阳光正好,未来可期

时间是最好的疗愈师。

转眼间,又是三年过去。

我的花店,已经从一个小门面,发展成了本地小有名气的连锁品牌。我不再需要亲自守在店里,而是组建了一个专业的设计和运营团队。我重新拾起了我的专业,将园林设计与花艺结合,承接了很多高端的婚礼和宴会布置,事业做得风生水起。

我按揭买了一套更大的房子,带一个漂亮的小花园。我和爸妈,还有已经上小学的念念,一起住在里面。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鲜花,一年四季,繁花似锦。

念念长成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学习成绩优异,还很有画画的天赋。她的画里,总是充满了阳光、鲜花和笑脸。那些不堪的过往,似乎并没有在她心里留下太多的阴影。我知道,这都归功于我的父母,用无私的爱,为她构建了一个温暖而安全的成长环境。

而李家,则彻底地败落了。

我听说,李家的老宅子,被法院强制拍卖,用来抵偿给我的赔偿金。李伟拿着拍卖剩下的钱,没过多久就吃喝嫖赌挥霍一空,最后因为欠了一屁股的债,被追债的人打断了腿,现在瘸着一条腿,靠捡垃圾为生,成了街坊邻里的笑柄。

张峰的家人,在他姐姐那次来过之后,每年都会托人送来一笔钱,说是给念念的,数额不多,但我都收下了。我没有告诉他们我的新地址,他们也很有分寸地没有再来打扰。这笔钱,我没有动,而是以念念的名义,存了起来,算是他作为一个生父,应尽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责任。

至于李浩和马兰,他们在监狱里的日子,想必不会好过。我再也没有听到过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他们就像两颗被冲进下水道的石子,在我的人生里,连一丝涟le都无法再激起。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带着念念在自家的花园里修剪花草。周毅——我的律师,也是我如今的挚友,带着他可爱的儿子过来做客。

“林晚,看你现在这样,我真为你高兴。”周毅站在一片蔷薇花下,看着我和念念,由衷地感叹道。

我笑了笑,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是啊,我也为自己高兴。”

“妈妈,周叔叔,快来看!我画的我们一家人!”念念举着她的画板,跑了过来。

画上,有我,有外公外婆,有周毅,还有他的儿子。我们五个人,手牵着手,站在开满鲜花的房子前,笑得无比灿烂。

“画得真好!”周毅揉了揉念念的头,眼中满是欣赏。

我看着那幅画,看着身边鲜活的笑脸,看着满园的阳光和花香,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我曾以为,我的人生,在那个边疆的戈壁滩上,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可现在我才明白,那不是尽头,而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挣脱了枷锁,斩断了过往,我才真正地活成了自己。

我的人生,不再是为了谁的妻子,谁的儿媳,谁的母亲。我就是我,是林晚,是一个可以靠自己双手创造幸福,守护所爱的独立女性。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未来,才刚刚开始。

---

【情感语录】

人性最大的恶,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行着最自私、最肮脏的苟且之事。当婚姻沦为一场骗局,当亲情成为算计的工具,及时止损,奋起反击,才是女人对自己最大的救赎。不必为烂人烂事消耗自己,你的坚强,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转身之后,你会发现,阳光万里,繁花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