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酒后把妈妈打进医院,妈妈决绝离婚,五年后他却在再婚夜崩溃

发布时间:2026-01-06 07:44  浏览量:3

“爸,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赵阳冷冷地看着正在试穿新郎西装的父亲,眼神里满是嘲讽。

赵国栋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一脸的不耐烦:“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婷婷哪里不好了?年轻漂亮又懂事,比你那个整天哭丧着脸的妈强一万倍!”

“你迟早会后悔的。”赵阳丢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后悔?老子这辈子就没后悔过!”赵国栋对着儿子的背影骂了一句,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得意,将在不久后的新婚之夜,变成让他生不如死的毒药。

01

那是五年前的一个暴雨夜,雷声像是在头顶炸开一样。赵国栋摇摇晃晃地推开家门,满身的酒气混杂着暴雨的潮湿味。那时候他的建筑公司刚接了个大项目,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但资金链也绷得紧紧的,每一分钱都得算计着花。

“怎么才回来?给你煮的醒酒汤都凉了。”刘淑芬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疲惫和担忧。

赵国栋一听这话就火了,大着舌头骂道:“凉了就热!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回来还得看你脸色?”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手机,却看到一条银行转账提示。那是刘淑芬刚转出去的五百块钱,收款人是她娘家那个得了尿毒症的舅舅。

“又是给你那个穷舅舅转钱?”赵国栋猛地站起来,酒劲上涌,眼里的血丝像是要爆开,“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是个无底洞!你倒好,背着我不声不响地往外掏钱!这五百块够工地上两个人一天的饭钱了你知道吗?”

“舅舅都要断药了,我就转了这一次……”刘淑芬小声辩解,端着热好的醒酒汤走过来,想递给他。

“滚开!”赵国栋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玻璃碎渣溅了一地。还没等刘淑芬反应过来,他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刘淑芬整个人被打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暖气片上。她捂着嘴,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一颗门牙当场脱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十七岁的赵阳听到动静冲出房间,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他冲过去护住母亲,像头小兽一样瞪着赵国栋:“你凭什么打我妈!”

“凭我是你老子!凭这个家是我养的!”赵国栋指着这对母子,唾沫星子横飞,“养不熟的白眼狼!不想待就滚!”

送医回来后,家里死一般的寂静。刘淑芬坐在床边,半边脸肿得老高,缺了牙的嘴里塞着止血棉。她没有哭闹,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可怕。

赵国栋坐在客厅抽烟,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出了这个门,你以后别求着回来!离了我,看你怎么活!”

刘淑芬吐出口中的血水,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离。”

第二天一早,刘淑芬真的走了。她什么都没带,没要一分钱,甚至连衣服都没收拾几件。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背挺得笔直,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里。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

如今的赵国栋,已经是这片小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住的是独栋别墅,开的是百万豪车。他早就忘了那个雨夜离去的女人,身边换成了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白婷婷。

白婷婷年轻、漂亮,会撒娇,那是刘淑芬一辈子都学不会的风情。看着正在试婚纱的未婚妻,赵国栋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那个黄脸婆当初走得好,要不是她腾地方,哪有现在的神仙日子。

02

婚期将至,白婷婷开始折腾起家里的摆设。她挽着赵国栋的手臂,嘟着嘴撒娇:“亲爱的,这别墅里的家具都太老气了,一股子土味。我想全换成那种欧式的,好不好嘛?”

赵国栋被这一声“亲爱的”叫得骨头都酥了,大手一挥:“换!全换!只要你喜欢,把房子拆了重盖都行!”

第二天,搬家公司的人就来了。赵国栋站在主卧门口指挥着,看着工人们把那些用了十几年的旧家具往外搬。当工人们抬那个老式的实木大衣柜时,因为楼梯拐角太窄,磕碰了一下。

“咣当”一声,衣柜底部的一个夹层暗格突然松动掉落,一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滚了出来。

赵国栋眉头一皱,这盒子他眼熟,是刘淑芬以前最宝贝的东西,总是锁在柜子深处,谁也不让碰。

“这婆娘,走的时候居然没带走私房钱?”赵国栋嗤笑一声,走过去捡起盒子。

盒子没有锁,有些费劲地掰开后,里面并没有预想中的钞票或存折。只有一叠厚厚的发黄单据,还有一本边角卷起的日记本。

赵国栋有些失望,随手翻开那本日记。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无力感。

“老赵最近应酬多,胃不好,听说那种进口的护肝药效果好,就是太贵了,一瓶要八百。我把妈留给我的金戒指卖了,换了两千多块钱,骗老赵说是给舅舅转了五百,剩下的偷偷给他买了药放在醒酒汤里。希望能有点用。”

赵国栋愣住了。他记得五年前那段时间,自己确实总觉得醒酒汤里有股药味,问起来刘淑芬只说是加了陈皮。原来那是她卖了唯一的嫁妆换来的药?

他一直以为那个“无底洞”舅舅是个借口,原来真的是个借口,却是为了给他省钱买药的借口。

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头蔓延,赵国栋不信邪地继续往下翻。那叠单据里夹着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医院诊断书,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到地上。

他弯腰捡起,目光扫过上面的日期。五年前的六月十二号,正是他动手打她的前一周。

患者姓名:刘淑芬。

诊断结果赫然写着:乳腺浸润性癌(中期),建议立即手术。

而在诊断书的背面,有一行刘淑芬娟秀却潦草的字迹,像是匆忙间写下的:“老赵刚拿下一个大工程,正是缺钱周转的时候,手术费太贵了,先保守治疗吧,别让他分心。等工程款下来再说。”

看到这几行字,赵国栋只觉得头皮发麻,拿着纸的手剧烈颤抖,震惊得差点站立不稳。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他想起那天晚上打她时,她一直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他当时还骂她装模作样,说碰一下能死啊。原来那时候,她的胸口里长着要命的东西,她在忍着剧痛给他煮醒酒汤,而他却一脚把她踹飞,把她打出了家门。

她是带着癌症离开的。净身出户,没拿一分钱治病。

“赵总?这柜子还搬吗?”工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国栋猛地回过神,把诊断书胡乱塞进兜里,脸色苍白地挥挥手:“搬……都搬走。”

03

那天之后,赵国栋连着做了好几晚的噩梦。梦里全是那个雨夜,刘淑芬满嘴是血地看着他,眼神空洞。

但很快,商人的冷血和即将迎娶娇妻的喜悦冲淡了这份愧疚。他自我安慰道:这都五年了,也没见她来找过麻烦,说明人肯定活得好好的,说不定早就治好了。大不了以后找个机会,给点钱补偿一下,也算仁至义尽了。

为了散心,赵国栋带着白婷婷去了市里最大的商场买“三金”。

“老公,我要这个手镯,还有这个项链!”白婷婷趴在柜台上,眼睛发亮地指着那些金光闪闪的首饰。

“买!都买!”赵国栋掏出黑卡,尽显豪气。

就在这时,冤家路窄。他在珠宝店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刘淑芬。

五年不见,她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落魄潦倒。她穿着一件得体的米色风衣,头发剪短了,显得很精神。虽然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也消瘦了不少,但整个人透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从容和温婉。

她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男人,穿着朴素的夹克衫,手里提着一袋刚买的菜。男人正细心地给她围上一条围巾,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一种莫名的嫉妒和不甘涌上赵国栋心头。那是他的前妻,凭什么离开他还能过得这么安稳?

出于一种暴发户式的显摆心理,赵国栋搂紧了白婷婷的腰,故意大声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淑芬吗?”赵国栋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眼神上下打量着那个男人,“听说你后来嫁了个修自行车的?日子过得挺紧巴吧?看看,这是我未婚妻,婷婷,以前是做模特的。”

白婷婷很配合地依偎在他怀里,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赵总,这就是你那个前妻呀?看着真老气。”

那个男人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挡在了刘淑芬身前。

刘淑芬却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手,示意没事。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赵国栋脸上,又移向旁边的白婷婷。

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怨恨,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她就像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或者说,在看两个可怜的小丑。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白婷婷身上,突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怜悯笑容。

那笑容很淡,却像是一根针,扎得赵国栋浑身不自在。

刘淑芬什么也没说,挽起那个男人的胳膊,转身走了。

“装什么装!”看着他们的背影,赵国栋啐了一口,心里却莫名发毛。那个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太阳底下。

04

婚礼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只剩三天。

为了弥补内心的那点空虚和不安,赵国栋对白婷婷简直是百依百顺。白婷婷说没有安全感,要签婚前协议,承诺将市中心的一套商铺过户给她作为彩礼。赵国栋二话不说,签了字。

在他看来,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只要能留住青春,花点钱算什么。

但是,这两天赵国栋发现白婷婷有些不对劲。她总是神神秘秘的,手机从不离身,甚至半夜还会躲去卫生间打电话。每次赵国栋问起,她都说是筹备婚礼太紧张,跟闺蜜吐槽。

赵国栋虽然有些疑心,但也没往深处想。直到儿子赵阳突然回来了一趟。

赵阳冷冷地看着家里张灯结彩的喜庆模样,对赵国栋说了一句:“爸,你迟早会后悔的。那个女人不简单。”

赵国栋大怒:“你懂个屁!滚回你的学校去!”父子俩不欢而散。

婚礼前夜,赵国栋心情复杂,喝了点闷酒。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口渴想喝水,伸手一摸,身边却是空的。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喊了两声“婷婷”,没人应。

他起身走到客厅,发现阳台的门开着一条缝。借着月光,他看到楼下的花园里站着两个人影。

赵国栋眯着眼睛,酒瞬间醒了大半。那是白婷婷,她正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举止亲密。那个男人他认识,是白婷婷的表哥王强,经常来接送她,说是帮着筹备婚礼。

这大半夜的,表哥表妹在花园里搂搂抱抱?

赵国栋心里那股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但他没有立刻冲下去,多年的生意场经验让他本能地觉得事情不简单。

他悄悄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将焦距拉到最大。屏幕里,王强正把手搭在白婷婷的腰上,两人凑得很近,像是在密谋着什么。

就在这时,白婷婷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借着那点光,赵国栋看到了她脸上那狰狞而得意的笑容,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纯模样。

与此同时,赵国栋手里握着的另一部手机震动了一下。那是他平时用来联系业务的备用机,白婷婷以前偶尔也会拿去玩游戏。

他低头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发件人正是白婷婷。

显然,她是想发给楼下的王强,却因为紧张或者手滑,发到了这个备注只有一字之差的备用机上。

微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老东西已经把那套商铺过户了,明天婚礼一办完,把他的流动资金转走,咱们就撤。记得把药换成大剂量的,别让他拖太久。”

看到这条消息,赵国栋如同五雷轰顶,酒瞬间醒了大半,后背冷汗直流。

商铺过户?转走资金?撤?

还有……药?

他最近一直觉得头晕乏力,白婷婷体贴地给他买了“进口降压药”,每天盯着他吃。难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降压药,而是……

赵国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哪里是娶妻,这是在给自己挖坟!

05

赵国栋死死握着手机,指节泛白。他很想冲下去把那一对狗男女撕成碎片,但他忍住了。

作为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在极度的愤怒和恐惧之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现在冲下去,最多打他们一顿,钱已经被套住了,商铺也过户了,而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给自己下毒。

他必须将计就计,把失去的都拿回来,还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第二天,婚礼如期举行。

赵国栋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看着美丽动人的白婷婷挽着自己的手缓缓走来。台下的宾客推杯换盏,都在羡慕赵总艳福不浅,却没人看到他眼底深藏的寒意。

“表哥”王强作为娘家人坐在主桌,眼神贪婪地盯着赵国栋手腕上那块价值连城的名表,时不时和台上的白婷婷交换一个隐晦的眼神。

赵国栋不动声色,却在敬酒的间隙,悄悄给自己的心腹会计发了条信息,让他紧急冻结公司账户,并核查近期所有大额支出。同时,他拨通了报警电话,理由是涉嫌巨额商业诈骗和投毒谋杀。

婚礼进行到高潮,敬酒环节开始了。

白婷婷端着两个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甜得发腻的笑:“老公,喝了这杯合卺酒,咱们以后长长久久,恩恩爱爱。”

赵国栋看着那杯酒,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像是一杯鲜血。他知道,这酒里肯定加了“大剂量”的料。

他的手有些抖,接过酒杯,看着白婷婷那双期待的眼睛。

“怎么了老公?快喝呀,大家都看着呢。”白婷婷催促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好,喝。”赵国栋举起酒杯,凑到嘴边。

06

就在酒杯碰到嘴唇的一刹那,赵国栋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

长期服用被白婷婷调包的慢性毒素药物,早已侵蚀了他的神经系统。再加上这一天一夜情绪的剧烈波动,怒火攻心,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突然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只手狠狠捏住了心脏。

“啪!”酒杯落地,红酒溅了白婷婷一身洁白的婚纱。

赵国栋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并没有等到警察进场抓人,这场婚礼就以新郎突发急病而草草收场。

宾客散去,赵国栋被送回了别墅的主卧。因为家庭医生说只是急火攻心加上血压过高,休息一下就好,暂时不用去医院。

房间里只剩下赵国栋和白婷婷,还有那个“表哥”王强。

赵国栋瘫倒在床上,浑身无力,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意识却异常清醒。这就是药物的副作用,让人清醒地看着自己瘫痪。

白婷婷终于卸下了伪装。她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小白兔,而是点了一支烟,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痛苦喘息的赵国栋。

“赵总,没想到你身体这么差,连杯酒都喝不下去。”白婷婷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

王强走了进来,毫无顾忌地搂住白婷婷的腰,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行了,别废话了。刚才会计那边说账户冻结了,这老东西反应还挺快。”王强踢了踢床脚,“不过商铺已经到手了,够咱们潇洒一阵子了。”

赵国栋死死瞪着他们,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不服气?”白婷婷蹲下身,拍了拍赵国栋的脸,“赵国栋,你以为我真看上你了?又老又油腻,还一身臭毛病。要不是为了还我们在澳门欠的赌债,我才懒得演这场戏。”

她拿出一面镜子,对着赵国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中风的前兆。医生说了,以后你就是个半身不遂的废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直到把你名下的资产一点点全榨干。这就是你贪图美色的下场。”

就在白婷婷得意忘形时,卧室的门突然被狠狠踹开。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瞬间将白婷婷和王强按倒在地。

紧接着走进来的,是赵阳。

原来,赵阳早就发现这两个人不对劲,一直派私家侦探盯着。今天看到父亲倒下,他立刻带着警察冲了进来。

白婷婷和王强被带走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房间里只剩下赵国栋和儿子。

赵阳看着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父亲,眼神复杂。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深深的悲哀。

“爸,你知道吗?我妈五年前就切除了双侧乳房。”赵阳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是为了省钱给你周转工程款,才硬生生拖到了中期。她走的时候,牙都没补,却把你的医保卡偷偷留在了抽屉里。”

赵国栋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今天早上,妈本来想来阻止你结婚的。因为她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觉得这个女人不对劲,托人查到了她在澳门的欠债记录。她想来告诉你,别被骗了。”

赵阳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但是她刚走到小区门口,身体就撑不住晕倒了。癌症复发,扩散到了骨头,已经是晚期了。”

“她这五年,嫁给了当初在医院照顾她的护工。那个叔叔没钱,但是对她真的好。妈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惯坏了,让你以为所有人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

“爸,这大概就是你的报应。”

听到这里,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赵国栋,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了。

他想起那个雨夜,刘淑芬捂着流血的嘴离开的背影;想起那张藏在柜底的诊断书;想起她在商场门口那个怜悯的眼神。

原来,那个眼神不是嘲笑,是怜悯。怜悯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怜悯他把珍珠当鱼目,怜悯他即将走向深渊而不自知。

他用一记耳光,打走了一个哪怕用命也要爱他的女人;却用全部身家,娶回了一个想要他命的魔鬼。

新婚之夜,喜字还贴在窗户上,红得刺眼。

赵国栋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哀嚎。那哭声凄厉,穿透了豪华的别墅,响彻整个夜空,像是对这荒唐半生的最后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