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特意给我炒不熟的豆角,我没闹 夹给老公:妈妈的爱,婆婆急了

发布时间:2026-01-06 17:56  浏览量:4

婆婆特意给我炒不熟的豆角,我没闹,夹给老公:妈妈的爱,婆婆急了。当晚老公就开始上吐下泻,嘴里反复念叨他妈妈在菜里下毒。婆婆慌了

饭桌上,婆婆端着半盘油亮的豆角走了过来,眉眼含着柔和的笑,语气格外亲昵:“贝贝,今天妈妈赶去菜市场晚了点,豆角没剩多少,就全都给你留着了。知道你最喜欢吃这个,今天就让你独占吧。”

陆恒听了,立马坐在身旁开玩笑地撒娇:“妈,这偏心也太明显了吧?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呢,你怎么只想着贝贝,鸡腿也不给我准备两个?”

婆婆直接瞪了他一眼,嗓音里明显带着点不耐烦:“去!你就知道吃,家里有点新鲜东西,全让你惦记。贝贝嫁到我们家,就是我的亲女儿,该让着她。”

听着婆婆那句“亲闺女”,心里不禁涌上一阵暖流。

旁人看来的画面,就是婆婆疼媳妇得不得了,谁都得夸她贤惠又有爱。

但这一切,只有我心里发着问号。

她把豆角往我面前推,温言细语地催促我快吃,担心凉了不好入口。

陆恒继续假装吃醋,又叨咕自己家地位一落千丈。

我假笑着没理他,目光落在那盘豆角上,心头却直犯嘀咕——这豆角摆明还带生,半熟半生的绿意里,散着一丝危险。

如果吃下去,指不定要闹肚子,甚至中毒。

婆婆难道没看出来么?

她不是眼神不好吧?

更不至于连这点烹饪常识都不懂。

陆恒还曾提过,他妈在餐厅做过十几年大厨,这类基本菜品再简单不过。

那一刻,我原本想提醒她豆角没熟,话到嘴边却又想起妈妈曾严肃提醒我的那些话。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决定悄悄试探一下,把心底的猜疑掂量清楚。

记得恋爱时,妈妈曾极力反对我和陆恒结婚。

陆恒的父亲早早过世,陆母独自把他拉扯大,吃尽苦头,受人冷眼,每一丝母爱都沉甸甸刻进了他的骨血。

他暗自发誓要出人头地,不让母亲再受委屈。

靠着努力读书考大学,稳定工作进入国企,一步步走稳了人生的每一阶梯。

但当妈妈得知了他的家庭背景,语气异常沉重地劝我:恋爱归恋爱,可婚姻绝不能只看一时的热情。

她不是歧视单亲家庭,而是忧虑两代人的观念会出现剧烈摩擦。

陆母辛苦太久,全部心思都花在儿子身上,结了婚很可能管的比你还多。

日常观念、生活习惯的冲突,说不定会在琐碎中渐渐发酵。

更重要的是,缺失父亲陪伴的男孩,有时责任心和担当会被母亲的溺爱淡化,容易变得逃避责任,被动甚至变成妈宝男。

关键时刻,陆恒大概率只会说:“我妈为了我付出这么多,你就忍忍吧。”

——嫁进这个家,委屈只会留给我。

那会儿我还年轻气盛,觉得妈妈太偏见,跟她吵得不可开交,认为父母无须照料小家庭。

冷静后她又来找我谈话,耐心叙述担忧。

可我完全相信陆恒的承诺,尤其他说婚后绝不会让母亲和我们住一起。

婚后才懂得妈妈的苦心,但那时,一切已来不及。

于是我温声道:“妈,辛苦了,哪有让晚辈先吃的道理。您也尝尝吧。”

我夹了几根豆角,恭敬地放进她碗里,大气观察她的神情。

果不其然,她脸上的笑意才挂住,下一秒就僵硬地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挥手推脱:“贝贝,妈妈专门做给你吃的,妈不爱吃这东西。”

她各种找借口,怎么都不愿下筷。

我的疑虑瞬间被印证。

我借机转头,对陆恒撒娇:“老公,妈这几天帮着打扫、做饭,真是太辛苦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孝顺妈!”

特意加重了“咱家”二字。

婆婆闻听,脸色唰地沉了下来,还闪过一道难以捕捉的怨气。

陆恒还傻笑着,以为母慈子孝的场面圆满落幕:“妈,贝贝说得对,这豆角是她孝敬您,快尝尝啊,可别推了。”

婆婆像被按在火上烤一样难堪,两手无处安放,只能机械地夹了一根豆角送到嘴边,还没咬就突然护着肚子,借口去厕所,临走还叮嘱陆恒别动豆角,说这是专属给我的。

呵,她是想去厕所偷偷吐出来吧。

陆恒的傻气不是一天两天了,小时候他不爱吃姜,婆婆非说吃姜养生,每次包饺子偏要切碎搅里面,他反抗了一次没想到妈妈立马抹眼泪,说都是为了他好。

最后,他妥协。

大学期间,他每天晚上必定给母亲打电话,连当天在学校的琐事都汇报,这也是妈妈怀疑他“妈宝”本质的其中一条证据。

很快婆婆如愿出来了,下意识瞄豆角还剩多少,见我还没动,语气里带了点着急,连连催着我快吃。

怕她起疑,我浮夸地夸奖:“妈,这豆角真香,又辣又下饭,怪不得这么受欢迎!”

夹了几根假装吃,嘴里还回味着她的手艺。

见我果然尝了,婆婆终于松口气,重新恢复慈爱的表情:“贝贝啊,你快全吃了,可别浪费。”

这时,陆恒的声音插进来:“妈,排骨汤好了没?饿得我肚子都瘪了!”

婆婆忙应了一句,急匆匆赶回厨房,说10分钟就好。

看着婆婆的背影,我心里冷冷一笑,你一心想让我出点丑,别怪我让你儿子替你背锅。

趁着氛围轻松,我装作不经意,故意说道:“老公,这豆角感觉有点老,咱看看是不是我嘴太刁。”

然后把它塞到纸巾里假装不适。

随手夹了几根,喂到陆恒嘴边。

他半信半疑张口吃了,马上眉飞色舞地夸:“老婆,你太会挑菜了,这豆角味道棒极了!”

我体贴地说好吃就多吃点,这可是“妈妈特别用心炒出来的爱心饭菜”。

陆恒乐得合不拢嘴,连连说今天是沾了我的光,妈妈对我比他还亲。

还变本加厉地给我“洗脑”,说自从有了婆婆住家,我负担减轻好多,回家就能吃上热饭,下一秒就强调我对婆婆要加倍感恩,孝顺她才不枉她为我们辛辛苦苦。

笑话,你这是唱的哪出?

“替我减轻负担”?

你每天也是家里蹭饭,还不是吃,我没见你动过手。

你这宅男,每天三小时蹲厕所,谁知道你到底咋了,马桶成了你的老窝,也不见你清理过,一泡尿喷得到处都是。

你妈所谓的“对我的好”,是故意给我吃半生不熟的豆角,还是专门剪坏我新买的羊毛衫?

又或者,一千二的香水她一点不犹豫就送人!

我装傻到底,不接他的茬,陆恒脸色略有尴尬,低头闷着头猛吃豆角。

看他吃得开心,我心底却冷笑:你慢慢享受吧,接下来的苦头,你也要付出点学费了。

说什么婚前都承诺不让婆婆搬进来住,婚后立马翻脸,成了大孝子,“不放心我妈一个人”,不管我的感受,丢下一句决定就办了。

怎么没见你谈恋爱时这么热心?

跟我结了婚,倒像是开窍了似的,眼睛亮心口软,啧。

他狼吞虎咽地把豆角吃了个干净,才后知后觉地装作抱歉,说自己实在太饿,没顾得上留给我。

我笑着宽慰:“无所谓,都是一家人,谁吃都一样。”

反正一会儿要闹肚子的,是你,不怪婆婆怪谁呢?

谁让她一点真心都不肯掏出来,待我从头到尾只有满腹的坏心眼,有意无意总在针对我。

当婆婆端着一大锅排骨汤从厨房出来,眼角余光瞧见那盘子早已空空如也,嘴边的笑容就像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特意给我盛了一块排骨骨头,随后碗里全是稀汤,嘴上还说得天花乱坠:“排骨在锅里煨了两个小时,营养全留在汤里了,肉都老了,吃着没味道。你多喝汤养养颜吧。”

她说得冠冕堂皇,却掩不住让我这外人喝排骨汤的那点小心思。

真要有那么多养分,她会舍得把精华都给我?

呵,怎么可能。

反观陆恒那碗,排骨白花花地躺了一大碗,全是精华。

陆恒接过排骨,对这差别待遇也只装作看不见。

他是个读过书的,能不明白肉才是主要的营养来源,汤里那点不过是陪衬。

我才不会惯着他们,把不公平硬是要掰直了。

我伸手毫不客气地端起陆恒满满的一碗排骨,笑着开口:“老公,妈明明说营养在汤里,你该把肉让给喜欢吃柴的我,多喝点汤才补营养。”

说罢,我把我们俩的碗位置调了个个儿。

不得不承认,我这婆婆做菜的手艺还真不错,排骨肉鲜嫩多汁,一口下去唇齿留香,比外面餐馆好多了。

陆恒和婆婆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气得都有些发青。

我却装作毫不知情,低头抱着碗大快朵颐,啃得又香又快。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我已经将碗里的肉吃了精光,接着又拿勺子往汤里面捞排骨。

婆婆开始念叨了,唉声叹气地说:“人老了不中用啦,这是被人嫌弃了啊,还不如明天一早就回乡下,再不碍着你们了。”

还故意抹了把眼泪,演得十分卖力。

这是暗地里骂我呢吧?

陆恒怒气冲冲地把筷子重重一拍,指责我:“你怎么这么自私?我和妈一块肉都没吃,全进你嘴里了。你一点家教都没有。”

我一点都不买账,直接怼了回去:“陆恒你思想怎么这么歪?妈都说了,排骨的精华都在汤里,我舍不得喝这宝贵的汤,全留给你和妈,自己吃些渣肉怎么就成了自私?我这都是为你们着想,你摸摸良心还痛不痛?”

我又转头冲着婆婆微笑:“妈,您亲口说的精华在汤里呀。我一向孝顺,怎么舍得让老公和婆婆吃没营养的柴肉?当然应该把好东西留给两位。”

陆恒听见这番话,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婆婆更是恨得眼神直冒寒光,死死盯着我。

既然如此,那好人就做到底。

我亲自拿过碗,嘴角还带着笑,给他们俩各盛了一大碗汤,汤多肉少。

他们的脸色简直能滴出水来,而我则满足地啃起剩下的精排,暗自高兴心里这口气终于出了。

饭才刚吃完,婆婆又开始变着法子折磨人。

说刚才忙活了一天,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压着嗓子虚弱道:“这碗筷要是一晚上不洗,明早就招虫子了,可怎么办啊?”

陆恒赶紧过去搀她,轻描淡写道:“让我来洗吧。”

他装模作样地想使唤我,其实就是想偷懒。

家里明明有洗碗机,可自从婆婆住进来后,就说洗碗机和她八字不合。

明里暗里光是见不得我省事。

后来每次我不主动洗碗,她就让陆恒来刷,然后看不下去又自己接盘。

刷着刷着还不忘敲打我:“做媳妇的要勤快,我们那个年代可是要被乡里乡亲戳脊梁骨的。”

我一点不在意,冷笑着回她:“那是你们傻,闲话我才不在乎。谁敢胡说,我拿刀直接上门讨个说法!”

她被我这态度怼得哑口无言,只好闭嘴。

刚搬进来的时候陆恒说,他妈妈只住几天,结果这“一小住”就住到了快一年,基本安营扎寨准备养老了。

我也不多说什么,毕竟那是他妈,只要不太招惹我,就安静过日子。

晚饭后我故作虚弱,捂着肚子说:“肚子真难受。”

接着一溜烟冲进了厕所。

在里面泡了二十分钟,出来时故意扶墙,面色苍白。

“陆恒,你送我去医院吧。我刚刚又吐又泻,全身都不舒服。”

话音刚落,婆婆腰也不疼了,马上阴阳怪气地说:“你就是排骨吃太多不消化,哪那么多事,去医院不是白花钱嘛!房贷还欠50万呢,得省着点过日子啊。”

陆恒见我脸色惨白,虽有那么点犹豫,但还是听了婆婆的建议,只叫我上床休息。

我顺势发愁:“那饭碗怎么办?”

他赶紧说:“我来刷。”

哈,这可真不枉我在厕所里专门画了层虚弱妆。

婆婆见状,连忙说她刷,然后又拿裹小脚的旧话来怼:“男人的手是干大事的,不能做家务。”

陆恒进卧室,见我捂着肚子却还埋头敲着电脑,关心地劝我早点休息。

我假装愁眉苦脸:“这明天就得汇报了,今晚必须做完。这关乎我绩效和奖金呢。”

他听完没再多说,默默倒了杯热水。

其实这些话全是我随口瞎编,为的就是给他们母子俩之间埋个雷。

夜里过了12点,卧室有动静,婆婆以为我又开始犯病了,悄悄推门,结果发现是陆恒正捂着肚子上吐下泻,脸色惨白,连胆汁都呕了出来。

她慌了,声音发抖地问:“你这是怎么了”,随即赶紧拨打急救电话。

救护车上,陆恒躺着还不忘追问:“妈,你是不是在饭菜里放了什么?”

他嘴里有底——白天只吃了个小面包,晚饭后才开始腹痛,接着整晚折腾。

婆婆被问得愣住,到了医院护士抽血、医生问话都一脸懵懂。

医生初步怀疑就是食物中毒,问晚饭到底吃了啥。

婆婆拍着胸口打包票:“我干了近二十年厨师,干净讲究,怎么可能食物不卫生啊!”

病床上的陆恒又开始呕吐,刺鼻的酸味在狭小病房里蔓延。

这时婆婆忽然皱眉,声音弱了下来:“你吃豆角了吗?”

“我吃了啊,你和贝贝不是也吃了……”

陆恒还想争辩。

婆婆忽然暴躁,吼道:“我明明跟你说过豆角还没做熟,叫你别吃,你怎么就不听?那豆角,我是特意给贝贝留的,只是……”

话说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捂住嘴巴,眼神里有着明显的闪烁。

陆恒反应过来,目光带着怒火,“妈,你故意什么?”

我故作天真地问:“妈,你说‘故意’是啥意思啊?”

心里却暗自畅快,报应终于临到你儿子头上了,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婆婆摇头否认,赶紧找借口去厕所,回来时带着医生和护士。

护士给陆恒打上点滴,细心叮嘱今晚最好留人陪床。

我又询问医生,陆恒的呕吐腹泻到底是怎么引起的。

陆恒怕露馅,急忙插话,说自己肚子疼。

婆婆赶紧过去帮儿子揉肚子,一边还口口声声叫心肝宝贝,语气里满是心疼。

“你别在这东问西问的,快去给陆恒打点热水喝。”

她不耐烦地对我说,然后又转头对医生和护士笑着说辛苦了,态度截然不同。

这么一折腾都快凌晨一点半,婆婆打起哈欠,困意十足。

陆恒见状,显大孝子本色:“妈你早点回去吧,今晚贝贝在这守着就行了。”

十五分钟后,我几乎是蜷缩成一团地在病床上惨叫,肚子里像是海浪翻腾一般,疼痛难忍。

咬牙坚持着,我按下呼叫铃,准备要医生帮我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没料到婆婆一下子跳了起来,语气里满是责备地否定,“你这不是小题大做嘛?吃几根排骨吃撑了难受罢了,还住什么院查什么病!给你两块钱,下楼买杯绿豆水润润肠子,多跑几趟厕所不就好了?”

她一屁股坐下,瞪了我一眼,声音里全是节省和算计,“你也不看看,哪次花钱不是你那点小毛病?你花的每分钱都是我儿子辛苦赚的命根子,什么时候能为家着想一次啊?”

陆恒却始终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分明流露出对他母亲话的默认和认可。

我真想冷笑,这对母子对“钱”的执念简直到了病态的地步。

结婚到现在,陆恒哪次为我花过一分钱?

家里的吃穿用度,物业费、停车位,全部是我一个人承担。

他们还觉得亏了,真是可笑至极。

这时,护士抱着账本从门外进来:“住院要先交五千块押金,治完病还会结算,多退少补。”

声音平静又冷淡。

婆婆一下子脸色不悦,立即骂骂咧咧起来,“哎呀我说,这医院就是坑人呐!我们那乡下,拉肚子顶多一百块钱打发,这地方是要剥人一层皮吧!”

护士横她一眼,回手一句:“觉得贵就回老家治,没人拦您。”

婆婆气得嘴唇发抖,却被护士怼得一句话也回不出来。

她舍不得掏钱,心思一转,居然把目光盯到我身上。

她故意拔高嗓门呵斥:“杵那发什么呆?还不快点去付钱,难道非得我一遍遍说吗?耳朵聋了吗?”

我故意装作没带手机,语调温吞地顶了一句,这可轻易就戳中了她的痛点。

婆婆气鼓鼓地揉着包,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掏钱去了。

陆恒因为食物中毒不得不住院,单是医院费用就让婆婆肉痛得恨不得哭出来,她干脆彻底不遮掩心中的不满,把所有的怨气用尖酸刺耳的嗓门全泼给了我。

“你才应该食物中毒!”

她指着我几乎要戳破我的脸,“倒霉的应该是你才对!豆角怎么不全给你一个人吃?偏偏把我儿子毒成这样!你就是个克星,怎么不见你多遭点罪?!快把我儿子的健康还回来!”

她的仇恨与偏执让整间病房的气氛急剧下沉,夜色下她的怒骂显得格外刺耳,刺破了寂静的病房,其实已经吸引了不少邻床病人的注意。

有人本是来抱怨婆婆半夜大嗓门的,结果听出点热闹之后,反成了一屋子的“看客”。

议论声渐起,我的委屈瞬间翻涌至极点,泪眼婆娑地控诉出来: “妈,你这是要害死我吗?豆角没煮熟是你明知道吧,难道真想我有个意外?陆恒病成这样你顿时带他进医院,而我上吐下泻的时候却让多忍忍,根本不放在心上。这是为什么啊?你怎么这样对我?”

婆婆骤然间失控,竟然丧心病狂地喊出来:“对,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么样!我把儿子养这么大,凭什么你就能把他据为己有?啊?”

周围群众一哄而上,争论的声音更大了:“该!害人终究害自己,不熟豆角全让儿子吃了,报应啊!”

“这婆婆思想有病,还怪儿媳妇抢了儿子,早知如此干脆自己带着儿子过一辈子算了,祸害人跟着你受罪。”

听到这些评断,婆婆非但没反思,反而气得跳脚:“我怎么训儿媳妇关你们什么事?多管闲事的少来!”

陆恒这时终于忍不住,低声劝说道:“妈,别闹了,医院这地哪能这样大吼大叫……”

护士很快出来制止,面无表情:“吵什么吵?医院不是菜市场,爱怎么吵回家再闹。”

夜色如水,婆婆气焰正盛,被群众逼急了倒不敢再发作,但她从陆恒那得到安慰,脸上更没了底线。

“妈只是太疼我了,她没恶意,再说你也没大事,就别小题大做了。”

陆恒低声劝我,仿佛这一切都是我无理取闹。

我瞪着他,语气尽是苦涩:“陆恒,真是我眼瞎才嫁给你。你妈都想置我于死地了,你还护着她?”

他软声哄劝:“她养我那么不容易,你看在我面子上,让让她,忍忍她,也就过去了。”

我冷笑。

果然,妈妈当初的忠告全被应验,单亲妈妈带大的男人,总会把儿子当私有财产看,把自己栓在儿子命根子上,控制和占有是天性。

婆婆见儿子站她这边,气焰变本加厉,咄咄逼人地威胁:“我是你婆婆,怎么样?你真敢动我啊?我儿子可是铁饭碗!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他和你离婚,我倒要看看,谁还要你这个二婚女!”

这话可笑得让人发抖。

所谓的铁饭碗,无非就是个一辈子没有晋升机会的小职员,月薪扣完各种费用,也就剩下五千出头,这点工资就在她嘴里能吹得天花乱坠。

我却是外企白领,六险一金扣完也是有八千,比她那自豪的儿子强得多,她究竟得意什么?

此刻,各路看客的同情汇聚到我身上,我仿佛是全场最可怜的小媳妇,被婆婆和丈夫轮番欺负的那种。

众人或同情或愤慨,我却低头强忍住笑,掩面假哭,趁乱溜出了病房。

到了外面,我没回家,而是径自去了附近早已预订好的酒店。

进房,放下包,心里得意地盘算着——这一切都在我掌控中。

先在家就用手机订好了酒店,还提前让跑腿把换洗衣物送去前台。

医院里假装肚子疼,故意让婆婆情绪失控,自曝罪行,省了多少力气!

没打算回家,是因为想到卧室还堆着陆恒呕吐过后的脏东西,想想都反胃。

此时此刻,我戴着耳机吃着点心,美美地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反观医院里,婆婆只能惨兮兮地缩在45厘米宽的行军床上,一床薄毯也没有,冻得直哆嗦,整夜没睡着,极度愤慨,开始小声咒骂我,说我不知好歹、早晚后悔,骂完又大声责怪陆恒人生不顺全赖我。

陆恒一时也烦躁不已,小声嘟囔:“妈,这会儿全都是你闹出来的。”

婆婆耳力极好,立刻反击:“我那不是全为你好,为你操心怕你被她压一头。”

紧接着又开始母爱的说教,把陆恒洗脑得心服口服,两个人干脆联合起来背后数落我。

他们的碎碎念、恶意叫骂,于我,只是房间里飞旋的苍蝇,掀不起半点风浪。

第二天一早,我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家门口,还没推门就听到屋内鸡飞狗跳地吵成一团。

原来,陆恒昨晚叮嘱婆婆早晨七点叫他,让他能及时向领导请病假,并且自己又定了闹钟,以求万无一失。

可没成想,婆婆怕儿子累着,刚听闹钟一响,立马关掉,也没喊儿子。

硬是让他一觉睡到大中午。

期间领导打来电话质问,婆婆反手拿起电话就跑到走廊,一顿火力全开:“我儿子病着呢,两天不上班怎么啦,别没完没了打电话烦我们!医药费要单位全报销,另外还得补点营养费!”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陆恒完全不知情,还傻乎乎地问,婆婆满口胡诌:“我帮你发微信跟领导请病假啦,放心睡吧。”

等到下午,陆恒被一通来自同事的电话惊醒,对方告诉他领导早就点名批评,直接把他公然羞辱一番。

这才晓得出事了。

慌乱中给领导打电话、发消息,统统石沉大海,没人理他。

穷苦人家的孩子,终究逃不开父母愚蠢和短视的连累。

屋里争吵愈发激烈,我推门进去,陆恒那张脸仿佛做了功课一般瞬间换上温柔深情的关切:“老婆,昨晚你去哪了?我都担心得一夜没睡,幸好你平安无事回来……”

可笑至极,这期间他半个电话没打过,连一条微信都没有,现在却在我面前装什么柔情似水。

我冷笑着嘲讽道:“这都是拜你妈的‘手艺’所赐,害得我上吐下泻一整夜,难熬得去医院急诊挂了吊水,结果今天误了工作,还被领导大骂一通。”

婆婆听我说被训斥,嘴角止都止不住那份幸灾乐祸的意味。

可陆恒只是朝她递了一个眼色,她立马像变了个人似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微笑着拿腔作势热情道:“贝贝,都是我的错,全怪妈没顾虑到你的身体。妈已经深刻反省啦,专门买了只老母鸡,放砂锅里小火炖了一下午,看这上面的鸡油多香啊!快,多吃点补补。”

嘴里这样说着,一边给我碗里盛了块最肥最大的鸡腿。

无事献殷勤,肯定没安好心。

端着碗的手都忍不住颤了颤,我就想看看这对母子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陆恒又说了句典型的妈宝男台词:“我妈带大我多不容易,这次就是逗你玩一把,结果你也没出啥大事,就别揪着不放了。咱们是一家人,有啥事放下就过去了。”

我反唇相讥:“既然你妈把你拉扯大费那么多心血,你要不快点下跪自刎谢罪?你妈没管过我,凭什么要我还‘养育之恩’?”

陆恒的脸一沉,不悦地瞪着我,婆婆不慌不忙地拍了拍他胳膊,然后扭头换上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笑意盈盈地开口:“你俩年轻人消费没个数,这样不行。以后还是让我替你们打理工资,每月你自己留五百剩下的都交给我攒起来,妈保证分文不动,到时候也统统还是你们的。”

陆恒还配合地点头称是,大肆夸赞这是天大的好主意,说他妈肯费心省力,要我多孝顺。

呵,比癞蛤蟆身上的疙瘩还多心眼,我倒要听听他们下一步还有什么幺蛾子。

“你这个月工资发了吧,赶紧打五千给我,还房贷。”

陆恒毫不客气地伸手要钱,仿佛天经地义。

我真想掀开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才会这么理直气壮向我伸手要钱。

结婚谈好的,既然你房本上没加我名,那房贷就不关我事,一分钱都不用我出。

陆恒轻描淡写地说等下个月回头一定还我,还信誓旦旦说结婚要给我买三金,现在三金的影子都没见着,你画的饼我早就看穿了。

我毫不犹豫怼回去:“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妈害我食物中毒,这个月工作耽误了,客户黄了,绩效奖金全泡汤,房贷你自己琢磨去吧。”

陆恒懊恼地冲婆婆咆哮:“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婆婆却脸皮厚得滴水不漏:“你们两口子就是一家,钱该是一块的。你爸妈的钱将来还不是也是他的?早晚的事,现在直接全给我们家多好。干脆直接拿五十万抵完房贷,免得我儿子辛苦。”

她话里都写着算盘,我心里只觉得好笑。

“你既然嫁给了我们家,这房贷你就得出份儿——你要不掏钱,凭啥住我们家的房?”

我的手瞬间攥紧,猛地把碗一摔,反手就抽了婆婆一巴掌,这口气早就压不住了。

“就凭装修是我爸妈掏的钱!”

门“嘭”地被踹开,我爸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原来今天下午,妈妈突然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担心。

她说昨夜梦见我被陆恒欺负了,说着我眼泪当时就掉下来。

我不想他们担心,强撑着说没事,毕竟当初是我坚持走这条路,也该我自己收场。

谁知妈妈太懂我,她能听出一丝异常,心里不舍,立刻就和我爸赶了四个小时的车过来。

刚到我家门口就听见婆婆和陆恒的话,怒火一下就上了头。

“这就是你当初信誓旦旦给我的承诺?说要好好爱护贝贝,结果是这样的结果?我当时就是瞎了眼,才答应把闺女嫁给你!”

“我和她爸捧着她长大,你们凭什么就这样欺负她!”

“妈……你们怎么突然来了,这真是误会,我妈就跟贝贝开玩笑……”

我妈根本不听他解释,扬手直接扇了他一耳光。

婆婆见状立刻歇斯底里大叫:“凭什么打人?这是我家,你们这些外人赶紧滚出去!”

我妈狠狠地瞟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下一个轮到你!”

话音刚落,拎起她的头发就是一耳光,“你敢欺负我女儿?老娘今天要让你明白,贝贝不是没人护着!”

当妈的气势汹汹,婆婆根本不是对手,头发被薅掉好几缕,脸上迅速浮现红肿。

她哭天抢地地喊陆恒:“快来救妈呀!”

陆恒根本无计可施,他自己都被我爸收拾得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就是你给我们的保证?和你妈一起欺负我女儿?你们是不是巴不得我们都没了!”

我爸一脚将陆恒踹倒,又甩了几个大巴掌,陆恒的脸瞬间红肿,嘴角渗血,他趴在地上求饶:“爸,都是误会,我也是刚知道我妈做的,真不关我的事啊!”

我爸满脸鄙弃地瞪着他:“陆恒,你就是个懦夫,你妈养你还不如不养!平时婆婆怎么欺负贝贝,你敢说你没看见?你要真有点担当,你妈岂敢如此明目张胆!”

“你别说男人二字丢不起,你就适合一辈子躲在你妈后面苟活!”

婆婆边哭边哼哼:“儿子,你快拦住他们,妈都是为你好……”

陆恒一点骨气也没有,反倒厚着脸皮跑到我面前央求:“你这下也该消气了吧?快拉你妈住手,我妈可真不是恶意啊,都怪她太疼我。你就原谅她一次呗?”

看着这一幕,我开始担心要是真把婆婆打出点啥事,我妈也得惹麻烦,忙劝她停了手。

此刻婆婆头发乱成鸡窝,脸肿成猪头,坐在地上嗷嗷直嚷自己遭了大罪。

下一句话更是让我震惊,这老东西居然说:“你们敢这么欺负我们母子俩,将来你们死了,我绝不会让陆恒摔孝盆!”

清朝都亡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把摔孝盆当威胁,摔孝盆能起死回生?

我和爸妈一下子全被她气笑了。

见自己“杀手锏”甩出来,她反倒气焰嚣张起来,高声叫嚷:“你们不想死后被人戳脊梁骨笑话,现在马上跪下磕三个响头,再拿出一百万,否则别指望我儿子孝顺你们!”

陆恒立马帮腔:“妈说得在理,你生是我陆家的人,死也要为陆家生儿育女快照办吧!”

看着眼前这对母子的嘴脸,我忍不住抬手又赏了陆恒一记耳光。

婆婆气急败坏要我离婚,大肆叫嚷:“离婚,离了看谁敢要你!但我儿子可是公务员铁饭碗!”

我冷静得令人心慑,走进卫生间舀了满满一盆凉水,对准他们当头泼下。

“是不是醒醒了?你家的窝囊废儿子也就你当宝,是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货色!”

我又抄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鸡汤,一股脑全泼他们身上。

清晨天刚蒙蒙亮,母亲的怒火早已一触即发。

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结实的木棍,重重砸在茶几上,震得屋里灰尘四起。

紧接着,她目光凌厉,指着陆家母子,咬牙切齿道:“天一亮,你们马上跟我女儿离婚!要是谁敢耍什么花招不离婚,老娘我立马让你们好看!”

我没理会屋里的混乱,快步走向卫生间,端来几盆凉水,将床铺、沙发浇了个透,从枕头到被子全都湿得滴水,看今夜你们怎么合眼!

仍觉得意难平,我又操起工具,将马桶砸得四分五裂,让他们睡不好,也用不了厕所。

我甩下一句:“别忘了明早离婚!谁不离,谁是狗!”

咬着牙带着父母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第二天中午,父母与律师一道陪我来到婆家,严阵以待,还特地叫来了搬家公司。

家中只剩下婆婆一人,她神情惊慌,赶紧给陆恒打电话,语气里带着惶恐。

约摸一小时后,陆恒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我将离婚协议重重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声音冷硬:“协议你看一看,没问题就签,别再拖泥带水。”

他竟然还摆出苦情的样子:“贝贝,你真舍得和我分开?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下得了这个决心吗?我妈只是太在意我了,她也向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不肯原谅,为什么这么小气......”

他说到一半,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他才住了嘴。

我冷声道:“这婚,今天你不离也得离,你要执迷不悟不肯签字,那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诉。”

婆婆一把抢过协议,翻了两页,脸色气得铁青,喊着说凭什么家里的车要分给我?

她咬牙切齿,坚持我得净身出户才肯罢休。

其实我和陆恒才结婚一年半,家里的存款基本见底,但婚后一起买了一辆20万的汽车,首付是我出10万,每月车贷我掏1000,他只肯出200。

从头到尾,停车费、保养、保险,乃至加油,全部是我负担。

无论情理,车都该归我。

我警告道:“你要是不签,我就拿你妈‘给我吃没煮熟的豆角’到法院告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涉投毒,够判刑!”

婆婆眼神里瞬间闪过恐惧,嘴硬到最后还是不得不服软,“以后——就算她求我们,再拿一百万送上门,也绝不让陆恒重蹈覆辙。”

协议一签,我转身招呼搬家公司的人:“所有能搬的都带走,运不走的,统统砸了!”

这些师傅个个身手利落,不多时,客厅卧室全被清空,连地板瓷砖、壁柜都拆得七零八落。

婆婆气得跳脚,大声斥责我们没权这么做:“这可是我们家!”

可这些装修和家电家具,全是我父母一手操办。

如今,我让他们砸,他们就得砸。

望着曾经精致的小家变成一片狼藉的毛坯房,我只觉压在心头多年的郁结瞬间消散。

离婚后,我将全部心思都倾注在了工作上。

工作不会背叛我,不会消耗我,只有努力才会为我带来真正的回报。

我愈发理解了父母的唠叨与不舍,因为那每一句絮叨背后,都是深沉的爱护。

反观陆恒,自此跌入谷底。

他母亲闹剧一出,令他颜面尽失,在同事中成了笑柄,“妈宝男”的绰号如影随形,不仅如此,领导也对他日渐失望。

他多年苦心经营的职场形象顷刻瓦解。

他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每月要还两千多的房贷,房子还要重新装修,可存折捏在手里冰凉,根本拿不出钱。

他将所有的不顺归咎于母亲,丝毫未曾反思自己那个窝囊无担当的性格,让母亲管天管地。

他懊恼不已——悔自己当初让母亲搬来同住,悔和我离婚,更多的是舍不得那些被他赖以依靠的钱。

家里气氛日益紧张,母子间隔阂加深,冲突不断。

陆恒回家只和母亲吵架,陆母泪眼婆娑,反复辩解:“我做的都是为了你好,我是你妈呀……”

可长年累月受压制的人,终有一天会反抗。

昔日和睦的母子,转瞬成仇。

而这位前婆婆更是如幽灵附身。

她不仅要承受儿子的冷脸和怨恨,更将所有的怒气与不满转移到我身上。

她一遍遍发来辱骂短信,宣泄她的怨毒。

我不疾不徐地回道:“陆恒被领导厌弃、同事孤立,这还算轻的,你作为母亲怎么能怪到我头上?你要真爱你儿子,不如去单位领导面前把全部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也许他们还能被你感动。”

想不到这一句话竟然打动了她,她真的跑去陆恒单位大闹一场。

我这边也没闲着,将她“给儿媳吃不熟豆角”的事整理成邮件,发到了单位邮箱。

家庭矛盾闹到公司,没人喜欢拖油瓶。

很快,这事在公司发酵。

陆母去找领导,倚老卖老哭诉儿子“被欺负”,还强硬要求:“今年必须升职加薪,不然我要举报你们!”

此举让陆恒彻底崩溃——他深知,今后只会被愈发厌弃。

事情甚至登上了本地热搜新闻。

某天,陆恒给我发来消息:“贝贝,我真的错了。妈妈的做法让我失去了一切。如果当初她不住进家里,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到今天?”

我回他:“你妈不是一直都是为你好吗?你不懂感恩,还怪起你妈来了?再说,你不过是被领导排挤、同事孤立,可你妈这脸面丢得比你彻底多了。”

人只有真正痛过,才能学会成长。

我必须让他体会疼的滋味,才知悔改。

单位里,大家人人避之如瘟疫,没有人愿意和他接近。

他苦闷至极,最终选择了辞职,而偏偏是主动离职,没有任何赔偿。

失去收入来源的他,根本无力偿还房贷,不得已将房子以比市价便宜十万的价格贱卖。

婆婆还在自我陶醉:“都是为了你好,我真没想到会弄到这个地步。”

大城市的花销如无底洞,陆恒三十岁失业,毫无工作技能,终究同母亲一起灰溜溜地回到小县城老家。

而就在他们回去之前,我特意跑一趟陆恒老家,找到他那个出了名嘴碎的大姑,把离婚的始末和婆婆所做恶意倾诉一遍,直言:“大姑,你家女儿找工作的事我帮不了,都怪你弟媳。”

大姑气得直跳脚。

为了加一把火,我将婆婆针对我下手的各种细节添油加醋传遍了亲戚圈,于是很快便盛传他们母子“谋财害命”,一锅端。

回到老家后,陆恒母子的恶名不胫而走,没人再靠近。

亲戚们都避而远之,害怕自家沾染上霉气。

陆恒找不到理想工作,眼高手低,不愿屈尊,最终心气全无,沉沦于喝酒打牌、混迹牌桌,没钱便张口问母亲要。

婆婆一月一千五的退休金根本不够,全都被陆恒挥霍光。

她实在无计可施,只好在小城找活干。

可“下毒害儿媳”的消息早已传遍,谁也不敢用她。

她只得屈尊捡拾废品,今天瓶子、明日纸箱,才堪堪维生。

而彼时的我,仿佛脱胎换骨。

离婚后的日子事业一帆风顺,半年内连升两级,工资涨了两千。

凭着贷款买下一套140平的大房子,把父母接到身边同住,心里无比踏实。

他们在,就是我今生最大的底气。

余生漫漫,我将用我的全部,回报父母对我的深情厚谊。

本文为虚构的文学作品,其中所有人物、情节、机构、事件、对话等均源于艺术创作,并非对现实世界任何个人、家庭或组织的真实记录、影射或指代。任何相似之处均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