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9岁那年,被妈妈带进女澡堂的秘密

发布时间:2026-01-07 01:54  浏览量:3

老公9岁那年,被妈妈带进女澡堂的秘密

我九岁那年冬天,天寒地冻的,我妈突然拉着我往澡堂跑。跑到澡堂门口我才反应过来,她要带的是女池。

那时候是1992年,我们住苏北沛县老城区,一条窄巷子里挤着十几户人家。冬天没有暖气,家家户户靠烧煤炉取暖,洗澡全得去公共澡堂。男池女池门对门,中间隔了个卖澡票的小窗口,窗口里的王阿姨总爱叼着根烟,眯着眼打量进出的人。

我当时都快到一米四了,早就不是跟着妈妈洗澡的年纪。前一年开始,都是我爸带我去男池。那天我爸去邻县拉货,要后天才能回来,我以为我妈会让我等两天,或者干脆在家用热水壶兑点温水擦一擦。

可她没这么做。

那天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拉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凉的。她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棉鞋踩在结了冰的路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好几次差点把我拽倒。

“妈,错了,男池在这边。”我指着左边的门,门帘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男”字。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反而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那力道,像是怕我跑掉。

女池的门帘是粉色的,摸上去软乎乎的,和男池粗糙的帆布门帘完全不一样。我妈掀开帘子的瞬间,一股热气夹杂着香皂味、洗发水味,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鼻子一酸。

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雾气腾腾的,看不清人脸,只能听到哗哗的水声和女人的说笑声。我下意识地往后缩,脚像钉在了地上。

“快点,进去啊。”我妈在我身后推了一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我从没听过的慌张。

周围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的疑惑和打量,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耳朵嗡嗡直响。

“妈,我不进去,我要去男池。”我低着头,声音发颤。那时候我已经懂点事了,知道男女有别,一个九岁的男孩进女澡堂,是件多丢人的事。

“男池没人看着,不安全。”我妈的声音还是很低,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听话,就这一次,洗完咱们就走。”

我抬头看她,雾气里,她的脸有点模糊,眼神却很坚决,还有点……害怕?我从没见过我妈这副样子。她平时是个很泼辣的女人,邻居家小孩欺负我,她能叉着腰骂半个钟头,可那天,她的眼神里全是我看不懂的慌张。

我还想再争辩,她已经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里面走。穿过雾气,走到更衣室,几个正在脱衣服的女人看到我,都停下了动作,眼神齐刷刷地扫过来。

“张姐,这是你儿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带进女池了?”一个穿红毛衣的女人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惊讶。

我妈勉强笑了笑,手还紧紧拉着我:“他爸不在家,一个人去男池我不放心,小孩子,懂什么。”

“这都快成小男子汉了,可不是小孩子了。”另一个女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虽然声音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的脸更烫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沾着点泥垢。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针一样扎人。

我妈没再跟她们说话,拉着我找了个角落的柜子,快速打开。“快点脱衣服。”她催促着,自己也开始解棉袄的扣子。

我磨磨蹭蹭的,手指僵硬地扯着棉袄的拉链。我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瞥周围。女人们大多已经转过身去,继续做自己的事,但偶尔还是会有几道目光飘过来。

“快点!”我妈又催了一句,声音里的慌张更明显了。她的手在解扣子的时候,有点发抖。

我心里又委屈又生气,还有点害怕。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非要带我进女池,也不知道她在慌什么。但我不敢再反抗,只能快点把衣服脱掉,裹上她递过来的浴巾。浴巾有点小,裹在身上紧巴巴的,还带着点潮气。

她拉着我往洗浴区走,脚下的瓷砖滑溜溜的,我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摔倒。洗浴区的雾气更重了,水声也更大,女人的说说笑笑此起彼伏,还有人在唱歌,是当时很流行的《渴望》。

我妈找了个最靠里的喷头,把我推到喷头下面,打开热水。热水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舒服。我还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浴巾,生怕它掉下来。

“站好,我给你洗。”我妈拿起香皂,在我背上擦了起来。她的动作很快,力道也有点重,不像平时那么轻柔。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地往门口瞟,像是在盯着什么。她的呼吸有点急促,洗得也很仓促,不像平时那样会仔细给我搓背、洗头。

“妈,你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没事。”她很快回答,语气有点不耐烦,“别说话,快点洗。”

我闭上嘴,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我妈平时不是这样的,她从来不会对我这么不耐烦,也从来不会这么慌张。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我偷偷抬起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雾气太大,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人掀开了门帘。我妈猛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身体瞬间绷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我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又开始冒汗。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进来的是两个女人,说说笑笑的,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我妈松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继续给我洗澡,但动作比刚才更急了。“快点,洗完咱们就走。”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还在轻微地发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我开始后悔,刚才应该坚决一点,不跟着她进来的。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很快就给我洗完了,用浴巾把我裹得严严实实,拉着我往更衣室走。路过几个女人身边的时候,我听到她们在小声议论。

“这张桂兰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是啊,慌慌张张的,还把这么大的儿子带进女池……”

“你们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妈像是没听到一样,脚步不停,拉着我快步走到柜子前,催促我快点穿衣服。我还是磨磨蹭蹭的,脑子里全是她们的议论和我妈的反常。

穿衣服的时候,我的手指还是僵硬的,好几次都扣错了扣子。我妈在旁边帮我,她的手还是有点抖,扣了两次才把我的棉袄扣子扣好。

“好了,走吧。”她拉着我,几乎是跑着出了女澡堂。

外面的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我打了个寒颤。我妈却像是没感觉到冷一样,拉着我快步往家走,还是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像是在提防什么人。

回到家,她把我推进屋里,反手就把门锁上了,还挂上了门栓。我们家的门是老式的木门,门栓是木头做的,挂上门栓的时候会发出“咔哒”一声响。那天她挂门栓的时候,力道很大,“咔哒”声特别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在屋里待着,不许出去,也不许给任何人开门。”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严肃。

“妈,到底怎么了?”我终于忍不住,大声问了出来。

她没回答我,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走到窗户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我家的窗户对着巷子,从这里能看到巷口的动静。

我走到她身边,也想往外看,她却把我推开了。“别过来,就在那边坐着。”

我只好走到炕边,坐下。炕是热的,可我还是觉得冷,从心里往外冷。我看着我妈站在窗户边,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只露出一个背影。她的肩膀还是紧绷着,能看出来她还在紧张。

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那声音平时不觉得什么,那天却格外清晰,像是在倒计时一样,让人心里发慌。

我坐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又问:“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她还是没回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没有,别瞎问。”

我不敢再问了,只能坐在炕边,盯着她的背影。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挂钟的滴答声一直在耳边响着,让人烦躁。

突然,我妈身体动了一下,往窗帘外面看的角度更大了一点。我顺着她的方向,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看到巷口有个男人的影子,站在那里,好像在往我们这边张望。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袄,戴着一顶绒线帽,距离有点远,看不清脸。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木桩子。

我妈屏住了呼吸,我能看到她的后背在微微起伏。我的心也一下子揪紧了,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是这个男人吗?我妈是不是在怕他?

那个男人站了大概有五分钟,然后转身走了。我妈还是没动,继续盯着巷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窗帘,转过身来。她的脸色很白,嘴唇也有点发紫。

“他走了。”她低声说,像是在跟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妈,那个男人是谁?”我问。

她摇了摇头,没说话,走到炕边坐下,双手抱着胳膊,身体还是有点发抖。我想靠近她,又有点不敢。

那天下午,我妈就一直坐在炕边,没怎么说话,也没做饭。我饿了,她就从柜子里拿了个凉馒头给我。我啃着馒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的疑惑和害怕越来越重。

直到傍晚,我爸回来了。我爸开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拉着一车货,停在巷口。我妈听到三轮车的声音,一下子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先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看,确认只有我爸一个人,才打开门栓,把门打开。

“你可回来了。”我妈看到我爸,声音有点哽咽。

我爸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绳子,走过来扶住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妈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眼眶有点红。我爸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问我:“你妈怎么了?今天你们去哪了?”

“妈带我去澡堂了,去的是女池。”我小声说,“她今天一直很慌张,还把门锁上了,巷口有个男人在偷看。”

我爸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皱起眉头,转身走到我妈身边,把她拉进屋里,关上了门。他们在屋里说了很久的话,声音压得很低,我站在门外,只能听到一些零碎的词语。

“……他又来了……”

“……我害怕……”

“……别担心,有我在……”

我不知道他们说的“他”是不是就是巷口那个男人。我站在门外,心里七上八下的。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爸出来了,脸色很难看。他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小伟,今天的事,别跟别人说,知道吗?”

“为什么?”我问。

“别问了,听爸的话就好。”他的语气很严肃,我只好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爸没像平时那样出去跟邻居聊天,而是在家门口转了好几圈,还把院子里的木棍放在了门后。我妈也好多了,开始做饭,但还是时不时地往门口看。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女澡堂里的雾气、女人们的目光、我妈的慌张、巷口那个男人的影子……我越想越害怕,身体忍不住发抖。我把被子裹得紧紧的,还是觉得冷。

从那以后,我妈再也没带我去过澡堂。我爸每次去拉货,都会提前跟邻居打好招呼,让邻居多照看一下我们家。有时候,我还会看到我爸和几个邻居在一起小声说话,看到我过来,就立刻停下了。

我心里的疑惑一直没解开。我想再问我妈,可每次看到她严肃的眼神,就把话咽了回去。我也不敢问我爸,他的表情总是很沉重。

大概过了一个月,有一天晚上,我起夜,听到我爸和我妈在屋里说话。

“……听说他被抓起来了,偷东西的时候被当场抓住的。”我爸的声音。

“真的?”我妈的声音里带着点惊喜,还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今天听派出所的老李说的。他不光偷东西,还跟踪女人,之前好几户人家都反映过。”

“太好了……”我妈的声音有点哽咽,“这些天,我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怕他再来……”

“别担心了,现在没事了。”我爸安慰她。

我站在门外,心里一下子明白了。原来那个男人是个坏人,一直在跟踪我妈。我妈那天带我去女池,是因为害怕,她觉得女池里人多,那个男人不敢进去,比较安全。

我心里又酸又涩。我终于知道我妈那天为什么那么慌张,为什么那么用力地拉着我。她不是故意要让我丢脸,她是在保护我。

我轻轻走开,回到床上。心里的害怕少了一点,多了一点心疼。我妈平时那么泼辣,可在面对坏人的时候,也是那么脆弱。她把所有的害怕都藏在心里,只想保护好我。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我爸还是每天去拉货,我妈还是每天在家做饭、做家务,邻居们也还是像以前一样说说笑笑。

只是,我再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那天被妈妈带进女澡堂的事。那是我和我妈的秘密,也是我心里一段难忘的记忆。

直到很多年后,我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一次,我和我妈聊天,无意间提到了小时候的事,我才鼓起勇气问她:“妈,你还记得我九岁那年,你带我去女澡堂的事吗?”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记得啊,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不是怕那个坏人嘛,没办法才带你去的,委屈你了,儿子。”

“我不委屈。”我说,“妈,那时候你是不是很害怕?”

她点了点头,眼神有点恍惚:“怕啊,怎么不怕。那时候你爸不在家,我一个女人带着你,看到他天天在巷口转悠,我晚上都睡不着觉。那天带你去洗澡,也是实在没办法,男池那边没人,我怕他对你不利……”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有力了,皮肤也松弛了,布满了皱纹。我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温度,很温暖。

“妈,都过去了,现在没事了。”我说。

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可我知道,那段记忆,在她心里,肯定也和在我心里一样,永远都不会忘记。有时候,我会想起那天女澡堂里的雾气,想起我妈的慌张,想起巷口那个男人的影子。那些画面,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

我也终于明白,父母的爱,有时候就是这样,笨拙又坚定。他们会在自己害怕的时候,拼尽全力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哪怕要做出一些看起来不合常理的决定。

前几天,我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路过以前的老澡堂,发现它早就倒闭了,门口的招牌都掉了一半,显得很破败。我指着澡堂的方向,跟老婆说起了这件事。

老婆听了,有点惊讶:“还有这种事?你妈那时候也太不容易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点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几十年就过去了。老澡堂不在了,巷子里的很多邻居也搬走了,可那段记忆,却一直留在我心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又想起了九岁那年的冬天。冰冷的路面,粉色的门帘,热气腾腾的雾气,还有我妈那双冰凉又用力的手。

我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到老婆和孩子睡得很香。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一切都很安稳,很平静。

我知道,这平静的生活,是父母用他们的辛苦和勇敢换来的。而那段被妈妈带进女澡堂的经历,也成了我生命中最珍贵的财富之一。它让我懂得了父母的爱,也让我学会了勇敢和担当。

只是,有时候我还是会想,如果那天我没有跟着妈妈进女澡堂,会发生什么事?那个男人会不会真的对我们不利?

这些问题,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就像很多过去的事一样,只能留在记忆里,偶尔拿出来想一想,然后再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