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老公从国外接回了离婚的小青梅

发布时间:2026-01-07 20:22  浏览量:2

第1章

老公从国外接回了离婚的小青梅。

那个女人跪在我面前说:“林月姐,我得了癌症,活不过一个月,只想临死前和怀川哥举行一场婚礼,圆了我的遗憾!”

曾许诺要爱我一生一世的老公,竟点头答应了。

这一次我没有大哭大闹,女儿却哭着求他:

“爸爸,妈妈要是回家了,我们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可他却毫不在意:“安安,你妈妈没有家,再说只要有你在,她就走不了。”

后来老公和他小青梅举行婚礼那天,我带着女儿消失不见了,他却疯了。

1

“林月姐,我快死了,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苏婳眼里蓄满了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脸颊流下,楚楚可怜地望着我。

我垂眸不语有些震惊,只是侧目看向老公宋怀川。

他紧握拳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小婳,你先起来,地上凉。”

我满脸不可置信,一股悲凉突然从心底涌起。

至少,在他开口之前,我以为他不会同意这荒谬的请求。

然而,现在我却不得不嘲笑自己的盲目自信,还有对他那虚无缥缈的信任。

苏婳顶着苍白娇弱的脸,哭得凄楚:

“只要林月姐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闭了闭眼,指甲掐进肉里。

“宋怀景,你相信她的话吗?”

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而是直接走到苏婳面前将她扶了起来。

“你身体不好,别跪了,听话。”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像是突然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子一歪,便朝着一侧无力地倒去。

宋怀景眼疾手快地将她接住,两人亲昵的动作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别过眼,不去看他们。

宋怀景无奈地叹息一声,满脸失望地看着我:

“我和小婳从小一起长大,我相信她不会骗我的。”

“林月,小婳得了癌症没有多少日子了,和我举办婚礼是她唯一的心愿,我不想让她带着遗憾离开。

只是举行个仪式而已,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他的一字一句,犹如利刃,快要将我凌迟。

我冷冷地看着他。

“所以,你早就已经答应她了?”

有一瞬间,我看见他慌了神。

但他很快镇定了下来。

“林月,你不要这么自私,小婳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别跟一个快死之人计较行吗?”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一瞬间觉得那么陌生。

苏婳扶着脑袋,痛苦地说道:“怀川哥,我不想你们因为我闹得不愉快,我这就走……”

话落,就要故作挣扎地站了起来。

宋怀川下意识地变了神色,将她扶好:“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她凄然一笑,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可是林月姐心里……我不想让你为难。”

宋淮瑾的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心疼,他没发现,可我看到了。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就好像自己是个局外人。

今天这场戏,就是做给我看的。

不管我今天答不答应,他们都会举行婚礼。

他们不是请求我,而是通知我。

2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和发冷。

不再说一句话,客厅此时安静得可怕。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猛地推了一下苏婳。

女儿强忍着泪水,挡在我面前护住我倔强地盯着眼前的两人。

愤怒地质问:“我不许你们欺负妈妈,爸爸你为了别的女人凶妈妈,你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每次和妈妈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你都已经和妈妈结婚了,为什么还要和这个坏女人举行婚礼?”

我不由得自主地握住女儿的手,心中一暖,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安慰她。

宋怀川将苏婳扶了起来,转过身就开始训斥女儿:“宋安安,懂不懂礼貌,赶紧和你苏阿姨道歉。”

女儿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满脸委屈地看着宋怀川。

“我为什么道歉,我没有错。”

“爸爸你看不到妈妈很伤心,很难过吗?”

“妈妈都要哭了。”

宋怀川垂眸看了我一眼,我扭过头故意避开他的视线。

苏婳眼眶微红地说道:“怀川哥,我没事,孩子还小,难免会做错事的,好好教教就行,不用和我道歉。”

女儿听到这话气得还要上前推搡。

“够了!”宋怀川呵斥了一声,“宋安安你是我女儿,谁教你的如此没有规矩不懂礼貌,赶紧给苏阿姨道歉!”

我将女儿护在身后,被压在心底的愤怒缓缓滋生了出来,冷笑出声:“宋怀川,你少在这指桑骂槐,赶紧带着你的情人滚出我的视线,别逼我做出难看的事情来。”

这话气得他胸口起伏,握紧拳头,只是目眦欲裂地盯着我,见我一直没有服软,便转身离去了。

等宋怀川走出大门,苏婳也不装了,开始上下打量我,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你和我很像,尤其是眉眼,不过是有几分像我,竟然能让怀川哥爱你入骨,真是……”

她欲言又止,满脸的得意。

好像是因为我有几分像她,才能嫁给宋怀川这件事,令她十分骄傲。

女儿挣脱我的手,冲她做着鬼脸:“鬼才像你,眼瞎就去看医生,就你长得这么丑,怎么好意思说我妈妈像你。”

苏婳气得面容扭曲地走了。

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只觉得可笑。

就连6岁的女儿都能感觉到我的伤心和难过。

而和我在一起十年的老公却只觉得。

我心胸狭隘,为难他的小青梅。

3

晚上宋怀川回来后,带了女儿最喜欢的玩具和我最爱吃的点心。

我关闭着房门,没有让他进来。

外面一大一小的谈话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

宋怀川可怜兮兮地说道:

“安安,白天是爸爸做得不对,不该对你和妈妈发脾气,你帮帮爸爸,让妈妈开个门好不好,要不然爸爸今晚只能睡沙发了。”

“爸爸,那你能别和那个女人举行婚礼吗?你明明知道妈妈就是因为她伤心难过,你为什么还要答应她?”

“你能不能和她说说不要和我抢爸爸,大不了我将自己喜欢的玩偶全部送给她还有我的存钱罐,我不想妈妈流眼泪,想让你和妈妈好好的。”

女儿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开口。

宋怀川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说:“大人的事情,你不懂。”

女儿大声地哭喊着:“你怎么知道我不懂?我不是三岁小孩儿了,我懂什么是离婚。”

“妈妈要是和你离婚了,安安就没有家了,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了。”

宋怀川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硬声道:“我和你妈妈永远不会离婚的,安安,只是一个仪式而已,爸爸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安安,你妈妈无亲无故的,也无处可去的,况且你还在这儿,她能走去哪里。”

以前我说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父母,无亲无故,只有他时,他满脸心疼地将我拥入怀中,发誓定不负我。

如今,他再说出这话时,眼里早已没有了心疼,只剩下我离不开他的笃定。

女儿委屈地扑进我的怀里,我亲了亲她,让她去床上乖乖等我给她讲故事。

宋怀川拉着我的手解释道:“月月,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还是不相信我的话,只相信苏婳的话。

我不着痕迹地抽开他的手,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小婳她身体不好,今天白天安安推她那一下,实在是太危险了,也不懂礼貌。”

“女孩子还是要教得乖巧懂事一些比较好。”

我看了他一眼,问他。

“你这是在怪我把孩子教得不好。”

宋怀川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冷然道:

“月月,你怎么变得如此无理取闹?”

我身子一僵。

宋怀川面有愧色,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将我抱在怀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月月,对不起,我刚才着急了。”

“小婳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希望你能理解我……”

他身上浓郁的玫瑰花味弥漫在我鼻子周围,令我有些难受。

明明是熟悉的怀抱,我下意识地抗拒挣脱。

只觉得有些恶心。

4

我搂着女儿,给她讲睡前故事。

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我试探地询问了一下。

“安安,妈妈要回家了,你……要不要和妈妈一起离开这里?”

“我们换个地方生活好吗?”

女儿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带着喃喃的哭腔问道:

“妈妈,你是在生爸爸的气吗?”

“要走的话,我们不带爸爸一起吗?”

“可是我只想要爸爸妈妈和安安一直在一起,妈妈,为了安安,妈妈不能留下吗?妈妈……”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是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她毕竟只有六岁,爱着妈妈渴望着爸爸。

只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

女儿睡着后,我在她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思绪像是个一团糟乱的毛线球,理不清。

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退出房间后,宋怀川早已洗完澡在房间里等我。

卧室里的氛围很是暧昧,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我的腰。

他的手掌炙热,不老实地在我的身上游走,声音嘶哑得厉害。

“月月,我爱你……”

然而,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这一切,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宋怀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急忙地接起电话。

“小婳,你别怕,我马上来。”

很快,他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走到门口时才想起我来。

“月月,小婳说她家门外一直有男人走路的声音,有些害怕,所以……”

我的语调波澜不惊。

“你去吧!”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句不许去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只是不明白,遇到危险找警察这种事情,6岁的安安都知道。

宋怀川会不知道吗?

只是他的心一直扑在苏婳身上,自欺欺人罢了。

宋怀川关门的声音吵到了隔壁睡觉的女儿。

她打开门看着她爸爸离去的背影。

“妈妈”女儿不安地看着我问道:

“爸爸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我心疼地将女儿抱到床上,伸手拍拍她安慰她。

望着墙上一家三口的照片。

一瞬间,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那我们也不要他了。”

我是一名穿书者,十年前就来到这个世界,陪在宋怀川的身边整整十年。

这十年,我陪他露宿过街头,也陪他住过地下室,也陪他啃过无数的馒头。

我一天打三份工,将自己的工资全给宋怀川创业。

终于他创业成功,有了自己的公司,成了有名的商业奇才。

我完成任务要离开这个世界时,他却跪在地上求我不要离开,还向我求了婚。

我被他满腔的爱意包裹着,就答应了下来。

婚后没多久,我就怀孕了,并生下了女儿安安。

我们一家三口过了几年的幸福生活。

但是自从苏婳离婚后,他亲自将她接回来,哪怕她在宋怀川最难的时候抛弃了他。

就像这次一样提出荒唐的请求,他还是会答应。

回想往昔,我自嘲地笑了笑。

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我对着空气问:

“系统,你还在吗?”

我已经五年没有听到过它的声音了。

或许是我没有及时脱离而导致任务失败。

或许是它早已离开。

然而在我问完的下一秒,我的脑海中便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宿主,我在。”

明明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音,我却眼眶发酸。

“系统好久不见,我想带着女儿回家可以吗?”

5

系统告诉我,因为女儿是这里的产物,它需要先向上级汇报可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让我们离开。

时间是半个月。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十年倒也不差这几天。

我一夜未眠,宋怀川也彻夜未归。

直到第二天下午,我才再次见到宋怀川。

他应该是一夜没睡,衣服领子上还沾着口红。

见到我,他连忙向我解释。

“月月,昨晚太晚了,我害怕回来吵到你和安安休息,就在小婳家的沙发上坐了一晚。”

四目相对,我其实是想问问他?

是“坐”了一夜,还是“做”了一夜。

我以为我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和他大吵大闹。

却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

宋怀川见我这样反而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谈论的内容无非是围绕着苏婳。

他哑着声音说:“小婳她真的很可怜,她和我一样失去了双亲,现在她老公又抛弃了她,如果我不管她的话,那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我做不到对一个将死之人不管不顾。”

“难道你希望自己的老公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吗?”

“你放心,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只是把她当妹妹,等过去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陪你和女儿。”

我怔怔地看着他,直到现在才明白,我这十年的付出都抵不过苏婳的惊鸿一瞥。

只要她出现,什么都不做,我就输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了一句:

“宋怀川,我们离婚吧!”

第2章

6

我说完这句话,宋怀川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奈。

“月月,好了,别再闹了,等举行完婚礼,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你最懂事了,乖!”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显然他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以为我闹脾气,听话和懂事这两个词我真的听腻了。

宋怀川走上前将我温柔地搂在怀里。

下巴搁在我乌黑茂密的头顶,宽厚的手掌抚上我脑后,动作轻柔又怜惜地揉了揉。

开始回忆着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个时候我准备跳海自杀时,你就像个仙女一样从天而降救了我,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是你一直陪着我重新站起来,你一次次地陪着我去见心理医生,风雨不改,陪我住地下室,每天打好几份工支持我创业。”

“月月,我一直都记得你对我的好,是你一直陪我重新站起来的。”

“所以,月月你会理解我的对吗?不要让我为难好吗?只是个形式而已。”

我看着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最难的时候,我没有流眼泪,没喊过一句苦。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陪他走下去。

如今什么都有了,我却坚持不下去了。

⌈宋怀川,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你见我什么时候用离婚闹过?⌋

他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问我:⌈你认真的吗?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和我离婚?给我判死刑吗?⌋

我气极反笑:⌈你和你口中所谓的妹妹偷欢,你管这叫小事?你看看你脖子上的吻痕,你到底要怎么和我解释?⌋

⌈宋怀川,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他被我下了面子,愤怒道:

⌈林月,我没想到你会尖酸刻薄,跟一个患癌症的人争风吃醋,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连这一点信任都不给我吗?⌋

或许是我对他态度太过于强硬,我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战。

7

宋怀川更是和我对着干,以苏婳身体不好为理由,将她接回了家中。

苏婳一见到我,就开始低头啜泣。

⌈林月姐,对不起,是我不好,害得你和怀川哥,心生间隙,如果不是我非要临死前和怀川哥举办婚礼,你也不会和他闹离婚,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去死的……⌋

我一句话没有说,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你真的误会怀川哥了,昨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只是可怜我而已……⌋

苏婳今天故意穿的低领的衣服,胸前淡淡的吻痕刺激我的眼睛生疼。

宋怀川不满地看着我,好像我欺负了她一样。

两人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抱在了一起,我依旧无动于衷。

转身离开了,苏婳看到我平静的样子,所有的挑衅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让她堵得难受。

女儿回家,看到苏婳在家,气急了拿着扫把要把人撵走。

苏婳也不生气,对女儿展现温柔的一面,像是在讨好她。

但女儿不吃她这一套,拼了命地往我怀里钻,晚上睡觉一直抱着我,害怕我走了。

家里的佣人见风使舵,看到宋怀川对苏婳的宠爱,开始明里暗里嘲讽我。

“这个苏小姐真是好脾气,说话轻声细语的,不像咱们这位太太,总是冷着一张脸。”

“我听说,她和宋先生是青梅竹马,要不是这位横插一刀……”

我没有生气,倒是女儿先生气了,一个劲地问我,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赶苏婳走。

而我只是平静地笑笑,不说话。

女儿还小,不明白我此刻不是平静,而是攒满失望的心灰意冷。

宋怀川对我的爱已经脏了,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我不在乎,也不想要了。

他们的婚礼定在一个星期后,每天家里都有穿着工作服的男男女女。

家里很热闹,我却越来越安静。

宋怀川像是特地做给我看的,他为了这次婚礼下了十足的功夫,亲自和婚庆公司商量细节,亲自挑选替苏婳挑选婚纱和钻戒,就连玫瑰花都是要从国外空运回来的。

之前我和宋怀川的婚礼都没有现在这么隆重。

而女儿拼了命地往我们两个中间跑,想要留住这个完整却破碎的家庭努力。

我不要的东西,她疯了一般替我抢。

她替我和宋怀川提议制造独处的机会。

明明在一个屋檐底下,我却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他。

因为我不想见他。

他见到我时,我连余光都未曾给过他,看见他就要走。

宋怀川慌乱地抓住我的胳膊,嗓音嘶哑地喊着我的名字。

“月月,你瘦了,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别碰我,我嫌你脏。”

我的这句话,他的眼神变得阴沉可怕,反而更用力地抓住我,像是始终没有想明白我这是为什么?

“我脏?我根本就没有和她进行到那一步,你究竟想怎么样?只不过是演一场戏而已,林月,你从前不是这样自私的人,你比任何人都善良,可你现在因为吃醋,嫉妒,处处让女儿针对小婳?”

⌈她马上就要死了,你能别跟一个死人计较好吗?⌋

我听完宋怀川的话,眼中的冷意再也掩盖不住,只是看着他,看着这个让我抛弃一切的男人。

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为他生儿育女,却为了别的女人说出这一番话,是我不够了解他,还是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他是不是以为只要那根烂黄瓜没有放进去,就不算出轨。

⌈你们在我面前上演生死恋为什么要把我拖下水?宋怀川你究竟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现在只是举行婚礼,哪一天苏婳怀孕了,你也会求我忍下来,把那个孩子生下来,一切都是这么顺水推舟,你放不下苏婳,又和我装深情,既要又要的,就连接口我都给你找好了。⌋

⌈那一夜,我们喝多了,只是意外,你打算一步步地试探我的底线,你以为我无处可去,最后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而你最后便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宋怀川,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我说过我要离开就一定会离开。⌋

女儿还在这里,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过难堪。

宋怀川被我猜中心事最后只能落荒而逃。

女儿从小胆子就大,喜欢抓一些小虫子,她将虫子放在苏婳的房间吓唬她。

宋怀川知道后以为是我的主意,然后找我兴师问罪。

女儿看到我和宋怀川吵架,又气又急,一张脸涨得通红。

做了这么多,却无济于事,她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问我:“妈妈,您真的不能和爸爸和好吗?”

“只是一个婚礼仪式而已,举行完婚礼,那个女人死了,爸爸是不是就会和之前一样对我们好了。”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摸了摸她的头,告诉她:“安安,如果有一天你养了多年的小白它在外面又找了一个主人,日日跑在外面偷吃肉骨头,然后和你说天下狗都爱吃肉骨头,它有什么错?安安,你会开心吗?”

这时,小白跑了过来,蹭着女儿的裤腿。

女儿一把抱起它,搂在怀里:“你要是敢去外面偷吃,我就不要你了。”

它叫了两声,算是答应了。

我和女儿相视一笑。

7

这一天我在楼上听见小白凄惨的叫声,我连忙下楼。

刚走到楼下,眼前的一幕,便让我呆住了。

小白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一会的工夫就没了气息。

女儿突然大叫一声,哭了起来。

而宋怀川紧紧护住身后的女人,苏婳满脸害怕地站在他的身后。

我跑过去直接将女儿搂在怀里,捂住她的眼睛:“安安,安安别看。”

“妈妈,小白不会动了,明明刚才我叮嘱过它不要乱跑,我去给它拿骨头,它还高兴地围着我转了好几个圈。”

女儿连滚带爬地向它爬了过去,拼命地按它的肚子。

一边哭一边叫它:“小白,小白,你醒醒,你醒醒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骨头。”

一瞬间,我的眼泪涌了出来。

有些事情,我作为一个大人可以忍受。

但是,对我女儿带来的伤害,我是忍受不了的。

我的宝贝女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呵护着她长大的。

她却因为自己的爸爸为了别的女人,受到了最大的恶意。

一瞬间,我产生了浓烈的恨意。

“滚开。”我声音冰冷道,“今天你要是拦着我,我连你一起打。”

我抄起桌子上的花瓶砸去,宋怀川没有躲,额头上的鲜血直流。

苏婳惊叫道:“林月,你疯了吗?是它想要冲到来咬我,我实在太害怕,不小心踢了它几脚,都没用多大劲,它就死了,大不了我再赔你们一只不行吗?至于把怀川哥打成这样吗?”

“你说谎!小白不会咬人的,它胆子小,连大叫都不会,怎么会咬人,你骗人。”

女儿冲上去将苏婳推倒在地,还没有站稳脚跟,便被宋怀川一手推翻地上。

将要摔倒的苏婳接在怀里厉声地呵斥道:

“不就是一只小狗,死了就死了,你们怎能为了一只畜生,就肆无忌惮地伤害人。”

女儿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爸爸,流着眼泪。

我挡在她面前,抬手扇了宋怀川一个耳光,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安安出生时,你送给她的礼物,小白是和安安一起长大的,它是家人,不是畜生。”

他这才恍然大悟,想要伸手去抱女儿。

女儿躲开他,侧头看着我,喃喃地说了一句。

“妈妈,我不要爸爸了,以后只要妈妈。”

“妈妈去哪里,我去哪里。”

我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冲她点了点头。

我们没再回头,宋怀川想要追上来,却被晕倒的苏婳绊住了脚,还是没有追上来。

只是女儿像是突然长大了,她靠在我的怀里问我:

“妈妈,我们要去的世界好玩吗?”

我告诉她:“好玩,那里有妈妈的家人,那才是妈妈的家。”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为了宋怀川舍弃我的家人留在这里,简直是一个笑话。

当晚我就收到系统带来的好消息。

系统说,三天后我就可以带着女儿脱离这里了。

代价是付出自己十年的寿命,我同意了。

我问它:“会痛吗?”

“不会,我会先抽离你的意识,然后再把载体销毁,从此以后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林月这个人。”

我点了点头。

当晚,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那天以后,宋怀川意识到自己作为父亲的失职,他想着法子哄女儿开心。

苏婳也搬了出去。

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找到了一只和小白一模一样的小狗,可再像,也终究不是它。

走之前我还是决定和宋怀川把话说清楚。

他见到我那一刻,拉着我的手,见我没有推开他,开心得像个孩子。

“月月,我找到了能治小婳病的医生,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再多活个几年,等明天举行完仪式,我安顿好她,就带你和安安出国旅游。”

“你不是一直想去看极光吗?”

我只是一直盯着他看,看他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未来里有我和女儿,也有苏婳。

可惜的是,我和女儿的未来里面没有他。

8

我和女儿脱离这个世界那一天,宋怀川正在和苏婳举行婚礼。

我牵着女儿的手,参加了自己老公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婚礼。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天气也很好,参加婚礼的人很多。

我和女儿坐在很远的位置,听着主持人在那里介绍他们。

“青梅竹马,指腹为婚。”

“命运捉弄,出国分开。”

“这是新娘最后的日子,也是她最美好的一天,有情人终成眷属!”

现场有不少人因为他们的爱情感动地落泪。

“他们真的好可怜,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一次一次错过,好不容易结婚了,说不定几个月后就生离死别了。”

我想,他们这些在可怜苏婳时,是不是完全不记得宋怀川是结过婚的人,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

接下来是新郎讲话,宋怀川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依旧帅气逼人,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我,似乎看到我的一刹那,他才觉得心安。

然后,他对苏婳深情告白,将那戒指缓缓戴入手中。

两人情到深处,深情拥吻。

“妈妈。”女儿紧紧地握着我的手。

小小的人儿,此刻眼神坚毅。

“妈妈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我突然地离开,就像我十年前突然地来。

挺好。

带走了女儿,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9

宋怀川醒来后,发现自己搂着一个人。

他习惯性地将头埋在脖颈处。

不对!这味道不对。

这不是林月,他猛然睁眼,连忙起身。

昨天他和苏婳举行婚礼,不小心多喝了几杯。

当他要回家时,苏婳从背后抱着我。

哭得梨花带雨的。

“你今晚不要走好不好?”

“怀川哥,算我求你了,就今晚,我爱你,你就陪我一晚好不好!”

宋怀川动摇了。

苏婳的眼泪实在太烫人了,他舍不得。

只是一晚而已,林月和女儿近在咫尺,总归不会离开他身边。

回去多哄哄就是了。

但是看着身旁熟睡的苏婳,宋怀川的脑海中老是浮现林月和女儿在婚礼现场看他的眼神。

他有种即将失去她们母女二人的感觉。

心疼得无比。

现在只想立刻回家见到她们。

宋怀川穿衣服的动静惊醒了苏婳。

苏婳睡眼惺忪,声音嘶哑得厉害。

“怀川哥,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宋怀川没有答话,径直穿好衣服,一路猛踩油门回到家。

等回到家,他直奔卧室门口,深呼吸了好久,打开房门。

却发现空空如也。

屋子里林月和女儿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就连全家福也只剩下他自己的了。

连婚纱照都只有一半,他那张头像破破烂烂地扔在地板上。

宋怀川终于开始紧张起来。

他在家里找了很久,不停地给林月打电话。

可是她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苏婳过来劝他:“怀川哥,你别担心,林月姐一定是生我气,所以带着安安离家出走呢!”

“等她在外面吃够苦头,很快就回来了。”

苏婳说了很多话,宋怀川依旧无动于衷。

却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早已没有往日的耐心和温柔。

宋怀川还是疯狂地继续寻找林月她们。

他去了所有他和林月去过的地方。

他们初次相遇的海边,一起经常吃的路边摊,一起住过的地下室,女儿的幼儿园……

哪里都没有。

宋怀川找了三个月,依旧一无所获,他坐在路边,蓬头垢面没有曾经帅气的样子,活脱脱地像个流浪汉。

看着路过的一家三口,突然号啕大哭起来,泪流满面。

“宋怀川,我是天使,是来救你的,你信不信?”

“我和女儿会永远陪着你的。”

“安安最爱爸爸了。”

“林月,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看你把女儿教成什么样了。”

“一个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

宋怀川捂着脸痛哭。

他是爱林月的,林月是将他从泥潭拉出来的人,从未质疑过自己对她的爱。

他只是觉得,一个婚礼仪式而已,苏婳只是要他陪一个月,这不算背叛。

他早该了解自己的妻子,十年的陪伴。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妻子,也没有了女儿,宋怀川也就没有了家。

10

几天后宋怀川接到警局的电话,发现了林月母女两人的尸体。

“月月,安安!”他绝望地大喊着,疯狂地冲进殡仪馆。

他的妻子和女儿静静地躺着,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分别摸了摸妻子和女儿,然而她们的身体都是冰冷的。

这怎么可能呢?宋怀川不相信她们死了,不停地呼唤着她们,却怎么也叫不醒。

“月月,我错了,你醒来好不好,打我骂我都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安安,你看看爸爸……求求你醒来……”

无人回应他,空荡荡的房间里只传来他的哭嚎声。

女警鄙夷地看着他:

“她们的尸体就在你们举行婚礼现场附近发现的。”

“人都死了,现在装深情给谁看呢?”

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去。

苏婳当知道林月死的时候,很是激动。

她赢了,林月果然走了。

果然像林月这样的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自己心爱之人的背叛是最致命的。

苏婳是十年前穿越到这本书里的,作为穿书者,她掌握所有人的命运轨迹。

穿进来的时候,正赶上宋家破产,她当机立断解除婚约,去了国外找了男主结婚,因为在原剧情中,宋怀川因宋家破产受不了打击,跳海身亡,没有活过22岁。

于是苏婳找到了日后成功的男主,只是没想到两人结婚没多久,书里的故事线就发生了偏移。

宋怀川没有死,反而成了港城首富,前途不可限量。

而自己挑选的男主事业却一直没有什么起色。

苏婳百思不得其解,她作为这本书里的穿越者,有着先知能力怎么能败呢?

直到她注意到宋怀川的妻子林月,一个凭空出现的人,书中根本就没有这个角色。

就是因为她,这本书的剧情才会改变。

于是苏婳果断离了婚,找到了宋怀川。

本以为宋怀川会恨自己,毕竟当年她先抛弃的他。

只是没想到她随便撒了谎称自己患了癌没几天活头了,喊了声怀川哥。

宋怀川就相信了她,还和林月离了婚和她举行婚礼。

林月走了,苏婳趁机再找个借口说是医院误诊,这样宋太太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苏婳去宋怀川家里找他,刚进门就吓了一跳。

客厅里放着两个水晶棺,宋怀景满头白发地跪在棺材前,香烟袅袅,她不相信她们死了。

找了神婆替她们招魂。

苏婳皱着眉,故作伤心地朝他靠近。

“怀川哥,林月和安安已经彻彻底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了,她们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你现在有了我,我会好好爱你的。”

这句话让宋怀川回过了神,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苏婳。

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直接大力地扇了苏婳一巴掌,猩红着眼眸,犹如地狱里的恶鬼。

“苏婳,你不是快死了吗?你怎么还不去死?”

“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妻子和孩子。”

苏婳被他的眼神吓得倒退了两步,但还是故作镇定道:怀川哥,刚才医院给我打电话,说我是误诊了,我没有得癌症,你开心吗?

“我知道林月离开你一直接受不了,林月根本看不起这里的人,她终究有一天要回到她原来的世界,而我不一样,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苏婳的话像是当头一棒砸在宋怀川的头上,他彻底疯魔了,他将苏婳关了起来,严刑拷打,将她折磨得奄奄一息,得知了有关于系统的一切。

他和苏婳的系统做了交易,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和余下的寿命换取来到林月所在世界的一次机会。

宋怀川再次睁开眼,就看见了他日思夜想的林月和女儿安安。

他迫不及待朝她们跑去,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们。

却发现她们径直地穿越了他的身体。

“月月,安安。”

“我给你们道歉,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能没有你们,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时他看到,她们母女俩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显然跟她们很是熟悉,女儿同他撒娇吵闹,林月在一旁温柔地看着。

不可以,他愤怒地挥舞着拳头,试图拆散他们,阻止他们。

月月,你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们不要我了吗?

安安,我才是你的爸爸啊!

宋怀川疯狂地叫嚣着,想要上前去,最后被一股无形的阻力吸了回来。

“不,月月,安安。”

林月突然停住脚步,向后望去说道:“我怎么刚才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呢?”

“妈妈,你肯定听错了。”林安安将奶油蛋糕抹在她的脸上。

“舅舅快来,妈妈欺负我。”

屋内顿时欢声笑语一片。

与此同时系统冰冷的机械声音响起,“宋怀川,人你已经见到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也该兑现了。”

宋怀川还在沉浸刚刚自己刚刚看到的场景,向系统跪地磕头。

“求求你,再让我看一眼她们,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

系统冷哼道:“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还不等宋怀景开口,系统就收回了他的寿命和他拥有的一切。

一瞬间宋怀景变成了80多岁的老头。

从此以后,人们只知道宋家没了,街上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疯子老头。

逢人就问看见他的妻子和女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