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祖归宗的亲弟弟听话断亲后,全家悔疯了
发布时间:2026-01-09 01:54 浏览量:4
养弟林寻17岁生日那晚。
爸爸推掉公司应酬,妈妈送出自己珍藏的玉佩。
林寻穿着我送的定制礼服。
责骂上菜的服务员手不稳,洒了几滴汤掉在了他的衣角。
服务员卑微地鞠躬道歉,我笑着打圆场。
“好了,他肚子疼没端稳罢了,小王子别生气。”
“姐姐回头再给你再买两套。”
服务员感激地抬头,我却瞬间愣了。
这张脸,长得和爸爸妈妈很像。
像极了我十二年前走丢的弟弟长大后的样子。
......
许颂耳垂上有一颗痣。
五官跟我妈极像。
第一眼我就确信,五岁时走丢的亲弟弟找到了。
拿到亲子鉴定的那一刻。
妈妈激动地握住他粗糙的手。
“阿颂,真的是你,我们找了你十二年啊!”
爸爸眼神疼惜。
“这些年,苦了你了。”
林寻坐在角落,沉沉地盯着许颂。
小**的掉色衣服,勒住许颂有些虚胖的身材。
板鞋底的橡胶磨掉了一层。
他拘谨地站着,绞动手指。
呆愣而茫然。
我一阵心酸。
小时候的许颂像个雪白的奶团子。
最喜欢黏着我。
牙牙学语时学会的第一个词是“姐姐”。
我的亲弟弟,竟然被蹉跎成这样。
我把许颂的调查报告放到桌面上,心情沉重。
“爸,妈,你们自己看吧。”
许颂五岁被拐时,路上发烧,人贩子以为他活不了就扔了。
被一个妇女捡回家。
可她丈夫却是个人渣。
酗酒家暴,去年打死了妻子,被判了死刑。
从那以后,许颂就孤身一人。
为了养活自己,一边打工一边上学。
服务员、洗头小哥、快递跑腿,甚至连工地砖头都搬过。
爸爸妈妈看完资料,咬紧牙抹眼泪,骂许颂养父畜生不如。
他们抱住他,柔柔地拍着他后背。
“阿颂不怕,爸在,这周就给你改姓,转到最好的贵族学校,再没人敢欺负你!”
“我可怜的儿子,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吃这么多年苦!都怪我,都怪我……”
许颂,不,林颂眼眶也红了。
生疏地叫了声“爸妈”。
我双眼发热。
“阿颂,我是姐姐,林歌,以后我就是你的靠山。”
我们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
直到林寻面色微白地端着一盘果切过来。
往日娇气的弟弟,脸上带着试探。
“吃点水果吧。”
“妈妈快别哭了,你昨天才做的眼部护理。”
妈妈擦了擦眼泪,嗔他一眼。
“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吃到你亲手切的水果。”
林寻从小到大去过厨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十指不沾阳春水,吃的用的都是我妈或者佣人准备好的。
他委屈地攥了下手指,瘪起嘴。
妈妈眼尖地看见血色,紧张地走过去牵起他的手。
“你手怎么了?”
“碰到了刀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老林,快去把医药箱拿来。”
爸爸也担心,连忙进了屋。
我起身去厨房检查刀具,怕他又像小时候一样没常识乱放,伤到人。
我们三人围着林寻好一顿关切。
创可贴粘好,才想起林颂还在旁边。
他沉默地坐着,眼神很空。
气氛莫名尴尬一瞬。
我解释。
“阿颂,他是林寻,当年我在找你的路上听见婴儿哭声,在垃圾桶里捡到的。”
“他跟你一样,也很可怜,以后你们就是兄弟,要互相照应。”
林寻扬起友好的笑,走过去,伸出手。
“哥哥,欢迎回家,我的房间采光好,今晚就搬出来让给你。”
“还有我的东西也随你挑,不过衣服和鞋子似乎不太行。”
他上下打量林颂,调皮地吐了下舌头。
“哥哥比我胖,脚也大,让不了你了。”
“啊,这样看来哥哥这些年过得也没那么糟,否则怎么会幸福肥呢?”
林颂涨红着脸,半晌挤出两个字。
“不用。”
我有些不舒服,他怎么能对小寻这么冷淡?
还没开口,就听妈妈说。
“阿颂,要懂礼貌。”
“小寻,家里又不缺你那一份,怎么还让来让去的。”
最后,林颂住进了我隔壁。
那里常年阴凉,曾是林寻的玩具间。
不过暂时只有这间合适,林颂肯定能理解。
林寻从破旧的出租屋里只带出两样东西。
一张他跟养母的合照。
一条橘黄色土狗。
爸爸妈妈立刻皱眉。
爸爸洁癖,不喜欢养动物。
妈妈嫌弃土狗低级。
但顾及林颂的心情,两人什么都没说。
林寻害怕地往后退了退。
“我怕狗。”
他什么时候怕狗了?
我没深究。
林颂紧紧抱着狗,垂着头,有些可怜。
却很坚决。
“我只要这只。”
爸爸妈妈脸色不好。
林寻意味深长说。
“哥哥不是都吃不起饭了吗,竟然还有余钱养狗。”
我无奈打破僵局。
“小寻,别瞎想,这只狗肯定对阿颂很重要。”
“别墅小花园后面有一间杂物室,养在那里吧。”
林颂眼睛亮起,感激地看着我。
忙了一天,我们给林颂置办新物品。
晚上我带了一盒出差买的限量版巧克力找他谈心。
“阿颂,住的还适应吗?”
“嗯。”他乖顺地点头。
我想揉揉他的脑袋,看他毛躁分叉的头发。
忍住了。
“爸爸托关系加急办了手续,明天你就能跟小寻一起上学了。”
“贵族学校学的东西不太一样,进度也不同,妈妈给你请了家教。”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姐姐一直在你身边。”
林颂真诚地点头。
“谢谢。”
我的眼神落在窗外花园的杂物间上。
“那只小狗很特殊?”
林颂悄悄看了我一眼,腼腆解释。
“它叫欢欢,一直陪着我。”
“我身无分文时,它无意间闯进一家早餐店,老板看它可爱,给我一口吃的,还让我留在那刷盘子。”
“它是我的家人。”
我心里不是滋味。
如果他没有走丢,现在肯定跟小寻一样自信阳光。
怎么会挨饿受冻?
我想安慰他。
可看他臃肿的身体,突然说不上话。
林寻的话在我耳边响起。
真正受苦的人,会这么胖吗?
从那天起。
爸爸正常上班,我在公司实习。
妈妈不时参加富太太茶会,全心全意照顾我们。
林颂和林寻每天坐一辆车上下学。
林寻很关照林颂,处处谦让。
帮他带落下的试卷,放学时主动等他,吃饭时给他夹爱吃的菜。
林颂却不领情。
夹来的菜从来不吃。
每次都在学校磨蹭许久,说有人堵他,把他关厕所,嘲笑他。
还说试卷是林寻故意藏的。
我不相信林寻会欺负他。
但忧心他会被别人霸凌。
我和爸爸妈妈咨询了老师,得知没有这回事。
又分别去接了林颂几次。
然而每次见时,班里的同学对他都很友好。
反倒是林颂像个刺猬,格格不入,易怒易暴躁。
我们不得已开了家庭小会。
爸爸失望地看着林颂。
“阿颂,为什么要撒谎?”
“我没撒谎。”
林颂很着急,汗水从肥腻的脸上滴落,黏连的头发一绺一绺的。
我有些反胃。
转头看向清爽干净的林寻,眼睛才好受些。
“你们每次来接我,他们早就知道,故意装无辜!”
“你的意思是小寻通风报信?老师也包庇?”
林颂倔强地梗着脖子,默认。
林寻嗫嚅唇瓣,忍气吞声。
“哥哥说是,那就是吧,我道歉,对不起。”
我心里窜起火气。
自从林颂回来,小寻一直都在热脸贴冷屁股。
我捧在掌心里的弟弟,凭什么要因为他闷闷不乐?
妈妈也心疼极了。
“你这孩子,这么好说话,被欺负了怎么办?”
她看向林颂,沉下脸。
“阿颂,念在你走丢受了十几年的苦,我们这段时间一直纵容你。”
“你想要家庭的爱和关注,我们理解。”
“但任性也要有个度,任何有家教的孩子,都不会因为嫉妒中伤弟弟。”
“这次就算了,希望你能改正,不要学那些坏孩子。”
爸爸妈妈不想让林寻伤心,哄着他一起去游乐园玩。
喊我去开车。
拿车钥匙下来时,空荡荡的客厅,只有林颂孤零零地坐着。
一只手捂着肚子,似乎不舒服。
“姐,你信我吗?”
我没回头。
“阿颂,高二课业重,心思花在学习上。”
“我们对你和小寻是一样的,不要多想,也不要做多余的事。”
不能纵容下去,必须让林颂长长记性。
我狠下心大步离开时,隐约听见抽气声。
林颂确实改正了。
没有再做出诬陷弟弟的事。
每次回来的晚,就只说在做题。
去花园陪欢欢的时候变长。
爸爸觉得总是让林寻等他放学太委屈,干脆又雇了一位司机。
一个星期风平浪静地过去。
爸爸妈妈却并不开心。
得益于林颂那张跟我妈相似的脸。
每当遇到邻里。
他们都惊讶于林家的亲生儿子竟然长成这样。
没有身材管理,没气质,没风度,怯懦沉默。
跟落落大方的林寻比差远了。
妈妈被明里暗里嘲笑几回,丢脸极了。
私下里跟我们埋怨。
“小寻要是我亲生儿子就好了。”
门外有人影晃过,我没出声。
林颂开始减肥了。
一天只吃一顿,每顿都是水煮菜。
还常常看着林寻出神。
林寻惊讶。
“哥哥是想跟我一样瘦吗?可我不但锻炼还天生这样,吃不胖的。”
妈妈没有阻止林颂减肥,反而给他传授瘦身秘诀。
可我看他每晚托着疲累的身体从学校回来的样子,有些犹豫。
“算了吧,高中生学**,需要补充营养。”
他黑漆漆的眼睛望着我。
“这不也是姐姐期待的事吗?”
我突然说不出话。
……
林颂减肥的事没有丝毫进展,反而更胖,状态还变差了。
跟林寻站一起,就像大一辈的保姆。
他脸色惨淡,知趣地独来独往。
为了讨好我们,早起学做早餐,
爸妈一口也没吃,说合面不戴手套不卫生。
我妈嫌他没有富家少爷的档次。
他才黯然消停。
高档别墅区历年都会举行业主聚会。
这是互相联络,开拓商机的机会,我们家每年都参加。
今年七月份阴雨不休,所以时间订在了八月。
妈妈经常拉着林寻挑衣服。
挑来挑去却不满意,她想要特别些的旗袍和长衫。
定制排期却要一个多月。
她苦恼叹气时,林颂鼓起勇气。
“妈,我会做。”
妈妈不敢置信。
“我……养母是裁缝师,我从小跟她学,会做旗袍。”
妈妈古怪地笑了下。
“行,你做吧,我们全家都指望你了。”
事后,她恨铁不成钢对我抱怨。
“性格差就算了,还喜欢信口开河,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
我知道,妈妈只是想给他个教训。
我也是。
他这样急功近利的性格,以后是要吃亏的。
被我们教导,总比被社会毒打强。
可林颂认真的超乎想象。
他量了尺寸,买了缝纫工具,和力所能及最好的布。
除了跟家教上课和遛狗。
没日没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好几次捂着肚子,趴在缝纫机上睡着。
旁边放着止疼药。
大概是减肥饿的了。
我叫阿姨煮宵夜送上去。
聚会前一天晚上,他扎了十几个针孔的手,捧着两件旗袍,两件长衫。
双眼神采奕奕,满是期待。
“妈妈,做好了。”
一段震惊的沉默后。
妈妈神色复杂接过。
“你怎么……嗯,谢谢。”
林颂挠了挠头,声音轻快极了。
“妈妈喜欢就好。”
我发觉数量不对。
“怎么只有四件?你的呢?”
林颂攥住衣角,垂下眼帘。
“……来不及做了,你们去参加吧,我刚好留在家补习。”
妈妈如释重负,却遗憾地说。
“也对,你上学期考试成绩不理想,也该用用功。”
林颂乖巧地点头,回去学习。
我看着他的背影,久久没回神。
其实我看见了,第五件也做好了,配套的家庭亲子长衫。
领口上绣着青竹。
但,他不去,才是更好的选择。
被人嘲笑总归难过。
第二天,妈妈把准备好的衣服给我们。
却不是林颂做的。
“我没看,他那么小,能做出什么样?”
“聚会的人都有头有脸,穿着知名设计师手工定制款,我怎么可能穿那种没来头的衣服。”
妈妈幽幽道。
“也怪他,听不懂言外之意,还要我为难,当坏人主动拒绝。”
林寻笑盈盈地比划着手里的长衫,跳了几个优雅的交谊舞舞步。
“妈妈,我眼光不错吧?我就说贵有贵的道理,舍得花钱才能有极致享受。”
爸妈交口称赞。
我也被他欢快的模样感染。
一家人结伴前往聚会地点。
我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楼上窗台呆呆地趴着一个人,领口绣着青竹。
我眼前闪过他彻夜通宵的黑眼圈,心里有片刻动摇。
林寻抬头看了看,小声劝慰。
“姐姐,不如把哥哥叫上吧,别人的眼光其实不重要,一家人团结一心才是真的。”
“不用,是他自己不想去,小寻太善良了。”
那天,我们在朋友圈晒了九宫格照片。
林颂没有点赞这条。
妈妈笑他小家子气。
林颂更加频繁地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学习。
林寻则精心打扮,经常外出。
偶尔吃饭时也会看着手机笑出声。
要钱也变多了。
我们都满足他,这个圈子的年轻孩子在外面,哪能不比较?
他还跟朋友出去旅游了半个月。
爸妈想的不得了。
打视频却被不耐烦地挂断。
说跟朋友在外面玩。
我笑着安慰失落的爸妈。
“弟弟娇纵的性子还不是你们惯的?”
妈妈瞪了我一眼。
“你也没少宠着。”
林寻低头扒饭,闷声不语。
暑假一晃而过。
开学前夕。
林寻沉痛地找来爸爸妈妈和我。
“爸,妈,阿颂是我哥,我思来想去不能包庇他。”
他眼神闪烁。
“昨天我陪朋友去医院体检,碰见了哥哥去男科,手臂上还长了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