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的肩膀

发布时间:2026-01-09 10:54  浏览量:4

“我想快点长大”

这是贵州省一个11岁女孩最朴素也最沉重的愿望。她的肩上,扛着一个六口之家的全部重量。

凌晨五点,贵州省深山的天空还未透亮。11岁的邓真飘已经悄悄起身,她是家中的第二个孩子,也是这个六口之家最沉默的支柱。

妈妈和10岁的弟弟都患有精神疾病,弟弟至今不会说话。姐姐在外住校读书,爷爷已经去世,年迈的奶奶需要同时照顾妈妈和弟弟。全家的生计,全靠爸爸在附近打零工勉强维持——因为家人离不开照顾,爸爸甚至无法去更远的地方寻找机会。

邓真飘的家,是一个被生活重压得透不过气来的六口之家。爸爸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但他能找到的工作都是短工、零活——帮人修房顶、收庄稼、搬运货物,收入微薄且极不稳定。

“有时候一天能挣七八十块,有时候几天都没活干。”爸爸的声音里满是疲惫。由于家中两位亲人需要全天候照料,他无法离开太远,这意味着他的收入来源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奶奶是家里的守护者,但她已是花甲之年。每天,她要在精神不稳定的儿媳和无法自理的孙子之间来回奔波。妈妈的病情时好时坏,发作时会不认识任何人;弟弟则需要24小时看护,不会说话,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邓真飘的一天,从凌晨五点就开始了。当同龄的孩子还在香甜的睡梦中时,她已经轻手轻脚地起床,为妈妈和弟弟准备早餐。

厨房的灯坏了很久,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熟练地往灶膛里塞柴火。火苗“噗”地一声窜起来,照亮了她稚嫩却过早成熟的脸。锅里是昨晚剩下的稀饭,她加了两瓢水,又小心地撒了一小把盐。

喂弟弟吃饭是最需要耐心的环节。10岁的男孩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邓真飘用勺子碰了碰弟弟的嘴唇,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早晨一样,耐心地等待。有时要等十分钟,有时更久。

“弟弟,张嘴,吃饭了。”她轻声说着,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婴儿。弟弟终于张开了嘴,她小心翼翼地喂进去,然后用袖子擦掉弟弟嘴角的饭粒。

吃过早饭后,邓真飘会收拾好书包,步行一个多小时去上学。山路崎岖,但她从不迟到。在学校,她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成绩中等,但特别认真。

“真飘很懂事,从来不跟同学比吃穿。”班主任说,“但有时候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心里就特别难受。”

中午放学,别的孩子可以慢慢吃饭、玩耍,邓真飘却要匆匆赶回家。奶奶年纪大了,照顾两个人已经筋疲力尽,她得回去帮忙。

下午的课结束后,她又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回到家,她要先看看妈妈的情况,然后开始做饭。晚饭后,她还要给弟弟擦洗身体,哄他睡觉。

只有等家人都睡下了,这个11岁的女孩才能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翻开课本写作业。她的铅笔已经短得握不住了,但她舍不得换新的。

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我的梦想”主题班会上,同学们纷纷说着要当科学家、医生、老师。轮到邓真飘时,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小声说:

“我想快点长大,这样我就能挣钱给妈妈和弟弟看病,让他们好起来。我不想让他们再受苦了。”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老师转过身,偷偷抹了抹眼角。

这个愿望,朴素得让人心疼,沉重得让人窒息。对于一个11岁的孩子来说,长大不是为了看更广阔的世界,而是为了扛起一个家。

邓真飘知道,妈妈的病需要长期服药,弟弟需要康复训练,但这些都需要钱——很多很多钱。而爸爸每天挣的那点零工钱,连维持基本生活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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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时,邓真飘也会偷偷流泪。她记得妈妈生病前的样子——会给她扎漂亮的小辫子,会在她放学时站在村口等她。

她也记得弟弟刚出生时的模样,粉粉嫩嫩的小脸,会对着她笑。可现在,弟弟已经10岁了,却连一声“姐姐”都不会叫。

“有时候真飘会问我,弟弟什么时候能叫她姐姐。”奶奶红着眼睛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但这个11岁的女孩从不在人前抱怨。她把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藏在心里,只在夜深人静时,让眼泪悄悄打湿枕头。

第二天黎明,她依然会准时起床,依然会微笑着对弟弟说:“今天也要好好吃饭哦。”

邓真飘的故事,是千千万万困境儿童的缩影。在偏远的贵州山区,还有无数个像她一样的孩子,正在用稚嫩的肩膀,扛起本不该属于他们的重量。

他们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实实在在的帮助。一份爱心捐款,可能改变一个孩子的命运;一次善举,可能为一个家庭带来希望。

这个11岁女孩的愿望很简单——让妈妈和弟弟好起来。而这个简单的愿望,需要你我的共同守护。

每一份善意,都是照进这个家庭的一缕阳光。

每一次伸手,都在为这个11岁女孩的梦想添砖加瓦。

让我们用爱,为她撑起一片可以安心长大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