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刚生完孩子，我妈立马搬来，还带2个外孙让我大嫂照顾，我问妈妈：是赶他们走，还是你们走？

"大嫂！大嫂！"

我冲进房间时，张润花已经瘫软在婴儿床旁边，脸色苍白如纸。

十二岁的刘小强和十岁的刘小刚正在客厅里大哭，声音尖锐刺耳。刚出生五天的小满在婴儿床里因为饥饿而啼哭不止。

我手忙脚乱地扶起大嫂，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振华，我...我实在是太累了。"大嫂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

妈妈李秀芳这时才从厨房慢慢踱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

"怎么回事？"妈妈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很着急。

"大嫂晕倒了！她才生完孩子五天！"我几乎是在吼。

妈妈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混乱，皱了皱眉头："小强小刚还没吃饭呢，谁来管？"

我愣住了。

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回答。

01

三年前，父亲王德昌突然心梗去世。

那时我以为最困难的时期就是办丧事那几天，谁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父亲走后，妈妈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显得格外孤单。我和妻子陈晓敏商量过几次，想接她过来一起住，但妈妈总是摆手拒绝。

"我才六十二，用不着你们操心。"妈妈每次都这样说。

姐姐王慧君嫁到外地，两个儿子刘小强和刘小刚正是调皮的年纪。姐夫刘东海在建筑工地干活，经常几个月不回家。姐姐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已经筋疲力尽。

去年年底，姐姐实在扛不住了，把两个孩子送到妈妈那里。

"就寄养几个月，等开春工地活多了，东海回来我就接走。"姐姐眼圈红红的。

妈妈当时满口答应："没问题，我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

可是春天到了，夏天也过了，刘东海的工作依然不稳定，两个外孙就一直放在妈妈那里。

我偶尔去看望，发现妈妈明显憔悴了很多。十二岁和十岁的男孩子，正是最能折腾的时候，一天到晚精力旺盛。妈妈要给他们做饭、洗衣服、辅导作业，还要管教他们别惹事。

"妈，要不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把孩子送回姐姐那里吧。"我心疼地说。

"不行。"妈妈摇头，"慧君那边更困难，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一撑。"

我当时觉得妈妈是在硬撑，却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直到大嫂张润花怀孕，我们全家都沉浸在即将迎接新生命的喜悦中。

大哥王振军在外地跑运输，平时就很少回家。大嫂一个人怀着孕，还要上班，我们都很担心她的身体。

"等孩子出生了，我请假照顾润花坐月子。"妈妈主动提出。

我当时还挺感动的，觉得妈妈真是个好婆婆。

谁知道，她所谓的"照顾"，竟然是这样的。

02

大嫂张润花生产的那天是周二。

我在医院陪了一整夜，看着小满顺利降生，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大嫂虽然疲惫，但精神状态还不错。

"终于卸货了。"大嫂开玩笑说，脸上满是初为人母的喜悦。

医生叮嘱说产妇需要静养，最好能有家人全天候照料，特别是前两周。

我当时就给妈妈打了电话报喜："妈，大嫂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太好了！"妈妈在电话里听起来很兴奋，"我这就收拾东西过来。"

第二天，大嫂和孩子从医院回到家里。我请了两天假帮忙安顿，妻子陈晓敏也天天过来帮忙。

一切都很顺利，大嫂好好休息，小满也很乖。

第三天早上，我正准备去上班，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妈妈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刘小强和刘小刚。

"妈？"我有点懵，"怎么把小强小刚也带来了？"

"我一个人来照顾润花，那两个孩子放在家里没人管，只能一起带过来。"妈妈理所当然地说。

我当时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但想着妈妈确实不容易，也没多说什么。

"那就住客房吧，我把床铺好。"我说。

妈妈摆摆手："不用麻烦，小强小刚睡沙发就行。"

我正要说沙发太小，妈妈已经指挥两个外孙把行李搬进来了。

刘小强和刘小刚一进屋就开始东张西望，完全没有在别人家做客的自觉。他们冲进各个房间探索，像两个小旋风一样。

"小声点，大嫂刚生完孩子需要休息。"我提醒他们。

"知道了舅舅。"两个孩子嘴上答应，但声音依然很大。

大嫂张润花从卧室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小强小刚来了啊。"

"润花，你好好休息，别管他们。"妈妈说着，就开始在客厅里安排两个外孙的住处。

我当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毕竟妈妈是来照顾大嫂的，带着两个孩子确实不太方便，但也算情有可原。

我去上班前，特意叮嘱妈妈："妈，大嫂身体还很虚弱，您多照顾着点。"

"放心吧，我有经验。"妈妈拍拍胸脯。

那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03

当天晚上我下班回家，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

客厅里一片狼藉，刘小强和刘小刚的书包、玩具、衣服到处都是。茶几上摆着吃了一半的零食，地上散落着包装纸。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外孙在她身边追逐打闹，声音吵得人头疼。

"妈，大嫂呢？"我问。

"在房间里带孩子呢。"妈妈头也不抬。

我走到卧室门口，看到大嫂正在给小满换尿布。她的动作很慢，明显还很虚弱。

"大嫂，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我关心地问。

大嫂勉强笑了笑："小满饿了，我要喂奶。"

这时，刘小强跑过来拉着大嫂的衣角："大嫂，我饿了。"

"小强，去找外婆，大嫂刚生完孩子，很累的。"我赶紧制止。

"外婆说她在看电视，让我来找大嫂。"刘小强理直气壮地说。

我一听就火了，走到客厅质问妈妈："妈，您不是来照顾大嫂的吗？怎么让大嫂照顾小强？"

妈妈这才抬起头，语气有些不耐烦："润花又不是病人，动动手怎么了？我一个人照顾三个孩子，哪忙得过来？"

"三个孩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满是大嫂自己的孩子，她当然要照顾。但是小强小刚..."

"小强小刚叫润花大嫂，她帮忙照顾一下有什么不对？"妈妈打断我，"再说，我来照顾坐月子已经够辛苦的了，总不能让我一点忙都帮不上吧？"

我当时被她的逻辑搞得哑口无言。

按照常理，坐月子的产妇应该是被照顾的对象，而不是照顾别人的人。但是妈妈说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看了看疲惫的大嫂，又看了看理直气壮的妈妈，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我来给小强做饭。"我最终选择了妥协。

那天晚上，我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给两个外甥做了晚饭。大嫂在房间里照顾小满，妈妈在客厅看电视。

等我收拾完厨房，已经快十点了。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家里最忙的人是我和大嫂，最轻松的人反而是来"照顾"的妈妈。

但是我还是没有发作，想着也许妈妈只是还没适应。

我太天真了。

04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妈妈李秀芳彻底把自己当成了客人，除了偶尔帮大嫂热个奶瓶，其他什么都不做。她每天最主要的活动就是看电视、聊电话，偶尔出门买菜。

刘小强和刘小刚完全放飞自我，在家里跑来跑去，大声嬉戏。他们饿了就找大嫂，渴了也找大嫂，甚至连找衣服都要麻烦大嫂。

"大嫂，我的红色T恤在哪里？"

"大嫂，我要吃苹果。"

"大嫂，我作业不会做。"

大嫂张润花一天要被这样打扰十几次。她刚躺下想休息一会儿，就有人来叫她。她好不容易喂完小满，又要去处理两个外甥的问题。

我看在眼里，心疼得要命。

"妈，您能不能管管小强小刚？大嫂需要休息。"我再次和妈妈交涉。

"我管不住他们，他们不听我的话。"妈妈推得一干二净，"再说，润花年轻，身体恢复得快。我当年生了你大哥，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

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是什么年代？还拿几十年前的标准要求现在的产妇？

更让我愤怒的是，妈妈不仅不帮忙，还在外人面前抱怨。

邻居李阿姨来串门，妈妈就开始诉苦："我这把年纪了，还要照顾三个孩子，真是累死了。润花也不体谅体谅我，什么都要我做。"

我当时就在旁边，听得脸都红了。

明明是大嫂在照顾两个外甥，怎么到了妈妈嘴里，就变成她在照顾三个孩子了？

李阿姨同情地看着妈妈："秀芳姐，你确实不容易。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事，有了孩子就想着享福。"

我真想站起来反驳，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那天晚上，我看到大嫂偷偷在抹眼泪。

"大嫂，你别难过。"我安慰她，"等大哥回来，我就让他和妈妈说清楚。"

"没用的。"大嫂摇摇头，"你妈妈心里根本就没把我当儿媳妇，只当我是免费保姆。"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

妈妈根本没有打算来照顾大嫂，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安置两个外孙，顺便让大嫂帮忙带。

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大嫂端着洗衣盆去阳台，里面装的是刘小强和刘小刚换下来的脏衣服。

她走路的步子很慢，明显还没有恢复。

我连忙跑过去接过洗衣盆："大嫂，这些我来洗。"

"没关系，我能行。"大嫂说着，突然脸色一白，身体一晃。

我赶紧扶住她，心里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这样下去，大嫂的身体会被拖垮的。

我必须做点什么了。

05

情况在第五天达到了极限。

那天上午，我因为工作上的紧急情况，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回家。

一进门，我就听到小满在哭，刘小强和刘小刚也在哭，整个屋子乱成一团。

妈妈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对周围的哭声充耳不闻。

"妈，怎么回事？"我大声问。

"小强小刚早上打架了，现在在闹情绪。小满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哭个不停。"妈妈语气平静，好像在说别人家的事情。

"大嫂呢？"我急切地问。

"在房间里。"妈妈指了指卧室方向。

我冲进卧室，看到的景象让我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大嫂张润花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都没有血色。她怀里抱着嗷嗷大哭的小满，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大嫂！"我赶紧跑过去扶她。

"振华...我...我真的撑不住了。"大嫂的声音微弱得像要消失，"我从早上六点就没休息过，小强要我帮他找作业本，小刚要我给他洗袜子，小满又要喂奶..."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今天早上我去厕所，小满在哭，小强就跑来敲门催我。我刚出来，小刚又说饿了要吃饭。我去厨房给他们煮面条，小满又开始哭..."

我听着大嫂的述说，心里的愤怒像火山一样要爆发出来。

这是什么照顾方式？这分明是在折磨一个刚生产的女人！

"你休息，这些事我来处理。"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先安抚了小满，然后去处理两个外甥的问题。我发现他们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完全是被惯坏了。

"你们给我安静点！"我厉声喝道，"大嫂刚生完孩子，身体很虚弱，你们不能这样折腾她！"

"我们又没有折腾她，就是让她帮点小忙。"刘小强不服气地说。

"什么小忙？洗衣服做饭找东西，这些都是小忙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外婆不管我们，我们只能找大嫂啊。"刘小刚委屈地说。

我转身看向客厅里的妈妈，她依然在看电视，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血压都要上来了。

我走到妈妈面前，准备好好和她谈一谈。

"妈。"我叫她。

妈妈抬起头，看到我阴沉的脸色，语气有些防备："怎么了？"

"您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合理吗？"我努力控制着情绪。

"什么情况？"妈妈装糊涂。

"大嫂刚生完孩子，应该好好休息。但是现在她要照顾自己的孩子，还要照顾小强小刚，还要做家务。而您，作为来照顾她的人，却什么都不做。"我一字一句地说。

妈妈的脸色变了："我什么都不做？我来这里住，不就是在帮忙吗？再说，小强小刚也是孩子，总不能让他们饿着吧？"

"那您为什么不照顾他们？他们是您的外孙！"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

"我一个老人家，精力有限。"妈妈理直气壮地说，"润花年轻，多帮帮忙怎么了？再说，小强小刚叫她大嫂，她就有义务照顾他们。"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义务？凭什么？"我彻底爆发了，"大嫂是来坐月子的，不是来当免费保姆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妈妈也生气了，"我辛辛苦苦把小强小刚带过来，还不是为了照顾润花？多个人手帮忙，她应该感谢我才对！"

我被这种颠倒黑白的逻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大嫂从卧室里走出来，脸色依然很苍白，但眼神里有一种决然。

"振华，算了。"大嫂轻声说，"我自己能撑过去的。"

看着大嫂强撑着的样子，我心疼得快要窒息。

不，我不能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了。

我看着妈妈，又看看两个正在看热闹的外甥，心中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妈妈，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个问题必须有一个明确的解决方案。

要么让妈妈带着两个外孙离开，要么...

我紧紧握住拳头，准备说出那句话——

06

"妈，现在我给您两个选择。"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您带着小强小刚回去，要么我们全家搬出去，您自己住。"

空气瞬间凝固了。

妈妈李秀芳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您听得很清楚。"我一字一句地说，"大嫂刚生完孩子，需要的是照顾，不是负担。如果您是来帮忙的，那就真正帮忙。如果您是来给大嫂增加麻烦的，那就请离开。"

刘小强和刘小刚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峙吓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们。

大嫂张润花站在一旁，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妈妈的脸色涨得通红："振华，我是你妈！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正是因为您是我妈，我才要说清楚。"我没有退让，"您看看大嫂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您这几天都在做什么？"

妈妈顿时语塞。

我继续说："您说来照顾大嫂，结果让大嫂照顾您的外孙。您说一个人带三个孩子辛苦，结果自己什么都不做。您在外人面前说大嫂不体谅您，但实际上您有体谅过一个刚生产的女人吗？"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刺进妈妈的心里。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话。

"我..."妈妈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我也不容易啊。你爸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在家孤孤单单的。小强小刚没人管，我能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一软。

我知道妈妈确实不容易。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承担了很多。但是...

"妈，我理解您的难处。"我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您不能把自己的困难转嫁给别人啊。大嫂现在比谁都需要照顾。"

妈妈低下了头，眼泪开始往下掉："那我该怎么办？小强小刚总不能不管吧？慧君那边实在是..."

她没有说完，但我们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姐姐王慧君的确很困难，姐夫刘东海工作不稳定，经常不在家。两个孩子让妈妈带着，姐姐心里也不好受。

但是，这些困难不应该让刚生产的大嫂来承担。

07

看着妈妈流泪的样子，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但是我不能心软，因为大嫂的身体真的撑不住了。

"妈，我们来想想办法。"我坐到妈妈身边，"小强小刚的问题，我们总能解决的。"

妈妈抬起头，眼中带着希望："你有什么主意吗？"

"首先，您如果真的想照顾大嫂，就要真正地照顾她，而不是增加她的负担。"我认真地说，"其次，小强小刚的问题，我们另想办法。"

这时，大嫂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振华，我想说几句话。"

我点点头。

大嫂看着妈妈，语气很平和："妈，我知道您不容易。但是您也要理解，我刚生完孩子，身体确实很虚弱。如果您愿意留下来，我很欢迎。但是希望您能真正帮助我，而不是让我照顾其他人。"

妈妈听了，脸上露出羞愧的表情："润花，是我不对。我...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来，妈妈并不是恶意的。她只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平衡各种关系和需求。

"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大嫂伸出手，"您照顾我，我好好坐月子。小强小刚的问题，我们一起想办法。"

妈妈看着大嫂伸出的手，眼泪又掉下来了。

"润花，我对不起你。"妈妈握住大嫂的手，"我以为...我以为你们年轻人都很强的，不需要太多照顾。"

"妈，坐月子真的很重要。"大嫂温柔地说，"这关系到以后一辈子的身体健康。"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既感动又欣慰。

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但是刘小强和刘小刚的问题还需要解决。

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我联系一下姐姐，看看能不能想其他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考虑请个阿姨帮忙。"

"请阿姨要花钱的。"妈妈有些心疼。

"妈，钱可以慢慢赚，但是健康和感情比钱更重要。"我说，"我们是一家人，应该互相体谅，而不是互相为难。"

08

接下来的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我联系了姐姐王慧君，详细说明了情况。姐姐听了很内疚，立刻表示会尽快想办法。

两天后，姐夫刘东海请了假回来接孩子。原来他最近找到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只是之前一直不敢确定，所以没有告诉我们。

"实在是麻烦妈妈了。"刘东海很不好意思，"我们会尽快安排好，不会再让妈妈这么辛苦。"

刘小强和刘小刚跟爸爸走的时候，都很舍不得。他们也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给大嫂添了麻烦，主动道歉。

"大嫂，对不起，我们不应该让你那么辛苦。"刘小强认真地说。

"没关系，小强。"大嫂摸摸他的头，"你们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好好学习。"

孩子们走后，家里突然安静了很多。

妈妈李秀芳像变了个人一样，真正开始照顾大嫂。她学着做月子餐，帮忙洗尿布，晚上还主动起来照顾小满，让大嫂能好好休息。

"妈，您这样我很感动。"大嫂有一天对妈妈说。

"应该的。"妈妈笑着回答，"我以前确实做得不对，以后我会改的。"

看着婆媳俩和谐相处的样子，我心里很温暖。

一个月后，大嫂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她经常说，多亏了后面这三个星期妈妈的精心照顾，她的身体恢复得特别好。

妈妈也变得开朗了很多。她发现，真正的照顾别人比被别人照顾更有成就感。

大哥王振军回来的时候，看到这样和谐的家庭氛围，很是惊讶。

"我还以为你们会闹矛盾呢。"大哥开玩笑说。

"差点就闹了。"我笑着说，"幸好大家都明白了道理。"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冲突虽然激烈，但也是必要的。它让我们全家都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关爱，什么是相互体谅。

妈妈现在还经常说起这件事："那时候我真是糊涂，怎么能让润花那样辛苦呢？"

大嫂总是笑着回答："都过去了，妈。现在我们不是很好吗？"

是的，现在我们很好。

家人之间最重要的不是面子，而是真诚和关爱。当我们放下偏见，真正为对方着想的时候，所有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

小满现在已经会笑了，每次看到奶奶来，都会开心地咯咯笑。

妈妈抱着孙子，脸上满是幸福的光芒。

"这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她常常这样说。

我深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