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和男友赌气跑了,几年后‘妈妈我爸呢’,我:你爸爸牺牲了
发布时间:2026-01-09 19:30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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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眼就注意到孩子手臂上的两个蚊子包
“傅廷鹤你怎么能教唆岁岁给你开门呢?他手都被蚊子咬成什么样了?”
傅廷鹤怕祁星怪孩子,以后岁岁会讨厌他没反驳。
岁岁的头垂的更低了,小声嘟囔道:
“是我给叔叔开门的,叔叔没叫我给他开门。”
我急了,扯着岁岁就要进去:“妈妈是不是说过不可以给陌生人开门。”
“对不起妈妈,可是叔叔在外面有很多蚊子⋯⋯”
岁岁越替傅廷鹤求情,祁星就越担心。
岁岁还不知道傅廷鹤是他父亲,如果知道了会不会真的跟傅廷鹤走?
傅廷鹤站在楼下,蚊虫很多,没多久他就被咬了好几个包,直到整栋房子的灯彻底熄灭才离开。
23
接下去两天我没再看见傅廷鹤的身影。
下飞机的时候他接了沈梦雨的电话,应该是回A市陪她了吧。
思及此,我越发觉得自己那晚把他关在门外是个明智的选择。
傍晚,太阳渐沉,我带着岁岁去附近的超市回来。
发现旁边那栋小洋房门口堆了许多箱子。
“叔叔!”
岁岁开心的喊出声,我看见傅廷鹤挥手和我们打招呼。
“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臭不要脸!
烦闷感油然而生,一直到吃完晚饭也没有散去。
24
傅廷鹤没事总过来献殷勤,不是给岁岁买玩具,就是过来送水果。
我都一概不收,任意那些东西放在门口。
水果烂了傅廷鹤会自己拿走,其余的玩具生活用品依然堆在家门口。
直到四号温晴来找我,她说傅廷鹤是孩子爹出钱是应该的把那些东西全搬了进来。
我早在二号早上就和温晴打过电话说明情况,当时她在外旅游。
现在回来了,吵着要替我收拾傅廷鹤被我拦住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平时没人会来找我,除了温晴,应该是傅廷鹤来了。
我在客厅里陪岁岁堆积木,温晴气势汹汹的打开门。
一见是傅廷鹤开口就大骂:“你这个死渣男还有脸来!”
傅廷鹤认识温晴,他追祁星的时候没少求她帮忙。
“我以前不知道岁岁的存在,不是故意⋯⋯”
“祁星已经和你分手了!别再来打扰她!”
砰!
门被温晴直接关上,傅廷鹤吃了一鼻子灰。
25
傅廷鹤连着来了大半个月,李婶刚回来上班没好意思问,现在私底下也会偷偷问我他是不是孩子父亲。
我摇摇头淡淡然道:“孩子爹死了。”
李婶一脸惋惜地劝我:“这小伙子挺不错的,长的帅,仔细看和岁岁还有点像,你替自己考虑考虑。”
我不想考虑,以前我已经考虑过他一次了。
领证那天风很大,我一早坐在民政局里等了他很久。
他没来,我也没多问,他不爱回家,我就在家等了他好几个晚上。
“妈妈,叔叔放了东西在门口。”
岁岁手里抓着牛奶,提醒我傅廷鹤今天又来了。
我从未这么希望岁岁天天在幼儿园里待着,这样就不用看见傅廷鹤了。
26
月末,我早上出门送岁岁去幼儿园。
傅廷鹤准时准点的出现,跟在我们身后不远不近的一起去。
我赶过他几次,他笑着对我说:【这是我的自由,你要和我领证才能管我。】
鬼才要和他领证,还想我去民政局罚站一天做梦。
送完岁岁回去的路上,傅廷鹤小跑到我身边:“我可能要回A市呆几天。”
人都是爱犯贱的,我也不例外。
“回去干嘛?”
傅廷鹤的纠结写在脸上“一公司有点事。”
得了,大概是陪沈梦雨。
“哦。”
我没接着继续问,懒得自取其辱。
27
晚上我睡不着,怕翻身吵醒岁岁只能闭着眼睛休息。
我倏地想起父亲以前说的话,忘记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来着。
父亲当着我的面把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对着母亲大吼:“她都病成什么样了,你为什么要去刺激她!”
母亲用力把我推在地上,玻璃扎进了我的膝盖。
她哭着怒吼:“我们母女加起来都比不上她,不如一起死了算了,好全了你的幸福。”
客厅里能砸的东西全砸光了,我伸手摸着膝盖上早已经淡化的疤痕,感觉膝盖疼的厉害。
28
第二天是周六,岁岁还没醒,我又犯贱了。
我走到傅廷鹤家门口按了按门铃,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家。
可能已经连夜飞回去陪沈梦雨了?
正这样想着,门开了,傅廷鹤从里面走了出来。
“祁星!”
他看见我来满是惊喜的迎我进门,鬼使神差的我走了进去。
“你吃过早饭吗?我给你煮碗面条好不好?”
我摇头想拒绝,傅廷鹤已经进了厨房。
面条的卖相一如既往的好,我吃了几口发现味道和以前一般无二。
很好吃。
他没问我为什么来,只是眸子亮亮的盯着我一直看。
“你几点的飞机?”
“十点。”
“哦。”
我低头又喝了两口汤,许多东西压着我心里难受。
本来想直接质问他是不是回去照顾沈梦雨,然后发疯似的骂他一顿出气。
进门这想法就没了,那样歇斯底里的争吵太像母亲,我害怕。
最后我蹭了碗面条就回家了。
29
傅廷鹤不在的这几天我总是频繁的做梦。
奇怪他没来之前我已经很久没做梦了。
晚上接岁岁放学,他背着小书包:
“妈妈幼儿园布置了作业,要交一张全家福。”
全家福。
我小时候从来就没拍过全家福。
“什么时候交?”
“下周一。”
我先是想到了傅廷鹤,又摇头我才不要和他拍照。
很简单的全家福对我来说成了一个难题。
养孩子比我当初想象的要难很多。
我蓦地想起一个人宋宴,他是朋友这段时间刚好也在C市。
可是让他来拍全家福我要怎么和岁岁解释?
算了,先去看看傅廷鹤回来没有。
尽管心里很不情愿,我还是按了傅廷鹤家的门铃。
第一次没人回应,我又按了两次还是没人。
他没回来,我心里算不上难过,但也不开心。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拍照片?”
刚进门岁岁跑到我跟前抱住我的腿问。
“妈妈打电话问问叔叔。”
岁岁好像很开心,像个兔子似的蹦蹦跳跳。
我打电话给宋宴说了这件事,他很爽快的同意了。
30
周日宋宴来接我和岁岁拍照,早晨还开开心心的岁岁笑容一下消失了。
“怎么了岁岁?”
“我有点困。”
我没多想,他还小爱睡觉是正常的。
宋宴在开车,他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等下拍完我们带岁岁去附近的游乐场玩吧?”
今天天气不错,我认为这是个好意见:“挺好的,我很久没带他去了。”
岁岁坐在宝宝椅上很乖,什么话也没说。
我以为他乐意去的,没想到拍完照他打了几个哈欠说想回家睡觉。
宋宴叹了口气,声音温和:“没事,下次有空再去也是一样的。”
“嗯。”
我有点过意不去,本来想请宋宴吃午饭再回去的。
回去的时候我坐在副驾驶,岁岁坐在后排的宝宝椅。
车快开到家门口时,我看见了傅廷鹤。
他当然也看见了我,肉眼可见的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莫名的我心里有点高兴,我承认我心里阴暗。
他去陪沈梦雨时也没想过我们母子。
“叔叔!”
岁岁朝着车窗外的傅廷鹤大声喊着打招呼。
宋宴以前见过傅廷鹤,在我的微信朋友圈,他轻声问我:“你前男友?”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对。”
车停在我家门口,宋宴对我说:“祁星以后拍全家福还能叫我。”
我愣一下,等宋宴车子开走才忽然惊觉到什么。
原来宋宴一直藏了这样的心思。
31
傅廷鹤站在不远处看着我,炙热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
他的脸还是那么黑,感觉下一秒情绪就要爆发。
“祁星我们谈谈。”
又要谈什么?
我让岁岁先回屋,傅廷鹤的语气我太了解。
他以前吃醋要发脾气的时候就这样。
傅廷鹤走到我面前,漆黑的眸子看着我:“他是谁?你给岁岁找的继父?”
果然就是这么几句话。
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眸,语气不善:
“关你什么事。”
傅廷鹤的脸色更差了,紧锁眉头:
“岁岁是儿子,你说关我什么事。”
我感觉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估计我再说下去他就要暴走了。
想他到生气的样子,我就打心底觉得想笑。
“谁说是我和你生的了?”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岁岁是他儿子吧。
“祁星!”
傅廷鹤加重声音喊我的名字。
“干嘛!”
有事说事,没事我想回屋补个觉。
下一秒我感受一股前倾的力,傅廷鹤一把将我拉到怀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放在我脑后,温热的唇贴上来,轻易就敲开了我的齿贝。
“唔!”
混蛋!
傅廷鹤力气很大,我挣扎不来,他吻的我喘不上气,血腥味在口腔中四散开来。
“嘶!”
“啪!”
傅廷鹤松开了我,紧接而来是
我的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他白皙的脸上红了一片,嘴角上扬笑着看我:“不亏。”
傅廷鹤现在的样子比较像从前了,重逢这段时间温顺差点让我以为他变性了。
“有病!”
我骂完转身就走,被他拽住手腕拉回怀里。
“松开!”
傅廷鹤当然不会听我的,他好像被我气笑了:“你和他去拍全家福?”
我气的不想说话,找他拍他也要在家啊。
“你他妈和他算什么全家?”
我想挣脱开他,被傅廷鹤搂的更紧:
“全家福只能和我拍。”
“凭什么?”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凭什么他说拍就拍。
傅廷鹤双眸微眯,低声威胁:“不拍我现在进去告诉岁岁我是他爹。”
傅廷鹤真能干出这事,我信。
“已经拍过了,再拍一次我怎么解释。”
傅廷鹤嘴角上扬,有些得意:“他知道我是他老子。”
我愣住,好半晌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岁岁知道?!”
“第一天见面他就知道,要感谢你闺蜜总是连名带姓的骂我。”
傅廷鹤一副不拍不行的样子,反正岁岁也知道了,只好下午再补拍一张。
32
自从他们父子相认之后,傅廷鹤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连温晴在的时候也直接推门进来,温晴骂他。
傅廷鹤就一脸自豪地说:“我来看我儿子不行?”
一天下午,我在客厅睡着了,醒了就看见傅廷鹤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我被他吓了一跳:“下次不准你就这样进来。”
“好。”
傅廷鹤飞快的吻了下我的脸颊,这样的事他最近常干。
开始的时候我打过他几巴掌,他被我打爽了,更加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
【你就是打死我也行。】
我去客厅倒水,傅廷鹤从身后抱我,手开始上下不安分起来。
“傅廷鹤,别得寸进尺!”
“你打我吧,我脸皮厚。”
他的吻从耳朵到脖颈,身体本能的欲望呼唤着我。
我开始犯贱了,岁岁不在家,我的灵魂短暂游离了几个小时。
33
洗完澡傅廷鹤围着浴巾出来,头发的水珠还没干透。
美男出浴。
视觉冲击很强烈。
“明天下午你有空吗?”
傅廷鹤问的语气很平常,仿佛在问明天是什么天气。
“你有事?”
“想约你去领证。”
我一点也不意外,从和傅廷鹤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反反复复的爱上他。
不过领证⋯⋯
“我拒绝。”
沈梦雨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这事不解决我不会和他领证。
就当睡了个高端鸭子,我也出的起价钱。
“沈梦雨那边我给了她一笔钱打发走了。”
傅廷鹤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
“哦。”
我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表哥早在几个星期前就打电话告诉我了。
“哦?”
傅廷鹤用反问的语气说了一遍。
“我又没说是因为沈梦雨的事才不领证。”
有这个原因,但不是全部。
我嘴硬着不想承认罢了。
“祁星。”
他又扯着嗓子撒娇喊我的名字。
“现在不想领。”
没领证的傅廷鹤比起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好拿捏太多。
我不敢保证领完证他还能继续这样。
【分手就分手!】
【祁星你别闹!】
想到那些话我就害怕,童年父母带来阴影已经足够多了。
万一领完证的某一天又出现了身梦雨二号,三号?
他会不会也说离婚就离婚。
34
我和傅廷鹤就这么不清不楚的相处了一年。
为了岁岁的健康成长,幼儿园的家长会我心情好的时候会让他也去。
岁岁的老师说他是我先生的时候,我不太好反驳,只说他是岁岁爸爸。
私底下我会告诉岁岁,我和他爸爸还没有扯证。
岁岁不是很在意扯不扯证,他觉得他有爸爸有妈妈和别人一样。
有时候我嫌弃傅廷鹤时岁岁还会帮着我说他。
【爸爸你连这个都不会,我要是妈妈也不理你。】
岁岁的事情瞒了一年,傅廷鹤的爸妈知道了,打了好几个电话来替傅廷鹤说好话。
我抽空带着岁岁回了一趟A市,没告诉傅廷鹤。
我以为傅阿姨和傅叔叔起码会通知傅廷鹤一声,结果并没有。
白天带着岁岁在傅家,晚上回祁家住。
傅阿姨塞了玉镯给我,我没收。
35
春去秋来转眼又过年了,现在想到领证的时候被放鸽子我就想笑。
现在因为没证而没有安全感的人成了傅廷鹤。
这种感觉太爽了。
温晴常说我调教的傅廷鹤和小狗一样。
岁岁上二年级的时候,那枚被我留着傅家别墅的戒指又重新带回到我手上。
当然不是因为我被傅廷魡䒑吂两句哄好了,考虑到现实因素孩子总要有个光彩的身份。
加之傅廷鹤三天两头求婚实在烦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