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里,老公让我滚回娘家,3月后却上门求我,我拿出2份亲子鉴定
发布时间:2026-01-10 13:53 浏览量:4
第一章 产后第三天的巴掌
生完孩子的第三天,林婉终于从剖腹产的麻醉和疼痛中稍微清醒了一些。她躺在私立医院VIP病房柔软的床上,侧过头,看着旁边透明婴儿床里熟睡的小小身影,心里涌起一股混杂着疼痛、疲惫和温柔的情绪。
那是她的女儿,她给她取名叫“安安”,希望她一生平安顺遂。
安安很小,出生时只有五斤二两,皮肤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但在林婉眼里,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想离女儿更近一点,却被腹部的伤口扯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婉抬起头,看到她的丈夫周子峰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他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和西裤,头发一丝不苟,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看起来像是要去开董事会,而不是来探望刚生完孩子的妻子。
“子峰,你来了。”林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看安安,她刚才睁眼了,眼睛好大,像你。”
周子峰没看婴儿床,径直走到床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妈让我带的鸡汤,趁热喝。”
林婉心里一沉。从她推进产房到现在,周子峰没有抱过孩子一次,没有问过她伤口疼不疼,甚至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他的态度冷淡得像是来看一个不太熟的同事。
“子峰,你能不能抱抱安安?”林婉小心翼翼地问,“她还没被爸爸抱过呢。”
周子峰皱了皱眉,终于看了婴儿床一眼,眼神里却没有林婉期待的那种初为人父的喜悦,而是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等她长大点再说吧。”他简短地说,然后看了一眼手表,“我还有个会,先走了。妈晚上会来照顾你。”
“等等,”林婉叫住他,声音有些颤抖,“子峰,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儿?”
这句话她已经憋了三天了。从医生抱着孩子出来说“恭喜,是个小公主”开始,周子峰的脸就像是被冰封住了,婆婆更是当场就变了脸色,连准备好的红包都没掏出来。
“别瞎想。”周子峰语气不耐,“男孩女孩都一样。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林婉心上。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她想太多,是她太了解周子峰了。结婚三年,她知道他一直想要个儿子,知道婆婆盼孙子盼得眼睛都绿了,知道他们在她怀孕期间就准备好了男婴的衣服、玩具,甚至名字。
“没关系,安安,妈妈爱你,妈妈永远爱你。”她抹掉眼泪,转过头,对着熟睡的女儿轻声说。
但她没想到,更残酷的还在后面。
晚上七点,婆婆提着一个保温桶来了。婆婆姓陈,是个精瘦的老太太,嘴唇很薄,看人时眼睛总微微眯着,给人一种精明又刻薄的感觉。她一进病房,没看林婉,先去看婴儿床。
“还睡着呢?”婆婆掀开小被子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这么小?跟个小耗子似的。林婉,不是我说你,怀孕的时候让你多吃点你不听,现在好了,生个孩子跟没吃饱似的。”
林婉心里堵得慌,但没敢还嘴。从她嫁进周家开始,婆婆就没给过她好脸色,嫌她家境普通,嫌她工作普通,嫌她配不上她那个“有出息”的儿子。
“妈,医生说了,孩子很健康,体重正常。”她低声解释。
“健康什么健康,女孩本来就弱,还这么小,以后肯定体弱多病。”婆婆撇撇嘴,把保温桶重重放在桌上,“喏,鸡汤,喝了吧。我炖了一下午,光买鸡就花了一百多,现在的物价真是……”
林婉默默接过保温桶,舀了一勺汤,温度刚好,但喝在嘴里却没什么味道。她其实没胃口,伤口还疼,整个人都虚得厉害,但不敢不喝,怕婆婆又有话说。
“对了,”婆婆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名字取好了没?我跟你说,女孩的名字不能太娇气,要大气一点,以后好养活。我找人算过了,叫‘招娣’就挺好,吉利。”
林婉的手一抖,勺子差点掉在床上。
“妈,名字我已经取好了,叫‘安安’,平安的安。”
“安安?这什么破名字,一点气势都没有。”婆婆脸一沉,“我告诉你,必须叫‘招娣’,这是我请大师算的,能招来弟弟。你们还得抓紧再生一个,我们家不能绝后。”
“妈!”林婉再也忍不住了,声音提高了些,“安安才出生三天,您就说这种话,合适吗?再说了,生男生女是能控制的吗?而且我刚剖腹产,医生说至少得等两年才能再要孩子……”
“两年?那怎么行!”婆婆“蹭”地站起来,指着林婉的鼻子,“林婉,我告诉你,别以为生了孩子就了不起了。生个丫头片子,还好意思说这种话?我儿子那么优秀,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林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安安是您的亲孙女啊。”
“孙女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婆婆越说越激动,“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命里就带衰,从你嫁进来,我们周家就没顺过。我儿子本来能升职的,就是被你拖累了;我去年体检查出来血压高,也是被你气的;现在连生个孩子都是女的,你就是个扫把星!”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婉心上。她浑身发抖,伤口疼得像要裂开,但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您出去。”她指着门口,声音冰冷,“我现在不想看见您。”
婆婆愣住了,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敢这么对她。她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冷笑一声:“行,林婉,你有种。我这就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看看,他娶了个什么玩意儿!”
她摔门而去,留下林婉一个人在病房里,浑身发冷。
半个小时后,周子峰来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婆婆,婆婆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
“子峰,你听我说……”林婉想解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声音。林婉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左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她愣愣地看着周子峰,不敢相信这个结婚三年、从没对她动过手的男人,竟然在医院里,在她刚生完孩子第三天,扇了她一巴掌。
“你敢对我妈不敬?”周子峰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像冰,“林婉,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是她先……”林婉想辩解,但周子峰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是我妈!说你两句怎么了?你就让她说!生个女儿你还有理了?还敢让我妈出去?”周子峰越说越气,指着林婉的鼻子,“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给我妈道歉,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婉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看着旁边一脸得意的婆婆,又看看婴儿床里被吵醒、开始小声哭泣的女儿,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
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这就是她以为能托付终身的婚姻。这就是她拼命生下的孩子得到的待遇。
“我不道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做错了什么?是错在没有给你们周家生个儿子,还是错在没继续忍气吞声当你们的出气筒?”
周子峰愣住了,大概没想到她会顶嘴。婆婆在一旁煽风点火:“子峰,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这种女人,你还留着干什么?”
周子峰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看着林婉,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行,林婉,你有种。既然你这么硬气,那就别住我们家了。等出院了,滚回你娘家去,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你让我回娘家坐月子?”林婉的声音在颤抖。
“不然呢?你还想让我妈伺候你?”周子峰冷笑,“林婉,我告诉你,要么现在给我妈道歉,保证以后乖乖听话,要么就滚回你娘家,自己选。”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安安越来越响的哭声。林婉看着周子峰,看着他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现在只觉得无比恶心。她想起三年前,他在她家楼下摆了一地的蜡烛,弹着吉他唱情歌,说会一辈子对她好;她想起两年前,她发高烧,他连夜背着她去医院,守了她一整夜;她想起一年前,她怀孕了,他抱着她转圈,说要做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原来,所有的承诺和温情,在“生儿子”这件事面前,都这么不堪一击。
“好。”林婉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回娘家。周子峰,你别后悔。”
“后悔?”周子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滚吧,带着你的丫头片子,滚得越远越好。”
他摔门而去,婆婆得意地看了她一眼,也跟着走了。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林婉慢慢下床,忍着伤口的剧痛,走到婴儿床边,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抱起来,轻轻拍着。
“安安不哭,妈妈在,妈妈永远在。”她低声哄着,眼泪终于掉下来,滴在女儿柔软的小脸上。
那一晚,林婉一夜未眠。她抱着安安,看着窗外北京凌晨三点的天空,心里一片冰凉。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绝望和痛苦之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静慢慢浮现出来。
她不能这样下去。为了安安,也为了她自己,她必须站起来。
第二天一早,她给闺蜜苏晴打了电话。苏晴是她大学同学,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
“什么?周子峰那个王八蛋敢打你?还在你坐月子的时候让你滚回娘家?”苏晴在电话那头气得声音都变了调,“婉婉,你等着,我马上过来,这婚必须离!我帮你打官司,让他净身出户!”
“晴晴,先别急。”林婉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两件事。第一,帮我找个靠谱的月子中心,我今天就出院搬过去。第二,帮我联系一个私家侦探,我要查点东西。”
“查什么?”
林婉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眼神冰冷:“查周子峰。我怀疑,他在外面有人了。”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
“直觉。”林婉说,“他对我态度的转变太突然了。而且,昨天他打我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香水味,不是我的,也不是他平时用的那种。还有,他最近半年经常‘加班’,周末也总说有事,我怀孕后更是变本加厉。我以前还傻傻地相信他,现在想想,全是漏洞。”
苏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我帮你。婉婉,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林婉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会活得比谁都好。”
第二章 月子中心的决定
当天下午,林婉在苏晴的帮助下办理了出院手续,搬进了一家高端月子中心。她没有告诉周子峰和婆婆她的去向,只给周子峰发了条短信:“我回娘家了,别找我。”
周子峰没回。林婉看着空荡荡的收件箱,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熄灭了。
月子中心的环境很好,单人套房,有专业的月嫂和护士照顾她和安安。远离了周家的压抑和冷漠,林婉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但心里的伤,没那么容易愈合。
苏晴每天下班都来看她,给她带各种补品,陪她说话,帮她一起照顾安安。有时候,看着苏晴笨手笨脚地给安安换尿布,林婉会忍不住笑出来。
“笑什么笑,我这是第一次当‘干妈’,不得练习练习啊。”苏晴瞪她,但眼睛里满是心疼。
“晴晴,谢谢你。”林婉轻声说,“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姐妹吗?”苏晴坐到她床边,握住她的手,“不过婉婉,你真的决定要离婚了?不再给周子峰一次机会?毕竟你们有三年的感情,而且安安还这么小……”
“就是因为安安,我才必须离婚。”林婉的眼神很坚定,“晴晴,你见过那样的父亲吗?女儿出生三天,不抱不亲,还当着女儿的面打她妈妈。这样的家庭,我怎么能让安安长大?难道要让她从小看着爸爸嫌弃她是个女孩,看着奶奶骂她妈妈是扫把星?”
苏晴叹了口气:“你说得对。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私家侦探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是我一个信得过的朋友,很专业,价钱也公道。”
“让他查吧,越详细越好。”林婉说,“另外,我想请你帮我找个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周子峰不是想让我滚吗?那我就滚得干干净净,但该我的,我一分都不会少要。”
苏晴看着林婉,突然觉得这个认识了十年的闺蜜,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从前的林婉温柔、顺从,甚至有点软弱,在周子峰和婆婆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一句话。而现在,她的眼神里有了一种决绝和锋利,像是被逼到绝境后,终于露出了爪子。
“好,我帮你。”苏晴用力点头,“不过婉婉,离婚的事先不急,你得先把身体养好。月子坐不好,可是一辈子的事。”
“我知道。”林婉摸了摸自己平坦了一些的小腹,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所以我要在这里好好养着。等出了月子,我再跟他们算账。”
一周后,私家侦探有了初步的调查结果。苏晴拿着一个文件袋来到月子中心,表情有些凝重。
“婉婉,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她把文件袋递给林婉。
林婉接过,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袋。里面是几十张照片和一些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她一张一张翻看,手越来越抖,脸色越来越白。
照片上,周子峰和一个年轻女人举止亲密。有一起吃饭的,有挽着手逛街的,有在车里接吻的,甚至还有一起进出酒店和公寓的。那个女人看起来二十三四岁,长得漂亮,身材也好,穿衣打扮都很时髦。
聊天记录是从那女人的社交账号上截取的,内容露骨而肉麻。周子峰叫她“宝贝”,说等她生了儿子就离婚娶她;女人叫他“老公”,说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确定是男孩,让他赶紧处理掉家里的“黄脸婆”。
转账记录显示,周子峰这半年给那个女人转了不下二十万,还给她租了高级公寓,买了一辆车。
“这个女人叫李薇,二十四岁,是个小网红,在某直播平台有几十万粉丝。”苏晴在一旁说,“她和周子峰是在一个商务酒会上认识的,到现在差不多八个月了。你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他们就……”
苏晴说不下去了,因为林婉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砸在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上。
八个月。也就是说,从她怀孕中期,周子峰就已经出轨了。这半年他的“加班”、“应酬”,全是去陪这个女人。他甚至已经计划好了,等这个李薇生了儿子,就和她离婚。
原来如此。难怪他对她越来越冷淡,难怪他不期待孩子的出生,难怪他在知道是女儿后那么失望,难怪他能那么狠心地打她、赶她走。
因为他早就有了退路,早就有了“更好”的选择。
“王八蛋……”林婉咬着牙,不让自已哭出声,但眼泪止不住地流,“周子峰,你真是好样的……”
“婉婉,别哭,为这种人不值得。”苏晴抱住她,轻声安慰,“现在证据确凿,离婚官司我们赢定了。周子峰是过错方,财产分割上他占不到便宜,而且还能让他赔你精神损失费。”
林婉摇摇头,擦掉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不止这些。晴晴,我想请你帮我再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帮我做两份亲子鉴定。一份是我和安安的,一份是……”她顿了顿,“周子峰和安安的。”
苏晴愣住了:“为什么?你怀疑安安不是……”
“不,我确定安安是我的女儿,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我比谁都清楚。”林婉打断她,“但周子峰和他妈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不是好东西吗?不是怀疑安安不是周家的种吗?那我就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有问题。”
苏晴明白了:“你是想……”
“对,我要让他们在法庭上,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彻底丢尽脸面。”林婉冷笑,“另外,你帮我查查这个李薇,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周子峰的。”
“你怀疑她骗周子峰?”
“不确定,但以周子峰的精明,不会轻易相信一个认识八个月的女人怀的就是儿子,还那么确定。”林婉说,“而且,如果那孩子真是周子峰的,那事情就更‘有趣’了。”
苏晴看着林婉,突然有点后背发凉。从前的林婉绝对想不出这样的计划,也下不了这样的狠心。但现在的她,像是被彻底伤透后,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
“好,我帮你。”苏晴说,“不过婉婉,你真的想好了吗?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了。而且安安还小,以后她要是知道父母闹成这样……”
“正因为我为她着想,才必须这么做。”林婉低头,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女儿,眼神温柔下来,“我要让周子峰付出代价,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母女不是好欺负的。我要争取到足够的财产,给安安最好的生活和教育。我要让她知道,哪怕没有爸爸,妈妈也能把她保护得好好的。”
苏晴鼻子一酸,用力点头:“我明白了。婉婉,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婉在月子中心安心调养身体,同时暗中筹划着一切。苏晴帮她联系了最好的离婚律师,收集了周子峰出轨的证据,做了亲子鉴定,还查到了关于李薇的一些“猛料”。
果然,那个李薇不简单。她不是什么小网红,而是一个专业“小三”,专门勾搭有钱人,靠怀孕逼宫上位。她跟过不止周子峰一个男人,每次都用假怀孕或者假B超单骗钱,得手后就消失。她肚子里的“儿子”,很可能是假的,或者根本就不是周子峰的。
“周子峰要是知道他被骗了,表情一定很精彩。”苏晴把这些资料给林婉看时,忍不住笑了。
“不止。”林婉看着李薇和其他男人的亲密照,眼神冰冷,“这些照片,在适当的时候,会派上大用场。”
出月子那天,林婉抱着安安,站在月子中心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她的身体基本恢复了,体重回到了怀孕前,甚至因为哺乳,身材比之前更好。她的脸色红润,眼神明亮,完全不像一个月前那个躺在病床上哭泣的可怜女人。
“安安,妈妈带你回家。”她亲了亲女儿的小脸,“不过不是回爸爸家,是回我们自己的家。”
她没有回娘家。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她不想让他们担心。而且,她有自己的计划。
在苏晴的帮助下,她在离月子中心不远的小区租了一套两居室,付了一年的租金。房子不大,但很温馨,阳光充足,适合孩子成长。她用自己工作几年攒下的私房钱买了家具和生活用品,布置了一个简单但舒适的家。
“婉婉,你真的不打算回周家拿东西了?”苏晴帮她收拾屋子时问。
“不急。”林婉一边给安安喂奶一边说,“该我的,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但不是现在。”
“那周子峰那边,你要一直瞒着?”
“瞒不了几天了。”林婉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他妈妈应该快憋不住了。以她的性格,肯定会来‘视察’,看我是不是真的滚回娘家受苦了。”
果然,三天后,婆婆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婉,你在娘家也住了一个月了,想明白了没有?”婆婆的声音在电话里趾高气扬,“想明白了就赶紧回来,给子峰道个歉,保证以后好好过日子,我们周家还能容你。”
林婉开了免提,一边叠衣服一边平静地说:“妈,我在娘家挺好的,不打算回去了。”
“什么?”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林婉,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子峰现在可有本事了,追他的女人排着队呢,你要是不赶紧回来,小心他真不要你了!”
“那就不要吧。”林婉说,“妈,麻烦您转告周子峰,让他有空联系我,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
“离婚?”婆婆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林婉,你疯了吧?离婚?你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离了婚谁要你?带着个拖油瓶,还是个丫头片子,你以后怎么办?我告诉你,你现在回来,好好伺候子峰,说不定还能给你口饭吃,要是真离婚,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林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苏晴在一旁对她竖大拇指:“霸气!不过婉婉,你真打算主动提离婚?不等等周子峰来求你?”
“他不会来求我的,至少现在不会。”林婉冷静地分析,“他现在正跟李薇打得火热,等着她生‘儿子’呢,巴不得我主动提离婚,他好少分点财产。但等他发现李薇的真面目,发现我手里有他出轨的证据,发现安安百分百是他的女儿,他就会来求我了。”
“那我们要等多久?”
“不会太久。”林婉看了看日历,“李薇的预产期在下个月,但她说她怀孕六个月了,实际上如果我没猜错,她要么没怀孕,要么怀孕时间不对。周子峰不是傻子,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
正说着,林婉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子峰。
“终于沉不住气了。”林婉对苏晴笑了笑,接起电话,开了录音。
“林婉,你跟我妈说什么了?她气得血压都高了!”周子峰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我说我要离婚。”林婉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周子峰说:“你想好了?离婚可以,但安安得归我,这是我们周家的孩子。”
林婉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但声音依然平静:“周子峰,安安出生到现在,你抱过她一次吗?喂过她一口奶吗?换过一次尿布吗?现在你说她是你周家的孩子?”
“她是姓周!”周子峰强调,“林婉,我告诉你,离婚可以,但孩子必须归我,你一个子儿都别想拿到。你要是识相,就签了离婚协议滚蛋,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净身出户。”
“哦?什么办法?”林婉问。
“你以为你在月子中心我不知道?”周子峰冷笑,“我查过了,一个月六万八,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出轨,我让你身败名裂!”
林婉简直要气笑了。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周子峰,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她冷冷地说,“我在月子中心,是因为被你打出家门,伤口感染,差点死在医院!至于钱,那是我自己的积蓄,跟你没关系。倒是你,给李薇转的二十万,租的公寓,买的车,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要回来一半。”
电话那头,周子峰倒吸一口凉气:“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林婉打断他,“重要的是,我现在手里有你们所有的开房记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还有李薇跟其他男人的亲密照。周子峰,你说,如果这些证据在法庭上公开,在你们公司公开,在你所有亲戚朋友面前公开,会怎么样?”
“林婉!你敢!”周子峰的声音又惊又怒。
“你看我敢不敢。”林婉一字一句地说,“周子峰,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们法庭上见,我会申请财产保全,让你一分钱都动不了,然后以出轨、家暴、遗弃为由起诉离婚,让你净身出户,还要你支付安安的抚养费和精神损失费。第二,你签了我拟的离婚协议,房子、存款、车,我要七成,安安归我,你每月支付抚养费,从此我们两清。”
“你做梦!”周子峰吼道,“林婉,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林婉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苏晴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婉婉,你太帅了!不过……他真的会签吗?”
“不会,至少现在不会。”林婉放下手机,眼神冰冷,“他还会垂死挣扎,还会用各种手段威胁我、吓唬我。但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他玩。”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等。”林婉说,“等李薇那边露出马脚,等周子峰发现真相,等他走投无路,来求我的那一天。”
她抱起醒来的安安,轻轻摇晃着,哼着不成调的儿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母女俩身上,温暖而宁静。
屋外是风雨欲来,屋内是母女相守。
林婉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了安安,也为了她自己,她必须赢,而且会赢得漂亮。
三个月后,她会拿出那两份亲子鉴定,让周子峰和他妈看看,到底是谁,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
而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第三章 反转
接下来的一个月,周子峰果然如林婉所料,开始了各种垂死挣扎。
他先是找了律师,发来律师函,指控林婉“婚内出轨”、“挥霍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她“归还”在月子中心的花费,并放弃安安的抚养权。
林婉看都没看,直接让苏晴把周子峰出轨的证据复印了一份,快递给了那个律师。第二天,律师就打电话来,支支吾吾地说要退出这个案子。
周子峰又换了一招。他开始在朋友圈和亲友间散布谣言,说林婉生完孩子后得了产后抑郁,精神不正常,虐待孩子,还拿着他的钱在外面养小白脸。甚至把林婉父母和弟弟的电话都打爆了,让他们“管管”自己的女儿。
林婉的父母起初还相信,打电话来质问,被林婉用证据一一反驳后,气得要去找周子峰算账。林婉拦住了他们,让他们稍安勿躁。
“爸,妈,你们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她在电话里平静地说,“现在让他们闹,闹得越大,将来他们脸丢得越狠。”
周子峰见这招没用,又开始打感情牌。他换了个号码给林婉发短信,说以前是他不对,是他鬼迷心窍,希望林婉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为了孩子,也为了三年的感情。
林婉只回了一句话:“李薇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周子峰不回了。
林婉也不在意。她每天照顾安安,看书,锻炼身体,还报了一个线上课程,学起了以前一直想学但没时间学的平面设计。苏晴说她心大,她只是笑笑。
“我不是心大,我是想通了。”她说,“以前我把周子峰和周家看得太重,以为婚姻是我的全部,所以一点风吹草动就天崩地裂。现在我才明白,女人这辈子,能依靠的只有自己。我有手有脚,有脑子,能养活自己和孩子,为什么要在一个渣男身上浪费时间?”
苏晴佩服得五体投地:“婉婉,你真的变了。从前的你,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林婉看着怀里咿咿呀呀的女儿,眼神温柔,“为了安安,我必须强大。”
安安三个月大的时候,林婉期待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那是个周六的下午,林婉刚给安安洗完澡,把她放在床上做抚触,门铃响了。从猫眼看出去,外面站着的人让她挑了挑眉。
是周子峰。不止他一个人,旁边还跟着婆婆。两人都憔悴了不少,周子峰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婆婆也瘦了一圈,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林婉打开门,但没让他们进来,只开了一条缝。
“有事?”
“婉婉,我们能进去谈谈吗?”周子峰的声音沙哑,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不必了,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我还要照顾孩子。”林婉语气冷淡。
婆婆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婉婉啊,你看,这都三个月了,气也该消了吧?妈以前说话是难听了点,但那不也是为你们好吗?你看,子峰知道错了,这三个月他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十几斤……”
“说重点。”林婉打断她。
周子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婉婉,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你和安安好,我……”
“李薇呢?”林婉问。
周子峰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她骗了我。”他艰难地说,“她根本没怀孕,B超单是假的,那些孕照也是P的。她就是个骗子,专门骗男人钱的。我已经报警了,但钱追不回来了……”
“所以呢?”林婉面无表情,“因为她骗了你,你才想起我的好,才想起你还有个女儿?”
“不是的,我……”
“周子峰,你让我恶心。”林婉冷冷地说,“三个月前,在我刚生完孩子第三天,你打了我一巴掌,让我滚回娘家。现在,因为被小三骗了,走投无路了,又想起我这个原配了?你把我当什么?备胎?接盘侠?”
“婉婉,我……”
“别叫我婉婉,你不配。”林婉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周子峰身上,“看看吧,你要的证据。”
周子峰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从白变红,从红变青,最后变得死灰。
那是两份亲子鉴定报告。
第一份,是林婉和安安的,结果显示母女关系概率大于99.99%。
第二份,是周子峰和安安的,结果显示父女关系概率大于99.99%。
两份报告都盖着正规鉴定机构的公章,日期是一个月前。
“这、这是……”周子峰的手在抖。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安安不像你,不是你女儿吗?你不是到处跟人说我在外面有人吗?”林婉一字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现在看清楚了?安安是你的女儿,百分百是你的女儿。而你这个当父亲的,在她出生三天就打她妈妈,三个月不闻不问,现在还好意思来求我复合?”
婆婆抢过报告,瞪大眼睛看,看完后,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安安怎么会是子峰的女儿?她明明那么小,那么丑……”
“妈!”周子峰吼道,但已经晚了。
林婉笑了,但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是啊,您的孙女又小又丑,配不上你们周家高贵的血脉。所以您让她叫‘招娣’,让她给您招个孙子。可惜啊,您儿子不争气,找了个骗子,孙子没招来,钱也搭进去了。现在怎么办?还想让我这个‘扫把星’回去,继续给你们当牛做马?”
“婉婉,妈不是那个意思……”婆婆想解释,但林婉根本不听。
“周子峰,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就在里面。”林婉指了指文件袋,“房子、存款、车,我要七成,安安归我,你每月支付抚养费五千,直到她十八岁。签了,我们好聚好散;不签,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你出轨、家暴、遗弃的证据,还有这份亲子鉴定,我会复印一百份,发给你所有的亲戚、朋友、同事、领导,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周子峰浑身发抖,眼睛血红,瞪着林婉,像是要吃了她。但林婉毫不畏惧,直视着他。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林婉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是周子峰打她那天的监控录像,“这家医院的VIP病房有监控,你打我的全过程,清清楚楚。周子峰,你说,这段视频要是发到网上,配上‘渣男月子家暴’的标题,你会不会火?”
周子峰最后一点气焰也熄灭了。他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婆婆在一旁哭天抢地,骂李薇,骂老天,骂自己命苦。
林婉冷眼看着,心里一片平静。没有快意,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终于结束了的解脱。
“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她说,“三天后,要么签协议,要么收法院传票。”
说完,她关上了门,把所有的哭闹和哀求都关在了外面。
门内,安安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林婉走过去,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
“安安,不怕,妈妈在。”她轻声说,“从今天起,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但妈妈会保护你,会给你最好的爱,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虽然不完美,但总有人在用尽全力爱你。”
安安好像听懂了,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起来。
窗外,夕阳西下,天边一片绚烂的晚霞。
第二天,周子峰就签了离婚协议。他没脸见林婉,是通过快递寄过来的。协议上,他不仅同意了林婉所有的条件,还多给了一笔钱,说是“补偿”。
林婉收了钱,但没要那多出来的部分。她让苏晴原路退了回去。
“该我的,我一分不会少要;不该我的,我一分也不会多拿。”她说,“从今往后,我和他两清了。”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从民政局出来那天,北京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花纷纷扬扬,落在林婉的头发和肩头,凉凉的。
周子峰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林婉没回头,抱着安安,径直走向路边等她的苏晴。
“婉婉!”周子峰突然叫住她。
林婉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对不起。”周子峰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在雪里,“还有……好好照顾安安。”
林婉没回答,拉开车门上了车。车子启动,驶入漫天飞雪中,后视镜里,周子峰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哭了?”苏晴递过来一张纸巾。
林婉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满脸是泪。但她摇摇头,笑了:“不是为他哭,是为我自己。哭我终于解脱了,哭我终于自由了。”
苏晴握住她的手:“都过去了,婉婉。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嗯。”林婉擦干眼泪,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眼神温柔而坚定。
是的,都过去了。那些背叛、伤害、侮辱,都随着这场大雪,被埋在了过去。未来还很长,路还很难,但她不再害怕了。
因为她知道,从今往后,她是自己的依靠,是女儿的天空。她会用尽全力,活得漂亮,活得像一株迎着风雪也要绽放的腊梅。
车子在雪中平稳前行,驶向新的生活,驶向一个没有周子峰,但充满希望和可能的未来。
而那个未来,才刚刚开始。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所有涉及的人物名称、地域信息均为虚构设定,切勿与现实情况混淆;素材中部分图片取自网络,仅用于辅助内容呈现,特此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