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退休之后，在公安局找了一个保洁的工作，每个月2500元

天呐！我妈居然在公安局扫厕所！ 01 我下班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不是家里常用的那种柠檬味消毒液，是种更刺鼻、带着点冷硬感的味道，像医院走廊里的气息。 我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朝客厅喊了声妈。 没人应。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我走过去，看见我妈正站在水槽前洗手，搓得特别用力，指缝都搓红了。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袖口卷着，露出手腕上松垮的皮肤。 “妈，你这是去哪了？一身消毒水味。” 我靠在门框上问。 我妈转过身，脸上带着点疲惫，笑了笑：“没去哪，就在楼下转了转。” 我盯着她的手，那双手以前保养得挺好，虽然常年做家务，但我总催着她抹护手霜，摸起来是软的。可现在，她的手背有点粗糙，指关节处还有点泛红。 “转一圈能沾这么浓的消毒水？” 我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偷偷去干什么活了？” 我妈眼神闪了一下，转身继续擦水槽：“瞎猜什么，我退休工资够花，用得着去干活？” 她的声音有点虚。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妈上个月刚退休，单位给发了一笔退休金，不算多，但加上我爸的，俩人在小城里过日子绰绰有余。退休前她就总说，退休了要去跳广场舞，去旅游，享享清福。 怎么可能突然想去干活？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想拿她手里的抹布，她却猛地往回躲了一下。 “你干嘛？” 她的语气有点急。 “我看看你手。” 我没管她的抗拒，拉过她的手仔细看。 除了粗糙，虎口处还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 “这淤青哪来的？” 我追问。 我妈抽回手，往围裙上擦了擦：“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撞的，多大点事。” 她越是回避，我心里越慌。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爸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妈以前吃饭挺香的，今天却没怎么动筷子，扒拉了几口米饭就放下了碗。 “怎么不吃了？” 我爸问。 “不饿。” 我妈说着，起身要收拾碗筷。 “等等。” 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声音有点沉，“妈，你老实说，是不是找工作了？” 我妈收拾碗筷的动作停了，背对着我们，没说话。 “你退休金不够花？还是我们给你的钱少了？” 我继续问，语气里带着点委屈，“你要是缺钱，你跟我说啊，我能挣钱了，我养得起你和我爸。” 我爸也跟着劝：“是啊，淑琴，咱们现在不缺钱，你别瞎折腾了。退休了就好好享福，想干嘛就干嘛。” 我妈转过身，眼睛有点红：“我没缺钱，我就是…… 在家待着太无聊了。” “无聊你去跳广场舞啊，去跟邻居聊天啊，实在不行我陪你去旅游。” 我说。 “那些都没意思。” 我妈坐回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腿上，“我就想找个事干，活动活动筋骨。” “找事干也不能找那种又累又脏的啊。” 我盯着她身上的消毒水味，“你今天去的地方，是不是需要天天消毒？” 我妈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到底是哪？” 我追问。 沉默了半天，我妈才小声说：“公安局…… 后勤，搞搞卫生。”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差点没坐稳。 公安局？搞卫生？ “妈！你疯了？” 我声音都拔高了，“公安局那种地方，你去搞卫生干嘛？又累又没面子，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两千五。” 我妈低着头，声音更小了。 两千五？ 我心里又气又疼。 我妈以前在单位是会计，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也是坐办公室的，风不吹雨不淋。现在退休了，居然去公安局扫厕所、拖地，一个月就挣两千五？ “两千五值得你这么折腾吗？” 我急得直跺脚，“我每个月给你的钱都比这多，你把工作辞了，听见没有？” 我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带着点固执：“我不辞。这份工作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同事都挺照顾我的。” “照顾你？照顾你能让你手上弄出淤青？” 我指着她的手，“是不是干活的时候磕着碰着了？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 我妈立刻反驳，“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跟别人没关系。” “那也不行！” 我态度坚决，“明天我就跟你去公安局，把工作辞了。” “你敢！” 我妈也急了，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不用你管！” 这是我妈退休后，第一次跟我发这么大的火。 我愣住了。 我爸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淑琴，你也体谅体谅孩子，她也是为你好。闺女，你妈刚找到喜欢的事，你让她先试试，实在不行再说。” “爸！” 我看向我爸，有点不敢相信他居然帮着我妈。 我爸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再说了。 我妈站起身，没再说话，端着碗筷走进了厨房。 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不少。 我坐在餐桌前，心里又气又委屈。 我到底是为了谁啊？ 我怕她累着，怕她受委屈，她倒好，还跟我发脾气。 过了一会儿，我爸凑到我身边，小声说：“你妈心里苦，你别跟她置气。” “她苦什么？” 我不解，“退休金够花，儿女孝顺，她还有什么可苦的？” 我爸叹了口气：“你妈退休前，天天忙工作，突然闲下来，心里空得慌。她找工作，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找点存在感。” “存在感？” 我愣了愣。 “你妈这辈子，就喜欢忙忙碌碌的。以前在单位，同事都尊重她，有事都找她商量。退休了，没人跟她说话，没人需要她，她心里不舒服。” 我爸说，“她去公安局干活，我早就知道了。我劝过她，她不听。她说，在那能看见人，能跟人说说话，比在家待着强。”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好像从来没考虑过我妈的感受。 我总觉得，让她吃好的、穿好的，就是对她好。 却忘了，她也是个需要被认可、被需要的人。 厨房的水声停了。 我妈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往里面倒了点热水。 “我明天还要早起，先去睡了。” 她说着，就往卧室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酸酸的。 “妈。” 我喊了一声。 她停下脚步，没回头。 “明天…… 我送你去上班吧。” 我说。 我妈顿了顿，点了点头，走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我妈粗糙的手，还有她泛红的眼睛。 我好像真的做错了。 02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比平时早。 我妈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做早饭。 她换了件干净的灰色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抹了点润肤霜。 “醒了？” 她看见我，笑了笑。 “嗯。” 我走过去，帮她把粥端到餐桌上，“妈，你今天不用那么早去吧？” “要的，七点半就要到岗。” 她一边摆碗筷，一边说，“先去打卡，然后跟夜班的交接一下。” 我没说话，坐下来喝粥。 早饭很简单，就是白粥配咸菜，还有两个水煮蛋。 我妈把一个鸡蛋剥好，放到我碗里：“多吃点，上班才有精神。” 我看着碗里的鸡蛋，心里暖暖的。 吃完早饭，我拿起车钥匙：“妈，走吧。” “好。” 我妈跟在我身后，走出了家门。 楼下的空气有点凉，我让她等一下，跑上楼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 “不用，不冷。” 她想脱下来。 “穿上吧，早上风大。” 我按住她的手，把外套的拉链拉好。 我妈的眼睛亮了亮，没再说话。 路上有点堵车，我开得很慢。 “妈，你们在公安局搞卫生，具体都干些什么啊？” 我问。 “就是拖拖地，擦擦桌子，清理清理垃圾桶。”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还有卫生间，也得打扫干净。” “辛苦吗？” “不辛苦，都是些力所能及的活。” 她笑了笑，“同事都挺照顾我的，重活都不让我干。” “同事都是些什么人啊？” “大多都是跟我差不多大的阿姨，还有两个年轻点的小姑娘，是临时工。” 她说，“有个李姐，人特别好，昨天还帮我搬了桶水。”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跟我说。” “放心吧，没人欺负我。” 她拍了拍我的手。 二十多分钟后，车开到了公安局门口。 门口有两个保安站岗，表情严肃。 我把车停在路边，转过头对我妈说：“妈，我陪你进去吧。” “不用不用，你快上班去吧，别迟到了。” 她赶紧推开车门，“我自己进去就行。” “我送你到门口。” 我也跟着下了车。 我妈没拒绝。 走到公安局大门前，保安拦住了我们。 “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送我妈过来上班。” 我指了指我妈。 我妈赶紧拿出一个红色的工作证，递给保安：“我是后勤保洁的，这是我的工作证。” 保安看了看工作证，又看了看我妈，点了点头，让我们进去了。 走进公安局，里面很安静。 大厅里有几个办事的群众，还有两个警察在值班。 地面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墙面是白色的，显得特别严肃。 “妈，你就在这上班？” 我小声问。 “不是，我在后面的办公楼。” 她指了指大厅后面的一栋楼，“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我跟着她，穿过大厅，走进了后面的办公楼。 楼道里铺着蓝色的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两边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们保洁的休息室在这边。” 我妈带我走到一个小房间门口，推开门。 房间不大，里面放着两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储物柜。 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都是阿姨。 “淑琴，来了？” 其中一个穿红色外套的阿姨看见我们，笑着打招呼。 “来了，李姐。” 我妈走过去，笑着回应。 “这位是？” 李姐看向我。 “这是我闺女，送我过来的。” 我妈介绍说。 “哟，闺女真孝顺。” 李姐笑着说，“长得真漂亮。” “阿姨好。”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另一个阿姨也朝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妈，那我先走了。” 我看了看时间，有点着急了。 “好，你路上小心点。” 我妈送我到门口。 “妈，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我说。 “不用，我们有食堂，就在后面，挺便宜的。” 她摆摆手，“你自己吃吧。” “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我转身离开了办公楼。 走出公安局大门，我回头看了一眼。 我妈已经不在门口了。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以前，我总觉得公安局是个很严肃、很遥远的地方。 现在，因为我妈，这个地方好像变得亲切了一些。 上班的时候，我总是走神。 脑子里全是我妈在公安局干活的样子。 她会不会累着？ 会不会跟同事闹矛盾？ 会不会有人看不起她？ 越想越担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你吃饭了吗？” “吃了，在食堂吃的，今天有红烧肉，挺香的。”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那就好。” 我松了口气，“你上午干活累不累啊？” “不累，就拖了几层楼的地，擦了几张桌子。” 她说，“李姐还帮我了呢。” “那就好。” “你呢？吃饭了吗？” 她反问。 “吃了，在公司楼下吃的快餐。” “快餐没营养，你下次自己带饭吧。” 她叮嘱道。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我心里踏实多了。 下午下班，我特意提前走了半个小时，去公安局接我妈。 我把车停在路边，等着她出来。 七点多的时候，我看见我妈和几个阿姨一起走了出来。 她们有说有笑的，看起来关系很好。 我妈走在中间，脸上带着笑容。 我下车，朝她挥了挥手。 “妈！” 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亮，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下班啊。” 我笑着说，“走吧，回家了。” “好。” 我妈跟那几个阿姨说了声再见，就跟我上了车。 “今天累不累啊？” 我一边开车，一边问。 “不累，挺轻松的。” 她靠在椅背上，语气很放松，“李姐跟我说了，以后重活都她来干，我就负责擦擦桌子、拖拖走廊。” “那挺好。” 我笑了笑，“你们今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就聊点家常，说谁家里的孩子怎么样，谁的孙子多大了。” 她笑着说，“李姐的孙子都上小学了，特别可爱。” 我看着我妈脸上的笑容，心里暖暖的。 原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 回到家，我爸已经做好饭了。 三菜一汤，都是我妈爱吃的。 “回来了？” 我爸接过我妈手里的包，“今天累不累？” “不累，挺好的。” 我妈笑着说。 吃饭的时候，我妈跟我们讲了很多她在公安局的事。 讲李姐有多照顾她，讲另一个张阿姨有多勤快，讲办公楼里的警察都很有礼貌。 她讲得眉飞色舞，眼睛里全是光。 我和我爸都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插一两句嘴。 那天晚上，我妈睡得很早。 我路过她的卧室门口，听见她在跟我爸说话。 “今天闺女送我去上班了，还给我带了件外套。” “嗯，闺女长大了，懂事了。” “我今天在单位，跟她们聊得可开心了。以前在家，天天就跟你两个人，都没什么话说。” “那你就好好干，别累着自己。” “知道了。” 我站在门口，心里酸酸的。 原来，我妈要的不是多少钱，而是一份简单的快乐。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接送我妈上下班。 有时候，我会提前一点到，在休息室等她。 跟李姐、张阿姨她们聊聊天。 她们都是很朴实的人，说话直来直去，却很真诚。 我越来越放心我妈在这上班了。 03 我妈在公安局上班快一个月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 那天下午，我正在上班，突然接到了李姐的电话。 “是淑琴的闺女吗？” “是的，李姐，怎么了？我妈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 “你别着急，不是什么大事。” 李姐的声音很平静，“就是淑琴在擦窗户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摔了一下。” “摔得严重吗？有没有去医院？” 我急得不行，拿起包就想往外跑。 “不严重，就是崴了脚。我们已经把她送到附近的社区医院了，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软组织挫伤，需要休息几天。” 李姐说，“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好，我马上就来！” 我挂了电话，跟领导请假，一路小跑着去了停车场。 开车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脑子里全是我妈摔倒的画面。 她那么大年纪了，摔一下可怎么得了。 十几分钟后，我赶到了社区医院。 李姐正在急诊室门口等着我。 “李姐，我妈呢？” 我跑过去问。 “在里面呢，医生正在给她处理伤口。” 李姐拉着我的手，安慰道，“你别担心，真的不严重。就是擦二楼办公室的窗户，脚下的凳子滑了一下，轻轻摔了一下。” “怎么会摔呢？你们擦窗户的时候，没人看着吗？” 我有点着急。 “当时就淑琴一个人在那间办公室。” 李姐叹了口气，“她说那间办公室的窗户有点脏，想赶紧擦完。谁知道凳子没放稳。” 我没说话，心里又心疼又生气。 心疼我妈摔了，生气她那么不小心。 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 “谁是王淑琴的家属？” “我是，医生，我妈怎么样了？” 我赶紧走过去。 “没什么大事，就是脚踝有点软组织挫伤。” 医生说，“我已经给她敷了药，缠了绷带。最近几天别走路，好好休息。过几天再来复查一下。” “好，谢谢医生。” 我走进急诊室，看见我妈坐在椅子上，脚被缠得厚厚的。 脸色有点苍白。 “妈！”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疼不疼？” “不疼，就是有点麻。” 她看见我，笑了笑，“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耽误你上班了？” “你都这样了，我还上什么班。” 我有点生气，“跟你说了多少遍，干活的时候小心点，你怎么就是不听？” “我不是故意的。” 我妈低下头，声音有点委屈，“那凳子本来是稳的，不知道怎么就滑了。” “行了，闺女，你别说淑琴了。” 李姐走过来，帮我妈理了理头发，“她也不想这样的。”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妈，我送你回家吧。” “好。” 我扶着我妈，慢慢走出了急诊室。 李姐帮我们把我妈的工具包拿了过来：“淑琴，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你别担心，我和张姐会帮你盯着的。” “谢谢你，李姐。” 我妈感激地说。 “谢什么，都是同事。” 李姐笑了笑，“你好好养伤，等好了再回来上班。” “好。” 我扶着我妈上了车。 路上，我妈一直沉默着。 “妈，你是不是觉得委屈？” 我问。 “没有。” 她摇了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能怪别人。” “我不是怪你，我是心疼你。” 我放慢车速，“妈，要不你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我养你。” 我妈转过头，看着我：“闺女，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真的喜欢那份工作。跟李姐她们在一起，我很开心。” “开心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我说，“你都摔了，还想着上班。” “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坚持道，“等我好了，我还去。” “你要是再摔一次怎么办？” 我有点急了。 “不会的，我以后会小心的。” 她拉着我的手，“闺女，你就答应我吧。我在家待着，真的会憋出病来的。” 我看着她恳求的眼神，心里软了。 我知道，我妈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 “那好吧。” 我叹了口气，“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干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绝对不让你去了。” “好，我答应你。” 我妈笑了，“我以后一定小心。” 回到家，我爸看见我妈缠着绷带的脚，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缠上绷带了？” 他赶紧走过来，扶着我妈坐下。 “不小心摔了一下，崴了脚。” 我妈说。 “摔得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我爸着急地问。 “不严重，就是需要休息几天。” 我说，“爸，你以后多看着点我妈，别让她再那么不小心了。” “知道了。” 我爸点了点头，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妈的脚，“疼不疼？” “不疼。” 我妈笑了笑。 接下来的几天，我妈就在家好好休息。 我爸每天给她做饭、熬汤，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每天下班回家，都会给她按摩一下脚。 我妈虽然不能走路，但心情很好。 每天都跟李姐、张阿姨她们视频聊天。 问她们工作上的事，跟她们分享家里的事。 有时候，李姐她们还会特意过来看看她，给她带点水果、点心。 我妈总是很开心。 有一天晚上，我妈跟我说：“闺女，你知道吗？李姐她们人真的很好。我摔了之后，她们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还帮我把这个月的工资领了过来。” “嗯，她们都是好人。” 我说。 “我以前总觉得，退休了就没人管了。没想到，在这个小保洁队里，能感受到这么多温暖。” 我妈叹了口气，“以前在单位，大家都是表面客气，背后谁也不关心谁。” 我看着我妈，心里有点感慨。 是啊，有时候，最真挚的感情，往往藏在最朴实的人中间。 我妈休息了一个星期，脚差不多好了。 她又开始念叨着要去上班。 我爸有点担心：“你的脚真的好了？不再休息几天？” “好了，一点都不疼了。” 我妈站起来，走了几步给我们看，“你看，没事了。” 我检查了一下她的脚，确实没什么事了。 “那好吧，你去上班可以。” 我说，“但必须答应我，以后再也不擦窗户了。那种危险的活，让别人去干。” “好，我答应你。” 我妈笑着说，“李姐也跟我说了，以后危险的活都不让我干了。” “那就好。” 第二天，我又开始接送我妈上下班。 到了公安局，李姐和张阿姨早就等在休息室了。 “淑琴，你可算回来了！” 张阿姨走过来，拉着我妈的手，“你的脚好了吗？” “好了，谢谢你们关心。” 我妈笑了笑。 “好了就好。” 李姐端过来一杯热水，“快坐下歇会儿。以后啊，那些高难度的活，你就别干了。有我和张姐呢。” “是啊，你年纪比我们大，我们多干点是应该的。” 张阿姨说。 我妈感动得不行：“谢谢你们，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谢什么，都是姐妹。” 李姐笑了笑。 我看着她们融洽的样子，心里很开心。 从那以后，我妈在公安局上班，越来越开心。 她每天都会跟我们讲很多有趣的事。 比如，哪个警察叔叔破案很厉害，哪个警察阿姨人很好，经常给她们带零食。 有时候，她还会带回来一些警察叔叔阿姨给的水果、点心。 说这是他们特意给她的。 我知道，我妈在这个集体里，感受到了温暖和尊重。 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04 我妈在公安局上班三个月的时候，单位要举办一次家属座谈会。 说是要感谢家属们对保洁工作的支持。 我妈回家跟我们说的时候，特别开心。 “闺女，你爸，你们俩都要去啊。” 她拉着我们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好，我们都去。” 我笑着说。 “我还从来没参加过这样的活动呢。” 我妈有点兴奋，“李姐说，到时候还要给我们发纪念品呢。” “那挺好。” 我爸也笑了。 座谈会那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 我妈早早地就起来了，换上了一件新衣服，还特意化了点淡妆。 “妈，你今天真漂亮。” 我笑着说。 “真的吗？” 她有点不好意思，对着镜子照了照，“会不会太隆重了？” “不隆重，刚刚好。” 我说，“今天是重要的场合，就得穿得正式一点。” 我爸也跟着说：“是啊，挺好看的。” 我妈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我们一家三口，早早地就去了公安局。 座谈会在公安局的大会议室举行。 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都是保洁阿姨的家属。 李姐、张阿姨她们也来了，正忙着给大家倒水。 “淑琴，你们来了！” 李姐看见我们，笑着走过来，“快坐下吧，座谈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好。” 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妈坐在中间，我和我爸坐在她两边。 她的眼睛一直四处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没过多久，座谈会开始了。 公安局的后勤主任主持了座谈会。 他先是感谢了各位保洁阿姨的辛勤付出，然后又感谢了家属们的支持。 说了很多客套话，但听起来很真诚。 接着，他请了几个保洁阿姨代表发言。 李姐第一个上去了。 她说话很实在，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却很感人。 她说，她以前是个下岗工人，在家待了好几年，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后来来了公安局做保洁，虽然工资不高，但她觉得很充实。 每天把办公楼打扫得干干净净，看着警察叔叔阿姨们安心工作，她觉得很有成就感。 她说，她很感谢公安局给了她这份工作，让她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李姐说完，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下来，张阿姨也上去发了言。 她说的跟李姐差不多，都是感谢单位的话。 然后，主任说：“下面，我们请王淑琴阿姨发言。” 我妈愣了一下，有点紧张。 “妈，去吧，别紧张。” 我鼓励她。 我爸也点了点头。 我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慢慢走上了讲台。 她站在台上，有点不知所措。 主任笑着说：“王阿姨，别紧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妈点了点头，看了看台下的我们，又看了看李姐她们。 “我…… 我以前是个会计。”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退休之后，我在家待了一个月，觉得特别无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没什么事可干。我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后来，我来了公安局做保洁。”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平静了一些，“刚开始的时候，我闺女不同意。她觉得这份工作又累又没面子。我也有点犹豫。但我来了之后，发现这里的人都很好。李姐、张姐她们都很照顾我，警察同志们也很尊重我。” “每天，我把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看着大家在干净的环境里工作，我觉得很开心。”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我在这里，找到了存在感。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多余的人。我很感谢公安局给了我这份工作，也很感谢我的闺女和老伴，支持我做自己喜欢的事。” “最后，我想跟所有的保洁姐妹们说，我们的工作虽然平凡，但很有意义。我们用自己的双手，为大家创造了一个干净、舒适的工作环境。我们不丢人！” 说完，我妈深深地鞠了一躬。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坐在下面，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妈说得对。 她们的工作虽然平凡，但一点都不丢人。 她们用自己的辛勤付出，换来了干净、舒适的环境。 她们值得被尊重。 座谈会结束后，主任给每个家属都发了一份纪念品。 是一个保温杯，上面印着公安局的标志。 “谢谢你们对我们工作的支持。” 主任笑着说。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们。” 我爸说，“谢谢你们给了淑琴一份这么有意义的工作。” “不用客气。” 主任笑了笑。 我们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李姐走了过来。 “淑琴，你今天说得真好。” 她笑着说。 “是啊，说得我们都感动了。” 张阿姨也说。 “我就是随便说说。” 我妈有点不好意思。 “说得特别好。” 我笑着说，“妈，你今天真厉害。” 我妈的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从那以后，我妈在公安局的工作更有干劲了。 她不仅把自己的工作做得很好，还经常帮助其他的同事。 有时候，她会提前半个小时到岗，帮李姐、张阿姨她们打扫卫生。 有时候，她会把自己家里的水果、点心带过来，跟大家一起分享。 她成了保洁队里最受欢迎的人。 有一次，我去接她下班，看见她正在给一个年轻的警察阿姨递水。 那个警察阿姨刚出完警，满头大汗。 “小王，快喝点水，歇会儿。” 我妈笑着说。 “谢谢王阿姨。” 小王接过水，一饮而尽，“还是您心疼我。” “应该的。你们工作那么辛苦。” 我妈说。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我妈真的变了。 以前，她有点内向，不怎么喜欢跟人说话。 现在，她变得开朗、乐观，脸上总是带着笑容。 我知道，这都是这份工作带给她的改变。 05 我妈在公安局上班半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们都很感动的事。 那天，我妈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去上班了。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她的电话。 “闺女，你下午能不能早点过来接我？” 她的声音有点激动。 “怎么了，妈？出什么事了？” 我问。 “没出事，是好事。” 她笑着说，“下午公安局要给我颁奖。” “颁奖？颁什么奖？” 我有点惊讶。 “就是…… 优秀保洁员的奖。” 她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主任说，我工作认真，表现好，给我评了优秀保洁员。” “真的？太好了！” 我开心得不行，“妈，你真厉害！” “也没什么厉害的，就是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她笑着说，“你下午早点过来，跟我一起领奖。” “好，我一定早点过去！” 挂了电话，我心里特别开心。 我妈居然评上优秀保洁员了。 这对她来说，是多大的认可啊。 下午，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去了公安局。 休息室里，李姐、张阿姨她们正在给我妈化妆。 “淑琴，今天可得好好打扮一下，不能给我们保洁队丢脸。” 李姐拿着口红，给我妈涂了一点。 “就是，今天你是主角。” 张阿姨帮我妈整理着衣服。 我妈坐在椅子上，有点不好意思，却又难掩开心。 “妈，你真漂亮。” 我走过去说。 “闺女，你来了。” 她看见我，笑了笑。 “嗯。” 我坐在她身边，“妈，你紧张吗？” “有点。” 她点了点头，“从来没领过奖。” “不用紧张，就上去领个奖，说几句话就行了。” 我鼓励她。 “知道了。” 没过多久，主任过来了。 “王阿姨，准备好了吗？颁奖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准备好了。” 我妈站起身。 “走吧，我们过去。” 主任带着我们，走进了大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公安局的领导和警察。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心里有点紧张。 颁奖仪式开始了。 先是领导讲话，然后就是颁奖环节。 “下面，我们颁发优秀保洁员奖。”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获得优秀保洁员奖的是 —— 王淑琴阿姨！”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我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慢慢走上了讲台。 领导亲自给她颁发了一个荣誉证书和一个红包。 “王阿姨，恭喜你。” 领导笑着说，“感谢你为我们公安局做出的贡献。” “谢谢领导。” 我妈接过荣誉证书和红包，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阿姨，跟大家说几句话吧。” 主持人说。 我妈拿着话筒，看着台下的人。 “谢谢领导，谢谢大家。”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很真诚，“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获得这个奖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保洁员，每天做着平凡的工作。” “在这里，我要感谢李姐、张姐她们，是她们一直照顾我、帮助我。还要感谢公安局的领导和同志们，是你们尊重我、认可我。” “我会把这份荣誉当成一种动力，以后更加努力地工作，把办公楼打扫得更干净、更整洁。不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 说完，她又鞠了一躬。 台下的掌声更热烈了。 我坐在下面，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为我妈感到骄傲。 她用自己的辛勤付出，赢得了大家的尊重和认可。 颁奖仪式结束后，很多警察都过来跟我妈打招呼，祝贺她。 “王阿姨，恭喜你啊！” “王阿姨，你实至名归！” “谢谢，谢谢大家。” 我妈笑着回应。 李姐和张阿姨也过来了，拉着我妈的手，比自己获奖还开心。 “淑琴，恭喜你啊！我们就知道，你肯定能评上。” “是啊，这都是你应得的。” “谢谢你们。” 我妈感动地说。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去外面吃了顿大餐。 庆祝我妈获奖。 我爸点了很多我妈爱吃的菜。 “淑琴，恭喜你。” 我爸举起酒杯，“为了你的荣誉，干杯。” “干杯。” 我妈笑着举起酒杯，跟我爸碰了一下。 我也举起饮料：“妈，恭喜你。我为你骄傲。” “谢谢闺女。” 我妈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意。 吃饭的时候，我妈把那个红包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千块钱。 “还有奖金呢。” 她有点惊讶。 “这是你应得的。” 我爸说，“拿着吧，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嗯。” 我妈把钱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 那天晚上，我妈睡得特别香。 我知道，她心里肯定特别开心。 从那以后，我妈工作更认真了。 她不仅把自己负责的区域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经常主动去打扫一些没人负责的角落。 有时候，她会在休息的时候，帮警察同志们整理一下文件、倒杯水。 大家都越来越喜欢她了。 有一次，我去接她下班，看见她正在帮一个年轻的警察整理档案。 那个警察是个新来的，对档案整理不太熟悉。 “王阿姨，真是太谢谢你了。” 年轻警察说，“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整理不完。” “不用客气。” 我妈笑着说，“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你慢慢学，以后就熟练了。” “嗯。” 年轻警察点了点头。 我走过去，跟我妈说：“妈，该回家了。” “好。” 我妈跟年轻警察说了声再见，就跟我走了。 “妈，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能干了。” 我笑着说。 “都是些小事。” 她笑了笑，“能帮上忙就好。” 我看着我妈，心里暖暖的。 我妈真的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她不再是那个觉得自己多余的老人了。 她成了一个被需要、被尊重的人。 06 我妈在公安局上班快一年的时候，我爸突然生病了。 是急性阑尾炎，需要住院手术。 那天早上，我爸突然肚子疼得厉害，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我和我妈吓坏了，赶紧打了 120，把他送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需要立刻手术。 我签了字，我妈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她的手一直紧紧地攥着，脸色比我爸还难看。 “妈，别担心，阑尾炎手术是小手术，没事的。” 我拉着她的手，安慰道。 “我知道，可我还是担心。”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你爸从来没住过院，从来没动过手术。” “没事的，医生说很简单，很快就会好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 手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当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的时候，我和我妈都松了口气。 我爸被推回了病房。 他还没醒过来，身上插着管子。 我妈坐在床边，一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担忧。 “妈，你累了，先歇会儿吧。” 我说。 “不累。” 她摇了摇头，“我就在这看着他。” 从那天起，我妈就每天在医院照顾我爸。 给我爸擦身、喂饭、端屎端尿。 无微不至。 她向公安局请了假。 李姐、张阿姨她们知道后，都来看望我爸。 给我妈带了很多水果和营养品。 “淑琴，你别太累了。” 李姐拉着我妈的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跟我们说。” “是啊，我们可以轮流过来帮你照顾叔叔。” 张阿姨说。 “谢谢你们，不用了。” 我妈笑着说，“我能照顾好他。你们放心吧。” “那你要是实在忙不过来，一定要跟我们说。” 李姐说。 “好。” 她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我妈送她们到病房门口，眼眶红红的。 “妈，她们真是太好了。” 我说。 “是啊，都是好人。” 她叹了口气，“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们都过来了。” 我爸住院期间，我每天下班都会去医院陪他们。 帮我妈分担一点。 但我妈总是不让我干活，让我早点回家休息。 “闺女，你上班已经够累了，晚上早点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呢。” “妈，我不累。我陪你一会儿。” “不用，你赶紧回去。” 她把我往门口推，“路上小心点。” 我知道，我妈是心疼我。 那段时间，我妈瘦了很多。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但她从来没说过一句累。 我爸醒过来之后，看见我妈这么辛苦，心里很过意不去。 “淑琴，让你受累了。” 他拉着我妈的手，声音有点沙哑。 “不累，只要你能快点好起来，我就开心了。” 我妈笑着说。 我爸住院住了一个星期。 出院那天，我去接他们回家。 我妈扶着我爸，小心翼翼地走着。 “妈，让我来扶爸吧。” 我说。 “不用，我能行。” 她摇了摇头。 回到家，我妈把我爸扶到床上休息。 然后，她就开始收拾房间、洗衣服。 “妈，你别忙了，歇会儿吧。” 我拉住她。 “没事，家里乱了一个星期了，我得收拾一下。” 她笑着说，“你爸在家待着，也需要一个干净的环境。” 我没说话，帮她一起收拾。 晚上，我做了很多我爸爱吃的菜。 我爸的身体还很虚弱，没吃多少。 我妈坐在他身边，一点点地喂他。 “多吃点，身体才能快点好起来。” “知道了。” 我爸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最平凡的幸福吧。 互相扶持，互相照顾。 我爸在家休息了一个月。 在我妈的精心照顾下，身体恢复得很快。 一个月后，我爸能正常走路了。 我妈也终于松了口气。 她想回去上班了。 “淑琴，你再休息几天吧。” 我爸说，“你这段时间太累了。” “不用，我已经休息好了。” 我妈笑着说，“我想回去上班了。跟李姐她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了，有点想她们了。” “那好吧，你要是觉得累，就早点回来休息。” 我爸说。 “知道了。” 第二天，我妈又回到了公安局上班。 李姐、张阿姨她们看见她，都很开心。 “淑琴，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想你了。” “是啊，叔叔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们关心。” 我妈笑着说。 “没事就好。” 李姐拉着她的手，“你这段时间肯定累坏了，今天别干太多活，歇着点。” “好，谢谢你们。” 我妈回到了熟悉的工作岗位，脸上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知道，这里已经成了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07 我妈在公安局上班一年多的时候，我交了个男朋友。 男朋友叫陈峰，是我公司的同事。 他人很老实，也很孝顺。 我带他回家见我爸妈的时候，心里有点紧张。 怕我爸妈不满意。 没想到，我妈和我爸都很喜欢他。 尤其是我妈。 拉着陈峰的手，问东问西。 问他家里的情况，问他的工作，问他喜欢吃什么。 陈峰都一一回答了，态度很诚恳。 “小陈，你人很不错。” 我妈笑着说，“以后要好好对我们家闺女。” “阿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陈峰认真地说。 “那就好。” 我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那以后，陈峰经常来我们家吃饭。 每次来，都会给我爸妈带点礼物。 有时候是水果，有时候是营养品。 我妈也很喜欢他，每次都会做很多他爱吃的菜。 有一次，陈峰来我们家吃饭。 我妈跟他聊起了自己在公安局上班的事。 “小陈，你知道吗？我在公安局做保洁，还评上优秀保洁员了呢。” 她骄傲地说，把荣誉证书拿出来给陈峰看。 “阿姨，您真厉害！” 陈峰认真地看着荣誉证书，“能评上优秀保洁员，说明您工作肯定特别认真。” “那是当然。” 我妈笑着说，“我每天都把办公楼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警察同志们都很喜欢我。” “阿姨，您真了不起。” 陈峰说，“很多老人退休了，都在家闲着。您还能出来工作，找到自己喜欢的事，真的很不容易。” 我妈听了，笑得更开心了。 我知道，陈峰的话说到了我妈的心坎里。 后来，陈峰跟我说，他很佩服我妈。 觉得她是一个很乐观、很坚强的人。 能在退休之后，重新找到自己的价值。 我听了，心里很开心。 我妈不仅得到了我的认可，也得到了我男朋友的认可。 有一次，我和陈峰去接我妈下班。 正好碰到公安局的主任。 主任看见我们，笑着说：“王阿姨，这是你闺女和女婿吧？郎才女貌，真般配。” 我妈脸都红了，赶紧说：“不是女婿，是闺女的男朋友。” “哦，不好意思。” 主任笑了笑，“不过，我看他们俩挺般配的。什么时候结婚啊？” “快了，快了。” 我妈笑着说。 我和陈峰都有点不好意思。 从那以后，我妈就开始催我们结婚了。 “闺女，你和小陈也处了一段时间了。什么时候把婚定下来啊？” “妈，我们还年轻，想再处处。” 我说。 “年轻也不能总拖着啊。” 我妈说，“小陈人不错，你可别错过了。” “知道了，妈。” 我知道，我妈是为我好。 她希望我能早点安定下来。 后来，我和陈峰商量了一下，决定年底结婚。 我妈知道后，开心得不行。 天天忙着给我准备嫁妆。 买被子、买枕头、买各种生活用品。 还经常拉着我去逛街，给我买衣服。 “结婚是大事，必须好好准备。” 她说。 我爸也跟着忙前忙后。 帮着我妈收拾房间，给我布置婚房。 那段时间，我们家充满了欢声笑语。 我妈在公安局上班的时候，也经常跟李姐、张阿姨她们说我要结婚的事。 她们都很为我开心。 “淑琴，恭喜你啊！闺女要结婚了。” “是啊，你终于可以放心了。” “谢谢你们。” 我妈笑着说，“到时候，我请你们喝喜酒。” “好啊！我们肯定去。” 结婚那天，李姐、张阿姨她们都来了。 还给我包了红包。 “闺女，恭喜你新婚快乐。” 李姐拉着我的手，“以后要好好过日子。” “谢谢李姐。” 我笑着说。 我妈站在旁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我知道，她是开心的眼泪。 婚礼很热闹。 我妈和我爸忙前忙后，却一直笑着。 那天晚上，我妈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了很多话。 “闺女，以后你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要好好孝顺公婆，好好跟小陈过日子。” “知道了，妈。” 我点了点头。 “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家跟我说。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嗯。” 我抱住我妈，眼泪掉了下来。 “别哭，今天是好日子。” 我妈擦了擦我的眼泪，“要开心。” “嗯。” 我知道，我妈是真的为我开心。 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幸福。 08 我结婚后，就和陈峰搬到了新房住。 虽然离我爸妈家不远，但我还是有点不习惯。 每天都会给我妈打个电话。 问问她和我爸的情况，问问她上班的情况。 我妈每次都跟我说，她和我爸都很好，让我不用担心。 还说，她在公安局上班很开心。 有一次，我和陈峰周末回我爸妈家吃饭。 我妈做了很多好吃的。 吃饭的时候，我妈跟我说：“闺女，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啊，妈？” 我问。 “我想在公安局再干几年。” 她说。 “好啊。” 我笑着说，“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身体吃得消，你想干多久就干多久。” “我身体好得很。” 我妈笑着说，“李姐和张姐也跟我说，让我跟她们一起干。我们都商量好了，等我们干不动了，再一起退休。” “那挺好。” 陈峰说，“阿姨，您在那上班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 我妈点了点头，“我现在每天都很开心。上班跟姐妹们聊聊天，干干活。下班回家，跟你爸一起做饭、散步。日子过得很充实。” 我看着我妈脸上的笑容，心里很开心。 这就是我妈想要的生活。 简单、快乐、充实。 从那以后，我妈继续在公安局上班。 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有时候，我会带着陈峰去接她下班。 看着她和李姐、张阿姨她们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心里暖暖的。 有一次，我去接我妈下班。 看见公安局门口有很多群众送的锦旗。 都是送给警察同志们的。 我妈指着其中一面锦旗，跟我说：“闺女，你看。这面锦旗是送给刑侦队的同志们的。他们破了一个大案，帮群众找回了丢失的钱。” “真厉害。” 我说。 “是啊。” 我妈笑着说，“我每天把办公楼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就是想让他们能安心工作。帮更多的群众解决问题。” 我看着我妈，心里很感动。 她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保洁员，却有着最朴实的心愿。 她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社会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我妈在公安局上班的第三年，李姐退休了。 退休那天，我妈和张阿姨她们给李姐办了一个小小的欢送会。 就在休息室里。 她们买了一个蛋糕，还送给李姐一份小礼物。 “李姐，谢谢你这几年的照顾。” 我妈抱着李姐，眼泪掉了下来。 “淑琴，别哭。” 李姐也红了眼睛，“我们以后还能经常见面。我退休了，也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嗯。” 我妈点了点头。 那天，她们聊了很多。 聊一起上班的日子，聊遇到的有趣的事。 笑声和眼泪交织在一起。 李姐退休后，张阿姨成了保洁队的组长。 我妈还是像以前一样，认真地工作。 帮助张阿姨管理保洁队的事。 她们的关系还是那么好。 时间过得很快。 我妈在公安局上班快五年的时候，我怀孕了。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开心得跳了起来。 “真的？太好了！我要当外婆了！” “是啊，妈。” 我笑着说。 从那以后，我妈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叮嘱我注意身体。 还经常给我送一些她自己做的营养品。 “闺女，你要多吃点，对孩子好。” “知道了，妈。” 我怀孕七个多月的时候，行动有点不方便。 我妈就跟公安局请了长假，过来照顾我。 “妈，你不用特意请假照顾我的。我自己能行。” 我说。 “不行，你现在是特殊时期。我必须过来照顾你。” 她态度很坚决，“工作那边我已经跟张姐说好了，等你生完孩子，我再回去。” “好吧。” 我妈过来照顾我之后，每天给我做各种好吃的。 变着花样给我补充营养。 还每天陪我散步、聊天。 我的心情一直很好。 几个月后，我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儿。 我妈抱着孙女，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