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托话:带娃来坟前看看,一岁儿见墓碑瞬间哭喊妈妈,我泪崩
发布时间:2026-01-10 22:58 浏览量:3
我是被一阵温热的触感惊醒的,恍惚间,好像有人轻轻摸着我的头发,指尖的温度熟悉得让人心尖发颤。
睁开眼,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把房间照得一片灰蒙蒙。身旁的小床上,一岁的儿子小远正睡得香甜,小嘴巴微微张着,露出粉嫩的牙龈,模样像极了他妈妈——苏晚。
心口猛地一揪,疼得我喘不过气。
苏晚离开我,已经整整一年了。
去年冬天,她带着小远出门买奶粉,路口一辆失控的货车冲过来,她下意识把小远护在怀里,自己却被撞出去老远。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没了气息。
我赶到医院时,只看到盖着白布的她,和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远。那一天,天寒地冻,我的心也跟着碎成了冰碴子。
这一年来,我像个行尸走肉,白天强撑着精神上班赚钱,晚上抱着小远对着苏晚的照片发呆。小远还小,不懂什么是死亡,只是偶尔会指着苏晚的照片,含糊不清地喊“妈妈”。每次听到这声喊,我都忍不住躲进卫生间,捂着嘴哭得像个傻子。
我从来没敢带小远去坟地,我怕那冰冷的墓碑,会让他意识到,妈妈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可刚刚那个梦,太真实了。
梦里的苏晚,还是生前的模样,穿着她最喜欢的那件米白色毛衣,头发挽成低低的发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站在一片开满蒲公英的草地上,朝我伸出手,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一样挠着我的心:“阿哲,带小远来看看我吧,我想他了。”
我伸手去抓她的手,却什么都抓不到。她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只留下一句:“我在那边,挺好的,就是……太想你们了。”
梦到这里,我就醒了。
抬手抹了把脸,全是冰凉的泪水。我转头看着小远,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小手还在被子里蹭来蹭去。
“爸爸。”他软糯糯地喊了一声,伸出小手要我抱。
我把他搂进怀里,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头发,声音沙哑得厉害:“小远,妈妈想你了,爸爸带你去看妈妈好不好?”
小远似懂非懂,小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又喊了一声“妈妈”。
我抱着他,坐在床边发了好久的呆。直到窗外的太阳升得老高,我才猛地站起身,给小远换上干净的衣服,又去衣柜里翻出苏晚生前最喜欢的一束白玫瑰——那是我每周都会买的,摆在她的照片旁边。
临出门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苏晚的照片揣进了兜里。我想,她肯定也想看看,我们父子俩现在的样子。
打车去坟地的路上,小远坐在我怀里,好奇地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路过一家甜品店时,他指着橱窗里的蛋糕,喊着“要吃”。我眼眶一热,苏晚生前最喜欢吃这家的草莓蛋糕,以前每次路过,她都会拉着我进去买一块。
“等会儿看完妈妈,爸爸带你买。”我揉了揉小远的头发,声音哽咽。
出租车停在坟地门口,我抱着小远下了车。一阵风吹过,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凉意。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小远,一步一步往里面走。
苏晚的坟,在最里面的那片松树林里。墓碑是我亲手选的,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还有一张她的笑脸。墓碑前,我上周送来的白玫瑰,已经有些枯萎了。
越靠近,我的脚步越沉,心也跳得越快。怀里的小远,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再叽叽喳喳,只是安静地靠在我怀里,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终于,走到了墓碑前。
我抱着小远,站在墓碑前,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只化作一句:“晚晚,我带小远来看你了。”
说着,我蹲下身,把怀里的白玫瑰放在墓碑前,又小心翼翼地掏出兜里的照片,摆在玫瑰花旁边。
就在这时,怀里的小远突然动了。
他先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墓碑上苏晚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在努力回忆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正想抱着他离开,却听到小远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哭声,不是平时撒娇的哼哼唧唧,而是撕心裂肺的,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思念。他伸出小手,朝着墓碑的方向拼命挥舞着,嘴里一遍遍喊着:“妈妈!妈妈!要妈妈!”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抱着小远的手臂止不住地发抖。
他才一岁啊,他连妈妈长什么样,可能都记不太清了。可他看到墓碑上的照片,竟然会哭得这么伤心,会准确地喊出“妈妈”。
是不是真的像老人说的那样,母子连心?是不是苏晚真的在天有灵,在喊她的宝贝儿子?
我蹲在墓碑前,抱着小远,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晚晚,你听到了吗?小远在喊你呢!”我哽咽着,一遍遍地说,“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远,把他养大成人,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做人做事。等他长大了,我会告诉他,他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怀里的小远哭得更凶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他,自己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擦不完。
风又吹了过来,松树林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好像是苏晚在回应我。
我仿佛又看到了梦里的她,站在蒲公英丛里,对着我和小远笑。
那天中午,我抱着小远在墓碑前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太阳偏西,小远哭累了,靠在我怀里睡着了,我才抱着他站起身。
临走前,我对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晚晚,我们下次再来看你。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
回去的路上,小远睡得很香,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我看着他的小脸,心里突然就释然了。
原来,爱从来不会因为死亡而消失。苏晚虽然走了,但她的爱,一直都在。她在天上看着我们,护着我们,就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
走出坟地的时候,夕阳正好,把我们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远,又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晚霞,轻声说了一句:“晚晚,谢谢你,来看我们了。”
有些爱,跨越生死,永不褪色。有些思念,藏在心底,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