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做情人的妈妈带着天生结巴的我改嫁进了豪门方家(完)
发布时间:2026-01-14 00:00 浏览量:1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我叫方春苏,天生口吃,五岁那年,妈妈带着我改嫁进了豪门方家。
这看似是命运的转折,却也让我陷入了更多的冷眼与嘲讽之中。
人们都说妈妈是靠手段才嫁进了方家,而我这个拖油瓶,迟早会被这个家吞噬。
五岁那年,妈妈带着天生口吃的我改嫁进了豪门方家。
外头风言风语就像毒箭一般,不断地射向我们母女。
大家都在说,妈妈是个手段高明的美艳女人,全靠那股狐媚劲儿才攀上了这高枝。
人们还纷纷预言,我们母女俩迟早会被这个家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渣都不会剩下一点。
婚礼当天,方家张灯结彩,宾客像潮水一样涌来,热闹得快要把屋顶掀翻。
可我却被几个来参加喜宴的千金小姐堵在了一个偏僻的小房间里。
她们像一群恶狼,拽着我的脖子,尖声嘲笑我是“哑巴拖油瓶”。
那刺耳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可没人会相信,那位新上任的继父会为了我这个结巴的小丫头出头。
然而第二天,继父却在众人面前,郑重其事地宣布:
“方春苏是我亲女儿,她不是哑巴,也是方家未来的继承人之一。”
……
“你……不会说话?”方星野皱着眉头,那语气里满是迟疑和不解,就像在看一个奇怪的怪物。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是不能说话,只是每次说话,就像嘴里含着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顺。
喉咙里像卡着一块大石头,每次想开口,那些音节就在唇齿间打结,断断续续地往外蹦。
我知道他没有恶意,可他那句话就像一把刀,直直地插进了我的心里,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我不是哑巴,我只是说话结巴,就像被命运绊住了脚,总是比别人慢半拍才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别的孩子都能流利地说完整句子了,我还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妈妈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心急如焚地赶紧带我去医院检查。
医生说这是两方面原因造成的,一是家族遗传,二是我出生时早产。
大多数口吃的孩子在接受语言治疗师的训练后都会慢慢好转,可我却像陷入了泥沼,情况越来越糟。
到现在,我连单个词都不愿意开口说了。
我害怕说话,每次说话都感觉周围人的目光像火一样烤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不是故意不回应别人的,我知道今天应该开口打招呼的,可我的嘴就像被胶水粘住了,怎么也张不开。
越想说就越紧张,心像一只小兔子在胸口乱跳,越紧张就越说不出来。
急得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地往下掉。
妈妈慌了神,赶紧把我抱进怀里,她的怀抱就像温暖的港湾。
她轻轻亲吻我的额头,柔声哄我:“宝宝别哭,星野哥哥是开玩笑的,我们春春不是哑巴,只是太着急了,还没准备好开口。”
继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目光凌厉地盯着方星野,那眼神像两把利剑:“你这是用什么语气跟妹妹说话的?还不快道歉。”
方星野显然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会让我哭得这么伤心。
他一下子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就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惊愕与慌乱交织在一起。
他平日里那张冷峻英气的脸庞,此刻就像一尊雕塑,显得有些呆愣,透着一丝罕见的笨拙。
他动了动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叫:“对不起,我错了。”
继父眉头一皱,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声音大点!”
妈妈不想刚回到家就让气氛变得像冰窖一样冷。
她轻轻拉了拉继父的手臂,柔声说道:“好了好了,孩子已经听到你哥哥的道歉了,对吧?”
我揉着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晚上,继父和妈妈还要招待许多客户和来宾,就像忙碌的蜜蜂。
他们便让姐姐方南枝陪着我打发时间。
她比我大七八岁,穿着一条粉黄色的公主裙,就像童话里的公主。
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珍珠皇冠,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她的皮肤白得像雪,透着光,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姐姐。
她拿出玩具,坐在我身边,轻声细语地教我怎么玩。
她知道我有些结巴,也不多问,只是温柔地陪着我,像春天的微风。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
她起身走到房间最远的那扇窗边接电话。
我从小就比别人听觉和视觉敏锐,能听到很远的声音,也能看清树叶的纹路。
这件事只有妈妈知道,方南枝不知道这一点,否则她不会在这个房间里讲这通电话。
来电的是她的小姨。
她和弟弟方星野的母亲多年前因癌症去世,从那以后,姐弟俩就一直和小姨关系亲密。
“小瑜,那个女人今天表现怎么样?有没有给你甩脸色?一看就是个妖里妖气的主儿,把你爸爸迷得神魂颠倒,才认识几个月就要结婚。”
“一个离过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居然能有这种本事,我真是不放心你和星野。”
“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女儿也一样,你可千万别被她们骗了。”
我叫春春,跟着妈妈来到了方家。
本以为能开启新的温暖生活,可没想到,这第一天就状况不断。
刚到这里,就遭遇了一些不太友好的对待,而方南枝,这个原本对我还算温柔的姐姐,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对我的态度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在这个新家里,未来会怎样。
此刻,方南枝背对着我站着,她的背影显得有些疏离。
我努力地想要看清她的表情,可只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肩膀。
她低低地应了几声,声音轻得仿佛被空气吞噬。
随后,她像是刻意转移注意力般,问起小姨在国外的工作情况,还有什么时候能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小姨略带遗憾的叹息:“要不是工作实在脱不开身,我今天说什么都得到场,给你们撑撑场面。”
我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方南枝迟疑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终,她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姨。
电话那头传来小姨冷笑的声音,那笑声像是一把尖锐的刀:“这母女俩就是故意给你们下马威呢。
第一天进门,就想让方家的继承人低头道歉,等以后再给你爸生个儿子,这家里还不知道谁说了算呢!”
小姨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爸,这话一点都不假。
小瑜,你也要提醒你哥,得防着点这对母女。”
方南枝轻声应道:“我和哥哥会小心的。”
可我心里却默默嘀咕着,妈妈才不会再生孩子呢,这事我早就听她和继父在婚前谈过了。
我心里有些委屈,觉得她们似乎把妈妈想得太坏了。
挂掉电话后,方南枝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似水,而是多了几分疏离和陌生。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像是一阵冷风,吹得我心里凉凉的:“春春,你在这儿玩吧,我去换身衣服。”
我默默地点点头,心里明白她是去找方星野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有些孤单,仿佛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没过几分钟,房门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三个打扮得精致无比、穿着华丽小裙子的女孩走了进来,她们的年纪和方南枝差不多。
其中一个女孩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方南枝呢?不是说她在这儿吗?”
她们扫视了一圈房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房间里搜索着。
当她们没看到方南枝的身影时,目光便落在了我身上。
我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小熊玩偶,专注地玩着。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眼睛一亮,脸上满是好奇,她凑近几步,弯下腰看着我,声音尖尖的:“你怎么不说话呀?是哪家的小朋友?怎么一个人在房间里玩?”
另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这可是主人家的房间,你跟方南枝是什么关系?”
这时,第三个戴发箍的女孩突然指着我的裙摆,眼睛睁得大大的:“哎,你们看,她身上这条裙子跟方南枝的好像,是不是那个限量高定系列?”
她们三人对视了一眼,突然捂住嘴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像刺耳的噪音,扎得我耳朵生疼,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心里一阵发闷,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
我放下手里的小熊玩偶,从沙发上往下跳,想出门去找妈妈。
“哎,别走啊,小拖油瓶!”穿粉裙的女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的后衣领。
她没拿捏好力气,衣领猛地勒住我的脖子,我顿时眼前一黑,翻了个白眼,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呜咽声。
我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被推开,方南枝一进门就看到我被勒着脖子的样子。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我抢进怀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春春,你还好吗?”
三个女孩也慌了神,她们的脸色变得苍白,连忙摆手解释,声音都带着哭腔:“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咳了好几声,伸手摸了摸方南枝的手,想告诉她我没事。
方南枝看着我眼角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结了一层冰。
她的语气里满是怒火,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你们上门做客,就是这么欺负我妹妹的?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凶啊?”戴发箍的女孩不服气地嘟囔着,嘴巴撅得老高。
“她还真是你的妹妹啊?怎么半天不吭声,该不会是个哑巴吧?”穿粉裙的女孩撇着嘴,满脸嫌弃地说道。
我悄悄攥紧了方南枝的衣角,心里清楚得很,这三个人跟方南枝的关系,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我心里有些害怕,担心方南枝会因为我而和她们起冲突。
方南枝狠狠地盯着她们,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厌恶:“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一点规矩都没有,还不赶紧给我出去!”
房间里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变得紧张得让人窒息。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方南枝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严肃。
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叉腰,眼神中透出一丝不耐烦,仿佛在警告她们不要继续打扰。
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剑,让那三个女孩不敢再吭声。
在方家,我就像一颗被遗忘在角落的尘埃,无人问津。
那些异样的眼光和刺耳的嘲笑,如同冰冷的寒风,一次次刺痛我的心。
但我知道,我不能哭,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脆弱。
这天,又是一番吵吵嚷嚷,换做寻常孩子,估计早就哭闹起来了。
可我呢,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始终一声不吭。
那三个家伙立刻用古怪得能把人看穿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随后嬉笑着,那声音就像一群聒噪的乌鸦,炸开了锅。
“方南枝,你也太倒霉了吧?你爸不光给你弄了个后妈,还顺带塞来个不会说话的残疾妹妹,这简直笑死人了!”
“咱们这圈子里的孩子,哪个不是健健康康、机灵得像小猴子似的,哪见过这样的啊?”
“你方南枝在学校不是向来眼睛长在头顶上吗?现在带个这样的妹妹,我看你往后还怎么端着那清高的架子!”
方南枝听了,把我往怀里紧紧地一搂,就像母鸡护着小鸡。
他深吸一口气,那胸膛鼓得高高的,像是在努力压下心里的那团火。
“这就是你们的教养?且不说我妹妹根本不是残疾,就算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样瞧不起人?”
“这房间里到处都是监控,我马上就让管家把录像下载下来,发给你们爸妈好好瞧瞧。”
“到时候,记得亲自来我家,给我妹妹赔礼道歉。”
第二天一大早,那三家的家长果然带着女儿登门了。
一进客厅,他们就对着我连连鞠躬道歉,那弯腰的姿势,就像被风吹弯的稻子。
继父让我坐在他身侧的单人沙发上,他自己则端坐在主位,神情严肃得像一尊雕像。
他扫过那几个满脸赔笑的大人,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就像敲响的警钟。
“方春苏是我的小女儿,不管她开不开口说话,往后方家的股份,我都会分她一份。”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惊得脸色大变,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身边的妈妈更是猛地拉住继父的手,眼里满是错愕,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我从她那震惊的眼神里看得明白,继父这事,压根没提前跟她商量过。
“老公……”她迟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解。
继父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地朝她点了点头,那动作就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示意她别多言。
那几个小姑娘的脸色就更明显了,先是惊得瞪圆了眼睛,像两个铜铃,死死地盯着我,随即飞快地瞥向站在我们身后的方南枝兄妹,嘴角撇出毫不掩饰的嘲讽,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我也顺着他们的目光回头望去,那两个孩子正一脸复杂地盯着我,眼神里混着不甘和怯懦,就像两只被困住的小兽。
我赶紧装作没看见,飞快地缩回头,肩膀微微往继父身后靠了靠,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躲在大树后面。
继父的目光在那两个孩子脸上淡淡扫过,转脸对他们的家长开口时,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就像一块冷冰冰的石头。
“麻烦各位好好管教自家孩子,这样的素质,我实在不敢让方家未来的继承人跟她们多接触。”
那三位家长立刻变得诚惶诚恐,一边不停给继父鞠躬,那腰都快弯成了一张弓,一边死死按着自家孩子的头,逼着她们给我道歉,声音里满是讨好的卑微,就像一群乞讨的人。
我悄悄瞥了眼旁边的方氏兄妹,见他们脸色还有些紧绷,心里清楚这些被逼出来的道歉毫无意义,只会让气氛更尴尬,就像在伤口上撒盐。
于是我仰起头看着继父,小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小声说:“宝宝……饿了。”
这话一出,不仅那几个家长愣住了,连方氏兄妹都惊讶地看了过来,他们大概一直以为我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吧,那眼神就像看到了一个外星人。
继父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许,最后对那些人补了一句:“方春苏会跟着哥哥姐姐一起去淮南上学,我希望她的校园生活能过得愉快又平静。”
说完便扬声道:“送客。”
淮南贵族学院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整个D市,那可是出了名的继承人摇篮,从里面走出来的学生,后来无一不是各行各业里能独当一面的精英人物,就像一颗颗闪耀的星星。
想起在幼儿园被人推搡打骂的日子,我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打心底里不想再回那种地方,一路上都闷闷不乐地扒着车窗,那眼神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没想到继父直接动用关系,让我跳级进了一年级,这可真是把“钞能力”发挥到了极致,就像一个超级魔法师。
学校教学楼前的香樟树沙沙作响,那声音就像一首轻柔的摇篮曲。
妈妈蹲下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亲,掌心的温度暖烘烘的,就像春天里的太阳。
“去吧,别害怕,爸爸妈妈永远在你身后陪着你。”
班主任领着我走进教室时,特意笑着跟同学们介绍:“这位是新转来的方春苏同学,她平时不太爱说话,大家要多照顾她哦。”
说完就把我安排到了班长旁边的空位。
同桌是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孩,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又大又亮,见我坐下,她好奇地朝我伸出手,那动作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你好呀,我叫宁澜澜。”
我连忙伸出小手跟她握在一起,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绽放的鲜花。
我叫春苏,从小就被口吃的毛病困扰着。
在学校里,我总是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个秘密,害怕被别人发现后会遭受异样的眼光和嘲笑。
我就像一只孤独的小鸟,默默地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敢轻易地展翅飞翔。
各科老师都知晓我这种特殊情况,所以上课点名时,基本不会点到我。
课余时间,我和同学们也不熟络,没什么人主动靠近我。
我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度过了开学第一周,幸运的是,没人发现我口吃的毛病。
“她真的好安静啊,一整天都能不吭一声。”
“你们有听过她说话吗?”
“我没听过,不过班长跟她讲过话。”
我和宁澜澜之间,仅仅有过一句对话,就是那声“谢谢”。
因为小学部和初中部放学时间不同,我很少和方家兄妹一起坐车回家。
没想到这天,他们居然亲自到小学部来接我。
我那时还不知道他们在淮南有多出名,不过从周围同学那惊讶又兴奋的反应来看,他们肯定特别受欢迎。
“原来方学长和方学姐是你哥哥姐姐啊,春苏你怎么从来没提过呢?”
“听说他们今年的成绩又是年级第一,方学姐还要代表淮南出国参加国际小提琴比赛呢。”
“能不能要个签名啊?春苏你帮我们问问行不行?”
“淮南的校草校花,难怪春苏长得这么好看。”
我长得很像妈妈,这是我最骄傲的事儿。
从那天起,我突然变得受欢迎起来。
班上每个同学都围着我,打听方星野和方南枝的事情。
即便我半天才能挤出两三个字,他们也不觉得我没礼貌,反而觉得我神秘又高冷,好像理所当然就该有这样的气质。
宁澜澜帮我拦住那些想要打扰我的同学,她拿出班长的气势,命令他们不要影响我休息和学习。
就这样,我把结巴的秘密藏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不想别人因为这个毛病而对我另眼相看。
临近夏季晚会,班主任问我有没有兴趣上台表演节目。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摇头。
班主任有些惊讶:“你哥哥姐姐都挺爱参加活动的,我还以为你也喜欢这种场合。
淮南这边的晚会可有不少媒体来采访,还有电影学院的导演会来看节目选人。
娱乐圈里不少有潜力的新人都出自这里,能上台的机会可不容易。”
我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在他们眼里,我或许像是方家精心培养的小公主,但事实并非如此。
我没有一技之长,根本没勇气站在舞台上。
走出办公室后,宁澜澜忽然从旁边冒了出来。
“春苏,你能帮帮我吗?我想上台表演,我会弹钢琴。”
我抬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开口。
“春苏,听我说,我知道你说话有点结巴,你不是高冷不说话,你是怕被人笑话。
只要你去跟班主任推荐我,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功,我发誓以后一定会替你守住这个秘密,好不好?”
一瞬间,失落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咬着嘴唇,心里又羞又恼,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看穿了。
我低着头,手指揪着衣角,心里纠结极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朝班主任办公室走去。
我的心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吐出每一个字:“老……老师,我……我……想推……推荐一个人。”
“是……是宁澜澜。”
说完这句话,我的脸烫得厉害,红得就像天边燃烧的火烧云。
班主任了解我的情况,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语气温柔地说:“春苏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声音也很好听。
以后多和老师说说话,好吗?”
我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像根木头似的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澜澜之前主动找过我,现在又有你推荐,老师会认真考虑的。
春苏,你先回去准备上课吧。”
宁澜澜在回教室的路上等着我,她眼里满是期待地看着我:“春苏,怎么样?老师怎么说?”
她知道我口吃的毛病,我也懒得再遮掩了。
“老……老师说……会……会考虑。”
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看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与轻蔑,她却高兴地跳了起来:“谢谢你,春苏!我宣布,你就是我在淮南最好的朋友啦!”
我也有朋友了吗?“朋友”这个词,让我心里悄悄泛起一丝甜意,像吃了一颗糖,甜蜜又温暖。
后来宁澜澜顺利参加了表演,也真的信守承诺,像个小保镖一样守在我身边。
不管哪个同学跟我多说几句话,都会被她用几句话冷冷地赶走。
久而久之,我身边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我叫春苏,是方家的小姐。
可口吃的毛病,就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亘在我和正常生活之间。
爸爸和妈妈因为我这口吃离了婚,妈妈带着我被爷爷奶奶赶出家门。
在学校里,我总是形单影只,其他同学见了我,就像见了瘟神一样,纷纷绕着走。
有几次,宁澜澜可怜巴巴地跟我说,家里爸妈忙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时间来接她。
她眼巴巴地问我,能不能让司机顺路捎她一程。
我看着她那祈求的眼神,心想司机叔叔也就是多踩几脚油门的事儿,应该不会介意,就点头答应了。
我那时单纯得像张白纸,压根儿没想到,我这小小的善意,在她眼里竟成了可以利用的工具。
直到有一天,方星野和方南枝冷着一张脸,气势汹汹地出现在我们班门口。
方星野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他冷冷地开口:“是谁到处说我妹妹人傻、钱多、好骗的?”那声音,仿佛带着冰碴子,让教室里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方星野和方南枝一左一右带着我,脚步匆匆地朝着班主任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外的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可我的心里却阴云密布,忐忑得像揣了只小兔子。
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揪紧一分。
到了办公室门口,他们让我在外间等着。
方星野轻轻推开门,和方南枝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透过那半掩的门,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方星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说:“春苏年纪小,心思纯净得像一汪清泉。
我们真心希望老师能多留意她、照顾她,别让她被人当软柿子捏。”
方南枝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急切:“春苏心里有个疙瘩,不爱开口说话,但这不是她被孤立、被传谣的理由啊!”
班主任坐在办公桌前,疲惫地揉了揉额头,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一直鼓励春苏多和前后桌的同学交流,还特意给她换了好几次前后桌。
可她就是金口难开,我也没辙啊。”
班主任顿了顿,又补充道:“每次想给她换同桌,春苏都不乐意,她有自己的想法。
春苏学习成绩好,聪明着呢。
她要是不想改变,外人再怎么使劲儿,也是白搭。”
方星野微微皱起眉头,认真地说:“这些情况我们会找时间和春苏好好聊聊。
不过那个宁澜澜,老师可得管管,不能让她再这么嚣张下去了。”
方南枝紧接着说:“宁家在外面仗着方家的势狐假虎威,这种行为不能惯着,不然迟早要出大乱子。”
这位淮南贵族学院的班主任可不是一般人,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清楚这事儿可不能马虎,万一处理不好,自己的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沟通结束后,方南枝走到外间,温柔地拉住我的手。
她的手暖暖的,让我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
她轻声说:“咱们回家吧。”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迷茫和不安,像一只迷路的小鹿。
我盯着她,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问:“大…大家…是不是…都知道…我…结巴呀?”
两人听到我的话,不约而同地蹲下来,和我平视。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关切,就像两盏温暖的灯,照亮了我心里黑暗的角落。
他们问道:“春苏,听到这个消息,你是不是很难过呀?”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知道,肯定是宁澜澜这个“白眼狼”把我的秘密说了出去。
在学校里,我除了她,几乎没和别人说过话。
她还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没想到全是骗人的鬼话。
方星野双臂一用力,稳稳地把我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就像一个温暖的港湾,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他认真地说:“春苏,你要记住,你是方家名正言顺的小姐。
不管你口吃还是不能说话,你这辈子都是别人羡慕不来的。
只有别人求着和你做朋友,没有你去讨好别人的道理。”
可这些道理,我根本不懂。
因为这该死的结巴,爸爸和妈妈离了婚,妈妈带着我被赶出了家门。
在我小小的心里,结巴就是天大的事儿。
我常常想,如果没有结巴,妈妈就不用在外面受那么多人的白眼和委屈了。
所以,我觉得别人嘲笑我、不和我做朋友都是应该的。
在我心里,结巴就像个恶毒的小怪兽,总是张牙舞爪地缠着我,成了我这辈子最摆脱不掉的噩梦。
我叫[名字],是方家的小小姐。
别看我顶着这个头衔,生活却并非一帆风顺。
就说宁澜澜吧,我本真心把她当朋友,可她却在背后狠狠地捅了我一刀。
“宝,你知道吗?只要你随便说句话,宁澜澜就能风风光光地登上那个大舞台,像个明星似的尽情表演。”
“你让她坐你的车,她倒好,到处显摆,那嘚瑟样就像中了大奖。
别人看她的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她爸妈更是到处吹牛,说她是你这方家小小姐的好闺蜜。
就靠着这层关系,他们家跟合作商谈生意都占了不少便宜。”
这些事儿,其实我和身边人都没太往心里去。
毕竟,在我们看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破事儿,犯不着计较。
可她呢?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儿不算,还在背后诋毁我。
她当着别人的面叫我小结巴,骂我是拖油瓶,那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方南枝知道这事儿后,气得眼睛都快冒火了,义愤填膺地跟我说:“她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根本不配做你的朋友。”
他的眼神里,全是对我的维护和对宁澜澜的不屑。
后来,宁澜澜写了检讨书。
在班主任的课上,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哭哭啼啼地读了三遍。
她那脸涨得通红,就像天边燃烧的晚霞,红得透亮。
读到最后一遍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抽抽搭搭地哭个不停。
第二天,她就转学离开了淮南。
教室里她的座位空荡荡的,好像在默默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儿。
自从宁澜澜走了,我就没了同桌。
看着旁边空着的座位,我的心情就像被乌云遮住的太阳,怎么也亮不起来。
继父和妈妈知道了这件事儿,下午特意开车来学校接我们。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暖乎乎的,让我心里也跟着暖和了一些。
一家人坐在车里,打算出去好好吃顿饭,让我心情能好点儿。
谁知道,放学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阴沉下来了。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打在地面上溅起好多水花。
我望着这突然到来的雨,心里“咯噔”一下,才想起出门时忘了带伞。
老师看到我这慌慌张张的样子,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宝,别着急,你在这儿等会儿,老师回去给你拿伞。”
老师话音刚落,一个女同学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她站得笔直,眼神里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大声说:“老师,我和她顺路,我送她回去吧!”
说着,她利落地打开手里的伞。
那伞面就像一朵盛开的花,在雨中特别显眼。
她歪着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儿调侃说:“走吧,傻站着干啥呢,瞧你那呆样,真蠢。”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钻进伞下。
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好像在欢快地唱歌。
我们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看到继父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儿。
车身被雨水冲洗得发亮,就像刚擦过一样。
我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小声说:“谢…谢谢…你。”
她听了我的话,高傲地抬起头,眼神里既有不屑又有几分真诚,说:“我可不是巴结你这个方家小姐的。
我家生意虽然没你家大,但也不差,用不着讨好谁。”
接着,她又认真地看着我说:“还有啊,你声音其实挺好听的,就算结巴又咋样,别太在乎别人咋想,勇敢做自己就行。”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赵氏集团的千金赵予鹿。
她平时做事儿高高傲的,说话又直又冲,所以身边没几个朋友。
晚饭时间到了,餐厅里灯光柔柔的,温馨的感觉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继父和妈妈坐在餐桌两边,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眼神里全是爱意。
他们那甜蜜的样子,好像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俩了。
婚后这段日子,他们就像一对分不开的鸳鸯,走到哪儿都紧紧挨着,谁见了都得说一句“只羡鸳鸯不羡仙”。
不过,他们在恩爱的同时,也没忘了照顾我们三个孩子。
继父和妈妈总是细心地问我们需要啥,关心我们的生活和学习。
慢慢地,方氏兄妹俩也不再那么防备了。
妈妈微笑着看着我,轻声问:“宝宝,这顿饭里有你爱吃的菜吗?”
我叫方春苏,曾经因为上一任言语治疗医师和爸爸的不正当关系,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也间接导致了爸妈离婚,从那以后我就抗拒言语治疗。
但在这个充满爱的新家庭里,我却渐渐有了改变的勇气。
此刻,我脑袋低垂着,手中的筷子机械地在碗里扒拉着饭菜,心里还在回味姐姐来之前说的话,这家餐厅预约难度极高,没想到这里的美食竟如此令人陶醉,每一道菜的味道都在舌尖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继父看着我风卷残云般的吃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几分宠溺打趣道:“看来咱们家宝贝对这顿饭很是满意呢。”
酒足饭饱之后,妈妈的神情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眼神里满是犹豫和纠结。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轻声问我:“宝贝,你愿不愿意换一位新的言语治疗医师呀?”
对于言语治疗医师这个职业,我并不陌生。
然而,上一位言语治疗医师给我带来的伤害,就像一道深深的疤痕,刻在我的心里。
她表面上是在认真给我治疗,可背地里却和我爸爸搞到了一起。
有一次,我提前回到治疗房间,眼前的一幕让我如遭雷击——他们紧紧相拥,热烈地亲吻着。
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瞬间崩塌,这件事也成了爸妈离婚的导火索。
从那之后,我对言语治疗医师充满了抵触和恐惧,再也不愿意接受他们的治疗。
但现在,我缓缓抬起头,看着满脸幸福的妈妈,她的身后,继父正温柔地守护着她,眼神里满是爱意。
哥哥姐姐也一脸期待地望着我,那目光中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我的内心开始动摇,犹豫了许久,终于轻声说道:“我愿意,妈妈。”
方南枝知道我要去接受治疗后,毫不犹豫地说要陪着我一起。
她一脸淡然,语气却无比坚定:“那些课外学习的东西,我随便学学就能掌握。”
方星野作为家族的继承人,学习的内容比方南枝多得多,压力也大得惊人。
但每次我接受治疗的时候,他总会抽出时间,悄悄地从窗外看着我,那关切的眼神,仿佛在给我力量。
治疗结束后,继父和妈妈总会和治疗师一起仔细复盘我的病情,我的每一点进步,他们都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哥哥和姐姐都有马术课,他们还有自己心爱的小马驹。
有一次,我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上完课,眼神里满是羡慕。
那些小马驹个个英俊潇洒,我心里别提多渴望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小马驹了。
继父看出了我的心思,二话不说,立刻派人去英国为我精心挑选。
可马术师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说我年纪太小,一般要到6岁才适合学习马术。
我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为泡影,失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见状,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轻声哄道:“宝贝,要不这样,你在学校多开口说话,爸爸妈妈就让马术师带着你骑着小马驹溜达溜达,好不好呀?”
方星野和方南枝也在一旁附和着:“对呀对呀,我们也可以带着宝贝一起溜达,就看宝贝喜不喜欢啦?”
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呢?一股勇气突然涌上心头,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赵予鹿的桌子旁。
周围的同学看到我,都像见了鬼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赵予鹿也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问道:“方春苏,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找我有什么事吗?”
“放学一起走。”
我低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紧张和不自然。
赵予鹿更加震惊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回答:“好……好啊!”
这时,旁边的同学一下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方春苏,你终于主动找人说话啦?”
“哇,你的声音好好听哦。”
“放学我们也一起走吧,好不好呀?”
“这是我妈妈亲手做的饼干,送给你一个。”
“那个,方春苏,你的作业能不能借我抄一下呀?”
我接过饼干,心里暖暖的,轻声说道:“谢谢……”
然后,我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对不起,作业……不能借给你。”
赵予鹿见状,一把拉开那个同学,语气严肃地说:“我不给你抄,你就想哄春苏,是吧?再这样,信不信我告诉老师。”
同学们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原本紧张得像揣了只小兔子的我,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原来,主动找人说话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
放学之后,哥哥姐姐们果然信守承诺,带着我去骑小马驹。
我的小马驹浑身雪白,就像一团棉花糖,我给它取名叫“白雪”。
它性格温顺极了,特别喜欢和人亲近。
我骑在它背上,感觉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溜达了一圈回来,我兴奋得像个小疯子,一路奔跑着扑进妈妈的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大声说:“好玩,妈妈。”
妈妈轻轻抱起我,温柔地说:“好玩咱们就天天玩。”
“我们家宝贝今天进步可真大呀。”
小学一年级就这样在温馨和快乐中顺利度过了。
升入二年级后,我在班里已经有了一起上厕所的小伙伴,还有体育课上一起玩耍的好朋友。
我的生活变得越来越丰富多彩,我也变得越来越开朗自信。
我叫崔春苏,从小到大,口吃就像甩不掉的影子,一直跟着我。
在别人眼里,我是个怪孩子,总是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也因此受尽了嘲笑和冷眼。
那个所谓的“爸爸”,更是我童年噩梦的源头,他的打骂和嫌弃,让我对说话这件事充满了恐惧。
后来,我遇到了善良的方家,他们接纳我、帮助我,在言语治疗师的努力下,我的病情有了很大改善,能一口气说出五六个字了,只是说话太急太快,还是会有点口吃。
这一天,学校校运会结束,我提前和同学们约好放学后一起去甜品店尝尝新出的蛋糕。
放学后,我满心期待地走到校门口,却看到了一个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那个胡子拉碴、满脸疲惫的中年男人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张开双臂,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春春,我是爸爸,爸爸终于找到你了!”
瞬间,我感觉自己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
脑海里,他曾经嫌弃的目光、难听的话语,还有他站在爷爷奶奶身后,对妈妈和我遭受的伤害视而不见,后来为了那个女人,甚至动手打骂妈妈的画面,像电影一样飞快闪过。
同学们看到我的反应不对劲,赵予鹿急得小脸通红,直接站在我面前,张开双臂像个小卫士一样挡在他前面,大声质问道:“你是谁啊?是不是拐卖孩子的?这里是淮南学院,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男人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挥手就把赵予鹿推到一边,大声说:“你这孩子瞎说什么,我是崔春苏的爸爸,我来找我女儿。”
“我们这儿没有崔春苏,快去叫保安!”有眼尖的同学马上掉头往学校里跑。
男人见状,一把抱起我,掉头就往旁边停着的一辆小面包车跑去。
“你放下她!”赵予鹿从地上爬起来,眼里满是愤怒和无畏,毫不畏惧地冲上去拍打那个男人。
其他几个同学也像小勇士一样蜂拥而至,有的扯他的衣服,有的抱住他的腿,场面一片混乱。
唯一一个最胆小的女同学,吓得小脸煞白,突然放声大哭,那哭声震天响。
这下子,场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可不是什么偏僻无人的地方,很快就有大人围拢过来。
男人急得额头直冒汗,头都大了,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急切,说:“崔春苏,你说话啊,你跟她们说我是你爸爸,你说话啊!”
淮南贵族学院的学生,个个出身非富即贵,他也不敢对他们下狠手。
我抖得更厉害了,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以前在他家也是这样,只要他不顺心,就会对我大吼大叫,逼我开口说话。
他那如雷般的吼声,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子,扎得我心里生疼。
可他越逼我,我就越说不出话,口吃反而更加严重。
有一次,因为我实在说不出来,他竟拿起烟灰缸朝我扔过来,那烟灰缸带着他的怒火呼啸而来,幸好准头差了点,没砸到我。
从那以后,我对他的畏惧和恨意便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狂生长,愈发强烈。
我看着几个为我奋力挣扎的同学,他们涨红的小脸、挥舞的手臂,都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力量。
我抖着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是我爸爸!”
男人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趁机从他身上滑下来,掉头就跑。
可还没跑出两步,又被他一把抓住,他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你,你不口吃了?”
“你才口吃,你全家都口吃。”
赵予鹿在一旁气得小脸鼓鼓的,骂道。
这么一折腾,学校保安队已经赶了过来。
男人一看情况不妙,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掉头就跑。
此事闹得动静极大,淮南学院的校长亲自到方家道歉。
自此,连淮南学院校外的街道都有保安巡逻了。
夜色渐深,房间里透着一丝暖黄的灯光,像一层温柔的薄纱,笼罩着整个房间。
方南枝主动靠过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我鼻尖,她轻声说要陪我一起睡。
我脸颊微微泛红,像天边染上了一抹羞涩的晚霞,小声反驳:“姐姐,我不怕。”
“谁说春春怕了?是姐姐想和春春一起睡嘛,难道春春不愿意?”方南枝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颤动,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失落。
“不是的……我没有不愿意,我很愿意。”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mua~”方南枝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像春日里的阳光。
她笑得灿烂,那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花朵,照亮了整个房间。
我害羞地捂住小脸,心里那点恐惧也被她这一吻冲淡了不少,仿佛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只是场梦。
云惜雨不放心两个孩子,半夜悄悄推开房门进来查看。
看到她们安稳入睡,一个紧紧挨着另一个,像两颗相互依偎的星星,她才轻轻带上门,转身回房。
刚走到走廊尽头,却看见原本应熟睡的男人正倚在墙边,他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温柔地笑着等她回来,那笑容像一泓清泉,流淌进她的心里。
她眼眶微热,心中泛起一阵柔软,这个人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心动,她何其有幸。
“老公,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方楚牵起她的手,他的手宽厚而温暖,语气温柔:“怎么会?我本来就担心这两个小宝贝,正打算起来看看,没想到你比我更早一步。”
云惜雨心里像压着块石头,关于崔亮的事,愧疚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刚要开口,“关于崔亮的事,真的很对不起……”话还没说完。
他轻轻凑过来,吻住了她,那温柔的举动像一阵春风,吹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我们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他轻声说道,声音低沉又温暖。
“现在春苏是我的女儿,我就有责任好好保护她。”
他目光坚定,语气里满是担当,“放心吧,我不会再让崔亮出现在她面前。”
云惜雨眼眶泛红,轻轻揉了揉眼角,自责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都怪我,给她选了这样一个父亲。
她的口吃是崔家遗传的,还有我怀孕时情绪起伏大,又早产……”
他心疼地看着她,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不怪你,老婆,你也是受害者。
而且你一直做得很好,把她照顾得很好。
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春春一定会慢慢好起来。”
云惜雨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愤怒:“崔亮一定是缺钱了,才会找到学校来。
你不能给他钱,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我已经让助理去查他的底细,明天就能有结果。”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吃下定心丸。
次日,母亲心疼我,替我向学校请了假。
我一整天都陪在她身边,看着她专注地整理设计图稿,仔细地挑选布料。
自从嫁给了继父,她重新燃起了对裁缝事业的热爱,就像一颗蒙尘的星星重新绽放光芒。
那些精致繁复的布料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逐渐成形。
母亲的眼神里闪烁着久违的光彩,那光彩里藏着她的梦想和希望。
过去,她也常常在家做衣服,那台缝纫机就像她的伙伴,陪伴她度过了许多时光。
可那台陪伴她多年的缝纫机却被外公砸毁了,从那以后,她的梦想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没能飞起来。
今天,别墅里只有我和母亲两人,静谧的氛围里满是温馨。
我总是玩一会儿就忍不住凑到她身旁,像一只小考拉一样依偎在她身边。
她望着我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说:“宝宝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我有些害羞地低头,脸像熟透的苹果,回应道:“妈妈今天……很漂亮。”
是的,云惜雨真的很美,她在大学时就是公认的校花,成绩优异得让人羡慕,性格单纯善良得像童话里的公主。
可惜她太早遇到了崔亮,毕业没多久就嫁给了他,就像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谁也没想到,崔亮竟然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
婚后不久,他就暴露了本性,家暴、出轨、赌博样样都沾,他就像一个无底洞,把家里的幸福都吞噬了。
他还把这一切归咎于云惜雨只给他生了个口吃的女儿,说是这个结巴的女儿让他颜面尽失,才会让他堕落到如此地步,他的话就像一把刀,刺痛了母亲的心。
崔家人逼迫云惜雨抛弃我,再为崔亮生一个儿子,遭到拒绝后,他们便断绝了对她的经济支持。
那段日子,母亲一边打零工维持生计,一边四处借钱度日,生活的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是她人生中最黯淡无光的时光。
即便如此,她始终将我紧紧护在羽翼之下,像一只勇敢的母鸟保护自己的雏鸟,从未让我受过一丝真正的伤害。
早在崔家人嫌弃我的时候,她就提出了离婚,但崔亮坚持要她一次性支付五十万元才肯放手,否则绝不放弃对我的抚养权。
我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凑齐这五十万的,我只知道她是我心中的超人,是我生命中的英雄,我会永远爱她。
“妈妈,我不要见他,你也不要再见他了,他会打你的。”
我拉着母亲的手,眼里满是恐惧和担忧。
云惜雨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布料,把我搂进怀里,那温暖的怀抱像一个避风港:“宝贝别怕,妈妈不会一个人去见他的,爸爸会陪着我。”
“妈妈去,我也要去。”
我紧紧抱住母亲,我想保护妈妈,就像小时候她保护我那样。
为了变得更强壮,我每天吃饭都吃得特别多,因为老师说多吃饭才有力气。
那次我终于鼓起勇气打了他一巴掌,虽然只还手了一次,但心底却猛然升起一股力量感,原来他也并不是那么可怕。
我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像神一样主宰我和母亲命运的男人,如今竟卑微得如同泥土一般跪在继父面前。
妈妈抱着我坐在一旁,我们看向他的眼神同样冷漠、毫无波澜,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你父母的小公司被你拖垮,现在已经正式破产,还背了一身债务。”
继父冷冷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
“没人愿意替你还那些赌债,债主给了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还不上,后果你自己清楚。”
继父的话像一把利剑,刺痛了崔亮的心。
“你这才想起要找你多年未联系的前妻和女儿,是谁告诉你是D市的?”继父的眼神里充满了质疑。
离婚后,妈妈带着我离开了原来的城市,来到D市之后,也再没有和过去有任何联系。
崔亮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甚至还能查到我的学校?
崔亮的目光悄悄扫过我们身后站着的方星野与方南枝。
云惜雨心头一紧,看着他刚张嘴想说什么,立刻抢先开口:“老公,别管他是怎么知道的,问题解决了就好。”
我叫[名字],原本有个普通的家庭,可父母感情破裂,妈妈带着我离了婚。
后来,妈妈遇到了继父,我们融入了方家这个大家庭。
继父和哥哥姐姐都对我很好,我以为幸福就会这样一直延续下去,可没想到,一场风波正悄然袭来。
云惜雨胸脯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又紊乱:“老公,他从前那样对待我和孩子,这仇我记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次他居然还想抢走我的宝贝,他……他简直是踩到我底线了!”
在场众人都不傻,崔亮刚才那一眼,里面的意味谁都瞧得出来。
方星野往前跨出一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盯着我和妹妹看,啥意思?有话就直说!”
方南枝气得脸涨得通红,双眼像要喷出火来,死死瞪着崔亮:“你刚才那眼神,到底啥意思?”
云惜雨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崔亮,你就是见不得我过得好是吧?我刚有点好日子过,你就来搅和。
你想挑拨我们的感情,做梦!”
崔亮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望向母亲。
继父依旧稳稳地搂着母亲,不紧不慢地开口:“崔亮,你怕是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我们方家在D市的势力,想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易如反掌,都没人会知道你去哪了。”
“而且,我们是一家人,有啥问题都能坐下来好好谈。”
母亲的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眼神坚定:“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的幸福?那你就好好睁大眼睛看着。”
继父轻轻挥了挥手,两名保安走上前,一下子就把崔亮控制住了。
崔亮瞬间慌了神,急忙大喊:“我说!我说!是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女人,她长得跟你们俩挺像,我偷听到她打电话,自称是他们的姨妈。”
“姨妈?”方南枝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方星野眉头紧皱,神情凝重。
继父没再多说,只是轻轻一挥手,示意手下把崔亮带走。
方星野走到继父面前,声音沉稳有力:“爸爸,阿姨,这事交给我和妹妹来处理,我们去找小姨问清楚。”
继父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妈妈却有些紧张,轻声叮嘱:“宝宝没受啥伤,你们说话注意点,别伤了小姨的心。”
方星野认真回应:“阿姨放心,我们肯定会给宝宝讨个公道。”
方南枝语气里带着伤感:“要是真的是小姨,她也得为这事付出代价。”
我朝方星野伸出双臂,声音轻柔:“哥哥,抱抱。”
方星野微微一愣,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让他向来和我很少有身体接触。
但他还是温柔地把我抱了起来,我转过头,轻轻在方南枝额头上亲了一下,安慰道:“哥哥,姐姐,别伤心。”
方南枝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打趣道:“你还真是两边都不偏呢。”
我打心底里不想让他们难过。
两天后,方家小姨上门道歉。
她长得那叫一个漂亮精致,一看她,就能想象出方南枝长大后的模样。
她提出要和继父单独谈谈,我就留在楼上陪妈妈。
看着妈妈一脸不安的样子,我眨了眨眼睛,轻声说:“妈妈,我能听到他们说话。”
妈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看着我:“宝宝,把刚才听到的给妈妈说说。”
“方楚,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你不可能不懂我的心意,可到最后,你对我还是这么绝情。
我输给那些名门闺秀也就算了,可为啥偏偏是个离过婚还带孩子的女人?她除了长得好看,还有啥?”
“是我主动找的崔亮,让他去破坏你们的感情,是我走错路了。”
“我对那个孩子造成的伤害,我真的特别愧疚。
这是我给她的补偿,一份小岛的转让合同。”
“以后我会一直在国外生活,但两个孩子的事,我还是会一直关注。
真的很抱歉,姐夫。”
继父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又坚定:“她真的特别好,温柔善良,还总是不求回报地付出。
她的美貌只是她众多优点里的一个。
她从不贪图我的东西,能遇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又聊了几句,方家小姨就起身告辞了。
我看着妈妈脸上那又娇羞又甜蜜的表情,心里满是欣慰,轻轻一笑,只要妈妈开心就好。
事情圆满解决后,我回到了学校。
好多同学都围过来问我,是不是方家亲生的,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方家亲生的,我是后妈带来的。”
“但我,不是拖油瓶。
爸爸、哥哥、姐姐都特别爱我,我也深深爱着他们。”
有了家人满满的爱和支持,我再也不怕别人异样的眼光了。
在言语治疗医师的帮助下,我的口吃也慢慢好了。
我相信,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