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病危不行了医院让准备后事，女儿问妈妈：咱拔了氧气回家吧？

老妈病危快不行了，医院让拉回家准备后事，女儿问妈妈：咱拔了氧气回家吧？妈妈摇摇头断断续续的说：不能拔，喘不过气来，等我回到家后，看不行了在拔，女儿泪目了。网友：不能拔，一拔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女儿咬着嘴唇点头，转身去联系救护车，眼泪噼里啪啦砸在手机屏幕上。她知道妈怕，怕在冰冷的病房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怕走的时候身边不是熟悉的家。妈这辈子恋家，年轻时不管走多远，天黑前总要赶回那个小院，如今躺在病床上，心心念念的还是家里的炕头、窗台上的那盆茉莉。

救护车往家走的路上，妈攥着女儿的手没松开，指节枯瘦得像根柴火棍，力气却大得惊人。车载氧气机嗡嗡响着，妈隔一会儿就喘着粗气问一句“快到了不”，女儿一遍遍哄着“快了快了，拐个弯就到”。路过巷口那家老面馆时，妈忽然偏过头，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下去。女儿知道，妈是想起以前，总爱领着她来这儿吃一碗牛肉面，多加香菜多加辣，如今妈连咽口水的力气都快没了。

到家的时候，街坊邻居都候在门口，帮忙把妈抬到里屋的床上。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床单上，映着妈苍白的脸。女儿赶紧把氧气袋接上，蹲在床边，握着妈的手喊“妈，到家了，你看看，这是你亲手缝的床单”。妈眨了眨眼，眼珠转了转，看向窗外那棵老槐树，嘴角微微动了动。那棵树是女儿小时候和妈一起栽的，如今枝繁叶茂，夏天能遮半院子的阴凉。

亲戚们陆续赶来，围在床边小声说话，有人劝女儿“别犟了劝女儿“别犟了，让老人少受点罪”，女儿红着眼眶摇头，她懂妈的心思，妈不是怕死，是怕没看够这个家。妈这辈子苦，拉扯女儿长大，没享过几天福，临了了，就想在自己的家里，闻着熟悉的柴米油盐味走。

下午的时候，妈精神好了点，让女儿把柜子里的旧相册拿出来。相册泛黄，里面夹着女儿小时候的奖状、母女俩的合照，妈用枯瘦的手指摩挲着照片，断断续续说“你小时候……总爱哭……我一唱摇篮曲……你就笑”。女儿趴在床边，眼泪打湿了相册，哽咽着说“妈，我以后还想听你唱”，妈笑了笑，没说话，眼神慢慢飘向窗外。

天快黑的时候，妈忽然喘得厉害，胸口起伏得厉害。女儿赶紧凑过去，妈攥着她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拔……拔了吧……到家了……不……不怕了”。女儿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颤抖着手去解氧气罩，刚碰到妈冰凉的脸，就听见妈轻轻说“下辈子……还做母女……”。

氧气罩摘下来的那一刻，妈轻轻叹了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女儿抱着妈渐渐变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呜咽。亲戚们红着眼眶劝她节哀，她却想起妈在路上的样子，想起妈看老面馆的眼神，想起妈摩挲照片的手。

后来整理妈的遗物时，女儿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布包，里面是一沓零钱，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给闺女买牛肉面”。女儿拿着纸条，蹲在地上，哭了很久很久。她终于明白，妈说的不能拔氧气，不是怕那口气断了，是怕断了和这个家、和她的最后一点联系。人这一辈子，走得再远，也忘不了来时的路，忘不了那个永远等你回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