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外派3个月，我哄7岁女儿睡觉，她悄声说：爸爸，妈妈藏在衣柜里28天了，她什么时候出来

夜已深，七岁的小雨躺在她的小床上，我刚为她盖好被子。

"爸爸。"小雨忽然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叫我。

我转过身，看到她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怎么了，宝贝？"

"妈妈藏在衣柜里28天了。"小雨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她什么时候出来？"

我的心脏突然停止了跳动。

老婆王晴三个月前外派到深圳，每周都会视频通话，昨天还说工作很顺利。可小雨说什么？28天？衣柜？

"小雨，你说什么？"我努力保持声音平静。

"妈妈在你们房间的大衣柜里，已经28天了。"小雨眨着眼睛，表情天真无邪，"我数过的，从我开始掉牙那天算起。"

我感到血液在血管里凝固。

01

三个月前的那个周二早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王晴站在厨房里为我们准备早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只是她比平时话少了些。

"磊哥，公司昨天通知我，要外派到深圳三个月。"她一边煎蛋一边说，声音很轻。

我正在整理小雨的书包，听到这话手一顿。"这么突然？什么项目？"

"新开的分公司，需要有经验的人过去带团队。"王晴把煎蛋盛到盘子里，"机会难得，而且薪水会涨百分之三十。"

这确实是个好机会。王晴在市场部工作五年，一直想往更高的职位发展。

"那小雨怎么办？"我看了看正在餐桌前喝牛奶的女儿。

"你可以的，磊哥。你比我更有耐心。"王晴走过来，轻抚我的脸颊，"而且我妈可以过来帮忙。"

小雨抬起头，牛奶在她上唇留下白色的胡子。"妈妈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不远，宝贝。妈妈很快就回来。"王晴蹲下身，温柔地为小雨擦拭嘴角，"你要听爸爸话，好吗？"

那时的小雨还不知道掉牙是什么感觉，她只是用力点头，说她会很乖。

一周后，王晴就出发了。她带着两个大箱子，在门口抱了小雨很久。

"妈妈会每天给你打电话的。"王晴眼圈红红的。

飞机是下午三点的，我开车送她到机场。一路上她都在叮嘱我小雨的生活细节，哪些菜她爱吃，哪些故事她爱听。

"我觉得这次出差对我很重要。"王晴望着窗外，"可能会改变我们的生活。"

我握住她的手。"不管怎样，家里有我。"

在机场送别的时候，王晴回头看了很多次。那个表情我现在还记得清楚，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最后一眼。

当时我以为那只是离别的不舍。

现在想起来，那更像是在道别。

02

王晴走后的第一个月，一切都很正常。

她每天晚上八点准时视频通话，会问小雨今天学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想妈妈。小雨总是兴奋地对着手机说个不停，有时还会表演新学的儿歌。

我妈确实过来帮了很多忙。她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为我们准备早餐，下午三点去学校接小雨，晚上还会陪小雨玩拼图。

"晴晴这次出差确实时间长了点。"我妈一边择菜一边说，"不过年轻人要为事业拼搏，我们理解。"

那段时间我工作也很忙，一个大项目临近交付，经常加班到很晚。有时回到家，小雨已经睡了，我妈会给我热饭。

"小雨今天问了好多次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妈有一天这样说，"孩子还是离不开妈妈。"

第二个月开始，我注意到了一些变化。

小雨开始频繁做噩梦，半夜会哭醒。每次我抱着她问怎么了，她只说梦到了黑黑的地方，很害怕。

王晴在视频里看起来也有些憔悴，说工作压力大，经常加班。有几次通话时背景很安静，不像是在办公室或者酒店。

"晴晴，你在哪里？后面怎么这么安静？"我问过一次。

"在房间里，隔音效果好。"她回答得很快，"深圳这边的酒店条件不错。"

但是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也有些飘忽。我以为是工作太累的缘故。

第二个月结束的时候，小雨的第一颗乳牙松动了。她兴奋地告诉我，班里好多同学都掉牙了，牙仙子会来收走牙齿，给她们礼物。

"妈妈回来的时候，我的牙就掉了！"小雨开心地说。

那天晚上视频通话时，小雨特意张大嘴巴给王晴看松动的牙齿。

"宝贝要长大了。"王晴的声音有些哽咽，"妈妈可能看不到你掉牙的时刻了。"

"为什么？"小雨不解地问。

"因为工作可能要延长一些时间。"王晴的眼神躲闪着，"但是妈妈会想办法回来的。"

那晚之后，小雨开始变得安静，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03

现在回想起来，王晴在出发前的那几天确实有些反常。

她会在深夜起床，站在阳台上看很久的夜空。有一次我醒来发现她不在床上，找到她时，她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膝盖抱着胳膊，像个无助的孩子。

"怎么了，晴晴？"我坐到她身边。

"我在想，如果我不在了，你和小雨会怎么样？"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什么叫不在了？你就是出差三个月，又不是不回来。"我搂住她，"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她靠在我肩膀上，身体在轻微颤抖。"磊哥，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小雨。"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拍拍她的后背，"你好好的，怎么会消失？"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还有一次，我发现她在整理以前的照片，把所有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都找出来，放在一个精美的相册里。

"这些照片这么重要吗？"我开玩笑地问，"又不是出远门不回来了。"

"这些是我们最美好的回忆。"她仔细地为每一张照片贴上标签，写上日期和地点，"我希望小雨长大后能记住这些时刻。"

出发前一天晚上，她坚持要为我和小雨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她从下午就开始忙碌，做了很多我们爱吃的菜，还特意买了红酒。

"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我问。

"就是想让你们吃得好一些。"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以后我不在家，你们要照顾好自己。"

晚餐时，她一直看着我和小雨，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眷恋。

"妈妈，你怎么不吃？"小雨注意到王晴只是在看我们。

"妈妈在看你们吃得开心，自己就饱了。"王晴伸手抚摸小雨的头发，"小雨要记住，妈妈最爱的就是看你开心地吃饭。"

那天夜里，她一直没睡。我半夜醒来，发现她在床边坐着，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小雨。

"睡不着？"我轻声问。

"舍不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这么长时间。"

我以为她只是第一次长期出差的不适应。

现在想起来，那更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04

今晚的对话让我想起了最近小雨的一些反常行为。

两周前，我发现她总是偷偷地往主卧室跑，每次我问她在干什么，她都说在找东西。

"找什么呢？"我蹲下身问她。

"找妈妈的味道。"她天真地回答，"妈妈的衣服还在吗？"

我带她打开衣柜，王晴的衣服确实都还挂在那里。小雨踮起脚尖，小手摸着那些熟悉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的味道变淡了。"她有些失落地说。

一周前，她开始拒绝去我们的卧室。

"爸爸，我晚上能跟你一起睡吗？"她拉着我的手。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自己的小房间吗？"

"我害怕大房间。"她的声音很小，"里面有奇怪的声音。"

我以为是小孩子的想象，就让她睡在我床边的小床上。

三天前，她的第一颗乳牙终于掉了。她兴奋地把小牙齿举给我看，白白小小的，像一颗珍珠。

"牙仙子会来收走它吗？"她期待地问。

"当然会。"我把牙齿放在她床头的小盒子里，"你要许个愿望。"

她闭上眼睛，很认真地许愿。我问她许了什么，她说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昨天晚上，她忽然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爸爸，人死了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问题让我很意外。"小雨为什么问这个？"

"老师说，人死了就看不见了，对吗？"她的眼神很认真，"可是他们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七岁孩子关于死亡的问题。"人死了会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是他们对我们的爱会一直留在我们心里。"

她点点头，若有所思。"那他们还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也许能吧。"我轻抚她的头发，"所以要说好听的话。"

现在想起这些细节，我感到一阵寒意。

小雨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这些的？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突然对死亡这么敏感？

而她今晚说的话，更是让我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28天，从她掉牙那天算起。那不就是三天前吗？

可三天前，我明明还和王晴视频通话过。她说工作快结束了，很快就能回家。

小雨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妈妈在衣柜里的？她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最重要的是，如果王晴真的在衣柜里，那我这三个月来和谁在视频通话？

05

小雨很快就睡着了，呼吸轻而均匀。

我坐在她床边很久，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她的话。28天，衣柜，妈妈。

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王晴在深圳，我们每天都通话，她的声音，她的面容，都是真实的。也许是小雨想妈妈想太久了，产生了幻觉。

但是另一个声音在我心里越来越强烈：去看看。

十一点半，我确定小雨完全睡着后，悄悄走向主卧室。

房间里很安静，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带。

我站在门口，忽然犹豫了。

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我会觉得自己被一个七岁孩子的话搞得神经质。但如果真的有什么，我准备好面对了吗？

我想起王晴出发前的那些反常行为，想起她在视频中越来越憔悴的面容，想起小雨最近的种种变化。

我必须知道真相。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三个月前一样。床铺整齐，梳妆台上还摆着王晴的化妆品，书桌上放着我们的结婚照。

我走到大衣柜前，这是个嵌入式的衣柜，有两扇门，是我们装修时特意定制的。

站在衣柜前，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不是王晴常用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我说不清的、让人不安的味道。

我伸出手，握住左边的门把手。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轻，几乎听不清，但确实存在。像是有人在里面轻微地移动，衣服摩擦的声音，还有更轻的，像是呼吸的声音。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手开始颤抖。

这不可能，一定是我的幻听。但那个声音仍然断续地传来，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用力握紧门把手。

无论里面是什么，我都必须面对真相。

06

衣柜门被我缓缓拉开。

一股强烈的气味瞬间涌出，那是死亡的味道，混合着腐败和绝望。

王晴就在那里。

她背靠着衣柜后壁，身体已经僵硬，眼睛紧闭，嘴唇发紫。她穿着三个月前出发时的那件白色衬衫，现在已经发黄发霉。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从来没有去过深圳。她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家。

那么这三个月来，我每天视频通话的是谁？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铃声响了几下后，接通了。

"磊哥？这么晚了，怎么了？"屏幕上出现了王晴的脸，她看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淡淡的微笑。

"你在哪里？"我的声音在颤抖。

"当然在酒店啊。"她歪着头，"你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我转过手机镜头，对准了衣柜里的王晴。

屏幕上的王晴看到后，脸色瞬间苍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到底是谁？"我几乎是在吼叫。

屏幕上的她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冰冷而诡异。"我是王晴啊，你的妻子。只是，她已经回不来了。"

"什么意思？"

"三个月前，她确实要去深圳出差。但在出发当天早上，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屏幕上的她慢慢说道，"她发现你出轨了。"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我没有出轨！"

"那些短信记录，那些电话录音，还有酒店的开房记录。她都发现了。"她的声音变得低沉，"她原本打算离婚，但是她想到了小雨，想到了这个家。"

"这不可能！"

"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解决问题。"屏幕上的她继续说，"她服下了安眠药，躲在衣柜里，希望你能发现，希望你能后悔。但是你没有。"

我想起王晴出发前的反常表现，想起她的眼神，想起她说的那些话。

"可是你...你是谁？"

屏幕上的她再次露出了那个诡异的笑容。"我是她的怨念，我是她对这个家最后的眷恋。她死后，我代替她继续爱着这个家，继续做小雨的妈妈，继续维持表面的和谐。"

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07

"但是小雨发现了真相。"屏幕上的王晴继续说，"孩子的直觉比大人敏锐得多。从她掉牙的那天开始，她就能感受到妈妈的真正存在。"

我想起小雨最近的种种反常，那些关于死亡的问题，那些奇怪的行为。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她知道，如果告诉了你，妈妈就真的要离开了。"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伤，"她宁愿相信妈妈只是在和她玩躲猫猫，总有一天会出来的。"

我跪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个月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和妻子正常通话，以为她在为事业奋斗，以为我们的婚姻和家庭一切正常。

但真相是，我的妻子在出发当天就死在了家里，死在了这个我们共同生活了八年的房间里。

而我这个丈夫，竟然三个月都没有发现。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哽咽着问。

"因为她绝望了。"屏幕上的她眼中流下了泪水，"她发现你背叛了她，但又舍不得小雨，舍不得这个家。她想用死亡来惩罚你，让你永远生活在愧疚中。"

我努力回想三个月前的情况，努力想找到她所说的出轨证据，但我的记忆一片混乱。

"我真的出轨了吗？"

"这重要吗？"她反问，"重要的是，她相信了。而现在，她已经走了。"

屏幕开始闪烁，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我存在的时间到了。没有了她的身体，我也无法继续维持这个假象。"

"等等！"我伸手想要触摸屏幕，"那小雨怎么办？我该怎么告诉她真相？"

"告诉她，妈妈很爱她，妈妈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但妈妈的爱会一直在她心里。"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还有，好好照顾她，不要再让任何人受伤。"

屏幕黑了下去。

08

我坐在地板上很久，直到东方露出第一缕曙光。

三个月来的所有记忆都变得虚幻，所有的日常对话，所有的关怀问候，原来都是一个死者的怨念在维持着家庭的表象。

而我，作为丈夫和父亲，竟然对身边最亲密的人的死亡一无所知。

天亮了，我必须处理后续的事情。报警，验尸，葬礼，还有最难的——告诉小雨真相。

上午九点，警察和法医都来了。他们询问了情况，检查了现场。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确实是三个月前。

"这种案例很少见。"年长的警官对我说，"死者明显是自杀，但是家属三个月都没有发现，这在我的从业生涯中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无法解释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一切，那些视频通话，那些日常交流。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

小雨醒来后，看到家里来了很多人，有些害怕。

"爸爸，这些叔叔是干什么的？"

我蹲下身，轻抚她的头发。"小雨，爸爸要告诉你一件事。妈妈...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不能回来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妈妈不在衣柜里了吗？"

"不在了。"我的声音哽咽，"她去了天堂。"

小雨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头。"我知道的。昨天晚上，妈妈在梦里告诉我，她要走了，让我要听爸爸的话，好好长大。"

我紧紧抱住她，眼泪再次涌出。

这个七岁的孩子，比我更早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真相。她用她纯真的方式，陪伴了妈妈最后的28天。

一周后，我们为王晴举行了葬礼。

那天小雨穿着白色的裙子，手里拿着她掉落的那颗乳牙。

"妈妈，牙仙子真的来了。"她对着墓碑轻声说，"她带走了我的牙齿，但是留下了对你的思念。"

她把小牙齿轻轻放在墓前，"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在天堂也能收到。"

现在，小雨和我相依为命。

每天晚上，我都会陪她看星星，告诉她妈妈就在那些星星中间，静静地看着我们。

而我也在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父亲，用余生来赎回这三个月的疏忽，用爱来填补这个家庭的空洞。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想起那些视频通话中王晴的笑容，那些温柔的话语。

也许那确实是她的怨念，也许那是她对家庭最后的眷恋。但无论如何，她用这种方式保护了小雨三个月的天真，让一个孩子在最需要母爱的时候，依然感受到了妈妈的存在。

王晴走了，但她留下的爱依然在这个家里流淌，依然在小雨的心中生根发芽。

而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守护这份爱，守护我们的女儿，守护她留给我们的所有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