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改嫁,带走10岁的姐姐,留下5岁的我和爷爷相依为命
发布时间:2025-11-15 19:55 浏览量:1
9年前,妈妈带走姐姐扔下我;9年后,姐姐一个决定改变了我们三人
5岁那年,妈妈掰开我紧拽她衣角的手,带着姐姐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车。9年后,当医生说出“肺癌晚期”三个字时,推开病房门的1那个人,让我哭到不能自已。
我永远记得那个黄昏。村口的老槐树下,妈妈用力掰开我死死攥住她衣角的手。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敌不过大人决绝的力气。
“妈不走......”我哭得撕心裂肺,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妈妈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脸上,滚烫得让我发抖。“辉啊,对不起......”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中巴车的门“哐当”一声关上,载着妈妈和姐姐渐行渐远。我站在尘土里,看着车子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
那年,我5岁,姐姐10岁。
后来爷爷告诉我,爸爸在海上捕鱼时出了事,永远留在了那片深蓝里。妈妈拿到的赔偿款,大部分都留给了爷爷。她一个女人,实在养不活两个孩子。
“别恨你妈,她也是没办法。”爷爷总是这么说。
可他不知道,每个被村里孩子追着骂“没娘要的野种”的夜晚,我都把枕头哭湿了一大片。九年,整整九年,妈妈没有回来看过我一次。恨,像野草般在我心里疯长。
我长成了14岁的少年,却比同龄人都沉默。爷爷的背越来越驼,咳嗽的声音一年比一年吓人,常常整夜整夜地咳。
那个放学回家的傍晚,我永远忘不了眼前的画面——爷爷倒在院子里,手捂着嘴,指缝间渗着血,地上的血迹像凋零的花瓣。
“肺癌晚期。”医生的声音冰冷,“老人家拖得太久了。”
我站在医院的走廊上,浑身发冷。爷爷是我唯一的天,现在,这片天塌了。医药费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14岁的我,第一次想到了死。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逆着光,站着一个女孩。白T恤,牛仔裤,干净得与这个破旧的乡镇格格不入。她的眼睛通红,蓄满了泪水。
“小辉......”她哽咽着叫出我的名字。
是姐姐!九年未见的姐姐!
她冲过来紧紧抱住我,力气大得几乎让我窒息。“对不起...姐姐来晚了...”她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肩头,滚烫得让我颤抖。
姐姐拿出了她所有的积蓄——那是她考上大学后,利用每个假期打工攒下的学费和生活费。可对于爷爷的病来说,这笔钱只是杯水车薪。
一个深夜,我起身上厕所,看见姐姐独自坐在槐树下,肩膀微微颤抖。月光下,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
我走近一看,呼吸瞬间停滞——那是一张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所她梦寐以求的大学!
“你要辍学?”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她慌忙擦掉眼泪,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钱可以再赚,学可以以后再上。但爷爷只有一个,你,也只有一个。”
那一刻,我心里筑了九年的围墙,轰然倒塌。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第一次主动抱住了姐姐。
姐姐留了下来。她像妈妈当年那样,给我们做饭、洗衣,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她给爷爷擦身子、喂药时,总是轻声细语。奇迹般地,爷爷的精神一天天好起来,脸上甚至有了久违的笑容。
我们推着轮椅带爷爷去村口看夕阳,姐姐给我们讲城里的趣事。爷爷把我们的手叠在一起,满足地叹息:“看到你们姐弟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爷爷安详地走了。临终前,他用力握着我们的手:“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送走爷爷后,姐姐告诉我一个秘密:妈妈这些年一直省吃俭用,偷偷寄钱回来。“她不敢回来见你...怕你恨她...”
我看着村口那棵老槐树,它比九年前更加枝繁叶茂。就像我们的家,虽然历经风雨,但根,还深深扎在这片土地里。
“姐,”我轻声说,“等暑假,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妈妈吧。”
姐姐愣住了,随即泪水夺眶而出,重重地点头。
九年,教会我最重要的一件事:恨会让心灵寸草不生,而爱,能让最深的伤口长出新的血肉。
家人之间,没有什么误会解不开,没有什么坎过不去。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成为一家人,本就是最深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