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有个年幼的弟弟我怀疑这是她的儿子于是偷偷带他做了亲子鉴定

发布时间:2026-01-19 13:49  浏览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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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有个年幼的弟弟我怀疑这是她的儿子于是偷偷带他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我和妻子双双僵在走廊里

冰冷的鉴定报告像一块铁,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掌心。医院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此刻闻起来像极了谎言腐烂的味道。我叫陈默,结婚一年,我一直以为妻子林晚那个六岁的弟弟,只是她父母老来得子,格外受宠。直到我发现,我为这个“小舅子”花的每一分钱,都像是在为一个巨大的骗局填土。我偷偷带他做了亲子鉴定。现在,结果出来了。就在我准备拆开封条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林晚惊慌的声音:“陈默,你在这里做什么?”我缓缓转身,与她惨白的脸对上。这时,诊室的门开了,医生探出头:“林晚女士,陈默先生,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我和妻子,双双僵在了原地。

01章:寄生在我们婚房里的“小舅子”

一年前,我和林晚结婚时,我以为自己娶到了全世界最温柔贤惠的女人。

我的父母拿出半生积蓄,全款为我们购置了一套三居室的婚房,房本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我当时还傻乎乎地想,等以后和林晚有了孩子,就把她的名字也加上。

林晚漂亮,说话总是细声细语,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崇拜。她唯一的“拖累”,就是她那个六岁的弟弟,林乐乐。

岳母王桂芬总是在我耳边念叨:“阿默啊,我和你叔叔年纪大了,乐乐这孩子又是我们老来得子,身体跟不上了。他姐姐最疼他,你们住的又是学区房,就让他跟着你们,我们也放心。”

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觉得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一个六岁的孩子,能有多麻烦?

我点头答应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决定,会成为我婚姻噩梦的开端。

乐乐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占据了我们原本打算做婴儿房的那个卧室。林晚亲自为他布置,粉刷了天蓝色的墙壁,买了昂贵的实木儿童床和书桌,花了我将近三个月的工资。

“老公,乐乐是男孩子,从小就要给他最好的,这样他以后才能有出息。”林晚抱着我的胳膊,语气温柔得像蜜糖。

我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样子,把到了嘴边的“我们是不是该先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咽了回去。

然而,乐乐的存在,很快就侵占了我们夫妻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晚上我们想看个电影,乐乐就会抱着枕头跑过来,挤在我们中间,奶声奶气地说:“姐姐,我要看奥特曼。”

林晚立刻就会关掉我们的电影,笑着摸他的头:“好,姐姐陪你看。”然后,她会转头对我抱歉地笑笑:“老公,乐乐还小,我们让着他点。”

周末我想和林晚过二人世界,她却永远都在围着乐乐转。早上七点,她就起床给乐乐做营养早餐,什么鳕鱼饼、蔬菜泥,比五星级酒店的还精致。而我的早餐,通常只有一杯牛奶和两片面包。

有一次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老婆,我也想吃你做的鳕鱼饼。”

林晚一边耐心地喂乐乐吃饭,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哎呀,那是给小孩子吃的,你一个大男人,吃那个干嘛?厨房有面包,自己去拿。”

那一刻,我心里说不出的憋闷。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地位甚至不如一个六岁的孩子。

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乐乐对林晚那种超乎寻常的依恋。他不像个弟弟,更像个……儿子。

他会毫无顾忌地扑进林晚的怀里撒娇,甚至在我们亲热的时候,他都会哭着敲门,喊着“姐姐,我怕黑,我要跟你睡”。

而林晚,每次都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我,去哄她的宝贝弟弟。

有天深夜,我加班回来,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我心里一惊,走到儿童房门口,虚掩的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我看到林晚侧躺在乐乐的小床上,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我从未听过的摇篮曲。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那神情,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不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

那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一个荒唐的念头,第一次像毒蛇一样,从我心底钻了出来。我浑身一颤,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岳父岳母都亲口承认,乐...乐是他们五十岁才生下的宝贝儿子。

我一定是疯了。

我悄悄退回房间,躺在冰冷的双人床上,一夜无眠。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他们。而我观察到的越多,心里的那条毒蛇就盘踞得越紧。

02章:无底洞般的“扶弟”开销

自从乐乐住进我们家,我的工资卡就成了岳母王桂芬的私人提款机。

起初,只是一些小数目。

【王桂芬】:阿默啊,乐乐的换季衣服该买了,小孩子长得快,去年的都穿不上了。你给晚晚转5000,让她带乐乐去商场挑几件好的。

【我】:好的,妈。

【转账5000元】

没过几天。

【王桂芬】:阿默,听晚晚说,乐乐班上好多孩子都报了钢琴课和乐高课,我们家乐乐也不能落下啊,这关系到孩子的未来!

【我】:妈,乐乐才六岁,是不是太早了?

【王桂芬】:(语音60秒)什么太早了?你懂什么?现在的小孩子竞争多激烈?三岁就得开始学英语了!你不懂教育就别瞎掺和!你是心疼钱还是怎么的?你是不是不把我们家乐乐当自家人?你要是这个态度,我现在就去把乐乐接回来,我们家再穷,也不让你受这个委屈!

一顶“不把乐乐当自家人”的大帽子扣下来,我只能屈服。

【我】: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马上转钱。

【转账20000元(乐高/钢琴年费)】

这样的对话,每个月都会上演好几次。从乐乐的学费、兴趣班费用,到他吃的进口奶粉、穿的名牌童装,甚至岳母偶尔搓麻将输了钱,都会理直气壮地找我要。

“乐乐最近上火,得买点燕窝给他补补,你这个做姐夫的,不得表示一下?”

“乐乐的压岁钱,你这个姐夫可不能小气了,少于五位数我可不答应!”

我的工资,每个月到手两万多,除了房贷和日常开销,剩下的几乎全都填进了这个无底洞。

有一次,我大学同学结婚,我准备包个两千的红包,林晚知道后,脸立刻就拉了下来。

“老公,你一个同学,用得着包这么多吗?一千就够了。”她一边叠着乐乐的衣服,一边说。

“他是我最好的哥们,当初我买房还找他周转过。”我解释道。

“那又怎么样?钱要花在刀刃上。”林晚把叠好的小衣服放进衣柜,回过头来,理所当然地说,“乐乐下个月的马术课该续费了,一万五呢。你还是省着点花吧。”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林晚!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乐乐是你的弟弟,不是我的儿子!他有父母,抚养他是你爸妈的责任,不是我的!我们结婚一年,你为这个家存过一分钱吗?我的工资,全贴给你弟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林晚愣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陈默,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乐乐是我唯一的弟弟,我爸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我不帮他们谁帮他们?你娶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们家这个情况!现在你开始嫌弃我们了是吗?”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不是嫌弃,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我试图跟她讲道理,“我们也要为我们自己的未来打算吧?我们不要孩子了吗?孩子的奶粉钱、教育金,我们存了吗?”

“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林晚的情绪也激动起来,“乐乐现在就在眼前,他需要钱!未来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行吗?你怎么这么自私,就只想着自己?”

“我自私?”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满屋子的儿童用品,“这个家,到底是谁的家?你看看这里,有哪一样东西不是给乐乐买的?我连买双好点的球鞋都要被你念叨半天,你给你弟买一双鞋两千块,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叫我自私?”

我们的争吵,最终在乐乐的哭声中结束。

他被我们吵醒了,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哭着要找“姐姐”。

林晚立刻停止了和我争吵,像一只保护幼崽的母鸡,冲过去抱起乐乐,柔声安慰,同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责备,好像我是一个吵醒了她孩子的恶棍。

那一晚,她带着乐乐睡在了儿童房。

我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看着手机银行里两位数的余额,心里一片冰凉。

这个家,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不断压榨的赚钱工具,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

03章:那张如出一辙的脸

压垮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而是在那之前,已经压在它身上的每一根。

对林晚和乐乐关系的怀疑,就像一株疯狂生长的藤蔓,在我心里越缠越紧,几乎让我窒息。而生活中的种种细节,都在为这株藤蔓提供着养料。

有一次,我休假在家,整理书房时,无意间翻出了一本旧相册。里面是林晚从小到大的照片。

我翻到她五六岁时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她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对着镜头笑得天真烂漫。

我盯着那张笑脸,心脏猛地一缩。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那个小巧的鼻子,笑起来时嘴角弯起的弧度……除了性别,简直和乐乐一模一样!

我拿着相册,走到正在客厅陪乐乐玩积木的林晚身边,假装不经意地问:“老婆,你看,这是你小时候吧?真可爱。”

林晚接过相册,笑着说:“是啊,那时候我妈最喜欢给我打扮了。”

“你觉不觉得……”我指着照片,又看了看乐乐,试探着说,“乐乐跟你小时候长得特别像?”

林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她很快恢复了自然,把相册合上,轻描淡写地说:“是吗?可能吧,毕竟是亲姐弟,长得像是应该的。”

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我心里的疑云就越重。

没过几天,一个邻居阿姨来串门,看到乐乐,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哟,晚晚,你这个弟弟跟你长得也太像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儿子呢!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清楚地看到,林晚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王阿姨您真会开玩笑,他是我弟弟,我爸妈老来得子,宝贝着呢。”

“是吗?那可真是福气。”王阿姨说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晚一眼。

送走邻居,我看到林晚站在玄关,背对着我,肩膀在微微颤抖。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乐乐的一次过敏。

那天晚上,乐乐突然浑身起了红疹,痒得直哭。我们急忙把他送到了医院。

医生询问病史:“孩子以前有过敏史吗?对什么东西过敏?”

我正要说不清楚,林晚却脱口而出:“他不能吃海鲜,尤其是带壳的,一吃就这样。医生,你快给他看看。”

她语气里的焦急和笃定,让医生都愣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据我所知,岳父岳母都不吃海鲜,家里也从来不做。乐乐住过来之后,林晚也从没让他碰过。她怎么会如此清楚乐乐对海鲜过敏?

在医院处理完,回家的路上,我状似无意地提起:“老婆,你怎么知道乐乐对海鲜过敏?妈好像没跟我们说过。”

开着车的林晚,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我……我猜的。”她的声音有些不稳,“我小时候也对海鲜过敏,我想着,他可能遗传了我吧。”

“遗传?”我抓住她话里的漏洞,追问道,“过敏这种事,还能姐弟之间遗传吗?不都是遗传父母的吗?”

“我……我不知道!”林晚的语气突然变得很烦躁,“陈默,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乐乐刚从医院回来,你就不能关心一下他吗?非要问这些乱七八糟的!”

她用争吵掩饰了心虚。

但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她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傻子了。

回到家,岳母王桂芬已经等在了客厅,一见我们回来,就冲上来抱着乐乐嘘寒问暖。

我看着她,冷不丁地开口:“妈,乐乐对海鲜过敏,这事儿您怎么没跟我们说过?万一我们给他吃了,出了事怎么办?”

王桂芬的表情明显一滞,随即瞪了林晚一眼,然后才转向我,堆起一脸假笑:“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人老了,给忘了。还好我们晚晚心细,记得这事儿。”

她又画蛇添足地补充了一句:“乐乐这过敏啊,是随他爸,你林叔叔年轻的时候也这样。”

一个说是随姐姐,一个说是随爸爸。

这漏洞百出的谎言,就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将我最后一点信任,砸得粉碎。

04章:一场酒后的惊天秘密

为了印证我的猜想,我开始像个侦探一样,搜寻着一切蛛丝马迹。

我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一个能将我从这无尽的猜疑和痛苦中解脱出来,或者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证据。

机会很快就来了。

岳父六十大寿,在老家办了几桌酒席,请的都是沾亲带故的亲戚。

酒席上,觥筹交错,大家聊得热火朝天。我作为女婿,自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被拉着喝了不少酒。

我假装不胜酒力,实际上却悄悄把大部分酒都倒掉了,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我的目标,是林晚的那个远房三叔。他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喝多了什么都往外说。

果然,酒过三巡,三叔喝得满脸通红,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他搭着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阿默啊……你……你是个好孩子……我们家晚晚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三叔,您言重了,是我高攀了晚晚。”我恭敬地给他倒酒。

“不不不……”三叔摆着手,压低了声音,眼神迷离地凑到我耳边,“你是不知道啊……当年……当年晚晚在读大学的时候……哎……那阵子可真是……真是难熬啊……”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哦?是吗?晚晚大学的时候怎么了?”我装作好奇地问。

“还不是……”

“老三!你喝多了吧!胡说八道些什么!”一声厉喝打断了三叔的话。

是岳母王桂芬。她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脸色铁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三叔身上。

三叔被她一吼,酒醒了大半,立刻闭上了嘴,讪讪地笑了笑:“没……没什么,嫂子,我就是跟阿默开个玩笑。”

“玩笑是能乱开的吗?!”王桂芬一把将三叔拽开,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阿默,别听你三叔瞎咧咧,他喝多了就爱吹牛。来,妈敬你一杯。”

她越是这样欲盖弥彰,我心里就越是肯定,林晚在大学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回到家,我立刻打开电脑。

我记得林晚说过,她是2012年上的大学,四年制,应该是2016年毕业。

但是,我翻看她的毕业证,上面的毕业日期,赫然是2017年6月。

她整整晚了一年毕业。

我之前问过她,她轻描淡写地说是生了一场大病,休学了一年。

现在想来,这个理由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乐乐今年六岁,往前推算,他的出生年份,正好是林晚休学的那一年。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休学一年、三叔酒后失言、与年龄完全吻合的“弟弟”、那张如出一辙的脸、母亲般无微不至的照顾、漏洞百出的过敏解释……

真相,像一个被剥去层层外衣的怪物,露出了它狰狞可怖的真面目。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我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陈默,一个在亲戚朋友眼中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男人,实际上却是一个戴着绿帽,还心甘情愿帮别人养着私生子的绝世大傻瓜!

愤怒、羞辱、背叛……种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我胸口翻滚,几乎要将我吞噬。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不能凭猜测就毁掉我的家庭。

我要一个铁证。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辩驳的铁证。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形。

05章:一份迟到的亲子鉴定

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并精心策划我的计划。

我不能让林晚和她家人看出任何破绽。

我表现得和往常一样,按时上下班,对林晚嘘寒问暖,甚至主动给岳母转了两千块钱,说是给乐乐买新玩具的。

我的伪装,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周五下午,我特意提前下班回家。林晚正在厨房准备晚餐,乐乐在客厅看动画片。

我换了鞋,走到乐乐身边,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乐乐,想不想跟姐夫出去玩?”

乐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想!去哪里?”

“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做个小游戏,做完了还有冰淇淋吃。”我用最具诱惑力的语气说。

“好呀好呀!”乐乐立刻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厨房里的林晚探出头来:“老公,你带乐乐去哪儿啊?饭马上好了。”

“公司发了体检卡,我带乐乐去做个儿童体检,看看他最近有没有长高。”我早就想好了天衣无缝的借口,甚至伪造了一张体检中心的宣传单页放在茶几上。

“体检?”林晚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也好,你这个姐夫,真是比我这个姐姐还细心。”

她的笑容里没有丝毫怀疑。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那当然,乐乐也是我的家人嘛。”

我带着乐乐出了门,直奔市里一家最有名的基因检测中心。为了避免留下任何记录,我用的是现金,登记的名字也是假的。

在采集样本时,我以“对比参照”为由,让工作人员分别采集了乐乐的口腔黏膜细胞,和我的一根头发。

然后,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密封袋。

里面装着我早上趁林晚梳头时,偷偷从梳子上捡下来的几根长发。

“医生,麻烦你,用这个样本,和孩子的样本,做一个亲缘关系鉴定。”我对工作人员说。

工作人员接过密封袋,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但还是专业地点了点头:“好的,先生。报告七个工作日后出来,到时候凭这个单据来取。”

走出检测中心,我给乐乐买了他最爱的巧克力冰淇淋。

他坐在车里,吃得满嘴都是,开心地冲我笑。看着他那张和林晚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我的心情无比复杂。

他是个无辜的孩子。

可是,这份无辜,却是建立在对我的巨大欺骗和伤害之上的。

等待结果的那七天,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七天。

我每晚都做噩梦,梦见鉴定报告上写着“父子关系”,梦见林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神经病,梦见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乐乐)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

可梦醒时分,面对冰冷的现实,我却又无比清醒地知道,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第七天下午,检测中心打来电话,通知我可以去取报告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跟公司请了假,驱车前往。一路上,我的手心全是汗,方向盘都快被我捏变形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期待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我甚至有一种冲动,想掉头回去,把这一切都当成一个笑话,只要我不去揭开,那个潘多拉的魔盒就永远不会打开。

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走在医院那条长长的、泛着白光的走廊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拿到了那个牛皮纸信封,很薄,却感觉有千斤重。

我的手颤抖着,正准备撕开它。

“陈默,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晚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身后炸响。

我猛地回头,看到了她。她穿着一身职业装,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惊慌。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诊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看了一眼,然后抬头喊道:

“林晚女士,陈默先生,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了。”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空气仿佛凝固,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林晚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她的眼神,从惊慌,变成了绝望。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我们俩,就像两座被瞬间冻结的雕像,僵在了这条决定我们命运的走廊里。

我死死地盯着林晚,一字一顿地问:“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不再看她,用尽全身力气撕开信封,抽出那张薄薄的纸。我的目光越过所有复杂的专业术语,直接锁定了最后那行结论:【经鉴定,排除陈默为林乐乐的生物学父亲。林晚为林乐乐生物学母亲的可能性为99.9999%。】

06章:真相大白,骗局的彻底崩塌

“99.9999%……”

我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这串数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我才是那个天大的笑话。

我以为我娶的是爱情,没想到,我娶的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我以为我是在帮扶小舅子,没想到,我是在心甘情愿地给别人的儿子当牛做马。

“陈默……我……”林晚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伸出手,似乎想来拉我。

“别碰我!”我猛地后退一步,像躲避瘟疫一样避开她,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觉得脏。”

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林晚的脸上。她的眼泪瞬间决堤,整个人摇摇欲坠。

“陈默,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哭着,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举起那张鉴定报告,甩在她面前,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你告诉我,应该是什么样?这张纸是假的吗?还是说,乐乐是你和你爸生的?!”

我的话恶毒至极,引得走廊里几个路过的人都朝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林晚被我吼得浑身一哆嗦,哭得更凶了:“不是的……不是的……是我大学的时候……我被人骗了……我那时候太傻了……”

她断断续续地,终于将那个被掩盖了七年的秘密,全部吐了出来。

原来,她大二时谈了一个男朋友,是她的学长。那个男人家境优渥,对她百般体贴,把她骗得团团转。后来她意外怀孕,那个男人却翻脸不认人,逼她打掉孩子,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直到肚子大得瞒不住了,才哭着求助家里。

王桂芬和林建国,这对“爱女心切”的父母,为了不让女儿的“污点”影响她未来的前途和婚姻,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让林晚休学,偷偷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对外宣称,是他们老两口五十多岁拼了老命生下的二胎。

于是,林晚的儿子,就摇身一变成了她的“弟弟”。

他们一家人,像排练过无数次的演员,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天衣无缝的家庭伦理剧。而我,就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负责买单的傻子观众。

“所以,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你就在骗我。”我听完她的“解释”,内心没有丝毫波澜,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悲凉,“你们一家人,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免费养活你和你私生子的长期饭票吗?”

“不!不是的!陈默,我是真心爱你的!”林晚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肉里,“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知道了真相会不要我!我不能没有乐乐,也不能没有你啊!”

“爱我?”我甩开她的手,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和丑陋,“你爱的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工资,是我的愚蠢和善良能为你的惊天骗局买单!”

就在我们激烈争吵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

“吵什么吵!在医院里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岳母王桂芬来了。她显然是接到了林晚的电话,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鉴定报告,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她毕竟是老江湖,只慌了一秒,就立刻恢复了镇定。

她没有看我,而是冲着林晚骂道:“没用的东西!哭什么哭!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骂完林晚,她才把矛头对准我,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泼妇姿态。

“陈默,你什么意思?偷偷摸摸带乐乐来做这种东西,你安的什么心?你这是不信任我们晚晚!”

我被她的无耻气笑了:“王桂芬,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乐乐是她的儿子!你们一家子,把我当猴耍了一年多,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那又怎么样!”王桂芬的音量陡然拔高,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是,乐乐是晚晚的儿子,不是她弟弟!可那又怎么样?他身上流的也是我们林家的血!你娶了我们家晚晚,就得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过去,她的儿子!你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你还算个男人吗?!”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不仅让我目瞪口呆,连周围围观的人都发出了抽气声。

我终于明白了。

在他们一家人眼里,欺骗、利用,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没有任何愧疚,反而觉得是我不大度,是我斤斤计较。

我看着眼前这张丑恶的嘴脸,心底的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我没有再和她争吵,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然后,我看着王桂芬,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就是为了让我给林晚的私生子当接盘侠,抚养他长大,对吗?”

王桂芬以为我被她的气势镇住了,更加得意,下巴扬得老高:“什么接盘侠,说得那么难听!我们晚晚这么好的姑娘嫁给你,是你们陈家祖上积德!让你养个孩子怎么了?反正你也要生孩子的,养谁不是养?乐乐管你叫了这么久姐夫,以后改口叫爸爸,不也一样吗?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

“好,很好。”我点点头,按下了停止键,将手机收回口袋。

我对她们母女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王桂芬,林晚,你们给我听好了。”

“这个婚,我离定了。”

“你们从我这里骗走的每一分钱,我会让你们一分不少地,加倍吐出来!”

“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不再看她们错愕和惊慌的表情,转身,决绝地离开了这条让我受尽屈辱的走廊。

07章:秋后算账,一分钱都别想少!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我感觉空气里都弥漫着谎言和背叛的味道。

我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走进了书房,反锁了门。

林晚和王桂芬跟在我身后,疯狂地拍打着门板。

“陈默!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你不能这么对我!”

“姓陈的!你个白眼狼!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敢离婚,我跟你没完!”

我充耳不闻。

我打开电脑,插上U盘,戴上耳机,将医院走廊里的那段录音,仔仔细细地听了一遍。王桂芬那句“让你养个孩子怎么了”,清晰无比,充满了嚣张和无耻。

这是最关键的证据。

然后,我打开了电脑里的一个加密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是我从半年前开始建立的。里面分门别类地保存着我和林晚结婚以来,所有的开销记录。

我不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但王桂芬无休止的索取,让我本能地感到了不安。我留存这些,最初只是想找个机会和林晚好好谈谈,让她看清楚这个家正在被她的家人如何掏空。

却没想到,这些记录,如今成了我反击的最强武器。

我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命名为“诈骗款项清单”。

我将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一条条地拖进去,并附上清晰的截图和备注。

“2022年8月12日,转账王桂芬5000元,用途:为林乐乐购买换季衣物。”

“2022年9月3日,转账林晚20000元,用途:为林乐乐缴纳钢琴及乐高兴趣班年费。”

“2022年11月20日,转账王桂芬8888元,用途:林乐乐百日宴(后证实为生日)红包。”

“2023年1月25日,转账王桂芬10000元,用途:林乐乐春节压岁钱。”

“2023年3月10日,为林乐乐购买进口玩具‘星轨炮台’,花费3599元。”

“2023年5月1日,为林乐乐报名马术夏令营,费用15000元。”

……

每一笔转账,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划过。我曾经以为,这是我对妻子的爱,对她家人的尊重。现在看来,这不过是我愚蠢的证明。

我整整花了三个小时,才将这一年多来的账目全部整理清楚。

当我看到最后那个汇总的数字时,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二十六万七千八百元。

一年多的时间,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竟然有将近二十七万,都花在了一个和我毫无血缘关系的私生子身上!而我自己,连一件超过一千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

愤怒的火焰,几乎要从我的胸腔里喷涌而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滔天的怒火,开始在网上搜索离婚律师,并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一、双方自愿离婚。

二、婚前财产(即现在居住的这套三居室)归男方所有,女方需在协议生效后三日内搬离。

三、婚姻存续期间,女方及其家人以“抚养弟弟林乐乐”为由,向男方索取的全部费用,共计267800元,经证实为诈骗行为。女方需在协议生效后一个月内,全额返还。

四、若女方逾期未还,男方将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讨,并追究其诈骗罪的权利。

打印机嗡嗡作响,吐出两份带着墨香的协议。

我拉开书房的门。

门外,林晚和王桂芬已经不闹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看到我出来,林晚立刻站了起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陈默,我们谈谈,好吗?”

“没什么好谈的。”我把离婚协议和那份厚厚的“诈骗款项清单”一起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字,签了。钱,还了。然后,带着你的儿子,和你的家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王桂芬一把抓过那份清单,只看了一眼,就尖叫起来:“二十七万?你怎么不去抢!你这是敲诈!”

“我敲诈?”我冷笑一声,“王阿姨,是你记性不好,还是觉得我没有证据?这里的每一笔钱,都有转账记录,都有聊天截图。你当初是怎么说的?‘乐乐的未来就靠你了’?‘你这个姐夫比亲爹还亲’?这些话,我可都给你记着呢!”

王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没想到我竟然留了后手。

林晚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看到上面的条款,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陈默,你……你一定要这么绝情吗?”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房子是你的,我不要……可是这笔钱……我哪里有这么多钱还给你?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就不能……”

“闭嘴!”我厉声打断她,“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夫妻一场’?从你决定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算了!”

“我告诉你,林晚,这二十七万,你一分都别想少!这是你们诈骗应付出的代价!你要是还不起,就让你妈,让你爸,让你全家一起还!要是还还不起,那也简单,”我拿出手机,晃了晃里面的录音,“诈骗罪,数额巨大,够你们在里面待几年了。到时候,我看谁来照顾你那宝贝儿子!”

听到“坐牢”两个字,王桂芬的腿瞬间就软了,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再也说不出一句嚣张的话。

林晚更是面如死灰,手里那份薄薄的协议,仿佛有千斤重,压垮了她所有的尊严和希望。

我看着她们绝望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报复的快感。

这场戏,该落幕了。

而我,要让这些把我当傻子的骗子,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08章:鸠占鹊巢,那就让警察来请你走!

我给了她们三天时间。

我以为,面对铁证如山和坐牢的风险,她们会选择签下协议,体面地离开。

但我还是低估了王桂芬的无耻程度。

这三天里,我搬到了书房去住。她们母女没有再来骚扰我,整个房子里静得可怕。我以为她们是在打包行李,准备滚蛋。

直到第三天晚上,我下班回家,打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客厅里,不仅王桂芬和林晚在,连老丈人林建国,还有那个六岁的乐乐,全都来了。

他们大包小包地堆在客厅,甚至把主卧室里我的衣服全都扔了出来,堆在沙发上,把他们自己的东西堂而皇之地放了进去。

这已经不是赖着不走,这是赤裸裸地鸠占鹊巢!

“你们在干什么?”我压着火气,冷冷地问。

王桂芬正指挥着林建国挂一幅巨大的全家福,照片上,她、林建国、林晚和乐乐笑得灿烂,唯独没有我这个男主人。

她听到我的声音,回头瞥了我一眼,嘴角撇到了耳根,阴阳怪气地说:“哟,我们家的大功臣回来了?干什么?当然是搬家了。这房子这么大,你一个人住多浪费?我们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地住在一起。”

我气得浑身发抖:“王桂芬,你搞清楚,这是我的房子!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让你们滚,没让你们把全家都搬进来!”

“你的房子?”王桂芬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和我女儿结了婚,你的房子就是我们家的!离婚?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除非你把这房子分我们家一半,否则这婚你别想离!我们就住这儿了,我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她这是打定主意,要当一个彻头彻尾的老赖了。

“好,好得很。”我怒极反笑,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110。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强占我的房产,还对我进行人身威胁。地址是……”

我当着他们的面,清晰地报出了地址。

王桂芬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敢报警。

“你……你敢报警?陈默,你把事情做这么绝,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我们可是一家人!”林建国这个一直默不作声的窝囊废,此刻也壮着胆子指责我。

“一家人?”我看着他,“你们把我当傻子骗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你们把我当提款机压榨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现在跟我谈感情,晚了!”

林晚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陈默,你别这样!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让警察来了,我们的脸往哪儿搁?”

“现在知道要脸了?”我一把推开她,“你们设计骗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要脸了?”

警察来得很快。

两名警察走进屋,看到一屋子的狼藉和剑拔弩张的我们,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王桂芬立刻戏精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警察同志啊!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没良心的女婿,要赶我们走啊!我女儿给他生儿育女(她故意含糊其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现在发达了,就要把我们一家老小扫地出门啊!天理何在啊!”

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可能真的会信了她的鬼话。

“警官,你别听她胡说。”我冷静地拿出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这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有房本为证。他们,现在属于非法入侵。”

警察看了看房本,又看了看王桂芬,显然更相信白纸黑字的证据。

“这位大妈,你先起来说话。”一名年轻的警察对王桂芬说。

“我不起来!这是我女儿的家,也就是我的家!他凭什么赶我们走!”王桂芬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冷笑一声,对我请来的律师使了个眼色。

是的,我早有准备。在我报警之前,我就已经联系了我的离婚律师,让他带着所有证据,在楼下等候。

律师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沉稳干练。他走进屋,对警察点了点头,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文件。

“两位警官,我是陈默先生的代理律师。”李律师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当事人,正在和他的妻子林晚女士协议离婚。关于这套房产的归属,非常明确,属于陈先生的婚前个人财产,与林女士无关。”

“其次,”李律师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以及我整理的“诈骗款项清单”递给警察,“林女士及其家人,涉嫌婚姻诈骗。他们隐瞒了林女士婚前育有一子的事实,并以抚养‘弟弟’为名,骗取了我的当事人超过二十六万元。这是相关的证据,包括转账记录和被告亲口承认的录音。”

李律师按下了手机播放键,王桂芬那段嚣张的“让你养个孩子怎么了”的录音,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

王桂芬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林建国和林晚,更是面如土色,连头都不敢抬。

警察听完录音,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们看着王桂芬一家的眼神,已经从调解邻里纠纷,变成了看待犯罪嫌疑人。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年长的警察严肃地对王桂芬一家说道,“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另外,关于你们涉嫌诈骗的问题,陈先生已经掌握了初步证据。如果他提起诉讼,你们可能要承担刑事责任。”

“刑事责任”四个字,像四座大山,彻底压垮了王桂芬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终于害怕了。

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惊恐。

“不……我们走,我们马上就走……”

最终,在警察的监督下,王桂芬一家人,灰溜溜地将他们刚搬进来的行李,又一件件地搬了出去。

乐乐被这阵仗吓坏了,一直哭着喊“姐姐”。林晚抱着他,失魂落魄,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悔恨,有怨毒,还有一丝哀求。

我视而不见。

当他们所有人都离开,大门在我面前“砰”的一声关上时,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场鸠占鹊巢的闹剧,终于结束了。

但这,还只是开始。

我要的,不仅仅是他们离开我的房子。

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惨痛的代价!

09章: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下场

送走警察和律师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家里所有林晚和乐乐留下的东西,全部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看着那些昂贵的玩具、漂亮的衣服,变成一堆无人问津的垃圾,我心里没有丝毫可惜,只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做完这一切,我换了全屋的门锁,然后,我做了一件更绝的事情。

我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以及王桂芬在医院走廊里承认诈骗的录音,匿名发给了我们小区业主群,以及岳母王桂芬他们老家亲戚所在的微信群。

我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了事实。

【大家好,我是陈默。很抱歉以这种方式打扰大家。我与林晚的婚姻已经破裂,原因是林家一家人合伙对我进行了长达一年多的婚姻诈骗。林晚的‘弟弟’林乐乐,实为她的亲生儿子。附件为亲子鉴定报告及相关录音证据。他们以此为名,从我这里骗取了近27万元用于抚养这个孩子。如今真相大白,他们非但没有悔意,反而强占我的私人房产。请各位亲友邻居评评理,也提醒大家,交友识人需谨慎。】

这条信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两个群里炸开了锅。

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平日里那些和林晚、王桂芬有说有笑的邻居们,此刻都震惊了。

“天哪!真的假的?乐乐竟然是林晚的儿子?”

“怪不得看着不像姐弟,原来是母子!这家人的心机也太深了吧!”

“陈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一家骗子,又出钱又出房,结果是给别人养儿子!”

“王桂芬平时还总在群里炫耀她女婿多能干多孝顺,现在看来,简直是把人家当冤大头啊!太恶心了!”

而老家的亲戚群里,更是炸开了锅。王桂芬平日里最爱面子,总在亲戚面前吹嘘自己女儿嫁得好,女婿对他们家有多大方。现在,这个谎言被我亲手撕得粉碎。

那个曾经酒后失言的三叔第一个跳了出来:“我就说吧!我就说当年的事有猫腻!嫂子还捂着不让说!这下好了,丢人丢到全国去了!”

“桂芬啊,这事儿你们办得也太不地道了!这不是骗婚吗?”

“就是啊,把人家小陈当傻子耍,现在人家要离婚要追债,都是你们自找的!”

舆论的洪水,瞬间将林家淹没。

王桂芬的手机被打爆了。亲戚、邻居、以前的老同事,所有认识她的人,都在打电话质问她,嘲笑她。她经营了一辈子的“好名声”,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成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笑柄。

她受不了这种指指点点,把自己锁在家里,几天没敢出门。

林建国这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也终于在巨大的羞耻感面前爆发了。邻居的唾沫星子,亲戚的冷嘲热讽,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他和王桂芬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王桂芬的头上,骂她贪得无厌,骂她教女无方,最后摔门而出,回了乡下老家,声称再也不想见到她。

而林晚的日子,更不好过。

她的公司也知道了这件事。虽然公司不会因为私德问题开除她,但同事们异样的眼光、背后的指指点点,让她在公司里如坐针毡,抬不起头来。

曾经那些追求过她,对她献殷勤的男同事,现在都对她避之不及,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一个星期后,她主动辞职了。

一个没有工作,带着一个六岁儿子,还背负着巨额债务和诈骗犯名声的女人,她的未来,可想而知。

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这就是我送给他们一家人的,第一份大礼。

没过几天,我的律师给我打电话,说林晚那边终于松口了,同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并且愿意偿还那二十六万七千八百元。

我冷笑一声。

我知道,她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被逼到了绝路。

她们的名声已经臭了,如果再背上一个“诈骗犯”的案底,那她们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她们,终于知道怕了。

10章:斩断过去,奔赴新生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在民政局门口,我最后一次见到林晚。

她瘦了很多,憔悴得不成样子,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只剩下死寂般的灰暗。

“陈默,”她叫住我,声音沙哑,“对不起。”

这是我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三个字。

可惜,太晚了。

我看着她,内心没有一丝波澜。我曾经爱过这个女人,但现在,那份爱早已在一次次的欺骗和伤害中,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你的对不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平静地说,“我只希望,你能按时把钱还给我。如果你做不到,我的律师会继续跟进。”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为了偿还欠我的近二十七万,王桂芬不得不卖掉了他们家唯一的那套老破小。

那套房子,是她炫耀了一辈子的资本,是她在亲戚邻居面前挺直腰杆的底气。现在,为了给女儿的错误和自己的贪婪买单,她亲手毁掉了自己的根。

拿到房款后,他们第一时间把钱还给了我。

看着银行卡里失而复得的数字,我没有想象中的兴奋和喜悦,只觉得一阵疲惫和荒唐。

这场持续了一年多的闹剧,终于以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他们失去了名声、房子和安稳的生活。

而我,失去了一段我曾经珍视的婚姻,和对爱情的信任。

我把那套承载了太多痛苦回忆的婚房挂牌出售了。

我需要一场彻底的告别。

房子卖得很顺利,拿到钱后,我向公司递交了辞呈。

同事们都很惊讶,劝我留下。但我心意已决。

这座城市,留给我的,只有伤害和背叛。我想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用卖房的钱,在南方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付了一套小公寓的首付。

离开的那天,天气很好。

我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坐上了南下的高铁。

列车飞速行驶,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倒退,就像我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我靠在窗边,看着远方的蓝天白云,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失去了一些东西,但也得到了一些。我学会了识别人心,学会了设立底线,更学会了,永远要把爱自己放在第一位。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风雨,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知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斩断了腐烂的过去,才能拥抱全新的未来。

列车驶入一片阳光里,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人性总结:

信任是一座坚固的堡垒,但它的地基,必须建立在诚实之上。任何以爱为名的欺骗,最终都会腐蚀掉堡垒的根基,让它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轰然倒塌,将所有人都埋葬在废墟之下。永远不要低估谎言的代价,也永远不要高估自己能承受背叛的能力。及时止损,是成年人最顶级的智慧,也是对自己最大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