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时我梦中惊醒,哭着去找妈妈,发现一个陌生叔叔抱着妈妈亲昵
发布时间:2026-01-17 17:09 浏览量:1
妈妈在北洲的雇佣兵圈子里地位顶尖,下手向来狠辣果决,可只要面对爸爸,她身上的所有尖锐棱角都会悄悄收起来,眼底只剩温柔。
她的胸口横着一道狰狞的长疤,那是当年为了从枪林弹雨里把爸爸从死神手里抢回来时,硬生生留下的印记,每一寸都刻着过往的凶险。
结婚后,她特意把爸爸的名字纹在了那道疤上,指尖抚过纹身时,眼神坚定又炙热,说要把爸爸彻底刻进骨血里,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分开。
我出生那天,北洲的夜空被烟花染得五彩斑斓,那绚烂的烟火足足在天上绽放了三天三夜。
后来我才知道,这场盛大的烟花,是妈妈精心准备送给爸爸的礼物。
身边所有人都念叨着,我是爸爸妈妈爱情的结晶,出生时就被最浓烈、最滚烫的爱意包裹着,是最幸福的孩子。
可这份幸福,在我三岁那年被打破了—— 那天夜里,我从满是噩梦的睡梦中惊醒,心里又怕又慌,哭唧唧地跑去找妈妈,想让她抱抱我、安抚我。
刚跑到妈妈房门口,我就透过门缝看到了让我愣住的一幕:她正拉着一个陌生叔叔的手,缓缓伸进自己的裙子里,动作亲昵得让我心里发紧。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轻声哄着那个叔叔:
“等咱们的孩子出生,我就让他做我唯一的继承人,以后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
那时候我还小,听不懂这话里藏着的所有意思,可我清楚地记得,爸爸最讨厌别人碰属于他的东西,妈妈更是爸爸心尖上的人。
于是,我攥着衣角,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爸爸。
就在那天夜里,我们住的别墅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跳动的火光落在我的脸上,暖得有些发烫,爸爸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指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我:
“小宇,想不想要一个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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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像张牙舞爪的怪兽,一口吞噬了半座别墅,家里的佣人们慌慌张张地拿着灭火器、水桶,手忙脚乱地灭火,脸上满是焦急。
我趴在爸爸的肩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看到妈妈从火场里冲了出来,怀里还死死护着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男人,正是我前一晚看到的那个陌生叔叔。
那个男人的睡衣皱皱巴巴,领口敞开着,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惊恐,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妈妈受伤了!”
我一眼就看到妈妈的手臂上裂了道口子,伤口狰狞,鲜血正顺着手臂往下流,看得我心里一紧。
我想起以前,妈妈每次执行任务受伤,只要我踮着脚尖,凑到她的伤口边轻轻“呼呼”,她就会笑着把我抱进怀里,用下巴蹭我的头发,夸我是个懂事的小宝贝,能帮妈妈止疼。
想到这里,我挣扎着从爸爸的怀里滑下来,脚刚沾到地面,就想像以前那样跑过去,帮妈妈吹吹伤口。
可我还没跑到妈妈身边,就被她猛地一脚踹开,力道大得让我猝不及防。
“滚开!别挡路!”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别墅门口的石阶上,一阵剧烈的疼痛顺着后背蔓延开来,疼得我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我趴在地上,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妈妈,嘴唇被我咬得发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不敢哭出声—— 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突然对我这么凶。
妈妈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脚步没停,径直冲到爸爸面前,一把掐住了爸爸的脖颈,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秦言泽,你他妈发什么疯?!要不是我反应快,拉着阿瑾往外跑,我和他早就被你烧死在里面了!”
爸爸被掐得被迫仰起头,脸色渐渐变成了青紫色,呼吸都变得困难,可他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诮的笑,眼神里满是冰冷。
“脏了的东西,留着有什么用?不该一把火烧掉吗?”
“顾芸莹,你该不会忘了吧,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尤其是你。”
妈妈的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凶狠得像要把爸爸生吞了一样,声音里满是怒火。
“我警告你!阿瑾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他要是有半点闪失,我要你……”
“要我怎么样?”
爸爸突然猛地抬手,拔出腰间的枪,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妈妈的太阳穴上,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子,没有一丝温度: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顾芸莹,你好好想想,你这个‘北洲顶级雇佣兵’的名头,是怎么来的?”
“要是没有我们秦家在背后给你铺路,没有我一次次冒着风险把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你现在的尸体,早就不知道烂在哪个角落里了!”
妈妈掐着爸爸脖子的手开始颤抖,力道一点点减弱,眼底闪过一丝难堪和慌乱,像是被爸爸戳中了痛处。
爸爸捕捉到她的神情,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
第2章
“怎么,现在翅膀硬了,能带着野男人跑到我面前来叫板了?”
“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掐死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佣人们灭火的动作都停了,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 声,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站在爸爸身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心脏“咚咚” 跳得飞快,害怕得几乎要停止跳动 —— 我怕妈妈真的对爸爸动手。
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妈妈手上的力道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最后彻底松开了爸爸的脖颈。
爸爸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脖子上清晰地留下了几道紫红色的指痕,看着触目惊心。
“阿泽。” 妈妈的声音低沉下来,少了之前的凶狠,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语气也软了几分。
“我心里的丈夫永远都是你,这点从来没变过,你何必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阿瑾他胆子小,你别这么吓他,好不好?”
爸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离婚吧,小宇必须归我。”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可能!想让我把小宇给你,你想都别想!”
说完,她转身走到那个男人身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护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这次是我不对,私自把阿瑾带回来,让你生气了,我不怪你,但我不允许你再伤害他,哪怕一根头发都不行。”
话音刚落,妈妈就扶着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没有再看我和爸爸一眼。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爸爸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想让他看看我没事。
爸爸低下头看向我,眼神里的冰冷终于褪去,多了一丝温度,声音也放软了:
“刚才摔疼了吗?”
听到爸爸的话,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把刚才的害怕和委屈都哭了出来。
爸爸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用温柔的声音一点点哄着我,安抚我激动的情绪。
我趴在爸爸怀里,透过朦胧的泪眼,望着妈妈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清晰的念头:
我们以前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家,或许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2
我攥着衣角暗自琢磨,妈妈八成又会像往常那样,在外面待上好久才肯回家,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失落。
可没料到,第二天一早,她就挽着那个叫萧瑾的叔叔,一同踏进了家门,我愣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宇,你阿瑾叔叔要留下来陪妈妈养胎,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跟爸爸先搬出去住。” 妈妈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皱着眉满心疑惑,这里明明是我和爸爸一起生活的家,妈妈凭什么为了一个外人,就要把我们赶走?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她轻轻抬了抬手,身后跟着的保镖叔叔便抬着几个沉甸甸的大箱子走了进来,箱子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妈妈顺势依偎在萧瑾的怀里,声音软下来,满是宠溺: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咱们重新按照你喜欢的样子布置,好不好?”
我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保镖叔叔把爸爸最喜欢的那套实木家具一件件搬空,又换上爸爸最讨厌的浅粉色,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萧瑾搂着妈妈,目光落在客厅墙上挂着的结婚照上,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一脸痛苦的模样。
“莹莹,我害怕…… 看到这张照片,我心里就好难受……” 他声音发颤,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妈妈立刻慌了神,紧张地对着叔叔们大声下令:
“把这张破照片赶紧扔了!看着就晦气,别让它再刺激阿瑾!”
眼看照片就要被工人拆下来,我再也忍不住,连忙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前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准动!谁都不能碰它!”
这可是爸爸最喜欢的一张照片啊,每次看的时候,他都会笑着跟我说当时拍照片的趣事。
照片里的妈妈笑得眼睛都弯了,一脸幸福,看向爸爸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爱意,那是我记忆里最温暖的画面。
妈妈皱着眉头瞪着我,眼神里满是责备,还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小宇,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别在这儿添乱!”
“这都是你爸爸欠阿瑾的!他之前放的那把火,把你阿瑾叔叔吓坏了,你知道吗?阿瑾有心脏病,一点刺激都受不得,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肚子里的弟弟就没有爸爸了!” 妈妈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又有些理直气壮。
第3章
“现在不过是换些东西让阿瑾舒心养病,你闹什么闹?” 妈妈叉着腰,语气更不耐烦了。
“我没有弟弟!” 我仰着头,紧紧咬着嘴唇,倔强地反驳,心里却有些发虚。
“爸爸跟我说过,他只有我一个儿子!其他男人的孩子都是野种,才不是我的弟弟!” 我把爸爸的话原封不动说出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突然落在我的脸上,力道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
我被打得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麻了,火辣辣的疼,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她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严厉得像淬了冰:
“秦言泽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你真是被他教坏了!连未出生的弟弟都容不下,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给我到院子中间站着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动一下!好好反省反省你自己错在哪儿了!” 妈妈指着门外,不容我反驳。
我被旁边的佣人拉着胳膊,一路拖到了庭院中央,胳膊被抓得有些疼。
北洲午后的太阳像个大火球,毒辣得仿佛要把人烤干,连空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孤零零地站在滚烫的石板地上,鞋底都快被烫化了,汗水很快浸湿了我的后背,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难受极了。
之前被妈妈踹过的胸口隐隐作痛,脸上的巴掌印更是火辣辣的,两种疼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我感觉心跳越来越快,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一阵阵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就在我难受得蜷缩起身子,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萧瑾端着一杯水,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蹲下身,脸上之前那副温柔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得意:
“小野种,是不是很难受啊?你爸就是个疯子,还想放火烧死我?可惜啊,你妈妈满心护着我呢,他根本伤不到我!”
他伸出手,狠狠掐着我的脸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疼得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知道你妈妈昨晚怎么跟我说的吗?她说,你爸爸又老又无趣,一点意思都没有,连带着你也是个不讨喜的小贱种!”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里满是嘲讽。
“还说我的孩子才是她唯一的孩子,等我儿子出生,你和秦言泽那个贱人,就会被彻底赶出去,再也别想回来!” 他说完,得意地笑了起来。
唯一的孩子?那我算什么?我难道不是妈妈的孩子吗?
他的话像无数根细针一样,狠狠扎进我心里,疼得我喘不上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胡说!妈妈才不是这样的人!她最爱我和爸爸了!” 我大声反驳着他,心里却越来越没底,下意识地想伸手推开他。
可我还没碰到他的衣服,他却突然向后踉跄了两步,重重地跌坐在地上,随即立刻捂住胸口,尖声叫了起来:
“啊!我的心脏好难受…… 疼得快喘不过气了……”
3
妈妈听到叫声,立刻从屋里冲了过来,脸上满是焦急,一把扶住萧瑾:“阿瑾!你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萧瑾指着我,眼泪“唰” 地流了下来,泣不成声:
“莹莹,我…… 我好心想带小宇回屋里休息,怕他在外面中暑,可他突然冲过来,用力打我的胸口!” 他一边说,一边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他还骂我是勾引人的贱货,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见不得光的野种,还说…… 还说怎么没一把火烧死我们母子!”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
“呜呜,我现在感觉快要喘不过气了…… 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和咱们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他紧紧抓着妈妈的手,像是在寻求安慰。
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吞噬,她死死盯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沙哑: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打了阿瑾?还敢骂他?”
我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想开口解释说我没有,可呼吸却突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疼得越来越厉害,像是有块石头压着。
爸爸以前跟我说过,要是感觉心跳快、胸口疼,就是心脏病要发作了,必须赶紧去看医生。
我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拉住妈妈的衣角,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求救:“妈妈,我…… 我的心脏好难受…… 你快救救我……”
第4章
可她却猛地抽回被我攥着的手,指尖带着一股狠劲,那双曾满是温柔的眼睛里,此刻塞满了失望与嫌恶,像淬了冰似的扎人。
“够了!秦言泽到底把你教成了什么样子!小小年纪不学好,不仅动手打人,居然还学会装病撒谎蒙人!简直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满肚子嫉妒,心肠歹毒得很!” 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对我和爸爸的双重恨意。
她转头对着身后的手下,声音陡然拔高,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他给我吊到那棵老槐树上!让他好好受受罚,长长记性!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把他放下来!”
粗硬的麻绳瞬间缠上我的手腕,纤维磨得皮肤生疼,还没等我挣扎,就被人狠狠往上一拽,身体猛地离开地面,双脚在空中徒劳地蹬着。
心口的绞痛一阵比一阵剧烈,恐惧像藤蔓似的缠上心脏,两种痛感搅在一起,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昏沉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幕过往的画面,像老旧的电影片段般不停回放。
想起从前我发烧到浑身滚烫时,妈妈整夜守在我床边,一遍遍用湿毛巾敷我的额头,眼里满是心疼,连眼都不敢合一下。
想起她曾无数次扑进爸爸怀里,脸颊泛着红晕,柔声说遇见爸爸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说会爱我和爸爸一辈子,这份心意永远不会变。
可是,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呢?我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心里满是不解和委屈,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我费力地抬眼,看见妈妈正紧张地把萧瑾搂在怀里,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耐心地哄着他,还心疼地吻掉他脸上的眼泪—— 那模样,和她从前对爸爸的温柔,一模一样。
巨大的悲伤裹着满心的疑惑,像潮水似的将我淹没,视线越来越模糊,连妈妈的身影都快要看不清了。
就在我眼皮重得快要彻底闭上、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一个熟悉又急切的声音突然划破空气。
“小宇!”
是爸爸的声音!我心里猛地一震,残存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 爸爸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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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快地拔出腰间那把闪着冷光的锋利匕首,手腕一扬,寒光划过,捆着我的绳子“咔嗒” 一声断裂,我失重往下掉的瞬间,被爸爸稳稳抱进了怀里。
爸爸抱着我的手臂一直在发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声音里满是我从未听过的恐慌,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颤抖。
他低下头,用温热的脸颊轻轻贴着我的额头,一遍又一遍地呢喃,语气里满是安抚:
“没事了,小宇别怕,爸爸来了,爸爸会保护你。”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白色的药丸,迅速喂进我嘴里,又急忙朝着身后招手,示意一同来的医生立刻上前,给我做紧急救治。
等他再抬起头时,眼里刚才对我的温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浓烈的杀意,像要把人吞噬。
“顾芸莹,我改变主意了。” 爸爸的声音压得很低,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让人胆寒的可怕。
“我和你之间,没有离异这一说,只有丧偶。”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扎向妈妈。
他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里满是阴狠: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从你们身上,收点利息。”
话音还没落下,爸爸的身影就像鬼魅般快速闪出,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爸爸已经冲到萧瑾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手腕猛地向后一扯,力道大得让萧瑾的头被迫仰起。
“啊 ——!” 萧瑾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恐惧。
爸爸弯腰捡起地上断裂的绳索,动作利落地绕到萧瑾的脖颈处,双手猛地向上一提,绳索瞬间勒紧。
“啊!莹莹救我!快救我啊!” 萧瑾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挣扎着,脸涨得像熟透的西红柿,呼吸越来越急促。
“放开他!秦言泽你放开他!” 妈妈气得眼睛都红了,目眦欲裂,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死死对准爸爸的胸口。
可爸爸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匕首寒光一闪,紧接着,一声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天空,震得人耳膜发疼。
萧瑾的右手从手腕处被砍断,断手“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爸爸抬手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血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
“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这断手,是给你的教训。”
“秦言泽!你疯了!?你居然真的敢动手!” 妈妈举着枪的手臂不停地颤抖,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怒,眼神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爸爸却突然对着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
他再次举起手中的匕首,刀尖缓缓对准了萧瑾的心脏位置,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敢欺负我的孩子,就得付出代价。”
“现在,该我把这份‘欺负’,还给他了。”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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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匕首的尖端离萧瑾的胸口越来越近,连萧瑾胸口起伏的呼吸都快要碰到刀刃,妈妈的声音里满是惊怒,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秦言泽!你快住手!不许伤他!”
她往前踉跄着冲了两步,脚步不稳差点摔倒,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突突直跳,脸色也涨得通红。
“我是小宇的妈妈,他心思歹毒,容不下阿瑾就算了,还装病撒谎骗我,我教育他几句,让他长点记性,有什么错?更何况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非要置阿瑾于死地!” 她梗着脖子,强词夺理地为自己辩解,语气里满是对萧瑾的维护。
爸爸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妈妈身上,眼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没有一丝温度。
“我咄咄逼人?”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语气里满是嘲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顾芸莹,你是不是忘了,小宇有先天性心脏病?!你让他在这么毒的太阳底下暴晒,还把他吊在树上折磨,你这哪里是教训他,你根本就是想害死他!” 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心疼。
他伸手指着我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
“当初小宇刚生下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会把他宠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会一辈子护着他,可现在呢?你为了一个外人,居然要亲手断送他的命!”
妈妈顺着爸爸的手指看向我,当看到我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起伏的样子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还没等声音发出来,萧瑾害怕的呜咽声就传进了耳朵,瞬间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她眼里那丝仅存的后悔,瞬间被对萧瑾的心疼取代,对着爸爸厉声呵斥:
“够了!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都已经过去了!”
“他平时就娇气惯了,一点苦都受不了!谁让他先动手推阿瑾的?阿瑾也有心脏病!万一被他推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她紧紧护着萧瑾,像是爸爸会随时冲上去再伤害他一样。
“我警告你,立刻放开阿瑾,然后跪下给阿瑾磕头道歉,求得他的原谅,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她的语气里满是威胁,眼神里透着狠劲。
爸爸盯着她,看了几秒后,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和失望。
“后悔?”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紧接着手腕猛地向下一划。
嗤啦一声,布料被划破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锋利的刀尖瞬间划开了萧瑾身上单薄的衬衫,在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渗着血珠的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我后悔?” 爸爸的语气里满是不屑,眼神里的杀意更浓了。
“啊!好疼!莹莹快救我!我好疼啊!” 萧瑾疼得尖叫起来,那声音像杀猪般刺耳,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爸爸握着匕首,还在对着萧瑾裸露的上身不停比划着,眼神里带着思考,像是在琢磨该从哪里下手,才能让萧瑾更痛苦。
“秦言泽!你太过分了!” 妈妈彻底被激怒,手指扣动扳机,“咔嗒” 一声,手枪上膛,子弹擦着爸爸的脸颊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树干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她冲过去一把夺过爸爸手里的匕首,将萧瑾从爸爸的控制下救出来后,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声音清脆。
随着她的动作,周围的树丛里瞬间冲出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雇佣兵,他们动作整齐划一,齐刷刷地抬起手里的枪,枪口全部对准了爸爸,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这些人的臂膀上,都印着统一的“黑狼” 徽记 —— 那是妈妈麾下佣兵团的标志,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人。
“把他给我捆起来!动作快点,别让他再闹事!” 妈妈对着黑狼佣兵团的成员厉声下令,语气里满是急切。
面对十几把随时可能开火、能将他打成筛子的枪口,爸爸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可怕。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些人—— 曾经对他毕恭毕敬、唯命是从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呵,你们都忘了吗?是谁当年把你们从贫民窟的泥沼里拉出来,给你们一口热饭吃,教你们怎么用枪防身,让你们从街头混混,变成如今北洲最顶尖的佣兵团?”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定格在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女人身上,那是佣兵团里的核心成员之一。
“红鲤,三年前东南亚那次任务,你被敌人的刀划开肚子,肠子都流出来了,是谁顶着对面狙击手的火力,把你从战场上背回来的?如果没有秦家准备的私人直升机,没有秦家请来的顶尖医疗队,你的尸体早就被野外的野狗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爸爸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里满是质问。
被点名的红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枪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泛白,眼神闪烁,下意识地避开了妈妈投过来的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爸爸没有再看红鲤,又将目光转向了另一个身材矮一些的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第6章
“夜莺,当初你被敌对势力俘虏,手筋脚筋全被挑断,像块没用的垃圾扔在湿热的雨林里等死 —— 是谁调动秦家所有情报网,三天三夜连眼都没合,把你从鬼门关捞回来?又是谁专程请来德国顶尖医生,帮你把断筋重新接上?没有秦家,你现在不过是个只能在泥地里爬的废物!”
夜莺的嘴唇轻轻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额头上不知不觉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
那几个被妈妈点到名字的黑狼成员,脸上都露出了纠结的神色,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挣扎,还有一丝对过往恩情的愧疚。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最终,红鲤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往前挪了一步,脑袋垂得低低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秦先生,真的对不住,您当年的恩情,我们就算磨碎了牙齿也不会忘记。”
“可现在的黑狼,做主的人是顾小姐,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只能听她的命令行事。”
爸爸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目光转投向妈妈,眼神锋利得像能割开皮肉的刀。
“顾芸莹,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靠嫁进秦家才得来的。当初我能把你捧到现在的高度,现在要把你拉下来,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妈妈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当众戳穿过往的恼怒,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厉声喝道:
“你少拿这些陈年旧事威胁我!现在黑狼雇佣兵团队,姓顾!他们认的不是秦家的名头,是我顾芸莹的实力!”
她把怀里的萧瑾搂得更紧了些,语气里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傲慢,眼神扫过爸爸时满是不屑:
“秦言泽,你赶紧认清现实吧,弱肉强食才是北洲的生存法则,而现在,我才是制定规则的人!”
“乖乖听我的话,安安稳稳做你的‘顾先生’,我还能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要是不乖……”
“不乖又怎样?你敢杀了我?” 爸爸直接打断她的话,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嘴角还勾着一抹嘲讽的笑。
“呵,有本事的话,你尽管试试。”
妈妈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惹毛了,声音陡然拔高,厉声道:
“把他给我关进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谁要是敢放他出来,就跟他一起受罚!”
周围的雇佣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犹豫,可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一步步朝爸爸围了过去。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爸爸却依旧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他缓缓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按了几下,拨通了一个号码:
“今天天黑之前,把所有背叛黑狼的成员全都清理掉,一个都别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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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恭敬得近乎谦卑的声音:“收到,王。”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唐的笑话,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哈哈哈!秦言泽,你是疯了吧?黑狼可是北洲最强的雇佣兵团队!你拿什么来清理他们?”
她伸手指了指周围那些明显听她指挥的雇佣兵,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能呼风唤雨的秦大少爷吗?看清楚了,这屋子里外外全都是我的人!你秦家那些旧部,早就被我清理得差不多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底牌能拿出来?”
萧瑾脸上也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凑在妈妈耳边附和:
“莹莹,别跟他在这浪费时间了,他就是在虚张声势!他砍了我的手,之前还想杀我,你快帮我报仇啊!好好教训这个疯子,让他知道厉害!”
妈妈看着萧瑾那只还在渗血的手臂,又转头看向爸爸依旧冷着脸、毫无惧色的样子,眼底的怒火越烧越旺,最终闪过一丝狠戾。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不狠狠教训你一顿,你永远不知道谁才是能决定你生死的天!”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爸爸手里握着匕首的那只手,语气恶狠狠的,对着旁边的人吩咐:
“红鲤,上去按住他,把他的右手给我砍下来!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只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动刀!”
红鲤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明显的挣扎,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低吼一声:“大少爷,对不住了,是我得罪了!”
话音刚落,她就带着两个雇佣兵一步步朝爸爸逼近,手里那把闪着冷光的砍刀被高高举起,刀锋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第7章
爸爸僵在原地没动,脸上没半分情绪波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的心瞬间揪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嘀嘀嘀!”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又急促的通讯器铃声突然划破了空气中的沉寂。
妈妈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不耐烦的神色,伸手一把接起了通讯器。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道带着明显惊恐的声音,还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激烈爆炸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头儿,大事不好了!我们在北洲的所有据点,都遭到了不明势力的突然袭击!对方的火力实在太猛了!我们根本没办法抵挡!那些人…… 那些人像是暗影的人啊!”
“什么?!” 妈妈惊得失声叫了出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暗影可是北洲最神秘也最强大的雇佣兵组织,就连她平日里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对自己动手?妈妈在心里满是疑惑和恐慌。
几乎就在妈妈震惊的同时,别墅外围传来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可闻。
紧接着,一大群身穿黑色作战服、动作干练又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涌进了庭院,没一会儿工夫,就把妈妈带来的人全都控制住了。
妈妈眼里写满了震惊,不敢相信地喊道:“怎么可能?你怎么还藏着这么多人马?!”
爸爸抬脚将妈妈的脸踩在脚下,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真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你不过是我养着的一条还算好用的狗罢了,现在这条狗不仅不听话,还敢对着主人龇牙,甚至想反过来咬主人一口……”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了萧瑾满是惊恐的脸上。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先把你这颗不安分的狗牙拔掉,再打断你的狗腿,让你再也没法作乱!”
爸爸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握着刀一步步朝着萧瑾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抬起刀尖,顺着萧瑾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一点点用力向下划,一直划到小腹的位置,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衣物。
“啊!莹莹,快来救我!” 萧瑾吓得魂飞魄散,声音尖利地哭喊着,恐惧之下,尿液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浸湿了裤子。
“不许动他!秦言泽,你这个狠心的毒夫!有本事就冲我来!别欺负他!”
妈妈情绪激动地疯狂嘶吼起来,挣扎着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身后的雇佣兵死死摁住胳膊,无论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
爸爸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妈妈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冲你来?”
“顾芸莹,你的命是我当年从死人堆里救回来的,从那时起,它就早就属于我了。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给你的东西,来为别人求情?”
7
妈妈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紧紧咬着牙,眼神凶狠地狠狠瞪着爸爸:
“秦言泽,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不客气!”
她猛地用力挣开了雇佣兵抓着她的手,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是顾芸莹,你赶紧带着你所有的人过来我家,能多带就多带,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她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疯狂的笑容:
“秦言泽,你别高兴得太早!我认识暗影的首领,等她赶过来,你和你带来的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跑掉!”
爸爸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屑,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没过多久,天空中传来了直升机“轰隆隆” 的轰鸣声,声音越来越近。
一大群全副武装的人员顺着直升机上垂下来的绳索快速滑降,落地后迅速散开,瞬间就把整栋别墅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这群人的为首者,是一个戴着半张银色面具、身材高挑挺拔的女人,气场强大。
妈妈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迸发出狂喜的神色,伸出手指着爸爸,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银狼大人!您终于来了!快,就是这个人!他冒充你们暗影的人,还打伤了我的手下!”
“只要您能帮我杀了他,我愿意把黑狼一半的产业…… 不,我把黑狼全部的产业都双手奉上给您!”
萧瑾也连忙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过去,脸上努力挤出既谄媚又可怜的表情,想要博取银狼的同情。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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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血腥味还未散去,断了手的男人捂着流血的伤口,脸上满是狰狞与怨毒,朝着银狼苦苦哀求:“银狼大人,您快杀了那个贱人!是他砍断了我的手,把我害成这副惨样!只要您肯为我报仇,往后我必定对您唯命是从,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推辞……”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银狼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厉色,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突然抬起穿着黑色军靴的脚,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踹在男人的肚子上。
萧瑾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瞬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般向后滚出去老远,最终重重撞在院角的石墙上,只能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肚子,疼得不停哀嚎,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头发。
银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暗影的王,也是你这种卑贱之人能随意侮辱的?”
下一秒,银狼转头看向一旁的妈妈,在妈妈满脸震惊、瞳孔骤然收缩的目光中,“噗通” 一声单膝跪在地上,腰背挺得笔直,语气恭敬到了极点:“属下银狼来迟,让王和小主子受了惊吓,还请王责罚!”
妈妈彻底傻在了原地,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愣愣地站在那里,嘴唇微微颤抖着,嘴里不停发出不可置信的喃喃声:“王?您说秦言泽他是暗影的王?这…… 这怎么可能呢!这绝对不可能啊!”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跪在地上、态度恭敬的银狼身上,又缓缓移到一旁面色平静、仿佛早已习以为常的爸爸脸上,心底那股巨大的恐惧和难以言喻的后悔,如同涨潮的海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被浓浓的恐慌取代,她踉跄着朝爸爸走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再也顾不上平日里那点可怜的面子和所谓的尊严,“噗通” 一声跪倒在爸爸面前的石板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泽…… 我……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抬起手,狠狠抽打着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刺耳,“是我混蛋!是我不是人!我当初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那些对不起你和小宇的事!”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带着哀求:“阿泽,求求你,看在小宇还小、还需要妈妈的份上,你就绕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你和小宇!”
爸爸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幽深,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还有脸提起小宇?”
妈妈被爸爸的眼神看得浑身发颤,语气瞬间变得有些心虚,声音也低了下去:“我…… 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和小宇的,我会尽我所能弥补我之前犯下的错……”
爸爸没有回答妈妈的话,他缓缓抬起脚,用黑色皮鞋的鞋尖轻轻挑起妈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顾芸莹,” 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卑躬屈膝的样子,真是比当年在贫民窟里快要饿死、连一口剩饭都抢不到的时候,还要难看百倍。”
妈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又羞又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爸爸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发作的表情,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顾芸莹,我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选一个。”
“第一个选择,你现在就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然后亲手把苏瑾杀了,做完这些,我也许还会考虑留下你一命。”
“第二个选择,你自己动手,废掉你这身这些年在秦家长大、被秦家培养出来的本事,然后,带着你身边这个已经残废的男人,滚出北洲,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小宇面前。”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她震惊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爸爸,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她心里清楚,废掉一身本事,对于一个曾经的顶级雇佣兵来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千百倍,那相当于夺走了她活下去的所有依仗!
“秦言泽!你不要逼人太甚!” 妈妈再也忍不住,声音里带着愤怒和绝望的嘶吼。
“我逼你?” 爸爸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语气里满是杀意,“是你先碰了我的底线!你敢动我的儿子,就要有付出相应代价的觉悟!”
爸爸说完,轻轻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响声刚落,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就拖着还在地上哀嚎的萧瑾走了过来,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妈妈面前,其中一个保镖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刀尖直接对准了萧瑾的心脏。
爸爸看着妈妈,语气冰冷而平静:“选吧。”
萧瑾感受到刀尖抵在心脏上的冰冷触感,吓得魂飞魄散,他不停挣扎着,身体扭动着想要躲开,同时抬起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苦苦哀求妈妈:“莹莹,你快救救我!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我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妈妈看着萧瑾那张哭得梨花带雨、满是哀求的脸,又想到爸爸刚才那冰冷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话语,最终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体软软地晃了晃,颓然垂下了脑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 我选二。”
她缓缓从腰后拔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刀,刀刃锋利,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眼,对着自己的胳膊,狠狠刺了下去。
“呃啊!”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妈妈嘴里发出,她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胳膊上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她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抬起头看着爸爸,声音沙哑地问道:“现在…… 现在你能放过我们了吧?”
爸爸看着妈妈这副狼狈不堪、鲜血淋漓的样子,突然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戏谑和嘲讽,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顾芸莹,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爸爸顿了顿,故意放慢了语速,像是在欣赏妈妈即将崩溃的表情,“萧瑾在外面,早就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
“你…… 你说什么?” 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声音都在不停颤抖。
第9章
爸爸看着妈妈震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他早就和你的手下勾搭上了,甚至都已经偷偷结婚了,他之所以一直留在你身边,不过就是想靠着你上位,利用你的身份和本事为他谋利罢了。你以为你爱上的是个纯洁无瑕、对你一往情深的男人,其实不过是一根早就腐烂变质的烂黄瓜罢了。”
妈妈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身边的萧瑾,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敢置信,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萧瑾听到爸爸的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嘴唇不停哆嗦着,结结巴巴地辩解:“不…… 不是的…… 莹莹,你别听他胡说!他是在骗你的!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啊!”
妈妈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什么都明白了。
“贱人!你他妈竟然敢耍我!” 妈妈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如同一只失去理智、发狂的野兽般,猛地扑向萧瑾,用自己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妈妈一边嘶吼着,一边用力收紧手指。
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萧瑾的脖子被妈妈硬生生掐断,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恐惧和不甘,最终彻底失去了生机,死不瞑目。
即使这样,妈妈心里的愤怒和恨意还是没有平息,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朝着萧瑾的肚子不停捅去,锋利的匕首一次次刺入,鲜血溅满了她的衣服和脸,将她染成了一个血人。
直到萧瑾的尸体被捅得血肉模糊、不成样子,妈妈才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把将萧瑾的尸体像丢破布一样丢开,尸体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转过身,再次“噗通” 一声跪倒在爸爸面前,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眼神里带着一丝残存的期盼和哀求:“阿泽,你看!我已经把这个贱人杀了!我亲手杀了他!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我心里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啊!等我把肚子里这个不该有的孩子打了,我们就重新开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晚了。” 爸爸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从你对小宇动手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爸爸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拖下去,砍断她的手脚,然后扔到北洲最混乱、最肮脏的红灯区去。”
“我要让她活着,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在那片泥泞和污浊里一点点腐烂发臭,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就是背叛我、伤害我儿子的下场!”
银狼立刻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朝着妈妈走去。
妈妈脸上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碎,她看着越来越近的银狼等人,眼中充满了惊恐,身体不停向后缩,想要挣扎着逃跑,却被两个保镖轻易地制服住,双手被死死按在身后。
“不!阿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了!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天空,在庭院里久久回荡。
妈妈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保镖拖了出去,庭院里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剩下地上未干的血迹和浓重的血腥味。
爸爸转身走到医生面前,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医生怀里重新抱回自己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伸出手,轻轻捂住了我的眼睛,不让我看到院子里这满是血腥的场景,声音也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带着安抚的语气:“小宇,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所有会伤害你的人,爸爸都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爸爸抱着我路过红鲤等人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眼神冰冷地扫过红鲤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杀意:“这些人,全部杀了,尸体拿去喂狗。”
9
没过多久,北洲地界的势力格局又一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动,原本稳固的阵营接连被打破。
曾经在北洲小有名气的黑狼雇佣兵团,一夜之间就土崩瓦解,再无踪迹。
从前那些总围着妈妈打转、对爸爸态度冷淡的人,如今却频繁出现在爸爸面前,脸上满是讨好,态度恭敬得不像话。
他们再也不敢私下笑话爸爸是“躲在女人背后的男人”,反而每次见到爸爸,都会毕恭毕敬地称呼他为 “北洲的王”。
有一天,爸爸牵着我的手,带我登上了北洲那幢直插云霄的最高楼宇,站在顶层的落地窗前。
我被爸爸稳稳地抱在怀里,小小的身子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低头俯瞰着脚下那片错落有致、全都归属于爸爸的土地。
爸爸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缓缓对我说道:“小宇,你要牢牢记住,这世上最靠不住的东西,就是人心,特别是女人的心。”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衣角,继续说道:“她们今天还能对你许下海誓山盟,说尽甜言蜜语,可到了明天,说不定就会为了别的男人,把你像丢弃破鞋子一样抛在脑后。”
最后,爸爸的眼神变得格外坚定,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只有真正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是永远不会变的真理,谁也抢不走。”
我眨着懵懂的大眼睛,虽然不太明白爸爸话里的深意,但还是能感受到他的认真,于是用力地朝着爸爸点了点头。
“嗯!小宇以后也要变得和爸爸一样厉害,能保护爸爸!”
爸爸听到我的话,脸上瞬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低下头,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触感柔软又温暖。
“好,这才是爸爸的好儿子,没白疼你!”
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向窗外,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远处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近处的绿植生机勃勃,风景正好。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我和爸爸的身上,像裹了一层薄薄的暖纱,整个人都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我靠在爸爸的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悄悄想着,我和爸爸的故事,其实才刚刚拉开序幕,以后一定会有更多难忘的时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