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两套房全给了弟弟,扭头叫我把角落里的疯姑姑带走
发布时间:2026-01-20 23:17 浏览量:1
“那两套房,必须过户给你弟当婚房!”
我妈一把将房产证拍进我弟怀里,随即用下巴指了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烟雾缭绕的客厅里,我爸稳坐主位,指间夹着烟,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仿佛角落里那个头发花白、浑身散发着馊味的老女人,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而是一袋发了馊味的垃圾。
我弟赵阳,把房本往兜里一揣,翘着二郎腿,抖脚的样子欠揍极了。
“姐,你也别心里不平衡。”
“这疯婆子虽然脑子废了,但好歹是个大活人。”
“你都三十了,还没个着落,以后真嫁不出去,身边不也有个伴儿?”
“再说,拆迁房本来就是给儿子的,传男不传女,哪有你的份?”
“妈这也是为你好,怕你一个人孤苦伶仃。”
我死死盯着赵阳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从小到大,家里但凡有点好东西,都是他的,我只配捡他不要的。
就连我的大学学费,都是自己一分一分打工赚来的。
如今家里拆迁,凭空得了两套价值几百万的房子,他们就要把我扫地出门,顺便再甩给我一个疯癫的姑姑。
我望向角落里的姑姑,赵云澜。
听说,她曾是轰动全省的理科状元,清华的苗子。
可奶奶重男轻女,为了供我爸读书,竟生生撕了她的录取通知书。
更把她锁在阁楼,逼她嫁给村里的傻子换彩礼。
她抵死不从,就被活活关了三年。
再出来时,一个天之骄女,彻底疯了。
这二十年,她就像一条狗,被囚禁在那个阴暗潮湿的阁楼里,不见天日。
“妈,想清楚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声音平静得可怕。
“房子归我弟,疯姑姑归我?”
我妈翻了个白眼,嘴一撇。
“废话!你是姐,不给家里分担谁分担?”
“你弟马上就结婚,女方点了名要两套房!”
“这疯婆子天天在阁楼里鬼叫,吓跑了我儿媳妇,你负得起责吗?”
“赶紧领走,看着就晦气!”
我爸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总算金口玉言。
“赵曦,别怪爸妈心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家产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让你养着你姑,是给你积福报。”
“赶紧签了字,这事就算定了。”
话音刚落,他从茶几下抽出一张早就拟好的协议。
《断绝关系与赡养协议》,赫然在目。
原来,一切都是他们的阳谋。
只要我签下这个字,两套房就与我再无瓜葛,而姑姑的生老病死,也将由我一人承担。
我拿起那张轻飘飘的纸,目光一扫而过。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我赵曦,自愿放弃所有财产继承权,并独立承担赵云澜的全部赡养义务,从此与赵家父母及弟弟,再无任何经济牵扯。
“姐,你磨蹭什么?赶紧签!”
赵阳不耐烦地催促,“你要是不签,信不信我明天就闹到你公司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连亲姑姑都不养的不孝女!”
我笑了,笑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瞧瞧,这就是我的好父母,好弟弟。
为了两套房,不仅要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还要用我的前途来威胁。
“行。”
我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人我带走。
你们以后,别哭着求我把这个‘宝贝’还回来。”
我妈嗤笑出声,仿佛听见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宝贝?一个疯了二十年的废物,也就你当个宝!”
“快滚快滚,死在家里都嫌脏了地儿!”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角落,缓缓蹲下。
姑姑感到有人靠近,吓得猛一哆嗦,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她双手抱头,把自己缩成一团,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
我看着她那双空洞又残存着清澈的眼睛,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姑姑,别怕。”
“我是小曦。”
“我带你回家。”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只布满污垢和老茧、冰得像铁的手。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缓缓抬头,眼神里满是惊恐、迷茫,和一丝微弱的试探。
我拉着她站起来,她腿脚不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我就这么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牢笼。
身后,是赵阳得意的狂笑和我妈的咒骂。
“总算把这两个丧门星送走了!”
“从今往后,咱家可算能过上清净日子了!”
我打开车门,扶着姑姑坐进副驾驶,替她系上安全带。
车子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那一家三口如释重负关上门的嘴脸,一闪而过。
他们不知道,这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垃圾”,手里攥着的,是一张足以搅动整个京圈风云的底牌。
一张,能让他们悔断肠子,跪地求我的底牌。
车子一路飞驰,回到我租的公寓。
姑姑一路上都死死抓着安全带,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交织着恐惧与新奇。
整整二十年,她都被关在那个黑屋子里。
外面的世界,对她而言,比地狱还要陌生。
到了楼下,我扶着她下车。
电梯上行时,她吓得猛地抱住我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
“没事,姑姑,这是电梯,送我们回家。”
我柔声安抚。
进了家门,我转身想给她倒杯水。
再回头,人不见了。
我吓得心一沉,满屋子找,最后在卧室衣柜的角落里找到了她。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用衣服盖住自己,瑟瑟发抖。
那是她在那个阁楼里被活生生打出来的本能——只要有动静,就藏起来,以为又要挨打了。
姑姑蜷缩在衣柜里的模样,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眼眶瞬间就烫了。
我不敢强行把她拽出来,只能挨着衣柜门坐下,用最轻柔的声音哄她。
“姑姑,别怕,这里很安全,再也没人打你了。”
“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家,只有我们俩。”
“你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吃好不好?”
话音刚落,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我妈。
我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接通了电话。
“赵曦,那个疯婆子的残疾补贴卡呢?”
“密码多少?”
我妈那副理所当然的腔调从听筒里传来。
“人你带走了,卡必须留下!”
“那卡里的钱是你弟的烟钱,你敢独吞试试?”
我捏着手机,指节寸寸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姑姑每个月那几百块的补贴,二十年来,全被我妈拿去给赵阳买烟买酒,挥霍一空。
而姑姑自己,在不见天日的阁楼里,吃的是馊饭,穿的是破烂。
现在,他们连这最后几百块都不肯放过!
“卡我已经报失了。”
我声音冷得像冰。
“以后这笔钱,我会全部用来给姑姑买药看病。”
“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
说完,我直接掐断通话,反手将号码拖进黑名单。
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我起身去厨房,利落地煮了一碗面,还卧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
端到衣柜门口,浓郁的香气丝丝缕缕飘了进去。
衣柜里,传来清晰的“咕咕”声。
一个乱蓬蓬的脑袋,从门缝里悄悄探出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碗面,喉结上下滚动。
“吃吧,姑姑,专门给你做的。”
我把碗筷推到她面前,自己则退开了几步,给她留出足够的安全空间。
她死死盯了那碗面许久,才试探着伸出干瘦的手,颤抖着端了过去。
下一秒,便是狼吞虎咽。
那架势,仿佛要把这二十年受的饥饿,在这一刻全都补回来。
一碗面下肚,她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平稳了些。
我拿出从公司带回的财务报表,在茶几上铺开,开始加班。
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数据繁杂得要命,我算得头昏脑涨。
姑姑就缩在沙发角落,手里无意识地摆弄着一个魔方,那是我儿时她送我的。
突然,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伸了过来,指尖坚定地点在了报表上一个极不起眼的数字上。
我愣住,扭头看她。
她眼神空洞,却又异常专注,指完数字,又指了指旁边的计算器。
我满心疑窦,拿起计算器,将那一部分重新核算了一遍。
结果,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数字,真的错了!
而且错得极其隐蔽,如果不是反复验算,根本不可能发现!
我震惊地望向姑姑:“姑姑,你看得懂这个?”
她没应声,只是默默低下头,继续拨弄手里的魔方。
咔哒几声轻响,不过几秒,那个被我胡乱拧乱的魔方,在她手中瞬间复原。
六个面,颜色规整,分毫不差。
我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尘封的童年记忆,毫无征兆地翻涌上来。
小学时我数学不好,常被我妈拧着手心骂。
是姑姑,趁着四下无人,把我拉到阁楼门口,透过门缝塞给我一颗糖。
然后捡起树枝,在满是灰尘的地上,一步步教我解那些复杂的应用题。
她的思路,比学校最好的老师还要清晰百倍。
那时候我不懂,这么聪明的姑姑,为什么会被当成疯子关起来。
现在,我懂了。
她是个天才。
一个被愚昧和自私彻底摧毁的天才!
即便疯了二十年,即便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那份对数字的敏锐,早已刻进了她的骨血里。
我看看手里被修正的报表,再看看角落里那个瘦弱的身影,心中陡然烧起一团火。
他们以为自己丢掉的,只是一个累赘。
却不知道,他们亲手扔掉的,是一座足以震撼世人的金山!
第二天,我果断请了假,带着姑姑直奔医院。
既然把人接出来了,我就要对她负全责。
我必须知道,她的病,到底还有没有得治。
挂了最好的专家号,医生安排姑姑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等待结果的间隙,我的手机疯狂震动。
家族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起因是赵阳要结婚,女方家临时变卦,又要加二十万彩礼买辆车。
家里刚为他置办了两套房,现金流一下紧张起来。
于是,我那帮七大姑八大姨,开始在群里疯狂@我。
“赵曦啊,你弟弟结婚是头等大事,你做姐姐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是,听说你现在一个月挣不少,随便拿出十万八万给你弟凑个彩礼,不是应该的吗?”
“做人可不能忘本,要懂得感恩图报!”
“你爸妈养你这么大,现在就是你报答他们的时候!”
看着这些理直气壮的道德绑架,我冷笑出声。
从前为了那点可笑的脸面和亲情,我次次忍让,他们予取予求。
换来的,却是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我二话不说,直接将那份签好字的《断绝关系与赡养协议》拍了张照,甩进群里。
“各位长辈,麻烦睁大眼睛看清楚。”
“字我已经签了,家产继承权也放弃了。
财产与我无关,债务和彩礼自然也别想赖上我。”
“我现在要养姑姑,还要给她治病,所有的钱都填了医药费,一分不剩。”
群里瞬间死寂。
半晌,我大伯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满是怒火:
“赵曦,你这是什么态度?那是你亲弟弟!签了字你就不认人了?”
“你把那个疯子接走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给你养老?”
我连回复都懒得,直接退出群聊,顺手把列表里那群所谓的亲戚,挨个拉黑。
世界,终于清净了。
恰在此时,诊室的门开了,医生拿着一沓报告走出来,表情透着几分严肃。
“谁是病人家属?”
我立刻起身:“医生,我是她侄女。”
“病人,并非先天性精神障碍。”
医生的话,像一颗巨石砸进我心里。
“她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加上长期封闭和营养匮乏,才导致了失语和认知功能退化。”
“说白了,她这个病,是被人为逼疯的。”
“但是,她的脑部结构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甚至……”
医生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医生的声音,像一道光劈开我头顶的乌云。
“她的大脑逻辑区,活跃得像一台超级计算机,远超常人。”
“这不是精神病,是深度创伤后的自我封闭。
如果能配合治疗,加上悉心引导,完全有希望恢复。”
这两个词,像两颗定心丸,砸进我快要崩溃的心里。
不是精神病。
有希望恢复。
我的姑姑,还有救!
眼泪瞬间决堤,我语无伦次地抓住医生的手:“谢谢您,医生!真的,太谢谢您了!”
从医院出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姑姑冲进商场,从头到脚给她换了新衣。
然后,我带她去理发店,剪去那一头枯黄的长发,在温暖的水流下,洗去仿佛积攒了二十年的尘埃。
当镜子里映出一个清爽干练的女人时,我几乎不敢相认。
岁月虽然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但那股浸在骨子里的书卷气,却再也藏不住了。
我决定,要对姑姑进行一场“脱敏治疗”。
我不再将她锁在方寸之间,而是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进公园,涌入超市,重新回到人群里。
起初,她怕得发抖,一看到陌生人就往我身后缩。
我便牵紧她的手,做她的盾牌,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姑姑,别怕,有我。”
慢慢地,她的瑟缩少了,甚至敢在路过街边时,对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晚上,我故意将公司最棘手的文件摊在桌上,对着一堆复杂的数据愁眉不展。
果不其然,姑姑悄悄凑了过来。
她拿起笔,几乎没有思考,就在草稿纸上“刷刷”列出了一串精妙的公式。
那一刻,她眼神专注而锐利,哪里还有半分病人的影子。
看着纸上堪称完美的解法,一个大胆到疯狂的计划,在我心中成型。
既然赵阳那一家子都当姑姑是累赘,是废物。
那我就要让他们亲眼看看,这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废物”,是如何将他们狠狠踩在脚下!
赵阳的婚礼在周六。
天刚亮,我妈的电话就追魂夺命般打了过来,一接通就是鬼哭狼嚎。
“赵曦!你个死丫头滚哪儿去了?”
“家里出大事了,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原来,女方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赵家有个“疯了二十年的姑姑”,担心这病会遗传,影响后代。
婚礼当场告吹。
除非,赵家能立刻拿出五十万,当做“风险保证金”。
五十万,这无疑是要了他们的命。
于是,我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我。
在她眼里,我工作多年,榨出这点钱理所应当。
更何况,现在“疯子”是我在养,这责任就该我来扛。
“妈,我加班,没空。”
我对着听筒,声音冷得像冰。
“那是你们赵家的事,与我无关。”
“你个白眼狼!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公司闹,让你饭碗都端不稳!”
我妈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你给我等着!”
电话挂断,我心里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勾起了唇角,带着一丝冰冷的期待。
电话挂断的瞬间,我将手机随手扔在办公桌上,指尖划过鼠标,屏幕上跳出的是赵氏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赤字红线刺眼得让人发笑。
我叫赵曦,曾是赵家最不受待见的女儿。只因出生时脐带绕颈,缺氧造成轻微脑瘫,幼时说话结巴,走路不稳,便被贴上“废物”的标签。父亲赵建国嫌我丢他的脸,母亲刘梅更是将所有怨气撒在我身上,就连比我小三岁的弟弟赵阳,也从小跟着旁人喊我“傻子姐姐”。
而那个被他们称作“疯子姑姑”的人,是我爸的亲妹妹,赵兰。姑姑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聪明伶俐,考上了名牌大学。可就在毕业前夕,她被人欺骗,未婚先孕,孩子没保住,精神也出了问题。赵家觉得她败坏门风,把她锁在老家的破屋里,一锁就是二十年。
是我,在大学毕业后,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姑姑接出那个暗无天日的屋子,带她治病,陪她康复。这五年,我从一个说话都不利索的“废物”,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名牌大学,进入金融行业,一步步爬到投资部总监的位置。而赵家,靠着父亲那点老本开的小公司,早已摇摇欲坠,全靠攀附亲戚勉强维持。
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楼下的车水马龙如同我此刻翻涌的心情。刘梅说要去我公司闹?我巴不得她来。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前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带着慌张:“赵总,楼下有位自称您母亲的女士,带着一位先生,说要找您,还说您不孝,不管家里死活……”
“让他们上来。”我淡淡开口,嘴角的笑意更冷。
挂了电话,我叫来秘书:“把监控调至会议室,再通知法务部的人过来一趟。”
秘书应声而去,我起身整理了一下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向会议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刘梅尖利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廉价旗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的粉厚得像刷墙。身边的赵建国,穿着不合身的西装,低着头,满脸的窘迫。而赵阳,站在他们身后,一脸不耐烦,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鄙夷。
“赵曦!你这个白眼狼!”刘梅反应过来,立刻扑上来要抓我的衣服,被法务部的人拦住。她跳着脚骂道:“你弟弟结婚,女方要五十万保证金,你不出钱就算了,还敢躲着?你忘了你是怎么长大的?没有我们,你早就饿死街头了!”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怎么长大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我三岁时,摔断了腿,你们嫌我麻烦,把我扔在奶奶家,三个月不闻不问。我七岁时,因为说话结巴,被同学欺负,哭着回家,你却说我丢人现眼,让我滚出去。我十五岁时,考上重点高中,你们不肯交学费,说女孩子读书没用,是姑姑偷偷攒了卖废品的钱,塞给我,让我不要放弃。”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赵建国:“爸,你还记得吗?那年我发高烧,烧到四十度,你却说我是装病,为了不去干活。是邻居阿姨看不下去,把我送进医院,医生说再晚一步,我就烧成傻子了。”
赵建国的头埋得更低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至于赵阳,”我看向缩在后面的弟弟,他的脸瞬间涨红,“你小时候抢我的零食,弄坏我的书本,我告诉爸妈,他们却说我小气。你早恋被学校处分,爸妈让我去替你顶罪,说我反正名声不好。你大学毕业,爸妈掏空家底给你买了车,买了房,而我,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全靠自己打工,寒暑假连家都不敢回,怕你们逼我辍学嫁人,换彩礼给你娶媳妇。”
刘梅气急败坏:“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你弟弟要结婚,这是大事!五十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你凭什么不出?”
“凭什么?”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就凭这个。”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还有一份赵阳的消费记录。
赵建国和刘梅的脸色瞬间惨白,赵阳更是像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怎么会有?”我挑眉,“我不仅有这个,我还知道,你赵阳根本不是赵家的种。你是刘梅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孩子。爸,你头顶的绿帽子,戴了二十多年,还真是稳啊。”
赵建国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刘梅:“她说的……是真的?”
刘梅浑身发抖,语无伦次:“不是……不是的……她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我又扔出一份文件,“这是你和那个男人的聊天记录,还有转账凭证。你这些年,偷偷给那个男人转了多少钱?爸的公司资金链断裂,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你把钱都贴补给了你的老相好。”
赵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刘梅,被法务部的人拉住。他指着刘梅,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还有,”我看向赵阳,“你以为你那未婚妻是为什么突然要五十万保证金?是因为我让人把你那些风流韵事,还有你不是赵家亲生的证据,都透漏给了她。一个连自己身世都不清不楚的人,一个家风败坏的家庭,谁敢嫁?”
赵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冲上来,想要打我,却被保安拦住。他嘶吼着:“赵曦!你这个贱人!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要毁了我!”
“毁了你?”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是把你们曾经对我做过的事,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而已。你们不是说我是废物吗?不是说我弃如敝履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个废物,是怎么把你们踩在脚下的。”
我俯身,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冰冷刺骨:“你知道吗?你爸的公司,之所以撑到现在,是因为我一直在暗中收购它的股份。现在,我手里握着赵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是它最大的股东。从今天起,赵氏集团,姓赵,但不是你们的赵,是我的赵。”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赵建国和刘梅面如死灰。赵建国踉跄着后退几步,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直起身,看向窗外,“我接手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你这个游手好闲的副总。赵阳,你以后,再也不是赵家的大少爷了。”
刘梅突然哭着跪了下来,爬到我的脚边,抱着我的腿:“曦曦,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就饶了我们吧!看在我们生养你的份上,你帮帮我们,帮帮你弟弟吧!”
我嫌恶地甩开她的手,拿出纸巾擦了擦被她碰到的裤腿,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生养我?你们生了我,却从未养过我。在我最需要关爱和帮助的时候,你们给我的只有冷漠和羞辱。你们的恩情,早在我被你们抛弃的那些年里,就还清了。”
我看向法务部的人:“把他们带出去。从今天起,禁止他们踏入公司一步。另外,通知财务,冻结赵家所有的账户。还有,把赵兰女士的名字,从赵家的户口本上除名,以后,她是我的姑姑,和赵家没有半点关系。”
刘梅和赵建国被保安架着往外拖,他们的哭喊声和咒骂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赵阳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我转身,走出会议室,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秘书走过来,递上一杯咖啡:“赵总,一切都办妥了。”
“嗯。”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下午安排一下,我要去接姑姑出院。”
姑姑的治疗很顺利,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已经能认出人了。我开车来到医院,姑姑正坐在花园里晒太阳,看到我,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曦曦。”她轻声喊我。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姑姑,我们回家。”
姑姑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依赖。
我带着姑姑回了我买的别墅,这里宽敞明亮,有花园,有阳光房,还有专门的康复室。姑姑看着这一切,眼里满是惊讶。
“曦曦,这……这是我们的家吗?”
“是,姑姑,这是我们的家。”我笑着说,“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
姑姑的眼眶红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曦曦长大了,有出息了。要是你爷爷奶奶在天有灵,一定会很高兴的。”
我鼻子一酸,忍住了眼泪。是啊,我终于长大了,终于有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了。
晚上,我陪着姑姑吃饭,电视里播放着本地新闻,一条财经新闻跳了出来:“赵氏集团今日易主,新任董事长赵曦女士,将对公司进行全面改革……”
姑姑看着电视里我的照片,笑得合不拢嘴:“这是我的曦曦,我的好侄女。”
我看着姑姑开心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那些曾经的屈辱和痛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几天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赵建国打来的。他的声音苍老而疲惫:“曦曦,爸爸知道错了,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们留一条活路?你弟弟他……他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了。”
我淡淡开口:“活路?当年你们把我和姑姑逼上绝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我们留一条活路?赵总,我现在很忙,没空和你叙旧。”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方的天空。曾经,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可现在,我站在了高处,俯视着那些曾经践踏我的人。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我要将赵氏集团做大做强,我要让姑姑安享晚年,我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那些弃我如敝履的人,我会让他们永远记住,被自己看不起的“废物”踩在脚下的滋味。
一个月后,赵氏集团的新品发布会如期举行。我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站在台上,自信从容地介绍着公司的新产品。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不断。
发布会结束后,一个年轻的记者拦住了我,问我:“赵总,您从一个被家人嫌弃的‘废物’,到如今的商界女强人,您觉得支撑您走下来的最大动力是什么?”
我微微一笑,目光温柔而坚定:“是爱,是恨,更是对自己的救赎。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不是废物,我可以靠自己的努力,赢得属于自己的一切。”
记者又问:“那您现在,还恨您的家人吗?”
我看向远方,那里有姑姑的笑容,有我未来的路。
“恨过,但现在不了。”我轻声说,“因为他们不值得。我的人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有更重要的人要守护。”
说完,我转身,走向台下。姑姑正坐在第一排,笑着向我挥手。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耀眼。
我知道,往后余生,我再也不会孤单。我会带着姑姑的爱,带着自己的信念,一路向前,光芒万丈。
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只会成为我人生路上,一道微不足道的尘埃,被风一吹,便消散无踪。他们永远不会明白,一个人在绝境中,能爆发出多么强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足以摧毁一切黑暗,也足以照亮整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