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四天寒夜爬楼，龙凤胎妈妈倒下时纱布未换、滴水未进

甘肃那个小县城的冬天，冷得能把人耳朵冻裂。19岁的窝女士，剖腹产才第四天，血压飙到148/96，医生拦在病房门口说“再走一步，就是拿命赌”。她婆婆拎着个褪色的红布包，一把拽过病号服袖子，说“坐月子在自己家才养人”，硬是把人接走了。

没人提她刚生下一对龙凤胎——一儿一女，脐带还带着血丝就被抱去屋里“压福气”了。也没人记得她18岁就和丈夫同居，没领证，连户口本都没挪过地方。更没人翻翻她手腕内侧那道淡粉色疤痕：去年打胎留下的，当时疼得咬破嘴唇，婆婆在门外喊“别装，谁年轻没流过？”

回村那天，车停在土坡下，她想扶着车门喘口气，婆婆皱眉：“躺多了腰就软”。回家后，灶台冰凉，米缸见底，婆婆煮了碗清汤面，浮着三根蔫黄菜叶，递过来时顺手抽走了她手机。后来妹妹翻到姐姐最后一条微信语音，0分32秒，气声发抖：“姐……我肚子像有人拿刀搅……台阶太滑……”

伤口结着黑痂，纱布边缘发黄翘起，蹭在粗布裤子上，一动就渗水。夜里发烧到39.2℃，婆婆掀开她被角看一眼：“又不是头胎，矫情啥？”她蜷在炕角，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微信里和AI聊了17次天，说“如果我死了，你能帮我告诉妈妈，我没哭过”。

那个傍晚气温零下12℃。她第三次想去屋外旱厕，左手撑着墙壁挪下炕，右腿拖着没知觉的身子，一步，两步，跨过门槛时绊了一下，手指在门框上刮出三道血印。爬三层水泥台阶时，腿肚子开始抽筋，她咬住自己小指不叫出声。刚推开厕所木门，一阵热流冲垮了所有力气——不是血，是血水混着组织碎块，顺着裤管灌进棉鞋里。

她脸朝下栽在冰碴上，睫毛结霜，鼻孔慢慢渗出血丝。半小时后，婆婆喊吃饭，听见厕所门缝底下有暗红在洇。丈夫正在隔壁屋给儿子拍嗝，手机静音，微信里刚回完一条“奶粉快到了”。

救护车来时，她指甲发紫，腹腔鼓胀如鼓，护士掰开她紧攥的手——掌心里全是泥和指甲掐进肉里的月牙印。县医院凌晨三点签的病危通知书，纸角还沾着她额头上蹭下来的灰。

妹妹赶到太平间，掀开白布时愣了三秒：姐姐左耳垂上那颗小痣，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