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前夕,哥哥将我堵在化妆间,手里捏着一份亲子鉴定书

发布时间:2026-01-21 18:02  浏览量:2

订婚宴前夕,哥哥将我堵在化妆间,手里捏着一份亲子鉴定书。

“林安,既然查出来你才是抱错的那个假千金,京圈太子爷的婚事理应归还给苏苏。”

“爸妈养你这么多年,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占着真千金的位置不放吧?”

我看着镜中精致的妆容,嘴角微勾,“好啊,我换。”

因为三天前我路过书房,亲耳听见。

苏苏哭着质问他:“哥,明明是我先认识沈慕琛的,那个订婚戒指本该是我的!你说过会帮我的!”

哥哥烦躁地踢着石子:“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帮你顶替她,但得找个让所有人都闭嘴的借口。”

原来这就是他策划了几天的计划,用一纸假报告把我扫地出门。

但我求之不得。

那个吃人的魔窟,这一世就让妹妹去填吧。

……

哥哥林城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眼中的错愕只维持了一秒,随即转为更深的厌恶。

“林安,你最好别耍花样。”

“耍花样?”我轻笑出声,视线重新落回镜子里。

镜中的我,妆容精致,眉眼清冷。

可我知道,这张脸的主人,上一世死得有多惨。

在沈慕琛那个被称为人间天堂的地下室里,我被拔掉指甲,被割掉舌头,在无尽的折磨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而这一切,都是拜我眼前这位好哥哥,和我那柔弱善良的好妹妹苏苏所赐。

苏苏做梦都想嫁给沈慕琛,那个吃人的魔窟,她梦寐以求的福窝。

这一世,我成全她。

“哥哥,你放心。”我看着镜子里的他,

“属于苏苏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带走。”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苏苏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眼睛红红地站在门口,

“姐姐,你……你别怪哥哥,都是我的错。”

她抽泣着,眼泪说来就来。

“是我不该回来,要不是我,你和慕琛哥哥也不会……”

“为了林家的声誉,为了不让沈家面上无光,这份责任,我……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接下了。”

好一个勉为其难。

我几乎要为她鼓掌。

她慢慢走到我身边,话锋一转,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你毕竟……不是林家的血脉。”

“这二十年,爸妈把你当亲生女儿养,你身上的每一件首饰,每一件衣服,都是林家给你的。”

“现在,是不是也该物归原主了?”

我看着她贪婪的嘴脸,清晰地回想起上一世。

我死后,魂魄不散,亲眼看到她穿着我的嫁衣,在我尸体前炫耀。

“林安,你听到了吗?沈慕琛说他爱我,他说你这种下贱胚子,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那怨毒的诅咒,言犹在耳。

就在这时,母亲冷着脸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我身后。

“林安,把礼服脱下来。”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这件是沈家特意为林家女儿定制的,你不配穿。”

我浑身一僵。

心底最后一点期盼,瞬间碎裂成冰渣。

在这个家里,二十年的陪伴,都抵不过他们深入骨髓的偏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拉下礼服背后的拉链。

昂贵的丝绸滑落,露出我单薄的衬裙。

母亲立刻捡起地上的礼服,小心翼翼地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亲手披在苏苏身上。

“苏苏,快穿上,别着凉。”

她心疼地为苏苏整理着领口,仿佛苏苏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妈,姐姐她……”苏苏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感。

冷风从门口灌进来,我只穿着单薄的衬裙,冷得瑟瑟发抖。

没有一个人看我。

我就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被彻底遗忘在角落。

苏苏抚摸着身上价值百万的礼服,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妈,您看,我就说嘛,野鸡就是野鸡,披上龙袍也穿不出凤凰的气质。”

哥哥林城冷漠地开了口,

“林安,从今天起,你跟林家再无关系。净身出户,马上滚。”

“你的手机、钱包,所有的一切,都留下。”

他不想给我留任何活路。

02

我的房间,已经被改造成了杂物间。

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被堆在角落。

我收拾着几件还能穿的旧衣服,塞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手腕上空荡荡的。

外婆留给我的那只翡翠手镯,昨天已经被母亲亲手撸了下去。

她说:“这是林家的东西,你一个外人没资格戴。”

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我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我这二十年,活得竟不如一条狗。

房门被推开,哥哥林城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他像监工一样,冷冷地看着我收拾东西。

“动作快点,王总还在楼下等着。”

他语气不耐。

“王总?”我停下动作,抬起头。

“王强,我生意上的伙伴。”林城靠在门框上,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

“我把你许给他了。”

“你不是想找个归宿吗?王总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有钱,跟了他,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你欠林家的,就当用这种方式还了。”

把我当成货物,用来抵债。

这就是他为我安排的好归宿。

“林安,我警告你,到了王总那边,给我放聪明点,好好伺候他。”

“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或者敢跑……”

他走近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就让你乡下那对养你五年的父母,活不下去。”

他总是知道,刀子要往哪里捅最疼。

就在这时,苏苏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甜美的笑,眼中却满是幸灾乐祸。

“哥哥,姐姐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故作惊讶地问。

“恭喜你啊,姐姐。”她举起酒杯,对我遥遥一敬,

“听说王总特别疼人,你可真有福气。”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知道那个王强。

前世,林城的一个对家,就是被送到了王强手里。

不到一个月,人就疯了。

苏苏见我不为所动,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她走上前来,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林安,你知道吗?那份亲子鉴定,是我找人P的。”

“我就是要抢走你的一切,让你从云端跌进泥里,让你生不如死!”

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我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这种程度的挑衅,已经无法在我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她。

“你这个贱人!”

她尖叫一声,将手中的红酒尽数泼在了我的脸上。

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滴落。

她还不解气,猛地将高脚杯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手臂。

鲜血瞬间涌出。

“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应声倒在地上,满脸惊恐地指着我。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杀了我啊!”

我甚至懒得开口解释,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苏苏!”

哥哥听到尖叫声,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苏苏倒在血泊中,而我安然无恙地站着时,他瞬间丧失了理智。

“林安!你敢动她!”

他不问青红皂白,甚至没有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直接抓起桌上那个烟灰缸,狠狠地朝我的头砸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偏头。

烟灰缸擦着我的额角飞过,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墙上。

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

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

而我的好哥哥,看都没看我一眼,紧张地抱起地上的苏苏,大喊着叫医生。

03

我捂着不断流血的额头,视线一片血红。

透过模糊的血色,我看到哥哥正小心翼翼地为苏苏包扎手臂上那道微不足道的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哥,我好怕……”

苏苏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

“她刚才想杀了我!她看我的眼神好吓人,她一定是疯了!”

哥哥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充满了杀意。

“林安,给苏苏跪下,磕头认错!”

他指着我,厉声命令道。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我的肩膀。

我挺直了脊背,死死地盯着林城。

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唇角,一片腥甜。

我绝不跪。

我的倔强彻底激怒了他。

“不知好歹的东西!”

他怒吼一声,抬脚狠狠踹在我的膝盖窝上。

剧痛传来,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猛地向前跪倒。

“噗嗤。”

膝盖精准地落在了满地的玻璃渣上。

尖锐的碎片深深地刺入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白色的衬裙。

钻心的疼。

可比这更疼的,是我的心。

母亲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只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闹什么!把这么贵的地毯都弄脏了!”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哟,林总,这是玩什么呢?”

一个满身酒气,挺着啤酒肚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凶神恶煞的保镖。

是王强。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眼神淫邪又露骨,让我一阵反胃。

“王总,你来了。”

哥哥站起身,恢复了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我,对王强说:“人,给你了。”

“这丫头性子野,不懂规矩,以后就麻烦王总……好好调教了。”

他特意加重了调教两个字。

我看到王强腰间的皮带上,挂着一串钥匙,旁边还有一根折叠起来的黑色皮鞭。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那是来自前世记忆深处的恐惧。

我抬起头,看向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妈……”

这是我最后的求救。

母亲却仿佛没听见,她转过身,心疼地拍着苏苏的后背,柔声哄着她。

“苏苏不怕,有妈妈在。”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王强走过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粗暴地拽起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拎起来。

头皮被撕扯的剧痛让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哥哥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动容。

“林安,记住我的话。”

“你要是敢跑,我就亲自去乡下,打断你那对养父母的腿。”

苏苏躲在哥哥的身后,对着被拖向门口的我,露出了一个阴森的笑容。

她抬起手,对着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被两个保镖架着,拖出了这个富丽堂皇的家。

在门关上的前一秒,我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

客厅的水晶灯璀璨夺目,映照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而我,像一袋垃圾,被彻底清除。

我的眼中,再无一丝光亮,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

04

我被粗暴地塞进了王强那辆黑色豪车的后备箱,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浓重的汽油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窒息感和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车子发动了,开始剧烈颠簸。

额头和膝盖的伤口在颠簸中不断被撕扯,疼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我不能晕。

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在黑暗中拼命摸索。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边缘锋利的金属片,大概是车里掉落的零件。

我将它死死地攥在手心。

……

与此同时,林家大宅内。

母亲端起一杯参茶,惬意地喝了一口。

“总算把那个丧门星送走了,感觉家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她感叹道,脸上满是轻松。

哥哥林城坐在沙发上,沉默地抽着烟。

把亲妹妹送到王强那种人手里,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丝不安。

“哥,你别多想了。”苏苏依偎在他身边,柔声细语地撒着娇,

“姐姐她从小在乡下长大,性子野惯了,是该有人好好管教管教。”

“王总有钱有势,姐姐跟着他,总比流落街头强。说到底,你还是为了她好。”

林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掐灭了烟,觉得苏苏说得对。

林安那种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就该吃点苦头。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苏苏见他被说服,借口去洗手间,拿出手机,给王强发了一条信息。

【王总,钱已经打到您账户了。记住我们的约定,我要她死,越惨越好。】

收到信息的王强,看着手机屏幕上多出来的一长串零,露出一口恶心的黄牙。

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对司机命令道:

“不去会所了,改道,去西郊山上的别墅。”

……

时间过得飞快。

几个月后,林家为苏苏和沈慕琛举办了一场轰动全城的世纪婚礼。

婚礼极尽奢华,苏苏成了全上京最令人艳羡的新娘。

唯一的遗憾是,新郎沈慕琛并未露面,只派了管家前来,理由是海外业务繁忙。

这成了上流圈子里的一个笑柄,但苏苏并不在乎。

只要能冠上沈太太的头衔,她就已经赢了。

期间,哥哥也曾给王强打过几次电话,询问我的近况。

王强每次都笑呵呵地说:

“林小姐很好,学乖了,现在正听话地伺候我呢。”

哥哥也就信了。

苏苏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就说嘛,姐姐那种贱骨头,就适合被人狠狠管教。”

他们都以为,我已经被改造成功,成了一个温顺的玩物。

一年后。

林氏集团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出了问题,需要一份授权文件。

而那份文件,当初是以我的名义签署的,必须我本人亲自签字才能生效。

林城为了拿回合同,决定亲自去王强的别墅接我回来。

他甚至还准备了一份昂贵的礼物。

在他想来,我被调教了一年,早就没了当初的傲气。

此刻见到他,一定会痛哭流涕,对他感恩戴德。

他开着车,一路疾驰,前往西郊深山。

然而,当他抵达那栋隐藏在密林中的别墅时,却愣住了。

别墅的大门紧锁着,外面拉起了一圈又一圈黄色的警戒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恶臭。

几只警犬在荒芜的院子里刨着土,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呜咽声。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林城的心头。

他刚想下车,一个穿着制服的巡捕就拦住了他。

“先生,这里是禁区,不能靠近。”

林城摇下车窗,皱眉道:“巡捕同志,我找人,我妹妹在这里。”

巡捕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别找了。”

“这里是特大连环虐杀案的现场。”

“里面,没有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