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妈妈用钱买断亲情后,她悔不当初

发布时间:2026-01-23 13:32  浏览量:3

第一章

我一直知道,自己是家里多余的“赔钱货”。

我妈给我转来2500块,那是我一个学期,5个月的活命钱。

可转头,她就能眉开眼笑地给我那“娇贵”的妹妹转账两千,只为买一条裙子。

她理直气壮:“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二十年来,我穿妹妹的旧衣,靠助学贷款和打工读书,

所有的牺牲都被视为理所当然。

当我为关乎前途的竞赛恳求800块路费时,换来的只有奚落:“没钱!自己想办法!”

那一刻,我心死了。

我拼了命地兼职,熬干了心血,终于赢得了竞赛,拿到了顶尖公司的入场券。

我以为这能换来一丝认可,可我妈的回应却是:

“实习工资多少?给你妹买套化妆品。”

我彻底清醒了,今后我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1

“张晓,这学期的生活费,转你了。”

我妈王秀芬用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好几下,才终于把转账操作完成。

她把屏幕杵到我眼前。

屏幕上显示着冰冷的数字:2500元。

这是我的一个学期的生活费。

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城市,2500元意味着我一日三餐都必须精打细算。

我那句谢谢妈还没说出口,妹妹张雨薇就挽住王秀芬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妈!我昨天跟你说的那条1800的裙子,你答应今天给我钱买的!”

王秀芬瞬间绽放出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买!给我闺女买!妈这就给你转两千!”

“我闺女长得俊,穿啥都好看!”

她低头操作手机,动作明显比刚才流畅多了。

我看着手机里的2500元,心脏透不过气来。

张雨薇比我小两岁,刚上大一,读的是学费昂贵的民办三本艺术专业。

她脚上穿着名牌运动鞋。

而我,身上是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看不出原色的T恤。

这就是我的家。

爸爸张建军在建筑工地上搬砖和水泥。

妈妈王秀芬在一家公司做保洁。

我们住在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里,环境嘈杂。

可就是这样一个家庭,却把所有的精华和财力,都倾注在了小女儿身上。

我爸蹲在门口的水泥地上,抽着最便宜的烟,目光落在我和王秀芬身上,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在这个家里,他是最没有话语权的那个。

王秀芬嗓门一高,他就噤若寒蝉。

“姐,你看什么看?”张雨薇注意到我的目光,扬起下巴,

“羡慕啊?羡慕也没用,妈说了,女孩子要富养,才不会被外面一点点好处骗走。”

“像你这样的,以后估计找个跟你一样的穷光蛋。”

王秀芬立刻帮腔,

“你妹说得对!薇薇从小身子弱,不像你皮实。我们不多疼她点,谁疼她?”

“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懂点事!”

这样的话,我听了二十年。

小时候,张雨薇的牛奶喝不完可以倒掉,我想多喝一袋,王秀芬会说,

“死丫头,就知道吃!那是给你妹补身体的!”

张雨薇的衣服挂满了衣柜,我穿她淘汰下来的。

她成绩一塌糊涂,勉强上了个三本,王秀芬说,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我们薇薇以后是要嫁有钱人的,学个艺术,气质好!”

我考上了重点大学,靠的是助学贷款和假期打工,他们却说,

“瞎猫碰上死耗子,走了狗屎运。以后找个稳定工作就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攥紧了手机,那2500元的转账记录灼烧着我的掌心。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妈,下个月我们学校有个全国性的专业竞赛,如果能获奖,对以后保研找工作都有好处。”“需要去外地参赛,大概需要八百块钱。”

张雨薇先嗤笑出声,语气充满了鄙夷,

“哟,又来了又来了!姐,你是不是就知道变着法儿要钱啊?”

“有那闲钱,还不如给我买支新口红呢!”

王秀芬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竞赛?竞赛能当饭吃?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你爸累死累活一天才挣几个钱?”

“我起早贪黑给人擦地扫地,腰都直不起来!”

“供你上大学已经仁至义尽了!还想去外地比赛?”

“没钱!自己想办法去!”

自己想办法?

我从高中毕业那个暑假就开始想办法了。

餐厅端盘子被热油烫伤不敢吭声,发传单被城管追着跑,做家教来回坐两小时公交。

这些辛苦赚来的钱,除了贴补生活费,还要时不时被张雨薇借走,从来是有借无还。

而我爸在门口又点燃了一支烟,看了我一眼。

他嘟囔了一句,“晓晓也是想上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王秀芬立刻炸了毛,矛头转向他,

“张建军!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啊?你挣几个钱?这个家要不是我精打细算,早就喝西北风了!”

“你想当好人?行啊,你掏钱给你大闺女去比赛啊!你掏得出来吗?”

张建军瞬间蔫了,脑袋几乎埋进裤裆里,只剩下头发和青烟。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那点对亲情的期盼,彻底熄灭了。

这就是我的家人。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走进房间关上门,还能听到外面撒娇声和宠溺的回应。

第二章

2

我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

我爬到床底下,从最里面拖出一个旧的帆布包,里面放着银行卡,还有一个笔记本。

翻开笔记本,上面记录着我从高中毕业到现在,赚到的每一分钱。

每一笔后面,偶尔会有一两句简短的备注,记录着当时的艰辛。

还有一张单独的银行卡,是我瞒着所有人,一点点存下来的。

这是等我大学毕业,逃离这个家的启动资金,是我未来生活的全部底气。

但现在,我等不到毕业了。

那个竞赛,我必须参加。

我不能再指望家里,一分一毫都不能!

我拿出手机,开始主动联系所有能想到的赚钱渠道。

之前因为准备竞赛和学业,推掉了一些兼职,现在,我要全部捡起来,甚至要找更多。

“喂,王老板吗?我是张晓。”

“您上次说的那个周末展会翻译的活,一天八百,还缺人吗?”

“好的,没问题,我接!周末两天都可以!”

“李学姐,你好,我是张晓。”

“你之前帮我介绍的那个初中数学家教,家长还需要吗?”

“一周三次,一次两小时一百五,我可以的,时间您安排!”

“刘经理,对,是我,张晓。”

“下周你们商场那个促销活动,需要临促是吗?”

“两天我都能去!保证按时到岗!”

我把自尊踩在脚下,把所有能接的活,不管多累多琐碎,都接了下来。

语气谦卑,态度恳切。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开启了地狱模式。

白天在学校上课,没课的时候就冲向各个兼职地点。

晚上做家教,然后还要强撑着精神复习功课,准备竞赛材料。

好几次在拥挤的地铁上站着睡着,坐过站。

有几次做家教太晚,回学校的路上被跟踪,吓得我一路狂奔。

累,真的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但每当夜深人静,我看着手机银行里缓慢但坚定增长的数字,

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辛酸和希望的暖流。

这是我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谁也夺不走的前路。

竞赛前一周,我的旧笔记本电脑彻底罢工了。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再次回了家。

这次,我不是要,是借。

我甚至准备好了借条。

回到家,我鼓足勇气,走到王秀芬面前,

“妈,我电脑坏了,严重影响我做竞赛项目。”

“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五千块钱?”

“我买台新的,等我下学期拿到奖学金,一定还!我可以打借条!”

王秀芬猛地跳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

“五千?!张晓!你是不是疯了!”

“你当你爸妈是开银行的?你看看这个家!你看看你爸!”

“他搬一辈子砖能挣几个五千?你妹下学期学费还没着落呢!”

张雨薇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轻飘飘的,

“姐,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时候坏?”

“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顺心!妈,我看中那个包……”

“你闭嘴!”王秀芬吼了张雨薇一句,但转向我时火力更猛,

“我告诉你,没钱!一分都没有!”

“你想买电脑?自己去挣!要么就去学校机房凑合!”

张建军看着我被吼得脸色发白,怯怯地开口,

“她娘,晓晓也是正事,要不……”

“张建军!”王秀芬一声暴喝,打断了他,

“这里有你什么事?啊?你想充大头?行啊,工钱呢?”

“这个月藏私房钱了?拿出来啊!拿不出来就给我滚一边去!”

张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最终默默走到墙角蹲下了,又点起了那根香烟。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就笑了,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行。我知道了。我懂了。”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回了那个杂物间。

这一次,我的心彻底冷了。

第二天,我去银行取出了六千块钱,去电脑城买了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

看着卡里缩水不少的余额,我心痛,但更多的是决绝。

从此以后,我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第三章

3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竞赛和赚取生活费的拼搏中。

终于,竞赛的日子到了。

我带着自己挣的路费,踏上了去往外地的火车。

站在比赛的会场,看着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学子,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输。

我在比赛中超常发挥,给评委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等待结果的日子是煎熬的。

我回到学校,继续着兼职、学习、准备竞赛结果公布的生活。

一个月后,结果公布。

我获得了一等奖。

看到名单上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蹲在走廊尽头,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痛哭起来。

所有的委屈,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不仅仅是因为那份荣誉,更因为带来的五千元奖金,以及份来自业内的实习邀请函。

实习期工资可观,更重要的是,表现优异者有直接转正的机会!

这意味着,我可以更早地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我几乎是颤抖着手,将获奖的截图发到了家庭群里。

我承认,我内心深处,还存着一丝期待,期待他们能为我高兴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群里死一般寂静。

没有任何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是王秀芬的私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带着一丝期待点开。

“得了奖就好。实习工资多少?”

“听说大公司实习工资高,你妹看中了一套化妆品两千多,你到时候记得给她买,就当是庆祝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冰凉。

我没有回复,直接删除了对话框。

暑假开始,我搬进了公司为实习生提供的临时宿舍。

我投入了实习。

公司平台极大,接触到的项目和资源是学校无法比拟的。

带我的前辈虽然严格,但人很好,愿意教我。

我主动承担最琐碎、最辛苦的工作,从不抱怨。

实习进行到第二个月,我所在的项目组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客户,

对方吹毛求疵,反复修改需求,团队里的老员工都避之不及。

最后,这个烫手山芋落在了我这个实习生的头上。

我知道这是挑战,也是机会。

我没有退缩,迎难而上。

那段时间,我几乎住在了公司,查遍了所有相关的资料和数据,陪着笑脸,耐着性子与客户一遍遍沟通修改。

连续加了快一周的班,终于拿出了一份让客户挑不出毛病的最终方案,顺利通过了验收。

项目负责人对我刮目相看,在项目总结会上特意表扬了我。

月底我收到了一笔八千元的奖励,加上实习工资,那个月我的收入接近两万!

当我看到银行卡里那串的数字时,站在ATM机前,久久没有动弹。

一种混杂着激动、辛酸和巨大成就感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天,真的要亮了。

第四章

4

实习期的最后一天,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被部门主管叫进了办公室。

“张晓,你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勤奋,踏实,肯学,而且有韧性,能抗压。”

主管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

“经过部门一致决定,我们正式向你发出录用通知。”

“职位是项目助理,转正后薪资是这个数。”

他递过来一份录用通知书,上面标注的起薪,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期。

我双手接过那张纸,感觉它有千钧重。

指尖微微颤抖,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我努力克制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谢谢!谢谢领导!我一定好好干!”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

走出办公室,我几乎是飘着的。

我终于,靠着自己,抓住了一丝改变命运的曙光!

巨大的喜悦需要分享。

尽管一次次失望,但我内心深处那点对亲情的渴望,还是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也许这次不一样了呢?

我犹豫再三,拨通了张建军的电话。

他是这个家里,对我还有着一丝温情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传来的却是王秀芬尖利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张雨薇的哭闹声。

“张晓?你打电话正好!快!快给你爸转五千块钱过来!出事了!”

王秀芬的声音又急又慌。

我的心猛地一沉,刚才的喜悦瞬间被冻结,“出……出什么事了?”

“你这个不省心的妹妹!”

“她偷偷用我的手机,在网上借了那种高利息的贷款,买了什么限量版包包!”

“现在人家催债的电话打爆了!说不还钱就要找上门来!”

“要告她!15万块!三天内必须还上!”

“你赶紧把钱转过来!你妹都快吓死了!”

王秀芬语气里充满了对张雨薇的担忧。

我的笑容彻底僵住,然后一点点垮掉。

“妈,”我的声音异常平静,“我实习刚结束,哪来的五千块?”

“你没钱?谁信啊!”王秀芬的声音瞬间拔高,

“你不是刚拿了大公司的录用通知吗?”

“工资不是很高吗?我告诉你张晓,这可是你亲妹妹!”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没完!你别想着躲!赶紧的!把钱打过来!”

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张雨薇带着哭腔的抱怨,

“妈!你跟她废什么话啊!让她赶紧打钱啊!

“那些催债的吓死人了!我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还有张建军的劝解,

“你好好跟晓晓说,别急,别吓着孩子。”

“说什么说!都是你惯的!要不是你没本事,薇薇能去借那种钱吗?”

王秀芬立刻把怒火转向了我爸。

听着电话那头对我理所当然的索取,我心中最后一点对亲情的温存,彻底熄灭了。

一股冰冷的决绝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知道,是时候了。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