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体育生查出强迫症,半年后症状频率下降70%,妈妈做对了3件事
发布时间:2026-01-24 01:12 浏览量:3
15岁的张宁宇是一名初中体育生,主项是中长跑。每天清晨五点半起床,天还没亮就要到操场集合热身。文化课成绩在班里不算突出,但体育成绩一直被寄予厚望,父母和教练都认为,只要专项成绩稳定,将来升学不会太难。
张宁宇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因此很少给自己留退路。白天训练,晚上补文化课,作息长期被压缩在高强度循环里。
训练结束后,张宁宇常常来不及吃一顿完整的早餐,只随手塞几口面包就赶去教室。白天上课时,身体还在发酸,注意力却被反复拉走。
脑子里总会冒出一些念头,比如刚才起跑时脚步有没有踩到起跑线,水壶是不是没有拧紧,书包拉链是否真的拉到了最上端。
张宁宇明知道这些细节并不重要,可念头像卡在脑子里一样,一遍一遍出现。
2022年10月9日下午第一节文化课,张宁宇刚刚完成一页语文阅读理解,心里盘算着距离月考只剩下一周,今天必须把错题本重新整理一遍。张宁宇翻到下一页时,手里的笔却突然停住了,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卡住,悬在纸面上方迟迟落不下去。张宁宇盯着笔尖愣了几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清晰而急促的念头:刚才那道题的答案顺序是不是写反了,如果不立刻确认,整张卷子都会出问题。 这个念头像被硬塞进脑子里,怎么都甩不开。张宁宇的手心迅速出汗,肩膀不自觉地绷紧,心跳开始加快。
这种念头很快变得密集起来。张宁宇试着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题目,可每读一句话,脑子里就会跳出新的疑问:字有没有漏写,标点是不是用错,刚才翻页的时候有没有把试卷弄皱。 张宁宇下意识用指甲掐了掐手背,想让注意力回到书本上,可头皮却一阵阵发紧,思路反而更加混乱。忽然,张宁宇站了起来,桌椅被带得发出一声响动,全班都被惊了一下。老师走到张宁宇身边询问情况,张宁宇脸色发白,说自己总觉得作业哪里不对,必须马上重新检查一遍。老师安慰了几句,看张宁宇情绪还能控制,便让张宁宇先坐下。
时间很快来到10月22日的晚自习。张宁宇正在复习理综,训练后的疲劳还没完全散去,眼睛干涩发酸,却硬撑着把一道计算题算到最后一步。晚上九点半左右,张宁宇手里的笔突然停住,整个人像被按住了一样僵在座位上。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进脑海:如果这一步计算顺序错了,后面的所有题都会跟着错,考试一定会彻底失败。 这个念头带着强烈的不安感反复出现,张宁宇忍不住抬头扫视四周,明明知道没有人在关注,却还是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紧张。张宁宇本能地把书本抱紧,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确定感,嘴唇微微发抖。
张宁宇的手指开始反复摩擦课本封面,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突然,张宁宇关掉台灯,把学习资料一股脑塞进抽屉,嘴里低声重复着“必须重新来一遍,不然会出事”。这种重复并不是在和别人说话,而是像一种无法停下的自我确认。坐在旁边的同学小声问张宁宇是不是不舒服,张宁宇却猛地起身后退一步,肩膀僵硬,整个人处在高度警觉的状态,像随时要应对什么失控的情况。
当天晚上回到家已经接近23点,张宁宇仍坚持要把当天计划的内容全部完成。可刚开始写数学作业,动作就明显变慢。
张宁宇像被某种内在的规则牵引着站起身,反复在房间里走动,脑子里不停出现“必须确认清楚才能继续”的念头。
张宁宇快步走到门口检查门锁是否完全扣紧,确认后回到房间,又突然拉开衣柜,把训练服一件件重新摆正。就在转身的瞬间,张宁宇不小心扫落桌上的玻璃水杯,杯子摔碎在地,碎片划破手掌,鲜血渗出来,却没有立刻引起注意。张宁宇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的碎片和衣柜角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措,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嘴唇发白。父母听到动静冲进房间时,张宁宇的情绪突然崩溃,后退撞翻椅子,贴着墙角蹲下,反复说着“事情没弄对,不能停下来”。情绪失控中,张宁宇猛地冲向房门,撞在门框上,额头瞬间出血,身体随即倒地失去意识。
父亲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冲过去把张宁宇抱起来,手臂用力到青筋凸起,却依然控制不住发抖,生怕稍微一松手就再次伤到孩子。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手机几次差点从手里滑落,手指颤抖到无法准确按下按键,拨号重复了好几次才接通。
母亲的声音发干,几乎带着哭腔向接线员求助,语句断断续续:“孩子撞到头了,一直在流血,快一点,求你们快一点!”
张宁宇被紧急送往医院后,急诊首先完善了头颅CT和MRI检查,结果显示未见颅内出血或占位性病变,脑结构清晰,对称性良好。常规血液检查结果提示血常规、肝肾功能、电解质水平均在正常范围内,炎症指标未见升高,毒物筛查阴性,未检出酒精及其他异常成分。 脑电图检查显示轻度弥漫性慢波增多,但未见癫痫样放电或局灶性异常。精神科急诊联合会诊后,针对张宁宇的症状特点,进行了系统的心理评估,
重点采用Y-BOCS量表进行测评,总分为29分,提示中重度强迫症水平,同时伴随明显焦虑反应。
夜间睡眠监测结果显示,
张宁宇入睡潜伏期延长至68分钟,夜间觉醒次数明显增多,浅睡眠比例偏高,心率监测显示平均心率为每分钟106次,呈持续性偏快状态。
面对面访谈中,张宁宇反复描述脑中不断闯入的念头,内容多围绕“事情没做对就会出问题”“必须立刻确认,否则无法继续”,这些想法并非真实发生的事件,而是无法控制地反复出现。张宁宇清楚这些念头并不合理,却无法阻止,由此引发强烈焦虑和紧张,言语节奏加快,身体防御性动作明显。
综合排除器质性、癫痫及感染性因素后,结合症状持续时间、功能受损程度以及量表结果,明确诊断为强迫症急性发作期。
听到诊断结论时,母亲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发干,反复低声说着:“才十五岁,怎么会这样……”父亲攥着检查报告,声音明显发哑:“平时就是训练累一点,要求高一点,怎么会变成这样……”医生语气平稳而谨慎,解释道:“强迫症并不是一件突发事件导致的,而是长期多种因素叠加的结果。像长期高强度训练、睡眠不足、精神长期处于紧绷状态,再加上对自我要求过高,大脑在面对不确定性时逐渐失去调节能力,最终在某个阶段集中爆发。 这并不是意志力问题,也不是一时情绪失控,而是神经调节系统长期过载后的表现。”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是不是一定要住院?还能不能好起来?”母亲的声音明显发颤。医生点头解释:“当前阶段需要先稳定症状,建议住院进行系统治疗。治疗以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为基础,比如舍曲林或氟西汀,根据反应逐步调整剂量,必要时短期配合抗焦虑药物,帮助缓解急性焦虑和睡眠问题。 住院期间可以密切观察症状变化,避免情绪失控或自伤行为。一旦症状进入缓解期,再逐步过渡到门诊随访,并配合规范的心理治疗。强迫症是可控的,但需要长期、规范、持续的治疗,不能自行停药或随意减量。”经过三周系统治疗后,张宁宇的睡眠明显改善,反复确认和检查行为频率下降,情绪波动减轻,评估显示自我控制能力增强,符合出院标准,允许回家继续治疗。
出院当天,医生特别向家属反复叮嘱:药物必须按时服用,不能擅自停药或调整剂量;生活作息要尽量规律,减少高强度刺激,避免再次让大脑长期处于紧绷状态;训练和学习安排要循序渐进,不能再以结果为唯一目标; 家庭环境中要避免指责、催促或反复强调对错,不要否定张宁宇的感受,也不要试图用讲道理的方式强行纠正想法,以免加重焦虑。如果再次出现睡眠明显变差、强迫行为突然加重,或情绪失控迹象,应及时复诊。同时建议保持清淡饮食,适度运动,并在条件允许时配合系统的心理干预。
医生强调,青春期患者症状波动快,家属的理解和支持,与药物治疗同样重要。
回到家后,张宁宇依然话不多,情绪显得谨慎而收敛,但父母的态度与以往明显不同。母亲每天按闹钟提醒张宁宇服药,端着水杯轻声说明先吃药再休息,不再催促完成训练计划或作业。确认张宁宇服下药物后,母亲才轻轻关门离开,不再反复检查。
父亲重新整理了原本杂乱、灯光刺眼的书桌,把位置挪到靠窗一侧,换上柔和的灯光,担心过强的刺激让张宁宇更容易紧张。
墙上原本张贴的训练目标、成绩表和倒计时计划被全部撤下,只留下几张让人放松的运动照片。
晚上到了作息表规定的时间,母亲会轻敲房门,提醒张宁宇准备休息。张宁宇偶尔想继续反复查看训练安排或手机信息,父母看到后不再严厉制止,而是坐在一旁提醒先让大脑停下来。
吃饭时,他们刻意避开训练成绩和排名等话题,只聊一些轻松的日常,比如当天的天气变化、饭菜味道或简单的生活琐事。
为了尽量减轻压力,父母主动与学校和教练沟通,让张宁宇暂时减少训练强度,不参加额外测试和竞争性安排。父亲每天晚上都会陪着张宁宇在附近慢慢走一走,只要张宁宇表现出一丝紧张或疲惫,就立刻陪着回家,绝不勉强继续。
父母逐渐意识到,成绩和名次可以慢慢调整,但张宁宇的状态和安全,远比任何阶段性目标更重要。
他们开始真正站在张宁宇身边,而不是再把张宁宇推向失控的边缘。
然而事态并没有真正平息。2022年12月12日夜里,张宁宇在房间里整理第二天训练要用的装备。白天并没有正式训练,只是被告知下周可能会逐步恢复集体训练,这个消息在脑子里反复转着。房间的地面上摊着跑鞋、护膝和训练服,张宁宇原本只是想把东西收进包里,却在拉上拉链的瞬间忽然停住。
张宁宇的目光落在跑鞋上,心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鞋带的系法是不是和上次不一样,如果顺序错了,明天训练一定会出问题。
这个念头像被钉在脑子里,张宁宇整个人僵在原地,肩背慢慢绷紧,呼吸不自觉地变浅。手里的拉链滑落,掉在包侧,发出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念头开始失控地涌上来。
张宁宇蹲下身,把已经放好的跑鞋重新拿出来,对着鞋带一遍遍比对左右长度,生怕哪一边短了一点。
刚整理好,又冒出新的不安:护膝是不是压在了错误的位置,如果折痕不对,会不会影响明天的状态。张宁宇下意识屏住呼吸,试图让脑子安静下来,可那些想法却越压越多。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目光不断扫过书桌、床边和背包,像是在寻找一个“确认完成”的信号。张宁宇忽然把训练包整个翻倒在地,想重新来一遍,可心里的紧张并没有因此减轻,反而更重了。
接近午夜十二点,父亲在客厅听到动静,走到房门口提醒张宁宇该休息了,却看到张宁宇正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训练包的边缘,身体微微发抖。
张宁宇反复检查包里的物品数量,一件一件数着,又猛地停下,重新开始,生怕刚才数错。
随后又冲到房门前,用力拽动门把确认是否锁好,再回头确认灯是否关到同样的亮度。父亲轻声靠近,想让张宁宇停下来,可这一靠近像是打断了某个尚未完成的流程,张宁宇猛地后退,眼睛睁得很大,神情紧张而防备,仿佛任何干预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就在这一刻,长期压抑的焦虑彻底失去控制。张宁宇猛地扫落书桌上的水杯,杯子砸在地上碎裂,玻璃片四散飞开,其中一块划破了小腿,血顺着皮肤慢慢流下来,却完全没有引起注意。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怎么都吸不进空气。张宁宇嘴里快速而混乱地重复着“还没弄对”“不能停”“重来一次才行”,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慌。情绪崩溃中,张宁宇弯腰抓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手指因用力而发紫,试图用疼痛强行中断脑子里不断翻滚的念头。
母亲听到声响冲进房间,几乎是喊着扑过来,父母一起抱住张宁宇,想把人从地上拉开。
在剧烈挣扎中,张宁宇重心失衡,后脑撞上床沿的硬角,鲜血立刻从发间渗出,染湿了衣领。
张宁宇的眼神开始发散,呼吸急促而凌乱,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失去力气。父母吓得脸色惨白,一边不断安抚,一边慌乱地拨打急救电话,将张宁宇再次紧急送往医院。
张宁宇再次被送到医院后,急诊立即对头部外伤进行处理,并完善相关检查。
头颅CT复查显示未见颅内出血及新发占位性病变,脑实质结构与前次检查相比无明显变化,仅见头皮软组织肿胀。
血常规、电解质及肝肾功能结果基本稳定,未提示感染或代谢紊乱。心电监护显示静息状态下心率持续偏快,平均每分钟118次,提示明显应激反应。
精神科随即会诊,复测Y-BOCS量表得分升至34分,较出院时明显升高,强迫思维频率增加,强迫行为更为固着,焦虑评分同步上升。
医生翻完最新一轮检查资料后,语气明显严肃下来,
说张宁宇目前处在明显的加重阶段,强迫思维和行为都比之前更固着,必须立刻调整治疗方案。
母亲当场情绪失控,反复追问:“我们一直按时吃药,也尽量不去刺激他,怎么还是会变成这样?”医生耐心解释,强迫症本身就具有反复波动的特点,即便家庭配合得很好,只要出现睡眠紊乱、情绪紧张、环境变化,甚至一句无意中带有压力意味的话,都可能重新触发症状。 当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失控状态压下来,再慢慢回溯诱因,坚持长期、稳定的干预。
再次出院后的一个月里,父母几乎没有哪一晚能真正放松下来。白天两人轮流守着张宁宇,随时留意情绪变化和行为细节。
张宁宇每一次发呆、每一次反复确认、甚至只是短暂沉默,都会让他们的神经立刻绷紧。
夜里不敢熟睡,只要听到房间里有一点动静,两人就会同时醒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贴着门板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异常信号。
他们整理了一整袋病历和检查报告,辗转咨询了多家精神专科门诊,希望能找到更合适的调整方案。每到一处,父母都会小心翼翼地把资料递给医生,反复询问是不是用药不合适,或者是否还有被忽略的问题。
但得到的答复几乎如出一辙:病程本身较为复杂,需要时间和耐心,治疗不能急,也无法一蹴而就。
母亲主动报名参加了家属心理辅导课程,认真学习如何减少日常刺激、如何在不强化强迫行为的前提下与张宁宇相处。父亲在医生建议下接受了心理评估,结果显示焦虑水平已经偏高。从最初的慌乱无措,到后来逐渐学着调整心态,两人几乎把能尝试的方法都尝试了一遍。
可回到家,张宁宇依旧话很少,有时长时间盯着某个地方反复思考,有时夜里突然坐起,反复检查房间里的物品是否摆放正确。
越是努力,父母心里的无力感反而越重,像被一块看不见的重物压住,怎么都松不开。
就在两人几乎被疲惫和焦虑耗尽时,偶然得知即将有一场关于强迫障碍的专题讲座,对外开放报名,主讲者是长期研究这一领域的权威专家。父母几乎没有犹豫就报了名,还托人提前排队,争取到了靠前的位置。讲座当天,场外排起长队,人群一直延伸到走廊深处。
两人抱着厚厚一摞资料站在一旁,手心不停出汗。
提问环节很快排满,他们一直等到最后才被点到。专家翻阅资料时神情专注,缓缓开口说,张宁宇的情况在同龄患者中属于症状较为突出的类型,强迫思维高度频繁,行为固着,且已经出现明显的情绪失控和自伤风险。
母亲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发白,父亲喉咙发紧,几乎以为这是一个没有转机的结论。
但专家合上病历,语气随即放缓,说目前仍然处在可逆阶段,大脑的调节系统虽然紊乱,但尚未完全失衡。
病程时间不算长,用药依从性也较好,以多年临床经验来看,这样的情况并非没有改善空间。
这番话让父母明显怔住,紧绷的神情稍稍松动。专家接着补充,对于强迫症急性加重后的恢复,有三件非常关键的事情,不需要额外加药,也不涉及特殊治疗,只要长期坚持执行,症状往往可以逐步稳定下来。 说到这里,专家看着他们,郑重询问是否愿意尝试。两人几乎没有犹豫,同时点头,那一刻,仿佛终于在反复摸索中看到了一条清晰的路径。
回到家后,父母立刻把专家提到的三点逐条记录下来,贴在房门旁边。每天照着执行,一项不敢遗漏。母亲用手机设定提醒,把每个环节的时间卡得很准,父亲在一旁配合,反复确认流程是否完成。最初几天,张宁宇依旧沉默,对他们的行为偶尔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但父母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再试图说服,只是安静地陪着,把该做的事情一件件完成。
一周后复诊时,医生翻看着最新的随访记录,神情明显放松了不少,说张宁宇最近的睡眠节律比上个月稳定得多。
再过一个月复查,Y-BOCS量表总分从此前的34分下降到22分,强迫思维出现频率明显减少,表达时逻辑更清晰,情绪波动也收敛了许多。
又一个月后随访,夜间反复起床确认和检查的次数从原来一晚五六次降到一两次,白天强迫行为触发明显减少,脸上那种长期紧绷的警觉感开始慢慢淡去。
半年后,父母带着张宁宇再次回到医院复查。诊室门口,张宁宇主动向护士点头致意,进门后自己拉开椅子坐下,神情比从前轻松了不少。医生翻阅病历,核对姓名时短暂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安静、自持的少年,正是半年前在深夜因症状急剧加重而被送来急诊的患者。
这次复查依旧是全套流程:抽血、脑电图、心理量表逐项完成。等待结果时,张宁宇与医生聊起最近的校园生活,说已经逐步恢复训练和学习,正在慢慢找回节奏,语速平稳,目光不再反复游移。检查结果出来后,医生逐项核对:Y-BOCS评分降至10分左右,较高峰期下降超过70%;睡眠监测显示结构基本恢复正常;脑电图未再出现异常慢波;静息心率回到正常范围,整体情绪控制与认知功能均达到临床稳定标准。
医生将前后几次检查数据反复对照,又把量表结果和监测记录来回核查了数遍,像是在确认一件并不常见的变化。随后合上病历,起身走向主任办公室,将整套报告递了过去。主任戴上眼镜,先浏览最新指标,又调出半年前的检查数据,两组结果并列显示在屏幕上。那些曾经居高不下的评分和异常记录依旧清晰可见,而如今的新数据却已大多回到正常区间。 主任反复比对,目光在屏幕间来回停留。
片刻后,医生抬起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震动,说张宁宇的恢复幅度已经超出了常规预期。按照以往经验,像这样在加重期后逐步回稳,往往需要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看到如此明显的改善,但张宁宇在半年内就完成了大幅度回落。 主任放下检查单,语调中带着少见的肯定,说从病程强度和恢复速度综合来看,这是一个并不多见的典型好转案例。
主任随后将一家三口请进办公室。看着这对明显疲惫却始终坚持下来的父母,他沉默片刻,认真开口询问,这样的恢复速度实属罕见,很想知道他们在整个过程中究竟做对了哪些关键的事。
父母相互看了一眼,像是在彼此确认,随后母亲被父亲轻轻示意上前。她抹了抹眼角,曾经的慌乱和无助已被一种克制的笃定取代。母亲语气平稳地说:“其实,强迫症的治疗没有我们最初想象得那样绝望。一开始我们也慌了神,四处奔走,越急越乱,差点连基本治疗都没坚持好。后来遇到那位专家,他告诉我们,只要抓住三件最核心的事,坚持到底,就能看到转机。”
母亲继续说道
:“没有多加药物,也不用额外花钱,更没去求偏方,就是每天不间断地把这三件事做好,不论多难,从没停过。”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道:“事实证明,坚持本身就是最强的治疗。如果父母都能做到这三件事,我相信,很多孩子都能迎来一次真正的好转……”
母亲真正开始起作用的第一件事,是刻意停止参与张宁宇的强迫流程。起初看到张宁宇反复检查门锁、训练装备或作业,她本能地想帮忙确认,甚至替张宁宇完成检查,好让情绪尽快安静下来。但在医生提醒下,她意识到这种“配合”其实在强化症状。于是母亲开始忍住不介入,不提醒对错,也不替代确认,只在一旁保持安静陪伴。张宁宇最初焦虑明显上升,但在反复体验到“不确认也没有发生严重后果”后,大脑对不确定性的耐受逐渐恢复,强迫行为频率才真正开始下降。
第二个关键改变,是母亲严格重建张宁宇的睡眠节律,而且不再以“困不困”为标准。无论当天状态好坏,每天固定时间关灯、固定时间起床,哪怕夜里反复翻身,也不允许补觉或推迟起床。母亲还刻意减少夜间交流,避免在床上讨论训练、学习或病情,让大脑重新建立“床只用于睡眠”的条件反射。随着入睡时间逐渐提前,夜间觉醒次数减少,张宁宇白天的焦虑基线明显下降。临床上,这种节律稳定往往比单纯增加药量更能降低强迫思维的侵入频率。
第三件被长期坚持的事,是母亲对语言刺激的精细控制。她不再使用催促性或结果导向的表达,不说快点完成、不能出错、要抓紧时间,而是统一改成中性描述,比如现在该到这个时间点了,下一步可以慢慢来。看似细微的变化,却显著降低了张宁宇对失败和不完整的灾难化联想。强迫症患者对语言中的压力暗示极为敏感,这种持续的低刺激环境,减少了大脑被反复激活的机会,为症状回落创造了条件。
在执行这些调整的同时,母亲并没有急于纠正张宁宇的念头内容。即便张宁宇反复说担心出错或控制不住,她也不再反驳不合理,而是承认不安的存在,却不跟随推演后果。这种做法避免了情绪对抗,让张宁宇逐渐学会与念头共处,而不是被迫消除。临床经验表明,当患者停止与念头搏斗时,念头本身的强度反而会逐步减弱,这一点在张宁宇身上体现得尤为明显。
母亲还坚持将训练和学习拆解成可预测的小单元,而不是一次性完成任务。每天的安排提前固定,不临时增加内容,也不随意取消,避免节奏突然变化引发焦虑。张宁宇只需关注当下这一小段,而不是整体结果,这种结构化生活减少了不确定性暴露的强度。随着可控感逐渐增强,强迫行为不再承担“维持安全”的功能,自然失去存在的必要性。
最容易被忽视的一点,是母亲始终保持自身情绪的稳定。即便内心焦虑,她也避免在张宁宇面前反复确认病情或表现出紧张。研究发现,家属的焦虑会通过非语言信号直接影响患者的神经唤醒水平。母亲在持续调整中学会自我管理情绪,使家庭环境整体张力下降。正是在这种长期、稳定、不强化症状的支持下,张宁宇的强迫症状在半年内出现了明显且持续的好转。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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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体育生查出强迫症,仪式行为严重影响训练,半年后症状频率下降70%,医生:妈妈做对了3件事》一文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