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从精神病医院里出来一个月,被全村男人抢着娶

发布时间:2026-01-25 15:46  浏览量:1

妈妈从精神病医院里出来一个月,被全村男人抢着娶。

“从那里头出来的女人,都训过了,好管束的很。”

他们交头接耳互相递着眼色,看妈妈这样的好货色会花落谁家。

但是他们忘了,妈妈还带着个我呢。

精神病的女儿也有精神病,这不是很正常吗?

1.

“你个小妮子还蹬鼻子上脸了。“

一个耳刮子重重扇在我的脸上。

“求求你们,别再让我妈生了,她都生了五个了再生她会死的…“

我抱着张跛子的腿跪在地上号啕大哭。

“一个二手玩意还生不出男娃尽下女仔儿,我打她怎么了?”

他脱下鞋底,带着风声就要往我头顶抽。

“操你娘的,个小女娃娃给你口饭吃算我哥儿俩有良心,还管上事儿了。”

我只死死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进去找妈妈,眼泪接连往地面上滚。

妈妈回家的第一天。

我站在精神病院的门口捧着一朵小花迎接走出来的妈妈。

因为父亲的意外离世,我妈妈被警方送去检查的时候查出了严重的精神疾病。

警方将她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治疗,一治就是三年。现在,还一定要遣送回村子,说是要村长亲自看着几年。

回家一路上,村里的男人们,有老婆没老婆的,都走出来站在自己房门前看着我们母女俩经过。

他们调笑的视线流连在妈妈和我的胸臀,交头接耳地啧啧品评着。

妈妈从前就是村里的村花。

嫁了爸爸后,这群男人本来都已经安生了。

没想到那男人去的那么早,妈妈早早又恢复了独身,还拉扯着我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

“哎,从那里头出来的女的,都最好管束,你以前不就老说中意燕妮子,诺。”

村头张跛子剔着牙,淫邪的目光落在妈妈包臀长裙上,怂恿他弟弟。

“哥跟你说,这人关那种地方,出来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关起来想生几个大胖小子就生几个。”

张楞长得五大三粗,傻呵呵笑着,听这话马上就跟了上来。

“燕妮儿啊,呵呵,来跟我,中不?”

隔壁孙二牛听了也急了,上来就扯妈妈的裙摆:

“妮儿,你跟我。我家没别的要求,生俩男娃就行。”

那些老光棍们见势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对妈妈拉拉扯扯。

妈妈淡淡微笑着,拨开人群回了我们从前的破瓦房子。

夜深了。

我听到妈妈睡的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小声说话的声音。

随后好像有暴力的拉扯和小声的惊呼。

我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佯装睡熟,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村里就沸沸扬扬传开我妈跟了张楞的消息。

“当天就跟他了?”大娘大声八卦着。

“本来就是二手货,哪还顾那么多,跛子跟我说的,他安排楞子晚上偷偷摸摸过去,当晚就吃着。”

另一个姨眉飞色舞地描画着。

“啧啧,看那楞子早上从那家里头出来,春风得意满面红光的,有经验的就是好啊?”

“哎,不知道那里头教不教这个?说不准给训出来的,玩的花。”

妈妈从房门走了出来,吵吵嚷嚷的人群这才渐渐偃旗息鼓,散开各干各的活计去了。

村民还没来得及多议论几天,妈妈就带着我进了张家的门。

没要彩礼没要排面,打了两个包裹背在身上到村头,就这么完了。

张楞站自己家门口满脸堆笑地迎妈妈进他的屋子住下。

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提着行李站在风口。

他哥哥张跛子撇我一眼,拎着我后脖颈的衣服丢进一堆草垛。

“咱家没空闲地方给你,以后就呆这。”

他嫌弃地看眼我的细胳膊细腿,咕哝着不顶用的丫头片子,碰地关上了门。

2.

每天天一亮,就有人从妈妈房间里出来,赶我出去卖菜回来做饭。

有时是张楞,有时是张跛子。

张楞总是笑得憨憨的,张跛子总是眼神阴狠。

从那时起,妈妈就很少从屋子里走出来了。

张家有一片小小的荒地,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随便插了些作物。

我每天被驱使着劳作,一天有十八个小时在那片地里,少有机会呆屋里。

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没出几天,妈妈的肚子就渐渐大了起来。

次年,妈妈生了个妹妹。

看清婴儿下面的那刻,张跛子一个耳刮子就扇到了妈妈脸上。

妈妈身体累的虚脱,默不作声挨了这一下。

我害怕得想哭,眼泪被边上的张楞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我…我还能生…”

妈妈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

“你现在就生,一个精神病。”

张跛子恶狠狠地盯着妈妈,不顾她还血流如注的下体,把妹妹塞在我怀里,将张楞拽进去跟他一起,将我轰出了门。

碰的一声,门轰然在我面前关闭。

我看着怀里浑身是血的妹妹,茫然低头。

第二年,同样的事情重演了。

张跛子怒不可遏,张楞脸上也不好看。

跛子从屋外荒地里拿了根粗壮的藤条就要往妈妈身上抽。

我连忙扑上去,趴在妈妈身上挡了这一下。

“大贱人,生的小贱人。”

我太瘦了,身上加起来也没有几两肉,他双眼赤红,狠狠地抽在我的骨头上。

妈妈眼神呆滞,从前被大家评为村花的容颜已经暗淡无光。

张家两兄弟不怎么给她吃饭,妈妈现在变得面黄肌瘦,手都难提起来。

“再给一次机会…我还能生的…一定可以…”

妈妈用最后一点力气抓着抽在我身上的藤条,颤颤巍巍说。

妈妈的肚子又一点点鼓起来,比从前的哪一次都更大。

村里的姨娘们都说,这回事=是双喜临门呐,俩大小伙子在里面双龙戏珠呢。

那几天张跛子的脸色难得好了许多,虽然还是天天板着,但是对我和妈妈的打骂次数少了不少。

到了生产那天,我把两个妹妹在屋外安顿好,不安地扒着墙缝往里头看。

张跛子说这回定是男孩。

他不让我进妈妈的房间说是会污染时辰,给他儿子带去晦气。

随着哇哇的婴儿啼哭,我看到张跛子暴起,抓着个血呲拉胡的东西就要往下砸。

还是张楞连拦带拽才没让那东西落地,被狠狠地摆在了赃污的桌子上。

又是个妹妹。

新生的婴儿被放到冰凉坚硬的地方,本能地大声哭喊。

“个贱玩意,还敢哭,还不是你精神病闹的。“

张跛子被吵的心烦,又想把妹妹抄起来往地上砸。

妈妈还疼着,却还是使出了力气拽跛子的衣服。

张跛子转头注意力被转移到了妈妈身上,看见妈妈沾着血的手弄脏了他的衣服,怒不可遏的一拳捶到妈妈肚子上。

“不下崽的死婆娘。”

在他的爆喝中,妈妈肚子里又滑出来一个血淋淋的孩子。

跛子气红了眼,抓起来又想摔。

“哎,哥,慢着。”张楞刷地跑上前把跛子手里的娃抱到怀里仔细端详。

“哥!这是个男娃!我俩的儿子!儿子!”

3.

张跛子手上的动作暂停了。

他仔细看了看弟弟手中抱的小孩,半晌才冷哼一声。带着弟弟和儿子去了隔壁亮堂的大房间。

一眼也没看在床上被他一拳打得弓成虾米的妈妈。

妈妈已经痛得发不出声了,身下血像瀑布一样哗哗流下。

我觉得妈妈这样马上就要死了。

趁张家俩兄弟不注意,我慌乱地跑出门去找村另一头的王大夫。

王大夫是个好人,平时见了我不会打骂,有时还给我塞颗糖吃。

张跛子从来不允许其他男人进妈妈那屋子,现在更是不会让王大夫来给妈妈看病。

我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妈妈现在的状态,王大夫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王大夫说这种情况光用药已经不够了,一定得手术才行。

说着他就开始收拾药品和工具,就要跟着我过去。

我咬着下唇,犹豫要是被发现…

不,妈妈的命更要紧。

我带着王大夫悄悄进了家门,走进妈妈的房间。

幸好张家两兄弟沉浸在向祖宗展示他们的大儿子中,没有发现我们的动作。

妈妈已经昏倒在床上,脸白得像纸,毫无生气。

王大夫动作很麻利,飞快地缝合止血上药。

终于,妈妈的血不再像之前那样喷涌了。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你们在干什么。”

阴测测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寒毛竖了一身,是张跛子!

我颤抖着扭头出声:“张,张叔…我找大夫救救妈妈,再不管她要死了。”

“你,出去。”

张跛子脸色黑得像锅底,给王大夫让了条路出去,随后甩上了家门。

“长能耐了你,草垛还没睡明白,小小年纪帮你妈偷人。”

“贱人生出来的果然只能是贱人。”

他咧着白牙从地上捡了块砖抡圆了胳膊。

钻心的疼从胃部扩散开来,我眼前发黑向后踉跄倒在墙根。

一下一下的钝痛让我意识发昏,不知道多久后终于停了下来,我眼前一片血泊。

“今天你走运。”张跛子甩了砖头,拍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我大儿子出生我不开杀戒。”

彻底晕过去的前一秒,我看到床上躺着的妈妈好像面上恢复了一点血色。

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

4.

村子里,张跛子散播我帮我妈偷人的传言,被人口口相传。

“别跟那小姑娘玩,”隔壁的大妈拉着自己的闺女:“这么小小年纪就学会偷人的本事了,啧啧啧,不知道以后得是个什么德行哦。”

生儿子的人家也都在我路过的时候看紧了自己的儿子,好像生怕我会翻窗夜袭,教坏他们的宝贝儿子。

好在我天天被按在田里干活,也没空跟那些鄙视的目光接触。

妈妈最后还是缓了过来,虽然落下了病根天天咳嗽,但好歹是日渐康复了起来。

王大夫后来私底下偷偷跟我说了。

妈妈这回被那一拳打伤了,又加上短短几年的时间连着生下五个孩子,怕是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但凡再要生一次,那都是必死无疑。

我听了心情凝重,但好在张家好歹已经有个儿子了,应该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又稍稍放宽了心。

张跛子经过上回,放出了话去,说我妈精神病犯了,想跟假想中的情人跑。

让邻里乡亲们都帮忙看着,万一哪天见着妈妈在街上就不要多说直接抓回来。

村民同情的目光中,他们纷纷应了下来。

因为要天天照顾弟弟,张跛子对我的打骂最近也少了许多。张楞时不时还去看看妈妈,有了个儿子,一切比从前好了许多。

安生日子没过几天。

一天我从地里回来,还背着弟弟就发现妈妈肚子好像有些不对。

这么些日子了,还没瘦下去吗?

张家兄弟还是只给妈妈吃很少的东西,妈妈四肢都细得像枝干,怎么肚子还鼓着?

一个念头浮现,妈妈不会又怀上了吧?

近来张楞确实经常同妈妈呆在一块,我以为他良心发现照顾人,原来竟是…

张楞向来比跛子脾气好些。我冲进妈妈的房间,愤怒地质问正坐在床边的张楞:

“我妈的身子不能生孩子了!你们不是有个儿子了吗,这又是做什么?”

“一个儿子哪够啊。”

张楞破天荒抚着我的头顶。

“我们张家俩儿子,到下一代只有一个哪里能行。”

“没事的,我,我能生,我生就是了…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别怪她…”

妈妈咳得嘶哑的喉咙像漏风的手风琴。

“呦,这回想带你妈偷人还是逃跑啊?”

张跛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背后,冷冷笑着靠在门框上。

“妈妈,妈妈再生孩子会死的!医生说了!”

我鼓起勇气站直了对他说,却还是得抬头仰视。

“跟那大夫挺熟啊,这么信他,什么话都听?”

“看你妈看的严实,你自己去偷人。长本事了。”

张跛子眼里快意一闪,抽在了我脸上。

“不知检点的小贱人,不教训教训以为自己能耐了,啊?”

又是一巴掌。

“我们张家,这种下贱的女人是要浸猪笼的。还没长熟就出去偷,你不如去卖,多卖点钱给我哥俩我俩指不定对你妈好点。”

“啧,这么看确实年纪不小了哈…让爸爸看看…”

他怪笑着上下扫视着我的身体,要把手往我下面伸。

妈妈不忍看我这样,猛地抓住他。

他眼一瞪就把我妈拽到地上跟我摔到一块儿。

“别以为生个儿子就能高看你一眼。要不是我那一拳,你个神精病院里出来的,到现在都只能生女娃。”

“儿子是我那一下打出来的,这回我一定再打一拳,保准又是男娃!”

张跛子笑得放肆,我紧咬牙根。

听说精神病干什么都不犯法?我是精神病的孩子,也有精神病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