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6岁女孩送回家她妈妈是我前女友,5天后她打电话:我们复婚吧

发布时间:2026-01-26 11:14  浏览量:2

腊月的风裹着细碎的雪沫子,刮在脸上有点疼。我刚把安安的粉色小书包递到她手里,这丫头就像只挣脱笼子的小麻雀,踮着脚尖往楼道里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小肉手攥住我的衣角晃了晃:“陈叔叔,妈妈说让你上来喝杯热水再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雪粒的羽绒服袖口,又抬头望了望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三年了,那扇窗的窗帘换了款式,从以前的浅灰色换成了安安最喜欢的公主纱,透过薄纱能隐约看到客厅暖黄的灯光。心脏没来由地跳快了两拍,我捏了捏安安冻得通红的小脸蛋:“不用啦,叔叔还要去上班,安安快上去吧,别让妈妈等急了。”

安安噘着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可是妈妈炖了腊八粥,说今天腊八节,要和叔叔一起喝的。”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孩童特有的执拗,让我想起六年前,她妈妈林晚也是这样,捧着刚炖好的汤,眼神亮晶晶地说:“陈默,尝尝我做的排骨汤,不好喝你也得夸两句。”

思绪一晃神,安安已经拽着我的手往楼道里拉了。单元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楼道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安安身上的草莓香。爬到二楼转角时,我瞥见墙上还贴着安安的涂鸦,画里是三个手拉手的小人,左边的男人留着寸头,右边的女人扎着马尾,中间的小女孩梳着羊角辫,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妈妈、陈叔叔、安安”。这画应该贴了很久,边角都卷了起来,却被细心地用透明胶固定着。

三楼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勺子碰撞砂锅的声音。安安推开门大喊:“妈妈,陈叔叔来啦!”我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屋里的景象——客厅的沙发上搭着安安的毛绒玩具,茶几上摆着洗好的草莓和橙子,林晚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头发扎成了利落的丸子头,额前碎发被热气熏得微微卷曲。

“进来吧,外面挺冷的。”她的声音比三年前柔和了些,没有了当初的尖锐,眼神也避开了我的直视,转身往厨房走去,“粥马上就好,你先坐。”

我在沙发上坐下,安安立刻爬过来,把一个毛绒小马塞到我怀里:“陈叔叔,这是我的新玩具,叫‘奔奔’,妈妈说它像你一样跑得快。”我捏了捏小马的耳朵,笑着问:“为什么像我呀?”安安歪着脑袋想了想:“因为上次我迷路,你一下子就找到我了,跑得比幼儿园的老师还快!”

这事得从五天前说起。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八点,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旁,一个穿着粉色棉袄的小女孩正抹着眼泪。走近一看,竟是安安。她是林晚的女儿,我离婚那年,林晚才发现自己怀了孕,后来我们虽断了联系,但偶尔会从共同的朋友那里听到她的消息。

“安安?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蹲下来,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安安认出我后,哭得更凶了,抽噎着说:“我跟妈妈去超市,转身就找不到她了,我不敢乱跑。”我掏出手机想给林晚打电话,却发现她的号码早就被我删掉了,只能先带着安安去找超市的工作人员广播寻人。

那一个多小时里,安安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像只依赖大人的小猫咪。她跟我讲幼儿园的趣事,说自己最喜欢画小马,因为妈妈属马,还说妈妈经常看着一张旧照片发呆,照片里有个穿白衬衫的叔叔。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那张照片里的人是我。

找到林晚的时候,她正急得满头大汗,看到安安的瞬间,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冲过来紧紧抱住女儿。看到我时,她愣了一下,说了句“谢谢”,语气里带着一丝疏离。我摆摆手说“没事”,看着她们母女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五味杂陈。

“粥好了。”林晚端着两碗腊八粥走出来,打断了我的回忆。碗里的粥熬得软糯,红枣、桂圆、莲子、花生样样齐全,上面还飘着两颗甜甜的山楂。“我记得你不爱吃甜的,所以没放太多糖。”她把碗放在我面前,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我的手背,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安安捧着自己的小碗,吃得满脸都是粥渍,还不忘给我夹了一颗红枣:“陈叔叔,多吃点,妈妈说吃了红枣会有好运气。”我咬了一口红枣,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仿佛又尝到了三年前,林晚为我做的饭菜的味道。

那天晚上,我喝了两碗腊八粥,陪安安玩了会儿积木,临走时,林晚送我到门口:“那天的事,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应该的,安安那么可爱。”我顿了顿,鼓起勇气问,“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她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门槛:“还行,安安很懂事,工作也还算顺利。”沉默了几秒,她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你呢?还是一个人?”我点点头,没再多说。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中,我们就这样站着,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离开后,我以为这件事就会这样过去,就像我们之间那些被时光尘封的过往一样,不会再掀起波澜。可我没想到,五天后的早上,当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时,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林晚”——这个号码,是我昨天才从共同的朋友那里要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备注。

“喂?”我按下接听键,心里有些忐忑。电话那头传来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紧张:“陈默,你现在有空吗?”“还好,怎么了?”“我……”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酝酿措辞,“我想跟你说件事,我们复婚吧。”

“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引得旁边的同事看了过来。我赶紧捂住话筒,走到办公室的茶水间,压低声音问:“林晚,你没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她的声音坚定了些,“这五天,我想了很多。那天安安迷路,我吓得魂都没了,看到你抱着安安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安安需要一个完整的家,而我……”她又停顿了,声音变得有些哽咽,“而我,还爱着你。”

茶水间的热水器在嗡嗡作响,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三年前离婚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我们为了柴米油盐的琐事争吵,为了工作的压力互相指责,最后在民政局门口,林晚红着眼睛说:“陈默,我们不合适,不如就这样算了。”我当时也在气头上,说了句“好”,转身就走,没看到她在我身后哭了多久。

“我知道,三年前是我太冲动,说了很多伤害你的话。”林晚的声音带着歉意,“这些年,我一个人带着安安,才明白婚姻不是一时的激情,而是互相包容和体谅。我看出来,你对安安也很好,她也喜欢你。陈默,我们给彼此一个机会,也给安安一个完整的家,好不好?”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海里浮现出安安那张稚嫩的笑脸,浮现出那天晚上暖黄的灯光和香甜的腊八粥,浮现出林晚系着围裙的样子。其实,离婚后的这三年,我也一直没有忘记她。我尝试过开始新的感情,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再次见到林晚和安安,我才明白,我心里最牵挂的,还是她们母女俩。

“你让我想想。”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太突然了,我需要时间考虑。”“好,我等你答复。”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谢谢你那天帮我找到安安。”

挂了电话,我站在茶水间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里翻江倒海。同事路过时,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默,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我勉强笑了笑:“没事,有点累了。”

回到办公室,我再也无心工作,打开电脑,翻出了一张尘封已久的照片。照片是我们刚结婚那年拍的,在一片开满油菜花的田里,林晚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靠在我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灿烂。那时候的我们,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怎么也想不到,后来会走到离婚的地步。

中午午休时,我接到了安安的电话,小家伙的声音充满了期待:“陈叔叔,妈妈说你可能会成为我的爸爸,是真的吗?”我心里一暖,笑着说:“安安希望陈叔叔当你的爸爸吗?”“当然希望啦!”安安的声音立刻变得雀跃起来,“这样我就可以每天都见到你了,你可以陪我画小马,陪我去公园放风筝,还可以和妈妈一起给我讲故事。”

挂了安安的电话,我心里的答案渐渐清晰起来。晚上下班,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买了林晚最喜欢吃的草莓和一束向日葵,开车往她住的小区走去。

敲开三楼的门,林晚看到我时,眼里满是惊讶。安安立刻扑了过来,抱住我的腿:“陈叔叔,你是不是来当我的爸爸啦?”我把草莓递给林晚,又把向日葵插在客厅的花瓶里,转身看着她们母女俩,认真地说:“林晚,我想好了,我们复婚吧。”

林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却笑着点了点头:“好。”安安欢呼着跳起来,抱住我的脖子:“太好了!我有爸爸啦!”

我伸手擦去林晚脸上的眼泪,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和以前一样,暖暖的,带着熟悉的温度。客厅里的暖黄灯光洒在我们身上,毛绒小马“奔奔”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墙上的涂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对了,”林晚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其实那天让你送安安回家,我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心软,看到安安一个人,肯定会帮忙的。”我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那腊八节的腊八粥,也是早就准备好的?”“嗯,”林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打听了,知道你那天加班,特意熬了你喜欢的口味。”

安安趴在我怀里,眨着大眼睛问:“妈妈,你们在说什么呀?是不是在说要给我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我们俩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客厅里回荡,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屋里却温暖如春。我知道,复婚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未来的日子里,我们可能还会遇到争吵和矛盾,但只要我们彼此包容、互相体谅,只要身边有安安这颗小福星,就一定能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甜甜蜜蜜。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安安,又看了看身边的林晚,心里充满了幸福感。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安排——兜兜转转,我们终究还是回到了彼此身边,带着对过去的释然,和对未来的期待,一起走向属于我们的幸福生活。而那通腊八节后的来电,也成了我们感情里最珍贵的转折点,让我们重新拾起了被遗忘的爱与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