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让竹马来接我,他诱导我咬他一口,第二天他指那个牙印:负责
发布时间:2026-01-24 19:39 浏览量:1
闺蜜失恋,硬拽我去清吧陪喝。
我酒量差,没几杯就晕了。
闺蜜被男友接走,把我独自留下。
我趴在吧台,本能拨通竹马沈聿的电话。
沈聿很快赶到,身上的雪松味驱散了酒气。
他打横抱起我,动作轻稳。
他修长手指解开两颗衣扣,性感锁骨露了出来。
他凑近我,磁性嗓音蛊惑:“乖,在这咬一口。”
我脑子混沌,乖乖凑过去轻咬了一下。
次日醒来酒意全消,看见沈聿他领口半敞,锁骨上的红痕格外显眼。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还留标记。”他玩味笑道。
“我没有!”我脸爆红,慌忙别过脸。
他凑近低语:“昨晚可是你乖乖咬的。”
我又羞又气,心跳却快得离谱,明知他故意引诱,却生不起气。
…
我的好姐妹失恋了,哭着喊着要拉我去酒吧买醉解闷。
盛情难却,我只好陪着她泡在灯红酒绿里,一杯接一杯地喝。
不知喝了多久,她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快了不少。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撤啦,你叫江砚辞来接你。”
“啊……”我眼神迷离,脑子晕乎乎的,伸手就想抓她。
那姿势,活像电视剧里求挽留的尔康,狼狈又滑稽。
我都喝成这样了,她居然就这么丢下我跑了?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就知道欺负我单身,哼!”我鼓着腮帮子,嘟囔个不停。
“谁还没个接的人啊,我才不稀罕你的男朋友!”
嘴上硬气,身体却很诚实,我摸索着拿出手机,想拨给家里的司机。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
“怎么了,小宝贝?”听筒里传来江砚辞懒洋洋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那声音顺着耳朵钻进心里,麻酥酥的。
我酒劲上头,毫不客气地发号施令:“我喝多了,你快来接我。”
江砚辞来得很快,比我预想中还要快。
可他一出现,我那翻涌的酒意,反倒消散了几分。
剩下的酒劲缠在脑子里,让视线变得模糊,头也越来越沉。
他那高挑的身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硬生生变成了好几个江砚辞。
我扶着额头,使劲眨了眨眼,试图看清眼前的人。
结果他晃得更厉害了,像是故意在逗我。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抱怨道:“别晃了,都看不清你了!”
江砚辞低笑一声,声音磁性又好听,然后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他伸手稳稳扶住我的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
“酒量这么差,还敢喝这么多。”
他居然敢怪我?
我心里一拧,猛地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梗着脖子反驳。
“你管不着!我这叫义气,陪姐妹!”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怎么说话都结结巴巴,不利索了?
“好好好,你义气。”江砚辞顺着我的话哄着,语气格外温柔。
我一时上头,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使劲将他按在沙发上。
眼睛还是对不上焦,只能模糊看到他的轮廓。
“放肆!谁让你随便摸我头的!”我故作凶狠地呵斥。
抬手就拍开了他不知何时又放在我头上的手。
没了支撑,我身体一歪,一时没控制住平衡。
额头重重地撞在了江砚辞的下巴上,不算疼,却有点懵。
我下意识地捂着额头,委屈劲儿上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撞傻了?”江砚辞伸手托起我的头,指尖轻轻揉着我的额头。
我抬头,恰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是真的好看,漆黑深邃,像盛着满天星辰。
又像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漾起层层温柔的波纹。
“真傻了。”江砚辞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我告诉你个秘密,反正你傻了,也不会告诉别人。”
“谁傻了!我才不傻,我聪明着呢!”我得意地扬起下巴,不服气地反驳。
我心里门儿清,他这是在给我下套,我才不上当!
“哦?那你要不要听这个秘密?”他故意卖关子,语气带着引诱。
我皱着眉,心里犯嘀咕,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怎么感觉空空的,脑子转不动了?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可他的眼神清澈又真诚,看不出半分诡计。
“量你也不敢骗我!”我哼了一声,还是松了口。
“靠近点,我小声告诉你。”江砚辞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
我趴在他身上,手脚并用地慢慢往前挪,把脑袋凑了过去。
江砚辞也迎了上来,突然伸手捏住我的后颈,轻轻一带。
下一秒,柔软温热的触感就覆在了我的嘴唇上。
他还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带着几分试探和占有欲。
他居然敢咬我?我上当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四周的空气渐渐变得稀薄。
周遭的温度不断升高,灼热得让人心慌。
我体内的水分,一部分跟着酒精蒸发,另一部分仿佛被他夺走。
本就混沌的头脑,变得更加混乱不堪,一片空白。
我突然感到一阵燥热,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可身体却被他牢牢禁锢着,根本无法挣脱。
“放……唔!”我想开口反抗,话到嘴边却被他堵了回去。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我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终于松开了我,眼底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低声道:“小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酒劲混着羞愤涌上心头,身后八条纯白的绒毛尾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我又气又羞,却还是下意识地贴近了江砚辞。
“放肆!”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眯着眼睛瞪他,故作威严。
“江砚辞,你太过分了!”
“我可是狐族的公主,你作为我的守护者,本该敬我护我。”
“谁允许你随便吻我的!”
“守护法则里,可没说守护者不能吻狐主。”江砚辞不慌不忙地抓住我的手腕。
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腕骨,动作温柔却带着掌控力。
他深邃的眼眸里盛着淡淡的笑意,还夹杂着几分深不可测的欲望。
我心里一慌,害怕再次被他控制,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我弯下腰,试图收回不知何时跪在他另一侧的腿,想从他身上爬开。
江砚辞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移不开眼。
他的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性感地滚动着,格外勾人。
随着呼吸起伏,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结实的胸膛在薄衬衫下透着轮廓。
江砚辞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引诱。
我本能地缩了缩脖子,赶紧转过头,手脚并用地慢慢爬开。
“看一眼怎么了,小气鬼。”我嘴硬地嘟囔着,掩饰自己的慌乱。
刚才的强硬态度瞬间烟消云散,从小到大,我总是被他压制。
哪怕我是身份尊贵的狐族公主,他只是我的守护者,也不例外。
“你在说什么?”
我再次被他抓住手,面对面。
我捂住嘴,猛地摇头:“我没说什么!”
他是怎么听到的,我明明很小声啊?
江砚辞看着我,笑了起来。
他今天怎么这么爱笑?
每次他这样笑,总有人会倒霉。
我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江砚辞慢慢地靠近,我坐在他的膝盖上,身体不断往后仰。
又来了?
“可以给你看。”
“什么?”
我有些困惑。
他这是什么套路。
我想了一会儿,决定放弃。
江砚辞盯着我,又解开了一个扣子,“免得你说我小气。”
“谁稀罕看。”
话虽如此,但我的尾巴却在领口边摩擦。
像是要自己努力,却又只是在原地打转。
有贼心没贼胆。
我在心里自嘲,眼睛却紧盯着那里,一动不动。
我真的很想知道,衬衫下是怎样的风景。
别误会,只是好奇。
当江砚辞准备继续解开扣子时,他突然停住了。
后悔了?
我皱着眉头瞪着他。
怎么能不守信用呢。
“想看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还有条件?
我就知道,想占他的便宜,一点也不容易。
不看也罢。
“你说说看,我考虑一下。”
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我刚才想的明明不是这个。
江砚辞把衣领拉开一些,露出脖子。
“在这里咬一口,我就让你看。”
他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这家伙平时可没少给我挖坑,刚才还对我动手。
终于等到他脑子不在线的时候。
看我不狠狠地教训他!
我露出凶狠的表情,猛地扑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嘶。」
是不是我咬得太狠,让他感到疼痛了?
我松开牙齿,舔了舔以示安慰。
江砚辞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呼吸急促。
生病了吗?
我抬头问道:「你没事吧?」
手轻轻触摸他的额头。
「你是不是发烧了?」
我的舌头又不听使唤了。
「你……」江砚辞无奈地拉下我的手,「我送你回家。」
我睁开眼睛时,手掌下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忍住了头痛,但还是忍不住捏了捏手里的东西。
「昨晚还没满足你吗?」
视线一转,我被男人压在了身下。
热浪扑面而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的倦意。
「看来我昨晚没尽力,让公主殿下失望了。」
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下去。
哎,我说,你哪位啊?
我推开压在我身上的家伙,一瞧,原来是江砚辞。
我俩从小一块儿长大。
“江砚辞,你脑子进水了吧?”
我坐直了身子,打算站到地上,显得我更有威风。
可我脚一着地,腿就软了,直接瘫坐下去。
我赶紧闭上眼睛。
就在我脸要贴地的时候,手腕被人一把抓住,身体跟着转了一圈。
那劲儿太大了,我一头撞到了个软乎乎但结实的东西上。
我捂着脑门坐回去,抬头一看,江砚辞胸口红了一大片。
我眼睛一瞪,发现新大陆似的。
我扒开他只扣了一半的衬衫。
幸灾乐祸地指了指他脖子上的红印。
“哈!江砚辞你这家伙不老实,被我逮个正着,我得告诉阿姨去。”
总算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看你还怎么跟我妈打小报告。
江砚辞一点儿也不紧张,侧身躺着,手撑着头,懒洋洋地抬眼看我。
他那黑漆漆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这不对劲。
太不正常了。
他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
按我的经验,只要他露出这表情。
我准会被我妈念叨。
然后还得恭恭敬敬地受他使唤。
因为他告完状后,总是假惺惺地替我说情。
我开窍晚,到现在还有好多事搞不明白。
我爸妈疼我,给我找了个帅帅的守护者。
本该是被宠上天的童年,因为江砚辞,我背上了黑锅,负重前行。
“你啥意思?”
我警惕地盯着他,一点儿也不敢放松。
“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啥?!
喜欢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砚辞说完,停了一下,嘴角一勾。
“喜欢强势的?”
胡说八道!他胡说八道我!!
我的三观都崩塌了。
我赶紧检查自己的衣服,掀开我宽松的牛仔裤,诡异的淤青刺痛了我的眼睛。
刚才被江砚辞转移了注意力,除了没力气,我啥感觉都没有。
但现在……
酸痛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蔓延到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是出了车祸,被撞飞了三米远。
我开始回想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我记忆断片了。
我一喝醉,准会失忆。
绞尽脑汁想起来的那些片段,更让我绝望。
我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打开门对江砚辞抛了个媚眼,把他拉了进去。
他抱着我,把我放到了床上。
漆黑的卧室里,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狐狸耳朵颤抖,尾巴紧紧缠着江砚辞。
还有江砚辞的声音。
“不行……”
“你别这样。”
“睡我……你别后悔……”
我瞪大了眼睛。
天啊,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我难道真的睡了这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家伙?
他会把我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绝望地躺在床上。
没事,我先撤了。
等等……
我猛地坐起来,差点扭到我酸痛的腰。
我强忍着疼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颤抖着声音质问他:“我喝醉了怎么可能强迫你,你肯定是在骗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腰上的阵痛让我心虚得很。
“你想赖账?”
江砚辞挑了挑眉,又开始解扣子。
我为啥要说“又”?
“你干嘛!骗不过我就想硬来是吧,我是不会屈服的!”
八条尾巴全出来了,张牙舞爪的。
想虚张声势,增加我的胜算。
江砚辞手停了一下。
抬头看着我,浓密的睫毛抖了抖,眼神有点儿失落,又像是受了委屈。
过了一会儿,他又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既然你想赖账,那我们就去找陛下评评理。”
他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守护条例第十七条,狐主不得诱惑守护者做出违背其意愿的事,违者当罚……”
我:……
我赶紧捂住江砚辞的嘴。
“你、你脱……”
我就不信了,他还能在背上造假。
他骗术高明,专骗我。
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信他。
江砚辞继续解扣子。
光滑细腻的皮肤在我眼前展露无遗。
肌肉分明,结实的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被西装裤挡住了。
江砚辞转过身。
充满力量的背肌上,几道交错的伤痕。
那伤痕很细,末尾还有血珠。
我仔细检查自己的指甲缝,好像真有点儿黑泥。
但我觉得这更像是,小时候把土地当雪地,一头扎进去挖土时弄的。
我没多想,直觉告诉我,这下完了……
逃不过一顿打了。
我再次双手交叉,躺在床上。
再见了妈妈,我先撤了。
江砚辞笑着用手指卷着我的狐狸耳朵,“又装死,你觉得这招对我有用吗?”
我睁开眼,坐起来,讨好地笑了笑:“哥哥,你行行好,别跟妈妈告状行吗?”
江砚辞挑了挑眉。
还没开口,门铃响了。
我皱着眉头,谁这么没眼力见,没看到我正谈判呢。
“叮咚——”
我无视门铃声,再次露出笑容:“哥哥……”
“叮咚——”
我:"……"
这人好像不开门,他就要一直按。
我下了床,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就是有点儿皱。
我又产生了疑问。
我要真睡了他,衣服应该不在身上啊。
“叮咚——”
“来了来了!”
我收起耳朵和尾巴,穿着拖鞋,打开了门。
“安安,早上好!我给你买了早餐。”
“学长?”
我看着眼前提着两份豆浆油条的温知闲,有点儿懵。
大四那年因为找工作,我搬出了宿舍,没想到对面就是一直照顾我的学长。
这几天公司放假,我都起不来吃早餐,温知闲知道后,就给我买了两天的早餐。
温知闲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我最近在学做饭,等我学会了,你帮我尝尝味道好吗?”
我眨了眨眼,刚要点头。
温知闲的眼神突然变了。
他有点儿不自在,有点儿尴尬。
我不明白他为啥这样,想问他。
头顶突然重了,腰也被抱住了。
衣领被拉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难道我脖子上也有见不得人的痕迹?
江砚辞懒洋洋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我能感觉到头顶有点儿震动。
“宝贝,这是谁啊?”
我:?
江砚辞,你以前不是总爱捉弄人吗?
现在怎么装不认识了。
温知闲一看到江砚辞,脸色就冷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江砚辞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你明白就好。」
温知闲皱着眉头看着江砚辞。
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又露出了笑容。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家有客人,我只买了两份早餐。」
我想挣脱江砚辞的束缚,但实在是没力气。
我正要说话,江砚辞又抢先一步打断了我。
「不用说对不起,你把早餐拿回去自己享用吧,我会给我女朋友做饭,她不会饿着。」
谁是你女朋友?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腰部就传来一阵剧痛。
他居然掐我?!
江砚辞低头轻吻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跟我配合,否则我就把昨晚的事告诉皇上。」
我:!!!
他在威胁我。
我才不会被你吓倒。
我咬紧牙关。
脸上却堆满笑容:「学长,今天恐怕不能招待你了。」
温知闲眼神黯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关系,那我改天再来。」
他转身离去。
我关上门,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江砚辞一下。
「你干嘛老欺负人,人家又没得罪你。」
江砚辞捂着胸口,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他说:「祈安,你真是个傻瓜。」
他又骂我了。
「看来我每个月的报告得提前几天了。」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可不行,我会完蛋的。
「哥哥……」
我刚想求饶,门又被打开了。
妈妈走了进来,疑惑地看着我们。
「祈安又闯祸了?」
我这下死定了!
“哪有的事。”我赶紧上前,扶着妈妈的手臂,热情地接过她手中的蔬菜,笑着说:“我这么听话可爱,怎么会闯祸呢?”
我紧紧抱住妈妈,使出了我的绝招——撒娇。
“妈妈,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啊,我真的好想你。”
妈妈保养得宜,是个高傲冷艳的大美女。
她推开了我:“看来还是闯祸了,小辞啊,你放心跟阿姨说,阿姨会帮你撑腰。”
祈安,小辞……
到底谁才是你的孩子呢。
“我和哥哥相处得很融洽,我没闯祸,对吧,哥哥。”
妈妈看向江砚辞,我站在妈妈身后,对着江砚辞的目光,双手合十,像小狗一样祈求。
妈妈回头看我,我立刻把手藏到背后,咧嘴笑着。
她转回头去,我再次恳求地合十。
这件事太严重了,我会被雷劈的。
那可太痛了。
绝对不能让妈妈知道。
江砚辞苦笑:“挺好的。”
“你看我说的对吧,我多乖啊。”
我赶紧把妈妈推进厨房,拉着她的手摇晃,撒娇说:“妈妈,我饿了,你做饭给我吃吧,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妈妈点了点我的鼻子,宠溺地笑了:“你啊,家里的活儿你不干,非要自己来,你倒是学学怎么养活自己啊。”
我得意地扬眉:“没关系的,有哥哥照顾我嘛。”
他是我的守护神,照顾我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妈妈无奈地摇头:“那你也不对人家好点儿,天天让哥哥难过。”
江砚辞难过?
那都是他装的,在我这他可神气了。
“那妈妈你先做饭吧,我去和哥哥培养感情。”
“行,你去吧。”
我大摇大摆地走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江砚辞。
对上江砚辞的目光。
我下意识地堆起讨好的笑容,跪在江砚辞身边给他按摩肩膀。
“谢谢哥哥不追究,我一定给哥哥做牛做马来报答,哥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江砚辞转头看向我。
以前我叫哥哥,他都会很开心,现在怎么有点悲伤呢。
“你,你怎么了?”
江砚辞眨了眨眼,勾起嘴角,露出我最常见的狡黠笑容:“什么都听我的?”
糟了,上当了。
但我也没别的选择,他手里握着我最大的把柄,我只能任他摆布。
“我要和你解除协议。”
“天啊!”
我被吓得耳朵都竖起来了,像飞机的翅膀一样。
心里突然堵得慌。
我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但肯定不好受。
“不是现在就结束。”
江砚辞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我本能地松了口气,笑了笑。
“等我结婚了,我们再结束。”
嘴角刚上扬,就被我紧紧压下去了。
情绪随之跌入了深渊。
“你什么时候结婚?那个人是谁?我怎么不知道?”
我莫名感到烦躁,摇了摇耳朵。
“下午去相亲。”
江砚辞仔细打量着我的表情,问:“怎么,不希望我结婚?”
我盯着江砚辞,没吭声。
妈妈端着菜走了出来,问:“怎么了?”
仿佛找到了救星,我向妈妈诉苦:“妈妈,江砚辞要和我解除约定!”
妈妈把菜递给接菜的江砚辞,听到这话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成年那天就应该结束了,是小辞担心你,这才又多给了六年。”
“我怎么不知道?”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也什么都感觉不到。
“你只要知道吃就行了,我们对你没别的期望。”
妈妈把筷子递给我,给我夹了块鸡肉。
吃饭时,我夹起个东西,没看清楚就塞进嘴里。
辛辣的味道不断刺激我的味蕾。
“呸呸呸。”
我吐了出来,才发现是姜。
我最不喜欢吃姜了,每次都小心翼翼地避开。
今天这是怎么了?
“有心事?”妈妈问我。
我摇了摇头:“没事。”
吃着吃着,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妈妈。”我试探性地问:“哥哥今天去相亲,你知道吗?”
妈妈:“你阿姨急着抱孙子,小辞也不小了,相亲很正常。”
“他才25岁,急什么。”
我不理解。
“人类寿命短啊。”妈妈看着我:“所以他们很珍惜活着的时候,尽力去感受当下的美好。”
“你有很多时间可以浪费,但小辞他耽误不起。”
“我……”
吃完饭,我陪着江砚辞来到他们约好的咖啡馆。
那姑娘已经坐在位置上等着了。
看起来很重视这场相亲。
看到我们,姑娘站起来:“你来了。”
她的目光转向我,有些疑惑:“这位是?”
“这是我妹妹,先坐吧。”
妹妹?
他早上还叫我女朋友。
我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昨天我睡了他,今天他就跟别的女人相亲。
“妹妹啊,长得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
我坐直身体,乖巧地笑:“我叫祈安。”
“安安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既然你来了,那你说说你哥哥有什么优点,好吗?”
啊?
问我江砚辞的优点,这不是让我夸他吗。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可笑。
“哥哥温柔体贴,很会照顾人,洗衣做饭家务样样精通,关键是他长得还好看,身材也很棒,手……”
我紧急刹车。
人家来相亲,我跟人说这个?!
我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但这姑娘看上去一点都没在意,反倒是问我:“那你最喜欢你哥哥哪一点呢?”
啊??
这怎么感觉像是在给我和江砚辞相亲。
“都喜欢,我哥哥人真的超好,姐姐你入股不亏的。”
姐姐揶揄地看了眼江砚辞,对我说:“姐姐要是真和你哥哥在一起了,他的这些好处你不是都享受不到了吗。”
啊???
她怎么每句话都在我的意料之外啊。
可能是担心我这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对江砚辞有什么非分之想。
这很正常。
“没事的姐姐,这是哥哥的人生,他不可能陪我一辈子,我不能这么自私去耽误他。”
妈妈说得对,我活得久,不应该认为江砚辞跟我一样。
之前是我下意识了,我根本就没考虑过江砚辞的感受。
姐姐眨了眨眼:“你不想耽误他,这是你的想法,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吗?”
这是什么意思?
这种问题实在是太复杂了,我脑子不好,太难为我了。
“今天就到这吧,我相亲对象要来了,要不你们先走?”
我:“啊?”
江砚辞不是她的相亲对象吗?
“嗯,我们先走了。”
江砚辞抓住我的手,带着一头雾水的我离开。
全程我都不知道这场相亲在聊什么。
“傻了?”江砚辞敲了敲我的脑袋。
我迷茫地抬眼,点了点头。
“你在搞什么鬼?”
江砚辞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把我的相亲搅黄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怎么能说是我搅黄的呢?”
“明明是你自己没魅力,人家对你没兴趣,我可是违心地说尽了你的好话。”
江砚辞眼神一眯,逼近了我,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
“我有没有魅力,你昨晚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吗?”他轻挑起我的下巴,再次逼近,嘴角挂着一抹诱人的微笑:“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们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织在一起。
温度在不断攀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粉红色的紧张气氛。
我的心跳加速,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我要变得努力,我要变得时尚,我要和你谈一场恋爱,可以吗,弟弟?”
“我得接个电话。”
我赶紧把头从危险区域移开,拿出手机接听。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怒吼。
“祈安!我不是让你离江砚辞远点吗?你居然还和他亲嘴,你怎么这么无耻!”
我皱了皱眉:“林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别说我和他亲嘴,就算我和他谈恋爱,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别再给我打电话,不然我就雇水军,天天在网上骚扰你!”
啪的一声,我挂断了电话。
“你要和谁谈恋爱?”
我一回头,就看到江砚辞那张放大的英俊脸庞。
他靠得我很近,只要我稍微一伸头,就能碰到他的鼻子。
我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你这是干嘛,靠这么近。”
“你要和谁谈恋爱?”
江砚辞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一点逃避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闭了闭眼睛。
这一天,耳边不是结婚就是谈恋爱,都是那个手机铃声惹的祸。
我一时冲动,随口就说了出来。
“没谁,我不谈恋爱。”
“……我要和你谈个恋爱好吗,弟弟!”
我:……
是我的闺蜜,陆与晞。
看到这个名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怎么不等到我死了再给我打电话?”
陆与晞讨好地笑道:“哎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还是很在乎你的。”
“哼。”我冷笑:“把我扔在酒吧,自己却和别的男人跑了,你这个所谓的闺蜜,我不再爱你了,你走吧。”
“哎呀,别这样嘛,人家还有事要求你呢。”陆与晞撒娇道。
“我就知道,说吧。”
“今晚是林晴的生日派对,我们两家有业务往来,我爸又忙,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了,你陪我去吧。”
我挑了挑眉:“行,晚上见。”
林晴虽然嚣张,但脑子不灵光。
我很少见到比我还不聪明的人,和她斗嘴,是我生活中的一大乐趣。
“走,陪我选礼服。”
我要挑一件漂亮的战袍,迎接今晚的好戏。
晚宴上,我挽着陆与晞的手臂,嬉皮笑脸地向林晴走去,故意挑起事端。
“嘿,这不是林晴吗?听说你又搞垮了一家公司,真是厉害啊。”
“你!”林晴怒目而视。
“你手里好像还有一家公司。”我笑眯眯地举起酒杯:“祝你早日关门大吉哦。”
林晴狠狠地瞪着我,但她的眼睛一转,突然笑了起来。
她和我碰了一杯,她杯中的酒溅到了我的杯里。
我觉得好笑。
江砚辞我斗不过,你我还斗不过吗。
林晴凑到我耳边:“不管你耍什么花招,江砚辞都只会是我的人,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微微一笑:“你这么有信心,那为什么和他接吻的人是我呢?”
“你……”
她话还没说完,我后退了一步,和她碰了一杯。
“生日快乐。”
林晴有些惊讶,手里的酒杯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喝吗?”
我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从现在起我就是宴会的裁判!
陆与晞配合地吸引众人的目光:“我们祝福你,你连杯酒都不喝,是看不起我们吗?”
附近的人被这句挑衅的话吸引,纷纷转头看过来。
林晴咬牙,手里的酒杯,表情难看。
哼,跟我斗。
除了江砚辞和父母,我就没怕过谁。
她为难地抿了一口手里的香槟,我带着陆与晞离开,目光始终不离林晴。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出什么我没见过的洋相。
林晴离开了,我和陆与晞也跟着去看热闹,但在复杂的楼道里迷路了。
我喝得有点晕,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时被温知闲堵在了门口。
“你还好吗?”
我:?
“你看上去状态很不好,需要我帮忙吗?”
“我没事学长。”
“别硬撑了,我帮你吧安安,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温知闲握住我的手腕,要把我往男厕所带。
他是什么目的,我哪怕喝醉了都能猜出来,更别说我只喝了几杯。
我眼神冷了下来,把手抽了出来。
他手里好像有什么针一样的东西,扎得我掌心一疼。
但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
“学长,我用不着你负责,我有自己要负责的人。”
我睡了江砚辞,却一句话都没提要负责。
甚至还在逃避自己的责任,我真不是个东西。
温知闲看着我,有些哀伤:“安安,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冷笑:“真的喜欢我,就不会用这种方式,也不会选择这种地方,温知闲你口中的喜欢,我担当不起。”
陆与晞从厕所出来,挡在了我和温知闲面前,笑道:“学长,你这是做什么?”
“我……”
“滚出去!”
我转头望向声音来源。
那是江砚辞的声音。
“交给我处理,你先去瞧瞧。”
陆与晞挡住了温知闲的去路,我循着声音来到一间客房门前。
林晴的声音从房内传来:“砚辞哥哥,我好热,你能帮我吗?”
“我说过,快滚!”
江砚辞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对劲。
我一脚踢开了房门。
门根本就没上锁。
真是的,这是在等人抓现行吗,当我不存在?
我一把抓住林晴的手腕,冷笑道:“哥哥帮不了你,姐姐我来帮帮你如何?”
我将林晴拖进浴室,打开冷水,直接冲向她。
“现在还觉得热吗?”我把水调到最大,水流直击她的面庞:“如果还热,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我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掌开始流血,血水随着水流冲向林晴。
“啊!”林晴用手遮脸:“祈安!你疯了!你破坏我的好事!你快滚!!”
她身上突然闪现一道白光,身体缩小,变成了一条灰蒙蒙的小蛇。
张大嘴巴就要向我咬来。
我迅速捏住她的七寸,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原来是蛇族,我已经很久没遇到同类了。”
林晴恢复人形,脖子被我掐住。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用力踩在我的脚背上。
“嗷!”
我抱着脚跳了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干嘛踩我?!”
“这是为了报你当年踩我尾巴的仇!”林晴冷哼一声:“从今往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什么仇什么怨,什么当年,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话。”
我关上水龙头,准备追上去问个清楚。
江砚辞靠在床边坐在地上,眼中泪光闪烁,眼神朦胧,眼尾的桃红色晕染开来。
“安安……”
江砚辞迷茫地看着我,泪水湿润了睫毛,看起来很是委屈。
“安安,抱抱我,我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