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查出癌症那天，妈妈把仅剩的十年寿命给我：这次换妈妈偏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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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生日，妈妈发朋友圈祝表妹十四岁快乐。

我默默藏起她送的玩偶，上面写着“妈妈爱你”，后来才知道，那是给表妹的。

当我查出癌症，她竟想用最后十 年命换我活命。

可妈妈，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5

我的灵魂跟在妈妈身后大喊：【妈妈，别这样，在我死前知道你爱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你不要再为了我伤害自己的身体了好吗？】

可惜妈妈听不到我的声音，依旧大步向前跑去。

医生无奈的摇头，惋惜的说了一句：“可惜了，要是能早发现一个小时，也不会……”

妈妈崩溃的坐在地上大哭，哭泣间，她痛悔着：“亦舒，亦舒，你回来好不好？”

“妈妈错了，妈妈今天不该带知夏去吃汉堡的，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我明知道你……亦舒，是妈妈对不起你啊。”

妈妈哭，我飘在空中也跟着哭。

【妈妈，我不怪你，是我自己做的选择，我不怪你。我只怕你为了我，把你的命都给了我。】

妈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着空中大喊：“系统，系统。”

“系统，你出来。你不是说我还剩下十年的命吗？”

“我不要了，你把我的命都给亦舒吧。”

我连忙飘到妈妈面前：【不行的，不行的，妈妈，你要长命百岁，我不要你为了让我活着而死。】

系统的电子音清晰的传入我耳中：“宿主，你只有一次借命的机会，你在一年前已经使用。”

妈妈崩溃大哭，她看着病床上的我后悔莫及。

“亦舒，你是不是记恨妈妈疼知夏比你多啊。”

“但是，你姨妈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她就只有知夏这一个孩子，我也是迫不得已，我怕你姨妈在地下过的不安啊。”

“知夏是个命苦的，还在肚子里就没了爸爸，出生还没几天就又死了妈妈，我这一辈子都欠她们的。”

这么多年了，妈妈总是这些说辞。

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回到家后，爸爸找上门来了。

他一身酒气，胡子拉碴，看着像是哭过一样。

妈妈刚把门打开了一条缝，爸爸就硬闯了进来。

他嘴里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去各个房间里找我。

我跟在爸爸身后不停的答应。

房间里都找不到我，爸爸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爸爸把目光转向妈妈，他逼问妈妈把我藏到了哪里。

妈妈坐在沙发上哭得泣不成声。

“在殡仪馆，死了，亦舒她死了。”

“就在那，她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那，血把床单都染红了……”

爸爸绝望的后退了几步，最终靠在了墙上。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刚睡醒从房间里出来的表妹。

爸爸想都没想就上去给了她一巴掌，随后又揪着表妹的衣领把她丢到妈妈身边。

“贱 人，你为了那个贱 人的孩子，害死了我们的两个孩子。”

“你这种屌样，当初就不该揪着孩子的抚养权不放，亦舒要是跟着我，现在就一定还活得好好的。”

妈妈把表妹紧紧抱在怀里，就像小时候爸妈离婚的那天一样。

6

那天，妈妈把表妹紧紧抱在怀里，声嘶力竭的朝爸爸大吼。

“我就是要把知夏带在身边，当成我的亲生孩子抚养。你不愿意，那就离婚。”

爸爸跪在地上祈求妈妈不要离婚，求妈妈把表妹送去福利院。

可妈妈却依旧一意孤行，丝毫不顾我们的家庭条件和还没出生的弟弟。

“孩子，打了吧。”

“亦舒她是女孩子，她需要妈妈，亦舒以后就跟着我。”

爸爸求了妈妈好久好久，可妈妈却依旧不为所动。

巴掌声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爸爸疯狂打了自己几个巴掌。

在我的记忆里，爸爸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无论妈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爸爸都从来没有说过半句过分的话。

今天这是第一次。

“我明明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我还要相信你说的鬼话。”

“我就该跟你耗到死，把亦舒的抚养权给拿回来。”

爸爸摔门而出，在街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去了殡仪馆。

看到我的尸体时，爸爸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颤抖着手去摸了摸我那张惨白的脸。

“亦舒，爸爸对不起你。”

“爸爸不该让你跟着你妈妈的，对不起。”

“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把樊知夏从你妈妈身边赶走的。”

我跟在爸爸身后哭红了眼。

【爸爸，其实不用的，我死了，妈妈有表妹陪着会好很多的。】

【我都已经是个死人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让你们吵架。】

爸爸摇晃着身子离开了殡仪馆，我就这么跟着爸爸回了爸爸家里。

爸爸家里干净整洁，处处是爸妈年轻时的照片。

爸爸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照片上，爸爸疯了般把照片都撕了下来。

“我的儿子，女儿，都死在了你手里，现在你满意了吗？”

“你就是个杀人凶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爸爸疯了般撕着墙上的照片，却在一张照片前停了下来。

我凑近去看了看，照片老旧，却依稀能看得出来，那时我小时候的照片。

爸爸颤抖着手撕下那张照片护在心口处：“我的亦舒……”

爸爸拿着我的照片哭了一夜，直到电话响起。

爸爸愤恨的回复：“不干了不干了，我的女儿都死了，我还干什么？”

爸爸把自己关在家里，哪也不去。

我又飘回了家里。

只一夜，妈妈乌黑的头发变成了满头白发。

表妹安静乖巧的靠在妈妈怀里。

妈妈哭得眼泪都干了，表妹乖巧的给妈妈到了杯水。

妈妈看着手里的杯子陷入了沉思。

那个杯子，是我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

可妈妈不喜欢，于是那个杯子就又回到了我手里。

妈妈崩溃的哭出了声。

“亦舒，你送妈妈的杯子，妈妈很喜欢，很喜欢。你听到了吗？妈妈很喜欢。”

表妹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时没拿稳，手里的杯子掉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7

杯子落地，妈妈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她想去接住杯子。

可结局是，杯子碎了。

妈妈摔倒在碎片里，腿被碎片划破，流出点点鲜血。

妈妈就这么坐在碎片中哭泣，表妹连忙去拉妈妈起来。

妈妈红着眼看她，声音沙哑的说：“你摔碎了我女儿送给我的杯子，你是故意的？”

“这是我女儿送给我的……”

表妹啜泣着摇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表妹眼里含着泪水，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妈妈……”

听到表妹的这声妈妈，妈妈愣住了。

表妹见状又喊了一声：“妈妈。”

“妈妈，你先起来好吗？地上有碎瓷片……”

谁知，妈妈一把推开了她。

“我是你姨妈，姨妈。”

“是啊，我只是你姨妈，我只是你姨妈，我为什么要对你那么好啊？”

从表妹来我家起，这还是妈妈第一次对表妹发火。

连我都看懵了。

妈妈用她沙哑的声音质问表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亦舒会自杀，为了拖延时间，你故意缠着我带你去吃汉堡。”

“是不是？”

表妹被妈妈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樊知夏，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亦舒她好歹是你表姐，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我在空中哭得稀里哗啦，我想去扶妈妈，可我的手却从妈妈身体里穿了过去。

【妈妈，没事的，你快起来呀，你的腿都流血了。】

【你平时不是最喜欢表妹了吗？我死了，表妹就是你唯一的孩子，你应该高兴的呀。】

表妹啜泣着回了房间。

妈妈拖着疼痛的腿进了我的房间。

妈妈看着床上的血又哭了出来。

又过了好一会，妈妈才起身收拾床单。

我愧疚的低着头：“妈妈对不起，我犯的错，却要你来给我收拾烂摊子。”

妈妈无意间把床头的存钱罐到了地上。

存钱罐碎了，里头的东西却不是钱，而是一张张小纸条。

那个存钱罐是小时候妈妈给我买的，她说我是大孩子，该有自己的小金库。

可每次我拿到了压岁钱后妈妈都会说：“妈妈帮你存着。”

到后来，妈妈又说：“妹妹还要买奶粉，钱不够了，你的压岁钱，妈妈先用，以后再还给你。”

妈妈弯腰捡起地上的小纸条打开来。

“我今天又惹妈妈生气了，妈妈打了我，还说妈妈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妈妈你放心，我以后会乖乖的。”

“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可妈妈忘了，妈妈只记得今天是表妹的生日。”

“哇噻，妈妈给我买了生日礼物哎，上边还写了妈妈爱你四个字。我好开心！”

“今天妈妈竟然抱我了，好开心。”

“我偷听到妈妈说话了，妈妈说她要把她的命都给我。可是我不愿意，我宁愿自己去死，也要妈妈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妈妈早已哭得泣不成声，可地上的纸条还有一大堆。

妈妈一条一条的看着，就像在看被她忽视的成长历程。

“今天我去找爸爸了，我想告诉爸爸我想他了，可爸爸不在家里，我就写了一张纸条贴在了爸爸家门口。我好想爸爸，好想爸爸妈妈能重新在一起，这样我就又是有爸爸妈妈疼爱的孩子了。”

8

妈妈哭得泣不成声：“妈妈错了，妈妈真的错了，妈妈不该一意孤行，不顾你的感受。”

“可是就算我和你爸爸复婚，你也回不来啊，我真该死，我真该死。”

我吓得连哭都忘记了，连声安慰道：【妈妈，不是的，妈妈你要长命百岁才好。】

妈妈第一次出门没有带表妹。

我一路跟着妈妈，不成想，妈妈竟去了爸爸家里。

妈妈站在门口犹豫了许久才抬手敲响了门。

爸爸形同枯槁，却在看到妈妈满头花白时落了泪。

妈妈把那张字条递到了爸爸手上。

爸爸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哭得泣不成声。

爸爸举起那张字条逼问妈妈：“樊知夏那丫头，你怎么处置？”

“因为她，我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了，你还要留着她吗？”

“你要是执意留着她，我和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聊到表妹，妈妈没有再像从前那样声嘶力竭，而是静静地听着爸爸的话。

妈妈长叹了口气，沙哑着嗓子开口。

“亦舒死了，我只有着一个孩子了，我……”

爸爸无力的摇了摇头，沧桑的说了一句：“樊知夏她不是你的孩子，亦舒才是。可是你却因为樊知夏害死了亦舒。”

爸爸意识到再说什么妈妈也不会改变想法，索性就下了逐客令。

妈妈坐在沙发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爸爸。

爸爸看都没看就把妈妈请出了家门。

不知过了多久，爸爸才打开了那份文件。

爸爸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又从抽屉里翻出眼镜戴上后才敢确定上边的癌症结果是真的。

妈妈回到家时，表妹正哭嘻嘻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妈妈回家。

看到妈妈回来，表妹就冲上去紧紧抱着妈妈。

“姨妈，姨妈你去哪里了，姨妈不想要知夏了吗？知夏一个人在家好害怕。”

妈妈仰头努力不让眼泪滴落，她扭了扭身子，想让表妹自己放开自己。

可表妹却抱得更紧了，妈妈终是没忍心让表妹伤心。

妈妈蹲下身来擦去表妹脸上的泪水，又轻声哄着她：“好了，姨妈回来了，姨妈没有不要你。”

“姨妈只是，想姐姐了……”

我跟在妈妈身后，心里一阵抽痛。

妈妈爱我，可她更爱表妹。

妈妈从没想过我会伤心。

但妈妈知道表妹会伤心。

出殡那天，爸爸也来了。

爸爸憔悴了不少，却也看的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

妈妈抱着我的骨灰盒，想哭却已经没有眼泪可流。

爸爸在我坟前坐了好久好久。

爸爸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放在坟前。

“这是爸爸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迟到了那么多天，你不会生爸爸的气吧。”

我连连摇头：【爸爸记得我的生日就够了。】

9

天逐渐擦黑，我想跟着妈妈一起回家，却被隔壁的鬼叫住了。

她说：【你现在是鬼，不能成天跟在家人身边，不然他们会受你影响，会折寿的！】

我不信，愣是跟着妈妈回了家。

夜里，妈妈就发起了烧，迷迷糊糊间，妈妈嘴里还在念叨着姨妈。

“姐姐，姐姐，我对不起你，我没有照顾好知夏。”

“我没有照顾好知夏，也没有照顾好亦舒。我不是好妈妈，也不是好姨妈，更不是好妹妹。”

我连忙凑了上去，不知哪里来的超能力，我竟能看到妈妈的梦。

梦里，姨妈正掐着妈妈的脖子，说妈妈没有照顾好表妹，说自己当初不该救妈妈。

妈妈连连求饶，和姨妈道歉。

可姨妈说什么不肯放开妈妈的脖子。

我想叫醒妈妈，可妈妈听不见我的声音。

好在表妹醒了，她跑进来轻声叫着“妈妈”。

妈妈果然醒了，妈妈感动又愧疚的看着床前的表妹。

“知夏，你叫我什么？”

表妹把头低了下来，她怯生生的回答：“没……没有。”

妈妈温柔的抱着她，轻声道：“在叫一遍。”

表妹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妈妈。”

我心里难受，却也理解了妈妈。

这么多年来，我只知道妈妈总把恩情挂在嘴边。

却不知午夜梦回时，妈妈会一遍遍梦到姨妈。

表妹垫着脚尖给妈妈拿药，又亲手给妈妈冲了药来。

此刻的妈妈和表妹才像是母女。

我也没有了待在这里的理由，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家门，回了墓地。

第二天，妈妈烧到昏迷，迷糊间还在喊着我的名字。

表妹无奈之下只好给爸爸打了电话。

表妹奇迹般的来了我坟前，她往我的墓碑上泼水，嘴里还在骂着。

“林亦舒，你这个害人精，妈妈生病了还在念着你，你怎么死了都不让人安宁。”

没等表妹骂完，我就寻着妈妈的灵魂找了过去。

我被拦在手术室门外，我疑惑不已，妈妈不是发烧了吗？

怎么会进手术室？

爸爸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焦急等待。

过了许久，医生带着病危通知书走了出来。

医生说，妈妈急性心梗，还有慢性病，救回来的几率不大。

爸爸瘫倒在地上，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也一样。

我连连打了自己几巴掌，都怪我。

一定是因为我留在妈妈身边时间太久了，妈妈才会生病的。

又过了很久，医生终于出来了。

可是医生带来的消息却是他们已经尽力了。

不可能的，我明明听见妈妈的系统说妈妈还有十年寿命的。

妈妈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

妈妈被推了出来，妈妈拼着最后一口气和爸爸说了一句：“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后，妈妈就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爸爸崩溃大哭，一遍遍回应道：“我爱你，我爱你……”

“你快起来，我们去复婚啊，我们去领结婚证啊。”

可惜妈妈再也听不到了。

10

表妹赶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咽了气，爸爸不管不顾的给了她一巴掌。

“你姨妈把你当成心肝宝贝，为了你打了还没出世的孩子，为了你，对亦舒疏于照顾，以至于亦舒自杀。”

“可你呢？你姨妈进手术室，你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表妹趴在妈妈身上哭得泣不成声：“妈妈，你不是发烧了吗？退了烧就好了呀，怎么会这样啊……”

“妈妈，妈妈……”

爸爸把她从妈妈身上抱了下来，爸爸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她不是你妈妈，她是我老婆，我们只有亦舒一个女儿。”

爸爸推着妈妈离开了这里，妈妈死了，表妹没有了亲人，她只得跟着爸爸回了家。

爸爸推开门才发现表妹就跟在身后，爸爸指着家里冲她大吼。

“你还想怎么样？我女儿死了，我老婆也死了，你是不是想让我也去死，好让你成为这套房子的主人啊？”

表妹啜泣着想去拉爸爸的手，可没吃这套，爸爸可不吃。

“别给我来这套。”

“你给我滚，我现在看到你就会想起我女儿，我老婆，还有我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

表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哭着求爸爸：“姨夫，我求你别赶我走，我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爸爸朝她怒吼：“我没有亲人了，我的老婆孩子都因为你死了，我没有亲人了。”

“我现在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让你去地下陪着我的老婆孩子。”

表妹连连给爸爸磕头：“姨夫，求你收留，我……”

“等姨妈下葬了我就走，我绝不多待。”

爸爸没有说话，只静静走进了房间。

他躺在曾经的婚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妈妈下葬那天，表妹一言不发的跟在爸爸身后。

又在墓地陪妈妈待了一整晚。

“妈妈，我好想你啊。”

“姨夫他不让我住在家里，他把我赶出来了。”

“我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了，妈妈。”

第二天一早，表妹就离开了墓地。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因为我的灵魂已经开始消散了。

表妹偷偷回了家，把妈妈送给她的东西都带走了。

她带着一大袋子东西住在桥洞底下，她抱着妈妈送给她的玩偶，唱着歌哄自己入睡。

等人发现表妹的时候表妹的尸体已经僵硬。

爸爸到处寻找表妹，看到表妹时，爸爸愣住了。

“樊知夏？怎么会？”

“我明明想下了班，就把她送到福利院的。”

“怎么会这样……”

家里连办三场丧事，邻居纷纷对爸爸指指点点。

爸爸受不了舆论发展，精神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见到人就说：“我只是想要老婆孩子，我有什么错？”

“她害死了我老婆孩子，那是她罪有应得，是报应。”

爸爸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妈妈墓前，他穿上了从前的西装。

在妈妈墓前，给妈妈倒酒聊天。

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被人发现的时候，爸爸已经死了。

就死在爸妈曾经的婚床上。

这场闹剧，我们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可又好像谁都没有错。

我希望得到爸爸妈妈唯一的爱。

妈妈一心只想报恩，却因此忽略了我。

表妹父母双亡，只有妈妈这一个亲人。

而爸爸，只想要妈妈和我，还有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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