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偷转 40 万给赌徒表哥,我大闹后看清亲情,把工资卡全没收了
发布时间:2026-01-28 11:38 浏览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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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哥这人,算是被赌瘾活生生给撕碎了。2017年那会儿,他手气壮,还真赢了些钱,转头就提了辆宝马,金链子金戒指也置办上了,风光得很。可好景太短,从2018年开始,他就一路输,掉进了无底洞。
我妈,一个厂里月薪几千块的普通工人,平时抠门到骨子里,衣服舍不得买,空水瓶都攒着卖。
可谁能想到,她瞒着我爸这边所有亲戚,四五年里陆陆续续,把家里攒了大半辈子的四五十万,全“借”给了我表哥。最疯的时候,三天就转出去13万。这些钱,最终都化成了赌桌上的灰。
2022年,这事被我撞破了。我熬了一夜,把账一笔笔算清楚,家里彻底炸了锅。我逼着表哥把车和金饰全都卖掉,总算把大部分债填上了。现在想想都后怕,那车早就被他偷偷抵押过了,要是再晚一步,真就一分钱都拿不回来了。
我心软,没逼我姨妈卖她唯一那套自建房。拿到卖车卖金子的钱后,我立马去银行存了五年定期,雷打不动。同时,我把我妈的工资卡没收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我姨妈一直帮着儿子算计我妈,表哥就算偶尔赢点钱也绝不还债,我姨妈反而拿那些钱给自己打了条十几万的金项链。而我两个舅舅,一毛不拔,还劝我妈“别听你女儿的,她不懂事”。
心寒透了。我干脆把这些亲戚全部拉黑,几乎断了来往。
后来,我爸托人给表哥找了份像样的工作,收入比他之前强。但我心里清楚,一个赌红了眼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每月几千块的死工资?他这条路,早就走歪了。
果然,上班刚一个月,他就嫌累嫌钱少,拍屁股走人了。最后欠了一身网贷,只能跑路躲债。
家里矛盾也总爆发。我爸天天埋怨我妈,恨她瞒了这么多年,错了还嘴硬。我妈就赌气往娘家跑。
我以为2022年那场大闹能让她长记性。可我太天真了。2024年,也就是一年半之后,我发现她根本没停手——她还在每月偷偷给表哥转钱,就连我转给她看病、家里买菜的那些零碎钱,她都一点一点抠出来,去填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坑。被我抓到的时候,她微信里只剩二十几块,一年半又转走了将近八万。
我当场就炸了。立刻收走了我爸和我妈所有的工资卡,立下死规矩:以后每人每月只给一千块生活费。
接着,我把我妈直接送回了娘家。她哭着冲我喊,说她五十岁了,房子没她名,存款工资全在我手里,这辈子白干了。
我只是冷笑。我不仅是在罚她,我还要让她,也让她的兄弟姐妹看清楚,我们家不是任人宰割的肥羊!2022年那次,家里差点散了,我才离开两天,他们就迫不及待来要钱。
那些伸手的、看戏的、和稀泥的,没一个好东西。我得让她也尝尝看人脸色的滋味,毕竟她再也拿不出钱贴补娘家了。
我爸劝我算了,我直接怼回去:“这事你从头到尾躲清净,现在有什么资格开口?你要么按月拍她在娘家的视频给我,要是敢偷偷接她回来,你的生活费也停,自己找朋友借钱过去吧!”他哑口无言。
那一刻,我掐住了家里的经济命脉。这是我活了二十几年,最硬气的一回。
之后,我逼着我妈拉黑了表哥所有的联系方式,只允许她通过我姨妈,偶尔送点吃的穿的,一分钱都不准再给。今年我妈退休,我索性安排她去云南、贵州那些风景好的地方长住散心。
我从没想过能改变一个成年人。我在外地工作忙,没精力天天盯着。我把钱管死,底线划清,就算她真想卖血卖肾去帮儿子,我也管不了那么宽。我早就把自己从这个烂泥潭里拔出来了,谁也别想用亲情绑架我。
如今的局面呢?表哥早把我姨妈的养老金榨干了。姨妈退休后打两份工,洗碗搬货,手泡脱皮腰累弯,一个月就挣几千辛苦钱。
而我表哥,活成了一滩烂泥,整天窝在家里,只有偷拿姨妈刚发工资时,才会出门,然后消失在赌桌的方向。最后,只剩我姨妈会跟我妈念叨,想要箱方便面,想要双新鞋。
这三个人,走到今天,都是自己选的路。在我看来,表哥那种情况,只有送进正规戒赌机构才有可能有点用,但我姨妈死活不同意,宁愿自己累死也要养着儿子。
至于我那两个舅舅,从小被重男轻女的老人宠坏,只会享受,从不会承担责任,现在更是躲得远远的。
我一个在外地的表妹,没资格也没能力管。就算报警抓赌一抓一个准,但我要是真做了,他们反过头就会把一切错推到我身上。
这浑水,我不蹚。只有等他们自己的肉被啃光,或许才会醒。如果真有一天表哥能进戒赌所,我愿意出一部分费用,除此之外,休想我再多掏一分。
我妈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根子在她的原生家庭。她是家里最小的女儿,活在重男轻女的阴影里。嫁人后丈夫又好赌,日子一团糟,她满心怨气又不敢离婚,就把所有怒火都撒在我身上。
等我十二岁离家住校后,她没了发泄对象,就更依赖娘家人,把对亲情的所有渴望,都扭曲地寄托在了我姨妈和表哥身上。
她和姨妈从小为家里付出最多,可当她鼓起勇气问父母最爱哪个孩子时,她妈说最爱小儿子,她爸说最爱大儿子。这让她心寒又饥渴。
所以,当我姨妈开口让她帮表哥时,抠门到极点的她,才会毫不犹豫。她也抱着“沉没成本”的执念,总觉得不继续帮,以前的钱就白花了,却从不问问,为什么人家有钱买金项链、开宝马、换最新手机,却从不还钱。
我跟她对质那天,她死不承认。我直接亮出转账记录。她当时就傻了,然后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脸上全是红印子。她哭着求我别逼她了,甚至问我是不是盼她死。
我回击说:“他是赌狗,该死!你想陪他一起死,我不拦着!有本事你去卖血卖肾,钱给他赌光了你们一起死!”
她骂我冷血,眼里只有钱。我情绪彻底崩溃,对着她吼:“把钱还给我!把我被你们毁掉的人生还给我!”
我童年所有的不幸,早早就埋下了种子。我爸自私,年轻时酗酒赌博欠高利贷,家里没一天安宁。我妈的怨气,全变成落在我身上的打骂。
我最熟悉的地方是各种家具底下——那是我躲藏的地方。为了少挨骂,我小心翼翼,包揽所有家务,甚至因为太饿偷过同学家的方便面。
十二岁我考去外地读书,以为能逃离。可临走前高利贷上门催债,我被赶出去,爬到楼顶,看着别人家的灯火,觉得自己没有家。十三岁住校,至少能吃上饱饭。
我观察那些家境好的同学,学着他们样子,假装自己也很正常。他们对我的好,像刀一样扎我——那本该是我的人生。
我曾哀求我妈离婚带我走,她说养不起我。我说我吃很少,她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她本可以过得更好。其实她工资不低,我的开销很小,但我除了从生活费里抠,别无他法。
后来奶奶病重,我去赌场找我爸。烟雾缭绕中,他眼睛通红盯着牌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拉出来,在街边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他愣住了。
那是我第一次反抗。几年里,我用更激烈的吵闹甚至打架,终于让他彻底戒了赌。但那时,我已经不在乎了,我早已准备好彻底离开这个家。
最让我心寒的真相,是关于我的脚。我脚有旧伤,肌腱萎缩骨头变形,拖了十年才做手术,因为家里总说两万块手术费太贵。可后来查记录发现,就在我为手术费发愁的同一段时间,表哥随口一句“姨,给我两万”,我妈眼都不眨就转了过去。
无数个晚上,我会想起中学时的自己:从饭钱里省出挂号费,爸妈不敢多问;一个人坐车去看病,想着什么时候能有钱;同学问起我的脚,我自卑得低头沉默。
我从不怨家里穷,只想自己长大赚钱。可那两万块的转账记录,像盆冰水把我浇透——原来我不是命贱,只是在他们心里,我不配。
我手术最终能做成,也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是亲戚劝他们,说我走路难看,以后嫁不出去,不如早点治。你看,多可笑。
现在我才懂,她是真的恨我,不希望我过得好,想把我拴在小县城,留在她身边。这些道理,我明白得太晚。
人没法选出身。他们把“穷”字刻进我骨头里,让我一直拼命,拼命想拉扯这个家。直到看见那笔两万块的转账,我才明白,我所有的努力和牺牲,就是个笑话。那笔钱,能解决我多少窘迫,能抹平多少自卑啊。
有段时间,我觉得人生全毁了,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真正走出来,是本科毕业工作后,有了收入和底气。现在,他们再犯错,我就惩罚,恩威并施。
他们很快被“驯服”了——果然,人不能一味忍让。现在,我给他们买最好的保险,满足他们合理的物质需求,安排旅行。但感情?没了。我只当他们是需要管束的对象。
我姑姑是少数知情人,也是给过我温暖的人。她曾拉着我的手说,我从小懂事得让人心疼,要是她的孩子就好了。我让她别当着我表妹的面说。
她叹气,说她知道不好,但总忍不住拿我和表妹比,不理解我爸妈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当场就哭了。她家的灯光,是我小时候最羡慕的东西。
如今,听说我准备安排他们去旅游,我爸我妈天天锻炼身体做准备。我姑姑也放心了些。
我是独生女,外人总不信父母会这样。但我早明白了,很多事没有为什么。没人能还我被偷走的人生,我只能自己抢回来。
这世界人人都有难处。但我很庆幸生在今天,作为一个女性,我能工作,能独立,能管教父母,能掌握自己的路。所以,我要开心,要珍惜。
我跑得远远的,把烂泥潭甩在身后,用工作充实自己,用存款保障安全。回头看,人生前二十几年泡在眼泪和愤怒里,幸好,都过去了。
这个世界没那么糟。离开那个家之后,我发现阳光、蓝天、微风,它们平等地善待每一个人。而我,终于能安心地享受这一切了。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让自己每一天都简单、快乐。这就够了。最后用血泪换来的教训就一句:赌桌是绞肉机,碰都不要碰。它吃的不仅是钱,更是人性、亲情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