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把300万拆迁款全给妹妹，我起身要走，他赶忙拉我：女儿别急，我还没说完，我倒要听听他还能说什么

"爸，你这样做让我怎么想？"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推得向后滑了一米。

300万的拆迁款，他竟然说要全部给小慧。

"晓雪，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爸爸伸手想拉我，但我已经转身往门口走。

这个家，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从小到大，好的都是妹妹的，现在连这300万也不例外。

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爸爸急切的声音："女儿，别急着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的语气里有种我从未听过的紧张，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

01

三年前妈妈去世的时候，她握着我的手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晓雪，你要记住，小慧是个好孩子，你们姐妹俩要相互照顾。"她的眼睛里含着眼泪，"有些事情，等你们都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当时我以为她只是舍不得我们，临终前的叮嘱而已。

妈妈还说过一句更奇怪的话："孩子都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不管以什么方式来到这个世界。"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小慧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小慧五岁时拍的，笑得特别甜。妈妈说小慧小时候最黏她，连上厕所都要跟着。

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倒不是这样，总是更喜欢跟着爸爸到处跑。

可能每个孩子的性格不一样吧，我从小就比较独立，小慧却总是需要人照顾。

妈妈在世的时候，家里的好东西总是先紧着小慧。新衣服、好吃的，甚至连零花钱都是小慧比我多。

我问过妈妈为什么，她总是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可是七岁的差距，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现在想想，妈妈当时的眼神总是很复杂，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02

小慧从小就跟我们长得不太像。

我和爸爸都是单眼皮，妈妈是内双，但小慧却是标准的双眼皮，而且特别大。

她的鼻子也比我们家任何人都要挺，皮肤也比我白很多。

邻居们经常开玩笑说："小慧这孩子，长得真好看，像个洋娃娃似的。"

每次听到这话，妈妈的表情都会变得很不自然，赶紧岔开话题。

小慧的性格也和我们家的人不一样。我们家的人都比较内向踏实，但小慧从小就活泼外向，特别爱表现自己。

她三岁就会背很多诗，五岁开始学钢琴，十岁的时候已经能弹出像样的曲子了。

妈妈在小慧的教育上投入了太多精力和金钱，钢琴课、舞蹈课、英语班，从来没断过。

而我呢，从小到大都是在学校里混过来的，除了学费之外，基本没有额外的开销。

我曾经也想学点什么，但妈妈总是说："你已经够懂事了，把机会留给小慧吧。"

慢慢地我也习惯了，觉得可能真的是因为小慧比我小，需要更多关爱。

但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想，为什么同样是女儿，待遇会差这么多呢？

直到小慧上大学，妈妈还专门为她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花了八千多。

那时候我刚结婚，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

03

拆迁的消息是半年前确定的。

政府要在这里建新的商业区，我们家的老房子正好在征收范围内。

房子是90平米，按照周边的市价和政策补偿，一共能拿到300万。

这对我们家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爸爸当时特别高兴，说终于可以给我们姐妹俩一人分一半，让我们的生活都能有个保障。

我也很开心，150万虽然在北京买不了什么好房子，但至少能付个首付，让小宇有个更好的成长环境。

小慧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她学的是艺术设计，想要在广告公司做创意，但是工资不高，有了这笔钱至少能让她在事业起步的时候不那么困难。

我们姐妹俩还商量过，等拿到钱以后，一起给爸爸换个好一点的地方住，让他的晚年生活质量高一点。

但是今天，当我们全家坐在一起准备签字的时候，爸爸却突然改了主意。

"这300万，我决定全部给小慧。"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严肃。

小慧当场就愣住了："爸，这怎么行？姐姐也应该有一份啊。"

我的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爸爸接下来的话让我确信这不是玩笑。

"晓雪已经结婚了，有丈夫照顾，小慧还年轻，更需要这笔钱。"

这是什么逻辑？难道结了婚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吗？

04

"爸，你这话说得太不合理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虽然结婚了，但这房子我也住了这么多年，怎么能说没有我的份呢？"

小慧也在旁边说："爸，要不然我们还是一人一半吧，我一个人要这么多钱也用不完。"

但爸爸的态度很坚决："我已经想好了，就这样分。你们谁都不要再说了。"

我感到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从小到大，我在这个家里就没享受过什么特别的待遇，现在连最基本的公平都没有了。

"为什么？"我问道，"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

爸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有些事情你现在不懂，等以后就明白了。"

又是这种话！妈妈生前也经常这样说。

我站起身来："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了。既然你觉得我不配得到这笔钱，那我走就是了。"

"晓雪，你别这样..."小慧想拉住我，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

这个家让我太失望了。从小到大的种种不公平，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我大步走向门口，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要回这个家了。

可就在我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爸爸急切的声音。

"女儿，别急着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我话还没说完呢！"

我停住了脚步，手还握着门把手。

"我还没告诉你，为什么要这样分配。"爸爸的声音在颤抖。

我缓缓转过身，看到爸爸的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那里面有痛苦，有无奈，还有一种似乎要鼓起巨大勇气才能说出口的东西。

小慧也看出了异常，紧张地看着爸爸："爸，你怎么了？"

爸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含着泪光。

05

"你们都坐下。"爸爸的声音很轻，但是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有些事情，我藏了这么多年，今天必须要说出来了。"

我慢慢松开了门把手，重新走回客厅。

小慧已经坐在沙发边缘，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爸爸在我们对面坐下，手不停地在颤抖。他拿起桌上的茶杯，但是举到嘴边却又放了下去。

"爸，到底怎么了？"小慧的声音很小，"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爸爸摇摇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们，眼中的泪水已经快要掉下来了。

"小慧..."他叫了一声，然后又停住了，似乎在组织语言。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我的心跳得很快，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爸爸从来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

"这300万给小慧，不是因为我偏心。"爸爸终于开口了，他的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重，"而是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闭上眼睛，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感。

"因为小慧..."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小慧其实不是我的女儿。"

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慧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爸，你...你在说什么？"

但爸爸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我身上，他的嘴唇在颤抖，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比刚才那句更加难以启齿。

"她是..."爸爸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我的心脏狂跳，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一种可怕的预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爸爸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几乎是哭喊的声音说道：

"小慧是你的女儿！"

06

世界在这一瞬间安静了。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但仿佛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小慧已经完全愣住了，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17岁那年春天，记得吗？"爸爸的声音依然在颤抖，但是他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你说要去同学家补习，结果一个多月都没怎么回家。"

那段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2008年的春天，我高二下学期。那时候我确实有一段时间很少回家，总是说在同学家学习。

"后来你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和你妈妈还以为是学习太累了。"爸爸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但是你妈妈细心，她发现了异常。"

"不可能..."我摇着头，"这不可能..."

"你妈妈带你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我们都傻了。"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你才17岁，还在上学，如果这件事传出去..."

我想起了那段时间妈妈异常的紧张和关切，还有她看我时复杂的眼神。

"所以你们决定..."我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送你去了乡下你姨妈家，说是要换个环境好好学习。"爸爸闭上了眼睛，"在那里待了九个月，直到小慧出生。"

小慧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捂着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不是的...爸爸，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们商量了很久。"爸爸看着小慧，眼中满是痛苦，"如果让你一个17岁的女孩带着孩子，你的人生就毁了。所以我们决定，对外就说小慧是我和你妈妈的女儿。"

07

"那个男孩子..."我几乎不敢问出这个问题。

"他知道你怀孕后就消失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爸爸的声音里带着愤怒，"你当时还护着他，说是你自愿的，不让我们去找他。"

记忆像破碎的拼图一样慢慢拼凑起来。

那个男孩叫李志远，比我大两岁，已经辍学在社会上混。他很会说话，给我买过很多小礼物，让17岁的我以为那就是爱情。

当我发现怀孕的时候，他先是不相信，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你回来以后，继续上学，考上了大学，有了现在的生活。"爸爸看着我，"而小慧，就成了我们的女儿，你的妹妹。"

"所以这些年..."我的声音哽咽了，"你们对小慧那么好，是因为..."

"她是你的女儿，也是我们的孙女。"妈妈的话在我耳边回响，"我们能不疼她吗？"

难怪妈妈总是说小慧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难怪她临终前要我好好照顾小慧，难怪小慧和我们家的人长得都不像。

小慧哭得更厉害了："那我...我该叫你什么？"她看着我，眼中全是迷茫和痛苦。

我也哭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个我以为是妹妹的女孩，原来是我的女儿。

"这300万，本来就应该是小慧的。"爸爸擦了擦眼泪，"她是你的女儿，你有义务给她最好的生活。但是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小宇，我怕你会为难。"

"所以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

"让这笔钱光明正大地给她，你也不会有心理负担。"爸爸点点头，"我和你妈妈商量过，等我们都不在了，就把真相告诉你们。但是现在..."

他看了看小慧，又看了看我："我觉得你们都有权利知道真相。"

08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小慧终于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

"妈妈..."她轻声叫了一声，然后又赶紧捂住了嘴。

我的心被这一声"妈妈"彻底击碎了。

我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她。这个我养育了25年却不知道身份的女儿，这个比我还高却依然需要我保护的孩子。

"对不起，小慧，对不起..."我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着。

"我不怪你。"小慧在我怀里说道，"你那时候也只是个孩子。"

是的，17岁的我，确实只是个孩子。

我想起了小慧小时候的样子，那么可爱，那么聪明。想起她第一次叫我"姐姐"时的甜美笑容，想起她每次考试成绩好了都要第一个告诉我。

原来那种血浓于水的感觉，并不是错觉。

"那小宇..."小慧突然想到了什么。

"小宇是你的弟弟。"我笑着流泪，"他一直想要个姐姐。"

爸爸也笑了，虽然眼中还含着泪："现在好了，什么都说开了。"

我们三个人抱在一起哭，为这么多年的误解，为这个迟来的真相，也为这个重新团聚的家。

"这300万，我们一家一半。"我对小慧说，"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我们不分彼此，我会好好补偿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小慧点点头："我也会好好孝敬姥爷，还有...好好爱你。"

她第一次叫我妈妈是那么自然，就像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样。

外面的夕阳西下，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我们身上。

我知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将以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用爱去弥补那些逝去的时光。

而这份爱，会比任何财富都更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