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当妈妈抱着孩子跪在妈祖面前,泪目了

发布时间:2026-01-29 05:57  浏览量:1

路边人拜的是妈祖,可真正把神的温柔递到苦难面前的是那群汗透衣衫的抬轿小哥。白沙屯妈祖回娘家那天,人群里站着个戴面罩的小姑娘,喘气声重的像扯破的风箱,身后那台氧气瓶比她人还沉,可她攥着爷爷的手半声不闹,她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白发爷爷膝盖一软就跪下去,颤巍巍扶着孙女,满脸的皱纹里全是求告的虔诚,那眼神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卑微都掏出来,就盼妈祖能多看孩子一眼。孩子爸爸早挤的满头是汗,冲到轿前时手都发抖,把轿车往女儿身上蹭,每一下都轻的怕碰碎了孩子,急的想把所有福气都裹进女儿身体里。

周围的人全静止,没有一个人催,连呼吸都放轻了,谁都看不得这孩子遭罪。抬轿的小哥偷偷把小腿往脚底垫,肌肉绷的发颤,牙咬的咯咯响,脸上的汗砸在地上能溅起小水花,可他死活不肯挪一步,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多撑一秒,这孩子就多一秒活下去的念想。

要知道能来抬轿,在村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缺那点钱。可此刻他弯着腰,扛着轿把凡人的力气用到了极致,硬是用血肉之躯给这家人撑出了一片祈福的空地。孩子爸爸掏出红包递过去,那红包攥的皱巴巴的,里面哪是普通的香火钱,分明是孩子的救命钱。

小哥手一推就躲开了,连看都没多看,他懂这钱比他兜里的任何东西都金贵,他受不起,更不能受。最后轿夫们一起喊着劲,把轿子举得高高的,从一家三口的头顶慢慢挪过去,每一寸都走的小心翼翼,像是在拖着这家人最后的希望。

镜头一扫,后面的队伍长的看不到头,多少家长抱着年幼的孩子咯的跪下去,额头磕在地上直响,嘴里念念有词的乞求声,全带着浓重的哭腔,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或许他们已经什么办法都尝试过了,或许他们已经在医院的长廊上祈祷了无数次,那是走投无路时只能向信仰伸手的绝望了。别再说什么信仰是心灵寄托,在医学把路堵死的地方,信仰就是这群人抓着不放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了解妈祖文化又怎样?看到这一幕,谁的鼻子不会酸的阵阵发疼?谁看不出爷爷早对着手术室的大门跪过无数次?谁没瞧见爸爸眼里那藏不住的无能为力?他们不是信妈祖能治病,是信这世上还能有渺茫奇迹,是盼着有人能给孩子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