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成了植物人 他们说,京港的裴青寂最是冷情 我偏要攀上他

发布时间:2026-01-29 22:14  浏览量:2

妹妹死了。

妈妈成了植物人。

我褪下校服,走进云巅会所。

他们说,京港的裴青寂最是冷情。

我偏要攀上他。

用他手里的权,报我心里的恨。

可当他真将那颗心捧到我面前时。

我才发现。

这场戏,我早就入了局。

1

妹妹的墓碑很冷。

我跪在那里,手指抚过照片上她十七岁的笑脸。

雨丝斜斜地打在我身上,校服湿透,贴在皮肤上。

三天前,她从这里跳下去。

二十六楼。

像只折翼的鸟。

妈妈冲去医院,被那三个人的车“不小心”撞倒。

医生说,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我擦掉脸上的雨水,或者说泪水。

分不清了。

“姐姐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的声音很轻,散在风里。

“用他们最在意的东西。”

我起身,校服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墓碑前。

露出里面那条不符合年龄的黑色连衣裙。

云巅会所的制服。

京港最昂贵的销金窟。

听说那里,能见到我想见的人。

2

会所的灯光暖昧得像情人的眼波。

空气里浮着昂贵的香水味,还有钞票和权力的气息。

领班上下打量我。

“长得倒干净。”

“叫什么?”

“初初。”

我垂下眼,做出温顺模样。

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第一个晚上,我被安排去送酒。

包厢里烟雾缭绕,男人们的笑声刺耳。

“新来的?过来陪刘总喝一杯。”

一只肥腻的手伸过来。

我后退半步,酒瓶在托盘上轻轻晃动。

“对不起,我只是送酒。”

“装什么纯?”

那只手更用力地抓过来。

我侧身避开,酒瓶却失了平衡。

深红色的液体倾泻而出。

不偏不倚。

全洒在旁边那人的西装上。

深色面料瞬间晕开一片。

包厢里骤然安静。

我抬头,对上那双眼睛。

深邃,冷淡,像冬夜的寒潭。

裴青寂。

照片我看了无数遍,绝不会认错。

“裴、裴先生……”

我的声音发颤,这次不是装的。

眼泪迅速蓄满眼眶。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慌乱地抽出纸巾,手却在发抖。

他握住我的手腕。

指尖微凉。

“不必。”

他的声音很低,却让整个包厢噤声。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我。

“你叫什么?”

“初……初初。”

“跟我来。”

他松开手,径自往外走。

我愣了两秒,快步跟上。

身后传来那些人的窃窃私语。

“裴少这是……”

“闭嘴,不该问的别问。”

3

走廊很长,地毯吞没了脚步声。

裴青寂走在前面,背影挺拔。

我在后面三步远的地方跟着,心跳如雷。

他推开一扇门。

是间私人休息室,比刚才的包厢安静得多。

“把门关上。”

我照做。

转身时,他已经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

白衬衫勾勒出宽阔的肩线。

“故意的?”

他忽然开口。

我猛地抬头。

“什么?”

“酒。”他转身看我,目光平静却锐利。“洒得那么准,不像意外。”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掐紧手心,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

眼泪适时滑落。

“裴先生,我真的没有……”

“为什么来这种地方?”

他打断我,走到吧台边,倒了杯水。

“缺钱?”

“……是。”

“家里有人病了?”

我怔住。

他怎么知道?

“你眼睛里有恨。”他抿了口水,语气平淡。“还有 desperation。”

那个英文单词从他唇间吐出,带着冰冷的质感。

“但不止是缺钱那么简单。”

我咬住下唇。

“不说话?”

他放下水杯,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跳上。

“让我猜猜。”

他在我面前停住,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

“亲人出事了?”

“需要很多钱?”

“或者……需要找个人,帮你做你做不到的事?”

我呼吸一滞。

他却忽然笑了。

很淡的笑,未达眼底。

“云巅不是慈善机构。”

“你这样的女孩,我见过很多。”

“最后都摔得很惨。”

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我脸上的泪。

动作温柔,话语却残酷。

“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抬头看他,眼泪止不住。

“我不能走。”

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什么都不怕。”

他凝视我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让我滚出去。

“名字。”

“……黎初初。”

“真名?”

“嗯。”

他又笑了,这次眼里有极浅的波动。

“黎初初。”

他念我的名字,像在品味某种生涩的果子。

“从明天起,你不用在这里工作。”

“搬来我那儿。”

“我教你,怎么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

“以及——”

他俯身,气息拂过我耳畔。

“怎么优雅地,毁掉你想毁掉的一切。”

4

我搬进裴青寂的别墅。

在三楼,窗户朝南,能看到花园里的玫瑰。

他给我一张卡。

“买你需要的东西。”

“衣服,书,或者别的。”

“但别买廉价品。”

“你要习惯用好的。”

他说话总是这样,没有多余情绪,像在交代工作。

我点头,温顺地说好。

内心却紧绷如弦。

第一个星期,他很少回来。

别墅很大,只有我和管家陈姨。

陈姨话不多,但会在我熬夜看书时,默默端来热牛奶。

“先生交代的。”

“说您太瘦,要补补。”

我捧着温热的杯子,心里某个角落微微塌陷。

但很快又筑起高墙。

黎初初,别忘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5

第一次和他同桌吃饭,是在搬进来十天后的晚上。

他回来得突然,我正在厨房煮面。

“就吃这个?”

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他站在厨房门口,西装搭在臂弯,眉宇间有淡淡倦色。

“我不知道您今晚回来……”

“以后每天一起吃晚饭。”

他打断我,松开领带。

“除非我有应酬。”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餐具轻碰的声音。

我小口吃着面,余光看他。

他吃饭的样子很优雅,不疾不徐。

“看什么?”

他没抬头,却忽然开口。

我慌忙低头。

“对不起。”

“不用道歉。”

他放下筷子,看向我。

“在我面前,你可以放松。”

“但出了这个门,你必须时刻紧绷。”

“这个世界对漂亮女孩从不仁慈。”

“尤其是,漂亮的,没有背景的女孩。”

他的话直白到残忍。

我却听出了别的。

“您是在……教我?”

“不然呢?”

他靠向椅背,目光审视着我。

“黎初初,我要的不是宠物。”

“是能站在我身边的人。”

“所以你得学。”

“学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看人。”

“学怎么在这个吃人的地方,活得漂亮。”

那天晚上,他给了我第一本书。

《资本论》。

“看完写读后感。”

“三千字。”

我抱着厚重的书,站在书房门口,忽然问。

“为什么是我?”

他正在签文件,笔尖未停。

“因为你的眼睛。”

“里面有火。”

“虽然现在被眼泪盖着。”

“但我看到了。”

6

他教我很多东西。

品酒,看财报,打领带,甚至骑马。

周末早上,他带我去马场。

我换上骑装,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害怕?”

他牵着一匹温顺的母马过来。

“有一点。”

“上来。”

他翻身上马,然后朝我伸手。

我犹豫一秒,握住他的手。

他用力,我稳稳落在他身前。

马开始慢跑,风掠过耳畔。

他的手臂环过我,握着缰绳。

气息就在我发顶。

“看前面。”

“感受它的节奏。”

“别紧绷,跟着它。”

我渐渐放松,马开始小跑。

阳光很好,草场辽阔。

有那么一瞬间,我忘了仇恨,忘了算计。

直到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记住这种感觉。”

“掌控,但不压制。”

“就像对待你的目标。”

我瞬间清醒。

是啊,我在做什么。

这只是另一堂课。

下马时,我脚下一软。

他稳稳扶住我的腰。

“小心。”

距离太近,我能数清他的睫毛。

心跳忽然乱了几拍。

“谢谢。”

我退开半步,低头整理衣服。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目光深沉,像在思考什么。

7

母亲的情况好转了。

医院打电话来,说妈妈的手指动了动。

我冲去医院,在病房外看到裴青寂。

他正和主治医生说话。

“用最好的药。”

“费用不用担心。”

医生点头离开。

我站在原地,忽然明白了。

“是您安排的?”

他转身,看到我,神色如常。

“嗯。”

“为什么……”

“你需要安心学习。”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抹掉我眼角的泪。

“哭什么。”

“这是好事。”

我抓住他的手腕。

“裴先生,我……”

“别叫我裴先生。”

他打断我。

“没人的时候,叫我青寂。”

我怔住。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牵我走进病房。

妈妈静静躺着,脸色比之前好很多。

“她会醒的。”

他说。

“你要做的,是等她醒来时,已经成为足够强大的人。”

“能保护她,保护自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除了哭,什么都做不了。”

他的话像针,刺进我心里。

但我明白,他是对的。

离开医院时,我轻声说。

“青寂。”

他脚步一顿。

“嗯?”

“谢谢。”

他没回头,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8

我见到那三个人了。

在裴家的宴会上。

他们衣冠楚楚,谈笑风生,像从未沾过鲜血。

我的手在发抖。

酒杯里的液体轻轻晃动。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手背。

“稳住。”

裴青寂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

他接过我的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目光落向那三人,冰冷如刃。

“就是他们?”

“……嗯。”

“很好。”

他揽住我的肩,带着我朝他们走去。

“裴、裴少……”

三人见到他,瞬间收敛了嚣张。

“听说你们最近,很活跃。”

裴青寂的声音很淡,却让那三人脸色发白。

“不敢不敢……”

“是么。”

他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那我怎么听说,你们手里不干净。”

“需要我找人,帮你们清清账?”

三人冷汗涔涔。

我看着他们此刻的模样,想起妹妹跳下去前,他们也是这样笑着,逼她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

恨意翻涌。

“走吧。”

裴青寂忽然揽着我转身。

“多看一秒,都脏眼睛。”

走远后,我低声问。

“您早就知道?”

“嗯。”

“为什么……”

“因为我在等你。”他停下脚步,看着我。“等你自己走过来,告诉我真相。”

“而不是一直躲在壳里,用眼泪当武器。”

夜色里,他的眼睛很亮。

“黎初初,报仇不是靠眼泪。”

“是靠脑子。”

“和这里。”

他手指轻轻点在我心口。

“那颗足够狠,也足够硬的心。”

9

我决定行动了。

收集的证据已经足够。

但我犹豫了。

因为裴青寂。

这几个月,他对我太好。

好到我时常忘记,这是一场交易。

深夜,我在书房找到他。

他还在工作,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轮廓分明。

“还没睡?”

他抬眼,摘下眼镜。

“有事?”

我走过去,将U盘放在他桌上。

“这里面,是那三个人所有的罪证。”

他扫了一眼,没动。

“所以?”

“我想……”我深吸一口气。“我想亲手交给警方。”

“但您说过,要优雅地毁掉一切。”

“我不知道怎么做,才算优雅。”

他看了我许久,忽然拉开抽屉,取出另一枚U盘。

“这个,比你那个全。”

我一愣。

“您早就……”

“从你搬进来那天,我就开始查了。”

他靠向椅背,神色平静。

“黎初初,我告诉过你。”

“我要的,是能站在我身边的人。”

“不是只会哭的瓷娃娃。”

“如果你连报仇都要靠别人,那你不配留在这里。”

他的话像巴掌,打得我清醒。

“那您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看你什么时候,才敢真正面对。”

“而不是一直扮演可怜角色。”

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

“眼泪用一次是武器。”

“用多了,就是软弱。”

“今天你敢把U盘拿过来,说明你终于长大了。”

他松开手,将两枚U盘都放进我手心。

“明天,我陪你去警局。”

“之后的事,我会处理。”

“但你要记住——”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从今以后,你不欠任何人。”

“只欠你自己。”

“一个崭新的人生。”

10

妹妹的案子重新审理。

那三个人进了监狱,背后的家族也受到牵连。

妈妈醒了。

虽然还不能说话,但能认出我,能流泪。

我趴在她床边,哭得像个孩子。

裴青寂站在门口,静静看着。

等情绪平复,他走进来,将一束百合插在花瓶里。

“阿姨,我是青寂。”

妈妈看着他,又看看我,眼角有笑纹。

出院那天,他接我们回家。

不是别墅,是一处更温馨的公寓。

“这里离医院和学校都近。”

“你复学的手续办好了。”

“下周就可以去上课。”

我看着他安排好一切,忽然问。

“那你呢?”

“我什么?”

“你住哪里?”

他挑眉,似笑非笑。

“这房子三间卧室。”

“你觉得呢?”

我的脸瞬间发烫。

日子忽然变得平常。

我白天上课,晚上回来,他常常在书房工作。

我们会一起吃饭,偶尔散步,像最普通的情侣。

直到那天,他在客厅叫我。

“初初。”

我走过去,他单膝跪地。

手里没有戒指,只有一把钥匙。

“这是……”

“你妈妈那套房子的钥匙。”

“我买下来了,写在她名下。”

“从今以后,你们有自己的家了。”

“任何时候,想走都可以。”

我愣住。

“你……不要我了?”

他笑了,站起身揉我头发。

“要。”

“但我要你心甘情愿留下来。”

“而不是因为无处可去。”

他拉我入怀,声音在头顶响起。

“黎初初,我等你很久了。”

“等你放下仇恨,等你真正长大。”

“等你,看见我。”

我抬头,看到他眼里的自己。

不再流泪,不再伪装,只是一个简单的,被爱着的女孩。

“我看见了。”

我轻声说。

“早就看见了。”

他吻下来的时候,我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

窗外万家灯火。

而这里,终于有一盏,真正属于我。

窗外万家灯火如星河碎落。

我靠在裴青寂肩头,掌心贴着他心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跳动。

妈妈在隔壁房间安睡,呼吸均匀绵长。

一切都安稳得不真实。

「明天陪我去个地方。」他忽然开口,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我的头发。

「哪里?」

「见见我父母。」

我身体微微僵住。

他察觉到了,低笑出声。「紧张什么。」

「他们会不会……」

「不会。」他打断我,语气笃定。「我喜欢的人,他们只能接受。」

「况且——」他顿了顿,侧过脸看我。「你比他们想象中好得多。」

我抿唇,没说话。

他捏捏我的耳垂。「黎初初,你要习惯。」

「习惯什么?」

「习惯你是被爱着的。」

「习惯你可以理直气壮地站在任何人面前。」

「包括我父母。」

我鼻尖发酸,把脸埋进他颈窝。

「裴青寂。」

「嗯?」

「谢谢你。」

「换一个。」

「什么?」

「换句话。」他嗓音低沉。「我想听别的。」

我沉默片刻,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爱你。」

他眸色骤然转深,扣住我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气息交缠间,我听见他说——

「我也爱你。」

「很爱。」

第二天早晨,阳光很好。

我换上他准备的淡青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

镜子里的女孩眉眼温柔,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满眼戾气的少女。

裴青寂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

「准备好了?」

「嗯。」

他父母住在城西的老宅。

车驶进庭院时,我手心微微出汗。

他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别怕。」

「有我在。」

进门,客厅里坐着两位气质雍容的长辈。

裴夫人看见我,放下茶杯,目光温和。

「来了。」

「伯父,伯母。」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抖。

裴先生点点头,没说什么,但神色并不严厉。

午餐很安静,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

直到饭后喝茶,裴夫人才放下茶盏,看向我。

「初初。」

「是。」

「你妹妹的事,我们听说了。」

我指尖一颤。

「那三个孩子,是家族旁支的。」裴先生缓缓开口。「家教不严,我们也有责任。」

「叔叔已经将他们逐出族谱,名下产业也已清盘。」

「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裴家不会干涉。」

我怔住,看向裴青寂。

他神色平静,显然早就知道。

「至于你母亲——」裴夫人接话。「我们联系了美国的专家团队,下个月会过来会诊。」

「医疗费用你不用担心。」

「好好照顾她,也好好照顾自己。」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谢。」裴青寂代我开口,握紧我的手。「但不用这样。」

「她不需要补偿。」

「她只需要尊重。」

裴夫人看着他,又看看我,忽然笑了。

「臭小子,知道护着了。」

她起身,走到我面前,从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套进我手腕。

「这是青寂奶奶给我的。」

「现在给你。」

「裴家的媳妇,不要求门当户对。」

「但求真心相待。」

镯子温润,贴着手腕皮肤。

我抬头,看到她眼里的笑意,终于明白——

这不是施舍。

是认可。

离开时,裴青寂牵着我走在庭院里。

「他们比我想象中……」

「好说话?」他挑眉。

我点头。

「因为你是你。」他转身,面对着我。「不是黎家的女儿,不是复仇的工具。」

「只是黎初初。」

「我爱的人。」

风吹过,蔷薇花瓣簌簌落下。

我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

「回家吧。」

「好。」

三年后。

我顺利毕业,进入裴氏旗下的基金会工作。

妈妈已经能慢慢走路,偶尔会来家里小住,帮我照顾孩子。

是的,孩子。

念念,我们的女儿。

出生在春天,有一双和裴青寂一模一样的眼睛。

此刻,她正躺在我怀里,睡得香甜。

裴青寂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应酬结束了?」我低声问。

「嗯。」他脱掉外套,俯身亲了亲念念的脸颊,然后是我。

「她今天乖吗?」

「乖,就是一直要爸爸。」

他眼里漾开笑意,小心地把念念抱进婴儿床,盖好被子。

然后回到床边,将我拥进怀里。

「今天基金会那边还顺利?」

「顺利。」我靠着他。「下个月去山区小学的项目批下来了。」

「我陪你去。」

「你公司不忙?」

「再忙也没你重要。」

我轻笑,抬头看他。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他脸上。

这张脸,我曾仰望,曾算计,曾想方设法靠近。

如今却成了我安心的归处。

「看什么。」他闭着眼,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我的背。

「看你。」

「好看吗?」

「好看。」

他低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额头抵着我的。

「黎初初。」

「嗯?」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你都得是我的。」

我抬手,抚过他眉眼。

「好。」

「都是你的。」

他吻下来,温柔而缠绵。

窗外月色如水。

窗内一室温暖。

那些曾经的黑暗、眼泪、仇恨,都褪色成遥远的背景。

而眼前这个人,这份爱,这个家——

是我用尽前半生所有不幸,换来的,唯一的幸运。

「我爱你。」他在我耳边低语。

「我也爱你。」

夜还很长。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