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妹妹买6880的金手链,却对我一毛不拔,我过发疯退学,她急了

发布时间:2026-01-23 20:14  浏览量:4

当年爸妈分居,协议签得清清楚楚:爸爸带妹妹,妈妈带着我。

从此,我爸的钱袋子和父爱,统统成了妹妹的专属。

而我,无论遇到天大的难处,得到的只有他不耐烦的一句:

「你归你妈管,找她去,别来烦我。」

可到了我妈这儿,画风突变,她满口都是大道理: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和妹妹都是我的孩子。虽然她不在我身边,但我给你的这份,自然也不能少了她的……」

于是,上了大学,我妈每个月只给我几百块的生活费,美其名曰:我现在的能力就只能给这么多。

为了活着,我饿得只能狂灌自来水顶饱,逃课去兼职,像条狗一样到处找食吃。

即便这样,日子还是过得捉襟见肘。就在我对着昂贵的考试费,急得躲在被窝里掉眼泪时,刷到了妹妹的朋友圈。

那是她16岁的生日宴。

文案光鲜亮丽,配图更是刺眼。

爸爸送了她为期一个月的豪华出国游。

而那个口口声声说“没钱”的妈妈,送了她一条金灿灿的手链。

我死死盯着照片角落里露出的发票一角,上面赫然印着一串数字:6880。

讽刺的是,这个月,我妈打给我的生活费,只有688。

那一刻,妹妹在照片里笑靥如花的模样,像针一样扎进了我的眼球,连带着心脏都一阵痉挛。

理智崩断的瞬间,我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为什么?你给她买6880的金手链眼都不眨,给我688的生活费都要算计半天?」

「你知不知道,几百块钱在医学院怎么活?你有没有想过我过得是什么日子?」

积压多年的委屈像火山一样爆发,我歇斯底里地冲着电话那头怒吼:

「你宁愿看着我饿肚子、去兼职,也不愿意委屈你那小女儿一分钱?」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当妈的……」

话未说完,眼泪已经决堤。

我攥着手机,蹲在宿舍的走廊里嚎啕大哭。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为了凑齐生活费,我趁着午休时间去给别人送外卖,别人吹着空调睡觉,我一层层爬楼梯,爬得腿肚子转筋。

晚上躺在床上,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室友聚餐,我从来都是找借口躲开,因为哪怕只是几十块钱的AA制,都可能是我下一周的口粮。

我读的还是最烧钱、最耗精力的医学,资料费、考试费像无底洞一样。

我没有任何娱乐,连睡觉的时间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为了省钱省时间,我长期吃那种廉价量大的粉剂,也就是俗称的“人饲料”来维持生命体征!

我以为我在体谅她的不易。

可结果呢?她转手就是六千多,只为了给那个什么都不缺的妹妹一个无关痛痒的装饰品。

面对我的崩溃和控诉,电话那头的母亲却长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奈又无辜:

「芸芸,妈妈有什么办法呢?那是你亲妹妹,我总不能说管你就不管她了吧?」

「你跟着我长大,我都没怎么尽过母亲的责任去管她。」

「她十六岁整生日,我送个贵重点的礼物怎么了?这你也要计较?」

听听,多么大义凛然,多么感天动地。

但我已经受够了她这种自我感动的表演:

「你想送没人拦着你,可为什么要送那么贵的?」

「她跟着爸爸吃香喝辣,缺你这点东西吗?」

我咬着牙,怨气冲天:

「爸爸都说了各管一个,你凭什么……」

没等我吼完,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厉声打断我:

「你爸不是个东西,你也要逼着我做个不合格的母亲吗?」

「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凭什么让我养一个扔一个?」

「你这死丫头,心肠怎么这么毒?早知道你这么斤斤计较,当初我就该带着你 妹 妹,把你留给你爸!」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温情。

不甘、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谁求着你带我了?明明当初爸爸想带的人是我!」

「是你!是你为了有人帮你干活,才把妹妹推给爸爸去享福,拉着我陪你受罪!」

我比妹妹大两岁。

爸妈分居那年,我十岁,妹妹八岁。

爸爸是想带我的,毕竟我年纪大些,生活能自理,省心。

妈妈其实内心更偏向妹妹,妹妹嘴甜、乖巧,是贴心小棉袄。

但我外婆跳出来,指着我妈的鼻子骂:

「你带小的,你怎么上班挣钱?」

「大的已经懂事了,能帮你做饭洗衣。小的那个娇生惯养,跟着你只会拖累你!」

权衡利弊后,我妈才一副“不得已”的样子选了我。

那时的我虽然难过,但也默默接受了从大平层搬进老破小的落差。

我天真地以为,就算跟了妈,爸也不会不管我。

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耳光。爸爸停掉了我的零花钱,退掉了所有的兴趣班。

他冷笑着说:

「既然你妈要跟我闹独立、闹平等,那你想要什么就找她要去!」

为了赌这口气,他把对我妈的恨意转移到了我身上,而为了不让我妈难堪,我咬碎牙关再没向他伸过手。

跟了妈妈后,我被迫早熟。

她上班,我就包揽家务。

为了帮她省钱,我陪着她顿顿白菜豆腐。

在那酷暑难耐的40度高温里,出租屋没有空调,为了省电费连风扇都不敢整夜开。

热得整晚睡不着,我也一声不吭。

这些苦,我都认了。

可结果呢?她手里明明有钱,却要攒着那一半给妹妹。

明明妹妹已经拥有一整片海洋了,可我妈看着快渴死的我,依然坚持要在大海里再倒一杯水,美其名曰“公平”。

这算哪门子的公平?

那天,我把积攒了八年的脏话全都骂了出来。

我骂她是害人精,骂她毁了我的人生。

「就凭你也配谈平等?」

「爸爸一个月赚多少,你赚多少?心里没点数吗?」

「妹妹在家当公主,我跟着你当保姆,这就是你的公平?」

挂了电话,我拉黑了她,发了一条要“断亲”的朋友圈。

谁敢来劝,我拉黑谁。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这书我也不读了。

谁爱读谁读,反正我快饿死了!

我退学打工的消息传到我爸耳朵里,他打来电话,我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

他不养我,我留着他当摆设吗?

辅导员苦口婆心地劝我,给我批了一周的假让我冷静。

但我转头就收拾行李,找了家奶茶店摇奶茶去了。

想当医生的从来不是我,是我那个虚荣的妈!

没过几天,舅舅和小姨找上门来,说是替我妈“道歉”。

「你妈知道错了,她说以后给妹妹买东西前,肯定先保证你能吃饱。」

我一边擦着柜台,一边冷笑:

「她嘴上喊着公平,倒是给我提供和妹妹一样的生活质量啊!」

「都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凭什么我就活得这么贱?」

「当初爸爸选的本该是我……」

一想到这儿,我就恨得牙痒痒。是我被动地选择了她,是我把好日子让给了妹妹,可她却觉得亏欠的是那个远离她的妹妹。

我放了狠话:

「什么时候我妈死了,或者我爸肯让我回去过好日子,不再让我饿着肚子送外卖,我再回学校。」

这话传回去,据说我妈哭得差点晕过去。

我不在乎。

以前我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她哪怕有一秒在乎过我的死活吗?

妹妹知道后,居然跑到奶茶店来找我晦气。

她穿着名牌,一脸不可置信:

「姐,你怎么能这么咒妈呢?」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能天天跟妈在一起生活吗?」

看着她那副何不食肉糜的嘴脸,我咧嘴一笑,眼神阴鸷:

「那咱们换换?」

「以后我跟着爸当公主,你去伺候妈,给她当情绪垃圾桶,跟她一起吃糠咽菜。」

妹妹的脸色瞬间僵住了,支支吾吾半天:

「这……这……」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放弃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她磨蹭半天,才憋出一句正事:

「爷爷奶奶叫你晚上回去吃饭。」

这才是我等的机会。

当晚,我就回了爸爸的豪宅。

饭桌上,爷爷奶奶又是那套老生常谈,让我劝劝我妈,别分居了,回来过日子。

以前为了维护我妈的面子,我从不接茬。

但现在,我咬着筷子,似笑非笑:

「爸妈分居都八年了,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要么离,要么合,给个痛快话。」

奶奶一听有戏,连忙附和: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你去跟你妈说说。」

我轻笑一声,目光转向妹妹:

「这活儿得让妹妹去啊!」

「她才是我妈的心尖尖,宁可饿死我也要给她买金手链。她说一句,顶我说一万句。」

这段时间我闹得满城风雨,谁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跟家里决裂的?

这话一出,妹妹眼圈立马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骂:

「少在那 阴 阳怪气!」

「你妈脑子有病饿着你,关 你 妹 妹屁事?」

「再说了,我是不给你钱,但也是你妈非要闹什么独立公平。既然说好了一人管一个,那将来 你 妹 妹给我养老,你给你妈养老,这很公平。」

「我要是给了你钱,你这白眼狼也不一定领情,到时候还是偏向你妈。」

他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因果。

在他眼里,这是一笔投资回报率的生意。

我放下筷子,直视着他的眼睛:

「道理是很公平,那感情呢?」

「跟了妈,我就不是你女儿了?」

「你给妹妹换手机、买包包眼都不眨。你有没有想过,你随手发个200块的红包,我就能少跑20个小时的腿,少送好几百单外卖?」

我是怨恨的。

如果他们真的离婚了,桥归桥路归路,我或许还没这么恨。

但这不清不楚的分居,算什么?

当年的矛盾,无非是我妈想要那种夫妻共同承担家务的理想生活,而我爸觉得他赚钱养家是大爷,回家就该躺着。

为了这点破事,闹了八年。

我像个孤儿一样夹在中间。

我盯着我爸,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最深的问题:

「爸,如果当初是妹妹跟了妈,你还会这样不管不顾,任由她自生自灭吗?」

餐桌上一片死寂。

我步步紧逼:

「你舍得让她每天跑4个小时楼梯送外卖,只挣几十块钱吗?」

「你舍得让她为了省钱,把胃饿坏,天天吃那些垃圾食品吗?」

在大学,赚钱哪有那么容易。

校内勤工俭学一小时才七块钱,我根本没时间去校外打长工。

「虽然在你们眼里我是不孝女,但是爸,如果你还想和我妈和好。」

「以后就别拿父女情分压我。」

说到这,我自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冰凉:

「不对,你早就不把我当女儿看了。」

「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起身离开时,我瞥了一眼妹妹。

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但我清楚,错的不是她。

错的,是这对自私又偏心的父母。

我还是选择了彻底退学。

医学这条路太漫长,投入太高,回报太晚。还要面临好几年的规培,甚至是倒贴上班。

我已经被贫穷吓破了胆,不想再被金钱勒住脖子。

我打算先打两年工,攒够了钱,再用助学贷款去读一个我真正喜欢的专业。

或许是我的发疯起到了震慑作用,也或许是我的恨意太过决绝。

我爸破天荒地给我转了三万块钱。

而我妈,也找到了我住的地下室。

那是奶茶店提供的杂物间,阴暗潮湿,连窗户都没有。

看着我住的环境,我妈眼眶红肿,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心疼:

「芸芸,你怎么住这种地方……」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鳄鱼眼泪:

「装什么?」

「以前你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闹分居,带着我不也就是住这种破地方吗?」

她脸色煞白,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冷笑出声:

「以前是我傻,总为你着想,结果呢?被你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当初我要是不心疼你,不跟着你当保姆,我现在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那种被至亲欺骗、辜负的耻辱感,让我瞬间失去了理智。

我抄起角落里的扫把,像赶瘟神一样往她身上招呼:

「滚!你给我滚!」

「把你小女儿宠上天,把我踩进泥里,你现在还有脸来找我?」

「去找你的宝贝女儿啊,去追求你的公平啊,别来恶心我!」

我像个疯婆子一样,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那把扫把上。

哪怕被打被骂,我妈还是像着了魔一样天天来找我。

她说她错了,她不再追求所谓的公平了,她会去找我爸谈判。

我指着她的鼻子,下了最后通牒:

「你必须和爸爸离婚。」

「分居八年,我陪你吃了八年苦。现在你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继续当富太太?」

「做梦!你要是敢走回头路,我就去找个老头包养我。」

「你不是最恨大男子主义,最恨女人没骨气吗?我就作践我自己给你看,反正我这辈子已经被你毁了!」

我不仅言语威胁,甚至拿自杀相逼。

在我的疯狂逼迫下,她终于崩溃,被我硬拽着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拿到证的那天,妹妹哭得梨花带雨地来找我:

「姐,你怎么这么狠心?」

「就因为一条金项链吗?你怎么能逼着爸妈离婚呢?」

彼时,我正对着镜子试新买的裙子。

自从发疯逼离成功后,我故技重施,逼着我妈把生活费涨到了三千。

这些年她亏欠我的,给妹妹买过的东西,我全都要补回来。

她敢说一个不字,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既然懂事换不来人心,那就让疯癫来换取利益吧。

我整理着衣领,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回头白了妹妹一眼:

「少在我面前装小白花。」

「这么多年,你享受了爸爸全部的爱和资源,现在又想来独占妈妈的爱?」

「既得利益者没资格指责受害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从学会了发疯,我的世界突然豁然开朗。

去他 妈 的 乖女儿,去他 妈 的 体谅。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再做那个委曲求全的傻子。

我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蝗虫,死死地趴在我妈那瘦弱的脊背上,疯狂地汲取着养分。

她每个月那点微薄的工资刚一到账,转眼间就被我挥霍得连个钢镚儿都不剩。

身边的朋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像是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你心里有气,觉得委屈,这大家都能懂。」

「但这都闹腾多久了?你怎么就跟自己过不去,学不会翻篇呢?」

「你把阿姨那点养老钱都造作光了,以后她日子怎么过?」

「你到底还要疯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面对指责,我只是冷冷地挑了挑眉,语气里没有半点愧疚:

「我过了整整八年的苦行僧日子,那我必须也得快活个八年,这心里那杆秤才能平,这口气才能顺。」

朋友听得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

「至于吗……阿姨虽然有时候做得不对,但也还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吧!」

「当妈的想一碗水端平有什么错?再说了,她为了你,连婚都离了,这还不够爱你吗?」

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圣母语录:

「我不爱她吗?为了不让她操心,我放弃了多少东西?」

「我喜欢的专业不敢报,想要的未来不敢想。」

「从初中开始,我就像个钻进钱眼儿里的小大人,拼命做兼职,生怕多花她一分钱。」

「我明明那么懂事,那么优秀,可她给我的爱呢?永远打了对折,只有那百分之五十。」

「我们娘俩相依为命那些年,她自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要从牙缝里省钱贴补我那个所谓的妹妹。」

「凭什么?就因为我懂事?是不是只有会哭会闹的孩子才有糖吃?」

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清楚,我妈是爱我的。

正因为知道她爱我,这份痛苦才更加如附骨之疽,甩都甩不掉。

如果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坏母亲,我完全可以撕破脸皮,老死不相往来。

可偏偏,我想从她身上榨取更多,不仅仅是钱,更是为了证明——我曾经那些小心翼翼的付出,并不是毫无价值的笑话。

我妈没错。

她只是太想当一个世俗眼里的【好妈妈】了。

所以她要公平,要公正,要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

哪怕面对我这个已经在发疯边缘的女儿,她依然能维持着那副慈母的做派。

夜深人静,我也曾辗转反侧地想过。

明明比起我那个冷血的爹,我妈已经好了千百倍。

为什么我对她的恨意却如此浓烈,甚至超过了对我爸的怨?

后来我想通了,大抵是因为我爸从未在乎过我,我对他也毫无期待。

但我把所有的感情寄托都压在了我妈身上,所以她的每一次【背叛】和【偏心】,都像是一把钝刀子,割得我鲜血淋漓。

我妈到底还是心软了,或者是被我逼得没了办法。

她东拼西凑,甚至那是真的砸锅卖铁,才给我凑了两万块钱。

加上从我爸那儿硬抠出来的三万,我手里捏着这五万块巨款,心终于踏实了些。

当她红着眼眶,近乎哀求地让我好好读书,别毁了自己下半辈子时。

我点头答应了。

我要重返校园,我要复读。

其实那时候,高考复读班的报名早就截止了。

但那个平时总把「妈没钱,妈没本事」挂在嘴边,显得唯唯诺诺的女人,竟然硬生生托了关系,把我塞进了重点高中的复读班。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不是做不到,而是以前的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无视我的需求。

哪怕我当年高考前压力大到崩溃大哭,她也没想过找人给我调个好班级,更没提过找老师一对一辅导。

原来,所谓的无能为力,不过是不够上心罢了。

插班之后,我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猛猛读书。

当然,我也没忘了履行我“吸血鬼”的职责。

只要我想,我就准时准点打电话找我妈要生活费,毕竟谁会嫌钱烫手呢?

她既然以前能有钱给我妹当零花钱,现在供我一个复读生怎么就供不起了?

只要她敢流露出一丝拒绝的意思,我就立马撒泼打滚,骂她偏心眼。

小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拿钱拿金首饰,我陪她吃了八年苦,要她几年生活费怎么了?天经地义!

在这场拉锯战中,我妈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

她开始试图用卖惨来感化我,打动我那颗“冷硬”的心。

晚上回家吃饭,桌上只有孤零零的一道菜——清水煮冬瓜,里面飘着几块寡淡的鸡蛋花。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大概是想等我抱怨,或者看我不忍心,然后她好顺势演一出母女情深,抱头痛哭,恩怨一笔勾销的戏码。

但我没有。

我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扒着饭,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她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语气失落:

「你就吃这个菜?也不挑一挑吗?」

我嘴里嚼着没滋没味的冬瓜,脸上却挂着冷笑:

「你刚和我爸分居那会儿,又穷又忙。」

「我那时候才十岁,个子还没灶台高,就学着踩凳子给你做饭。」

「家里只有一个鸡蛋,我舍不得吃,加了一大锅水煮成汤,结果手抖盐放多了……呵,那汤的咸味,妈你还记得吗?」

再苦的日子我都嚼碎了咽下去了。

现在日子好过了,她反而来跟我演苦情戏,不觉得滑稽可笑吗?

她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有些尴尬,又有些无措。

「妈,我以前真的很心疼你,看你皱下眉我都难受。」

「可我现在才发现,你其实一点都不心疼我。」

「在你眼里,我这种懂事的孩子陪你吃苦是天经地义的。」

「而你那个娇气的小女儿,是一点苦都不能沾的,你得想方设法把爱和钱都捧到她面前。」

我放下碗筷,讥讽地笑了:

「有些人是不值得心疼的。」

「可惜啊,花了八年时间,我才悟透这个道理。」

我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恼羞成怒。

她猛地拍桌而起:

「够了!我不就给 你 妹 妹送了条金首饰吗?」

「多大点事,你至于记恨到现在吗?」

「我现在都给你两万块钱了,够买三四条那样的手链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满脸都是愤怒和对我“不懂事”的失望。

但她凭什么失望?

我静静地看着她,慢慢举起自己光秃秃的手腕,展示在她面前:

「你是可以想到给我一笔钱,那是为了让我闭嘴,让我去读书。」

「但你为什么不能像为妹妹考虑那样,哪怕只有一次,跟我说……闺女大了,身上也得带点首饰才好看?」

「你给我钱,仅仅是钱。你为什么从未想过主动给我买条金手链,跟我说一句:妹妹有的,你也会有?」

她明明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这种从苦日子里泡大的人,怎么可能舍得拿几千块钱去买一条不当吃不当喝、工价极高的金手链?

说白了,她给我的这两万块,不过是提前预支给我的生活费罢了。

她的爱,充满了算计,是讲究性价比的【爱】。

我的愤怒并没有像别人预言的那样毁掉我。

相反,它成了我最强的燃料。

第二次高考,我如愿以偿,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大学和专业。

因为手里捏着那几万块钱,我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好好享受一番真正的大学生活了。

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睡个午觉,不用担心打工迟到;

我可以吃完饭后,悠闲地在校园林荫道上散步消食;

我可以坐在看台上,看着男生们挥洒汗水打篮球;

我可以攒钱去旅游,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而不是像上一世那样,每天累得像条死狗,为了几块钱斤斤计较,活得毫无尊严!

大学毕业后,我在家庭群里正式宣布了以后对我爸妈的养老安排。

我把账算得很清楚:长这么大,我爸就养了我十岁之前的十年,外加给了三万块钱复读费。

所以,基于法律的强制要求,我以后每个月只会给他打最基础的两三百块赡养费。

多一分都没有。

其实如果法律允许,我连这几百块都不想给。

我爸听完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话喷涌而出。

我只是淡定地回了他一句:

「你急什么?你不是还有个宝贝小女儿给你养老吗?」

「再说了,就我这个大女儿,真要去床前照顾你,你敢接受吗?」

「你不怕我哪天心情不好,手一滑,泼你一身热汤热水?」

他瞬间哑火,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我对含辛茹苦养大我的亲妈都能“狠”到那种地步,更别提他这个常年缺席的老登了。

他惜命,不敢赌。

至于我妈,说实话,她虽然不完美,但也罪不至死。

顶多就是偏心眼偏到了胳肢窝。

但我闹成那样,她到底也没彻底放弃我。

我姑且就算她母性尚存吧。

经过四年大学的沉淀,又在职场上摸爬滚打被社会毒打了一番,我现在的心态已经平和多了,也稍稍释怀了一些。

我对我妈说:

「妈,你老了以后可以和我一起生活。」

「但是,丑话说到前头,妹妹必须得出赡养费。」

「你既然标榜自己是个公平的母亲,那我也要追求公平。除了和你同住,剩下的开销,我和妹妹AA,一人一半。」

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她给你什么待遇,我就给你什么待遇。」

「毕竟,我不想当那个冤大头,损失太多。」

爸妈两个人加起来,一共也就给了我25%的爱和待遇。

那我自然也只愿意报答这25%,感情这东西,讲究个有来有往,不是吗?

我妈闻言,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一副受伤的模样:

「你这孩子……心里还是记着仇。」

「你就这么伤妈的心吗?」

我不耐烦地看着她这副样子:

「我怎么伤你心了?」

「你是我妈,我没说不孝敬你吧?」

「我只是要求和妹妹一起承担赡养义务,这难道不合理吗?」

「怎么,难道她就不是你女儿了?」

她被我噎得满脸通红,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也懒得再跟她掰扯。

反正规矩我立下了,该说的话我也说了。

到时候具体怎么执行,那是到时候的事!

我并非天生冷血,也不厌恶家庭。

恰恰相反,因为曾经缺失,我比一般人更渴望一个温暖的家。

在我工作的第三个年头,我和相恋多年的男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第四年,我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儿。

看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我在产床上就下定了决心。

这辈子,我只要她这一个孩子。

我不要搞什么一碗水端平的把戏,那太难了,也太假了。

我要让她成为唯一的那个,我要让她永远不缺水喝。

为了给女儿提供最好的经济条件,我成了拼命三娘,在职场上疯狂厮杀。

除了事业和孩子,别的什么都入不了我的眼。

没想到的是,我爸妈那把年纪了,兜兜转转,竟然复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已经没了当年那种气到发疯、想要毁灭一切的情绪。

心里只是淡淡地飘过一个念头:

挺好,正好我妈不用来跟我住了,省得我还要伺候她。

我不吃亏。

等回过神来,我自己都愣住了。

曾几何时,我在面对这个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母亲时,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吃不吃亏”?

或许,那种我掏心掏肺付出全部,结果对方却拿着尺子算计只给我一半的滋味,是真的痛彻心扉吧。

再加上,现在有了更残酷的对比……

当我为了给女儿挣奶粉钱、报兴趣班而忙得天昏地暗、脚不沾地时。

我的好妹妹,直接兵不血刃地得到了我爸的大笔馈赠。

房子、车子、巨额存款、家族信托。

甚至,我爸为了防我像防贼一样,早早就立好了遗嘱,把所有财产都指定给了她。

生怕我有朝一日会跳出来,跟他的宝贝小女儿抢家产。

我的妹妹和我,早就已经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

她是身家千万、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周围无数人捧着哄着。

而我,不过是个在城市森林里挣扎求生的普通打工族。

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明明爸妈都已经复婚成一家人了。

但,这份泼天的富贵,我依然连点油星子都沾不到。

或许有人会说,是因为我大学时闹的那一场太难看,【伤】透了他们的心。

可我心里门儿清,若是我当年不闹那一场,不把书读出来,我现在恐怕连这点安身立命的本事都没有。

就像我爸那个老狐狸说的:“谁养大的跟谁亲。”

就算我不闹,乖乖当个顺民,等他跟我妈复婚了,他的眼里依然不会有我。

那时,我若是干着不喜欢的流水线工作,还要眼睁睁看着妹妹坐拥千万资产。

恐怕,我是真的会疯掉,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怨妇!

偏心,便意味着无休止的比较。

而比较,才是毁掉一个人幸福的元凶。

我不羡慕她,也不恨他们了。

远离偏心的父母,不再在这个畸形的天平上寻找平衡,便是我奔向幸福的唯一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