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诉妈妈十次败诉后,我被骂上热搜(1)

发布时间:2026-02-02 10:41  浏览量:1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位在窒息的母爱里挣扎了二十多年的姑娘,她叫林晚。

林晚的人生,从记事起就被妈妈牢牢攥在手里。偷看带锁的日记、强行拆散她的好友、偷偷篡改她的高考志愿,妈妈总说 “我是为你好”,可这份爱却像裹尸布,把她捆得喘不过气。为了挣脱控制,林晚鼓起勇气,跟亲妈对簿公堂整整十次,结果却次次败诉,还被贴上 “白眼狼” 的标签,冲上热搜被全网谩骂。

她丢了工作,躲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啃泡面,连辩解的声音都被淹没在指责里。直到一次蹲在街头的崩溃大哭,被陌生博主意外拍下,那段满是委屈的哭诉视频一夜爆火,全网的风向彻底反转。原来,有无数人跟她一样,困在 “为你好” 的亲情牢笼里。

而面对全网的共情,妈妈的道歉依旧充满算计,字里行间还是想把她拉回自己的掌控。最终林晚没有等来妈妈真正的理解,却终于学会了与自己和解 —— 她找了喜欢的工作,搬进了洒满阳光的新家,不再执着于改变妈妈,只坚定地为自己活一次。

这是一个关于控制与反抗、窒息与挣脱的故事,更是无数被 “中国式母爱” 困住的孩子的真实写照。

第一章 第十次,还是输了

十次起诉亲妈全败诉,我蹲在法院门口,成了全网骂的白眼狼

法院门口的台阶,被秋阳晒得暖烘烘的,可我蹲在上面,却像揣着一块冰,从心口凉到了指尖。

面前摆着一份早就冷透的咖喱鸡肉饭,酱汁凝固成了暗黄色的硬块,沾在米白色的袖口上,黏腻得让人难受。我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扒拉着米饭,米粒早就失去了温热的软糯,硌得牙根发酸,可我连抬手擦一下袖口的力气都没有。

手机在牛仔裤口袋里疯狂震动,震得大腿发麻,那频率快得像是要把手机震散架。我慢吞吞地伸出手,指尖划过冰凉的屏幕,律所助理的消息弹出来的那一刻,我的眼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林晚,判决下来了,还是驳回。这次是合议庭审理,法官那边一点松口的余地都没有,真的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

第十次了。

家人们,整整三年,我像个执念深重的疯子,把自己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打了十场官司,对手是我血缘上最亲的人 —— 我的妈妈。

我还记得第一次走进法庭的样子,十八岁的我,攥着被偷看的日记和被没收的手机,穿着不合身的正装,那是我在二手市场花五十块钱淘来的,西装裤的裤脚太长,我卷了三层,走起路来还是会蹭到脚踝。站在原告席上的时候,我的腿肚子直打哆嗦,声音发颤,却还是梗着脖子,一字一句地陈述着我的委屈:“法官,我妈偷看我的日记,没收我的手机,她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那时候的我,以为只要我拿出证据,只要我把话说清楚,就能赢。可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而此刻的法院走廊里,妈妈正坐在长椅上,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上我小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我扎着羊角辫,扒着她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她心里堵得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犟?不就是看了她几篇日记、收了她的手机吗?哪个当妈的不操心孩子?她还小,分不清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不管着她,她迟早要走歪路。

想起刚才庭审结束后,法官私下里劝她的话,她更是心烦意乱。法官说她的爱太沉重,已经变成了束缚,可她怎么也想不通:我是她的妈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啊!她一个小姑娘,离开我的庇护,怎么能行?

后来,我以为长大一点,就能有反抗的底气。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翻遍了几十所院校的招生简章,对比着历年的录取分数线,甚至厚着脸皮加了学长学姐的微信,每天追着人家问专业课的内容、学校的环境、实习的机会。我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那张高考志愿表上,第一志愿填的是千里之外的传媒学院,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地方,是我逃离这座城市的唯一希望。

可志愿提交的第二天,我妈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她托了教育局的熟人,把我的志愿改成了本地的师范学院。她说:“师范多好啊,铁饭碗,离家近,我能天天看着你,以后毕业了当个老师,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一辈子都不用愁。”

我当时就疯了,和她大吵了一架,把桌上的水杯、台灯、相框全都扫到了地上,碎玻璃溅了一地,像是我破碎的梦想。我哭着喊着问她:“你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那是我的人生!”

她却只是皱着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是你妈,我还能害你吗?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这四个字,成了捆住我的枷锁,一捆就是好几年。

再后来,我毕业了,咬着牙搬了出去,租了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那房子小得可怜,放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就只剩下转身的余地。我以为,这样就能离她远一点,就能喘口气了。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

她能撬开我出租屋的锁,在我上班的时候,偷偷溜进去翻我的东西;她能删掉我工作群里的消息,让我错过重要的会议通知;她甚至能找到我同事的联系方式,给人家发私信,说我性格孤僻、精神有问题,让他们少和我来往。

每次做这些事的时候,她都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我是担心她,她一个人住那么小的房子,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她那个工作天天加班,累得不成样子,哪里有当老师安稳?我帮她删掉那些没用的群消息,是为了让她多休息。她同事要是知道她性格不好,肯定会排挤她,我提前打个招呼,也是为了她好。

我一次次地收集证据,一次次地走进法庭,一次次地陈述我的委屈。我以为,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会让她明白,我不是她的附属品,我是一个独立的人。

可我输了一次又一次。

十次庭审,十次败诉。我从一开始的满怀希望,到后来的心存侥幸,再到现在的麻木不仁。我像个跳梁小丑,穿着不合身的正装,站在法庭上,和我最亲的人针锋相对,最后却落得个屡战屡败的下场,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留住。

风卷着落叶吹过来,带着秋天的凉意。我抬起头,看见两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慢悠悠地从法院门口走过。她们的目光落在我手机屏幕上的判决书截图上,脚步顿住了,嘴里的碎碎念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直往我耳朵里灌。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把亲妈告上法庭,怕是被外面的狐朋狗友带坏了吧!”“可不是嘛,养这么大,还不如养块石头呢!石头至少不会反过来咬你一口。”

这些话,我听得太多了。

从亲戚邻里聚在一起嚼舌根,到小区里大妈们的指指点点,再到全网铺天盖地的网暴评论,我早就听麻了,听木了,像是变成了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头人,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妈妈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树后,看着我蹲在台阶上的狼狈模样,心里又气又疼。气的是我一次次和她作对,把家丑闹得人尽皆知;疼的是我瘦了这么多,穿着宽大的外套,显得整个人都空荡荡的。她掏出手机,看着热搜上 #林晚 白眼狼 #的词条,手指微微颤抖,眼眶有些发红:这些网友怎么能这么骂我的女儿?她只是一时糊涂,不懂事而已。

我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外卖盒的边缘,硬纸板被我抠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疼。可这点疼,和心里的钝痛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微博。

热搜榜单上,# 林晚 白眼狼 #的词条,像一根刺,扎在我的眼睛里。上次败诉的时候,我花了半个月的工资,托人把这个词条压了下去,才安生了没几天,这次它又悄咪咪地爬了上来,还冲到了热搜第二十位,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 “上升” 标识,势头比上次还要猛。

我点进词条,评论区像是炸开了锅,密密麻麻的评论,全是骂我的话,堪称一场大型的道德绑架现场。

“多大点事啊,就要告亲妈?妈管你不是为了你好吗?真是不识好歹!”“我看她就是想讹她妈钱吧,不然好好的,干嘛揪着亲妈不放?真是养歪了!”“等她自己当了妈,就知道当妈的不容易了。她迟早会为现在的所作所为追悔莫及,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这种白眼狼,就该让她尝尝苦头!”

一条又一条的评论,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我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猛地把手机狠狠扣在地上,屏幕朝下,砸在坚硬的水泥台阶上,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我甚至能听见手机壳裂开的声音。

旁边的外卖盒,被我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发出 “哐当” 一声。冷风卷着尘土吹过来,刮得我的眼睛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我怕,我怕一低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倔强,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收不住。

有人说我图钱。

真图钱的话,我怎么会当场拒了她塞给我的那张银行卡?那张卡里,存着她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她说只要我听话,只要我不再和她打官司,那张卡就归我。

可我拒绝了。

我宁愿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啃泡面,吃冷外卖,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我宁愿为了省一块钱的公交费,多走两站路;宁愿为了一杯奶茶,算计着自己的生活费;宁愿加班到深夜,只为了多赚一点加班费,也不愿意拿她的钱。

我图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图。

我只是想让她别再死死拿捏我了。我只是想让她认清楚,我不是她的附属品,不是她可以随意摆布的傀儡,我是一个有思想、有主见、能为自己负责的活生生的人啊!

我只是想要一点最基本的尊重。

可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蹲在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行色匆匆,脸上带着或喜或悲的表情,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蹲在法院门口的女孩,刚刚输掉了她的第十场官司,刚刚被全世界骂作白眼狼。

风越来越大了,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我的脚边。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却还是觉得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冻得我浑身发抖。

(注意看!这个女孩起诉亲妈 10 次全败诉,被骂白眼狼冲上热搜,却因一个街头哭崩的视频,让全网态度大反转!敬请期待,下一章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