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画的“我的妈妈”有四只手,心理医生刚想报警就被带走,因为他不知道妻子的原型机确实是按照四臂设计的战斗兵器
发布时间:2026-02-02 11:53 浏览量:1
01
那张画就摊在我的咨询桌上。
纸张的边缘被孩子的小手捏得有些卷曲,还沾着一点可可粉的印子。
画上,一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女孩,牵着一个女人的手。
女人穿着一条漂亮的碎花裙子,笑容灿烂。
但她有四只手。
两只手正常地垂在身体两侧,另外两只,从她的肩胛骨后面伸出来,一只提着购物袋,一只正在擦拭窗户。
画的顶端,用歪歪扭扭的蜡笔字写着——我的妈妈。
我叫穆萧,是个儿童心理医生。
这幅画,来自我五岁的女儿,穆乐。
我办公室的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混合着消毒水的清冽气味,这本该是让我安心的环境。
可现在,我只觉得指尖发凉。
这不仅仅是一幅孩子的涂鸦。
这是求救信号。
在我的专业领域里,这种身体器官的增生或错位,往往指向严重的心理创伤或家庭环境的认知扭曲。
一个孩子,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的妈妈有四只手?
是目睹了什么让她无法理解的暴力场面,从而产生了防御性的幻想?
还是……她的母亲,我的妻子姜禾,对她做了什么?
我拿起桌上的座机,听筒贴在耳边,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只要按下三个数字,警察和社会服务机构就会介入。
我的专业素养在尖叫,催促我立刻行动,保护我的女儿。
可我的手指却僵在半空中。
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件被我忽略了很久的,关于姜禾的细节。
昨晚,我起夜喝水。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惨白的光带。
姜禾背对着我,站在冰箱前。
她一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我以为是搭在冰箱门上。
可就在那时,厨房的感应灯闪了一下。
就在那不到半秒的光亮里,我清楚地看见。
她拿着水杯,同时,用另一只手拉开了冰箱门。
而她的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将一个洗好的苹果,放进穆乐明天要带去幼儿园的小书包里。
当时我睡意朦胧,只当是自己眼花了。
现在想来,那稍纵即逝的画面,与眼前这幅画,诡异地重合了。
一个荒诞到让我胃里抽搐的念头,破土而出。
我没眼花。
我的女儿,也没有在幻想。
那么,我的妻子……姜禾,她到底是什么?
电话听筒里传来持续而单调的忙音,像一声声催命的鼓点,敲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缓缓地,放下了电话。
不能报警。
至少,现在不能。
如果我看到的是真的,那报警引来的,可能不是警察。
而是比警察,更无法想象的存在。
我必须回家。
我必须,亲眼再确认一次。
我把那张画,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纸张的触感,像一块冰,烙在我的胸口。
走出咨询室,助理小陈看到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穆医生,您不舒服吗?要不要……”
“我没事,”我打断她,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沙哑,“家里有点急事,下午的预约全部推掉。”
我几乎是跑着离开诊所的。
外面的阳光刺眼,街道上车水马龙,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可我却觉得,自己像一个脱离了轨道的幽灵,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的家,那个我以为温馨、安全的港湾,此刻在我眼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未知的黑洞。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玄关处,姜禾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旁边是穆乐的小兔子拖鞋。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太一样了。
就像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舞台。
“我回来了。”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喊道。
厨房里传来流水声,然后是姜禾温柔的回应:“回来啦?饭马上就好,先去洗手吧。”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语调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我换了鞋,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里弥漫着番茄炒蛋的香气。
姜禾系着围裙,背对着我,正在切菜。
她的刀工很好,好得不像一个家庭主妇。
每一刀下去,黄瓜片都薄厚均匀,像是机器切割出来的。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看上去,就是一个完美的妻子,完美的母亲。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
我死死盯着她的后背,盯着她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包裹下的肩胛骨。
平滑,紧致,看不出任何异常。
是我疯了吗?
是我这个心理医生,被自己的职业病逼出了妄想症?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乐乐的画,加上我昨晚的幻觉,共同构建了一个荒谬的偏执信念。
我应该相信我的妻子。
“爸爸!”
穆乐的房间门开了,她像只小蝴蝶一样飞奔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爸爸你看,这是我今天画的画!”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新的画纸,献宝似的举到我面前。
又是“我的妈妈”。
这一次,妈妈没有穿裙子,穿着一身奇怪的、像是盔甲一样的衣服。
她的四只手,两只抱着哭泣的穆乐。
另外两只,一只举着盾牌,挡住了一片火海。
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剑?
画面的背景,是燃烧的城市和坠落的飞机。
我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厨房里的姜禾。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停下了切菜的动作,缓缓地,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那抹温柔的,完美的微笑。
“怎么了,萧?”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地飘过来。
“乐乐的画,是不是很有想象力?”
02
“是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想象力……太丰富了。”
我把穆乐抱起来,让她背对着厨房的方向。
“乐乐,先回房间玩一会儿,爸爸跟妈妈说几句话。”我的声音在抖,我自己都能听见。
穆乐很乖,点了点头,从我怀里溜下去,跑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姜禾。
还有那盘切得过分整齐的黄瓜片,在案板上散发着清新的气味,此刻却显得无比怪诞。
我没有立刻发问,而是绕过她,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假装找饮料。
眼角的余光,却在疯狂扫描她的全身。
她的家居服很宽松,但我能确定,她的背部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凸起或者不自然的结构。
难道那两只手……是可以伸缩的?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萧,你今天很不对劲。”姜禾开口了,她放下了菜刀,转过身,正对着我。
她的眼神很清澈,像一汪不起波澜的湖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一个正常的妻子,在丈夫行为异常时,会担忧,会追问,甚至会生气。
但姜禾没有。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种反应,比任何激烈的情绪都让我感到恐惧。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拉开拉环,“刺啦”一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格外响亮。
“我今天……看到了乐乐的画。”我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嗯,我看到了,画得很好。”她回答,语气就像在评价今天的天气。
“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我一步步地逼近核心,“为什么她会画你有四只手?”
姜禾的头微微歪了一下。
这个动作我见过很多次,每次我问她一些她没预料到的问题时,她都会这样。
以前我以为是可爱,现在看来,那更像是一个程序在检索数据库。
“孩子的想象力是天马行空的,你不是最懂这个的吗?”她微笑着反问我,“你是专业的心理医生,难道还需要我来解释?”
她把问题抛了回来。
无懈可击的逻辑。
我的专业,此刻成了她最好的挡箭牌。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挥舞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傻子,所有的力量都被吸收、化解。
挫败感和一种更深的寒意,从我的脚底升起。
我不能再这样试探下去了。
我需要一个无法辩驳的证据,一个能让她无法再用“想象力”来搪塞的时刻。
一个计划在我脑中飞速形成。
疯狂,但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你说得对,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我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最近接的案子有点复杂,影响到我了。”
我走到她身边,像往常一样,从背后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馨香。
我的手环在她的腰间,触感柔软而真实。
一切都和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区别。
“辛苦你了。”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慰藉。
如果不是那两幅画,我几乎要被她再次迷惑了。
“晚饭吃什么?我好饿。”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里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番茄炒蛋,还有你爱吃的红烧排骨,马上就好。”
“好。”
我的心跳得像战鼓,手心里全是汗。
机会只有一次。
我松开她,转身走向客厅,假装去开电视。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的手肘“不经意”地,撞向了她刚刚放在灶台边的一锅热汤。
那是一锅刚烧开的,冒着滚滚热气的排骨汤。
按照正常的物理轨迹,这锅汤会立刻翻倒,滚烫的汤汁会尽数泼向站在灶台前的姜禾。
一个正常人,最好的结果也是被烫得惊声尖叫,手忙脚乱地躲开。
更大概率,是全身大面积烫伤。
这是一个残忍的测试。
但我别无选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慢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口不锈钢锅倾斜,汤水在重力的作用下,涌向锅边。
我甚至已经准备好拨打急救电话。
然而,预想中的尖叫和混乱,都没有发生。
就在锅身倾斜超过四十五度,汤水即将泼出的千分之一秒里。
姜禾动了。
那不是人类能做出的动作。
她的身体甚至没有大的位移,只是左手闪电般伸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稳稳地托住了倾倒的锅底。
而她的右手,同时像一道幻影,接住了几滴因为惯性而飞溅出来的汤汁。
不是用手掌,而是用指尖。
那几滴滚烫的油珠,就在她的指尖上,连一缕青烟都没能冒出来,就仿佛被瞬间冷却,凝固,然后消失了。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快到如果不是我蓄意为之,我绝对会以为自己又眼花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她依然站在那里,一手托着锅,一手自然垂下,脸上甚至还保持着那种温和的表情。
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她忘了,厨房的窗户上,有水汽。
水汽模糊了窗外的景物,却清晰地,倒映出了她身后的景象。
就在她出手的那一刹那。
她的后背,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下,有两个条状物,在一瞬间顶起了衣料,又迅速缩了回去。
就像……两只收起的翅膀,或者手臂。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邻居家装修的电钻声,都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她缓缓地,把那锅汤放回灶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温和的、程序化的笑意。
湖水结了冰。
“萧。”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还是那么平稳。
“你故意的。”
这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该怎么办?
我该说什么?
承认?否认?
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她,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六年的女人,这个我女儿的妈妈。
这一刻,她在我眼里,无比陌生,无比……危险。
我的身体,先于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两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我的手在口袋里疯狂地摸索,终于,摸到了那个冰冷的、坚硬的物体。
手机。
我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掏了出来。
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地划着,凭着本能,找到了那个绿色的拨号图标。
110。
我的理智告诉我,这可能是最愚蠢的决定。
但我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需要帮助。
来自我的同类的帮助。
我的指尖,重重地,按向了那个“拨打”键。
03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上那个绿色按钮的瞬间。
“叮咚——”
门铃响了。
一声,清脆,短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准。
仿佛计算好了时间,掐准了我理智崩溃的节点。
我的手指,僵在了离屏幕一毫米的地方。
厨房里的姜禾,身体有了一个极细微的变化。
她的肩膀,那完美的线条,似乎松弛了下来。
那不是放松,更像是一种……待机状态的解除。
她没有看我,而是转向了大门的方向。
“他们来了。”
她轻声说,像是在对我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谁?”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来接你的人。”
她说完,迈开脚步,向玄关走去。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完全相等,地板甚至没有因为她的走动而发出一点声音。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们是谁?
接我?
为什么是接我?
恐惧被巨大的困惑所取代。
我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里的汗让手机外壳变得又滑又腻。
门外没有传来第二次门铃声,也没有敲门声。
来人似乎极有耐心。
姜禾走到门前,没有通过猫眼去看。
她只是伸出手,握住门把,轻轻一转。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款式简单,没有任何标识。
他们的表情,和他们的衣着一样,平静,刻板,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像两个商店橱窗里的人体模型,突然活了过来。
“穆萧先生。”
站在前面的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语调起伏。
他没有看开门的姜禾,目光穿过她,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
仿佛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只有我。
“我们是‘资产维护部’的,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调查。”
资产维护部?
这是什么机构?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所有我已知的部门和公司,没有一个能对得上号。
“我不认识你们,”我强迫自己站直,尽管我的腿还在发软,“请你们离开,不然我就报警了。”
我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拨号界面。
那男人看了我的手机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可以说,是漠然。
“我们知道,”他说,“所以我们来了。我们不希望,事情变得复杂。”
他口中的“复杂”,指的是什么?
是指我报警吗?
就在这时,我女儿穆乐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门口的陌生人。
“妈妈,有客人来了吗?”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最深的恐惧发生了。
无论这些人是谁,无论姜禾是什么,我不能让乐乐卷进来。
“乐乐,回房间去!”我冲她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
穆乐被我吓了一跳,小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
姜禾动了。
她转身,走到穆乐身边,蹲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乖,乐乐,叔叔阿姨是来找爸爸谈工作的,”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无可挑剔的温柔,“你先回房间画画,爸爸一会儿就来。”
穆乐看着她,又看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听话地退回了房间,关上了门。
在关门前,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门口的男人,似乎对我们这短暂的家庭插曲毫无兴趣。
他只是抬起手,看了看腕表。
“穆先生,我们的时间有限。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凭什么?”我攥紧了拳头,“你们有搜查令吗?有逮捕证吗?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是绑架!”
我试图用法律来武装自己,但内心深处知道,这些对他们毫无作用。
他们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我们讨论的,是关于‘资产JH-07’的归属和维护问题。”男人平静地说。
他一边说,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姜禾。
JH-07。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编号。
我的妻子,姜禾。
我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原来,她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项“资产”。
那男人身后的女人,终于动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像是电视遥控器一样的东西,对着姜禾按了一下。
姜禾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变了。
那种温柔、那种我所熟悉的一切,都消失了。
剩下的,是一种空洞的,绝对的服从。
像一个被切断了所有情感线路的娃娃。
“资产JH-07,状态正常,核心程序未受损,但存在高风险的情感逻辑污染。”门口的男人看着我,像是在宣读一份报告。
“穆先生,你的存在,就是污染源。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如果我不呢?”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
男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对他身边的女同事,使了个眼色。
那个女人迈步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想要反抗,想要大叫。
但她的速度太快了。
我只看到一道残影,然后,我的脖颈侧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一股麻痹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四肢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手里的手机滑落,掉在地板上,屏幕摔得粉碎。
我最后的希望,也随之粉碎。
我的意识在迅速模糊,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我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那个女人,像拎一个小鸡一样,轻松地把我架了起来。
我看到门口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目标已控制,准备撤离。”
我还看到……姜禾。
那个被他们称为JH-07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