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北漂五年,省吃俭用凑首付买了套小公寓,搬家当天接妈妈来新房

发布时间:2026-02-02 19:23  浏览量:2

第一章 出租屋的最后一夜

凌砚把最后一个印着“搬家专用”的纸箱贴上封条时,通州这间不足二十平的出租屋,白炽灯突然滋啦一声闪烁了三下,最后稳稳定在昏黄的光里。光线掠过墙面,层层叠叠的胶带印记像一道道年轮,刻着她五年来的北漂轨迹——从最初六人间的合租房,到后来带独卫的隔断间,再到这最后一间临时过渡的出租屋,每一次搬家的行李从塞满编织袋,到堆满纸箱,唯一不变的,是她攥在手里的那点“想在北京有个家”的执念。

此刻,这份执念终于落了地。手机屏幕亮着,是妈妈苏婉发来的语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口音,尾音还带着点刚起床的沙哑:“砚砚,搬家别自己硬扛,叫个搬家公司,别省那点钱。妈明天一早就坐高铁过来,给你带了腌笃鲜,炖了整整一夜,保温桶塞得严严实实的,到北京还热乎。”

凌砚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笑着回了个“好”,指尖轻轻划过微信转账记录——这五年,她从互联网公司的实习生,熬到产品经理,年薪从十万涨到三十万,每个月发工资的第一件事,就是往妈妈的卡里转五千块,逢年过节再额外添上一笔。苏婉总在电话里念叨“家里不缺钱,你自己留着花,别委屈了自己”,可凌砚知道,爸爸走得早,妈妈一个人在江南小城把她拉扯大,又供她读了大学,早已掏空了积蓄。还有表哥程屿,比她大三岁,当年为了让她能安心读书,十七岁就辍学去了工地,说是“替小姨分担点压力”,这份情,凌砚记了十几年。

她蹲下身,打开最底下的一个旧纸箱,里面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一沓沓泛黄的便签,还有一个磨掉漆的铁皮盒子。便签是程屿当年写给她的,每一张都只有寥寥数语,“妹,这个月工资发了,给你打了两千,别舍不得买吃的”“妹,北京天冷,记得穿秋裤,别臭美”“妹,好好考试,考上大学,表哥供你”。铁皮盒子里,是她这五年来攒下的所有存单,从最初的五千、一万,到后来的五万、十万,一张张叠在一起,终于凑够了八十万——那是她看中的那套四十平小公寓的首付。

凌晨两点,出租屋的窗外传来环卫工扫地的沙沙声,北京的夜,终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凌砚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头枕着纸箱,望着天花板裸露的水管,突然想起五年前刚到北京的那天。她攥着仅有的两千块钱,站在天安门广场前,看着人来人往,高楼林立,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那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能在这座城市撑多久,只知道不能回头,不能让妈妈和表哥的付出白费。

如今,五年过去,她终于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哪怕只有四十平,哪怕墙面有些斑驳,哪怕位置在五环外,可那是她的家,是她用五年的汗水和省吃俭用换来的家。

手机又响了,是表哥程屿的消息:“妹,明天搬家我过去帮忙,我开车来,东西再多都装得下。”凌砚回了个“不用啦,你忙你的,我叫了搬家公司”,程屿却秒回:“跟我还客气?明天九点,我在你小区门口等你。”

凌砚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北漂五年,吃过的苦不少,可身边有妈妈的牵挂,有表哥的撑腰,那些苦,好像也都不算什么了。

天快亮时,凌砚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梦里是江南小城的青石板路,妈妈在灶台前煮着腌笃鲜,表哥蹲在门口给她擦皮鞋,嘴里说着“妹,今天去镇上上学,穿干净点”。醒来时,眼角还带着湿意,窗外的北京,已经迎来了第一缕晨光。

第二章 斑驳墙面上的叹息

搬家当天,北京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牛毛细雨,打在身上凉丝丝的,却一点也不影响凌砚的心情。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跑前跑后地指挥搬家师傅,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八十万的首付,每个月八千的房贷,未来三十年,她要做这座城市的“房奴”,可她一点也不觉得累。这四十平的小公寓,客厅不足十平米,摆下一个双人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就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卧室只能放下一张一米五的床,旁边塞一个简易衣柜,转身都要小心翼翼;厨房是开放式的,只有一个小小的操作台,勉强能放下一个电磁炉;卫生间更是迷你,洗个手都怕碰到墙壁。可凌砚看着这一切,越看越喜欢,她亲手擦干净了每一块瓷砖,拖干净了每一寸地板,甚至在阳台摆上了两盆绿萝,那是她从出租屋带来的,跟着她搬了三次家,依旧郁郁葱葱。

下午三点,搬家公司的师傅刚走,凌砚的手机就响了,是程屿打来的:“妹,我和小姨到你小区门口了,撑着一把蓝色的伞,你下来接一下。”

凌砚连忙跑下楼,雨幕里,一眼就看到了妈妈苏婉和表哥程屿。苏婉穿着新买的藏青色外套,领口还别着一朵小小的珍珠花,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程屿的胳膊,生怕在陌生的小区里走丢。程屿穿着黑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凌砚爱吃的青团和桂花糕,他撑着一把蓝色的大伞,把苏婉护在伞下,自己的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却浑然不觉。

“妈,表哥,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凌砚快步上前,接过苏婉手里的保温桶,沉甸甸的,里面是她最爱的腌笃鲜。

“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提前买了高铁票。”苏婉拉着凌砚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你看你这脸,一点肉都没有,北京的工作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啦妈,我这是健身瘦的,身体好着呢。”凌砚笑着挽住苏婉的胳膊,“走,咱们上楼,看看我的新家。”

三个人挤在狭小的电梯里,苏婉的目光一直落在电梯的数字上,从1楼到18楼,她的嘴角一直带着期待的笑意。可当凌砚打开房门,苏婉走进公寓的那一刻,她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去。

她的目光在狭小的客厅里转了一圈,又走到卧室,看着那张小床,再走到阳台,摸着因为潮湿而有些斑驳的墙面,指尖划过粗糙的肌理,一声悠长的、带着心疼的叹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这房子……也太小了吧。砚砚,你在北京这五年,就住这么挤的地方?”

凌砚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知道妈妈是心疼她,她正想开口解释,“妈,在北京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就不容易了,这是刚需房,都这样,等我以后赚钱了,再换大的”,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一旁的程屿突然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姨,你别担心。”

程屿往前走了一步,从双肩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牛皮文件夹,递到苏婉面前,文件夹的封皮上,印着烫金的花纹,看起来格外精致。“我帮妹换了套大三居,就在旁边的悦湖湾小区,步行五分钟就到,房产证已经办好了,写的是妹的名字。”

凌砚整个人都僵住了,错愕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程屿手里的文件夹,一时间竟忘了反应。悦湖湾小区,她知道,那是这一片的高端小区,房价是她这套小公寓的三倍还多,一套大三居,至少要七八百万,表哥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钱?

苏婉的手也颤抖了起来,她接过文件夹,手指哆嗦着打开,里面是红彤彤的不动产权证书,上面清晰地印着“凌砚”两个字,房屋面积一栏,写着一百四十一点二八平米,户型是三室两厅两卫,南北通透。

她猛地抬头看向程屿,又转头看向凌砚,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下一秒,她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那是心疼,是欣慰,更是百感交集。

“妈,你怎么了?”凌砚连忙上前扶住苏婉,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她转头看向程屿,声音带着哽咽,“表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

程屿叹了口气,拉过两把简易的塑料椅子,让凌砚和苏婉坐下,他自己则靠在斑驳的墙面上,慢慢说起了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故事,那些凌砚和苏婉都不知道的,他一个人扛过来的日子。

第三章 表哥的秘密,藏了五年的守护

“小姨,妹,其实我五年前,就从工地出来创业了。”

程屿的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里,雨点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像极了他这些年走过的路,坎坷,却一直向前。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几分释然,仿佛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

“当年妹你北漂,走的那天,我去火车站送你,看着你背着那么大的包,挤在人群里,头也不回地走进检票口,我心里就想,一定要赚够钱,让你和小姨都过上好日子,让你在北京,能有一套宽敞的房子,不用再挤出租屋,不用再省吃俭用。”

五年前,程屿在工地做技术员,做了五年,从最初的小工,熬到技术员,手里攒了点钱,也攒了不少人脉。偶然一次机会,他跟着老板去谈一个新能源工程的项目,发现这个行业的商机,也看到了传统工程的局限。那时候,他才二十三岁,一腔热血,不顾身边人的反对,东拼西凑借了二十万,成立了一家小型工程公司,主营新能源工程的施工和设计。

创业的路,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只有三个人,他是老板,也是业务员,还是技术员。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工地,谈客户,磨破了嘴皮,跑断了腿,有时候为了谈一个几万块的小项目,要在客户的公司楼下等上一整天,吃不上一口热饭。

最艰难的时候,公司连续三个月没有接到一个项目,房租和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他把自己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还向朋友借了十万,才勉强撑了过去。那时候,他住在工地的板房里,夏天闷热,冬天漏风,板房里只有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桌子,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不是在跑业务,就是在盯工地,瘦得只剩一百斤,颧骨高高凸起,眼睛里却满是倔强。

“有一次,我在外地谈一个大项目,高烧到四十度,躺在小旅馆里,连口水都喝不上,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程屿的声音顿了顿,抬手揉了揉眼睛,“那时候我特别想给小姨打电话,想跟你诉诉苦,想问问你,我是不是选错了路。可我拿起手机,又放下了,我怕你们担心,怕小姨睡不着,怕妹你在北漂分心。我就想,再坚持一下,再熬一熬,等我成功了,一切就都好了。”

苏婉听得泪流满面,她伸出手,紧紧握住程屿的手,他的手上布满了厚厚的茧,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工地留下的,是创业留下的,是岁月留下的。“傻孩子,你怎么不早说?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小姨心疼啊!”苏婉的声音哽咽着,“你十七岁就辍学去工地,为了砚砚,为了这个家,你受了太多苦了。”

“小姨,不苦。”程屿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吃点苦算什么。”

他接着说,熬过了最艰难的那段日子,他的公司终于慢慢步入正轨。他做事踏实,讲诚信,工程质量更是没得挑,慢慢积累了口碑,越来越多的客户主动找上门来。去年,他承接了几个大型的新能源项目,净利润终于过了千万。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凌砚,知道她一直想在北京有套宽敞的房子,就悄悄在她买的小公寓旁边的悦湖湾小区订了套大三居,一百四十多平,南北通透,视野开阔,还能看到湖边的风景。

他按照凌砚的喜好,把房子装修成了简约原木风,所有的家具都是按照她的尺寸定制的,衣帽间里留了足够的空间,阳台摆上了她喜欢的绿萝和吊兰,甚至连厨房的操作台,都特意做了加高,因为他知道,凌砚个子高,普通的操作台她用着不舒服。装修用了整整半年,他一边忙公司的事,一边盯着装修,每一个细节都亲力亲为,就想给凌砚一个大大的惊喜。

“我本来想等装修全部弄好,再告诉你们,今天正好趁着妹搬家,就把这事说出来了。”程屿看着凌砚,眼神里满是宠溺,“妹,你北漂五年,省吃俭用,太辛苦了,这套房子,是表哥的一点心意,也是给小姨的定心丸。以后,你们就在北京安安稳稳地生活,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凌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捂住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她想起这五年,表哥每次给她打电话,都让她“注意身体,别太省,想吃什么就买,想穿什么就买”;逢年过节,他总会给她寄各种补品和特产,从江南的青团,到东北的人参,从不重样;去年她生病住院,做了个小手术,他二话不说转了五万块钱,说是“工程款提前到账了,你拿着安心养病,别担心钱的事”;她每次说要还钱给他,他都笑着说“跟我还客气?你是我妹,我不疼你疼谁?”

原来,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关心,那些随口的叮嘱,那些默默的转账,都是表哥藏了五年的守护。他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她和妈妈,自己却默默扛下了所有的风雨。

“表哥,谢谢你。”凌砚哽咽着,扑进程屿的怀里,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抱着他,“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傻丫头,一家人,说什么报答。”程屿拍着凌砚的背,声音温柔,“你好好的,小姨好好的,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苏婉看着相拥的兄妹俩,擦干脸上的泪水,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照在斑驳的墙面上,也照进了三个人的心里,温暖而明亮。

第四章 大三居里的人间烟火

三天后,凌砚正式搬进了悦湖湾的大三居。

搬家那天,小区的物业特意安排了两个工作人员帮忙,程屿开着车,拉着凌砚的那些小物件,苏婉则在一旁指挥,脸上满是笑意。走进新家的那一刻,凌砚彻底愣住了,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客厅宽敞明亮,浅灰色的地砖,原木色的沙发,墙上挂着一幅简约的山水画,是程屿特意请江南的画家画的,画的是苏婉老家的青石板路和小桥流水,苏婉一眼就认了出来,眼眶又红了。落地窗外是超大的阳台,摆着两盆绿萝和一盆吊兰,还有一个藤编的摇椅,阳光洒进来,落在摇椅上,温暖而惬意。

卧室里,一米八的大床,柔软的床垫,旁边是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面已经挂好了凌砚的衣服,程屿按照季节和款式,整整齐齐地分好了类。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摆着凌砚喜欢的香薰,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空气中。

厨房更是凌砚的心头好,开放式的设计,超大的操作台,嵌入式的冰箱、烤箱、洗碗机,一应俱全,旁边的餐边柜上,摆着苏婉带来的腌笃鲜和青团,还有程屿买的新鲜水果,红彤彤的苹果,黄澄澄的橙子,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苏婉走进厨房,摸着崭新的操作台,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这下好了,以后我可以给你们做很多好吃的了,这么大的厨房,想做什么都方便。”

接下来的日子,大三居里,渐渐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苏婉每天早上早早起床,去小区旁边的菜市场买菜,新鲜的蔬菜,活蹦乱跳的鱼虾,刚出炉的包子,她的手里永远拎着满满的菜,脚步轻快。

她会在厨房忙碌一上午,给凌砚做她最爱吃的腌笃鲜、糖醋排骨、桂花糖藕,给程屿做他喜欢的红烧肉、辣子鸡、水煮鱼。中午,凌砚下班回家,推开门,就能闻到浓浓的饭菜香,苏婉会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回来啦?快洗手,饭菜刚做好,趁热吃。”

程屿因为公司的事,经常要去工地,有时候回来得晚,苏婉就会把饭菜温在保温锅里,等他回来,不管多晚,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总有一口热饭为他留着。

凌砚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省吃俭用了,她会给妈妈买漂亮的衣服和护肤品,给表哥买名牌的手表和皮带,她会在周末的时候,带着妈妈去逛北京的景点,天安门、故宫、颐和园、天坛,苏婉牵着凌砚的手,像个孩子一样,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拿出手机拍个不停,嘴里念叨着“北京真好,比电视上看的还要好”。

程屿则会在休息的时候,带着她们去吃北京的特色美食,烤鸭、涮肉、炸酱面,他会把烤鸭的皮撕下来,蘸上糖,递给苏婉,会把涮肉煮好,放进凌砚的碗里,自己则笑着看着她们吃,眼里满是宠溺。

周末的午后,阳光洒在阳台的摇椅上,苏婉会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织着毛衣,凌砚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看着书,程屿则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偶尔和她们聊上几句,客厅里放着轻柔的音乐,窗外是湖边的美景,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凌砚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温暖。她想起五年前刚到北京时的迷茫和无助,想起那些挤在出租屋里的日子,想起那些吃着泡面加班的夜晚,那时候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在北京拥有这样一套宽敞的房子,能和妈妈、表哥一起,过着这样温馨的日子。

原来,所有的努力和坚持,都不会被辜负;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默默守护着你,给你温暖,给你力量。

第五章 职场风波,背后的支撑

日子就这样在温馨而平淡的时光里慢慢流淌,凌砚的工作,却迎来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凌砚所在的互联网公司,最近在推进一个新的项目,是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老板非常重视,把这个项目交给了凌砚和另一个产品经理张曼共同负责。张曼比凌砚早进公司三年,资历比她老,一直觉得自己才是这个项目的核心负责人,对凌砚处处针对,事事刁难。

项目推进的过程中,张曼故意拖延工作,把最难的部分推给凌砚,还在背后向老板打小报告,说凌砚工作能力不行,拖延项目进度,甚至偷偷修改了凌砚做的方案,把里面的核心创意据为己有。

那天,公司开项目推进会,张曼在会上展示了修改后的方案,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还暗示凌砚拖了项目的后腿。老板听了,脸色很不好,当着所有人的面,批评了凌砚,让她好好反思,尽快赶上项目进度。

凌砚觉得特别委屈,她熬了好几个通宵做的方案,被张曼偷偷修改,还被倒打一耙,可她没有证据,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那天晚上,她下班回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和妈妈、表哥打招呼,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言不发。

苏婉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敲了敲凌砚的房门,轻声说:“砚砚,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事了?跟妈说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凌砚打开房门,看到妈妈关切的眼神,所有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扑进苏婉的怀里,哭着把公司里的事说了出来。苏婉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安慰着:“不哭不哭,咱不委屈。工作上的事,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就算不干了,妈和你表哥也养得起你,不用怕。”

程屿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走进房间,看着哭红了眼睛的凌砚,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知道凌砚的性格,温柔,善良,不喜欢和人争,总是默默付出,可他不能看着凌砚受这样的委屈。

“妹,你别担心,这事交给我。”程屿的声音坚定,“我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欺负我妹。”

接下来的几天,程屿利用自己的人脉,查到了张曼的底细。原来,张曼不仅在公司里针对凌砚,还曾经利用职务之便,收过供应商的回扣,甚至把公司的项目信息泄露给竞争对手。程屿把查到的证据,整理成了一份详细的资料,匿名发给了公司的老板和纪检部门。

同时,凌砚也没有一直沉浸在委屈里,她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方案,把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尽善尽美,还找了项目组的同事作证,证明方案的核心创意是她的,张曼只是做了修改。

公司很快就展开了调查,证据确凿,张曼不仅偷了凌砚的方案,还存在经济问题和泄露公司机密的行为,老板勃然大怒,当即就开除了张曼,还发了公司公告,澄清了事情的真相,向凌砚道歉。

不仅如此,老板还看到了凌砚的能力和付出,把这个项目的全部负责人都交给了凌砚,还给她涨了工资,升了职,让她做了产品总监。

那天,凌砚下班回家,手里拿着公司的升职通知书,脸上满是笑容。她走到程屿面前,笑着说:“表哥,谢谢你,这次多亏了你。”

“跟我还客气?”程屿笑着揉了揉凌砚的头发,“我妹这么优秀,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了?以后在公司里,谁要是再敢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表哥替你出头。”

苏婉端着刚做好的糖醋排骨走过来,笑着说:“好了,咱们砚砚升职了,是大喜事,今晚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妈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凌砚举起水杯,看着妈妈和表哥,眼里满是感恩:“妈,表哥,谢谢你们,不管我遇到什么事,你们都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做我最坚实的后盾。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傻孩子,一家人,就该互相支持。”苏婉笑着给凌砚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以后好好工作,但是也别太累了,身体最重要。”

程屿也举起水杯,和凌砚碰了一下:“妹,恭喜你升职,以后继续加油,表哥永远支持你。”

灯光下,三个人的笑容,温暖而明亮,大三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那是家的味道,是幸福的味道。

第六章 表哥的心意,藏不住的温柔

凌砚升职后,工作越来越忙,经常要加班,有时候还要出差,可不管多晚回家,家里总有一盏灯为她亮着,总有一口热饭为她留着。苏婉和程屿,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程屿的公司,也越来越红火,他在上海开了分公司,经常要在上海和北京之间奔波,可不管多忙,他每天都会给凌砚和苏婉发消息,问问她们的情况,叮嘱她们注意身体。

有时候,凌砚加班到深夜,程屿不管多忙,都会开车去公司接她,车里永远备着她喜欢喝的热奶茶和小零食。坐在程屿的车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凌砚的心里总是暖暖的。她想起小时候,每次放学,程屿都会在校门口等她,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不管刮风下雨,从未间断。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那个会默默守护她的表哥。

公司里的同事,都知道凌砚有一个对她特别好的表哥,每次程屿来接她,同事们都会羡慕地说:“凌砚,你表哥对你也太好了吧,羡慕了。”

凌砚总是笑着说:“他是我表哥,从小就对我好。”

可只有凌砚自己知道,程屿对她的好,早已超出了表哥对表妹的情谊。他的眼神,他的温柔,他的守护,都藏着不一样的心意。只是,他们是表兄妹,这份心意,只能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

苏婉也看出来了程屿的心意,她私下里找过程屿,和他聊过。“程屿,小姨知道你对砚砚的心意,可你们是表兄妹,这是不可能的。”苏婉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砚砚还小,不懂这些,你别让她为难,也别让自己陷得太深。”

程屿沉默了很久,才点了点头:“小姨,我知道,我会克制的。只要能陪在妹身边,看着她幸福,就够了。”

话虽如此,可程屿的心意,还是藏不住。他会记得凌砚的所有喜好,她喜欢吃甜的,不喜欢吃辣的;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不喜欢穿黑色的;她喜欢绿萝,不喜欢玫瑰;她生理期的时候,会肚子疼,他会提前准备好红糖姜茶,给她捂上热水袋;她过生日的时候,他会提前准备好礼物,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凌砚的生日到了,那天,她加班到很晚,回到家,推开门,发现客厅里挂满了气球和彩灯,餐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上面写着“祝砚砚生日快乐”,妈妈和表哥坐在餐桌旁,笑着看着她。

“生日快乐,砚砚。”苏婉笑着站起来,递给她一个礼物盒,“这是妈给你的礼物。”

凌砚打开礼物盒,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珍珠圆润饱满,是苏婉特意从江南带来的,亲手串的。“谢谢妈。”凌砚笑着抱住苏婉。

程屿也递给凌砚一个礼物盒,盒子很大,包装精致。“妹,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凌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辆粉色的小汽车,是她喜欢的款式。“表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辆车?”凌砚惊喜地说。

“我猜的。”程屿笑着说,“你上班这么远,挤地铁不方便,有辆车,出门也方便。”

其实,程屿不是猜的,他是听凌砚和同事打电话的时候,无意间说想要一辆粉色的小汽车,他就记在了心里,提前很久就订了车,还特意去给车做了装饰,都是凌砚喜欢的样子。

那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吹蜡烛,切蛋糕,唱生日歌,凌砚的心里满是幸福。她看着程屿,他的眼里满是温柔,像星光一样,照亮了她的世界。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

生日过后,凌砚发现,自己对程屿的感觉,好像也变了。她会在看到程屿的时候,心跳加速;会在程屿出差的时候,忍不住想他;会在程屿和别的女生说话的时候,心里酸酸的。她知道,自己好像喜欢上了这个从小守护她的表哥。

可她也知道,他们是表兄妹,这份感情,是不被允许的。她只能把这份心意,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做他的好妹妹。

第七章 意外的考验,一家人的同甘共苦

平静而温馨的日子,过了没多久,程屿的公司,突然遇到了一场巨大的危机。

程屿承接了一个大型的新能源项目,合作方是一家外地的公司,看起来实力雄厚,信誉良好。可没想到,合作方竟然涉嫌合同诈骗,卷走了项目的全部资金,高达五百万,导致工程被迫停工,不仅如此,程屿的公司还欠着供应商三百万的货款,还有员工的工资,加起来,一共八百万。

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程屿手里的流动资金,根本不够填补这个窟窿。如果半个月内凑不齐八百万,公司就要破产,甚至还要承担法律责任。

那天,程屿从公司回来,脸色苍白,眼神疲惫,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言不发。苏婉和凌砚察觉到了不对劲,敲了敲书房的门,程屿才打开门,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地上散落着无数的文件。

“表哥,怎么了?”凌砚小心翼翼地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屿叹了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现在公司账户被冻结了,到处都要钱,我找了所有的朋友,都借不到钱,要是半个月内凑不齐八百万,公司就完了。”

苏婉一听,瞬间就慌了,她拉着程屿的手,着急地说:“那怎么办?咱们家的积蓄,也就几十万,根本不够啊!”

凌砚沉默了,她看着程屿疲惫的脸,看着他这些年为了公司,为了这个家,付出的所有努力,她不能看着他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她想起了自己的这套大三居,这是表哥买给她的,价值七八百万,只要把房子卖了,就能凑够八百万,就能解程屿的燃眉之急。

“表哥,我把房子卖了吧。”凌砚的声音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这套房子卖了,就能凑够八百万,先把公司的危机解决了,你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没了。”

程屿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凌砚,他摇了摇头,语气激动:“不行!绝对不行!这房子是我买给你的,是给你和小姨的家,怎么能卖?公司的事是我的责任,我自己扛,不能让你受牵连。”

“表哥,我们是一家人啊!”凌砚的声音带着哽咽,“当年我北漂,你默默支持我,给我打钱,给我买东西,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在我受委屈的时候为我出头;现在你遇到困难了,我怎么能不管?房子没了可以再买,可公司是你的心血,是你熬了无数个夜晚,吃了无数的苦才做起来的,不能就这么没了。”

“妹,你不懂,这房子对我来说,意义不一样。”程屿的眼睛红了,“我买这套房子,就是想让你和小姨有个安稳的家,不用再漂泊,不用再受委屈。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失去自己的家。”

“有你和妈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凌砚走到程屿面前,握住他的手,“房子只是一个外壳,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在哪里都是家。表哥,别再拒绝了,就听我的,把房子卖了。”

苏婉也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程屿,砚砚说得对,一家人就该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房子卖了没关系,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钱没了可以再赚,公司没了可以再建,可一家人要是散了,就什么都没了。”

程屿看着凌砚和苏婉坚定的眼神,看着她们为了他,愿意放弃来之不易的房子,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这样的小姨和表妹,她们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小姨,妹,谢谢你们。”程屿哽咽着,“我这辈子,能遇到你们,是我最大的福气。”

就在一家人商量着怎么卖房子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凌砚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请问是程屿先生吗?”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我是。”程屿走了出来,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程屿先生,您好,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警察拿出证件,递给程屿,“我们接到报案,称你合作的公司涉嫌合同诈骗,我们已经展开了调查,目前已经抓获了所有的犯罪嫌疑人,追回了全部的赃款,一共五百万,这是你的钱,请你核对一下。”

中年男人也拿出一张支票,递给程屿:“程先生,我是银行的工作人员,这是五百万的支票,你可以随时去银行兑现。另外,我们还查到,对方公司还欠你公司的违约金,一共两百万,也会在三天内打到你的公司账户上。”

程屿愣住了,他接过支票,看着上面的数字,五百万,清晰而醒目。他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支票,微微颤抖着。他没想到,警察竟然这么快就破了案,追回了全部的赃款。

“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程屿紧紧握住警察的手,眼里满是感激,“你们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要是没有你们,我的公司就完了。”

“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警察笑着说,“以后做生意,一定要多加留意,核实对方的身份和资质,避免再遇到类似的情况。”

送走警察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后,程屿看着手里的支票,又看了看凌砚和苏婉,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是激动的泪,是感恩的泪。他知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互相支持,互相鼓励,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太好了,程屿,太好了!”苏婉激动地拉着程屿的手,脸上满是笑容,“公司有救了,咱们的房子也不用卖了。”

凌砚也笑着说:“表哥,太好了,你的心血保住了。”

程屿走到凌砚面前,紧紧抱住她,声音温柔:“妹,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了我,放弃自己的房子。以后,我会更加努力,让你和小姨过上更好的生活,再也不会让你们遇到这样的困难。”

凌砚靠在程屿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经历过这场考验,他们一家人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第八章 江南归期,团圆的模样

程屿的公司危机解除后,生意越来越红火,不仅在北京的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上海的分公司也步入了正轨,甚至还在广州和深圳开了新的分公司,程屿成了别人口中的“程总”,可在凌砚和苏婉面前,他还是那个温柔的表哥,那个孝顺的侄子。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上,而是学会了平衡工作和生活,会抽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凌砚和苏婉。他会在周末的时候,带着她们去周边旅游,去看山,去看水,去感受不一样的风景;会在晚上的时候,和她们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家常,享受温馨的家庭时光。

凌砚的工作也越来越顺利,她做了产品总监后,带领团队做出了很多优秀的项目,为公司创造了巨大的利润,老板对她非常器重,同事们也都很佩服她。她不再是那个初到北京,迷茫无助的小姑娘,而是变成了自信、独立、优秀的职场女性。

可苏婉,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对江南小城的思念。她会在做饭的时候,念叨着江南的青菜比北京的新鲜,江南的水比北京的甜;会在散步的时候,看着小区里的小桥流水,说没有老家的青石板路好看;会在晚上的时候,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看着月亮,念叨着老家的亲戚和邻居。

凌砚和程屿都看出来了,苏婉想家了。她在北京住了这么久,虽然生活得很幸福,可心里,还是惦记着那个生她养她的江南小城,惦记着那里的一草一木,惦记着那里的亲人朋友。

那天晚上,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苏婉又念叨起了老家:“不知道老家的那棵桂花树怎么样了,这个时候,应该开花了吧,满院子都是桂花香,可香了。还有隔壁的王阿姨,不知道身体好不好,以前总给我送桂花糕。”

凌砚看着妈妈思念的眼神,心里酸酸的。她转头看向程屿,程屿也正好看着她,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第二天,程屿就订了三张回江南小城的高铁票,他走到苏婉面前,笑着说:“小姨,咱们回老家看看吧,看看那棵桂花树,看看王阿姨,在老家住上一段时间,好好陪陪亲戚朋友。”

苏婉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程屿:“真的?咱们真的能回老家?你们的工作不忙吗?”

“不忙,工作永远做不完,陪伴家人最重要。”凌砚笑着说,“妈,咱们回老家,住上一个月,好好感受一下老家的生活,尝尝老家的美食。”

苏婉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好,咱们回老家,回老家看看。”

回江南小城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凌砚、苏婉和程屿,提着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回江南的高铁。高铁缓缓开动,离开北京,向江南驶去,苏婉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林立的城市,到一望无际的田野,再到小桥流水的乡村,她的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十几个小时后,高铁终于到达了江南小城,走出高铁站,一股熟悉的桂花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湿润气息,苏婉深吸一口气,眼里满是激动:“到家了,终于到家了。”

老家的房子,还是原来的样子,青石板路,白墙黑瓦,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长得枝繁叶茂,开满了金黄色的桂花,满院子都是桂花香。隔壁的王阿姨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过来,拉着苏婉的手,笑着说:“婉妹,你可回来了,我们都想你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婉带着凌砚和程屿,走亲访友,和亲戚朋友们聊天,一起吃江南的特色美食,腌笃鲜、青团、桂花糕、糖醋排骨,每一样都是熟悉的味道。凌砚和程屿则陪着苏婉,逛遍了小城的大街小巷,看遍了小城的风景,感受着江南小城的慢生活。

程屿还在老家的县城,投资了一个新能源项目,带动了老家的经济发展,解决了很多人的就业问题,老家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是“有出息的孩子,不忘本”。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苏婉的脸上,多了很多笑容,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凌砚和程屿看着妈妈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欣慰。

离开老家的那天,亲戚朋友们都来送他们,王阿姨塞给苏婉一大包桂花糕,笑着说:“婉妹,以后常回来看看,我们都等着你。”

“会的,会常回来的。”苏婉笑着说,眼里满是不舍。

坐上回北京的高铁,苏婉靠在凌砚的肩膀上,轻声说:“砚砚,程屿,谢谢你们,陪妈回老家,妈这一个月,过得很开心。”

“妈,只要你开心,我们做什么都愿意。”凌砚笑着说。

程屿也笑着说:“小姨,以后我们每年都回老家几次,多陪陪亲戚朋友们,让你好好感受老家的生活。”

高铁缓缓开动,离开江南小城,向北京驶去。窗外的风景,渐渐向后退去,可那份浓浓的亲情,那份深深的牵挂,却一直留在了三个人的心里。

凌砚看着身边的妈妈和表哥,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满是幸福。她想起五年前北漂的自己,想起那间四十平的小公寓,想起表哥送她的大三居,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心里充满了感恩。

她知道,自己是幸运的,有妈妈的牵挂,有表哥的守护,有一个温暖的家。无论未来遇到什么风雨,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互相支持,互相陪伴,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就没有到不了的远方。

北京的悦湖湾小区,那套一百四十多平的大三居,还在那里,等着他们回去。客厅里的灯光,会一直为他们亮着,餐桌上的热饭,会一直为他们留着,那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港湾,是他们一生的温暖。

而那份藏在心底的心意,那份超越亲情的温柔,也会在时光里,慢慢沉淀,慢慢流淌,成为三个人之间,最珍贵的秘密,最温暖的陪伴。

北漂五年,凌砚终于在北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而这个家,不仅有宽敞的房子,更有浓浓的亲情,深深的守护,还有那藏在烟火气里的,最真挚的爱。这份爱,会陪伴着他们,走过岁岁年年,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