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他给异地女友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个小女孩:你要找我妈妈吗
发布时间:2026-02-04 12:29 浏览量:1
推开门,囡囡便举着小手朝她扑过来,哭着说:“妈妈!疼!坏叔叔用针扎我!”
此刻江念琛正用手捂着受伤的地方,浑身直冒冷汗。
不等他开口辩解,谢南希便脸色铁青地抱起小姑娘朝他走来。
“江念琛,你疯了吗?竟然对一个孩子下手!”
【第7章】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颤抖,“我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不可理喻!这么恶毒!”
“我没有。”江念琛举起自己红缕皱肿的手臂,“是她用针扎我!”
结果谢南希只是扫了一眼,眼里没有任何心疼的神色,满是厌恶与冰冷。
“囡囡才三岁,她能有多大的力气?”
她根本不信,只觉得江念琛一定是因为怨恨她才伤害无辜的囡囡。
她的话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一刀刀扎进江念琛的心脏,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他张张嘴想证明自己,但喉咙发堵,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着眼前曾对他许下无数温柔诺言的谢南希此刻却在质疑他的品行,江念琛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连呼吸都带着疼。
阮lvz屿墨立刻搂住谢南希的胳膊抽泣。
“南希,你别怪念琛,他也是一时妒忌才情绪失控......都是我不好,没看好孩子.......”
但他的这番劝解,无异于火上浇油。
谢南希看着怀里哭得小脸涨红的囡囡,一把扣住欲走的江念琛,低吼:“你伤害了囡囡,别想走!”
“不是我!”
不容江念琛挣扎,谢南希便强硬地将他拖向房子角落里一个堆放杂物的小房间。
那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平时用来放些不用的旧物。
尘灰扑面而来,江念琛忍不住咳嗽。
谢南希用力将他甩进去,声音冰冷道:“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承认错误,保证不再胡闹,我再放你出来!”
“砰!”
木门被狠狠关上,接着便是落锁的“咔嚓”声。
黑暗瞬间吞噬了江念琛,只有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微光。
江念琛瘫坐在地,心中满是绝望。
他已经来不及去送爸爸最后一程了。
悔过的情绪萦绕心头,江念琛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忽然飘来一股刺鼻的味道,令他头晕不已。
一开始,江念琛以为是错觉。
等了一会儿,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有人在家里放了煤气!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闪过,江念琛立刻扶着墙走向门口。
可他的身体越来越沉,被刺伤的手臂几乎疼到抬不起来。
但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
江念琛疯狂拍打门板,用尽力气大喊:“开门!救命!煤气泄露了!”
可外面寂静无声。
煤气味越来越浓,他开始感到呼吸困难,头晕眼花。
不行!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已经签了支援协议,不能拖组织后退。
江念琛屏住呼吸,抬起头才发现杂货间的高处有一个用来通风的百叶口。
他用尽全身力气,挪动一张旧木桌道墙边,摇摇晃晃地爬了上去。
他站在桌上,刚好可以够到天花板。
很快他便发现这不是承重墙,而是后隔出来的一道薄墙。
另一边,应该是楼道外墙。
但他没有工具,只能靠指甲抠,用肩膀撞,拿头去顶那块薄薄的隔板!
没过多久,他的指甲就开裂了,肩膀也青紫一片,额头更是撞出了血。
不知撞击了多少次,隔板总算有了松动,出现了一道缝隙。
可这缝隙过于狭窄,他根本无法钻出去。
江念琛借着缝隙往下瞧,这才发觉这里是三楼,底下是坚硬的水泥地!
没有时间犹豫了!
煤气一旦遇到明火,就会引发爆炸!
江念琛一咬牙,用尽最后力气,朝着裂缝猛地撞去!
“砰!”
隔板瞬间被她撞开一个大洞,他整个人也因为惯性从破洞中摔了出去!
【第8章】
失重感瞬间袭来!
这时,刚停好车准备进楼栋的谢南希猛地抬头,恰好看到他坠楼的一幕!
这一刻,谢南希瞪大双眼。
为了逃跑,他连命都不要了?真是疯了!
谢南希见江念琛心脏骤停,立刻冲过去,却晚了一步。
幸运的是,江念琛即将摔落时,被楼下邻居的晾衣家缓冲,没直接砸在水泥地上。
即便如此,他摔在地上仍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昏厥,四肢动弹不得。
谢南希冲到他身边,看到他苍白痛苦的脸和身上的伤口,震惊过后,怒火更加汹涌。
江念琛被她晃得头晕目眩,心口如撕裂一般,艰难开口:“放......放开我!我要去,要去见我爸!”
谢南希就像没听见一样,粗暴地拖着几乎失去行动的他,走向自己的车,拉开后备箱将他塞了进去。
浓重的汽油味让江念琛差点呕吐。
“砰!”
后备箱被重重盖上,他再次落入黑暗,引擎启动的声音刺痛他的双耳。
过了很久,车子才停下。
谢南希打开后备箱,凛冽的风灌入江念琛肺腔。
她逆着光将他拖出,眼前是戒备森严的军区训练基地,有高墙铁丝网,不远处传来犬吠和士兵训练的口哨声。
一名身着军官制服的女子站在大门处,身姿飒爽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不羁的痞气。
在看到谢南希身后的江念琛后,女人露出震惊的神色,“南希,你这是?”
“帮我个忙。”
谢南希把江念琛推出去,神色凝重,“让他学在你这里学乖点。”
学乖吗?
江念琛死死扣着掌心,浑身疼得颤抖。
周妍立刻笑着答应:“行,我帮你。”
闻言,谢南希疲惫地揉了下眉心,拍了拍周妍的肩膀,“谢了。”
正当她准备交代江念琛一些话时,口袋里的寻呼机响了,是阮屿墨打来的,“南希,囡囡一直喊胸口疼,你快回来!”
谢南希脸色一变,立刻对周妍道:“孩子病了,我得马上回去!他就交给你了!”
说完,她没再多看江念琛一眼,转身上车,疾驰而去。
看着谢南希的车尾灯消失,周妍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
她粗暴地拽着江念琛,往基地深处走出。
那里是军犬训练区,巨大的铁笼里关着无数只德国黑背。
周妍随意打开一个铁笼,不顾江念琛的抵制,强行将他丢了进去。
笼子里的黑犬嗅到生人的气味,顿时狂躁起来。
江念琛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铁笼外,周妍做进攻手势,黑犬领会后立刻朝江念琛扑去。
危急时刻,江念琛捡起碎玻璃,全力将锋利一面扎进黑犬脖颈。
鲜血溅到她脸上后,率粥恶犬倒在地上挣扎几下便不动了。
而他手里却握滴血的碎玻璃瘫倒在地,不断喘粗气。
见这一幕,周妍先是一愣,随即暴怒,“你敢杀功勋犬!死罪难逃!”
说完,她拔出自己腰间的配枪,眼里杀意毕露!
在军区,一切他说了算!
周妍举起枪,手指扣上扳机。
等江念琛看清对准自己的枪口时,苦涩一笑。
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他不甘心!
这一刻,一道黑影忽然出现,肘击后迅速夺下周妍的手枪,将枪口对准她的太阳穴。
直到黑影转过身,看向呆在原地的江念琛,声音低沉:“抱歉,我来晚了。”
【第9章】
看清女人容貌后,江念琛倒吸ɖʀ一口冷气。
怎么是她?
陆芸夕,他父亲世交的女儿,与他从小比到大。
从上小学到大学毕业,江念琛一直在努力赶超她。
却因谢南希一句话,他放弃了与陆芸夕一起出国的机会,毅然选择下乡。
出发前往西双版纳的前夕,陆芸夕主动给他送了一封信,约他在城镇的饭店见面。
他赶去赴约的路上得知谢南希胃病犯了,只能先回大院送他去医院打点滴,便耽误了。
自那以后,他再没见过陆芸夕。
后来他听闻陆芸夕独自留学归来,参与了一项秘密实验,历经八年封闭才终于取得成功。
江念琛回过神,看到陆芸夕已经用地上的绳子将周妍反剪双手捆了起来,像垃圾一样丢到一边。
“呜!呜呜!”
周妍发出不甘的闷哼,可陆芸夕看都没看她一眼,迅速转身用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钳几下便绞开关着江念琛的铁笼。
看到浑身是伤的江念琛,她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将人从笼子里慢慢搀了出来,“我送你去医院。”
江念琛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在听见“医院”两个字后,立刻抓紧陆芸夕的袖子,咬牙道:“不,我不去医院。”
他不想再见到谢南希。
不想再被她影响自己以后的人生。
见他情绪激动,陆芸夕立刻顺应:“好,不去。”
可他身上的伤需要处理,陆芸夕立刻带他回到自己的越野车上。
当江念琛嗅到车内熟悉的那股松木香时,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彻底昏厥在她怀里。
他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再次睁眼,他才得知陆芸夕这次来京市,是为了他父亲的事。
经过陆父及以上组织调查,可以证实江父是被人诬告贪污。
陆芸夕手里握着可以还江父清白的证明,只可惜他再也无法亲眼看到。
江念琛看着手里盖了章的证明,没有哭,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对着父亲的遗像磕了三个响头。
三日后,葬礼结束,陆芸夕陪着他将江父的骨灰妥善安葬在京郊一处安静的墓园里。
官方证明公布后,江念琛把这封信丢进火盆,烧给了江父。
待到一切手续办完,江念琛再一次对陆芸夕说了声“谢谢”。
“芸夕,我要走了。”
他的援非派遣已经下来了,一日后就要出发。
在得知他要远赴非洲后,陆芸夕没有劝阻,只是点了点头,“好,明天我送你。”
出发当天,天空飘着细雨。
当陆芸夕把江念琛送到集合点,看到一辆老旧的军用卡车。
江念琛没有任何抱怨,将身后的背包递给一起同行的同伴,决然上了车。
在他站在卡车踏板上时,回头看向身后的陆芸夕。
雨丝打湿了她的长发,可她却站的笔直,轮廓在雨雾里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看向他的眼睛格外明亮。
“阿琛,照顾好自己。”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雨声送进他耳朵里。
江念琛不知道该如何跟她告别,顿了顿,最终抬起手朝她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卡车缓缓驶动,陆芸夕的影子彻底消失不见。
此刻江念琛坐在车内,看向周围陌生的同伴,指尖微微收紧。
他不清楚未来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但他想通了。
以后,他只为自己而活,不会再为了任何人迷失自我。
谢南希,再见了。
再也不见!
一月后,谢南希陪同阮屿墨父女从沪市回到京市。
一月前,囡囡被查出疑似白血病,恰好沪市引进了一台先进的检测机器,谢南希立刻动用人脉预约到了体检名额,连夜带着阮屿墨父女坐火车赶了过去。
这一个月里,她专心照顾囡囡,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在确定囡囡没有大碍后,谢南希才腾出心思去考虑江念琛。
她看向自己的传呼机,半晌忽然反应过来这一个月里,她竟然没有收到西双版纳那边的任何消息。
按理说江念琛离开的第二日,指挥员就应该把这件事汇报给她。
但她却没收到任何的消息,京市那边,也毫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