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孩子社交恐惧,我们想办法开导,可她还是痛苦不堪:催眠
发布时间:2026-02-07 17:56 浏览量:1
妈妈说,孩子社交恐惧,我们想尽办法开导,可她还是痛苦不堪:一次催眠带来转变
啊漫老师_催眠疗愈社交恐惧、抑郁焦虑、学业压力!
一个孩子,恐惧社交,拒绝上学。
妈妈描述
孩子现在读初二,上学期和班里几个同学发生过几次冲突,被嘲笑过几次,从此就像变了个人。
她总觉得同学在背后议论她,觉得老师也不喜欢她。现在一提上学就浑身难受,早上经常说肚子疼,真到了学校门口,有时会脸色发白、发抖,甚至喘不上气。勉强进了教室,也绝不和任何人说话,就自己缩在角落。
她反复说“没人喜欢我”、“我去了就是丢脸”。我们带她看过医生,说是社交焦虑,伴有抑郁状态。
我们之前觉得就是孩子间的小矛盾,没太重视,后来才意识到严重性。我们跟她谈心,告诉她同学不是故意的,老师没有不喜欢她,还试着联系老师多鼓励她。我们再也不逼她必须合群,只求她能轻松点。
可是,不管我们怎么安慰、怎么创造宽松环境,她还是被困在那个“没人喜欢自己”的念头里,想到要见同学老师就恐惧到出现身体反应,坚决不肯去学校。
1. 如何疗愈?
催眠疗愈深度创伤技术,能够精准抵达症状与创伤的根源,或通过意象投射,明确疗愈方向。处理核心情结,能有效促进恢复。通常一次催眠便能观察到显著变化。
催眠中常发现,外在的社交创伤与负面评价,已内化为孩子心中严苛的“审判者”。
许多父母也有类似困惑:我们意识到环境的影响,也尽力去沟通、去改善外部条件了,为什么孩子依旧深陷痛苦?
外部环境的改善固然重要,但这并非孩子内心世界改变的全部动力,有时甚至影响甚微。因为那些被嘲笑、被排挤、被忽视的感受,以及由此形成的“我不好”、“我不被接纳”的核心信念,已经内化成为她自己人格的一部分。
即使外界不再有直接的恶意,这个内化的“批判性人格”也会持续运作,不断用过去的创伤经验来审视当下,加剧她的恐惧与回避。
在催眠中,这个内化的人格可能以各种意象呈现:一个不断重复负面评价的声音、一团象征排斥的阴影、一只代表孤独的怪兽,或是其他象征性形象。
因此,让孩子恢复的关键,在于处理她与这个内化人格之间的关系,转化其属性,将创伤留下的负面影响,转化为自我接纳的正面力量。
2. 催眠连接问题的根源
催眠中,她回到了那次让她最不堪的课间。几个同学围着她,模仿她之前回答问题卡壳的样子,笑声刺耳。她呆立原地,感觉全班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过来,她想逃,脚却像钉在地上,呼吸越来越困难,只想原地消失。
催眠中运用意象投射技术,这种极度的羞耻与孤立感,凝聚成了一个具体的形象——一团不断膨胀、发出讥笑声的灰暗阴影。这团阴影围着她转,不断低语:“看吧,你就是个笑话。”“谁都讨厌你。”“你根本不配待在这里。”
当我们引导她去面对这团阴影时,阴影中浮现出许多模糊的、带着讥笑表情的脸孔,不断逼近她,要将她吞噬。她感到剧烈的窒息感和颤抖,想要躲开,却感觉被无形的墙壁困住。
所以,每当需要面对同学、老师,甚至只是想到学校,这份被当众羞辱、被群体排斥的恐惧就会无意识地席卷而来,让她感到窒息、僵硬,只想要彻底逃离。
可见,她拒绝上学和社交的深层原因,是内化的“被排斥人格”在不断重播创伤记忆,并强化“自己不被接纳”的信念,导致她在心理和躯体上都无法承受。
3. 如何处理?
深度催眠中,可以引导改变潜意识记忆中的情绪体验与应对方式,重塑原始经验中的行为反应,将被动承受的恐惧转化为主动面对的勇气,释放被压抑的情绪,找回内在力量,从而疗愈情结。
第一,这个“灰暗阴影”人格从何而来?
通过根源创伤连接技术探索,发现这个“阴影”人格,主要是由多次被同学嘲笑、冲突后未被妥善疏导,以及她内心深处对“被群体接纳”的渴望严重受挫,综合内化而成。早期可能也有一些被忽视或未能融入的经历作为背景。这些累积的社交挫败感,如同灰暗的阴影,笼罩了她的自我认知。
第二,如何转化这个人格?
处理方向可以是:
一是,处理现实中与具体同学、老师关系的情结,或对过去相关事件进行认知重构。
二是,直接处理她与这个内化的“阴影”人格之间的关系,转化其核心信念。
这里重点讲述第二种方式,通过转化内在人格意象来进行疗愈。
具体过程如下:
第1步,从对抗到允许。
以往,当阴影带着讥笑的脸孔逼近时,她极度恐惧,只想逃跑或把自己藏起来(回避)。但在催眠中,我们引导她不再试图逃跑或对抗,而是允许这些面孔和声音存在,允许那份羞耻和恐惧的情绪流动。当她抱着“即使被嘲笑死,我也站在这里”的决心去面对时,那些面孔的压迫感反而开始减弱,穿透她的身体后,并未真正伤害到她。这需要坚定的引导和陪伴。
第2步,表达被压抑的情感与需要。
长期以来,她默默承受着“不被喜欢”的判决,并将所有社交挫折归因于自己不好。她无法认同自己,因为那些被嘲笑后的委屈、愤怒、以及渴望被接纳的脆弱需求,从未被自己正视和表达过。
所以催眠中:
首先,释放情绪:引导她释放积压的委屈、愤怒和害怕,让这些情绪有安全的出口。
其次,表达需要:她第一次对着那团阴影,大声说出:“我只是想和大家一样,被正常对待!”“我感到很受伤,我需要被尊重!” 当她勇敢表达出这些一直被否认的需求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胸口的憋闷感减轻了。
当她开始关注并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意味着她开始接纳那个“会受伤、会渴望”的自己,而不仅仅是那个“被嘲笑”的自己。这时,阴影的讥笑声逐渐变小了,那些模糊的脸孔似乎流露出一丝困惑,甚至有点不知所措。这与之前越逃避、嘲笑声越大的情况截然不同。
第3步,靠近、理解并转化内在人格。
这个“阴影”人格并非真正的敌人,它源自她受挫的归属感需求。我们不再排斥它,而是尝试靠近并理解它。
她鼓起勇气,走近那团变安静的阴影。她发现,阴影的核心并非纯粹的恶意,而更像是一种由无数受伤和害怕的情绪凝结成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刺猬团”。它用尖刺(讥笑)来保护自己,其实也很孤独。
催眠中,运用力量觉醒与资源整合技术,她去帮助这个“刺猬团”。她想象自己带来一束温暖的光,照向它。她对它说:“我知道你也受了伤,我们不需要再用尖刺对着彼此了。” 她伸出手,不是去攻击,而是去安抚。
在光的照耀和她的理解下,“刺猬团”的尖刺慢慢软化了,形状逐渐变得柔和。最后,它化作许多闪烁着微光的、温暖的小光点,像萤火虫一样,围绕着她,然后缓缓融入她心中的光亮处。
阴影说,它感受到了接纳和理解,它不需要再用恐惧和攻击来证明存在了。当阴影转化、融入,意味着她内心中“不被接纳”的创伤信念被转化,“自我排斥”的力量消解了。
催眠结束,她感觉胸口那股紧绷的、窒息的感觉大大减轻,身体放松了很多。再想到学校和同学,虽然仍有些许紧张,但那种灭顶的恐惧和“必被嘲笑”的确定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可以试着面对”的微弱信心,以及一种内在的、被自己理解和接纳的踏实感。她说,心里好像有了一点微弱但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