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穿到98年,我靠卖鞭炮带着妈妈,逃离原生家庭,把舅舅丢缸里

发布时间:2026-02-10 21:30  浏览量:4

#小说#

前世,我被舅舅推下楼梯惨死,临终看他打飞我妈的求救电话。

再睁眼,我竟回到1998年,成了我妈最好的闺蜜。

看着17岁的舅舅上门勒索她工资,我笑了。

我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女儿,而是她的刀,她的盾,她的自由。

这次让我逮到收拾你的机会了吧,我的好舅舅。

01.

关于前世最后的记忆。

是滚下楼梯,头部受到撞击的濒死剧痛。

我忍着巨大的痛苦,伸出手,想要在被血模糊的视线里

向站在楼梯上的舅舅一行人求救。

妈妈颤抖地掏出手机想为我叫来救护车。

“啪。”

手机被舅舅打飞,落到了我的身旁。

我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被舅舅阻拦,无能为力,身上逐渐变得冰凉。

我呢喃着:“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重新睁开眼。

昏黄的白炽灯泡,在头顶悬着,让我失神了片刻。

“我没死?”嘴里正嘀咕着。

我就闻到一股味道,那是旧木头受潮,和煤烟的味道。

耳边忽然炸开一声惊喜的哭喊:

“我的好姐妹,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都。”

我看着眼前的人,呼吸一滞。

这是我妈。20岁的我妈。

我成她姐妹了???

我踉跄起身,扶着墙边的手碰到一本薄又厚的本子。

抬头一看,是老式撕拉的日历。

上面明晃晃的写着的字,刺的我心头一紧:

1998年1月。

02.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些信息。

下一个“惊喜”接踵而至。

“周丽,滚出来!别以为你躲在江月家你就可以不给我钱了!”

门外男生的叫喊声吸引了我的视线。

周丽,也就是我妈,惊恐地跑出去拦住了正想破门而入的男生。

我跟着出了门,来者又是谁?

看着不面善啊,我大声喊道:”吵啥?你谁啊?”

只见男生满脸横肉颤抖着,看上去像25岁的男人。

“我谁?我是周丽她弟,你还没吃够教训呢?”

哦,他就是我那好舅舅小时候啊,17岁长的可真着急。

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门来了。

我妈见情况不好,死死的扯住周祺。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别再闹事了!”

男人见状,声音小了些:“你一月工资也有500吧,给我400!”

我真是气笑了,合着从小就喜欢吸血。

“凭啥啊,你咋不让你姐500都给你了?”

周祺跟听不懂我的阴阳怪气一般:“也行啊。”

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还没等我说话,我妈已经从裤兜里掏了400给他。

“行了,回家吧,和爸妈说一声,我晚些回。”

二八大杠自行车清脆的铃声在巷子里响着。

回忆也涌回脑海。

03.

我这具身体,是妈妈周丽最好的姐妹江月的。

前两天也是为了拦住来纺织厂要钱的周琪。

被推到在地,撞到了脑子。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舅舅你在哪都真是不当人。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边想着,边把我妈拉进了屋内。

“小丽,我有点记不清了,我父母呢?”

周丽愣了一瞬,低着头:“你以前都会叫我丽丽的。”

我;...... 这是重点?

“你是孤儿啊月月,你真的记不清了?”

“哦哦....哦,我现在想起来了,哈哈......”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开始打量起我妈。

她的五官十分立体,加上身材纤细,包是个美人。

可我小时候十分不解,这样好看的妈妈。

为什么会甘心成为家庭主妇,甘心为自家的血包。

所以,我做了个大胆的计划:

第一,先搞清敌人是谁。

我趁着我妈回家的时候,偷偷跟在她的身后。

才看着她进门,屋内就传来瓷碗落地的声音。

“周丽,你还好意思回来?在外面鬼混什么?”

“你干脆死外面算了,赔钱货,这个月工资呢?”

我不用进门,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外公。

我忍耐住发火的冲动,只听见我妈蚊子般的声音响起。

听不真切,后面接着的又是一阵东西落地声音。

紧接着传来了,打斗声。

我心想不好,立刻冲进院子,拍打着门。

“喂喂喂,干啥呢!”

才进屋,就见到外公正高高举起皮带抽打在我妈的身上。

见到我站在门口,马上将皮带收回身后,挂上了笑容:

“小月,你来找周丽的?她不懂事,我教训一下,见笑了。”

看到外公这变脸的速度,我也不奇怪。

毕竟他现在是中学的物理老师。

人面兽心,狗玩意。

我心里骂道,悄悄上前将妈妈死死挡在了身后。

04.

脸上也挂上得体的笑容:

“周叔,前两天,你儿子把我推倒在地上,

都是丽丽照顾的我,今天我虽然醒了,可也还需要照顾。”

“周叔,应该不会不同意吧,那闹出去可不好听呀。”

我适当的低下了头,话说到这份上,我不信你不让我妈跟我走。

外公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不情不愿的摆了摆手。

我带着妈妈回到了住处。

我帮她后背上药,发现了新新旧旧的不少伤痕。

渐渐握紧了手。

今天,不是她第一次被打。

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我的心像被堵了一大块棉花,焦虑蔓延开来。

1998年,法律还没有家暴这一说,这让原生家庭的人很难逃得出去。

我要怎么做,才能救我妈呢?

我烦躁地翻着墙上的日历,不知想些什么。

一道温柔的女声安抚了我躁动的神经:

"月月,快过年了,今年还是来我家吧。"

过年?1998年还没有出现像26年一样摆摊贩卖的烟花商贩。

这是商机!

我快步上前狠狠的抱住了周丽,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妈!你真是我亲妈!”

周丽石化住了,缓缓地问了句:“你......是不是脑子撞坏了?”

我才反应过来,我刚刚说了什么。

“啊?.......啊。我想妈妈了。”

说完我也不敢和她对视,赶紧催促她洗漱睡觉。

而我坐在桌子前,写了一晚上的商业计划书。

逃离原生家庭,必须要有资本,才有底气。

06.

第二天,我早早清点了手上的钱。

我,哈哈哈哈哈!整整有一万存款。

足矣足矣,我兴冲冲的出门,打探巷子周围的小卖铺。

等我回到家时,妈妈早已没了踪影。

心下意识慌了下,想到今天是工作日,她肯定上班去了。

而我病假,开始着手准备摆摊卖鞭炮的事宜。

甚至还抽空去公安办了许可证。

“明天就去把营业执照拿下,桀桀,穿到1998暴富,易如反掌。”

我自言自语的说着,准备在纺织厂门口接我妈下班。

却见到了前世我那出轨的爸,张涛,正徘徊在门口。

“完蛋了,怎么把这玩意忘了?”我正想着办法,我妈已经下班出工厂了。

“周丽!我来接你了,我的车帅吧!”江涛说着还甩下头。

呸呸呸,怎么1998年就有这么油腻的人了。

不是都搞纯爱的吗?

好不容易穿越过来了,我一定要帮我妈改命!

我一个箭步上前狠狠的撞上了江涛:

“干嘛?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啊?”

张涛看见我,跟见了鬼一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围也逐渐围满了人。

“这不是厂长儿子吗?怎么跪在地上?”

旁边的人出声,我才反应过来。

完蛋了。

我一来就把厂长儿子撞在地上了。

张涛站了起来:“你找死呢?”

“......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我连忙摆手道。

我妈此时站到了我的身前,挡住了大部分打量的目光。

“我让她干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07.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妈妈。

果然,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我又不禁想到前世。

妈妈也是这般一个人像棵大树,为我遮风挡雨。

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但可惜。

我还没给妈妈尽孝,就被那可恶的吸血鬼舅舅。

推下了楼,我也不知道我死后,妈妈过的还好吗。

想到这,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上天已经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了。

这一次,我不再需要妈妈替我遮风挡雨,我可以保护好她了。

我一把拉住我妈的手腕,将她扯到身后。

“就是我干的,单纯看你不顺眼,咋?”

张涛叉着腰点了点头:“行啊,你信不信我跟我爸说一声,你马上下岗!”

“呦呦呦~下岗~”我学着他的语气摇头晃脑重复着。

张涛气笑了,掏出BB机就要打电话。

我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周丽却在此时想要上前抢下他的手机。

我死死的攥住了我妈,转头对她说:“别担心,我有数。”

见状,张涛的动作慢了下来:“你真不怕?”

我笑开了花,我太清楚我爸了。

懦弱,无能。

在我妈怀我的时候出的轨。

我上小学时才被发现,当时他也是这般装腔作势。

“大不了就离婚!我看你一个女的带着个孩子怎么活!”

最后,我妈不仅离了婚,还把我抚养的很好。

我漫不经心扣着指甲道:“怎的不打了?不是要让我下岗吗?真不是个男人。”

我嗤笑着,张涛受了激,大喊道:“江月!这班你是不想上了是吧!你一个女人.......”

我揉了揉耳朵,又是一个女人能干什么这句话。

“斯倒普!这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现在就让我下岗,对了半月的工资别忘了结。”

说完,我就牵着妈妈的手转身离开。

08.

回到家,我就一直支支吾吾,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我怕,他们其实是两情相悦的,我怕,妈妈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只见周丽在厨房忙活了许久,端着小炒肉上了桌。

“吃饭了月月。”

我的名字里也有月月,心防在逐渐崩塌。

我迫不及待坐在桌子前,尝了一筷子菜。

是熟悉的味道,妈妈的味道。

冰凉顺着眼眶滴落在碗中,我狼狈地抬起饭碗想要挡住脸。

“月月,谢谢你,你想哭便哭吧。”周丽放下碗筷,轻轻拍着我的肩。

眼泪的决堤就在一瞬间,

嘴中混着眼泪的咸,米饭的甜,但这是我醒来最放松的时候。

夜晚,听着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缓缓起身。

手轻轻地描绘着妈妈的轮廓,小声道:

“妈,你再等等我,等我带你一起赚钱,我们一起奔向自由。”

我没注意的是,妈妈悄悄睁开了眼。

天还没亮,我就跑去工商局将营业执照办了下来。

留了张纸条在家:

今日外出购货,不必担心。

江月

这是小时候妈妈给我留消息的习惯。

我乐滋滋的踏上了去浏阳的道路,我要进足够的烟火,鞭炮。

1998年是烟花解禁的关键一年,这一年起,烟火鞭炮会大卖。

在浏阳奔波一天。

不顾他人异样的眼光,谈的口干舌燥,才拿下了5000元的货。

这对于前期来说,够了。

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夜时分,没看到周丽。

心想着:“我妈应该是回家了。”

便匆忙洗漱睡下了。

09.

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不安生。

我起床买好了早点,准备在纺织厂门口等我妈。

想着可能看到妈妈,心里就踏实了。

我在寒风中等了许久,都没见到。

“出事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按捺不下去。

我逢人逮着就问:“有没有见到周丽?”

众人的回答让我的心越来越凉,“没见到。”

“好像请假了,她家里人帮她请的。”

我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外公家。

看着大门紧锁,心一凉,开始敲门。

“开门!有人找,开门!”

来开门的是周祺,脸上挂着被吵醒的烦躁:

“江月,你是不是有病!大早上的......”

我绕过他,进到院子里:“你姐呢?”

他缓过了神,贼兮兮笑道:“她啊,被我爸锁起来了,

她马上嫁人了,你别来找她了。”

嫁人?!嫁谁?

(下文链接会更新在留言区,也可在我个人主页提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