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妈妈查出病重,我想都没想就分手了,后来我同事娶了她
发布时间:2026-02-10 03:36 浏览量:2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女友妈妈查出病重,我想都没想就分手了,后来我同事娶了她,哭得像个小孩和我说:当年生病的,根本就不是她妈妈!
“萧然,你就是个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
孟瑶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手臂,滚烫的泪水混着精致的妆容,在她脸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沟壑。
她身后,她那位向来雍容华贵的母亲王秀兰,此刻正虚弱地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用一种淬了毒的失望眼神,死死地钉着我。
“阿姨的病才刚确诊,你就怕了?你就想跑了?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我没有看她,只是将目光从那张伪造的、写着“肺癌晚期”的诊断书上挪开,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
“是,我怕了。”
我说。
“分手吧。”
在孟瑶瞳孔骤然放大的惊愕中,我转身,决绝地走出了这个我曾经以为会是“家”的房子。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病”,根本不在那张纸上。
第一章 懦夫的诞生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孟瑶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王秀兰压抑的咳嗽声。
我站在昏暗的楼道里,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才敢大口地喘息。
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厉害。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短信。
【尊敬的客户,您尾号8848的储蓄卡账户于今日15:32支出人民币500,000.00元,当前账户余额为1,324.55元。】
这是我工作五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
就在一个小时前,我把这张卡连同密码,一起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阿姨,这钱您先拿着治病,不够……我再想办法。”
当时,王秀兰看都没看那张卡,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讽。
“小萧啊,你的心意阿姨领了。但这病,不是几十万就能填上的无底洞。瑶瑶还年轻,不能被我这个老婆子拖累,更不能被一个……给不了她未来的男人拖累。”
话里话外的意思,锋利如刀。
孟瑶在一旁哭着,却一个字都没有为我辩解。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商议,而是一场审判。
审判我的贫穷,审判我拿不出后续那天文数字般的治疗费。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我没有告诉她们,为了凑这五十万,我把父母留给我唯一的房子都给卖了。
我也没有告诉她们,我已经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医疗专家,只要她们愿意,随时可以安排转院。
更没有告诉她们,我所在的公司刚刚完成一轮融资,我的期权价值,足以让她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看到了王秀兰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孟瑶眼中那摇摆不定的犹豫。
她们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倾其所有。
她们要的,是一个能让她们一步登天的跳板,一个现成的、拥有亿万身家的金龟婿。
而我,显然不是。
所以,我选择成全她们的“体面”,也给自己留最后一丝尊严。
我扮演了一个她们最想看到的角色——一个在重病和金钱面前,吓破了胆,抛弃女友的懦夫、人渣。
手机再次震动,是孟瑶发来的短信。
“萧然,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看着那一行字,眼前一阵发黑。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地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在这条肮脏的楼道里失态。
我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那条短信。
连同那段可笑的、长达三年的感情,一起埋葬。
从今天起,世上再无那个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傻子萧然。
只有,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我。
第二章 狭路相逢
三年后。
“环球资本”大厦,三十六层。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刷新。
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
我离开了原来那家初创公司,凭借一份堪称惊艳的履历,进入了这家国内顶级的投行,从最底层的程序员做起。
没人知道我的过去,他们只知道,我叫萧然,是个技术过硬、沉默寡言,但总能拿出最完美解决方案的技术总监。
“萧总,这是下个季度AI风控模型的初步构架,您看一下。”
新来的助理小周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我的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
我点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屏幕。
“放那吧。”
办公室的门没关,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油头粉面,穿着一身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众星捧月般地走了进来。
他叫孙鹏,销售部的王牌经理,也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笑面虎。
他靠着一张能把稻草说成金条的嘴,还有他那个据说是市里某个部门小领导的爹,在公司里横着走,谁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孙鹏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有意无意地到技术部来“视察”,然后对着我的业绩指指点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们技术部不过是给他这个“前方将军”提供弹药的后勤兵。
我懒得理他。
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哟,萧总监,还在忙呢?”
孙鹏斜倚在我的办公室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把保时捷的车钥匙,声音夸张地扬起。
“不像我们销售部,这个月的业绩又提前超额完成了,这不,下午准备带兄弟们出去放松放松。”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立刻开始起哄。
“还是孙哥厉害!”
“跟着孙哥有肉吃!”
我依旧没抬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关门。”
孙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浓的炫耀所取代。
他像是故意没听见,反而走进了我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将那把保时捷钥匙“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萧然,别整天跟个木头一样,代码能给你变个女朋友出来吗?”
他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宣布。
“哦,忘了告诉你,我下个月要订婚了。”
“我未婚妻,那可是个大美人,温柔贤惠,就是家里前几年遭了点罪,不过没关系,现在有我了。”
他故意拔高了声音,确保整个技术部的人都能听见。
“我跟你们说,男人,还是得有钱。有钱,才能给心爱的女人最好的生活,才能让她和她的家人,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周围响起一片艳羡的附和声。
我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缓缓抬起头。
我的目光平静地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
一个熟悉到让我心脏骤停的身影,正端着一个果盘,微笑着向这边走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是精致而幸福的妆容。
正是孟瑶。
她也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一缩,端着果盘的手,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第三章 往事如刀
整个技术部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孙鹏和孟瑶之间来回扫射。
八卦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孙鹏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看到孟瑶,立刻换上了一副自以为深情的笑容,站起身迎了上去。
“瑶瑶,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让你在楼下咖啡厅等我吗?”
他亲昵地接过果盘,顺势搂住孟瑶的腰,像是在宣告主权。
孟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躲开我的视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看你这么久没下来,就上来看看。顺便给大家带了点水果。”
她的声音,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清脆动听。
只是,里面多了几分我从未听过的、刻意的讨好。
孙鹏得意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女人。
他拉着孟瑶,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介绍道。
“瑶瑶,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公司的技术大拿,萧然,萧总监。”
他又转向我,语气里的炫耀几乎要溢出来。
“萧然,这是我的未婚妻,孟瑶。”
“我们下个月十六号,在丽思卡尔顿酒店举行订婚宴,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啊。”
他以为我会震惊,会嫉妒,会失态。
但我只是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看着孙鹏那只搭在孟瑶腰上的咸猪手,看着孟瑶脸上那副完美无瑕的幸福假面。
我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孟瑶不敢看我,她的眼神飘忽,落在桌角的绿植上。
“萧总监,你好。”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键盘敲击声停止后,主机风扇发出的轻微嗡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一场好戏。
一个和孙鹏关系好的销售,突然“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
“哎呀!我想起来了!孟瑶……这个名字我好像听孙哥提过!”
他夸张地叫道:“孙哥不是说,你未婚妻以前有个谈了好几年的前男友,结果在她家最困难的时候,一声不吭就跑路了吗?简直是个人渣!”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
“对对对!就是那个!听说她妈妈当时得了重病,那男的怕被拖累,卷了铺盖就消失了!太不是东西了!”
一句句,一字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精准地扎向我。
孙鹏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搂紧了孟瑶,扮演着一个拯救者的角色。
“都过去了。幸好瑶瑶遇到了我,我是不会让她和阿姨再受一点苦的。”
他深情地看着孟瑶,孟瑶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恨,有怨,有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仿佛在质问我:萧然,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当年放弃的一切,现在,被另一个男人捧在了手心。你后悔吗?
我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什么都没说。
但在所有人看来,这抹笑,就是默认,是无言以对,是懦夫被揭穿后的窘迫。
孙鹏的目的达到了。
他在全公司面前,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同时,也把他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深情、多金、有担当的完美男人。
杀人,还要诛心。
他很满意这个效果,搂着孟瑶,在一片“恭喜孙哥”、“嫂子真漂亮”的奉承声中,扬长而去。
办公室里,压抑的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天哪,原来那个渣男就是萧总啊?”
“看不出来啊,平时人模狗样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男人太可怕了。”
我没有理会那些刺耳的声音,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屏幕。
屏幕上,一行刚刚敲下的代码,冰冷地闪烁着。
`System.out.println("Game Over.");`
是的。
游戏,该结束了。
第四章 订婚请柬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全公司的焦点。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看,就是他。”
“长得人模人样的,心怎么那么黑。”
“听说孙经理为了给未婚妻妈妈治病,把自己的跑车都卖了,真是没法比。”
孙鹏和孟瑶的“爱情故事”,被他自己添油加醋地包装成了一个感人肺腑的都市传奇,在公司内部广为流传。
而我,就是那个故事里,最卑劣、最无耻的反派。
对此,我一概不予理会。
我依旧每天准时上下班,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的平静,在孙鹏看来,无疑是一种挑衅。
这天下午,他拿着一份烫金的请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啪”的一声,摔在了我的桌上。
“萧然,下周六,我跟瑶瑶的订婚宴,你可别忘了。”
他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身体前倾,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俯视着我。
“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舒服。没关系,我这人最大度了,不介意你来现场观摩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幸福。”
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胜利者的姿态。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会去的。”
我的回答,显然让他有些意外。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怎么?还想来搞破坏?我劝你省省吧。现场的安保,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惹得起的。”
“或者,你是想来看看瑶瑶穿上婚纱有多美,好让自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孙鹏,你真的了解孟瑶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锥子,刺向他最敏感的神经。
孙鹏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
我收回目光,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只是提醒你,有些东西,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内里,可能早就烂透了。”
“你!”
孙鹏被我戳中了痛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他最介意的,就是孟瑶和我那段长达三年的过去。
他可以炫耀他用金钱换来的一切,却无法抹去我和孟瑶曾经拥有过的时光。
就在他即将发作的时候,孟瑶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又无辜。
“阿鹏,你在干什么?”
她看到办公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快步走了进来,拉住了孙鹏的手臂。
孙鹏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瑶瑶,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他居然在咒我们!”
孟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萧然,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的未婚夫。”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是你未婚夫,拿着请柬,硬要塞给我。”
我拿起那张烫金的请柬,在指尖轻轻转动。
“既然这么盛情难却,我当然要去。”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将请柬递还给孙鹏。
“到时候,我会送你们一份‘大礼’。”
我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孟瑶,一字一顿地说。
“一份,你们绝对会‘喜欢’的礼物。”
孟瑶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第五章 审判之日
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扬的交响乐在空气中流淌。
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
今天,是孙鹏和孟瑶的订婚典礼,也是孙鹏人生中最风光的时刻。
他穿着一身高定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满面红光地招呼着各路来宾。
孟瑶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挽着他的手臂,身上那件缀满钻石的婚纱,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而王秀兰,更是容光焕发。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旗袍,脖子上戴着一串鸽子蛋大的珍珠项链,手上的翡翠镯子绿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哪里还有半分三年前病入膏肓的模样?
她正被一群阔太太围在中间,眉飞色舞地夸耀着自己的好女婿。
“哎呀,我们家阿鹏啊,就是太实诚了。当初为了给我治病,二话不说,就把他最喜欢的那辆法拉利给卖了。”
“他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妈只有一个。你说这孩子,多孝顺!”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王姐,你真是好福气啊!”
“是啊,找了这么一个金龟婿,下半辈子就等着享福吧!”
王秀兰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搜索着什么。
当我的身影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我今天穿得很简单,一身合体的黑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看起来与这奢华的场景有些格格不入。
我的出现,像一滴墨水,滴进了这杯清澈的香槟里。
几乎是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他怎么来了?”
“脸皮真厚啊,这种场合也敢来。”
“你看孙经理的脸都黑了。”
孙鹏确实脸色难看,他没想到我真的敢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来干什么?!”
“来送礼。”
我晃了晃手里一个极为普通的牛皮纸袋。
“孙经理订婚,我这个‘前男友’,总得表示一下。”
“前男友”三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孙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王秀兰也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戒备。
“萧然,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她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想要将我驱逐出去。
我笑了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了舞台的方向。
订婚仪式即将开始,司仪已经走上了舞台。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今天,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见证孙鹏先生和孟瑶小姐,这对天作之合的……”
司仪热情洋溢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孙鹏和孟瑶,在众人的掌声中,手挽手走上了舞台。
聚光灯下,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孙鹏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深情款款的告白。
“瑶瑶,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三年前,在你人生最灰暗的时刻,命运让我们相遇……”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他如何“拯救”孟瑶于水火之中的故事,时不时还用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瞟我一眼。
台下,不少感性的女宾客,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王秀兰坐在主桌,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仿佛在欣赏一出她亲手导演的完美戏剧。
终于,孙鹏说到了高潮部分。
“我发誓,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你,去保护你,去让你和阿姨,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掌声雷动。
孟瑶感动得梨花带雨,主动献上了香吻。
就在这全场气氛最热烈,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真爱”的感动中时。
我,站了起来。
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了舞台。
全场的掌声和音乐,都因为我这个不速之客的行动,而突兀地停了下来。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惊愕、不解和鄙夷。
孙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保安!保安呢!把他给我轰出去!”
孟瑶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抓着孙鹏的手臂,身体摇摇欲坠。
王秀兰更是从座位上“霍”地站了起来,厉声尖叫:“萧然!你这个疯子!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叫嚣。
我只是平静地走到舞台边,从那个牛皮纸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递给了旁边早已目瞪口呆的音响师。
“麻烦,把里面的东西,投到大屏幕上。”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我缓缓转身,面对着舞台中央那对璧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孙鹏,别急。”
“我送给你们的‘大礼’,现在,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他们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瞬间亮起。
一行刺目的标题,出现在屏幕正中央。
《华盛顿大学医学院基因缺陷临床诊断报告》
紧接着,一份详细的英文医疗报告被清晰地投了上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鹏更是满脸错愕,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当他看清报告上那个清晰无比的名字时,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那上面写的,不是他以为的“王秀兰”。
而是——
【患者姓名:孟瑶】
第六章 真相的代价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交响乐团的乐手们,都忘记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块巨大的屏幕。
屏幕上,那份来自世界顶级医学院的诊断报告,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上。
【患者姓名:孟瑶】
【诊断结果:遗传性进行性神经系统病变(亨廷顿舞蹈症)】
【临床建议:该病症目前尚无有效治愈手段,治疗费用极为高昂,且具有50%的遗传概率……】
“不……不可能……”
孙鹏的声音像漏气的风箱,干涩而嘶哑。
他猛地回头,死死地瞪着身边的孟瑶,那眼神,不再有半分爱意,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嫌恶。
“这是假的!这是伪造的!”
孟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拼命地摇头,泪水疯狂涌出,冲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萧然!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声音凄厉得像杜鹃啼血。
王秀兰更是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她引以为傲的完美骗局,在这一刻,被我用最残忍、最公开的方式,撕了个粉碎。
我站在舞台下,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像一个审判者,宣读着他们的罪行。
“假的?”
我轻笑一声,按下了手里遥控器的下一个按钮。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一家咖啡厅。
画面里,三年前的我和孟瑶,相对而坐。
“然,我……我拿到体检报告了。”视频里的孟瑶,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医生说,我妈……我妈没事,有事的……是我。”
“是家族遗传病,治不好的……而且,以后我们的孩子,也有一半的可能会遗传……”
她说着,泣不成声。
而视频里的我,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
“瑶瑶,你听我说。病,我们可以一起治。我查过了,美国有一家基金会,专门资助这种罕见病的研究和治疗,只要能申请下来,所有的费用都由他们承担。”
“可是……”孟瑶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申请条件太苛刻了,要求申请人必须是单身,而且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我们不符合……”
视频里的我,沉默了很久。
当我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温柔,已经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那就分手。”
“我来扮演那个抛弃你的混蛋,你母亲来扮演那个重病的受害者。我们演一场戏,一场能让你活下去的戏。”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停。
宴会厅里,早已是死一般的沉寂。
真相,以一种最不堪、最赤裸的方式,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没有所谓的懦夫,没有所谓的渣男。
只有一个男人,为了拯救自己的爱人,不惜背负骂名,不惜自我牺牲,亲手导演了一场惊天骗局。
而那两个被他拯救的人,却反过来,将他踩在脚下,当成了她们通往荣华富贵的垫脚石。
“所以……”
孙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死死地盯着孟一瑶,眼神里的惊恐,逐渐被一种滔天的愤怒所取代。
“所以,从一开始,你们就在骗我?”
“什么你妈得了癌症?全都是假的?”
“你们一家子,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冤大头,一个接盘侠?!”
他猛地甩开孟瑶的手,力气大得让她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那件昂贵的婚纱,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讽刺。
孟瑶跌坐在地上,彻底崩溃了,她抱着头,除了哭喊,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变了。
刚才的同情和感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鄙夷、是嘲讽、是看骗子的眼神。
王秀兰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疯了一样冲上舞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萧然!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们瑶瑶!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笑了。
“王阿姨,你忘了吗?”
“三年前,我把卖掉父母唯一房产换来的五十万给你时,你是怎么说的?”
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你说,这病是个无底洞,不能拖累瑶瑶,更不能拖累一个……给不了她未来的男人。”
“你忘了,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参与这场‘拯救’。你只是利用我的计划,去为孟瑶钓一个比我更有钱的金龟婿。”
“很不巧,孙鹏就是那条咬了钩的鱼。”
“而我……”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台上那狼狈不堪的三个人。
“是那个,亲手扯断鱼线的人。”
第七章 降维打击
“我杀了你!”
孙鹏的理智,在无尽的羞辱和愤怒中,彻底崩断了。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双眼赤红,嘶吼着朝我冲了过来。
他那身洁白的西装,此刻在他扭曲的动作下,显得滑稽又可笑。
然而,他还没冲到我面前,就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这两个保镖,身形魁梧,眼神冷冽,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孙鹏在他们手下,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除了徒劳地挣扎,什么也做不了。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没看清,这两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孙鹏的父亲,孙德光,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此刻再也坐不住了。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快放了我儿子!”
我没有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然后,我走上了舞台。
我从目瞪口呆的司仪手中,拿过了话筒。
“自我介绍一下。”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惊愕的脸。
“我叫萧然,除了是环球资本的技术总监外,还有另一个身份。”
我顿了顿,看着孙鹏那张因屈辱和愤怒而涨成紫红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是‘星辰计划’的创始人。”
“星辰计划”四个字一出口,台下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尤其是那些来自商界和金融圈的宾客,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星...星辰计划?就是那个专门投资全球顶尖AI和生物科技的神秘基金?”
“我听说他们的创始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想到这么年轻?”
“天哪!孙鹏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大人物!”
“星辰计划”这四个字,在某些圈子里,代表的就是绝对的权力和财富。
而那个专门资助罕见病的“希望基金会”,不过是“星辰计划”旗下,一个毫不起眼的慈善项目罢了。
我匿名捐赠给基金会的钱,甚至不到我个人资产的千分之一。
我看着孙鹏,他的瞳孔,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涣散。
他终于明白了,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家世、财富,在我面前,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这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抗。
这是,降维打击。
“哦,对了,孙经理。”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话锋一转。
“你上个季度提交给董事会的那份‘AI金融风控优化方案’,做得非常‘精彩’。”
“精彩到,里面的核心算法,和我三个月前写的一份内部测试代码,有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度。”
“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点?”
孙鹏的身体,猛地一僵。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你……你胡说!那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吗?”
我笑了笑,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大屏幕上,出现了两份并列的代码对比。
左边,是孙鹏提交的方案。
右边,是我电脑里的原始文件。
创建时间、修改记录,一清二楚。
铁证如山。
“孙鹏,你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公司核心技术机密,这已经构成了商业犯罪。”
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想,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很快就会和你,还有你的父亲孙德光先生,好好聊一聊了。”
孙德光听到自己的名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他儿子不仅毁了婚约,还得罪了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巨头,甚至还把自己给拖下了水。
“不……不要……”
孙鹏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萧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冷漠地看着他。
“现在求饶,晚了。”
我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个木偶一样瘫坐在地上的孟瑶。
她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悔恨、恐惧和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萧然……”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我们……还能回去吗?”
第八章 尘埃落定
“回去?”
我看着孟瑶那张泪痕交错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回哪里去?”
“回到那个狭窄的出租屋,吃着十几块钱一份的外卖,为你那虚无缥缈的未来,燃烧我的一切吗?”
“还是回到三年前,让你和你的母亲,再把我当成傻子,算计一次?”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不……不是的……萧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向我靠近。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
“孟瑶。”
我打断了她。
我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剩下一种彻骨的平静。
“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让你回头,更不是为了报复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的清白,我的尊严,还有……我曾经喂了狗的真心。”
“至于你。”
我顿了顿,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希冀的光芒,被我亲手掐灭。
“从你选择和王秀兰一起,将那份伪造的诊断书放到我面前的那一刻起,在我这里,你就已经死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
我转身,将话筒放回原处,在一片死寂中,走下了舞台。
身后,是孙鹏绝望的哀嚎,是王秀兰歇斯底里的咒骂,是孟瑶撕心裂肺的哭声。
还有那些宾客们,震惊、敬畏、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当我走到宴会厅门口时,那两个黑衣保镖已经处理完了一切,恭敬地为我拉开了门。
门外,我的私人助理周恒,早已等候多时。
他递上一件黑色的大衣。
“萧总,车已经备好了。”
“嗯。”
我穿上大衣,迈步走出酒店。
外面的空气,微凉,却带着雨后的清新。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周恒跟在我身后,低声汇报。
“孙鹏和孙德光已经被警方带走,环球资本法务部会跟进处理,以他们窃取商业机密的金额,足够他们在里面待上十年了。”
“丽思卡尔顿酒店这边,我已经安排人处理好了,所有损失由我们承担,并且对今晚所有宾客的消费,全部免单。”
“至于孟瑶母女……”
周恒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她们被孙家的人赶了出来,现在正在酒店门口……拉扯。”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希望基金会那边,从下个月起,停止对孟瑶的一切援助。”
周恒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应道:“是,我马上去办。”
我不是圣人。
我救了她的命,她却想毁了我的人生。
现在,我只是收回了我的善意。
至于她接下来的人生,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了。
这,就是她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的代价。
第九章 迟来的忏悔
一个月后。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来自硅谷的投资协议,周恒敲门走了进来。
“萧总,楼下有位女士,自称是您的故人,想要见您一面。”
我头也没抬。
“不见。”
周恒面露难色。
“她说……她叫孟瑶。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最终,我还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让她上来吧。”
十分钟后,孟瑶出现在了我的办公室门口。
她瘦得几乎脱了相,曾经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如今只剩下憔ें和蜡黄。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和我记忆中那个光彩照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局促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只是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贪婪地看着我。
“坐吧。”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开门见山。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萧然,我……”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个干涩的音节,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颤抖着,推到了我的面前。
“这里面……有二十万。”
“是我把孙鹏给我的那些首饰、包包,全都卖了换来的钱。”
“我知道,这和你为我花的钱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剩下的,我会去打工,做兼职,我一定会慢慢还给你……”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面无表情。
“我不需要。”
“不,你需要!”她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萧然,我知道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让我把欠你的还清,这样,我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我妈她……她回老家了。”
“孙鹏家倒了之后,那些以前巴结她的阔太太,都躲着她。她受不了那种落差,就走了。”
“她说,是她害了我。”
孟瑶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萧然,你知道吗?我这一个月,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我一闭上眼,就是三年前,你对我说分手时的样子。”
“我那时候怎么那么傻?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我被我妈的虚荣,被那些荣华富贵,蒙蔽了双眼!”
“我亲手,把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给推开了……”
她泣不成声,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
良久,我才缓缓开口。
“孟瑶,你知道,你真正错在哪里吗?”
她抬起朦胧的泪眼,不解地看着我。
“你错在,你从来没有真正地相信过我。”
“你一边享受着我为你铺好的路,一边又在为自己寻找更好的退路。”
“当孙鹏出现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因为他看起来,比我这条‘退路’,更光鲜,更诱人。”
“你不是被蒙蔽了双眼,你只是……做出了你认为最有利的选择。”
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深处,那最不愿承认的自私和不堪。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血色尽褪。
第十章 新的旅程
“卡你拿回去吧。”
我将那张银行卡,推回到她的面前。
“我为你花的钱,就当我为自己那段死去的爱情,买了一块昂贵的墓地。”
“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孟瑶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她知道,这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残忍。
这意味着,我和她之间,连最后一丝“亏欠”的牵绊,都被斩断了。
从此,形同陌路。
“萧总。”
周恒的声音,适时地在门口响起。
“欧洲那边的视频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我还有事,你自便吧。”
我从她身边走过,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当我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了她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声音。
“萧然……祝你……幸福。”
我脚步未停。
幸福?
这个词,对我来说,已经太过遥远。
我的人生,早已在三年前那个冰冷的午后,拐上了另一条轨道。
那条路上,没有风花雪月,只有无尽的商业博弈和冰冷的数字。
……
两个月后,一个深夜。
我刚结束一场跨国并购的谈判,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到我的面前。
司机下车,为我拉开车门。
就在我准备上车时,一个浑身酒气的身影,从旁边的花坛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裤脚。
“萧……萧总……”
那人头发凌乱,满脸胡茬,身上散发着一股酸臭味,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孙经理的模样。
是孙鹏。
我皱了皱眉,示意保镖不要动。
“有事?”
孙鹏抬起头,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挂满了鼻涕和眼泪,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萧总……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
他语无伦次地忏悔着,颠三倒四地讲述着他这两个月来的悲惨遭遇。
公司开除,父亲入狱,家产被冻结,未婚妻是个骗子……所有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我……我前几天碰到孟瑶了……”
他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她在一个小餐馆里洗盘子……我去求她复合,她把我打了一顿……”
“她哭着跟我说……说是我毁了她……也毁了你……”
“她说……当年生病的,根本就不是她妈妈!”
“萧总……是我蠢……是我瞎了眼……我不该相信那对母女……更不该跟你作对……”
他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孟瑶母女的身上。
我静静地听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抽回自己的腿,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最大面额的钞票,扔在了他的面前。
“拿着钱,去买点吃的,然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我弯腰,坐进了车里。
宾利平稳地驶入夜色之中,将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消息。
【萧先生,您委托我们寻找的,关于您父母当年车祸的线索,有新的进展了。】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看来,我新的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