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一妈妈过分溺爱儿子,竟答应儿子的无理请求!
发布时间:2026-02-13 23:13 浏览量:1
陈桂花把最后一块剔了刺的鱼肉夹到儿子碗里时,手腕子有点发酸。儿子王磊十八了,个头蹿得比她高一个头还多,肩膀也宽,坐在家里那张老旧的折叠餐桌前,显得桌子都小了一圈。可这喂饭的习惯,从王磊断奶那会儿就养成了,一直没改掉。不是她不想改,是每次一说不喂了,王磊就把碗一推,脸一拉,能一整天不跟她说话。陈桂花怕这个。怕儿子不理她。
“妈,下个月我生日。”王磊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没抬头,声音闷在碗里。
“知道知道,妈记着呢。”陈桂花赶紧应着,脸上堆起笑,“磊磊想要啥?妈给你买。新出的那个手机?还是你想要双鞋?上次你看中那双,妈问了,能打折……”
“不要那些。”王磊把碗往桌上一撂,发出“哐当”一声。陈桂花心跟着一跳。王磊抬起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点她看不太懂的东西,像是烦躁,又像是某种试探。“我们班刘浩,他爸给他买了辆摩托,川崎的,小两万。骑起来嗡嗡的,可带劲了。”
陈桂花脸上的笑僵了僵。摩托车?那多危险啊!电视上天天播交通事故,骑摩托出事的年轻人还少吗?她搓了搓围裙边,声音放得更软:“磊磊,摩托……摩托不安全。咱不买那个啊,妈给你买别的,买更好的,行不?”
“我就想要摩托。”王磊语气硬邦邦的,没得商量,“刘浩能骑,我为什么不能?我就要那个川崎,绿色的那款。我都看好了。”
“可是……可是那得多少钱啊?”陈桂花下意识地算起账来。她在县城的纺织厂做计件工,三班倒,一个月到手撑死了三千五。丈夫走得早,这些年就靠这点钱拉扯儿子,供他上学,吃喝拉撒,人情往来,攒点钱比登天还难。家里存折上倒是有点钱,四万出头,那是她牙缝里省了十几年,预备着给儿子将来娶媳妇,或者万一自己有个病有个灾的救命钱。两万……差不多一半了。
“两万。”王磊报出数字,眼睛盯着他妈,“妈,我就要这个生日礼物。你要是不给我买,我就自己去打工挣。反正这学我也上得没意思。”他后面那句话说得轻飘飘,却像把锤子砸在陈桂花心尖上。王磊成绩一直中等偏下,高三了,心思根本不在书本上。陈桂花最怕的就是他说不读书。在她看来,儿子再不济,也得把高中文凭混到手,将来才好找份正经工作。
“别瞎说!打什么工!你好好念书!”陈桂花急了,“妈……妈想想办法。”
王磊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但那笑让陈桂花心里更没底了。“我就知道妈对我最好了。下周六我就要,我跟刘浩约好了,一起去车行提车。”说完,他起身,踢开凳子,晃悠着回自己房间了,门“砰”地一声关上。
陈桂花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狼藉,还有儿子碗里那块她刚夹过去、他碰都没碰的鱼肉,半天没动弹。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老房子光线不好,屋里很快昏沉一片。她没开灯,就在黑暗里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围裙上一个洗不掉的油渍。两万块……摩托……危险……儿子的笑脸……儿子的冷脸……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
她想起王磊小时候,多乖啊。跟在她屁股后面“妈妈妈妈”地叫,摔倒了也不哭,自己爬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变的呢?大概是小学四五年级吧,开始嫌她做的饭不好吃,嫌她买的衣服土,嫌她唠叨。上了初中,学会了顶嘴,要钱买名牌鞋,不给就摔门。高中住校后,更是变本加厉,回家就是伸手要钱,手机要最新款,鞋子要限量版,跟同学攀比。每次她稍有犹豫,王磊就甩脸色,要不就冷战,最长的一次,整整一个月没主动跟她说一句话。陈桂花受不了那个。丈夫没了,儿子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天。儿子不理她,她的天就塌了。所以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工资卡早就交给了儿子,自己每月只留几百块买菜钱。可这次……这次是要买摩托啊!那是要命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陈桂花过得魂不守舍。上班走神,差点让机器绞了手;做饭忘了放盐,炒菜糊了锅。她偷偷去县里唯一的摩托车行外面转悠过,隔着玻璃看到那辆绿色的川崎,锃亮耀眼,旁边标价牌上那一串零,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也拐弯抹角问过厂里见多识广的姐妹,姐妹一听就炸了:“桂花你疯了?可不能给他买!那玩意是肉包铁,出点事就是大事!你儿子这是把你往死里逼啊!”陈桂花只能讪讪地笑,说“我就问问,问问”。
可她不敢跟儿子硬顶。周五晚上,王磊回来了,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妈,钱准备好了吗?明天一早我去车行。”语气理所当然,好像那不是两万块,而是二十块。
陈桂花正在腌咸菜,手一抖,盐撒了一地。她蹲下身去捡,手指头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磊磊……妈想了想,摩托真的太危险了。你看新闻里……”
“你又来了!”王磊不耐烦地打断她,眉头拧成疙瘩,“别人都能骑,就我不能?你是不是舍不得钱?我就知道!你心里根本就没我!我爸走得早,你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这话你说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不就是觉得我拖累你了吗?行,我走!我不用你管!”说着就作势要往门外冲。
“磊磊!别!”陈桂花慌了,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她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声音带了哭腔,“妈没那个意思!妈是担心你!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
“担心我就给我买!”王磊甩开她的手,但没再往外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明天,我要见到车。见不到,我就从这个家出去,再也不回来。我说到做到。”
陈桂花看着儿子决绝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对母亲的体谅,只有冰冷的索取和威胁。她浑身发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她喘不过气。不回来……儿子要不回来了……这个念头比任何危险都让她恐惧。十几年了,她生活的全部重心、所有希望都拴在儿子身上,她不敢想象没有儿子的日子该怎么过。那比死还难受。
“妈……妈给你钱。”这句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嘶哑,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王磊脸色立刻阴转晴,甚至难得地笑了笑:“这才是我妈嘛!明天一早给我啊,现金。”他心情大好地哼着歌回房了。
陈桂花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腌咸菜的盆打翻了,浑浊的盐水淌了一地,浸湿了她的裤脚。她没管。她就那么坐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流。脑子里空空的,又好像塞满了东西。她想起王磊刚出生时,小小软软的一团,她抱着都不敢用力;想起他第一次叫妈妈,口水流了一下巴;想起他发烧时,她整夜整夜不敢合眼……那些温暖的片段,和眼前这个冷漠高大的少年重叠不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她把能给的都给了,心都掏出来了,怎么就换不来儿子一点点的体贴和懂事呢?
第二天是周六,陈桂花请了半天假。她一大早就去了银行,从那个她摸了无数遍、边角都起毛了的存折里,取出了两万块钱。厚厚两沓,红彤彤的票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把她后半生的指望都抽走了。银行柜台的小姑娘看她眼神有点怪,大概没见过取这么多现金却一脸死灰的人。
回到家,王磊已经穿戴整齐等在客厅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看到钱,他眼睛一亮,一把抓过去,熟练地捻开看了看,塞进早就准备好的背包里。“谢了妈!我走了啊,晚上可能晚点回来,跟刘浩他们去跑跑山!”话音没落,人已经冲出了门。
陈桂花追到门口,只看到儿子飞奔下楼的背影。她扶着门框,张了张嘴,那句“路上千万小心”卡在喉咙里,没喊出来。她突然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顺着门框滑坐到门槛上。院子里阳光很好,隔壁家的孩子在笑,可她却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整整一天,陈桂花像丢了魂。饭没做,地没扫,就坐在门槛上,望着儿子离开的方向。手里攥着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反反复复。她想给儿子打个电话,问问他在哪儿,安不安全,又怕打扰他骑车,更怕他不耐烦。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太阳西斜。她的心越揪越紧,那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下午四点多,手机突然炸响。不是儿子,是一个陌生号码。陈桂花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按下接听,里面传来一个急促的男声:“是王磊家长吗?你儿子出车祸了!在城西山路上,骑摩托摔了!人已经叫救护车送县医院了,你赶紧过来!”
“轰”的一声,陈桂花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裂了。她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天旋地转。扶住墙才没倒下。车祸……摔了……医院……这几个词在她脑子里疯狂撞击。她甚至来不及哭,也来不及想什么,本能地冲出门,跌跌撞撞地往医院跑。拖鞋跑掉了一只,她也顾不上捡,赤着一只脚,疯了一样在街上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磊磊!我的磊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妈错了!妈不该给你钱!妈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平安!
跑到医院急诊室门口,她几乎虚脱。里面乱糟糟的,护士医生跑来跑去。她一眼就看到走廊里蹲着的刘浩,那孩子脸色惨白,身上还有擦伤。刘浩看见她,哇一声哭出来:“阿姨……磊子他……他骑太快了……拐弯没拐过去……撞护栏上了……”
陈桂花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看到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对她说了些什么。她耳朵里嗡嗡响,只看到医生的嘴在动,却听不清声音。直到护士推着一张床出来,上面盖着白布……白布下隐约是一个人形……
旁边好像有人在哭,在喊,可能是刘浩,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但陈桂花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呆呆地跪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床,盯着那片刺眼的白。世界失去了所有的颜色和声音。她想起儿子出门前兴奋的脸,想起他抓过钱时发亮的眼睛,想起自己递出钱时那撕心裂肺的妥协和恐惧……两万块钱,买走了儿子的命,也买走了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溺爱是什么?是她舍不得儿子受一点委屈,是她用一次次妥协垒起的高墙,把儿子围成了一个自私又脆弱的巨婴。最终,这高墙塌了,砸死的,是她视若生命的全部。可惜,明白得太晚了。冰冷的医院地板上,这个山西妈妈的世界,在儿子十八岁生日这天,彻底碎成了粉末,再也拼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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