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配不上对象,我参军4年提干归来,上门提亲!
发布时间:2026-02-11 16:55 浏览量:1
在1972年穿上军装前,我在家乡有个初恋,名字叫素芬。咱们俩从小一起玩大,心里都对对方有那么点小喜欢,还发了誓,说不论遇到啥难事儿,都要牢牢牵着手,一辈子不分开。
我们俩的情况相差太多。素芬的父母都在镇上工作,生活条件很好,家里的电器一应俱全,她上下学还有专车接送。而我家却非常贫困,连电灯都舍不得开。
因此,她的父母非常反对我们交往,这让我感到很自卑,听到这些话时,我总是低着头。
为了娶到心爱的女人,我决定参军,要在部队中闯出名堂,这样将来才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
哎呀,那我就给您换个说法吧。话说我出生在50年代的南方,老家是个小小的山村里,那儿地方可偏僻了。家里人不算多,就我和爸妈、两个姐姐,我可是最小的那个宝贝。
上了小学,我和其他姐姐一样,一起去了公社的小学读书。在那里,我遇到了素芬。
那个场景我至今记得清楚,像昨天发生的一样。那天,她穿着一件小碎花裙子,头上梳了两个俏皮的小辫子,胖乎乎的小脸上还挂着婴儿肥,整个人干净得就像清晨的露珠,特别讨人喜欢。
跟我比起来,有些人尽管每天都能换洗衣服,但看起来还是乱糟糟的。
老师把咱们俩安排成同桌,因为咱们个子差不多。而且,因为咱们家都离学校挺远,所以咱们俩都自带午饭。
我的早餐是咸菜配白粥,素芬的则是鸡蛋搭配蔬菜,偶尔还会加上肉。
那个时候,素芬老是跟我讲,家里做的饭菜太多了,吃不完就分一点给我。我心想,反正也不浪费,全都要了。后来我才明白,素芬这是不想伤害我的自尊心。
转眼间,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铁哥们。有个淘气的家伙总爱捉些小虫子来折腾她,但每当这时,我都会挺身而出,把这些调皮蛋一个个赶走。日子一长,他们便开始叫我素芬的小跟班。
但我心里无所谓,就叫吧,我还是挺喜欢和素芬在一起的。
放学的时候,我们都是步行回家,而素芬的爷爷会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来接她。尽管我们都羡慕不已,素芬自己却似乎并不太高兴。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的父母都在镇上工作,很少回家陪她,从小都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几乎没有朋友。说这话时,素芬眼中满是落寞。
听完她的话,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只好拍着胸脯说,如果你周末没事干,就来找我吧,我带你去田里抓青蛙玩。
没想到我这一句玩笑话,素芬竟然当了真。那天下午,我在家里午休,突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出门一看,竟然是穿着连衣裙的素芬。
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那个下午,我们在外面玩得开心极了。我们捉青蛙,摸田螺,全身都是泥,但笑得比谁都开心。从那以后,几乎每个周末,素芬都会来找我玩。
后来我们还一起上了初中,接着又一起上了高中,始终陪伴在对方的左右。渐渐地,我也发现自己对素芬的友情变成了爱情。
在一个黄昏时分,我向素芬倾诉了心意,她脸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并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这样,我们悄悄地开始了恋爱。
那天,就像大多数日子一样,我送素芬到她家门口的那条小巷口。临别时,我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然后准备走开。但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注意到后面有一对男女,他们站在那儿,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被我们两个的动作吓到了。
我正疑惑时,素芬朝着那两人喊道:“爸,妈?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
这次轮到我愣住了,一下子紧张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毕竟他们还不知道我和素芬之间的关系。
素芬的父亲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一句话也没说,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素芬的妈妈则微笑着问我,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一起回家坐坐。
我那时候心里可没底,但一琢磨,大丈夫嘛,自己的事自己扛,就咬着牙,跟着他们往回走了。
这是我头一回踏进素芬的家门,一进屋,那精心布置的房间和客厅里的收音机,明晃晃地向我展示了一段差距,那是我与素芬之间家庭生活的鲜明对比。
素芬的妈妈请我坐下来,明明是一张非常柔软的大沙发,但我坐上去却总是觉得不太对劲,就像屁股底下有针在扎一样。
这时,素芬的爸爸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为我倒了一杯茶,然后素芬的妈妈和我聊起了天。
聊天时,我们通常会聊一些个人基本信息,像是我来自哪个城市,上学的地方是哪里,家住在哪儿,爸爸妈妈都是做啥工作的。这些话题就像是拉近彼此距离的小桥梁,让人与人之间更加亲近。
毕竟对我来说,他们就是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不知什么时候用什么手段把他们的宝贝女儿给拐走了。
我们喝茶的工夫,叔叔和阿姨就差不多了解了我所有的事情。沉默了一会儿,阿姨开始说话。
"远明啊,我这么说可没别的意思,只是真心为你着想。现在的情况是,你和素芬两个人要是走到一起,可能真的不太合适哦。"
听到这话,我低下了头,心里满是羞愧。从小我就知道,我和素芬就像天边的两颗星,根本不在一个轨迹上。现在,我就像只癞蛤蟆妄想抓住天鹅,高攀了人家。
素芬正想帮我解围,可阿姨的嗓门儿大得盖过了她,阿姨接着对我说道。
"不过,阿姨我可不是要拦着你们不让你见,等你将来能有点儿出息,咱再不反对。在这之前嘛,你们还是先各自忙活,别再联系了。"
那天,我回了家,但都不记得走的哪条路了。只感觉从那以后,心里就像有股力量在催促我,非得要干出点啥来不可。
所以,当村里的大喇叭开始喊话,说要征兵的时候,我听了听,想都没想,就自告奋勇,成了队伍里的一员,开启了我这段不平凡的军旅生活。
走之前,我还给素芬写了一封信,告诉她我要去参军了,让她一定要等我,到时候我会堂堂正正地娶她回家。
刚开始当兵的日子可真不容易,每天都要做很多体能训练,那会儿你就算有再多的力气,也会被用得精光。
到了连队后,我并没有放松训练,依然很努力地坚持。为了能表现自己,各种勤务只要是能做的,我都会尽力做好。
指导员见我这么积极,还知道我读过高中,便问我愿不愿意做文书工作。主要任务是记录和整理一些资料,工作挺繁重的,可能会有点累,但能学到不少东西。
听到这话,我立刻答应了。我还正为找不到机会展示自己而烦恼呢。就这样,在我的努力下,第三年的时候,我已经成为班长了。但这还不够。
这段时间,我给素芬写了好几封信。我发现,她在爸爸妈妈的帮助下,去了远方上大学。咱们俩在信里互相打气,说无论多难,都不能放弃。
第四年的时间到了,我所在的部队开始进行提干考核。作为名单上的一员,我早就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最终,我以第一名的优秀成绩顺利通过考核,成为了一名排长。
我把这份快乐带回家,不过故意没跟素芬说,我打算给她个大大的惊喜,让她亲眼看到我。
大约过了那么一阵子,素芬跟咱们说她要回家休假,于是我就向头头申请了回家探望家人的假,没想到很快就得到了同意。
临走前的那个夜晚,我兴奋得翻来覆去,心里想的全是我们俩见面的情景。
我回到家的第二天,就穿着整齐的军装去了素芬家。敲了敲门,素芬的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先是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喊出了我的名字。
“远明,真没想到你现在混得这么好了,都当上领导了!”
素芬听到动静后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扑到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我不肯撒手。
那天,当叔叔阿姨目睹那幕情景后,他们没有丝毫指责,反而心怀热忱地拉我进门,递上自家的点心,款待我。
虽然叔叔阿姨什么都没有说,但从他们的举动我已经明白了,自己这些年的心血已经得到了认可。
以前,我是那种啥都没有的穷小子,但现在,那个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向素芬提了个小请求,她立刻欣然接受,咱爸妈也点着头表示赞同。只是呢,我的假期不够长,所以咱俩的婚礼就往后推了推,等到我下次回家探望的时候,咱们的婚礼才算是圆满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