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零,用心声带妈妈虐渣做女强人
发布时间:2026-02-14 19:21 浏览量:2
“嫂子,斌哥说了,让你痛快点,赶紧把字签了!”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将一纸离.婚协议摔在我妈姜岚面前的缝纫机上。
“斌哥在南方傍上了大老板的千金,这五千块的债,就算你替他还的最后一点情分,签了字,两清!”
我妈捏着那张纸,气得浑身都在抖,脸色惨白如纸。
周围的邻居们躲在门后,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造孽哦,姜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当初要不是她爹,赵文斌连大学都读不完,现在发达了就踹了老婆,白眼狼啊!”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得我妈连腰都直不起来。
上一世,她就是被这阵仗吓破了胆,屈辱地签了字,从此背着巨债,被活活拖垮,最后从十八楼一跃而下。
而我,她未来的女儿。
以“心声”的形式,穿回了她命运的转折点!
【妈!别怕!抬起头来!】
【这张纸不是离.婚协议,是你的催命符!绝对不能签!】
1.
我妈猛地一颤,惊恐地环顾四周:
“谁?谁在说话?”
那男人不耐烦地抖着腿:
“嘀咕什么呢?赶紧的,我还等着回去复命!”
【妈!就是我,你未来的女儿!我回来帮你了!】
【现在,你什么都别想,听我的!第一步,把离.婚协议和那张五千块的催款单,都收好!这是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恶意bi迫你的铁证!】
或许是“女儿”两个字给了她力量,我妈颤抖的手,竟然真的镇定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过那两张纸,揣进兜里。
“你回去告诉赵文斌。”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
“想离.婚,让他自己滚回来跟我谈!”
“嘿!你个娘们儿还来劲了是吧?”
男人没想到一向温顺的姜岚敢顶嘴,顿时来了火气,“给脸不要脸!”
他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文斌,跟这种没文化的农村妇女有什么好说的,直接让她签不就行了?”
我心里一咯噔,陆薇薇!她竟然也来了!
只见赵文斌搂着一个穿着时髦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妈,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在看一件甩不掉的垃圾。
“姜岚,别不识好歹,我给你留了最后一丝体面,你非要撕破脸吗?”
陆薇薇则依偎在他怀里,用胜利者的姿态,怜悯地看着我妈:
“姜岚姐,你就成全我们吧,文斌说了,他从来没爱过你,你们的结合,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一瞬间,前世我妈所受的所有屈辱,全部涌上了我的心头。
好!好得很!
渣男贱女一起来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收拾!
我妈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而赵文斌,已经从包里抽出另一支笔,强行抓起我妈的手,就要按着她在协议上画押!
【妈!别怕!拿起你右手边的铁烙铁!】
【今天,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烈女!】
赵文斌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我妈,那支廉价的圆珠笔尖,几乎要戳破离.婚协议的纸背!
陆薇薇在一旁得意地笑着,等着看我妈最后一点尊严被碾碎。
【妈!别犹豫!就是现在!】
2. 我一声令下,我妈那双被生活磨出薄茧的手,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 她没有去抓赵文斌的手,而是猛地转身,一把抄起了缝纫机旁那把烧得通红的烙铁! 这烙铁,是她平时用来烫平衣料的,此刻,却成了她反抗的武器! “啊——” 赵文斌和陆薇薇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尤其是赵文斌,他离得最近,烙铁上灼人的热浪几乎要烤焦他的眉毛!他吓得魂飞魄散,闪电般松开了手。
我妈举着烙铁,双眼赤红,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
她没有去烫人。
【妈!烫那张纸!烧掉你的过去,烧出你的未来!】 “刺啦——”一声! 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那张该si的离.婚协议上! 白纸瞬间焦黑,卷曲,冒出一股呛人的浓烟!那“赵文斌”三个字,被烙铁正正地烫出一个窟窿,化为灰烬! “疯子!姜岚你这个疯子!”
赵文斌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撞在门框上,狼狈不堪。
陆薇薇更是花容失色,躲在他身后,指着我妈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敢动手?文斌,报警!快报警抓她!”
【妈,笑,让他们看,谁才是笑话,】 我妈看着他们惊弓之鸟的样子,竟然真的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也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报警?”
她往前走了一步,烙铁上的余温依旧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好啊!你们报啊!正好让警察同志来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闯进我家,bi我签下这份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不平等协议的!”
她扬起下巴,目光如刀,直刺赵文斌的眼底。
“赵文斌,我告诉你!我姜岚就算是si,也不会让你和这个小.三好过!想离.婚?可以!让你爹妈,还有陆薇薇她爹妈,我们两家人坐下来,把你读书花我爹的钱、创业亏我爹的本,一笔一笔,算清楚!否则,我就天天去你傍上的那个百货公司门口,举着牌子,告诉全城的人,你赵文斌是个什么样的白眼狼!”
这番话,字字诛心! 赵文斌最怕的就是陆家知道他那段靠岳家上位的黑历史!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陆薇薇也傻眼了,她没想到这个一向任人拿捏的女人,竟然变得如此泼辣,如此……不要命! 门外的邻居们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说得好!对付这种陈世美,就不能手软!”
“姜岚,我们支持你!”
舆论,瞬间倒向了我妈! 赵文斌和陆薇薇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脸上火.辣辣的,再也待不下去。
“你……你给我等着!”
赵文斌撂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拉着陆薇薇,灰溜溜地逃了。
“砰!”
我妈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手里的烙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前所未有的激动。
【叮咚!首次正面硬刚渣男贱女,大获全胜!虐渣值+50!】 我立刻在我妈脑海里放起了庆祝的烟花。
【妈!你太棒了!你看到他们屁滚尿流的样子了吗?】 “孩子……”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力量,“我……我做到了。”
【对!你做到了!但这只是第一步!】
3. 我冷静地分析。
【赵文斌这种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明着不行,他肯定会来暗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拿到我们自己的筹码!】 “筹码?我们有什么筹码?”
【钱!妈,在这个世界上,钱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是我们的底气,是我们的盔甲!】 我妈看着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眼神黯淡了下去:
“可我们……哪有钱?”
【妈,谁说我们没钱?】 【你忘了外公留给你的那个红木首饰盒了吗?里面那对你一直以为是假货的翡翠耳环,在三十年后,值一套房!】 【现在,收拾东西,我们去当了它!换第一桶金,sha去广州!】 我妈被我这个大胆的计划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翡翠耳环?孩子,那个……那个是我妈传给我的,一直说是假的,不值钱啊!”
【妈,外婆是为了保护你,那是块顶级的帝王绿,老坑玻璃种,在当时那个年代,怀璧其罪!】 【现在,它是我们翻盘的唯一希望!快,拿出来!】 我妈颤抖着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红木盒子。
打开的瞬间,一对翠绿欲滴的耳环静静地躺在褪色的绒布上。
那绿色,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流淌着莹润的光泽。
即便不懂行,我妈也被这惊人的美丽震慑住了。
“我们……去哪儿当?”
【去东街的老凤祥当铺!找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王掌柜,他识货,也最讲规矩!】 我妈把耳环小心翼翼地包好,揣进内兜,又将家里仅剩的几十块零钱塞进布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老凤祥当铺的门脸古色古香,王掌柜正懒洋洋地拨着算盘。
看到我妈进来,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当我妈把那对耳环放到柜台上时,他才瞥了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
“小同志,别拿玻璃弹珠来开玩笑,出门右转,处理废品在那边。”
【妈!别慌!告诉他,让他上高倍镜看,看看什么叫‘起胶’,什么叫‘刚性’!】 我妈攥紧拳头,鼓起勇气,学着我教她的镇定语气,缓缓开口:
“王掌柜,您是老师傅了,连老坑玻璃种的‘胶感’和‘刚性’都看不出来了吗?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您再仔细瞧瞧,别错过了机缘。”
王掌柜愣住了。
“起胶”、“刚性”,这些都是行家里的黑话。
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怎么会懂这些? 他狐疑地拿起耳环,架上金丝眼镜,又从抽屉里拿出个高倍放大镜。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猛地一抖! 镜片下的那抹绿色,纯净无暇,光泽如一汪凝固的油脂,充满了力量感! “这……这是……”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告诉他,这是光绪年间宫里流出来的东西,让他看托爪底下的印记!】 我妈依言指点。
王掌柜翻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耳环,摘下眼镜,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位……这位大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您这宝贝,打算si当还是活当?”
【si当!一口价,两万块!少一分都不行!】
4. 这在1985年,是一笔足以在小城市买下两套房的巨款! 但他看着那对耳环,又觉得这个价,值! “成交!”
当两沓用牛皮纸包着的“大团结”拍在柜台上时,我妈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用布包把钱裹了一层又一层,紧紧抱在怀里,匆匆走出了当铺。
【妈,快!去火车站!赵文斌狗急跳墙,一定会来找我们麻烦!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然而,晚了一步。
就在我妈拐进一条回家的近路小巷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三个人影。
为首的,正是脸上带着狞笑的赵文斌! 旁边,是他那个流里流气的亲戚,还有一个身材壮硕的陌生男人。
“姜岚,我真是小看你了。”
赵文斌sisi盯着我妈抱在怀里的布包,眼神贪婪又怨du。
“没想到,你还藏了这么一手,说吧,从哪儿弄来的钱?”
我妈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不……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
赵文斌笑了,笑得无比阴森,“你的就是我的!把钱交出来,今天我就放你一马!”
那壮汉和我妈那个远房亲戚,已经一左一右地包抄过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看我妈就要被堵在巷子深处,人财两空! 【妈!别怕!朝着你左手边那堆废弃蜂窝煤,狠狠撞过去!】 【快!那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巷子又窄又深,退无可退! 赵文斌脸上那志在必得的狞笑,像一张网,要把我妈整个人生吞活剥。
【就是现在!撞!】 我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我妈脑中炸响!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我妈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了墙角那堆积如山的废弃蜂窝煤! “轰隆——”一声巨响! 那堆垒得比人还高的煤堆,像是被引爆的炸药,瞬间垮塌! 黑色的煤块四处滚落,呛人的煤灰“呼”地一下弥漫了整个巷子,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咳咳咳!什么gui东西!”
“我的眼睛!”
赵文斌和他的两个帮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措手不及,瞬间被笼罩在浓浓的黑灰里,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咒骂着。
【妈!快跑!别回头!】 我妈被撞得眼冒金星,但她不敢停下。
她从倒塌的煤堆豁口处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朝着巷子口狂奔! “臭娘们!站住!”
赵文斌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吼,声音因为吸入了煤灰而变得嘶哑难听。
我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听到身后追来的脚步声! 【妈!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喊抓抢劫犯!】 我妈立刻反应过来,用尽她最大的音量,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抢劫啊——!sha人了!快来人啊!”
这凄厉的喊声,在黄昏的老旧居民区里,如同平地惊雷! “哗啦啦——” 巷子两旁的居民楼里,一扇扇窗户被猛地推开,一个个脑袋探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
“谁在大喊大叫?”
赵文斌做梦也想不到,一向柔弱的姜岚,竟然会用这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求救! 他最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 眼看越来越多的人探头张望,甚至有人打开门准备出来查看,他那张斯文的脸彻底扭曲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我妈逃跑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浑身煤灰、狼狈不堪的两个手下,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
“撤!”
再追下去,他们三个就要被人当场抓获了! 我妈不敢停,她一口气跑出了巷子,冲到大马路上,不顾一切地拦下了一辆路过的三轮车。
“师傅!快!去火车站!我给你双倍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