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媒体的妈妈为何恋恋不舍回去上班?3个真相告诉你

发布时间:2026-02-25 08:16  浏览量:1

有时候我真想大声对你说:我就想当一个全职家庭主妇兼育儿博主,你能理解这种矛盾的满足吗?

我不是那种有保姆团、步入式衣柜、出入各种应酬的“全职太太”。

我是最普通的一位家庭主妇,住在北京西城,80平米的小三居室,守着三个孩子,一个爱人,还有一条长毛狗。

我们的生活简单,不轰烈,但温暖得像一只厚厚的毛毯。

你想象一下我的家吧:一推门进来是一个扁扁的小厅,往前跨七步就会撞墙。

可窗外是满眼的绿,那是在三楼的小阁楼里眺望的景象,眯着眼,会以为自己置身挪威森林。

老城的树不是一般的绿,很多都是共和国早年的历史留下来的参天古树,撑起了我们这个既普通又温馨的小区。

我的家虽小,却有让我心安的景色。

家里是哑铃型的布局:这边大卧室、双人床、阳光洒满亚麻地毯,那块地毯就是我的临时书房。

电脑桌旁有个小化妆镜,对面是一张碎花小沙发,我常窝在那儿,在玻璃茶几前吃午饭,那种慵懒属于自己的时光,是我一天里最确切的安稳。

另一侧有两间小房间,大一点的那间给一对双胞胎男孩,上下铺,他们叫核桃和李子,性子文静不爱闹,省心极了。

再隔壁是我五岁的女儿咩咩,她爱干净,进她房间要脱鞋。

棕红厚羊毛地毯上,宜家小帐篷里堆着袜子和小书包,毛绒犬洋洋趴一边,守护着从娃娃机里抓来的小羊玩偶。

每天早晨送她去幼儿园,临走时她总会叮嘱洋洋:看好家,保护妈妈。

听到这话,你会不会也觉得疼得像被轻轻捏了一下心?

我先生是大学教师,像门口的古树一样踏实稳重。

他的稳定让我觉得家的根基牢靠。

身边也有朋友嫁给大厂的,钱多,但那种对未来的不安感总在。

有朋友嫁给比她年长的富豪,日子有时被外界纷扰打乱。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我们这样平静的生活。

我三本毕业,不爱拿学历说事。

现实一点吧,生活不是比拼纸上的光环,而是每一天真实的温度。

我有个优势:上镜好看,三十出头穿背带裙也像个孩子。

于是我把这份亲切感装进镜头里,教孩子们做游戏、唱英文歌谣,很自然地被粉丝叫“姐姐”。

这便是我的自媒体起点。

你也许奇怪,一个普通妈妈为什么能做起自媒体?

其实一切很平常:几张照片、几篇家常日记,慢慢积累出一群同温层的粉丝。

再把我给孩子讲的儿歌放上去,竟然引来全国各地妈妈们的兴趣。

不到四个月,我粉丝过万,随后进入带货阶段。

自媒体适合我,因为它与家的节奏一致。

洗衣机慢悠悠转两小时,我不催。

电炖锅炖猪蹄汤两个小时,我不催。

扫地机器人转一小时,我让它慢慢转。

就像这些家电,我们的生活有慢节奏,也有秩序。

白天我在镜头前和粉丝聊天,打字噼噼啪啪,间或去厨房做饭,收快递、晾衣服。

下午开车去接孩子,送他们吃加餐时我再抓紧编辑文案,晚上继续准备晚饭。

其实,很多时刻我都觉得生活像一部日式小影,温柔且有节拍。

自媒体带来了收入。

最高时我月入一万二,这包括带货和平台分成。

在京城这收入不是惊人,但除掉每月3000元的社保,剩下的钱我可以自由支配,大多用于孩子和偶尔的外出。

为了保证持续输出,我常在孩子睡后继续发稿,工作虽然不轻松,却充实且有归属感。

通过网络,我遇见来自新疆、内蒙、甘肃、广东的妈妈们,感受到无数小家的运转。

我们像陀螺一样自转又公转,各自安放着自己的小世界。

可生活有浪潮拍击时,堤坝也会被推倒。

问题从先生突然出现在镜头里开始。

有一次他误闯直播画面,粉丝把截图发了出去,配文说这是姐姐的老公,长得好帅。

事后他看到很不高兴。

我记得起先他的红线是“孩子不能出镜”。

我说服他先让家人不上镜,可当他自己出镜时,就成了“第二道红线”的触碰。

接着在民宿的一张照片里,亲戚家的小朋友无意闯入,虽然被花束挡住脸,但亲戚还是气愤地打电话来,嫂子的一句指责狠狠砸在我头上:你要是想工作,可以有很多方式,别用孩子的照片去吸流量。

说白了,那次完全是我的疏忽,但我也解释不清。

更难的是,先生的哥哥们也找他谈话,说如果经济有困难可以资助,但如果媳妇想出门工作,可以找更“体面”的职位,做网红这种事就算了。

来自家族的压力传到我们头上,让我喘不过气。

朋友们、父母也劝我:既然文员能月入一万多,稳定更重要。

父母说上班更有保障,别用不稳定的网路工作把家弄砸了。

理性的声音听起来都对,但他们没法体会我对这份生活的喜爱。

于是,为了家庭和夫家的和睦,我最终向这份热爱按下了暂停键。

过年时我们去了安徽的民宿,七天里一家人和和美美。

初六飞回北京,第二天我就要去那个冷静且死气沉沉的办公室上班了。

每天坐在办公桌前,被PPT和杂事追着走,像一只失去主见的羊。

为了让我去上班,父母决定每周来三次帮忙做饭、打扫。

他们从郊外来回一次就花三个小时,给我们带来满冰箱的硬菜:带鱼、肘子、酱牛肉、冷扒鸡,连当天的碗都不用我洗。

他们的付出让我感激不尽,但这种好意也在不断提醒我:你必须去上班。

出门那天早晨,我常会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小家。

窗台上的小鸟,睡熟的洋洋,孤独转着的扫地机器人,孩子们在门口催促。

我的脚步每次都沉甸甸的,像是从一个有灵魂的世界走到另一个没有我的机器世界。

办公室里复印机的哗啦声、领导的催促,仿佛把我和家之间切成了两块。

在这里我想和你探讨一个原文没有深谈的问题:我们真的只能在“稳定”和“热爱”之间做绝对选择吗。

很多人会说稳定优先,因为那能掏出一张安全网。

但我想反驳这一点:稳定并非必须来自放弃自我热爱。

是不是存在一种折中方式,让你既保有收入保障,又不彻底放弃那份让你有能量的创作与陪伴?

答案是可能的,关键在于边界的管理和收入结构的调整。

具体怎么做?

首先,和家人达成书面或口头的明确协议:哪些家庭成员可出镜,哪些内容必须经过同意。

其次,把自媒体从“以孩子为内容”转向“以教养经验、手工游戏、亲子方法”为主,减少孩子可识别影像的直接曝光,既保护隐私也保留价值内容。

第三,建立多元收入来源:稳定工作的薪资作为底线,自媒体作为兼职补充,慢慢把粉丝转为付费课程或文字、声音类产品,减少对即时带货的依赖。

最后,专业化是必要的,学习基础的法律常识,比如肖像权和隐私保护的基本规则,能在冲突发生时给你话语权。

我不说这些就一定容易。

但如果你像我一样热爱那种在家与粉丝连接的状态,或许值得一试去做出这些调整,而不是直接把一切割断。

哪怕只是保留每周两小时的拍摄时间,哪怕只是把孩子影像做模糊处理,只要长期坚持,往往能把爱好维系成一份副业,而不必让全家为你的选择背负过大的风险。

最后,我把这个故事放在你我面前。

你会不会也遇到类似的抉择?

当家庭和个人热爱发生冲突时,你会选择哪边?

你会像我,暂时放下喜欢的事以换得家里的和睦吗,还是会尝试寻找一种兼顾两者的第三条道路?

现在请想一想:在你的生活里,什么是你愿意为之妥协的,什么是你绝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