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三年前我为了事业妥协 失去了知瑶 现在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发布时间:2026-02-25 18:04  浏览量:1

「你以为?」 她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靳叙寒,你总是自己想当然。你以为我能理解你的忙碌,你以为我能接受你家人的挑剔,你以为我会安安静静地等你‘冷静’完了再来找我。可你从来没问过我,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屿然在旁边喝完了牛奶,他抬头看看妈妈,又看看叔叔,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妈妈的难过,也能感觉到叔叔的痛苦。他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林知瑶的脸颊。

「妈妈,不哭。」 他稚嫩的声音,像一束小太阳,一下子驱散了房间里沉重的气氛。

林知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抱住屿然,眼眶瞬间就湿了。是啊,她还有屿然,屿然就是她的全世界。

靳叙寒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错过了孩子三年的成长,错过了林知瑶三年独自带娃的辛苦。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悔恨。

「知瑶,我知道我错了。」 靳叙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懊悔,「我为我三年前的糊涂和自私跟你道歉。我当时真的太傻了,以为给你自由就是对你好,却没想过,你那时候可能正需要我。」

林知瑶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屿然,静静地听着。她不知道靳叙寒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相信他一次。

04

咖啡馆里飘着满屋子现磨咖啡的香味儿,可这点暖融融的气息,压根压不住俩人之间那股子僵得慌的劲儿。

林知瑶怀里抱着屿然,眼神里又酸又涩地盯着靳叙寒 —— 她看得清他眼底的难受和后悔,可心里头那道坎,哪能说迈就迈过去?

「说对不起就管用了?」 林知瑶声音轻轻的,却平得吓人,「这三年,我一个人拉扯屿然长大,啥都得自己从头学。他发烧咳嗽的时候,整夜守着他的只有我;第一次喊妈妈、第一次站稳走路、第一次进幼儿园校门,这些时候身边也只有我。靳叙寒,你错过的是他所有的‘第一次’,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把这些都补回来?」

靳叙寒脸白得像张纸,眼里的愧疚更重了。他知道,知瑶说的全是真的 —— 那些漏掉的时光,就算现在拼尽全力,也回不来了。

「我知道,再多道歉也赎不了我当初的错。」 他嗓子哑得厉害,说话都带着点发颤,「但我想求个机会补回来。知瑶,屿然也是我儿子,我不能让他没爸爸,更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扛所有事。」

屿然听见 「儿子」「爸爸」 这俩词,小脑袋瓜好奇地抬起来,瞅瞅靳叙寒,又扭头看看妈妈。他人虽小,却能感觉到大人们之间不对劲的气氛,小眉头还轻轻皱了皱。

林知瑶看着儿子纯得像玻璃珠的眼睛,心里头一阵发酸。她清楚,不能因为自己的顾虑,就剥夺屿然有爸爸的权利;可她又怕 —— 怕靳叙寒跟三年前一样,到头来再让她和孩子失望。

「你凭啥觉得我还能信你?」 林知瑶语气里带着点累,「三年前你连句解释都没有,直接就签了离婚协议。现在突然冒出来,就要插进来我们的生活,你觉得这公平吗?」

靳叙寒没说话 —— 他知道现在说啥都显得虚。唯有做出来的事,才能让知瑶看见他的真心。

「我不逼你马上原谅我。」 他抬起头,眼神亮得很坚定,「但求你给我个机会,也给屿然个机会。让我证明,我早不是三年前那个样子了,我能当一个靠谱的爸爸。」

就在这时候,屿然突然从林知瑶怀里挣出来,小手指着窗外的流动冰淇淋车,蹦着脚喊:「妈妈!冰淇淋!」

林知瑶被儿子这突然一下打断了思绪,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屿然乖,现在天这么冷,吃冰淇淋会肚子疼的。」

「可是…… 可是叔叔说可以吃!」 屿然指着靳叙寒,小脸蛋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看着妈妈。

林知瑶愣了下,转头看向靳叙寒。靳叙寒有点尴尬地挠挠头:「刚才下车的时候,他看见冰淇淋车就盯着挪不开眼,我随口说了句等聊完就给他买,没想到他记这么牢。」

林知瑶无奈地叹口气 —— 这人想讨好儿子没错,可也忘了现在是冬天啊。她耐着性子哄:「屿然听话,冬天吃凉的会生病,咱们不吃好不好?」

屿然不依,小嘴一扁,眼眶立马就红了,泪珠儿在里头打转。靳叙寒一看儿子要哭,顿时慌了,赶紧起身走到屿然身边,蹲下来跟他平视。

「屿然,叔叔不是说话不算数。」 他声音放得特别软,「就是现在天太冷,吃了冰淇淋要打针哦。你看柜台那边,有小蛋糕、巧克力还有布丁,咱们吃那个行不行?等夏天天热了,叔叔再带你去买最大的冰淇淋,好不好?」

屿然眨了眨眼睛,一边被靳叙寒的耐心哄住,一边被柜台里花花绿绿的甜点勾走了注意力。他看看靳叙寒,又回头瞄了眼妈妈,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好!」

林知瑶看着靳叙寒哄孩子的样子,心里头五味杂陈 —— 他虽然嘴笨,可对屿然的耐心和温柔,是藏不住的。

靳叙寒松了口气,赶紧站起来去柜台点单,专门给屿然挑了个小熊造型的小蛋糕,粉嘟嘟的特可爱。

趁靳叙寒去点餐的空当,林知瑶掏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刚发出去,闺蜜的电话立马就打过来了。

「知瑶!你说啥?靳叙寒看见屿然了?他没对你俩咋样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急得快冒火。

「我没事,你别慌。」 林知瑶赶紧安抚,「我们现在在咖啡馆,他想跟我聊聊。」

「聊啥?聊孩子?他想抢孩子不成?」 闺蜜的警惕心直接拉满。

「我不知道。」 林知瑶叹口气,「他说想补过错,想担起当爸爸的责任。」

「补过错?担责任?早干啥去了!都晚三年了!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闺蜜声调一下就高了,「知瑶你可别心软!他当初咋对你的,你可别忘干净了!」

林知瑶没吭声 —— 她没忘,那些疼到骨子里的事儿,到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

这时候靳叙寒端着小蛋糕和果汁过来了,看见林知瑶在打电话,没上前打扰,安安静静把甜点放在屿然面前。屿然一看见小熊蛋糕,立马眉开眼笑,拿起小叉子就想往嘴里送。

林知瑶挂了电话,抬头看向靳叙寒:「你家里人,知道屿然的存在吗?」

靳叙寒脸上的笑意一下僵住,轻轻摇了摇头:「还没说…… 我需要点时间,跟他们讲清楚。」

林知瑶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失望 —— 都三年了,他还是没法摆脱家里的束缚吗?

「靳叙寒,我得跟你说清楚。」 林知瑶语气沉了下来,「屿然不是你用来跟家里较劲的工具,也不是你弥补过错的筹码。他是我儿子,也是你唯一的孩子,他的存在,得被正大光明地承认。要是连这点你都做不到,那咱们俩没什么好谈的。」

靳叙寒看着林知瑶坚定的眼神,心里头清楚 —— 眼前的她,早不是三年前那个会委屈自己的妻子了,她现在又强又独立。

「我明白。」 靳叙寒深吸一口气,语气比刚才更坚定,「我会处理好所有事。我保证,屿然该有的都会有,不管是爸爸的爱,还是家里人的认可。」

他眼里那股从没见过的认真劲儿,让林知瑶心里头轻轻动了一下。

05

林知瑶望着靳叙寒眼里的坚定,心里头忽然泛起一阵好久没有的揪动。可她不敢信 —— 不知道这份坚定能撑多久,更不知道他说的 「处理好一切」,到底是啥样子。她已经浑身是伤了,再也经不住一次失望。

「光说没用。」 林知瑶语气平得很,眼神却看得人发慌,「三年前你也这样,总觉得自己能搞定所有事,结果呢?你还不是选了妥协,听你家里人的话。」

靳叙寒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下,脸上闪过一丝疼 —— 知瑶这话,正好戳在他最难受的地方。三年前,他确实在家人和她之间摇摆不定,最后还选了所谓的 「顾全大局」,那份懦弱和自私,到现在还是心里的疤。

「我知道你难信我。」 靳叙寒声音压得很低,「但这次不一样,我不会再让你和屿然受半点儿委屈。我会尽快安排亲子鉴定,给你个准话,之后我会亲自跟家里人解释清楚。」

林知瑶听了,眼神里多了点复杂 —— 亲子鉴定本就是该做的,她从没打算瞒着屿然的身份,只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时机。可她更担心的是,靳家知道屿然后会是啥反应 —— 他们对血脉那么看重,又那么在乎面子,想想都让人不安。

「亲子鉴定能做。」 林知瑶语气挺冷静,「但我有个条件:不管结果咋样,你都得听我的决定。要是我不想让屿然回你家,你不能逼我。」

靳叙寒心里猛地一沉 —— 他懂知瑶的顾虑。他妈对血脉的执着,简直快到偏执的地步,要是知道屿然的存在,肯定会想方设法把孩子带回靳家。可他更清楚,知瑶是屿然的妈妈,她有权决定孩子的未来。

「我答应你。」 靳叙寒没半点儿犹豫,「我保证,啥都以屿然的想法和你这个妈妈的决定为准。」

林知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想从他眼里找出半分虚情假意,可最后只看见满满的恳切,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疼。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我会配合你做鉴定。」

两天后,林知瑶抱着屿然,跟着靳叙寒去了一家挺权威的亲子鉴定中心 —— 整个过程都挺小心,就怕出啥岔子,影响结果的准头。

等结果的日子过得特别慢,林知瑶心里头一直悬着,总放不下心。靳叙寒这两天倒把工作安排得明明白白,没必要的应酬全推了,连跟一个重要合作方的见面都推了 —— 就为了等鉴定结果,顺便琢磨咋跟家里人开口。他心里清楚,这次必须彻底改改自己那磨磨唧唧的毛病,三年前已经丢了林知瑶,这次绝不能再丢了屿然。

鉴定结果出来前一天晚上,靳叙寒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桌上摊着一堆文件,可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 脑子里全是屿然那张跟自己超像的小脸,还有林知瑶眼底的韧劲和藏不住的累。

他拿起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下,三年前我跟林知瑶离婚前,我妈是不是私下找过她?俩人当时说了啥?」 语气挺沉,没半点儿商量的余地。

助理虽然有点意外,还是赶紧应:「好的靳总,我马上查。」

挂了电话,靳叙寒心里头冒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 三年前,他妈知道他跟知瑶感情出问题后,就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说知瑶家境和能力配不上靳家,可他从没想过,他妈会直接去找知瑶,还说些啥伤人的话。

大概一个小时后,助理的电话回过来了,声音还有点犹豫:「靳总,查到了 —— 三年前您和林小姐离婚前一周,夫人确实约过林小姐。当时俩人聊得咋样,那家咖啡馆的经理还有印象,说气氛挺僵的,夫人说话挺冲,提到了靳家的名声,还让林小姐‘识相点’,别再缠着靳家。」

靳叙寒的手一下攥紧了,指节都泛白了 —— 脑子里突然冒出三年前知瑶平静又决绝的眼神。原来他当初以为的 「和平离婚」,背后藏着这么伤人的真相。他终于懂了,为啥知瑶当时能那么干脆地放手 —— 不是不爱了,是被逼到没路走了。而他呢?当时像个逃兵似的,啥都没说,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还有,靳总。」 助理的声音更小心了,「夫人当时还提了句,要是您坚持不离婚,她会想办法…… 影响您的事业。那时候您公司正好在跟鼎盛集团抢一个大项目,而鼎盛的董事长,跟夫人关系一直挺好。」

靳叙寒脑子里 「嗡」 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 —— 他终于懂了,三年前那堆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压力,除了公司内部的麻烦,还有他妈在背后施压。他当时还以为是家里对他的考验,没想到是他妈为了拆了他和知瑶设的局。胸口像被块大石头堵着,喘不上气 —— 他一直以为离婚是俩人一起的决定,是他为了事业不得不做的牺牲,还以为知瑶也厌倦了那段日子。可实际上,知瑶是被他妈逼走的,而他,还在他妈的威胁下选了沉默。

他欠知瑶的,哪只是一句解释,根本是欠了她一个公道。

第二天,亲子鉴定结果传真到了靳叙寒办公室。他手都有点抖,拆开文件袋,看见报告上明明白白写着 「亲子关系成立,匹配度 99.99%」—— 一股子复杂的情绪瞬间涌上来,又开心又愧疚,又后悔又心疼,差点让他喘不过气。他终于有儿子了,可却是以这么让人难受的方式知道;而这一切的根源,竟然是他妈,还有他自己当初的懦弱。

靳叙寒闭了闭眼,眼角有点发湿。他知道,真正的麻烦要来了 —— 但他必须站出来,为知瑶和屿然,争回他们该有的一切。

他拿起手机给林知瑶打了电话,声音还有点哑:「知瑶,鉴定结果出来了…… 屿然是我儿子。」

电话那头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林知瑶平平的声音:「我知道了,我早猜到会是这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