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扶哥魔妈妈把家扶散了,我重生回1988年,亲手给她断了亲下
发布时间:2026-03-02 20:30 浏览量:1
#小说#
老妈是典型的“扶哥魔”,生生把家扶散了。
爸妈离婚那天,我哭晕过去,再睁眼竟成了1988年村里金牌媒婆李淑芬。
刚回神,小舅就踹门要钱,逼我妈把妹妹嫁给打跑三个媳妇的二虎。
我妈还低着头说:“忍忍就过去了。”
我腾地起身:“行!我这就去说!”
转身就给全村大喇叭递了话。
5
第二天,我去了大舅家。
大舅妈出门迎着:“李婶子,稀客啊。”
我没接茬,抻脖子往四周瞅了瞅,拉着她快步进屋。
大舅妈一脸纳闷。
我低声道:“老大家的,出事了!”
“咋啦?”
“张家老宅子真有宝贝!老二要卖了换钱,把他媳妇捞出来!”我声音压得更低。
大舅妈侧身瞅我:“你咋知道的?”
“啥消息瞒得了我?”我下巴一扬,你去老宅大树底下挖挖,宝贝就埋那儿了。再不去,啥也捞不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出了门拐个弯,我又去隔壁把我小舅拉出来。
“老二,你家老宅有宝贝!我刚看见你嫂子扛着锄头去了!”
小舅眯着眼:“婶子,你诓我吧!”
我瞥他一眼:“我诓你有啥好处?赶紧的,去晚了毛都没了!”
我抄近道先去了老宅,躲到旁边的大树后面,等着看热闹。
没一会儿,大舅妈鬼鬼祟祟地来了。一看四下无人,抡起锄头就开挖。挖到了我事先埋好的小盒子,拿手里擦擦土,刚要打开。
小舅冲过来了。
他一把夺过盒子:“给我放手!”
大舅妈尖叫着去抢:“狗东西,这是我挖出来的!我的!”
小舅把盒子举过头顶:“你说是你的?你叫它,它答应吗?”
俩人撕巴起来。
我看着他俩狗咬狗,心生感慨。
我妈就因为这种人,忍了半辈子,把家都忍没了。
我拔腿就往村头跑:“嫂子们!快去看!张家老宅那边打起来了!”
喊完我就回了家,往炕上一躺,翘着二郎腿哼小曲。
刚哼了两首,大舅妈披头散发冲进来。
我一骨碌坐起来:“诶呦喂,你这是咋了?”
“李婶儿,小舅子把我打了!宝贝也没抢着!”
我嫌弃地看她一眼:“你说说你,白瞎我的情报了。”
大舅妈哭天抹泪:“婶子,咋整?”
我咂摸咂摸嘴:“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就看你敢不敢赌一把了。”
大舅妈哭声戛然而止:“怎么赌?”
我眼睛一亮:“这宝贝就这点儿?院子里肯定还有。隔壁家可是挖出好几箱呢!分家吧,分了家,谁挖到算谁的。”
大舅妈没再说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她前脚刚走,门被一脚踹开。
小舅冲进来,把盒子往炕上重重一摔:“都是假货!李淑芬,你耍我呢!”
我慢悠悠地从被窝卷里掏出来一个翡翠镯子:“傻子!真的早被人家藏起来了。你看这镯子,就是她卖的,别人拿来孝敬我的。”
小舅一把抓过去,拿着镯子翻来覆去地看,气的脸都青了:“贱 人!耍我!”
我盘起腿:“要我说,你就分家吧。院里保不准还有,趁早分,趁早挖。往后谁挖到算谁的,省得打架。”
小舅攥着镯子没吭声。
接下来两天,我在院子里支着耳朵等,隔壁啥动静都没有。
我揣上钱,骑上车子出了门。
看来,光架上木柴不点火,还是不行的。
6
从镇上回来,我路过村头,李嫂子老远就喊:“建军家的,打哪儿来啊?”
“镇上!”我支好车子,凑过去压低声音,“李嫂子,出大事啦!”
李嫂子两眼放光:“咋啦?”
“张家二小子出息了,花钱给他媳妇赎出来了。”
李嫂子眼珠一转:“他哪来的钱?”
我摊摊手:“这谁知道。不过最近老看他鬼鬼祟祟的,指定有事儿。”
晚上,隔壁院子传来小舅妈零星的哭声。我缩在被窝里,翻个身,睡得贼踏实。
第二天一早,我刚睡醒,就听隔壁“咚”地一声巨响。
接着是大舅妈的骂声:“天杀的二小子!你把宝贝抢走卖了!”
小舅接话:“你有病吧!什么破宝贝,都是假的!”
“不可能!你媳妇咋回来的?你哪儿来的钱?”
小舅拔高嗓门:“我不知道!你问她去!反正我没钱!”
大舅妈吼道:“要不把卖宝贝的钱分了,要不就分家!我跟你家一天也搭不下去了!”
“分就分,谁怕谁!”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掺着我妈的哀求:“有话好好说,家不能分啊。”
下午,分家仪式。我作为村上的妇女主任,也上了桌。
姥爷已经病倒,奄奄一息躺在炕上。姥姥低着头,一言不发。
村长开口:“先分房子。老大家已经有房住了,老二的话…”
小舅拍拍桌子:“这房子归我。”
“那我咋办?”我妈插嘴。
小舅翻个白眼:“你爱咋办咋办,你带着爹娘搬出去。”
“那我们回老宅。”
“不行!”大舅大舅妈小舅小舅妈四人齐刷刷出声。
一桌子人都沉默了。
我咳了一声:“反正我一个人住,西屋空着。你们要不嫌弃,先凑合一下。”
我妈红了眼眶:“婶子,那怎么好意思。”
我看向村长:“先这样,继续分吧。”
村长接着说:“老两口的问题。”
大舅抢先开口:“我有儿有女的,养不了。”
小舅接话:“我养活自己都费劲!”
我妈红着脸攥紧拳头:“不用你们管,爸妈我养!”
接下来分家,鸡飞狗跳。一双筷子一个碗,都要掰扯清楚。
最后大舅开口:“我说一句。今天分完的就这么定了,往后谁再发现什么,就是谁发现的归谁,谁也别闹。”
我垂眼听着,这话还是我前两天教他的。
分家结束了,我妈和姥姥姥爷被扫地出门。
我站在门口,看着病秧秧的姥爷,闷不吭声的姥姥,直摇头。
我妈低着头,攥紧衣角走过来:“婶子,上次…对不住了。”
我摆摆手:“小事。婶子多句嘴,既然分了家,自己心里有个数。往后你一个人带俩老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妈点点头,默默流泪。
我没再说话,转身进屋。
炕头上,那个翡翠镯子还在呢,透亮透亮的,至于真假,谁说的清呢。
老天爷,你可瞅清楚了。
这一家子,可不是我让他们散的。
6
接下来,听李嫂子说,那四个把老宅院子刨了个底掉天,连屋里的洋灰地都掘开了。
当然,毛都没找到。
我帮我妈牵头找了个新活,给镇里一个厂子算账。
日子安静了没几天,家里就来了不速之客。
门啪地被踹开,咸菜缸子震掉地上,摔得稀碎。
刀疤脸扯着嗓子喊:“都滚出来!”
我妈冲出来:“怎么了?”
刀疤脸昂着脑袋:“要钱!你哥欠我们钱不还!在饭店白吃白喝!吹牛皮说自己马上发财,现在一分钱没有!”
我妈憋半天,一个字没嘣出来。
我出屋:“你找不着他们。分家了,他自己的账自己还!”
刀疤脸拎起棍子:“少废话!我管他分不分家!他没有,我就得找他老子要!一千八百块!两天凑齐!”
姥姥哆哆嗦嗦掏出来二百,先把他们打发走了。
大舅妈不知从哪儿听说了这事,领着孩子就来了。
“爸,妈,我家实在过不下去了,孩子吃不上饭,你们给加双筷子吧。”
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她撂下孩子,拍拍屁股走了。
西屋一下子热闹起来。
两个熊孩子见啥拿啥,肉蛋奶、蔬菜、布头、旧衣服、床单子,看见就往自己家里划拉。
我妈那点工资,眼瞅着见底。
我冷眼看着。
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我把我妈拉到一边:“张丫头,你们分家了。这样下去,你还怎么嫁人!”
我妈叹气:“婶子,不行我就带着爸妈过,不嫁了。”
我愣了:“什么?你不是对王家小子挺上心的?人家在城里上班,过了这村没这店。”
我妈不吭声。
我继续说:“你想一辈子这样?你又不傻,自己琢磨琢磨。”
我妈攥紧拳头,仍旧不吭声。
姥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算算日子,差不多快到他走的时候了。
我妈态度松动了,得点把大火,让她彻底醒过来。
我借着村头李嫂子的村头“情报网”,放出风声:王家要给五千块钱彩礼。
当天晚上,我红着眼拎着兜子去了西屋。
“王家要来说亲了,把屋子收拾收拾吧。”
我含着泪给姥爷换了新炕单、新被罩。
姥爷瘦得皮包骨,看着我,无声地说了句谢谢。
我在心里念叨:姥爷,你别怪我。
我奶和我爸还没上门,我大舅小舅倒是先来了。
小舅摸摸床单:“日子过得不错啊!这都是好料子!”
我妈皱眉:“你们来干嘛?”
小舅看向大舅:“她这亲是分家前成的,彩礼咱俩一人一半。”
大舅搭腔:“你一个姑娘家,确实没必要带钱嫁人。”
我妈咬牙:“你们休想!”
小舅抱着胳膊:“呦,分了家长能耐了!大哥,抄东西!”
大舅二话不说,把屋里的东西往怀里搂。
小舅直奔床单去了:“病秧子了,还用这么好的东西?”说着,上手就扯。
他扯得太狠了。
姥爷连人带炕单摔在地上。
只听“咚”地一声,姥爷躺在地上,张着嘴,眼睛瞪着房梁。
我妈愣了一秒,扑过去:“爹!爹!”
姥爷没反应。
小舅凑过去,探了探鼻息,脸都白了:“死了!跟我可没关系,是三丫头照顾的!”
说完撒腿就跑。
大舅也跟着跑,跑之前还不忘顺走窗台上的腊肉。
我妈抱着姥爷,全身发抖,一声不吭。
我把村医喊过来。他看了看,摇摇头:“准备后事吧。”
村医走后,我站在门口,看着我妈跪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忽然,她抬起头,盯着门口大舅小舅跑走的方向。
眼神变了。
我试探地叫了一声:“张丫头?”
她开口:“婶子,你之前跟我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然后,她把姥爷轻轻放下:
“爹,你放心走吧!往后,我谁也不欠了!”
7
我妈站起身,翻箱倒柜找东西,转头问姥姥:“娘,我匣子里的钱呢?”
姥姥答:“我拿去给二小子还账了。”
我妈怔住,双手发抖,红着眼:“你凭什么动我的钱?!”
姥姥叉着腰:“什么你的钱?这个家哪有你的钱!你的都是我的,我的都是我儿子的!”
我妈瘫坐在地:“怎么办…爹的丧事怎么办?”
姥姥冷漠地说:“没钱就别办了,直接火化埋了吧。”
我妈伸手一指:“娘!你!”
姥姥嘀咕:“要不是他,你大哥二哥不可能不要我!我早跟你过够了!”
我妈仰头看向我:“婶子,明早把村长他们都叫过来,我有话要说。”
姥姥跳脚:“你要干嘛?家丑不可外扬,你就差拿大喇叭招呼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妈没搭理。
第二天,村长来的很快,大舅大舅妈小舅小舅妈也跟着来了。
我妈站着,抬头看着这一桌子人,开口:“把各位今天叫过来,有两件事。”
“第一,我爹的后事不能没人管。两个儿子一人一半,我掏纸礼钱。”
四人七嘴八舌:“没钱!”“我哪儿来的钱!”“愿意办你自己办!”
村长发话:“安静!”
我妈继续:“这事没商量!第二,我想让各位见证一下,我要断亲!”
小舅蹭得起身:“你要什么?”
“断!亲!”我妈一字一顿,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摔在桌上。
“这上面,清清楚楚记着,分家以后,大哥二哥从我这儿拿走的东西,借走的钱,一笔一笔,都是我挣来的。”
她翻开最后一页,看向大舅:“这一笔,是你拿走的腊肉。”大舅脸青一块紫一块。
她又看向小舅:“这是给你还账的钱。
小舅刚要开口,她没给他机会:“要不还钱,要不咱们找警察说说理!”
“等爹入土为安。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再也不见。娘不愿意跟着我,你们两家就轮流养吧。”
咒骂声四起,大舅妈骂她没良心,小舅骂她不是人,最激动的是姥姥,指着鼻子骂她畜 生。
我妈稳稳站着,一动没动。我看到她的双手,抖得厉害。
在一片咒骂声中,我起立,给她鼓掌。
后来的几天,丧事办得极其简陋。
姥爷没能换身新衣服,连双鞋都没穿。棺材的外皮都是裂开的。
我妈全程跪着,没有再说一个字。不哭,也不闹。
丧事结束,姥姥收拾好东西走了。整个西屋就剩下我妈一个。
我拍拍她肩膀:“张丫头,你的好命在后头呢。”
我妈没接话,点了点头。
我转身出门,走到院子,回头看了一眼。她孤零零地站着,背对着门,肩膀一耸一耸的。
终于哭了。
8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没有穿越,爸妈也没有离婚。
我放学回家,我妈在厨房炒菜,我爸在客厅看报纸,炒菜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了游乐园。我坐在旋转木马上,爸妈站在栏杆外笑着冲我挥手。
然后小舅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了。
还是那副德行,歪着嘴,张嘴就要钱。我妈愣了一下,低头翻包。我以为她又要掏钱,就像小时候那样,无数次。
可她没掏钱。
而是掏出来一瓶驱蚊喷雾,冲着小舅的脸不停地喷:“滚!滚得越远越好!”
小舅被喷得连连后退:“疯了!你个疯子!”
我爸跑过去搂住她,我从旋转木马上跳下来,也跑过去搂着她。
“妈,别哭了。”我说,“你还有我们呢。”
然后我就醒了。
一睁眼,不是发黄的房梁,而是白色天花板。
我躺在床上愣了半天。然后猛地起身,匆忙下床,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冲到客厅。
我爸还穿着那件旧毛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妈在厨房里忙活早点,客厅里是煎蛋的香味儿。
我站在客厅中央,半天,憋出来一句:“爸,妈。”
我妈端着碗出来,看我光着脚,眼圈红红的,赶紧放下碗走过来。
“我大宝贝怎么了?”她抬手摸摸我的脸。
我哽咽:“我做噩梦了,梦见你和爸离婚了,我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我妈一脸无奈,笑了,手指戳戳我额头:“成天瞎想什么呢,少看点儿小说。快去洗漱,过来吃饭。”
我点点头,去卫生间洗脸。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红着。
不是李淑芬。
是我自己。
早饭桌上,我装作无意间提起:“妈,快过年了,舅舅那边…今年还走动吗?”
我妈夹菜的手一顿,淡淡开口:“说什么呢,你哪有舅舅。”
我愣住了。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
“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我爸夹了一个煎蛋放我碗里。我抬头看看爸,他冲我轻轻摇摇头。
我瞬间就明白了。
别提了。都过去了。你妈不想再碰那些事。
我低头扒饭,含糊不清地说:“妈,你的好命在后头呢。”
我妈放下筷子,看着我:“闺女,你这话说的,好像一个人。”
我抬头:“谁?”
“是爸妈的媒人,也是妈的半个恩人,叫李淑芬,她如果还活着,你应该叫她一声奶奶。”
我假装低头认真吃饭:“她…李奶奶是个怎样的人?”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
“你李奶奶啊,人特别善良,正直。妈最难的时候,她帮了我很多。要不是她,妈可能走不到现在。”
我没抬头,眼泪掉进了粥里。
“不说那些了。”我妈放下筷子,拍拍手,“难得周末,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游乐园玩吧?”
我爸爽快答应:“好啊,听闺女的。”
我赶紧抹把脸,抬头:“行!去!”
周末的游乐园,人很多。
我一路走一路四处观察。
我妈回头看我:“闺女,怎么了?老东张西望的。”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随便看看。”
我爸背着我妈的小包,俩人走在前头,牵着手,边走边聊。
我落后几步,盯着他们的背影。
下意识又往周围扫了一圈。
我妈回头喊我:“快点儿啊,排队去!”
“来了来了!”我小跑两步追上去。
不用再看了。
不会有人冲出来了。
我在心里轻轻说:
妈,你的好命,真的在后头呢。
咱们一家人的好日子,往后,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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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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