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娶别人那天,5岁儿子问:妈妈,我们为什么要和爸爸演戏?下
发布时间:2026-03-02 05:00 浏览量:2
#小说#
领证第六年,我为丈夫和他的联姻对象,办了一场世纪婚礼。
聚光灯下,他举杯宣布:“为了我和甜安的孩子,集团继承人,干杯!”
角落里,五岁的儿子扯我衣袖:“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吗?”
我笑了笑:“在外面,不可以叫爸爸。”
因为从今天起,他只是顾总。
08.
“想离婚?”
书房里,顾临川十指交握,端坐在我的面前:“就因为我不允许你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
我沉默,算是变相承认了。
顾临川无奈地摇头:“之甯,我已经和你讲过很多次了……”
他走到我身边,双手轻搭在我肩上。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你太心急了。相信我,再等等……好吗?”
他言语那么真切,我由衷觉得可笑。
“顾临川,我和你结婚六年了。我也听你的,隐瞒了六年。”
“整整六年啊,最后竟然换来一句,太心急了?”
我起身,仰着头,直视他黑白分明的双眼:“我不想再等了。我们,要么公开,要么离婚。”
顾临川定定地与我对视。
他似乎败下阵来:
“离婚可以。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他终于和盘托出了真实想法。
其实早就想结束这段关系了吧,碍于各种原因,才迟迟拖着。
不得已装作妥协,再把一切责任推给我,顺便捞几份可有可无的利益。
典型的商人做派。
我泄力般叹了口气:“你说吧。”
“第一条,”顾临川竖起一根手指,“你净身出户。”
我爽快答应:“没问题。”
托顾临川的福,我做了几年展会策划人,赚来的金钱和积攒的人脉,足够独自带着小孩在港城立足。
顾临川不急不慢地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条,顾司辰抚养权归我。”
我一瞬间拔高了音量,坚决反对:“不可能!司辰不可能归你!”
顾临川站在原地,脸色鬼一般阴沉,黑漆漆的瞳孔在镜片后折射寒光。
他嗤笑一声:“不接受?”
我深知斗不过顾临川,只好委曲求全地讨个商量:“唯独这一点……不行,其他的条件我都会尽全力答应你。”
顾临川颔首,语气轻淡地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你帮我办一场婚礼吧。我,和许甜安。”
“什……你说什么?”
许甜安,石油许氏的千金大小姐。
我当然听说过。
但根本不知道,许甜安是顾临川父母钦定的联姻对象。
顾临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我脑袋一片空白,怔怔地问他:
“你说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是和别人结婚吗?”
我红了眼眶,藏不住哽咽:
“那我算什么?”
“被蒙在鼓里的第三者吗?”
我抬眼望向顾临川。
比起相拥入眠相依而醒的爱人,他此刻更像一位我从未认识过的陌生人。
疏离,深沉,可怕。
顾临川无视我的质问,冰冷地开口:
“婚礼定在六个月后。办得让甜安满意了,你和我离婚这件事才有得谈。”
“至于其他事……你也无权多问。”
09.
六个月办一场轰动政商界的联姻,着实令人头疼。
许甜安嫌弃场面小。
于是我出资,亲自找负责人谈。
包下一整座纪念礼堂。
许甜安嫌弃宾客少。
于是我动用关系,忙前忙后送礼。
邀请各界政客商贾。
顾临川说:“甜安想要一件世界上最漂亮的婚纱。”
于是我熬夜赶工。
那件一万颗珍珠镶嵌而成的婚纱,在聚光灯下流光溢彩。
娱乐记者戏称这是一场世纪婚礼。
殊不知,这也是我亲手,为我丈夫和他的情人,做的嫁衣。
费力一场,只因为顾临川答应了我——婚礼结束后,我们一拍两散。
不曾想被一颗珍珠绊住了脚步。
10.
凌晨回家,我胡乱睡了三个小时。
早上六点。
被闹钟吵醒,去送顾司辰上学。
新搬的住处远不如顾临川那边方便,却给了我极大的安全感。
小家伙踮着脚,捏捏我的脸:“妈妈下次不要早起啦,我自己可以坐公交车上学,张姨会送我去站台。”
我迷迷糊糊地跟他拱了拱鼻尖。
“等你长大点再说吧。”
顾临川的秘书一通电话打来,让我马上回婚礼礼堂,缘由不讲清楚。
我烦躁地赶路,推门,迈入礼堂。
几万朵鲜花剩一多半没撤完,失水的花瓣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一夜而已,不复鲜艳。
礼堂中央。
“临川,珍珠不是这一颗啊……”许甜安抱着顾临川的胳膊发嗲,手里捏着一颗亮晶晶的珍珠,“那件婚纱我好喜欢的,少了任何一颗珍珠都不行呢。”
顾临川揽着她的腰,温声安抚。
“不用担心,叫人来再找找。”
许甜安轻哼一声,抬手指向我:“经理说昨夜你是最后一个走的,该不会是你偷走了我那颗珍珠吧?”
她性格古灵精怪,轻飘飘送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顾临川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早知道一颗珍珠能惹出这么多麻烦,我当初就该绣几朵花上去。
我昂着下巴,不肯妥协:
“许小姐,您手里这颗珍珠是我昨夜趴在地毯上,在缝隙里找着的,应该就是您婚纱上滚落的。”
许甜安踱步逼近,语气也开始咄咄逼人:“你的意思是,我污蔑你了?”
我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不敢。您可以调昨晚的监控。”
许甜安也不深究,突然话锋一转:
“哦,对,我似乎记错了。那件婚纱上……少了两颗珍珠才对。”
她不怀好意地笑:“是我冤枉你啦,麻烦你帮我找着第二颗珍珠吧!”
“那可是巴洛克珍珠呢,有价无市,你赔不起的。”
11.
为了找一颗不存在的珍珠。
我又跪在地上,四肢并用地爬行。
礼堂其他工作人员交头接耳,像围观一条被供人观赏的狗。
许甜安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百无聊赖地拍照。
顾临川轻柔地哄她:“甜安,你先回去休息吧。等珍珠找到了,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许甜安骄矜地哼了一声。
离开时假装不经意,细长高跟狠狠踩上我的手背。
印下一道狰狞刺目的红痕。
手背迅速高高肿起,几乎动弹不得。
我却感觉不到痛楚般,不吭一声。
“你们全都出去。”
顾临川打发走了所有的工作人员。
偌大的礼堂只剩下我和他。
空空荡荡,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跪地,膝行,像一个眼盲的人,仔细摸索着每一寸地面。
找不到,什么都找不到。
昂贵的定制真皮鞋挡在我眼前,顾临川的声音冷若冰山:“不用找了。”
我两耳不闻,头也不抬,继续专心地寻找着。
高高隆起的手背每动一下,都是刺骨钻心的疼痛。
桌角,地毯,每一处缝隙。
到底丢在哪里了?
膝盖磨红了,破皮了,流血了。
怎么会找不到呢?
顾临川无可奈何,伸手拽我:“简之甯,我再说一次,不用找了!”
我奋力挣脱开他的手,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低声喃喃:“戒指。”
一眨眼,两行眼泪就扑簌簌掉下来:“顾临川,你送我的戒指,不见了。”
12.
顾临川一怔,平静的面容撕开了一道裂缝。
他又蓦地笑了:“装可怜有什么用?都快离婚的人,一枚戒指又重要了?”
顾临川腔调轻松,似乎早忘干净了那枚戒指的由来。
那是他亲手为我打的一枚银戒。
六年前,为了学精手艺,顾临川亲自去磕头拜师,一双养尊处优的手被反复烫出水泡,至今仍然留着斑驳烫伤。
可惜他都忘记了。
“对你来说,当然不重要。”
我费力地撑着膝盖,直起身,整理干净衣摆,平铺直叙:“珍珠就那一颗,我没偷没藏,信不信由你吧。”
顾临川不搭话。
对他而言,一颗珍珠而已,喜欢再买就是了。
他直直盯着我肿得不成样子的手背,生硬地说:“你的手必须去医院,我开车送你。”
我随意瞥了一眼,问题不大。
我转身想走:“不劳顾总费心,我半小时后还有工作。不比您清闲,我还有孩子要养。”
“孩子?你还有脸提孩子?”
顾临川突然一把将我扯回来,压在墙上,握住我没受伤的一边手腕,力道加重。
疼得我忍不住皱眉。
顾临川一双眼睛淬了冰一样凌厉,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顾司辰到底是谁的孩子?简之甯,你太天真了。”
13.
“你发什么神经!”
我满腔愤怒无处宣泄,扬手狠狠甩了顾临川一巴掌。
侧脸瞬间浮现一片泛红的指痕。
顾临川满不在乎地顶了顶腮,目光沉沉地锁死我:“怎么?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我嗤笑一声,失望地看着他。
“怪不得……”
怪不得对外隐瞒和我的关系。
怪不得我提离婚立马答应了。
怪不得迫不及待和别人结婚。
鼻尖一阵酸涩,眼眶和受伤的手背一样,又涨又疼,我强忍哽咽:
“离婚协议我已经找人拟好,早上发给你了,线上签字就会生效。你名下所有财产我一分不会动,我只要顾司辰抚养权。”
“有什么条件大可以再提,我会尽力去做。相信顾总不会言而无信。”
我抬手,抵开顾临川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请顾总滚开。”
14.
抬腕看表,比约定时间还早五分钟。
包厢里,众人纷纷落座。
同事抬手招呼我,为我留了空位置。
同桌的男人是顾临川的生意伙伴。
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想找机会结识的商界大佬。
同时出了名的风流恶劣,男女不忌。
桌布遮挡下,他的胖手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的大腿,笑眯眯地说:
“界内早有传闻,Angle是难得的才貌双全。百闻不如一见,本人果真漂亮。”
同事笑着打哈哈:“Angle主策划的展会可比人漂亮多了。”
对着本次聚会的主角,我当然要挤出一点好脸色:“王总,久仰大名。”
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希望能有机会合作。”
男人满意地赞叹:“Angle好酒量。”
包厢门口一阵喧嚣。
同事抬头瞅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我:“呦,真主角来了。”
我抬眼,顾临川那抹高挑的身影缓慢地走进来,端着一杯酒,游刃有余地与众人交谈。
薄唇深目,鼻梁高挺,水晶灯的光影下透出迷人的清贵斯文。
他不来,主理人发邀请函求他来。
他不请自来,那自然更好。
一群人凑上去敬酒。
我趁骚动和同事交换了位置,去跟另一桌的大佬推杯换盏,攀关系,谈生意。
喝完上半场,我实在撑不住了。
趁没人注意的时候,跑了趟卫生间。
胃里翻江倒海,我抱着洗手台一个劲儿地干呕,手指压着舌面催吐。肚里的酒不吐出来,一会儿该喝不下了。
我不停地吐,不停地漱口,不停地用冷水冲脸。
门外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那人礼貌地敲门。
不礼貌地推门而入。
顾临川打量着我湿透的衣襟。
“这种酒局也来,Angle的名号也太掉价了。”
我撑着洗手台。
低头是红肿高隆的手背,抬头是镜面里湿淋淋的自己。
“我这种不靠资本支持的人搞艺术,拼的从来不是天赋,也不是能力。”
“而是足够厚的脸皮,捧臭脚的口才,和海一般的酒量。”
仔细瞧见顾临川侧脸的指痕还没消干净,我得意地笑了笑:“顾总认为掉价的酒局,Angle早习惯了。”
15.
我攒够了力气,错开身,摇摇晃晃朝外走,迎接下半场。
被顾临川拽住胳膊,拖回去。
轻而易举地抱上洗手台。
我晕乎乎地,一阵天旋地转。
一只滚烫炽热的手掌把玩似的托起我的下颌,顾临川冷笑一声:“都这副模样了还想出去,你是主动往人家床上送春风啊。”
他好整以暇地抚摸着我的发丝,脸颊,脖颈,敞开的领口下裸露的皮肤。
我无力反抗,只闭上了眼:“顾总……请您洁身自好。”
顾临川轻笑一声,绵密的吻落在他手掌抚摸过的地方:“简之甯,你怎么从来都不问问我?”
我微微发着抖,反常地一阵一阵冒冷汗,神志越发不清楚。
“问?问什么,我问得还少吗?”
顾临川欺身压住了我的嘴,粗暴地夺取着我口腔里的空气。
酒精在胃里横冲直撞,撞得脑袋都不清醒了。
失去意识前,我依稀听见有人在耳边喊我:“之甯,简之甯!阿甯!”
16.
一杯又一杯的冷酒吞咽下肚时,我经常不受控制地想起顾临川。
年少时贪凉,月经期间痛不欲生。
顾临川就从身后环抱着我,温热的掌心不厌其烦地为我揉肚子。
后来他到处找中医,亲自熬中药,盯着我喝,调理了三年,慢慢不那么痛了。
但他仍然会将掌心贴在我的小腹上。
那种温热又柔软的感觉,很舒服。
像现在一样。
“妈妈,妈妈醒了。”
顾司辰眼眶通红,一只小手紧紧牵着我,另一只抬起来,替我擦掉眼泪。
“妈妈怎么哭了?”
我虚弱无力地揉了揉他的头顶:“做了一场美梦。”
病床对面站着顾临川,脸色难看,犹如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川。
我摸摸顾司辰肉嘟嘟的脸。
“宝贝,去帮妈妈接杯热水吧。”
顾司辰懂事地点头,经过顾临川时,严肃地说:“请你不要再欺负妈妈了。”
病房门轻轻阖上。
顾临川质问:“你经常这么喝酒?”
我垂眼:“十有八九吧。”
顾临川一脸怒不可遏,仿佛我犯了天大的错误:“这次是胃穿孔,下次呢?你怎么就学不会照顾自己!”
我偏过头,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轻声说:“以后也不用你担心我了。”
顾临川皱眉:“你说什么?”
我抬眼,望向他:“等离婚手续都办完了,我会带着司辰离开港城,保证不打扰你们。”
“离开我……你敢么?”顾临川不屑地笑,“简之甯,千万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一个孩子。”
我深吸一口气:“顾临川,你怎么想的,我已经不在乎了。”
“清者自清,你认定的事,我再怎么辩解也是越描越黑。”
“况且……”我讽刺地笑了笑,“许甜安不是已经给你补上一个孩子了吗?”
顾临川周身气的压低到了极致,眼底一片红血丝。
“简之甯,我不可能放你走。”
17.
顾临川说到做到。
在病房休养的那段时间,他没收了我一切对外联系的设备。
表面上一切风平浪静。
某天午后,和我关系不错的年轻护士将我拉进安全通道,悄悄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光靠标题就足够夺人眼球。
“震惊!天才美女策展人Angle竟然当众学狗爬行!”
我快速扫了两眼内容。
肯定是许甜安拍的,在找珍珠那天。
视频里,她出声让我往哪,我就四肢并用往哪爬,乍一看确实挺像一条狗。
评论里有人扒出了我和顾临川约会时照片,毫不掩饰肮脏的揣测。
“顾家瞒了六年的狐 狸精竟然是天使Angle,惊天大瓜!”
“被顾包养了吧,顾可是港城太子党最顶尖的一批了,怎么可能和普通家庭的女生结婚。”
“美女,搞艺术的,还能留着港城办展会,懂得都懂,玩玩而已啦。”
年轻护士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我冲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你告诉我。”
回到病房,顾临川坐在沙发椅里。
早已等候多时。
18.
半个多月不见,他瘦了许多。
眼底青黑,眼白布满红血丝,下巴的胡茬也没刮干净。
“你都知道了吧。”他的嗓音像一台老旧的发电机,嘶哑难听。
我随手拿了一个苹果,准备削皮:“拜你所赐,以后我在港城彻底混不下去了,时时刻刻都会有人,拿那个学狗爬的视频来取笑我。”
被细长鞋跟踩过的那只手,动作不太利索。
顾临川接过我手里的苹果和刀,熟练地开始削皮,眼睛却盯着我。
他干涩的嘴唇动了动:“之甯,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
午后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在一片暖洋洋中,我对一切都释怀了。
“没关系,都过去了。”
顾临川慢慢地将苹果切块,摆成一个又一个兔子的形状。
他苦笑着摇头:“怎么会没关系?”
以往挺直的脊背塌下来,尽显颓然。
“六年前……家里一些产业链不太干净,大嫂二嫂都被人暗算过,差点丢了性命。我怕你因为我陷入危险,迟迟不敢让外界知道我们的关系。”
“和许氏联姻,一切都是逢场作戏。许家需要庇护伞,顾家需要一条渠道。我们签了协议,她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秘书送来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顾临川声音里充满了悔恨,“是啊,怎么可能是真的呢?司辰明明和我那么像,我怎么会相信这么低级的谎言呢……”
他垂着头,将脸埋进手心。
指缝被眼泪润湿了。
“我总怪你为什么不问,却从来没想过主动告诉你……对不起,之甯……我太自私了。”
如果是六年前的简之甯听见这些,一定会理解他,支持他,继续承载着满腔爱意爱着他。
因为那时候,简之甯满心满眼都是顾临川。
但我不会了。
有些事过去了,有些人回不去了。
我轻轻拿下顾临川的手,替他擦干净满脸泪痕:“临川,我们的约定,你还记得吗?”
顾临川眼里的光消失殆尽,颤抖着点头:“我明白了。”
19.
顾临川重新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他把干净的资产都转移到我的名下。
我带着顾司辰坐上回家的飞机。
那是一座遥远而偏僻的北方小镇,近海,邻着高山,四季分明。
我在附近盘了一家服装店。
也算是接班了父母的老本行。
要是没有那年的地震,这家店或许是一家三口来经营吧。
港城的资讯传来需要跋山涉水,邻居们鲜少提及,只有我按时订购报纸。
离开港城的第二年。
石油许氏千金难产而亡。
离开港城的第三年。
新美王总夜总会吸毒被抓。
离开港城的第五年。
港城顾氏淘汰在一次高层决策下。
媒体评价顾临川:外表冰冷的冰山褪去,剩下一条失控乱咬的疯狗,最后死在精疲力竭之时。
离开港城的第六年,一个港城人跋山涉水地来了。
浑身上下只带着一枚亲手打的银戒。
我突然想起同事借童话打的比喻。
但如今,那位王子不再有迈巴赫牌的南瓜马车,和他在一起,我也不再是穿着水晶鞋的Cinderella。
只是普通的,脱下水晶鞋的灰姑娘。
(完结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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