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妈妈生日,我看见她被罚跪在地上,走近一看,主管是我弟媳
发布时间:2026-03-04 20:30 浏览量:1
#小说#
那天我订了餐厅,想给妈妈一个生日惊喜。
却在她上班的售楼处,撞见她跪在地上,被身为主管的儿媳指着额头骂“废物”,还把抹布甩在她脸上。
而这个家,我五年砸了47万,只求他们对我妈好一点。
如今,我亲手把调解书拍在他们面前:“房子收回,钱一分不少,滚。”
1
“张婷,你怕不是疯了,竟敢让妈下跪?”我往前走了一步。
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在了沙盘模型边上。
“姐,你误会了,是王阿姨干活不仔细。”
好一个王阿姨。
自从我爸病倒生意破产之后。
她便将在家照顾我爸的妈妈逼到她上班的售楼处里当保洁。
就为了每个月能多赚两千块钱的工资,好给他们补贴家用。
却又不敢在同事面前承认这是她婆婆,她嫌丢人。
毕竟,她当初可是顶着嫁给有钱人的名头嫁给我弟的。
“行了,你别搁这演了。”我一把推开她。
“这活儿,妈干不了。从现在起,她不再是这里的员工了。”
“宋雅,你什么意思!”她急了。
“你说不干就不干了?她不干,你给钱吗?”
“就你家那个情况,你妈有什么资格在家里当废人!”
我笑了,是真的觉得好笑。
先不说这五年来我前前后后给他们拿了四十七万,她怎么好意思跟我提钱。
就说我妈没日没夜的伺候他们三口吃喝拉撒,最后竟成了她口中的废人。
“行,就当我那四十七万都喂了狗吧。”
“不过,你还是先管管你老公那个废物吧,咱妈还用不着你操心。”
我声音不大,刚好被她的同事听到而已。
听到这的同事纷纷瞪大了眼睛,震惊于他们的主管竟然是我妈的儿媳。
张婷的脸瞬间变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赶忙将头扭向一边。
妈见状,赶忙拉起我的手:“雅雅,胡说什么呢,这可是张经理!跟咱哪有什么关系!”
她的手很糙,很凉,还在抖。
说完,她拉起我便往外面走。
但没走几步,她突然放慢了脚步:“雅雅,要不还是算了吧。”
“这是婷婷好不容易给我安排的工作,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我脚步一顿。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但我没停下,拉着她继续走。
“别说了。”我说,“必须走。”
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我强行把妈塞进副驾驶。
系安全带的时候,她像个木偶,任由我摆布。
车子开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
车厢里很静,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嘶嘶声。
我扭过头,瞥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指节粗大的手。
保洁制服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腕上一条很深的勒痕——是长期戴橡胶手套磨出来的。
“疼吗?”我问。
她茫然地抬头:“啊?”
“手腕。”我指了指。
她赶紧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摇头:“不疼,习惯了。”
习惯。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像根针,扎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
思绪未定,我弟宋峰打来了电话。
如我所料,他上来便是一顿辱骂。
“宋雅,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婷婷哭着跑回家说你和妈让她难堪!”
“你是不是纯心想让我们这个家散了,你他妈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冷笑一声,只让他问问他的好媳妇都做了些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电话开的免提,妈听的一清二楚。
她像犯了错的小孩似的抠着手指,缩在副驾一言不发。
我打了下方向盘,拐上去我家的路。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今天是你生日,记得吗?”
妈眼眶一下子红了。
2
“咱们回家,我给你煮碗长寿面。”
“别、别麻烦,”妈有点急,“我还得回去给你爸做饭呢,他晚上得吃药。”
“操那心,家里三个大活人,还能饿着他?”我声音硬邦邦的。
妈不说话了,又低下头。
等红灯的时候,我看着窗外霓虹渐次亮起的城市。
这个我打拼了十年、终于站稳脚跟的地方,有我的公司,我的房子,我的家。
可我妈的世界,还缩在那套老破小的三居室里。
围着她儿子,她儿媳,灶台、药罐和我爸的脸色打转。
“妈,”我忽然问,“张婷平时在单位,都是这么对你的吗?”
妈身子缩了缩,没吭声。
“妈,你说实话。”
“就、就今天这样。”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平时,也就让我多干点活。”
“她毕竟是主管嘛,说是为了避嫌,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关系户才对我苛刻点的,她说什么,我就,”
“她让你跪,你就跪。”我没忍住打断她。
妈又开始绞衣角:“她、她也是为了我好。”
“为你好?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气的发笑,怒不可遏的瞪向她。
妈被我吼得一愣,眼泪唰地流下来。
“雅雅,你别生气。妈真没觉得有什么,婷婷为了避嫌,应该的。”
应该的。
又是应该的。
我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深吸一口气,把车停进小区地库。
熄了火,却没急着下车。
车厢里又静下来,静得让人心慌。
“妈,”我看着前方黑洞洞的水泥柱子,“你和爸去我那儿住吧。”
“我再请个保姆,专门照顾你们。你们辛苦一辈子,该享福了。”
这是我第三次提这件事。
第一次是两年前,我爸脑梗出院,我说接他们来。
我妈说“我走了,你弟弟和婷婷谁照顾”。
第二次是半年前,我爸生意彻底黄了,欠了一屁股债。
我说把老房子卖了还债,让他们搬来跟我住。
妈说“房子卖了,你弟弟和婷婷住哪儿”。
这是第三次。
妈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很怯懦地说:“雅雅,妈知道你孝顺。”
“可是。我跟你爸要是搬走了,你弟弟、你弟媳的脸往哪儿放?”
“街坊邻居知道了,不得戳你弟脊梁骨,说他没本事,养不起爹妈,还得靠姐姐。”
我攥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妈,宋峰快三十了,”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有手有脚,大学毕业六年,换了八份工作,最长的一份干了四个月。”
“爸没病倒前,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给他几万零花钱。”
“现在爸躺下了,他去送个外卖都觉得自己委屈,妈,你到底要护他到什么时候?”
“你能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3
妈开始抹眼泪。
“你弟他身体不好。”
“他身体不好?”我打断她,“他大学体测全院前三!他身体不好是因为熬夜打游戏、喝酒泡吧!”
“妈,你醒醒行不行?宋峰就是个被你们惯废了的巨婴!”
“张婷嫁给他,是图爸那点家底,现在家底没了,她原形毕露了,他们怎么对你你心里真没数吗?!”
“你别这么说他们。”妈哭出声,“都怪我没照顾好你爸,才让他生病破产的!”
“不然咱家的日子不会这么不好过,都怪我!”妈歇斯底里的自责起来。
她开始拼命用手扇自己的脸,每次都是这样。
我僵在原地,把涌到喉咙口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不想再跟她讲道理,直接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
“上楼。”我说,“你别想再回去受那窝囊气。”
随后,我拿出手机给老公发了条消息。
“我爸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让刘岩去接。”
见我如此强硬,妈抬头看向我,眼睛红肿,满是怯懦和哀求。
“雅雅,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住你这,他们会生气的。”
我没作回应,直接将她拽回了家。
刘岩晚上八点多才把我爸接过来。
可我没想到的是,跟着过来的,还有宋峰跟张婷。
老头儿拄着拐杖,一进门就沉着脸,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
“你把你妈弄这儿来干什么?”他嗓门很大,中气倒还挺足,“家里一堆事没人干,饭没人做,药也没人煎!”
宋峰和张婷抱着肩站在一边,一脸讥笑。
我没理他们,转身把煮好的面条端上桌,“爸,先吃饭。”
“不吃!”我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拐杖戳得地板咚咚响。
“宋雅,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你是怎么敢当众给婷婷难堪的!”
刘岩走过去,温声劝:“爸,您别生气,小雅也是心疼妈。今天妈受了点委屈,小雅接她回来歇歇。”
“受什么委屈?”我爸瞪眼,“上班干活,天经地义!就她金贵?当年我跑生意,给人装孙子赔笑脸的时候,我跟谁喊委屈了?”
我妈端着面条,站在餐桌边,手足无措,眼眶又红了。
我把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
“爸,”我站起来,走到客厅,“妈今天在张婷手底下干活,被张婷当着一堆客户的面,指着鼻子骂,还让她下跪。这事儿,你知道么?”
我爸愣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又变得不耐烦。
“那肯定是你妈没干好!婷婷现在是主管,管着底下人,严格要求有什么错?你妈笨手笨脚的,挨骂不正常吗?”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叫了三十多年爸爸的男人。
忽然觉得特别陌生。
“所以,”我慢慢说,“你觉得,儿媳妇让婆婆当众下跪,是正常的。是应该的。”
“那不然呢?”我爸理直气壮,然后指着我妈“你说!是不是应该的!”
我妈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应该的,我都说了是应该的,只是雅雅不听我的。”
听到我妈这样回答,我爸的头都要挺到天上去:“你妈又没文化,又没本事,不去干保洁,她能干啥?婷婷给她找活儿,是帮她!你就是心眼小,屁大点事闹得天大!”
张婷也在此时搭腔:“是啊,爸,我都是为了妈好!”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
原来,真正的绝望不是敌人有多强大。
而是你拼尽全力想保护的人,亲手拆掉你筑起的墙。
然后转身,走回那个吞噬她的泥潭。
4
妈还是被他们带走了。
临走前,她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很轻:“雅雅,妈心里都明白。这世上,就属我闺女真心疼我。”
她握住我的手,“等妈回去跟他们好好说道说道,咱们再一家人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行吗?”
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好。”我说。
两天后,我接到了妈的邀请电话。
我提前下班,买了水果回去。
推开门,屋里难得整洁。
爸妈坐在桌上,宋峰和张婷也在。
张婷甚至对我挤出了一个笑。
妈从厨房出来,招呼我吃饭。
这看似和谐的一幕,让我稍稍放松。
饭桌上,妈给我夹了块鱼。
鱼还没落下,她却忽然叹了口气。
“今天叫雅雅回来,是想说个事。”她看了眼宋峰和张婷,“我思来想去,老跟儿子儿媳挤着,不是长久之计。”
“我就想着,”妈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委屈,“要是能有个自己的小窝,哪怕一间房呢,我跟你爸搬出去单过,不给你们添麻烦……也就不会那么多不愉快了。”
她抬起泪眼看向我,满是祈求。
“妈,你的意思是?”我放下筷子。
“我……我看中了一套一居室,就是首付还差三十万。”她的眼泪掉下来。
“妈知道不该跟你张这个口,你挣钱不容易……可妈实在没办法了,爸妈欠着债,你弟也没有钱,可妈真的想有个自己的家。”
她哭得肩膀耸动。
我看着她,心一点点冷透,冷硬。
公司的钱刚投了新项目,账上根本不够。
可她那哭声像钝刀子割着我的心。
“妈,别哭了,”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妈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松垮的皮肉都跟着哆嗦。
“雅雅,是妈妈拖累了你。”
我抓住妈妈的手,眼神却无比坚定。
“妈,房子我可以想办法,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能这么委屈自己了。”
妈妈破涕而笑,连忙点头。
离开后,我直接去办了抵押贷款。
钱一到,就把那套一居室买了下来,写了我妈一个人的名字。
交房那天,我订了一整套新家具送过去。
车到楼下,我让工人稍等,自己先上楼。
门虚掩着,里面竟然传来宋峰和张婷的欢笑声。
我正要推门,张婷带笑的声音清晰地飘出来:“妈,还是你有主意!略施小计,这房子就到手了!”
宋峰嘿嘿附和:“就是!姐还真是疼你,三十万说拿就拿了。这下好了,等卖了这套房子,我就能给婷婷买新包了。”
我妈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怯懦:“行了,别说了,妈对不起你姐。”
我站在门外,全身的血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握着门把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又是这样。
一边说着对不起我,一边做着对不起我的事。
原来,她根本没有委屈,没有想安生。
只是一场利用我最后心软的、精心的骗局。
她要的不是安身之所,是为他们一家,再榨干我最后一滴血。
我贷款换来的房子,是只她用来哄儿媳妇的工具。
我缓缓松开门把手,后退一步。
转身下楼,对工人摆摆手:“东西不送了,拉回仓库。运费照付。”
坐进车里,我看着那栋楼。
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灰烬,散了。
手机铃声响起,我接通电话,里面是妈妈得意的声音。
“小雅,家具还没送来吗?你弟弟弟媳等着看呢。”
我冷笑一声,讥讽道。
“送来给张婷换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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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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