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宴上，三岁的小丫头抱我腿喊妈妈，对面冷面总裁：解释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身后钻出个漂亮男孩，冲着他喊：“爸爸，这个阿姨好漂亮！”

两家老人笑得合不拢嘴：“巧了巧了，正好凑个好字，婚礼明天就办！”

【1】

我叫柏知薇，今年二十八岁，在京城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画廊。

那天我妈打电话来说给我安排了相亲，对方是宋氏集团的太子爷宋屿年，我刚想拒绝，我妈就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薇薇啊，你都单了五年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一听她哭就头疼，只好答应下来。

相亲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我特意迟到了二十分钟，想着对方要是等不及走了最好。

结果我一推开包厢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正抱着我腿，仰着脸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我低头看她，三岁左右，扎着两个小揪揪，眼睛又圆又亮，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

我确定我没生过孩子。

然后我抬头，看见了窗边坐着的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五官深邃，眉眼间带着点生人勿近的冷意，正端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宋屿年，三十二岁，宋氏集团现任CEO，据说是个工作狂，从不近女色。

哦对了，他还是我高中时候的死对头。

那个当年跟我抢年级第一、抢学生会主席、抢演讲比赛名额的宋屿年。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身后突然又冒出个小男孩，五六岁的样子，长得白白净净，穿着小西装打着领结，特别像个小绅士。

小男孩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宋屿年，脆生生地开口：“爸爸，这个阿姨好漂亮，比照片上还漂亮！”

宋屿年挑了挑眉，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问我：“柏知薇，解释一下？”

我低头看着还抱着我腿的小丫头，她正仰着脸对我笑，嘴里还在喊“妈妈妈妈”。

我深吸一口气：“宋屿年，我还想问你呢，这孩子谁家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先解释，为什么我女儿抱着你喊妈。”

“你女儿？”我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有女儿的？”

“三年前。”他面不改色，“你呢，旁边那个小男孩是谁家的？”

“那不是我的！”

话音刚落，那个小男孩已经走到我身边，牵着我的手，仰着脸冲宋屿年说：“爸爸，我喜欢这个妈妈，我们把她带回家好不好？”

小丫头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松开我的腿，跑到宋屿年身边，扯着他的裤腿说：“爸爸爸爸，我要这个妈妈，我不要之前的那个！”

我：“……”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两家的长辈鱼贯而入。

我妈走在最前面，看见这场面，愣了一秒，然后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她快步走过来，弯腰看着两个孩子，“这是……这是你们俩的孩子？”

宋屿年的妈妈也跟着凑过来，看看我，又看看两个孩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老柏，你看看这事儿，真是太巧了！”

我连忙开口：“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样……”

“薇薇啊，”我妈一把拉住我的手，眼眶都红了，“妈妈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可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妈妈呢？这孩子都这么大了……”

“妈，这不是我的——”

“这孩子长得可真像你！”我妈已经蹲下去，捧着那小丫头的脸看了又看，“你看看这眼睛，这鼻子，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宋屿年的妈妈也拉着那个小男孩的手，左看右看：“这孩子这眉眼，简直是小屿年的翻版！老宋你快来看！”

两位爸爸也凑了过去，四个老人围着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

“太像了太像了！”

“这不就是天赐的缘分吗？”

“我就说这俩孩子有缘，高中时候就打打闹闹的，没想到现在……”

“老柏，咱们这亲家，今天算是正式成了！”

我看向宋屿年，他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我压低声音问他：“怎么回事？”

他也压低声音回我：“我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我今天临时带出来的。”

“你带出来干什么？”

“我妈说相亲带孩子显得有诚意。”

“那这孩子怎么喊我妈？”

“你问我我问谁？”

包厢里，四位老人已经聊得热火朝天。

“既然两个孩子都有了，那就别拖了，婚礼越快越好！”

“对对对，我看下个月初八就是个好日子！”

“婚礼场地我来安排，一定要办得隆重！”

“两个孩子正好凑个好字，多有福气！”

我忍不住开口：“爸，妈，叔叔，阿姨，你们听我说——”

“薇薇啊，”我妈转过头看着我，眼眶还红着，“妈妈知道你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现在好了，屿年也带着孩子，你们俩正好可以互相理解，以后好好过日子。”

“妈，这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我妈愣了一下，低头看看那小丫头，“那她怎么喊你妈妈？”

我蹲下来，尽量用温柔的声音问那小丫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为什么喊我妈妈？”

小丫头眨着大眼睛看着我，奶声奶气地说：“我叫暖暖，因为你就是我妈妈呀。”

“你以前见过我吗？”

小丫头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你妈妈？”

小丫头歪着头想了想，指着宋屿年说：“因为爸爸说要给我找个妈妈，要找最漂亮的，阿姨最漂亮，所以阿姨就是我妈妈。”

我：“……”

宋屿年的妈妈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眼光真好！”

我站起身，看着宋屿年，他正揉着太阳穴，一副头疼的样子。

那个小男孩这时候又开口了：“我叫团团，今年五岁，阿姨你真的好漂亮，比我们幼儿园的老师还漂亮。”

我问他：“你为什么喊他爸爸？”

团团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他就是我爸爸呀。”

宋屿年开口：“团团是我收养的，他父母是我公司的员工，去年出了意外。”

我点点头，又看向暖暖：“那暖暖呢？”

宋屿年沉默了一下，低声说：“暖暖是我女儿，亲生的。”

【2】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宋屿年，他也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瞬间的闪躲。

我脑子里突然想起高中时候的传闻，说宋屿年喜欢隔壁班的班花，两个人偷偷谈恋爱，后来那个女生转学了。

那时候我还拿这事嘲笑过他。

现在想想，时间线好像对得上。

我妈在旁边问我：“薇薇，你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巧的。”

“可不是嘛！”我妈高兴地拉着我的手，“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屿年也有孩子，你们俩谁也别嫌弃谁，正好凑一对。”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我妈那高兴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宋屿年的妈妈已经开始打电话了：“喂，老李啊，你帮我看看下个月初八有没有好日子，对对对，我儿子要结婚！”

我爸和宋屿年的爸爸已经聊起了婚礼的细节，什么场地、什么酒席、请哪些宾客。

两个孩子被四位老人围着，一口一个爷爷奶奶叫得亲热。

我和宋屿年被晾在一边，像两个局外人。

他看了我一眼，低声说：“出去聊聊？”

我点点头。

两个人走到走廊尽头，他靠在墙上，我抱着胳膊，谁也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你道什么歉？”我问他。

“今天这场相亲，是我妈安排的，我本来想带着孩子来，让你知难而退。”他说得很坦白，“没想到暖暖会喊你妈妈。”

我忍不住笑了：“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本来想来了就走，结果被那个小丫头抱住腿。”

他也笑了，笑容有点无奈：“所以现在怎么办？”

“你说呢？”

他沉默了一下：“我不想结婚。”

“巧了，我也不想。”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点惺惺相惜的意思。

他问我：“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拖着呗，反正他们也不能把我们绑去民政局。”

话音刚落，包厢门开了，我妈探出头来：“薇薇，屿年，你们俩在那儿站着干嘛呢？快进来，商量一下婚礼的事！”

我和宋屿年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回到包厢，四位老人已经把婚礼的流程都商量得差不多了。

“婚礼就在宋家的酒店办，我已经打电话订好了最大的厅。”

“婚庆公司我认识一家，专门做高端婚礼的，明天就让他们出方案。”

“婚纱薇薇你明天跟我去试，我知道有家店特别适合你。”

“蜜月想去哪儿？马尔代夫还是欧洲？都可以安排。”

我看着他们热火朝天的样子，忍不住开口：“爸，妈，叔叔，阿姨，我能说句话吗？”

四位老人同时看向我。

“我和宋屿年，”我顿了一下，“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彼此都不太了解，直接结婚是不是太快了？”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有什么不了解的？你们高中同学，认识十几年了。”

“可是那时候我们天天吵架。”

“吵架才有感情！”我妈理直气壮地说，“不打不闹不成夫妻，你们俩这叫欢喜冤家。”

宋屿年的妈妈也点头：“对对对，我跟你叔叔年轻时候也天天吵，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

我看着宋屿年，他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别说了。

我深吸一口气：“那孩子呢？暖暖和团团，他们也需要时间适应。”

“这有什么好适应的？”我妈低头看着两个孩子，“暖暖，你喜欢这个阿姨吗？”

暖暖仰着小脸，笑眯眯地说：“喜欢！”

“那让阿姨当你妈妈好不好？”

“好！”

我妈又看向团团：“团团，你喜欢这个叔叔吗？”

团团点点头：“喜欢！叔叔长得帅！”

我妈抬起头看着我，一脸得意：“你看，孩子们都同意了。”

我：“……”

宋屿年这时候开口了：“阿姨，我觉得薇薇说得有道理，我们还是应该先相处一段时间。”

四位老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摇头。

“相处什么相处？你们又不是不认识。”

“就是就是，直接结婚，婚后慢慢相处。”

“婚礼我都安排好了，下个月初八，就这么定了。”

我看着宋屿年，他也看着我，两个人都有点无可奈何。

这时候，暖暖突然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仰着小脸说：“妈妈，我想吃冰淇淋。”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突然软了一下。

这孩子，确实挺可爱的。

【3】

相亲结束后，我被我妈拉着去看了婚礼场地。

说是让我给意见，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她早就定好了。

“你看这个厅，能摆五十桌，够不够气派？”

“这个灯光效果特别好，到时候你穿婚纱走出来，肯定美翻了。”

“舞台要大一点，两个孩子到时候要给你们送戒指。”

我听着我妈絮絮叨叨，脑子里却想着别的事。

那个小丫头，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喊我妈妈？

还有宋屿年，他那个女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刷手机。

朋友圈里，我妈已经发了九宫格，配文是“女儿要结婚了，开心”。

照片里有今天相亲的合照，有我和宋屿年的合影，还有两个孩子的照片。

评论已经炸了。

“哇，柏知薇要结婚了？新郎是谁？”

“两个孩子好可爱！”

“什么时候办婚礼？一定要请我！”

我正看着，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是我，宋屿年。”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有我电话？”

“从我妈那儿要的。”他的声音有点疲惫，“你现在方便吗？我想跟你聊聊。”

“聊什么？”

“关于今天的事。”

我想了想：“行，你说。”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暖暖的妈妈，是我高中时候的女朋友。”

我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高三那年，她怀孕了，然后休学回家生孩子。”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她生完暖暖就走了，说是要去国外读书，孩子留给我。”

“所以你一个人把暖暖养大？”

“还有我爸妈帮忙。”他说，“暖暖从小就问我她妈妈去哪儿了，我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今天她看到你，可能是太想要个妈妈了，所以才那样喊你。”

我心里有点复杂：“那你怎么不早说？”

“这种事，怎么开口？”他苦笑了一下，“今天相亲，我也是被我爸妈逼的，他们说暖暖需要一个妈妈，让我别再单着了。”

我想起高中时候的宋屿年，意气风发，天之骄子，追他的女生能从教学楼排到操场。

谁能想到他现在是个单亲爸爸。

“那你呢？”他问我，“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我沉默了一下：“就那样呗，开了个画廊，忙忙碌碌的。”

“没有结婚？”

“没有。”

“那个团团……”

“他是我画廊一个员工的儿子，他爸妈出了意外，我收养了他。”我说，“他平时叫我阿姨，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喊我妈妈。”

宋屿年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看来我们俩都挺无奈的。”

“是啊。”

两个人又沉默了几秒。

他问我：“那婚礼的事，你怎么想？”

“我不想结。”

“我也不想。”

“那怎么办？”

他想了想：“要不……先应付着？反正他们也逼不了我们太久。”

“什么意思？”

“我听说你妈收了你十几个铺子才逼你来相亲？”他问。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妈说的。”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她本来也想停我的卡，但我提前把钱都转出来了。”

我忍不住笑了：“宋屿年，你还是这么狡猾。”

“彼此彼此。”

笑完之后，我又有点发愁：“那婚礼怎么办？总不能真结吧？”

“先办着呗，”他说，“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婚后我们可以各过各的。”

“那孩子呢？”

“孩子……”他顿了一下，“孩子们好像挺喜欢你的。”

我想起暖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又软了一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说。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宋屿年，单亲爸爸，带着个三岁的小丫头。

我，单亲妈妈，带着个五岁的小男孩。

怎么想都觉得挺魔幻的。

【4】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

试婚纱、选婚戒、定菜单、发请帖，每天都被我妈拉着到处跑。

团团被我妈接过去照顾，跟暖暖玩得特别好。

两个小家伙每天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看动画片，感情好得像亲兄妹。

有一天我去我妈那儿看团团，正好碰上宋屿年也在。

他穿着休闲装，坐在沙发上，暖暖趴在他腿上，团团在旁边玩积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他看到我，点了点头：“来了？”

“嗯。”我走过去，坐到另一边。

暖暖看到我，立刻从宋屿年腿上爬下来，跑过来扑到我怀里：“妈妈！”

我有点不习惯，但还是抱住了她。

团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积木，小声说：“阿姨好。”

我愣了一下，问他：“团团，你怎么不喊妈妈了？”

团团没说话，继续玩积木。

暖暖在我怀里仰起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团团哥哥说，你不是他妈妈，他不能喊你妈妈。”

我看向宋屿年，他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询问。

我蹲下来，看着团团：“团团，你想喊我妈妈吗？”

团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小声说：“想，但是你不是我妈妈。”

我心里突然有点酸。

这孩子跟着我一年多，我虽然照顾他，但从来没让他喊过我妈妈。

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也不知道自己担不担得起这个称呼。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你以后想喊就喊，不想喊就不喊，好不好？”

团团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

他想了想，小声喊了一句：“妈妈。”

然后脸就红了，低下头继续玩积木。

暖暖在旁边拍手：“团团哥哥喊妈妈了！团团哥哥喊妈妈了！”

我忍不住笑了，眼眶却有点热。

宋屿年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低声说：“你做得很好。”

我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废话，我可是当了一年多妈妈的人。”

他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突然开口：“薇薇，屿年，你们婚礼之后住哪儿？”

我愣了一下：“什么住哪儿？”

“就是你们的新房啊。”我妈理所当然地说，“总不能还各住各的吧？”

我看了一眼宋屿年，他也正看着我。

“那个，妈，”我开口，“我们还没商量这个。”

“那现在商量。”我妈放下筷子，“我看屿年那套房子就不错，地段好，面积也够大，两个孩子住着也方便。”

宋屿年的妈妈也点头：“对对对，那套房子有四个房间，主卧给你们，两个儿童房，还有一个可以当书房。”

我看着她们，有点无语：“妈，阿姨，我们还没结婚呢。”

“快了快了，下个月就结了。”我妈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就是磨叽，这些事得提前安排好。”

宋屿年这时候开口了：“阿姨，我觉得还是应该尊重薇薇的意见，她想住哪儿就住哪儿。”

我看了他一眼，有点意外。

他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配合我”的意思。

我点点头：“对，我想住我自己那儿。”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你那儿那么小，怎么住四个人？”

“那就各住各的呗。”我理所当然地说。

“那叫什么夫妻？”我妈急了，“你们结婚当然要住一起！”

宋屿年的妈妈也在旁边劝：“薇薇啊，夫妻住一起是应该的，你看我们……”

我打断她：“阿姨，我们不是说好了先相处吗？直接住一起太急了。”

两个妈妈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看向两个爸爸。

宋屿年的爸爸咳嗽了一声：“那个，我觉得孩子们说得也有道理，先慢慢来嘛。”

我爸也点头：“对对对，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不用太急。”

我看着我爸，心里有点感动，关键时刻还是亲爹靠谱。

吃完饭，我和宋屿年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出去散步。

团团和暖暖在前面跑，我们在后面慢慢走。

他问我：“你真不想住一起？”

我反问他：“你想？”

他想了想：“说实话，不想。”

“那不就结了。”

他笑了一声：“可你妈和我妈好像不这么想。”

“她们想什么不重要。”我说，“重要的是我们怎么想。”

他看了我一眼：“柏知薇，你变了很多。”

“是吗？”

“高中的时候你特别冲动，想什么就做什么。”他说，“现在好像沉稳多了。”

我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当了妈妈吧。”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前面跑着的两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其实，暖暖很喜欢你。”

“是吗？”

“她每天晚上都要跟我视频，说是想妈妈。”他的声音很轻，“她说的妈妈是你。”

我心里突然有点复杂。

“团团也喜欢你。”我对他说，“他昨天跟我说，叔叔人很好，会陪他玩积木。”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

“嗯。”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他突然说：“要不……我们试试？”

我看着他：“试什么？”

“试试一起生活。”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不是为了应付爸妈，是真的试试。”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他继续说：“你看，我们都有孩子，都理解带孩子的辛苦，也知道对方的过去。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可能比跟别人在一起更合适。”

我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但心里又有点不确定：“你真的这么想？”

他点点头：“真的。”

“那你以前……”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他打断我，“我现在只想好好把暖暖养大，如果能有个人跟我一起，那也挺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看出点什么。

但他眼神很坦然，不像在骗人。

这时候暖暖跑回来，拉着我的手说：“妈妈，我想吃冰淇淋。”

团团也跑回来，站在宋屿年身边，仰着脸看他。

宋屿年弯下腰，问他：“团团想吃冰淇淋吗？”

团团点点头。

宋屿年抬起头看着我，笑着说：“走吧，带孩子们吃冰淇淋去。”

我看着他的笑容，突然觉得，好像试试也不错。

【5】

婚礼那天，天气特别好。

我穿着婚纱站在镜子前，有点恍惚。

团团穿着小西装跑进来，仰着脸看我：“妈妈，你今天好漂亮。”

我蹲下来，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团团今天也很帅。”

他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拉着我的手说：“妈妈，暖暖妹妹说她要给你送戒指。”

“是吗？”

“嗯，她说她长大了要像妈妈一样漂亮。”

我心里一暖，摸了摸他的头。

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我挽着我爸的手走进大厅。

宾客们都在鼓掌，但我眼里只看到前面站着的那个人。

宋屿年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舞台中央，看着我走过来。

暖暖和团团站在他两边，一人手里捧着一个戒指盒。

两个孩子都穿着白色的小礼服，像两个小天使。

我爸把我的手交到宋屿年手上，眼眶有点红：“好好对薇薇。”

宋屿年点点头：“爸，您放心。”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改口了。

我爸下去之后，司仪开始主持婚礼。

按流程交换戒指的时候，暖暖捧着戒指盒，仰着脸问我：“妈妈，我可以帮你戴吗？”

我愣了一下，看向宋屿年。

他点点头，蹲下来，让暖暖把戒指拿出来，然后笨手笨脚地给我戴上。

轮到团团给宋屿年戴戒指，他小手有点抖，戴了好几次才戴上。

戴完之后，两个孩子同时抬头看着我们，笑得特别开心。

台下掌声雷动，四位老人在第一排，眼眶都红了。

我看着宋屿年，他也看着我。

他低声说：“柏知薇，以后请多指教。”

我也低声回他：“宋屿年，你也是。”

婚礼结束后，我们被送到宋屿年的房子。

这是双方父母商量好的，说新婚之夜必须在新房过。

两个孩子被他们带走了，说是不打扰我们。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宋屿年，气氛突然有点尴尬。

他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

我点点头：“水就行。”

他去倒了杯水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其实，我今天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

我看着他：“什么话？”

“好好对你。”他看着我的眼睛，“我不是为了应付婚礼才说的。”

我心里动了一下，但嘴上还是说：“你这么说，我有点不习惯。”

他笑了一声：“那我们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他想了想：“从朋友开始，慢慢来。”

我点点头：“这个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不少。

他问我：“你今天累不累？”

“累死了。”我靠在沙发上，“穿了一整天高跟鞋，脚都快断了。”

他站起来，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双拖鞋，放到我脚边：“换上。”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

换上拖鞋之后，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他突然说：“其实，高中的时候，我挺喜欢你的。”

我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看着我，表情很认真：“我说，高中的时候，我喜欢过你。”

“那你为什么天天跟我吵架？”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他自嘲地笑了笑，“每次看到你，我就紧张，一紧张就想跟你抬杠。”

我忍不住笑了：“宋屿年，你这是什么奇葩的喜欢方式？”

他也笑了：“我知道挺傻的。”

我问他：“那后来呢？你怎么跟别人在一起了？”

他沉默了一下：“你那时候不是喜欢陆聿吗？天天跟他在一起，我以为你们是一对。”

我想起高中的事，有点感慨：“陆聿是我表哥。”

他愣住了：“什么？”

“他是我姑姑的儿子，我亲表哥。”我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你不知道吗？”

他摇头：“没人跟我说过。”

“那你也没问过我。”

他苦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们是那种关系，怎么好意思问？”

我突然觉得有点荒谬。

我们俩，因为一个误会，错过了这么多年。

他问我：“那你呢？高中的时候喜欢过我吗？”

我想了想：“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就觉得你特别讨厌，天天跟我作对。”

他有点失望：“那就是不喜欢了。”

“不过，”我看着他，“现在好像有点喜欢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特别灿烂。

他说：“那我们从现在开始，好好相处。”

我点点头：“好。”

【6】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顺利。

我和宋屿年还是各住各的，但每周会约着带孩子一起出去玩。

周末去公园，或者去游乐场，有时候就在家里陪孩子们看动画片。

暖暖每次看到我都很开心，扑过来喊妈妈，黏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团团也慢慢放开了，跟宋屿年越来越亲近，有时候还会主动拉他的手。

四位老人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也不再催我们住一起了。

有一天晚上，我接到宋屿年的电话。

“薇薇，你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

他沉默了一下：“暖暖发烧了，哭着想妈妈。”

我心里一紧：“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随便套了件外套，开车去了他家。

推开门的时候，暖暖正趴在宋屿年怀里哭，小脸烧得红红的。

看到我，她伸出手：“妈妈抱。”

我赶紧过去把她抱过来，她趴在我肩膀上，小声抽泣着。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厉害。

我问宋屿年：“吃药了吗？”

“吃了，退烧药，但一直不退。”

“去医院吧。”

他点点头，拿了车钥匙。

我们俩一起把暖暖送到医院，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要输液。

暖暖怕疼，看到针头就开始哭。

我抱着她，轻声哄着：“暖暖乖，打完针就不难受了，妈妈在这儿陪你。”

她趴在我怀里，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小声说：“妈妈不走。”

“妈妈不走。”

输液的时候，她一直抓着我的手，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宋屿年坐在旁边，看着我们，眼眶有点红。

输完液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暖暖的烧退了，睡得很沉。

我们抱着她回到家，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我正要走，宋屿年突然拉住我的手。

“薇薇，”他的声音有点哑，“谢谢你。”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我从来没见过的情绪。

“没事。”我说。

他没放开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

“我刚才看着你抱着暖暖，”他说，“突然觉得，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挺好的。”

我心里动了一下。

他继续说：“我知道我们说好了慢慢来，但是……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搬过来一起住？”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了一会儿。

然后我点了点头：“好。”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那天晚上，我没走。

我睡在暖暖旁边，她半夜醒了一次，看到我在，又安心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宋屿年已经做好了早餐。

团团坐在餐桌前，看到我出来，喊了一声：“妈妈早。”

暖暖也醒了，跑过来抱着我的腿：“妈妈妈妈，你今天还陪我玩吗？”

我摸摸她的头：“陪你。”

她开心地跳起来。

吃早餐的时候，团团突然问：“妈妈，你是不是以后都跟我们住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对，以后都跟你们住了。”

团团眼睛亮了，转头看着宋屿年：“爸爸，真的吗？”

宋屿年笑着点头：“真的。”

两个孩子欢呼起来，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我看着他们，又看看宋屿年，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7】

搬过去之后，生活变得热闹了很多。

每天早上起来，先要给两个孩子穿衣服、洗漱、吃早餐，然后送他们去幼儿园。

晚上接回来，陪他们做作业、玩游戏、洗澡、讲故事，等他们都睡了，我和宋屿年才能坐下来歇一会儿。

有一天晚上，两个孩子睡了之后，我们俩在客厅看电视。

他突然说：“薇薇，谢谢你。”

我看着他：“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跟我们住一起。”他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一个人自由惯了，突然要照顾两个孩子，肯定很累。”

我想了想：“是挺累的，但是也挺开心的。”

他笑了，伸手揽住我的肩膀。

我靠在他肩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事？”

“高中的时候，你到底为什么跟我抢学生会主席？”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因为我要是赢了，就能跟你一起主持校庆晚会。”

我：“……”

“结果你输了，就没主持成。”

他有点不好意思：“那是我故意的。”

“什么？”

“我看你那么想主持，就故意输给你了。”他说，“结果你赢了之后特别开心，我觉得也挺值的。”

我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你那时候就这么喜欢我？”

他点点头：“嗯。”

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温柔：“现在也一样喜欢。”

我心里一热，伸手抱住了他。

他也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薇薇，我们是不是错过太久了？”

我点点头：“是挺久的。”

“那以后，”他的声音有点低，“我们好好在一起。”

我抬头看着他：“好。”

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我是他妻子，他是丈夫。

我们是一家人。

【8】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我们已经结婚一年了。

那天是我生日，宋屿年说晚上要给我庆祝。

我下班回家，推开门，愣住了。

客厅里挂满了气球和彩带，墙上贴着一行字：“妈妈生日快乐！”

团团和暖暖穿着漂亮的小礼服，站在门口，一人手里拿着一朵花。

看到我，他们一起喊：“妈妈生日快乐！”

我接过花，心里暖暖的。

宋屿年从厨房走出来，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回来了？再等一会儿，蛋糕马上好。”

我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你做的？”

“嗯，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看。”

我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在那儿手忙脚乱地给蛋糕裱花。

虽然裱得不太好看，但是很认真。

团团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妈妈，我给你画了贺卡！”

暖暖也跑过来：“妈妈，我给你做了项链！”

两个孩子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下，争先恐后地给我看他们的礼物。

团团画了一家四口，有我，有宋屿年，有他和暖暖，还有两只小狗。

暖暖用彩色的珠子串了一条项链，虽然串得歪歪扭扭的，但是很用心。

我抱着他们俩，眼眶有点热。

宋屿年端着蛋糕走出来，蛋糕上歪歪扭扭地写着“生日快乐”四个字。

他把蛋糕放到茶几上，然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我：“生日快乐。”

我打开盒子，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

他帮我戴上，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每年生日，我都陪你过。”

我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好。”

晚上，两个孩子睡了之后，我们俩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他问我：“这一年，开心吗？”

我想了想：“开心。”

“真的？”

“真的。”我靠在他肩上，“虽然有时候挺累的，但是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看着你每天都陪在身边，我就觉得特别满足。”

他伸手揽住我：“我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说：“薇薇，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抬头看他：“什么事？”

他的表情有点复杂：“暖暖的亲生妈妈，回来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

“她前几天联系我，说想见暖暖。”他的声音很轻，“她说她后悔了，想回来。”

我沉默了一下，问他：“你怎么想？”

他看着我：“我不知道。”

我心里有点乱，但还是尽量平静地说：“暖暖有权利见她亲生妈妈，这是她的自由。”

他点点头：“我知道。”

“但是，”我看着他，“你要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

我继续说：“如果你想跟她复合，我不会有意见。我们本来就是被逼着结婚的，你可以自由选择。”

他急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打断他：“你听我说完。这一年，我是真的把暖暖当成自己的女儿，如果她要回到她亲生妈妈身边，我会很难过，但不会阻止。但是你，如果你选择她，我也会尊重你。”

他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然后他一把抱住我：“我不会选择她。我选的是你，是我们这个家。”

我心里一暖，但也有一点点不确定：“可是暖暖……”

“暖暖的事，我会处理好。”他的声音很坚定，“她是你的女儿，谁也抢不走。”

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他。

【9】

第二天，宋屿年的前女友来了。

她长得很漂亮，穿着一身名牌，看起来过得不错。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就是宋屿年的新老婆？”

我点点头：“你好。”

她打量了我一下，然后看向暖暖，眼睛一下子亮了：“暖暖，我是妈妈。”

暖暖躲在我身后，抓着我的衣角，小声说：“你不是我妈妈，这个才是我妈妈。”

她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挤出笑容：“暖暖，我真的是你妈妈，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暖暖摇摇头，把我抓得更紧了。

我蹲下来，抱着暖暖，轻声说：“暖暖不怕，妈妈在这儿。”

暖暖趴在我怀里，小声说：“妈妈，我不认识她，我不想跟她走。”

我心里一酸，抬头看着那个女人。

她的表情有点复杂，有尴尬，也有难过。

宋屿年走过来，站在我身边，对她说：“你也看到了，暖暖不认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暖暖，但是我真的想弥补。”

宋屿年摇摇头：“你弥补不了。这三年，是薇薇陪着她长大，是她生病的时候抱着她，是她每天晚上给她讲故事。你没有资格来抢走她。”

她的眼眶红了：“我真的后悔了，当年太年轻，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后悔也晚了。”宋屿年的声音很平静，“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最后看了看暖暖，转身走了。

暖暖从怀里抬起头，问我：“妈妈，她走了吗？”

我点点头：“走了。”

她又问：“她以后还会来吗？”

我想了想，说：“不会了。”

暖暖放心了，抱着我的脖子说：“妈妈，我爱你。”

我抱着她，眼眶有点热。

宋屿年走过来，把我们俩都抱住。

那天晚上，等孩子们睡了之后，他对我说：“薇薇，谢谢你。”

我看着他：“谢什么？”

“谢谢你让暖暖这么信任你。”他的声音有点哑，“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摇摇头：“没有我，你也会处理好的。”

他笑了，伸手抱住我：“但是有你在，更好。”

我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说：“薇薇，我们要不要生个自己的孩子？”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我想了想：“好啊。”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

【10】

一年后，我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团团和暖暖特别开心，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来看弟弟妹妹。

团团会小心翼翼地摸摸妹妹的小手，暖暖会趴在婴儿床边给弟弟唱歌。

宋屿年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也是来看孩子，然后帮我分担家务。

有时候晚上孩子们都睡了，我们俩就坐在阳台上，看着星星聊天。

有一次，他突然问我：“薇薇，你后悔吗？”

我看着他：“后悔什么？”

“后悔嫁给我。”他说，“如果不是当初那个误会，你可能会嫁给更好的人。”

我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后悔。”

“真的？”

“真的。”我看着他，“虽然我们开始的理由很荒谬，但是这一年多，我真的过得很幸福。”

他笑了，伸手抱住我。

我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星空。

团团和暖暖在房间里睡得正香，双胞胎在婴儿床里也睡得安稳。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当初相亲的时候，暖暖为什么第一眼就喊我妈妈？”

他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缘分吧。”

“那团团为什么喊你爸爸？”

他笑了：“我问过他，他说因为觉得我长得帅。”

我忍不住笑了。

他也笑了。

笑完之后，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很温柔：“薇薇，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我也看着他：“谢谢你愿意娶我。”

窗外，月光很亮。

房间里，一家人睡得很香。

我们就这样，从一场荒谬的相亲开始，走到了一起。

虽然过程很曲折，但结局很圆满。

我想，这就是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