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句“屋里的人换没换”,看哭无数人,鸽子都懂家的牵挂!
发布时间:2026-03-07 15:29 浏览量:2
多伦路那些昏暗狭窄的石库门楼梯,承载着我最初的生命印记。妈妈脚下一滑,我这个急脾气便提前降临人世。大概正是这份匆忙,塑造了我一辈子刚正不阿的脾气,赵宝刚导演当年让我演“耿直”,看中的恐怕就是这份本色。
日子过得飞快,元旦刚过,趁着喜气,家里给妈妈办了一月分的寿宴。老人家胃口依然健旺,腿脚却明显慢了下来。她一脸茫然地打听自己的岁数,我逗她说二十八。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顺嘴就给我按了个七岁的名头,还得去上小学。她把年月忘得一干二净,唯独把二十一岁生下我这件事,牢牢锁在心底。
小年那天中午,一家人去了“洁而精”聚餐。这家百年老字号里挤满了阿姨爷叔,充满了市井烟火气。我点了臭鳜鱼、清蒸笋壳鱼、本帮熏鱼,外加基围虾。哥哥扫了一眼菜单,嫌这太素,大手一挥添了香酥鸭和粉蒸肉。妈妈慢悠悠点了一道塔菜冬笋,主食是酒酿圆子配糍饭糕。这一桌子菜,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执念,就这样把一家人的一辈子串联了起来。
阳台的花盆里,妈妈郑重其事撒了一把米。这哪里是喂鸟,分明是在等一位老友。一只灰黑泛着银光的鸽子,每天准点降落。它小心翼翼,狼吞虎咽,活像个饿坏了的中年人。起初它躲着人,后来胆子肥了,妈妈和阿姨在旁边聊八卦,它只管埋头干饭,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家里人。两天一把米,它是吃惯了嘴,我们也看顺了眼。
下午,这只鸽子又来了。它站在阳台边,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我想它大概不是来欣赏装修的。妈妈的话让人心头一颤:它是想看看,屋里的人,换了没有。鸟儿尚且念旧,人又怎能轻易割舍这份长情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