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妈妈，也要有文凭

“二母”是北京动物园的一只母蜘蛛猴。她生下头胎后，既不抱孩子，也不给孩子喂奶，经常拽着孩子的尾巴乱抡。她的每一个孩子就这样被玩死了。

饲养员观察认为，“二母”上述的行为是没有隔离公猴所致。“二母”生下二胎后，马上隔离了公猴，“二母”果然抱起了婴儿。但是，不久后又经常拽下趴在背上的婴儿，扔在地上不管不顾。

饲养员再次观察，查明了原因。原来，猴婴为了稳固地趴在妈妈背上，会用其尾巴缠住妈妈的尾巴。由于小家伙的尾巴短，常在妈妈屁股上拂来拂去，使得“二母”痒搔不堪。科学家们认为，很多哺乳动物并非天生就会做妈妈，而是要在群体里看长辈怎么做学来的。饲养员因此找来模范妈妈“大母”，放在“二母”笼中。“大母”见“二母”扔下孩子，便暂时放下自己的婴猴，抱起“二母”的孩子，给孩子喂奶。不久，“二母”抱孩子的时间增加，其猴婴也渐渐学会把尾巴缠在妈妈的腿根处，不再搔痒妈妈。至今，“二母”已经给孩子喂奶一个月了。也就是说，“二母”向“大母”学做妈妈，已经拿到了“文凭”。

以上摘自《科技文摘报》2004年2月3日六版，原题“跟着榜样学当妈”。

虽然母性天成，如果不当，也是枉然，“二母”就是这样的例子。一切动物，大概只有灵长类才有怀抱婴儿的行为。由“二母”例子来看，抱婴需要学习，说明这种行为还没有固化为本能。抱婴需要技艺。技艺，就是由长者传给幼者的本事。技艺，生活生存所必须，也可视为文化，代代相传，渐渐完善。这就是文化的进化。

2004年2月6日记，2026年3月15日定稿